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间的少年II(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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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间的少年II 自序 终于动笔开始写《此间的少年II》,时间已经过去了两年。 首先要感谢在过去的两年中,许多朋友的支持,没有你们,我不会写到今天。然后要真诚的说一句抱歉,为了这本书的迟来。 依两年前动笔时的本意,前后两卷《此间》属同一部小说,讲述一班同学的大学故事,前后连贯,互为唇齿。可是到了付梓的时候,却为了迎合市场不得不割裂为两本,上卷在乔峰离去的背影上点下了一个重重的顿号。 这么一顿,就是两年。 两年来物是人非,两年来前尘若梦。前些日子接到大学同学结婚的请柬,从琐事中茫然抬起头来,才惊觉时间的流逝。翻开自己当时的手稿,努力的回想那个青葱的时代,想郭靖在食堂里打了饭送给自习的黄蓉,想康敏在大雾外的窗台上清唱着自梳长发,想寒风瑟瑟的夜晚老令狐和杨康只穿着裤衩去补窗玻璃上的破洞……那些藏在我心底的家伙按捺不住寂寞了,又跳起来了,我依稀听见他们在安静的夜里嘻笑着说话。我知道我是一定会写完这个故事的,在那些活蹦乱跳的影子还未褪色前,记下他们最真实的模样。 一颦一笑、一喜一悲、一嗔一怒。 也许是傻的、幼稚的、天真的。 但也是简单的、真实的、纯粹的。 然后在结尾的时候,我要悄悄把那个本不该留下的顿号换成句号。合上这本书的尾页时,在北大的四年青春岁月对于我而言,只是过去时光中越传越远一首老歌了。但即使那歌声已经遥不可及,我也依然会记住过去大家同唱的歌词,那歌词说: “睡在我上铺的兄弟    无声无息的你    你曾经问我的那些问题    如今再没人问起    分给我烟抽的兄弟    分给我快乐的往昔    你总是猜不对我手里的硬币    摇摇头说这太神秘    你来的信写的越来越客气    关于爱情你只字不提    你说你现在有很多的朋友    却再也不为那些事忧愁    睡在我上铺的兄弟    睡在我寂寞的回忆    那些日子里你总说起的女孩    是否送了你她的发带    你说每当你回头看夕阳红    每当你又听到晚钟    从前的点点滴滴会涌起    在你来不及难过的心里    你问我几时能一起回去    看看我们的宿舍我们的过去    你刻在墙上的字依然清晰    从那时候起就没有人能擦去    睡在我上铺的兄弟    睡在我寂寞的回忆    你曾经问我的那些问题    如今再没人问起” 感谢我的兄弟xxx,容忍我拖稿。 感谢我的师长xxx,为我撰写序言。 感谢我的大哥xxx和xxx,帮我重新站立起来。 感谢我身边最亲的人,在晴天朗日和大风雨中都不求回报的爱我。 最后感谢我同宿舍的兄弟们。感谢他们如此的宽宏大量,在我盗用我们共同的记忆编织了那个303宿舍后,居然没有千里追杀我,还继续把我作为兄弟。 他们的名字是xx、xx、xx、xx和xxx,如果您读完这本书之后,在天涯海角的某个地方看见他们的身影,请代我转达一声问候,顺带问问他们当年到底是谁偷吃了我那箱富士苹果…… 现在让我们把时间线极快的拉到大宋嘉佑三年,汴京大学28楼303宿舍银杏掩映的窗后…… 
2005年08月04日 08点08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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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狐冲的烹饪实力令杨康一发不可收拾,吃饱喝足之后还剔着牙缝把令狐冲的配方宣传给师兄师姐。从此杨康实验室的兔子霉运当头,不过实验室的博士硕士们却在实验手法上取得了质的飞跃。试想若不是实验手段纯熟,少不得要重复几次,哪能为夜宵节省下如此多的兔子呢? “鸽子都吃光了,兔子还留着干什么?”令狐冲的眼睛里写满饥饿二字,“留下来也给你师兄他们吃了。” 这句话让正在思想斗争的杨康顿开茅塞。