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真实的记忆.因为每件事都出乎意料,所以一直无法忘怀. __________题记 2007年5.月15日1.小学二年级开始我就笃信自己将来要疯掉.虽然到今天还是没有疯,心里那分期待却丝毫未减.但恐惧感与期待关系不大,它起源于一只疯狗.我6岁的时候上小学二年级,喜欢看人跳橡皮筋.那时候课间的操场上都是玩这个的孩子,一时间尘土飞扬,上百人在其中上窜下跳,我就站在一旁看得傻笑连连,有时跟人家转得屁颠屁颠的.这种快乐跟后来的意淫有所区别,主要是后者我有参与,并且在此过程中培养出一定程度的罪恶感.而小时候则很纯洁,只有羞耻感,所以才会被一条疯狗冲过来咬了个痛快.现在我活到了20岁,经历了一些事,其中不乏被疯狗一样的人狠咬一阵.这使我明白了一些道理,并由此坚信:当年那条狗就是看准了我单纯善良很好欺负.在这种认知上,狗与人是共通的.但小时候我并没有这种觉悟,所以对一条突然出现,双目血红的疯狗,只有一种油然而生的恐惧.\我还记得自己没哭，只是一个劲地甩腿，企图把狗嘴踹开，当时表现出了惊人的坚毅与决心。但是那条狗丝毫不为所动，反而越咬越凶，周围的孩子四散逃离，更没有人找大人或老师帮忙。刹那间我心里被孤独和恐惧灌满，我狠命扯它 的毛，抓它头，还用双手掰它嘴。要是身体结构方便，我想我会毫不犹豫地扑下去咬它。当时人们看到的景象是：一个头发都还黄得发软的丫头跟一条棕毛疯狗撕扯在一起，双方都双目血红，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再后来我由撕扯变成拍打，由拍打转为间歇性的呜咽，表情也由坚忍转为委屈，大有软化之势。忽然听到耳畔一声童稚的怒吼：“剁死你杂癫狗！”言语间一柄菜刀由上而下砸进了它的头。这条狗就这么死了，虽然依然双目血红，但我以为它死得丝毫不冤枉。因为它对我的一切不为所动，并且造成了我对死亡的误解，让我以为只有死于意外才算死得其所。我也因此交上一个朋友。可惜他读完小学就不读了，跟了他老爹游手好闲。如果不是这样，我可以考虑嫁给他。 2.不知为何，当时就是没感觉痛，还在众目睽睽之下把裤脚拉扯清楚，若无其事地去上课。班主任李老师是个慈眉善幕的小老太，她很小心地卷起我的裤脚看，一排牙齿印赫然在目，森森然象一排白蚁洞。这个小老太登时就叫起来，倒吸一口凉气，一面责备我“还说不痛！”，一面打发同学通知我家长去。我想阻止但是不成，脚底软绵绵的象踩了湿糯的泥巴。我爸的臭脾气是出了名的，想到一会可能要挨揍，看着老师的眼光不免满目哀怨。可惜任我怎么暗示她就是不懂，我于是不得不打消了让老师帮忙求情的念头，并且一瞬间有万念惧灰的感受。当时我放弃了一切希望，接下来 的事却出我意料。父亲不仅脾气没臭，语气还很焦急温柔，这令我惊愕万分，甚至忘了回答自己到底痛不痛。直到父亲反手背起我就跑，我才疑心他怀疑我被狗咬坏了脑子。下午的风从头发里穿过，变成很细很细的丝缕，扬扬洒洒得往后飞，苍凉不言而喻。他跑得很快，呼吸穿过背部紧绷的肌肉传达给我。忽然我就想起小时候一次半夜发高烧，父亲把我裹在大衣里飞快地穿过黑夜。夜风很 凉，象蚕丝一样席卷过我。而裸露在寒风里的父亲的脸，应该被很多胡子刀划过。此时的感觉和那天一样，我只觉得自己软软的，不同的是这回趴在父亲背上，一心觉得自己就要死了。3. 我以为自己就要死了，父亲却跑得越来越快。那一刻我心里有很多的疑问，却终于想问而不敢问，父亲自然也不会想到要跟我解释。忧伤扑面而来，不仅因为我行将死去，还因为无人看懂我的心思，站出来给我一个解释。坐上去县城的车，一路上情绪忧伤而奇异。看着飞速后退的田野河流，开始放声大哭。一心想着自己就要离开这个世界，哀痛急速蔓延。当时的天空很蓝很蓝，眼前是金黄色的稻子，被白色的风吹得一浪一浪，颜色变得时深时浅，扑天盖地地越过车窗，跑到前面去了。那时候的色彩明艳清新，我感到自己置身天地，象个宠儿。我一边哭，一边又酝酿出新的喜悦，——“我要死了”！这是多么新奇有趣，而且我死于一只棕色疯狗对我的爱恨，这种际遇多么难得和传奇啊！与众不同是我与生惧来的愿望，当时我把这种愿望全数押在了对死亡的渴望和期盼里。

