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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曾经那样的在一起“我们曾经那样的在一起,就连夕阳也变了色。” ——题记镜头一 忘年终这样一个玲珑的小东西,是怎样漫过光阴的云层,一步一步平凡而盛大地成长起来的呢?他的女佣这样想着,她于是追上去,浅葱色的裙摆顺着苍黄的草丛一路流淌。眼前的这个孩子,穿着一身春天的颜色,那样清新的幽碧,此时竟鲜活地散发出阵阵草腥气。他天衣无缝地镶嵌在空落落的穹宇之下,空气撞在他身后,又顺着那些舒服的曲线一缕一缕的向下滑去。他有一头蓝色的头发,但蓝得并不纯正。也许是因为沿袭了父母双方的特点的缘故。他母亲的发色——哦,他的母亲,这个高贵而敏感的女人,有着一头海蓝色的,不带一点污秽的头发。她头顶上盘踞了那样一抹浓墨重彩的海洋,他看到她,就像沁入一汪氤氲地深渊里。他从未见过海,但他可以想象——她母亲的头发,整个平铺了极限的视野,翻飞着撕裂他的眼角,在清啸着覆盖过他,倾泻向彼方而去了。想到这里他会很舒服,幻觉的枝节横斜地遮蔽住他丰盈的意识,琐屑的阳光支离破碎。而他的蓝却镀上一层墨色,他想起了父亲,父亲的头发是喑哑地灰,哪怕折射出光影也暗淡得让人窒息。而他的父亲也的确是这样的人。他的唇舌间从未叫出过“父亲”。他看到其他的孩童,他们快乐地呼唤着这样珍贵的一个单词,上下牙床微妙的差距,舌头轻巧地插在其中,空气在这个瞬间迅速崩离,像蜂鸟震动着翅膀,规律而肆意地扩张。他想这该是多么幸福和温馨的事。他踏着异常平稳缜密的步伐,于他幼小而缺乏锻炼的腿脚如此不相称,而他依然微微扬起头,睫毛截断了阳光的进途,翡翠色的瞳仁流光异彩,他就是这样一个同步伐一样平稳缜密的孩子。“少爷,走路小心点。”这句多余的叮嘱女佣终于没能说出口。这个只有五周岁的少爷,已经可以很好的照顾自己,以抚平家属亲人对自己的担心了。母亲为什么带着自己离开父亲,离开,而来到这样一个偏远的地方来住,心志还不健全的他无法明白。他只是感觉得到母亲在不快乐,他想也许母亲离开那里她就可以得到快乐,所以他不哭闹也不追问。他爱母亲,只要母亲快乐,他又为什么要怀疑和揣测呢?他是个乖孩子,他必须要让母亲愉快和省心,所以他不哭闹。母亲在尤尼奥斯7的郊外租了一套小木屋,虽不比过去的豪宅,但母亲住得却比以前更心安。尤尼奥斯7没有四季,一年到头他的小木屋前都有一望无际的芳草。象是从天空中翻腾下来一般,被风一层一层地吹着,深浅相叠,一排一排倒向更遥远的地方去。只是最近维持气候的装置坏了,温度陡然下降,门前的草都变得苍黄苍黄,想晚季的海棠,失去了分明的轮廓,疲倦而哀伤。他走上木头阶梯,它发出吱吱嘎嘎的吟唱,他喜欢这简陋而不饰雕琢的声音。“你来做什么,萨拉议员大人?”他听到母亲的声音从走廊深处传来,优雅又若即若离。他停下脚步。“我来是带阿斯兰回去。”这样冰冷和直截了当的话语,是他那个身为最高议会议员的父亲的口吻。他把头浅浅的伸进去,看到了父亲和母亲。母亲端正高贵的站立在桌边,脸上一贯温和典雅的气质掩盖了情绪。父亲穿着紫黑色的军装,神色肃穆。他的气息席卷了屋内所有的平和,直直的向母亲逼过去。“整整一年了……”母亲垂下头,轻轻的叹息,“我和阿斯兰来到这里已经整整一年了,我们走的时候你没有挽留,我们在这儿住下,你连一封信也不寄。在我渐渐觉得生活中未曾出现过你这个人时,你又突然出现,说要把儿子从我身边带走,你这是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父亲的语气生硬,不带一丝感情,“阿斯兰是我和你的儿子,你不能一个人独占他。”母亲笑了,不是冷笑,也不是苦笑,无法分辨出明晰的情绪,“你的儿子?真欣慰你还记得。那么好吧,给我一个理由——你整整一年不管不问,今日却突然来访非要将儿子带走的理由。”
