中庸曰：愚而好自用，贱而好自专。岂其谓楚怀王乎？当其时，秦欲伐齐，而畏楚齐交善，乃用谋臣张仪之策，反间於楚，待齐楚交绝。然后取之。遂命张仪南朝楚王，为楚绝齐故，许以地六百里，妄论形势，言楚若如此，则一计而三得云云。
怀王竟大说而笃信之，既而广宣於朝，闻者莫不贺，独陈轸弗贺，且谏於王，意诚而言善。其一，言秦之所为，因畏二国而欲分离，非真善楚耳；其二，明秦惟天下是图，轻信义，厚禄利，征伐为务，必不能与地。若听其言，必受欺於张仪，并有秦齐之患，不免於兵矣。夫陈轸之言善焉，悉论三国之势，深明听秦之害。惜怀王不听，决然独行之耳。
是时，怀王全然不顾其他，唯一心得地，出使绝齐，不及使还，再出使而绝之，后又发勇士辱之，贪欲之态宛然。事毕，命使索地，张仪但许地六里，不闻六百里。楚王内外俱失，不免召笑於天下也。
后果见辱於秦，并与齐交恶，怀王大怒，欲讨秦，陈轸再谏，又不听，逞匹夫之勇，遂发兵攻秦，秦齐韩三国联之，大败楚於杜陵。悲夫。
愚以为，楚之所以败，厥有二端。谚曰：利令智昏。昔太史公曾引之，以说平原君也。夫怀王亦如是，利欲充心，贪求秦地，枉顾形势，此其一也。论语曰：义然后取，人不厌其取。礼记曰：临财勿苟得。皆教人利不可轻取，必以义为先，然后可得安，不然，必有大害也。怀王见秦利而不思义，且弃已有之义，违离常道，此其二也。由此二端，而致楚王信张仪之谋而拒陈轸之谏，终致灾及其身其国也。然深思之，其败也亦宜矣。

岂其谓楚怀王乎？当其时，秦欲伐齐，而畏楚齐交善，乃用谋臣张仪之策，反间於楚，待齐楚交绝。然后取之。遂命张仪南朝楚王，为楚绝齐故，许以地六百里，妄论形势，言楚若如此，则一计而三得云云。
其谓楚怀王乎？适时，秦欲伐齐，而畏楚齐之交善。乃式张仪之策，间于它每。迨匀而逆之。遂命张仪谒楚王，许地六百里以绝厥交，谬论形势，虚诈楚王。言楚若按此，则垂拱得益云云。

怀王怿而笃信之，遂宣於朝，闻者莫不贺，独陈轸弗哿，谏曰，其一，秦之所为，盖畏二国而欲析，非诚善楚也；其二，秦惟天下是图，轻信义，厚禄利，好战善伐，必不能与地。

使从其言，必见欺於仪，并秦齐之患，难免於兵矣。陈轸之言何善焉，悉论三国之势，覃明交秦之害。怀王不从，决然行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