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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光幽梦 楼主
清初两白旗主多尔衮与多铎换旗问题的考察 杜家骥 曾为清初摄政王的多尔衮,其领旗问题,一直为研究八旗制度史、清初政治史的学者所关注。最初,人们沿用清史专家孟森《八旗制度考实》中的观点,认为多尔衮始终领正白旗。随着研究的深入,不断有人指出这种提法的不确切之处,即多尔衮先领镶白旗,后来才改领正白旗的。最早论述这一观点的,是日本学者阿南惟敬(注:阿南惟敬《关于睿亲王多尔衮的领旗》,文收氏之《清初军事史论考》,(日本)甲阳书房1980年出版。)。其后的一些学者也得出相同的结论(注:见白新良《论皇太极继位初的一次改旗》,文载《南开史学》1981年2期。 李鸿彬、郭成康《清入关前八旗主旗贝勒的演变》,文载《社会科学战线》1982年1期。)。但多尔衮究竟是通过什么手段而成为正白旗主的?又是何时改领正白旗?其目的又是什么?由于清官方文献的隐讳,史料缺乏,一直不得其解。阿南惟敬曾在某些方面提出了看法(见下述),由于缺乏足够的史料依据,仍只是推测,并不确当。随着新史料的发掘,尤其是清入关前后满文档案的翻译出版,而且这些档案有不少旗人旗籍的记录,为这一疑案的解决提供了条件。本文利用这种资料,再辅以其他文献,对上述问题进行考察。      一、关于换旗手段的考证 皇太极时期,正白旗主是多尔衮的同母弟多铎,后来多尔衮是以什么手段入主正白旗,又使多铎变为镶白旗主的?前述阿南惟敬认为,是多尔衮移入多铎的正白旗,而将自己的镶白旗转交给多铎(注:阿南惟敬《关于睿亲王多尔衮的领旗》,文收氏之《清初军事史论考》,(日本)甲阳书房1980年出版。)。若按这种说法,二人互换所领之旗,两白旗只是互改旗主,那么,旗下旗人是仍应各在原旗,旗籍并不改变。史实并非如此,本文考察的结果是,二人所属旗的旗人也随旗主改变了旗籍。因而判断:并非二人互换所领之旗,而是互易旗纛,仍领旧属旗人。具体说便是,多尔衮将其原来所领的以镶白旗纛为标志的固山(也即旗),换上正白旗纛作标志,因成正白旗主;而多铎则因为他的正白旗纛为标志的固山被易为镶白旗纛,而成镶白旗主。正因为如此,二人原属下旗人旗籍互易,原镶白旗属人随多尔衮变为正白旗人,正白旗属人随旗主多铎变为镶白旗人。 由于此后又发生了一次改旗事件,顺治六年三月多铎死后,多尔衮又控制了多铎的镶白旗,并将其属下旗人调入正蓝旗,而把正蓝旗的一些旗人调入镶白旗(参见拙文《顺治朝八旗统领关系变化考察》,载《南开学报》1996年5期),这样,多铎的原正白旗属人,便先变为镶白旗人,后又变为正蓝旗人,变为正蓝旗人后,才基本固定下来。所以,在雍正朝所修的《八旗通志》初集中,多铎的属人是籍隶正蓝旗。众所周知,多尔衮的正白旗在其死后被收归皇帝,入上三旗,旗下人员因此未再变动而仍隶正白旗。因而,多铎原正白旗属下旗人最终变为正蓝旗人的事实,进一步说明,当初多尔衮并未进占多铎的正白旗,否则,多铎的原正白旗旧属最终将全部归入皇帝的上三旗中,隶正白而不是正蓝。
2007年07月24日 10点07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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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光幽梦 楼主
插一句:秋雨发给我的资料中间有一大堆我看不懂的东西,可能本来在网上是表格的形式,但做成word以后就没有表格了,所以发上来肯定更乱,所以就不发了.表格的内容大概就是说1楼和以下作者所说理论的出处.
