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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姐的吧里有位前辈已在翻译惠姐的这本书,但不知为何已半年多未更新,好像也没找到其他人翻译过这部作品,为了让更多的人了解惠姐的这段经历,我特意翻译了本书我认为最精华的部分也就是讲述那段SOLO企划的第四章,希望能让更多的人了解大堀惠。有前辈翻译过了的话,就当自己做日语练习了。
虽然不是惠姐的粉丝,我入坑的时候惠姐已在SDN,而我成为鸟姐的脑残粉的时候惠姐和整个SDN被宣布毕业,不过从夜蝶而开始认识惠姐,进而补档看了惠姐的很多资料,确实为她的顽强和努力而感动,尤其是那个SOLO企划的档更是刻骨铭心,AKB的每一个妹子们都不容易啊。
鉴于本人学习日语纯自学,目前仅N3水平,翻译有错误的地方还请各位前辈指出。本文同发在大堀惠吧
祝惠姐早日正式完婚,人生幸福。
2012年12月23日 14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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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突然的通知
在队伍里最大限的认真起来,拼了命抓住不断向上的移动跳台直到实在无法坚持而跌落下去被涂满白粉的我,依然伸出晃动着打折V字的手——这样的镜头被以特写的形式放映了出来。
在AKB48的冠番节目AKBINGO节目里播放,令人(其实就是我自己啦)兴奋的“跳台事件”的两个月后,那一天来临了。在秋叶原的剧场公演后,因为经纪人阿金告诉我“这之后碰个头”,所以马上就赶往六本木的事务所了。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不过阿金却是一副很急的样子.进出租的时候,下车的时候,都连着呼叫”快点,快点”地催着我。
“什么事情啊?怎么这么急?”,“好事情,快来吧”其他的阿金就不啥也不说了。
一推开所属事务所那间狭小的办公室的门,就看到肥秋正在里面座着。
瞬间我虎躯一震,惊得眼珠都快飞出来了。
“啊,您好。”
“你的博客我看了。”
“非常感谢。”
最近,我也渐渐地开始写博客了,老师说的就是这个事吧。这时肥秋看着我的手说“咋回事,手指烫伤了啊。这样的情况怎么不拍个特写然后上传到博客上呢。不要老是放自己的颜照。如果是这样的手指特写的话,大家看到了就会展开很多很多的想象了。”
突然间,肥秋的各种建议向飞出的箭一般向我射来。这么样是很不错的,那么样是不行的,具体要怎么怎么做,这个人的脑袋里怎么存了这么多东西啊~,为什么,突然给了我这么多具体明确的建议呢。
不过,虽然都是些很宝贵的建议,我却根本没记住多少——当时实在是太紧张了。
在这之前,和秋元老师以如此近的距离,面对面一对一的交谈,还从来没有过。老实说,我有时候甚至想肥秋是不是早就把我的名字给忘了啊。
旁边的阿金在拼命的记着秋元老师的建议,而我却渐渐神智恍惚。
肥秋兴致勃勃的聊完对我的博客的品评后,喝了口茶休息了下后,以聊家常的口吻瞬间切换了话题。
“那么,说说大堀的出道吧”
“是!……哎?”
“大堀这次,SOLO出道。”
“出道?哎?”
“虽是日本电视台的番组的企划,不过也是真的出道哦。”
“是?!”
“所以你要全力对待这次挑战啊。”
“这个……”
“能做到么?”
“不……这个……能……做到。”
“曲子已经做好了,从今天开始好好地听,准备起来。”
说着,肥秋把一张上面什么也没有写的白色CD递给了我。
“好,就是这样了。”说完,肥秋离开了事务所。
实际上,当时秋元老师还对我做了很多的说明。只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已经一点也回忆不起来了。只有一点是确凿无疑的,肥秋把那张CD的放到了我的手上。
不过,这样的突如其来的事情,让我的脑袋一直在晕眩中。肥秋走了后,旁边的女士大夫马上向我祝贺“めーたん,太好了啊!”,不但我依然是无法相信这个已经发生的事实。
之后,我就回家洗淋浴。
当头脑出现混乱时,淋浴是最好的应对方法。飞溅的水花淋满了全身,我也开始仔细回味这个重大的通知。
最初的一小时,一直在时不时地放肆笑着。
但两小时后,一股巨大的不安感向我涌来。
仔细回想一下,当时并不存在什么奇怪的话。无论谁SOLO出道估计肥秋都会说那些话吧。但是关键是这个”“谁“!为何肥秋选择的这个“谁”是我呢?我可一点都不是被选拔出来进行CD发售的“AKB之颜”——选拔组里的常客啊。准确的说,我作为选拔组的成员有且仅有一回而已。而且,那个时候的AKB48,只有偶尔的网络配信限定曲,已经,没有在店头出售的CD了。歌番组之类的剧场外活动说真的更是少之又少。
“莫非,是恶搞?”