杨康摸了摸口袋里的钥匙,两条黑影鬼鬼祟祟的踱过报栏,穿过大讲堂和图书馆,摸向了静悄悄的生物技术系大楼。 这是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窗外树影摇曳,微微的凉风从动物房的门缝中流了进来,走廊上响起若有若无的脚步声。第二天早晨醒来的兔子们发现它们的一个兄弟不见了。 这一夜,303宿舍里黑灯瞎火,却是热火朝天。锅铲精光四射,酒精炉的火浪催得令狐冲鼻子上满是汗珠,旁边郭靖和杨康各持着筷子,以一付恶狼的神情盯着红油汤里滚的兔子,好像是担心那只兔子会忽然从汤里跳起来跑掉。 郭靖打的是夜工,在南门外那个小黑吧“天龙寺”当侍应,每次下班都是前心贴后背,刚刚摸黑窜上三楼,就闻见麻辣兔肉的味道香飘万里,喜孜孜的敲门对了暗号。他包里还揣了从酒吧抄回来的几瓶啤酒,杨康和令狐冲一见之下大为倾心,全不顾这个蒙古孩子五大三粗国字方脸,恨不得以“妙人”来称呼了。 “你们搞那么晚?”杨康说。 他觉得有必要让郭靖分一下心了,否则老大的眼睛珠子掉进麻辣兔肉里面就很煞风景了。 “晚上好多人,累死了,没意思。就老周还比较好玩。” “哪个老周?” “周伯通,不是你们系的么?” 杨康懵了一下,摇摇头。他在生物学院下面的生物技术系,那是他老爹的势力范围,他人头最熟。不过周伯通这个名字,似乎只是偶尔在耳边飘过一两次,系里大小几十间实验室,根本没有这么一个人出现过。 “跟黄蓉她爸爸做博士的,好像做了七八年了,可能你不熟,”郭靖说。 “黄蓉她爸爸?”令狐冲撇着嘴,“那叫候选老丈人。” 郭靖有点窘迫,不由自主的把筷子从汤锅附近撤离了一小段距离。 “别逗老大了,”杨康眉开眼笑,“直接叫爸爸就完了,讨好老头子都不懂我看你这辈子光棍是铁定了。对了,老周怎么七八年还不毕业?” “老周……好像研究生英语没过,课题也没做好,”郭靖刚要嘟哝两句,却被杨康的问题塞住了,只好老老实实的回答。这就是杨康的狡猾之处,他总是及时转回严肃的话题,活生生把前面那段话的尾巴砍断,跟他逗嘴多半只有被噎死的份儿。 令狐冲忽然愣了一下:“我靠,我英语六级也没过。” “我61,老大几分?”杨康嘿嘿的笑。 “85。” “我靠,黄蓉帮你考的吧?”兄弟们大怒。 “瞎扯,我把GRE单词背了,比较管用,”郭靖赶快摆着手解释。 郭靖的英语很惨,发音更惨。进校时候英语分级,愣是给分到一级,从头读起。老师上课把他拎起来念课文,郭靖西里哗啦念完了,全班一片肃静。倒是老师还镇得住场面,笑眯眯说同学是蒙古人吧?郭靖一愣,一面点头一面看自己的衣服,想着早上是不是又把蒙古袍子整出来穿了。 “听口音就听出来了,”老师说,“地道的蒙古腔儿。” 不过郭靖的好处是脑袋简单,最适合灌输。黄蓉买了一本《GRE词汇精选》给他,让他天天背着,没事儿就背。一
年下
去郭靖就成了一本字典。段誉首先发现这本字典的好处,所以他做精读作业总是趁郭靖在宿舍的时候。郭靖捧着本《化工原理》靠在床边,段誉就趴在桌上问chronometer是什么意思,郭靖说精密计时器,段誉又说老大divident是什么意思,郭靖头也不抬的说股票分红,段誉点点头。这样段誉做起作业事半功倍,大为舒畅。 唯有一点不好是有时郭靖回过神来会很认真的说那作业我做了,那句的意思是这家公司在二十五年前获得专利的精密计时器在很长时间后才投入商业运行获得了他们在二十五年前就该获得的股份红利。段誉就会很不悦的说老大你这么搞一点悬念都没有了,是我做作业还是你做作业。郭靖点点头说哦,然后继续当他的有声字典。 
2005年08月04日 08点08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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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08月04日 08点08分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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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誉趴在图书光的大桌子上狠狠睡了一觉,然后托着腮帮子想心事。   