2007年07月24日 10点07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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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光幽梦 楼主
以上两表所列,仅是改旗前后都有明确旗籍记载的旗员,实际上两白旗由于互易旗纛,改变旗籍的旗员决不只是如上所举。但仅就表中所列,原镶白旗主多尔衮旗下便有32例改为正白旗,而且其中不少人又是以前作“某某牛录”,即管牛录之人,后来仍记为在某参领下管佐领即管该牛录,表明是整牛录之人改为正白旗,因而又决不是仅仅32例的问题。在这些改变旗籍的旗人中,有些人的记载还表明他们在改籍前后始终是多尔衮的属下。表一第1号人物“多尔衮属员吴拜”、第6号“多尔衮属员准塔”、第12号“隶和硕睿亲王(多尔衮)下”的塔拜、第15号“多尔衮所属喀囊阿”、第17号称多尔衮为“我本贝勒”的浑塔等人,后来仍在改纛后的多尔衮之正白旗下。多尔衮死顺治帝亲政后,吴拜与塔拜之子第13号的额克亲、第18号萨木希喀之弟罗升、第9 号博尔辉这些多尔衮“近侍”属下,都曾因以前追随主子多尔衮,后来又“口称亡主遗言,欲乱国政”而被严惩(注:《清世祖实录》卷53,顺治八年二月己亥条。)。多尔衮原镶白旗旧属在多尔衮改为正白旗主后仍隶其属下的事实,也为其所领之旗只是改变旗纛,而非多铎所领之旗提供了佐证。原正白旗主多铎旗下,仅表二所列便有23例改变了旗籍,当然也不只是这些人,其中又有9例表明是由正白旗变为镶白旗。因多铎身为镶白旗主的时间很短,仅六、七年,其他14例属下籍隶镶白旗的状况,未能在现存档案中明确反映出来,这些人虽尚未见到其先易为镶白旗的记载,实际也应如此。因为他们的主子先由正白旗主变为镶白旗主,再变而入正蓝旗,作为属下的他们由原来的正白旗改为正蓝旗,中间也应有个先变为镶白旗籍的过程。他们的主子先为多铎,多铎死后为其子多尼,袭多铎之豫亲王爵为信亲王,信亲王多尼由镶白旗改入正蓝旗是在顺治七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乙巳),《清世祖实录》卷51该目记载:“调王多尼于正蓝旗,以公韩岱为固山额真,阿尔津为护军统领。”韩岱(表二第6号)、阿尔津(表二第7号)是随主子多尼由镶白旗改入正蓝旗的,其他人也必先籍隶镶白。以上情况说明,多铎及其子多尼与多尔衮一样,改旗前后始终是统领旧属。 还应说明的是,皇太极时期英王阿济格与其同母弟多尔衮曾同在镶白旗,这次改旗后,阿济格一家及其属下旗员已被调出原旗,而归于多铎的镶白旗下。据谈迁《北游录·纪闻下》记载,顺治二年十月朔颁历书所设的置历亭中,镶白旗王公置历亭中所放之历书,有“额儿克亲王历、把都郡王历、合托贝子历、福勒合公历”。额儿克亲王为满文亲王之名,汉文名豫亲王,即多铎;把都郡王即巴图鲁郡王,也即英郡王阿济格,以下合托贝子、福勒合(傅勒赫)公,分别是阿济格的长子和次子,父子三人与多铎同在镶白旗。按顺治二年以前已完成改旗(具体论述见后),所以这里的镶白旗是他们改旗后所在之旗。就是说,阿济格一家虽然调换了隶旗,但因为先与多尔衮同在旧镶白旗,后又调入多铎的新镶白旗,因而隶旗始终是镶白。这一状况,档案中也有反映,《盛京刑部原档》崇德三年五月初五日记有“镶白旗贝子和托”,《内国史院档》(中)顺治四年十月十一日仍记为“镶白旗固山贝子和托”。阿济格一家的属下旗员如尼堪、星讷也是如此。《盛京刑部原档》崇德三年五月初一日所记的“镶白旗尼堪”,《内国史院档》(中)顺治四年十月十一日仍记为“以理藩院侍郎镶白旗尼堪为尚书”,同书下册顺治七年七月十五日还明确其为阿济格属下:“理藩院尚书尼堪,尔为部院大臣,却为尔主武英亲王遣使者”,武英亲王即阿济格,是其主子。