不可能,这没什么意义啊。为了让我这样一个队内最下层的人“吓一跳”,而让秋元老师特意赶过来玩这个,根本不可能嘛。
洗完再用浴巾擦拭头发的时候,我突然想起来从肥秋手里结下的那张CD。
秋元老师说曲子已经做好了,是什么样的曲子呢。
白色的CD放进去,按下开始键,一边把睡衣翻过来一边开始倾听。探戈的旋律一般的欠揍后,一个妖艳的女性的歌声传了出来。
AH—— CHACHA
少し酔ったみたい
体 寄せて歩く
汐留辺り
AH—— CHACHA
夜风が気持ちいい
どこかへ连れてって
帰りたくない
そんなわがままをやさしく叱る人
お持ち帰りしてちょうだぁい
「お持ち帰りっ??」听到这儿的一瞬间,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手上还在翻着早已翻好的睡衣——早就忘了把它放下了……不过并不是我的关系——CD中流出的女性的孤寂歌声已让我沉醉其中。
もっと 来てきて
キスを してして
私の 甘い股関节ぅぅ
什么?股关节?我的股关节?说起来,这地方能甘甜么!?
头又晕了……
CD还没有放完,放在停止键上的手指在微微颤动。
膝をスリスリ
ひじてツンツン
ゆるして
甘ぁい 股関节ぅぅぅ
歌曲的名字叫《甘い股関节》。
我现在开始,究竟往哪个方向走呢?
顺便说下,由于在8月25日番组节目放映前,这个企划是要绝对保密的。不过,尽管如此,我还是把这件事情悄悄地告诉了母亲。
“我,就要CD出道了。”
“哎!真的?怎么会……总归是好事吧。”
和女儿的反应一样,最初的高兴很快就被巨大的震惊所代替。
“但是……不会又有什么古怪吧。”
母亲特意吧“又”这个字强调了一下。一下子,我的心被刺痛了。
“才没有呢~。”
“什么样的歌曲啊?”
“这个……是首好歌,非常棒的好歌!”
母亲的直觉向来不能小视。这之后,母亲又从不同的角度,询问了许多问题,不过,这里就不再细说了。
虽然最初如同被吓瘫一样,一骨碌躺在床上后,马上又沉下心来听起那首曲子。探寻着这首歌不可思议的魅力。
“股关节到底是什么啊?”
我翻出从老家带来的国语辞典。
大腿骨与骨盆连结的关节,也就是髀臼关节的位置。
老实说,依然还是完全的理解不能啊,好像股关节是不能“吃”的吧。当然,书上对股关节的味道到底是甜的还是辣的并没有任何记述。
在反复听着这首歌的时候,越来越觉得“这可能是只有我能唱的歌”,而挑战精神之类的东东却一点没产生。开始流着口水幻想着自己一个人站在舞台上,在舞台灯光的沐浴中歌唱。边时不时的自己跟自己傻笑着,眼睛渐渐的合上了。
今天回想起来,那个夜晚,也是我充满着喜悦地酣然入睡的最后一个夜晚了。
2012年12月23日 14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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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皿 =不介意的话 楼主也在SDN贴吧贴吧 非常欢迎。
2012年12月27日 15点12分
跟病狗剧情不一样了
2012年12月27日 16点12分
这个赞!Bingo那个发布只是剧本,这个才是现实啊!
2012年12月29日 17点12分
回复 柏木气象台 :可以啊
2013年01月06日 13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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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卖不掉1万张就回家
第二天开始,每一天都如海啸发生一般。
被带到镜子前站着的我,接过递过来的衣服。从袖子处套进去后,发现这衣服的布料连我身体面积的一半都遮不住。
“穿成这样,扭起腰来也太风骚的有些恶心了吧!”