2005年08月08日 14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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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自己顶,第一次发文,还请给个面子。因为一坐到电脑前就全无灵感,所以是前写万再打出来,速度慢了点,还请见谅。
2005年08月08日 14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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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男孩向他倾诉,突然觉得男孩似乎高高在上,让他无法企及。他不知道这种感觉叫“羡慕”,至少,他的父亲可以对他生气,而自己的父亲呢?又怎会对一个工具生气。“你不用担心,你的父母不会因为一把钥匙而怪你,相比之下,你早些回去要更重要些。”他继续用温和而礼貌的口吻对他说,他听到自己的声音那样透明而单薄,几乎就要淹没在市区纷扰的空气中。“不,你不知道,我爸爸他平时虽然很温和,但生气起来也很可怕……怎么办啊……”男孩苦恼的卷着他递给他的手帕,男孩已经快要止住哭泣了,可眼里仍有水雾。他突然觉得委屈和愠怒,是,他当然不知道,他连自己的父亲都不知道,还怎么会知道别人的!?“好了,你不要哭了。”他站起来,指着喷泉问,“钥匙……是掉在这里面吗?”喷泉水花的声音嘈杂的溅湿了他的话语,立刻蒙上了一层模糊。“对,可我不会游泳……”男孩回过身,他紫罗兰色的双曈闪着迷惑,好像大丛大丛的紫丁香迷失入沙漠。“我帮你下去捡。”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话来,也许他想要不让男孩的父亲生气,他想要看到父亲和蔼的面庞,尽管那不是自己的父亲,至少,他可以证明给自己看,至少有一个父亲,是和蔼慈祥,爱着自己儿子的。他只想证明给自己看。“可是——水很冷!”男孩要阻止,可他已经先一步挽起裤腿,跳进了盆权利。喷泉的水并不深,可对于他这个只有五周岁的孩子来说,已经没过下唇了,他必须使劲扬起头才能保持呼吸,他赤裸的脚在水底下摸索着,感受这个铁制物质的存在。水很冷,真的很冷,几乎在他跳入水里的第一秒就从脚趾的尖端到发丝的每一个顶点都麻痹了。他一步步很艰难的移动着,小心翼翼,他甚至害怕自己已经踩到那钥匙,而冰冷是他迟钝的神经一点也感觉不出来。“找到了吗?”男孩趴在边缘上焦切的问。男孩看到水面上浮出来的他的脸全都是青紫色,不禁紧紧的握起了手中他的手帕。“马上就会找到的。”他很惊异自己居然还有力气回应他,他觉得好像除了对冰凉的感知以外全身上下都不属于自己了。然而他总于是找到了,他感觉麻木的脚趾似乎被什么给隔了一下,疼痛感一点一滴的,像从海绵里挤出来的水一样,滞笨的传导入他的大脑。他蓦的感觉全身上下的东西都回来了。“喂——找到了——找——啊!”他刚想向等在边缘上的那个在眼眶里养紫丁香的男孩通报这个喜讯,脚下原本平缓的池底猛地以一个倾斜的下坡形式将他直拽入水下,最后一个音节被水冲击走了,只留下一个仓促的空白。“啊,你没是吧?喂——”男孩看到一直稳步前进的他沉入水下,一下子就慌了神,他几乎想也没想就一翻身也跳进了冰冷的水里。
2005年08月09日 04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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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在很赶着写了,可是因为还要上课,所以......还请耐心。AK同人其实早就想些,不过还是没勇气写BL的。