这一切尽管天真，却真实无比。后来我不仅没死，还得准时到学校上课。经历了有生以来的第一次痛苦，就会学会嫌弃眼前生活的索然无味。听说被疯狗咬的人可能会发疯，我就有了新的期待，并且重新恢复了活跃的态度。我必须重新找回恐惧感，人活在世上，总该怕点什么，总该有点什么可怕才好。而这样就不得不提到厕所。4.我上小学的时候学校还是老房子，据说以前是所高中。校门是蓝白相间的砂石，上方写着“佳木学校”。字旁边是一圈金黄色的方块，看上去很凛然。楼房分两层，楼层用木版搭建，后来就成了正宗的危房，这样的房子想必很多80年代的人都有印象。学校东面有一口池塘，每年夏天池中间都会冒出一朵硕大无比的荷花，它安静地浮在水面上，不漂不移，似乎扎了很深的根。周围一片荷叶都没有，令人费解。厕所就建在池塘的正北面，样式稍微有点特别。说它特别，是因为它足有两层楼高，但只有一层供人方便。下边一层无门无窗，是个底面积和地基等同的大型粪池。楼的纵向分割也有点特别，似乎遵循黄金分割，上层与下层的高度比为1：2。要上厕所必须要爬梯子（一米宽的水泥阶梯），这样的梯子左右各一架，女生往左上，男生自然往右。久而久之，就连池塘两边都被学生踩出了两条人行道，使用的时候男女分明。一到下课，前往方便的队伍浩浩荡荡，都是芝麻大的小人儿，场面既壮观又温馨。可惜那时我没能当上校长，不然顺便整队玩玩，那个年龄的孩子没有什么暴动思想，玩 得放心。我就能肯定自己小时候受过老师愚弄，但是这里我不想说出来，我们得给现在的老师一个放心的气氛。5.我们学校的孩子上厕所都要经过长途跋涉。这是因为教学楼在校园的最西南，厕所坐落在最东北，呈对角线分布。当时的人个子小，吃得也不是太好，脸色蜡黄的大有人在。要穿过那些白玉兰，芙蓉树；在踏过一片玫瑰，月季；还得绕过两棵高大的柳树才能抵达池塘边上；最后还要走过人行道，爬上梯子，~~`~`~~脱掉裤子方便。这样一个来回，课间10分钟实在紧张。不过乡下孩子也不是白长的，都是爬山爬树的好手，游起泳来更是标准的愣头青。于是就能看到这样的景象：下课铃一响，一大帮孩子往外冲，八仙过海各显神通，保证在上课铃没响完的时间里坐到座位上。只是每天总有些小孩忙中出错爬错了梯。路上摔跤的也有，更有少数被挤到了池里，上来的时候一脸怪笑，活脱脱就一水鸭子。夏天里荷花正艳，渐渐就流行起荷花成精，要吸童男童女血液的说法。跟我同过学的人多半有印象，我上厕所从来不下课去，不仅因为贫血跑不得，还因为怕掉到池塘里起被荷花吸干了血。然而不管怎样，我以后在任何地方见到的荷花都没有那一枝美妙，这也许是因为没有荷叶显得妖灵，也许是我们幼时赋予她的神秘。毕竟是个充满奇幻的年龄啊！现在想来都无比怀念 6.我上厕所也不是一个人去，总得叫上一个要好的。这也是出于恐惧感。因为厕所两边的水泥踏板砖隔得太宽，小人儿蹲在上边随时都担心从中间漏下去。每次我们都把手从隔栏前边伸出来握到一起，系裤带了才被迫分开。并且我们都尽量控制自己不往下看，实在太高了！你要想听到一泡尿到底的声音都得等上一些时间。掉落的声音巨大而空旷，常常弄得我们胆战心惊。但那种时候也有好玩的事，就是听隔壁厕所有没有人声，听到之后猜是谁。咱们那群孩子基本都认得，有时候有人故意下到池塘那等，看到认识的人从上边下来，就嘻嘻哈哈地笑一阵，把人家闹个大红脸。这些事都很单纯，丝毫没有成人的意味，所以我铭记到现在。7.不久后厕所拆了，池塘填了，花草树木全数砍伐，除了留下一棵如今已经四层楼高的柳树。这时候我才觉得空落落的少了什么。也许是恐惧，也许是恐惧背后的一切。转眼十几年过去，回家的时候偶尔去看看，想要寻找当年的踪迹。然而除了一些零散的记忆，早已无迹可寻。写下这些，纪念我幼年时候的一些心情，怀念我的童年时代。

<堕落>的歌词这世界看来很快乐 看不出难过 始终笑著沈默 你不慌不忙 你自然（而）坦荡 脱下了伪装 摘去了信仰 你不愿多说话 你想放纵一下 没甚么可怕 没甚么放心不下 痛苦地享乐 犹豫著堕落 !#$$#%?? 左右不了诱惑 你才拒绝寂寞 你没有错 因为没有谁作对过 心安理得 于是你堕落 !#$$#%?? 来啊 来啊 我陪你 来啊 来啊 继续 继续 我没甚么可说 想不清后果 也不准备自责 我不慌不忙 自然（而）坦荡 绝望地逆流而上 甘心地自投罗网 没有别的想法 只想放纵一下 就当没发现 美好背后的虚假 敷衍著灵魂 勉强地挣扎 !#$$#%?? 甚么也没错过 其实一无所获 谈不上失落 陶醉和麻醉交错 从这里开始 无意识地堕落 !#$$#%?? 来啊 来啊 我陪你 来啊 来啊 继续 继续

好东东!说实话,我现在对豆腐块的文字没耐心,但是,你的这几块挺上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