从看见王语嫣的那天算起,除去窗前偷窥,他一共遇见王语嫣六次,王语嫣对他说过三句话。   第一次是在图书馆遇见的时候,他站在书架前,王语嫣微笑一下说:“对不起,同学能把那本《面向对象的编程方法》递给我么?”   第二次是王语嫣在食堂遇见他,说:“对不起同学,借过一下。”   第三次还是在食堂,王语嫣走过之后,段誉心神散乱把一饭盒骨头汤倒在自己的腿上,王语嫣指着他的裤腿吃惊的提醒说:“啊!”   段誉觉得王语嫣“啊”得很优雅。乃至于他忽然回过神来发现骨头汤已经把腿上烫红了一大片的时候,他都不怎么觉得痛。食堂卖汤的大师傅吃惊的发现那个刚打了汤的男生居然只是咧嘴笑了一下,就若无其事的走了,于是很怀疑自己的汤没有烧开,舀起一满勺扬脖子就灌了下去......   段誉觉得自己很喜欢王语嫣了,比天下任何一个人都喜欢,不过为什么喜欢?段誉觉得很迷惘。   喜欢她那双完美的脚?或者是令人为之惊艳的脸蛋?令狐冲所说的前挺后撅?柔和修长的小腿曲线......越想段誉越觉得自己象一个流氓。20岁的时候段誉是天真烂漫的,后来发生的一切完全不符合他第一眼看见王语嫣时的感觉——非常喜欢那个女生那时候的笑容,希望时间永远凝固在一刻上。   段誉在忧虑的思考。他已经看了王语嫣两个月,他不知道王语嫣那么早起是去做什么,他很担心有一天王语嫣不再早起,不再路过他的窗前。他有些恐惧的想某一天我打开窗户,只看见那片银杏叶的缺口,空荡荡的路上没有一个人......   或是一个令狐冲那般的汉子正端着刚打来的热粥在那里抠鼻子?   段誉想得一阵难过,抓起书包想逃跑,却看见对面真有一个令狐冲般的汉子大步向他走来,手里挥舞着一本书。段誉使劲揉了揉眼睛,觉得自己真的是入魔了。   “老五,看!搞定搞定!这本书搞定了,包你把校花也搞定了!”   段誉一怔,才发现确实是老令狐本人,正捧着一本刚借出来的《普希金诗选》,大力拍着他的肩膀。   “这是什么?”   “黄蓉说的,王语嫣最喜欢罗刹诗歌,杨康说我们还有一门罗刹诗歌的选修课,周二周四晚上!”   汴大真的有“罗刹诗歌”这门选修课,段誉是这门课历史上唯一一个拿了满分的学生。   罗刹诗歌的老师是汴大花了大票银子从罗刹请的外教,金发碧眼的苏飞霞小姐。苏飞霞小姐出身高贵,祖上乃是罗刹的王公贵族,于是学生们统统称呼苏飞霞老师为“长公主”。苏飞霞也在汴大执教四年,风格严谨。文科的才子中颇有几个自恃读过点高尔基叶赛宁,想去苏美人手下混几个选修学分,结果倒有一半被长公主斩落马下。   从此“长公主”三字也是威严的代名词,选修课老师中,苏飞霞算得上一号名捕。   苏飞霞私下却感慨说汴大学生太浮躁了,罗刹诗歌音韵优美格调又高,怎么就没人愿意花心思呢?于是乎落落寡欢,念起罗刹的冰雪,有归隐的打算。   这个时候,段誉横空出世。   每次上课,段誉总是坐在第一排,笔记记得最细,问题问得最多,尤其对普希金,事无巨细都要问到,一看就知道是被普氏的诗歌彻底征服了。他的论文更让长公主惊为天人。苏飞霞不敢相信大宋还有这样精熟异国文化的天才,将一门选修课论文写成了学术大作,光引文就列出三页纸去,洋洋洒洒高屋建瓴,谈论普希金诗歌的美学意义和思想境界。说到妙处仿佛天花乱坠,苏飞霞老师阅卷时大喊着罗刹语旁若无人的赞叹。   最后这篇文章发表在《西域语言文化学报》上,是段誉有生以来第一篇发表作品,震惊了西域语言文学系,教授们拍着段誉的论文责问研究生说人家一个历史系的同学都能研究那么透彻,亏你们这帮没用的东西还是我们西语系的人!   后来的师弟听说先贤段誉如此了得,于是他的事迹渐传渐广。最终的版本说曾经历史系有牛人段誉,乃是物理生物竞赛双料冠军,后来弃理从文,校长独孤求败亲自录取入历史系。其人非但学术一流,一手情书更写得出神入化,大学四年读完二十四史,精通罗刹文,写诗风格近于普希金。后来被英吉利著名学府牛津和剑桥同时以全奖录取,段誉就读剑桥两年后顿悟大道,于是放弃学位去南美丛林过自然生活云云。 