2005年08月09日 04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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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原本他沉下去也是可以应付的,因为他多少通一点水性,可当上面突然落下一样重物将他刚要上浮的身体又砸入水底后,他感觉到了懊恼和怒气——谁让他跳下来的!?这男孩是真的一点也不会游泳,男孩在水里慌乱的扑腾着,厚厚的衣服顿时浸满了厚厚的水。而男孩又是那么不巧的正压在他背上。他简直惊异,他到底是怎样把这个似乎比自己还重的男孩,用他冻得麻木的四肢,挣扎的托出水面,到达边缘的。他们趴在喷泉的边缘咳嗽着,他实在没有力气将男孩和自己拖到岸上来,所以他们的身体仍沉在冰凉的水中。“你……你怎么会跳下来……我明明都……快要成功了……”他气喘吁吁地说,牙齿上下打颤。已经不像刚才那么冷了,他觉得,可能是因为浑身上下真的连感知也做不到了。“我,我看到你沉下去很担心啊,想要救你,就一下子忘了自己也不会游泳……”男孩也冻的瑟瑟发抖,原先红润的脸颊,苍白正由下到上的蔓延。“算了。”他低头,温和的笑了,张开青紫色的手,“你看。”“啊!钥匙!你找到了?”男孩立刻高兴的大叫道,象是琉璃从晶莹的内里到表皮,刹那崩溃,他疲惫的点点头,脸上仍挂着被冷气侵蚀的千疮百孔的微笑。风一吹来,呼呼的摇曳。“你真好!谢谢你!”男孩兴奋的接过钥匙,似乎是什么稀世珍宝一样握入手掌。“我叫基拉,基拉.大和,你呢?”他楞了一下,“阿斯兰,阿斯兰.萨拉。”他再次对他微笑,温和,疲倦。“基拉!基拉——”夜幕已经降下了,从夜的那一边,平行驶来两个声音,焦切,但已经找到了目标物。“爸爸!妈妈!”叫做基拉的男孩惊喜的挥着小手,好像身上的冰冷全部被抖落掉了,他又像刚才一样温暖红润。“哦,我的儿子!”紫发的母亲怜爱地将儿子抱出来,又紧紧的用体温去暖和他。“你看你,冻成这样,怎么回事?妈妈都担心坏了。”父亲自责的看着儿子,语气中满是歉疚,“爸爸真不应该,真不应该让你一个人出来。”“不,不是的,”被毛巾裹住的小男孩争抢着说,“我把钥匙掉进喷泉里了,怕爸爸生气,所以不敢回家——”“傻儿子。”父亲心疼的吻住了男孩的额头,“对爸爸来说,一把钥匙算什么,你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这不正是他想要听到的吗?他望着基拉一家远去的背影,心中想,这不正是,他想要听到,却永远无法企及的话吗?冰冷从湖水的每个边角向他聚拢来,几乎将他紧紧的卡在这中间,而他已经没有一点力气可以挣脱了。就这样吧,他想,没有父亲会念及他的安全,没有朋友会惦记他的处境,连母亲也睡下了,她不会担心,那么这样下去也没问题吧?就让他一直像现在这样。他真的很累,很冷,没有一点力气和体温,再去温暖,理解别人了。“啊!阿斯兰!”基拉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回过身,,飞快地向喷泉跑去,“阿斯兰,阿斯兰他还在里面!”父母虽不明白他要干什么,但还是跑了上去,回到喷泉的边上。“阿斯兰!阿斯兰!”他们看到儿子对着浸在喷泉里,上半身趴在岸上的男孩呼唤着,男孩蓝色的头发上似乎结了霜,他青紫色的脸靠在同样颜色的手上,安然的睡着。刚才他们只顾着儿子,根本没有看到他旁边这个已经被冰凉侵蚀的意识伶仃的男孩。他隐约听到基拉的呼唤,被一道道厚重的云层阻挡,来到他身边时已所剩无几。可他无法对这个声音做出任何反映了,他铅一样的眼皮甚至无法微微的颤动。原来,人有人关心着自己吗?他试探地想。他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很软很软的床上。天花板式样繁琐的吊灯,挂着精致图片的墙壁,还有散落满地的玩具。一时间,他以为自己回到了PLANT的豪宅内,回到了属于他的儿童室,他觉得有种异样的怀恋。可这里不是,他清楚的很,这里充满了家的味道,被父亲母亲连番的呵护着,温馨多得像要溢出来。而他过去的卧房,与其说家,还不如说是陈列儿童用品的仓库,除了他的乖巧和落寞,什么也没有。他猛地坐起来,基拉推门而入,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疼痛,震荡在他的脑袋里。