星讷也属同样情况,《内国史院档》(上)崇德七年闰十一月二十日记有“镶白旗星讷统固山”,同书中册顺治三年正月二十一日还记有“镶白旗梅勒章京星讷”。星讷的另一职任是工部尚书,因主子阿济格逆乱之罪而受牵连,《清世祖实录》卷52顺治八年正月甲寅条记:“星讷身为尚书……本王作乱,虽不与谋……不行举发,星讷应解尚书任。”“本王”一词,表明他仍隶镶白旗英王阿济格属下(星讷最终籍隶正白,是此后变动之故)。
2007年07月24日 10点07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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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光幽梦 楼主
另外,皇太极时期多铎原正白旗的某些旗人,如翁克、穆夫、马克图、得穆图、祁默克图。明安达礼等,其旗籍始终是正白。这些人很可能是从原多铎正白旗中罚出而归入多尔衮旗下的,因而旗籍一直是正白,但已属多尔衮的正白旗下。因为在崇德八年十月,多铎因谋夺大学士范文程妻,而被罚银“并夺十五牛录”(注:《清世祖实录》卷2,崇德八年十月戊子条。)。皇太极时期,多铎也曾因犯罪而被夺十几个牛录,给其兄多尔衮旗下(注:《清太宗实录》卷46,崇德四年五月辛巳条。)。此次夺其牛录,按当时八旗的分封领属制度,同一支系之人领旗具有关联性,仍应归入其同母兄多尔衮旗下。为了保持多铎所领之旗的规模与完整性,使两白旗的牛录数大致持平,因而将阿济格一家及其所领牛录调入多铎所领之旗,将阿济格调入同母弟多铎的旗下,也符合当时八旗分封的宗法原则。其调入时间,也当在多铎被罚出牛录的崇德八年十月。      二、换旗时间及多尔衮换旗目的考析 多尔衮究竟何时易为正白旗主,其目的又是什么?是关系到当时政局及其变化的重要问题。前述阿南惟敬推测,两白旗主的变动是在皇太极死后。但具体时间如何?发生在这一具体时间的改旗背景又是怎样的?根据本文的两个表所列,两白旗人互改旗籍的最早时间记载是崇德八年十一月,即表一的第1号人物、多尔衮原镶白旗属员吴拜,崇德八年十一月已是正白旗人。而表二的第1号人物原正白旗的崇古(或作冲库)、第2号人物原正白旗的班布里,则在此时已为镶白旗人。据此, 两白旗互易旗纛的时间应是崇德八年十一月以前。又据《清世祖实录》记述:“上迁都燕京时……(郑亲王)又将原定在后之正蓝旗令在镶白旗前行,肃王乃罪废庶人,如何令其妻在辅政叔德豫亲王、和硕英亲王之福晋前行。”(注:《清世祖实录》卷37,顺治五年三月己亥条。)这段话说的是议郑亲王济尔哈朗罪行一事,贝子吞齐等状告身为辅政王的济尔哈朗,在安排顺治帝及宗王家眷、留守旗兵由东北迁都北京时,将仪仗违反了八旗次序,将本应排位在后之正蓝旗主肃王豪格的家眷,安排在了应列正蓝旗之前的镶白旗豫亲王多铎、英亲王阿济格家眷的前边。按,清廷从东北迁都北京的起程时间为顺治元年八月,证明在此以前,多铎已易为镶白旗主,阿济格也已被调入多铎的镶白旗中。这一时间距上述崇德八年十一月仅九个月,因此这段记载也可作为崇德八年十一月以前两白旗主已互易的参考性佐证。 又据表一、表二中所列,两白旗人保持其原来旗籍的最晚记录是崇德八年七月,即表一第3号的满都护和表二第3号的吴达海。二人所在旗依据的史料是同一条,为《清太宗实录》卷65崇德八年七月辛丑条。该条记满都护在“英俄尔岱旗下”,英俄尔岱是在崇德四年九月继被调出镶白旗的固山额真图尔格而任镶白旗固山额真,直至顺治五年二月死去(注:《清世祖实录》卷36,顺治五年二月丁卯条。