2005年08月04日 08点08分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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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誉耸拉着脑袋,千恩万谢的回去了。达尔巴无趣的抓抓头,觉得早上吃的粥不太干净,肚子里直闹,就扯下写了段誉名字和班级的那张纸,从王语嫣把守的小道上过去,直奔厕所去了。   回去以后段誉吞吞吐吐的问令狐冲说老二你还有没有多余的早操票再给我搞几张,否则我不及格定了。令狐冲听完全部故事当场抓狂,五百度眼睛跌落在地。   “不是敌军太狡诈,实在是我军太愚蠢了,”令狐冲坚定的立场开始动摇,为押在右边的二十块钱痛心不已,多少条鸡腿啊!   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小说的情节,总是如此的。   学生会的干部们回过神来,决定还是换了粗壮威猛的傻姑的去守关卡,傻姑百米十三秒,一千五四分三十秒,还是田径队一百米栏的主力,简直是空手抓鹰搏兔的奇才。而没用的王语嫣被换去桥头发早操票。   从此段誉真的每天都能看见王语嫣了,他每个星期至少要八张早操票,这个学期的睡眠是不必指望的了。不过段誉也不以为苦,看着王语嫣每天一套不同的衣衫,站在晨光雾影里的桥上,轻轻撕下一张又一张的票,段誉就觉得心里很踏实。   爱昏头了就是这样。其实段誉并非想要和王语嫣发生什么,只要能够这样常常看见她,离家万里有些空虚的心也就安了。   周二周四,段誉每天跑五圈。   这就由不得王语嫣不记住段誉了。段誉并不和她说什么,只是安静的站在旁边等她撕票,然后对她笑一笑又去跑。那笑容只能用一个词概括——就是“幸福”。   不是高兴,不是开心,也没有眉飞色舞,就是简简单单的幸福。真的只有感觉生活特幸福的人才能这么笑。   终于有一天给段誉撕票的时候王语嫣手上稍微慢了一点,笑笑说:“同学你不抄近路啦?”   “不抄了......不抄了,”段誉的声音有点抖。   他在心里说他妈的别抖了别抖了这有什么可抖的?不过段誉就是抖,腿抖得比声音快,心抖得比腿还快。   “你怎么每个星期都跑那么多?帮别人跑啊?”   段誉很甜蜜的说:“不跑不行,达尔巴老师说我得交双份的早操票,不过我觉得跑跑蛮好的。”   王语嫣恍然大悟。看着段誉的腿抖个不停,王语嫣忽然心生一股歉疚。她想这个同学都跑得那么累了,看着又不是很壮的样子,是我害了他。王语嫣一点也不讨厌段誉,段誉虽然抄近道,至少不欺负她。   而且......很傻。   王语嫣撕下票给了段誉:“凑齐票也不难,你以后不用跑那么多了。”   段誉浑浑噩噩,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王语嫣那时候的一笑里面饱含深意。回宿舍整理早操票的时候,才发现手里居然有八张,一天就拿够了一星期的份额。段誉恍然大悟,原来王语嫣每次都给了他两张票。   以后的事情就很简单了,段誉算是认识了王语嫣。在食堂遇见的时候,段誉会说你也来打牛肉啊,反正我排到这里了,我帮你打好了。王语嫣想这个男生真老实,于是把饭盒递给他。下一次在自习室王语嫣找座位的时候,段誉说正好我占座了,但是肚子不太舒服想回去,你坐吧。于是段誉就拿着书包回去,虽然他明天期中考试。   而早晨两个人还是常常在桥上遇见,段誉跑累了会在那里歇一下,终于可以完整的说出我叫段誉我住28楼303我听说过你呢。   王语嫣笑笑,觉得段誉跟别的男生不太一样。   “王语嫣有好多人追哦,”黄蓉说。   “我靠就是要强火力猛攻一把搞定,趁别人还在试探,你儿子没准都生下来了!”令狐冲说。   “我有两张马勒音乐会的票子,没什么劲,你们谁吃饱了撑的要去听?”杨康说。   段誉在犹豫了很久之后终于决定走出关键的一步
2005年08月04日 08点08分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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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08月04日 08点08分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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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天堂生活 音乐会的日子很快就到了,王语嫣并没有回音。   