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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鳞,一个无趣的业余诗人。小时候比别人多长16颗牙齿,4个一组,足足4层。拔的时候很痛,痛起来异常孤独。因为疼痛不得不爱上诗歌;因为孤独不得不做个诗人。90年被确诊为鱼鳞病患者,依旧没心没肺地骄傲,之后一直旧病未愈,新疾不断。偶尔喝醉,偶尔绝望。昨日碰巧读到任踪灭的《~~~~做一个正常的人》,会心,也有点忧伤。因为觉得不写诗的时候很无趣,于是有了《再见烈鳞》。 ——烈鳞(烈人劣根) 2007年5月4日 生于1987。 咧开嘴,迎来87年的白色灯光。 男人拔走我多余的16颗乳牙,说:一切正常。 跟疼痛无关的还有:他拔走了属于我的16种坚硬。 只是87年的太阳很烈,我骤然柔软 在白炽的光网下,哭得毫无预兆。 1990开始,长成一尾坚硬 的鱼。 喜欢懒散地蜷缩,喜欢很毒的太阳。 喜欢光线热辣如男人的手,揭走我一身繁重无趣的皮 喜欢听人说:一切正常。 只是90年的冬天很冷,90年我坚硬如甲。 87年我只是需要16颗牙齿,一口一口将疼痛吞噬。 90年我需要一个男人执刀相向,剖开我从头到脚的伪装。 当时我用了怎样的眼神,透过模糊的指缝对他掉泪 你没见过,而我已忘了。 还不愿对任何人谈起,这里的夜晚—— 会刮很悲呛的风,大风的肤色漆黑如夜 再过几年。开始写诗。没日没夜地牙痛。 我一直以为,做诗人,就该有丑陋如鬼的蛀牙 除非你没有孤独这条煽情暧昧的蛀虫 除非你没有一场牙痛引发的情欲 除非你没有看过—— 竹帘裹在风的大衣里肌肤相触 日光搂着漫天风尘没命地沸腾与厮磨 无论坚硬,柔软 都是灵魂真实的一场情色 女人等待男人,而男人等待掠夺~~~~~~~~~ 我不能忍受,这些要命的琐碎! 只要被一首诗占有,在占有里等待堕落,生死,以及灵感 以及多年的叛逃与流亡 只用一行文字诠释疲软,祈求如墓的孑然。 无论是棺墓爬出的死人,还是爬进坟地的诗人 我都喜欢,喜欢他们腐烂得缓慢 喜欢他们缓慢地腐烂。 亲爱的,我和你说起这里的夜晚 刮很大的风,风很悲怆,颜色极黑 许多人看见我,流了很多眼泪 无论你会不会触景伤情 都 会在那样黑的风里,再见烈鳞
2007年05月04日 05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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