其时因已换旗纛,故死前为正白旗固山额真,次月由阿济格尼堪继任,见同书卷37,顺治五年三月己酉条。),故满都护崇德八年七月时在其旗下,仍籍隶镶白。该条又记:“固山额真阿山令辅国将军承政宗室吴达海往略登州僻地”,说明吴达海在固山额真阿山旗下,《盛京刑部原档》第152 页崇德四年八月初二日条所记“阿山旗辅国将军吴达海”一句也可证明。阿山为正白旗固山额真,至顺治三年正月始免去(见“实录”辛酉条)。崇德八年七月,多尔衮属下英俄尔岱仍任镶白旗固山额真、满都护的旗籍仍为镶白,以及多铎属下阿山仍任正白旗固山额真。吴达海的旗籍仍为正白的事实,说明多尔衮此时仍为镶白旗主,多铎仍为正白旗主。又据清入关前户部档案所记崇德八年九月初三日八旗各向本旗主进献战利品的清单,正白旗下分别以阿山、伊拜、(佟)图赖为额真的固山(旗),所进献的旗主是豫郡王多铎。而镶白旗下分别以英俄尔岱、准塔、石廷柱为额真的固山,所进献的旗主是睿亲王多尔衮及武英郡王阿济格(见《清代档案史料丛编》第十四辑第101—102页,中华书局1990年版。当时诸王之旗的记录习惯,正在前、镶在后,故排前者为正白旗、排后者为镶白旗。并见第80页、95页),说明崇德八年九月三日,二人仍是原色旗之旗主,互易旗纛是在这一时间以后。据此,又可进一步把我们所推测的易纛时间推后——崇德八年九月之后。
2007年07月24日 10点07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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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光幽梦 楼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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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07月24日 10点07分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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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光幽梦 楼主
以上两表所列,仅是改旗前后都有明确旗籍记载的旗员,实际上两白旗由于互易旗纛,改变旗籍的旗员决不只是如上所举。但仅就表中所列,原镶白旗主多尔衮旗下便有32例改为正白旗,而且其中不少人又是以前作“某某牛录”,即管牛录之人,后来仍记为在某参领下管佐领即管该牛录,表明是整牛录之人改为正白旗,因而又决不是仅仅32例的问题。在这些改变旗籍的旗人中,有些人的记载还表明他们在改籍前后始终是多尔衮的属下。表一第1号人物“多尔衮属员吴拜”、第6号“多尔衮属员准塔”、第12号“隶和硕睿亲王(多尔衮)下”的塔拜、第15号“多尔衮所属喀囊阿”、第17号称多尔衮为“我本贝勒”的浑塔等人,后来仍在改纛后的多尔衮之正白旗下。多尔衮死顺治帝亲政后,吴拜与塔拜之子第13号的额克亲、第18号萨木希喀之弟罗升、第9 号博尔辉这些多尔衮“近侍”属下,都曾因以前追随主子多尔衮,后来又“口称亡主遗言,欲乱国政”而被严惩(注:《清世祖实录》卷53,顺治八年二月己亥条。)。多尔衮原镶白旗旧属在多尔衮改为正白旗主后仍隶其属下的事实,也为其所领之旗只是改变旗纛,而非多铎所领之旗提供了佐证。