再不争气也是自家兄弟,事到临头泥巴也要扶上墙。按照令狐冲所说,搞定了校花兄弟们脸上也有光彩,欧阳克冷笑说我看你是担心那二十块钱困兽犹斗。下午回了宿舍大家就一起琢磨着修理段誉,欧阳克出让了那身阿玛尼的黑套装,虽然袖子有点长肩膀有点宽,不过好歹是国际名牌阿玛尼,黄蓉说了王语嫣是豪门世家,牌子上首先不能丢了份。杨康的脚和段誉差不多大,于是慷慨出让了皮鞋,自从杨康买了那双鞋至今还不曾上脚。林平之领带不错,立马就被征用了。还缺插在上装口袋里的手帕,一帮人正觉得缺了这玩意显得洋味不够,正好黄蓉跑来看郭靖,捐赠了一条纯棉的手帕。   段誉在镜子面前双肩一抖,令狐冲说声我靠,老五这架子拽,全然看不出是我们这猪窝里出去的。   可惜到公共汽车站还有两里路,段誉只得浑身笔挺的踩上郭靖的老破驴,咯吱咯吱的狂蹬着离开了28楼下的停车场,上面303宿舍里面兄弟们一齐探出脑袋,仿佛目送英雄上战场。   “挺住!挺住!”这是令狐冲说的。   “兄弟在你身上下了重金啊!”这是杨康。   “别怕别怕,”这是郭靖。   “失败是成功之母,”欧阳克小声说。   “我靠!”令狐冲举起杨康的枕头砸在欧阳克脑袋上,“真是乌鸦嘴。”   “要是乌鸦嘴,那乌鸦一定是一种很理性的动物,”欧阳克耸耸肩,“你不能老指望麻雀变凤凰嘛。”   在黄蓉面前,他脾气总是分外的好。   “哎哟,”黄蓉终于说话了,“王语嫣会不会去都难说哦。”   杨康和令狐冲这两个立刻紧张起来,杨康马上捧上茶杯,令狐冲上去小心的捶背:“有什么内部消息?”   “没事没事,”黄蓉懒洋洋的靠在那里。   “蓉儿,说吧说吧,”郭靖也说。   黄蓉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就是有点经不起郭靖求她,愣了半晌扁扁嘴说:“王语嫣是没男朋友,不过她有喜欢的人,喜欢好长时间了......”   “谁?”   “谁!不准偷水!”杨康忽然喝了一声。门正好动了一下,似乎又是隔壁过来抢开水了。   郭靖跑去拉开门,门外空荡荡的。   楼下忽然响起了老破驴的声音,咯吱咯吱的远去了,外面已经是夜幕降临,再也看不清楚。   “我靠,难道是老五......”杨康说。   “哈哈哈哈,”令狐冲愣了一会儿张嘴大笑,“我觉得我们不至于那么傻x吧?”   段誉安安静静的坐在汴梁音乐厅里,左看看右看看,然后看自己脚上的新鞋。杨康给的票子倒真是好票子,不知什么人孝敬完颜鸿烈的,按照书上说的,是声音效果最好的地方之一,而且离舞台不远正对着扬琴,可以看见敲扬琴的女孩穿着紧身旗袍漂亮的侧面曲线。   那是段誉第一次去音乐厅,没想到音乐厅那么热闹。
前排
有磕瓜子儿的,后排有打手机的,段誉旁边一对夫妇带着不满一岁的孩子,孩子哼哼唧唧的哭,妈妈于是准备给孩子喂点奶,多亏打盹的老爹很及时的醒过来愣给按住了,否则《马勒第四》就要变成《圣母为耶稣哺乳》的艺术展了。   段誉身边的座位空着,上面放了一本段誉拿给王语嫣的简介小册子,离开场不到五分钟了,王语嫣并没有来。不知为什么,这时候段誉的心倒是不怎么跳了,好像吓得有点发木了。他开始想王语嫣大概是不会来的,而且也不应该来。明摆着他段誉算不上极品帅哥又说不上风流倜傥,成绩在历史系算个中上流,切侍魂都拼不过杨康和老令狐......   而追王语嫣的那么多,听黄蓉讲计算机系一个少数民族研究生鸩摩智订了九百九十九朵玫瑰的大花牌在36楼下面摆出示威的模样,说是王语嫣今天不下来我是不会回去的,让我在这里饿死吧。阿碧冷笑着说看看我们美女今儿怎么收场,王语嫣说看着挺惨的,我都不忍心看了......所以王语嫣就收拾包跑回家里住了两天,鸩摩智硬撑了两天给兄弟们架回去了,后来一时看不开,就去大宋佛学院出家当了和尚。 
2005年08月04日 08点08分 23
level 7
第七章暂缺……唉……等等再看吧
2005年08月04日 08点08分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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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断章的都是江南写了一点仍下的杨康看上了一个美女令狐认识了盈盈