因为明显露出这样的表情也几次被训斥了。
穿着几乎如同内衣一般的打歌服,扭动着腰肢(在指导下)跳着舞点。不过话说回来,「ユルくて甘い股関节~」、「お持ち帰りしてちょうだい」这样的游走在情色边缘的歌词已经说明了这是首性感的歌曲。
冷静想的话,会发现是首不合情理的歌曲啊。
但是,那时我一点没这么想——我已被喜悦和兴奋所完全占据了。
在这之前完全得不到任何机会的我,居然有机会了,还是这么大的机会!这个机会没有了,我的手里就什么也没有了,我只能全力以赴。
只是,那样的我,其实本不应得到SOLO的机会的。之前那天事务所的发生的事情又浮现出来。
“其实这个挑战,多少也附加了个比较大的条件哦。”
肥秋紧紧地盯着我的眼睛说。
CD发售之后的一个月,如果卖不掉1万张的话,就从AKB毕业。
过了两天,又肥秋那里直接传来询问能否不用大堀惠的本名,而是用大堀めしべ作为出道艺名的情况。
关于名字的事,秋元老师是最早和我商讨的人。在那天说要让我出道的几天后,我的携带电话里收到了这样的短信。
“用大堀惠的话冲击感会不够强,经过考虑还是用大堀めしべ比较用冲击力。”
“秋元老师怎么说我就怎么做!”
“我明白了,那么这个谁也不准在说些什么了。”
还有件比较普通的事情,在这些话里的条件达成之后,士大夫们开始如同对待专业演员一样对待我,肥秋还命令士大夫们(团队一起时)要最先和我打招呼,这让我开心得有点飘飘然了。
只是那个条件,卖不掉1万张的话就从AKB毕业……
一万张到底是多大的量呢。这个数目的限定是不是高,完全没有概念。不过,既然要在电视台的番组节目里公开放映出来,想必一定不会给个完全无理的数目要求吧。按照为番组的成立目的所进行的准备,就是要多制造类似漫才里带给观众意想不到的结果的那种东西吧。虽说是没有事前的台本,不过也一定不会安排让AKB成员们做不了的事情的。
现在想来,那时候,我的心里未免太小看这次的事情了。
那时候只想着,为我写的歌曲,为我做的舞服,为我设计的舞蹈,一切都让我沉醉其中。
2012年12月23日 14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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啦啦啦一想起惠姐她爹娘对她solo之后的态度,我就想娶她
2012年12月23日 14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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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态度- -?
2012年12月27日 20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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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于无谋的挑战
到七月中旬唱片的录制结束后,这个番组企画的前期准备工作也开始了,一切按照计划条不絮的推进。由于在这之前都是和其他成员们一起活动的,个人单独出场的经验还从未有过,不禁有些惴惴不安。不过,老实说,(个人活动时)真的觉得自己就是那个special one,心中翻腾起一种难以言状的优越感。
到了8月上旬,严格的舞蹈练习开始后,就一点休息时间已经没有了,剧场公演也开始不去了。向日葵组出场的时候,我也不再做麻里子的代役了。说不定,追上麻里子这个目标没准已经达到了?——当时甚至有些时候瞥到麻里子的背影,心里还有点小得意呢。
关于我要SOLO出道的事情,应该是只有一些士大夫知道的事情,不知为何成员们中有人也知道了。
那天,在摄影棚的练习结束后,我正在换衣服,隔壁房间突然传来了声音。
“哎,知道吗?梅糖像是要SOLO出道了哟。”
“诶?真的吗?说起来,最近公演也不来了呢。”
“从博客上看,像是有很多很多的活儿呢。不过啊,这个出道啊,好像其实只是个节目企画之类的东西哦。(笑)”
“原来是这样啊——!”
我想,这可能是有些羡慕我变得有这么多工作所以才这么说吧。如果做个角色转换,这些背后议论的话,我没准会更夸张地说出类似的言语。
只是,“只是个节目企画之类的东西哦(笑)” 这句话,一下子让我惊呆了。
啊,说这话的是她啊……,以后不能再接近她了。
这之后,我要SOLO出道的传闻,很快就在成员们中间传开了。有的孩子直接过来问“最近怎么这么忙啊,到底啥事啊?”,还有的孩子在大家集中的时候抱住我,一边夸张地假哭一边说“被梅糖欺负了~~”。
伙伴们啊,梦想与现实之间是充满着狼狈与窘迫的……
2012年12月23日 15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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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知道那个她是谁
2012年12月23日 15点12分
她是谁?总觉得惠姐被坑的,达到一万还是要毕业
2012年12月23日 15点12分
梦想与现实之间是充满着狼狈与窘迫的……
2012年12月23日 16点12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