原正白旗主多铎旗下,仅表二所列便有23例改变了旗籍,当然也不只是这些人,其中又有9例表明是由正白旗变为镶白旗。因多铎身为镶白旗主的时间很短,仅六、七年,其他14例属下籍隶镶白旗的状况,未能在现存档案中明确反映出来,这些人虽尚未见到其先易为镶白旗的记载,实际也应如此。因为他们的主子先由正白旗主变为镶白旗主,再变而入正蓝旗,作为属下的他们由原来的正白旗改为正蓝旗,中间也应有个先变为镶白旗籍的过程。他们的主子先为多铎,多铎死后为其子多尼,袭多铎之豫亲王爵为信亲王,信亲王多尼由镶白旗改入正蓝旗是在顺治七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乙巳),《清世祖实录》卷51该目记载:“调王多尼于正蓝旗,以公韩岱为固山额真,阿尔津为护军统领。”韩岱(表二第6号)、阿尔津(表二第7号)是随主子多尼由镶白旗改入正蓝旗的,其他人也必先籍隶镶白。以上情况说明,多铎及其子多尼与多尔衮一样,改旗前后始终是统领旧属。 还应说明的是,皇太极时期英王阿济格与其同母弟多尔衮曾同在镶白旗,这次改旗后,阿济格一家及其属下旗员已被调出原旗,而归于多铎的镶白旗下。据谈迁《北游录·纪闻下》记载,顺治二年十月朔颁历书所设的置历亭中,镶白旗王公置历亭中所放之历书,有“额儿克亲王历、把都郡王历、合托贝子历、福勒合公历”。额儿克亲王为满文亲王之名,汉文名豫亲王,即多铎;把都郡王即巴图鲁郡王,也即英郡王阿济格,以下合托贝子、福勒合(傅勒赫)公,分别是阿济格的长子和次子,父子三人与多铎同在镶白旗。按顺治二年以前已完成改旗(具体论述见后),所以这里的镶白旗是他们改旗后所在之旗。就是说,阿济格一家虽然调换了隶旗,但因为先与多尔衮同在旧镶白旗,后又调入多铎的新镶白旗,因而隶旗始终是镶白。这一状况,档案中也有反映,《盛京刑部原档》崇德三年五月初五日记有“镶白旗贝子和托”,《内国史院档》(中)顺治四年十月十一日仍记为“镶白旗固山贝子和托”。阿济格一家的属下旗员如尼堪、星讷也是如此。《盛京刑部原档》崇德三年五月初一日所记的“镶白旗尼堪”,《内国史院档》(中)顺治四年十月十一日仍记为“以理藩院侍郎镶白旗尼堪为尚书”,同书下册顺治七年七月十五日还明确其为阿济格属下:“理藩院尚书尼堪,尔为部院大臣,却为尔主武英亲王遣使者”,武英亲王即阿济格,是其主子。星讷也属同样情况,《内国史院档》(上)崇德七年闰十一月二十日记有“镶白旗星讷统固山”,同书中册顺治三年正月二十一日还记有“镶白旗梅勒章京星讷”。星讷的另一职任是工部尚书,因主子阿济格逆乱之罪而受牵连,《清世祖实录》卷52顺治八年正月甲寅条记:“星讷身为尚书……本王作乱,虽不与谋……不行举发,星讷应解尚书任。”“本王”一词,表明他仍隶镶白旗英王阿济格属下(星讷最终籍隶正白,是此后变动之故)。
2007年07月24日 10点07分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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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皇太极时期多铎原正白旗的某些旗人,如翁克、穆夫、马克图、得穆图、祁默克图。明安达礼等,其旗籍始终是正白。这些人很可能是从原多铎正白旗中罚出而归入多尔衮旗下的,因而旗籍一直是正白,但已属多尔衮的正白旗下。因为在崇德八年十月,多铎因谋夺大学士范文程妻,而被罚银“并夺十五牛录”(注:《清世祖实录》卷2,崇德八年十月戊子条。)。皇太极时期,多铎也曾因犯罪而被夺十几个牛录,给其兄多尔衮旗下(注:《清太宗实录》卷46,崇德四年五月辛巳条。)。