2005年08月13日 07点08分 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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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狐冲vs杨康(A)   “我给你说啊,”令狐冲狠狠的拍杨康的肩膀,“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求不得。”   杨康歪歪嘴:“你是不是又和任盈盈狂看台湾言情片了,怎么说话都这个腔调?”   “真的真的,”令狐冲说,“佛家说嘛,都是缘法,有因有果,因缘流转,没错的。没准你这次去了西域桃花运高照,一下子撞进波姬小丝怀里了呢。”   “靠,太老了点吧?”杨康笑笑,“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你都什么时候看的?”   “以前没事干的时候……”令狐冲下意识的挥挥手,想表现得洒脱一点。   杨康愣了一下,微微叹口气。   令狐冲恢复了几分风采,自嘲一样眦眦牙:“谁敢跟我比惨?”   “他妈的你小子有完没完?”杨康声音有点大,“任盈盈对你不错了,你叽叽歪歪拖泥带水的玩什么啊?任盈盈不是盘子够靓条子够顺了么?你老记着她干嘛啊?”   盘子靓条子顺是令狐冲自己对任盈盈的评价,说脸蛋漂亮身材好。   令狐冲倒没急,依旧眦眦牙,说得挺安静:“唉,不是我想记……谁叫我记性他妈的太好呢?”   静了一会。   “听说了么?”杨康说,“岳灵珊和老六租房子去外面住了。”   “知道,”令狐冲摸了摸身上说,“嗯?我的打火机怎么不见了?”   杨康举起杯子对他摇了摇,不再说话。 令狐冲vs杨康(B)   门开了,是杨康。   杨康还是懒洋洋的披着件羽绒服,手里拎着两罐啤酒,靠在门边左右瞧瞧,说:“好点了?”   令狐冲把散发福尔马林味道的大白被子裹在身上,眼神有点呆滞,点了点头,勉强对杨康笑了笑。   诺大的病房里就令狐冲一号病人,这也是杨康早已经预料到的。汴大医院固然床位不少,可一般是没有入住必要的。按照汴大医院得传统,银翘解毒丸是一种万用药品,理论上可以解从十香软筋散到阴阳合和散的所有毒药,兼备黑玉断续膏之疗效,甚至连克制玄冥神掌都有不错的作用,罔论感冒发烧肺炎胃溃疡这些芝麻绿豆的小病了。当然,如此神奇的药物一样得稍微依靠一点患者本身的康复技能。   “所谓药医不死病,佛渡有缘人,”给杨康体检的医生就微笑着说,“死人当然救不活,所以自己康复对发挥药效也是必须的嘛。”   能堂而皇之的拎着啤酒窜进住院部的可能也只有杨康了。毕竟杨康从小就在汴大这边长大,他老爹完颜鸿烈身兼汴大医院的副书记,汴大学生医院又是汴大总医院的下属。杨康把笑脸一摆,说几声叔叔阿姨,就大摇大摆的进来了,只比进他自己家厨房稍微复杂一点点。   坐下,杨康愣了一下,然后拉了一罐啤酒给令狐冲。   令狐冲接了,握在掌心里,说:“我……”   杨康摆摆手,自己也拉开一罐:“喝点,啤酒也涨价了,靠!”   令狐冲看杨康满不在乎的自己大口喝着啤酒,微微的叹口气,也小小的吞了几口。满口冰凉,也不苦,仔细一看,才发现杨康买的是最贵的“桃花岛啤酒”。   “杨康,我……”   “什么也别说,”杨康拍拍他肩膀,“我也没心思听。”   杨康又狠狠的灌了两口,实在忍不住了,罐子一摆:“不过你至于么?处分你挨了,大家也都挨了,除了老六那个孙子临时缩头。顶多就出去找工作稍微有点麻烦,再过几年,谁管你在学校里挨不挨处分啊?不挨处分的跟老六一样?我靠,你不要让我太鄙视你好不好?”   “我不是……”令狐冲急了。   “我知道你准这么说,”杨康狠狠的打断了他,“岳灵珊是吧?岳灵珊怎么了?我靠,一个女生,女生到处不都是么?又不是仙女,一抓一把的那种女生,你还供着她啊?跑了找个新的,你出息点吧,欧阳克都比你强!什么玩意儿啊?”   “我不是跳水……”   杨康愣了一下,啐了他一口:“我呸!你不是跳水你是去游泳啊?”   “我……我就是游泳……”   杨康这下才彻底傻了,愣愣的看了令狐冲好久:“我靠,你抽我个耳光行不行?