2005年08月10日 02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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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斯兰,你醒啦?”基拉是个高兴,痛苦都表现在脸上的人,这也是他所不能及的。他按住额头,这个时候他才觉得浑身冷一阵热一阵,天花板上迟钝的疼痛好像从上面轰然盖下来一般,他问,“这里是哪?”其实明知故问,但他混乱的脑子真的什么都分不清了。“这里是我家,因为你发烧了,叫你又听不见,只能把你抱回来。”基拉担忧的皱着眉毛,脸一点点的靠近,“现在感觉怎么样?”他向他微笑,感激的,温和的,“没关系了。谢谢。”他听到自己的声音沙哑,扯的嗓子一阵游丝般的疼痛。基拉的母亲又推门进来,脸上是歉疚和无奈,“真是对不起,我们家基拉还要你这样照顾,你真是个懂事的孩子。今晚就住我们家吧,也算是答谢。”“这,不太好吧?”他客套地说。其实他也不知道现在的自己,究竟能不能够回家。“阿斯兰!住下嘛住下嘛!这么晚了,再让你回去,我们怎么能安心呢?你不会让我们担心的,对吧?”基拉跪坐在床上,带着撒娇的口吻说。这个孩子,那样的惹人怜爱,又温暖人心。他不知怎么就被感染了,他笑着,然后轻轻点头。“太好了!”连高兴都是这样单纯,基拉欢呼着,他穿着粉蓝色底,缀着绿色小熊的睡衣,他拉开被子,自己也钻进去,“那阿斯兰今天就和我在一个床上睡,好吗?”他仍是不置可否的笑。“要给妈妈打电话吗?”紫头发的女人问。“步,”他摇摇头,“母亲现在睡着了,打电话会打扰她,我明天一大早回去就好。”“真是体贴的好孩子。”女人笑了,转身离开,“不早了,你们两个人睡吧。”她把吊灯关上,屋里就只剩下一盏围着小兔子的床头灯,在荧荧的发出亮光。基拉看着母亲离开,顿时变得不安起来。“怎么了?”他问,有些想笑,“没有妈妈陪睡不着吗?”“不是的!”基拉觉得这太看扁他了,有些气鼓鼓的,“我在睡觉前都要听妈妈念故事!昨天读到很关键的地方,我想知道后来,可又不认得字……”他再次笑了,他觉得这个本和他同样大小的孩子,是那样可爱而又让人想要照顾,“我给你读,”他拿起床头柜上的图画书,问道,“你听到那里了呢?”“读到小魔女再次去布劳坎山上参加考试——阿斯兰认字吗?”基拉疑惑地问。他笑,不置可否。他翻到书的那一页,继续读下去,“考试的日子终于到了,小魔女按时来到指定地点,她已经掌握所有魔法,站在头领和魔女委员会面前……”小孩子入神的听着,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但温和而舒适,让人联想起粉红云彩上的盹,迷朦,纯澈。听着听着,基拉打断他,“我能……和阿斯兰,成为朋友吗?”他说着,游移的声线像最薄最晶莹的琉璃,剔透而脆弱。朋友?他呆住了,朋友——这个词,是可以出现在他身上的吗?他不是一直因为不明所以的理由,而被人排斥和疏远的吗?“阿斯兰不乐意吗?”基拉看到他的表情,很失望的将下半脸埋入被子里,紫丁香被浇上了一股模糊的水气。然而朋友,不是他一直,都想要体会的单词吗?他不是一直,都想要拥有这个单词吗?“不,我当然乐意,”他放下书,转过头看着基拉,白色的灯光在他的翡翠色的眼瞳中星罗棋布,影影绰绰,“基拉和我,可以成为朋友。”然后,像紫丁香一样娇艳又美好的笑容在基拉的脸上绽开。它们养的那样细致,此刻滴水不漏的流淌出所有芳华,款步游移。他继续给他读,读到了小魔女高高立在布劳坎山上,读到了小魔女召唤来所有的扫帚和魔法书,读到了火焰轻越的燃起,读到了小魔女高喊“瓦普吉斯之夜,万岁!”而就在这一片簇拥着的甜蜜中,基拉沉沉的睡去。催城的童话将他完美无缺的覆盖,朦例日光月光轮流绽放出光彩。
2005年08月10日 02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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