此次夺其牛录,按当时八旗的分封领属制度,同一支系之人领旗具有关联性,仍应归入其同母兄多尔衮旗下。为了保持多铎所领之旗的规模与完整性,使两白旗的牛录数大致持平,因而将阿济格一家及其所领牛录调入多铎所领之旗,将阿济格调入同母弟多铎的旗下,也符合当时八旗分封的宗法原则。其调入时间,也当在多铎被罚出牛录的崇德八年十月。      二、换旗时间及多尔衮换旗目的考析 多尔衮究竟何时易为正白旗主,其目的又是什么?是关系到当时政局及其变化的重要问题。前述阿南惟敬推测,两白旗主的变动是在皇太极死后。但具体时间如何?发生在这一具体时间的改旗背景又是怎样的?根据本文的两个表所列,两白旗人互改旗籍的最早时间记载是崇德八年十一月,即表一的第1号人物、多尔衮原镶白旗属员吴拜,崇德八年十一月已是正白旗人。而表二的第1号人物原正白旗的崇古(或作冲库)、第2号人物原正白旗的班布里,则在此时已为镶白旗人。据此, 两白旗互易旗纛的时间应是崇德八年十一月以前。又据《清世祖实录》记述:“上迁都燕京时……(郑亲王)又将原定在后之正蓝旗令在镶白旗前行,肃王乃罪废庶人,如何令其妻在辅政叔德豫亲王、和硕英亲王之福晋前行。”(注:《清世祖实录》卷37,顺治五年三月己亥条。)这段话说的是议郑亲王济尔哈朗罪行一事,贝子吞齐等状告身为辅政王的济尔哈朗,在安排顺治帝及宗王家眷、留守旗兵由东北迁都北京时,将仪仗违反了八旗次序,将本应排位在后之正蓝旗主肃王豪格的家眷,安排在了应列正蓝旗之前的镶白旗豫亲王多铎、英亲王阿济格家眷的前边。按,清廷从东北迁都北京的起程时间为顺治元年八月,证明在此以前,多铎已易为镶白旗主,阿济格也已被调入多铎的镶白旗中。这一时间距上述崇德八年十一月仅九个月,因此这段记载也可作为崇德八年十一月以前两白旗主已互易的参考性佐证。 又据表一、表二中所列,两白旗人保持其原来旗籍的最晚记录是崇德八年七月,即表一第3号的满都护和表二第3号的吴达海。二人所在旗依据的史料是同一条,为《清太宗实录》卷65崇德八年七月辛丑条。该条记满都护在“英俄尔岱旗下”,英俄尔岱是在崇德四年九月继被调出镶白旗的固山额真图尔格而任镶白旗固山额真,直至顺治五年二月死去(注:《清世祖实录》卷36,顺治五年二月丁卯条。其时因已换旗纛,故死前为正白旗固山额真,次月由阿济格尼堪继任,见同书卷37,顺治五年三月己酉条。),故满都护崇德八年七月时在其旗下,仍籍隶镶白。该条又记:“固山额真阿山令辅国将军承政宗室吴达海往略登州僻地”,说明吴达海在固山额真阿山旗下,《盛京刑部原档》第152 页崇德四年八月初二日条所记“阿山旗辅国将军吴达海”一句也可证明。阿山为正白旗固山额真,至顺治三年正月始免去(见“实录”辛酉条)。崇德八年七月,多尔衮属下英俄尔岱仍任镶白旗固山额真、满都护的旗籍仍为镶白,以及多铎属下阿山仍任正白旗固山额真。吴达海的旗籍仍为正白的事实,说明多尔衮此时仍为镶白旗主,多铎仍为正白旗主。又据清入关前户部档案所记崇德八年九月初三日八旗各向本旗主进献战利品的清单,正白旗下分别以阿山、伊拜、(佟)图赖为额真的固山(旗),所进献的旗主是豫郡王多铎。而镶白旗下分别以英俄尔岱、准塔、石廷柱为额真的固山,所进献的旗主是睿亲王多尔衮及武英郡王阿济格(见《清代档案史料丛编》第十四辑第101—102页,中华书局1990年版。当时诸王之旗的记录习惯,正在前、镶在后,故排前者为正白旗、排后者为镶白旗。并见第80页、95页),说明崇德八年九月三日,二人仍是原色旗之旗主,互易旗纛是在这一时间以后。据此,又可进一步把我们所推测的易纛时间推后——崇德八年九月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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