我不是听错了吧?”   “我就是想游一会……腿抽筋了……”   杨康凝视着令狐冲的眼睛,那双眼睛透出少见的老实,病房里一下子静了下来。令狐冲微微点头,看着杨康说:“真的就是游泳,我还不至于去投水吧?”   走廊里拎着罐头的郭靖和黄蓉被病房中一声可怕的大笑给吓到了,黄蓉往郭靖身上一靠,使劲的抱着他的胳膊,以为自己错走到汴大精神病院了。   然后他们就看见杨康一边笑一边从病房里窜了出来,翻身一脚踢在门上:“我靠,我给你整死了。你他妈的继续变态,下次真想跳水我再管你。哈哈哈哈……”   令狐冲终于拎起了那罐早已没有了气泡的啤酒,就这么慢慢的,整罐了喝了下去,一点也不曾停下。
2005年08月26日 14点08分 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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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狐冲vs任盈盈   其实在令狐冲看任盈盈的时候,任盈盈也在看令狐冲。任盈盈本来就是个很敏感的人,何况大学中的女生并非象有的男生想象的那样等着人去爱,她们水灵灵的眼睛也从睫毛下看着某个骄傲或者落魄的男生。   任盈盈最早开始寻找的,是一幅画的主人。   大概就在半个月前一个很偶然的时候,任盈盈去课桌的抽屉里搜搜有没有废纸准备打个草稿。废纸她是找到了一张,可是最终她却没有在那张废纸上涂写任何东西。相反,那整个晚上任盈盈都看不进书去,她把那张废纸夹在书页中,不时的翻到那一页去看。   那是一幅很简单的铅笔画,画上是姑苏风物无边烟柳,远处还可以分辨出庭院曲廊。任盈盈小时候学过国画,看见这幅铅笔画的时候她第一个反应是画的人一定有一点美术的功底,再下来,她噗哧就笑了出来。因为那幅画的近处是一群广袖儒衫吴带当风的少年书生,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指点山水人物,而他们却个个顶着一个个猪头。   一群猪头书生无疑是很有意思的,所以任盈盈老是忍着笑翻过去看。大概看了三五遍以后,任盈盈不笑了,任盈盈看见画面最左下角的地方有一个单独的人,他的猪头比谁的都大,于是任盈盈清清楚楚的看见了那猪头上的表情。   无论是现实中或者想象中,任盈盈都没有见过一头忧伤的猪。可是仔细看画面上的那头猪,任盈盈觉得那是一头很聪明而且很忧愁的猪,虽然他和别人一样噘着猪嘴摇晃着一对硕大的猪耳朵,可是任盈盈在那双小小的猪眼睛里看见了他的不同。   “一只特立独行的猪?”晚上,任盈盈抱着自己的被子,呆呆的想。   要从汴大这两三万人中找个会画猪的实在太简单,而找到原来那个画猪的人就太困难。几乎可以肯定如果任盈盈贴出一份启事去找这个画猪的人,三天内就会有十条汉子苦练画猪而后来揭榜。   不过如果有些人又会画猪,自己又很有猪的特点,那就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了。   狂风暴雨拍击着四教侧面的墙壁,风雨中整个教学楼似乎都岌岌可危,任盈盈有些心惊胆战的看向黑漆漆的窗外。   那个看起来有点狼狈的男生摊开了他的练习簿,很认真的画着什么。任盈盈的心没来由的狂跳起来,她悄悄侧过脸选了一个合适的角度去看那个男生,看他嘴边挂着一丝难解的笑意,一笔一笔很认真的描绘。任盈盈看不见他的眼睛,任盈盈想此时他的眼睛是否真的象画面上那只忧伤的猪?   凝视自己的杰作很久,那个男生忽然有点坏坏的笑了起来。然后他用一种很随意的手法把整个练习簿撕成 碎片,甚至很没有公德的把所有碎片都塞到了课桌的抽屉里。   任盈盈看见他三下五除二的收拾了书包,似乎还对她笑了一下,然后手抄在口袋里走出了自习室。任盈盈急忙低头避开他的笑容。最后,这个小小的自习室中只剩下任盈盈一个人。   小心的看了看周围,似乎走廊里也空荡荡的,任盈盈悄悄的跑到那个男生刚才的课桌边,心里有点做小贼的感觉。简简单单的拼起了几片碎纸,任盈盈又看见了那头熟悉的猪,他坐在高高的山头,托着胖胖的腮帮子看着周围流过的云彩。   有一张封面上的碎片上写——“国政,95,令狐冲。”   “同学,小心你的可乐,不要洒到我背上了,”那个极清丽极雅致的女生忽然回头对令狐冲说。   看着那个女孩对他眨眨眼睛,带着一丝纯真而狡黠的笑容,令狐冲当场愣住,眨巴了很多下眼睛没回过神来。他觉得自己活象即将秘密发动渡江战役的刘大元帅接到了对岸汤大将军的电报——“刘帅,据报长江近日有洪峰来袭,请渡江时候千万小心。”   “同……同学,”令狐冲结结巴巴的,“可否请你谈一下你关于这杯可乐可能洒到你背后的构思是如何产生的呢?”   “因为上周就有一个男生把水杯打翻了,我都遇见三次了,”女生温雅的笑容不变。   “我————靠!”令狐冲此时唯一可以表达心中感慨的只有这句话,他攥紧拳头猛闭双眼狠狠的叹了口气,“现在才他妈的知道我的手段已经落伍了,那么多人都用过了我还不知道!”   “同学,你等我去想个新的战术再来,如果我没有回来,说明我实在没灵感了,你就继续仔细,等待其他后死的诸君多努力吧,”令狐冲一边慨然长叹,一边手脚麻利的收拾书包。他这是准备溜,在那个女生没有彻底反应过来前,也在他的脸皮还压得住血色的时候早早溜号,省得大家尴尬。死缠烂打是段誉的做派而不符合令狐冲的气质,他象大唐著名杀手妙手空空儿那样有着类似武士的荣誉感——一击不成,知耻而退千里。   出乎令狐冲的预料,那个女孩有意无意的按住了桌子上最后一本练习本没有让令狐冲收走:“我叫任盈盈,你叫令狐冲么?”   “嗯?”令狐冲在愣了短短一秒钟以后恢复了微笑,转身坐回椅子上,托着自己的腮帮子看任盈盈,“喝可乐么?我没碰过的。”
2005年08月26日 14点08分 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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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伯通   看着周围哄笑的人,周伯通使劲的摇手,意思大概是你不要说,你什么也别说了。   郭靖愣愣的看着他。   渐渐的静了下来,周伯通有点尴尬的笑:“以前那阵,真他妈傻X啊……”   周伯通拍给郭靖两千块钱:“一千还小黄蓉,剩下的,你要是还能看见阿瑛就帮我给她。她结婚的时候,我一点手面也没有。见不到,就自己留着给黄蓉买件衣服,我欠你也不少。”   “瑛姑再没来过了……”   周伯通也不知听没听见,拎起他那只访革子的黑皮箱,悄无声息的走向了咖啡馆的玻璃门。周围有人喊他的名字,说周伯通什么时候再来一段啊?周伯通再没回头。   这是郭靖最后一次见周伯通,暑假完了,郭靖就不在咖啡馆打零工了。有人说周伯通去海南了,还有一种说法是新疆,不过郭靖再也问不出什么详细的,没人再有心情提这个过去的架子鼓手。只有老板段智兴曾经有一次摸着那套五捅的旧鼓说:“都积灰了,周伯通也好久不来了,赶明儿卖了吧。”   辞工那天,郭靖难得主动的拉着黄蓉在幽明湖边上走。   黄蓉是个聪明的丫头,很听话的轻轻靠在郭靖旁边,小心的看他的脸色,什么也不说,就是陪她一圈一圈的走。   “蓉儿,我们以后会不会跟老周一样?”最后是郭靖问的。   “没事没事,”黄蓉安慰他说,“我养你,我养你啊。”   阅历和智慧完全是两回事情,在黄蓉的小脑袋里,别说养一个郭靖,就是养一打郭靖也不是什么大开销。只要郭靖乐意,她光用零花钱就可以把郭靖当一个大黑脸来包养。   “我不是说那个……”郭靖轻轻摸了摸黄蓉的小脸,有点认真,有点温柔,也有点傻。   郭靖抱了抱黄蓉,抱得很紧,似乎抱着黄蓉的时候,他自己也觉得安全一点。郭靖是个傻孩子,很多事情只是在他心里他却说不出来。可是黄蓉感觉到了。
2005年08月26日 14点08分 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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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
2009年04月07日 09点04分 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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