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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武侠文学的创新其实也是一场民族的审美情境的突破。——最后我只能选择了一种译本式的相当西化的语言。——让我试着用西化的语言写一些我们民族美感中少见的情感吧。——我们的词意应该由我们构建。 ——小椴 小椴从古典清韵到西极诗意的转变,由侠而幻的突兀转变,似乎意味着某种必然。 从他的诸多言论也可以粗略窥到种种迹象。梦儿对中西语符的差异一直都挺感兴趣,正好小感一番。 对此,有必要先作一下说明。。。这个问题,梦儿选了《一代人》与《地铁车站》这两首诗来做论述。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寻找光明 ——顾城《一代人》人群中这些面孔幽灵一样显现湿漉漉的黑色枝头上的许多花瓣 ——庞德《地铁车站》 选择这两首短诗作为中西文化比较的例证,梦儿是异常小心翼翼的。原因在于:这两首诗大家耳熟能详,不产生障碍;同时,它们也确有相似之处可比,无论从内容涵量,还是从形式结构,特别是《地铁车站》的作者庞德,醉心于中国的意象诗歌,从相似之处开始,我们才关注它们的不同。 这两首短诗,虽不算优秀之作,但诗作为文化的缩影,它们较为典型地代表了两种文化的特质。因此,这也是这两首诗作为例证的力量所在。或许有人认为,借助这样两首短诗去破译中西文化这样的大问题,肯定会挂一漏万。起初梦儿也心中无底,后来却深切地感到,如此大的反差,反而使梦儿更加吃透这两首诗。而始终从两首诗的语符出发,这才是比较的根本。况且,就本文来说,选择的开口小,决定了梦儿有理由“大题小做”。 当然,还有一点需要说明,《地铁车站》是西方现代派主要作品,《一代人》则是中国朦胧诗的代表作,这不属于同一国度的两首诗歌,却遭到主流文化一致的围剿,二者的命运有些相同。《地铁车站》所代表的现代派文化在西方取得了全面的胜利。朦胧诗作为一种诗歌现象,已是历史,但它的影响深入人心。它营养了后代诗人,并且成为许多诗人的内在本质。因此,梦儿固执地认为朦胧诗的精神还未消遁,它以一种无形的力量控制着中国人的心态和行为。挥之并未离去。所谓“中西语符差异论”,也意味着这是两种文化的本质比较,从而在比较之中优化语符,使之更好地表达现代人的思想。 而从这两首诗的论证中,或许也能看到小椴“西化语言”的原由来。关于中西语符的差异——A.一种“黑暗”和两种结果 令人不可思议的巧合,两首诗同是“黑暗”的引发,而且作为背景和气氛都是沉闷的黑色。前一首是梦魇一般的时代,后一首是忽明忽暗的地铁车站;一个倾向于时间,一个倾向于空间,如此也决定了两首诗摆脱不了黑暗的涂抹,摆脱不了沉重的黑色裹胁。黑色是复杂而阴险的颜色,也是使人痛苦使人绝望的颜色。但同是“黑暗”的语符,中西思维大树上却结出了不同的果实。《一代人》呈现“黑夜”与“光明”的对抗,最终光明照亮了黑暗,也取代了一切。《地铁车站》呈现的却是意象的并列对应,亮度也并不稳定,最终又使仅有的亮度复归黑暗被地狱般的黑暗吞没。 从中西对“黑暗”的认识不同,可见中西迥异的思维方式和价值取向。《一代人》的“黑夜”与《地铁车站》的“黑色”相比,内涵是不一样的。前者属于一个时代苦难、不幸的符号,而后者只是个人刹那间的感受。中国人从苦难、不幸中,提炼出忧国忧民,提炼出辨证和折中,提炼出不计较一切的奋发向上;西方人从一刹那的景象感受中,真切地体现出飘忽裂变的异化。中国人的集体无意识,使之处于荒诞的中心而不知荒诞为何物,几近于麻木;西方人从自己出发,对生存危机十分敏感。因此,如果说西方人是“居安思危”,那么,中国人恰恰是“居危思安”,苦中寻乐,无怪乎有人称中国文化是“乐观文化”。
2007年04月18日 15点0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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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人道主义与异化倾向 中国的诗歌大多天人感应,托物言志。“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由物到人,信仰人道主义,因此诗中大多是无痛苦的温情。在《一代人》中,一个“给”字,使罪恶感荡然无存,摇身一变成为天赐,而我们只有感恩戴德的份儿,可想而知,中国人被扭曲到什么程度。但就是这种世界上最大的扭曲,却在诗人顾城笔下流出了这样的诗句“黑夜(物)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寻找光明(物)。”不同的是,西方诗歌大多从人到物,感觉到的是异化,因此,他们痛苦他们焦灼。在《地铁车站》中,一个“湿漉漉”不但使诗句具有通感原则,而且深入灵魂的本质。“湿漉漉”是无法摆脱的情绪,也是一种灭顶之灾的感觉。因此,“人群中这些面孔(人)幽灵(鬼)一般显现/湿漉漉的黑色枝条上的许多花瓣(物)。”成为现代人灵魂的真实写照。 从两首诗的语符来分析,《一代人》由破碎到完整,由失落到振奋,崛起的是简单的理性;而《地铁车站》从完整到破碎,从开放到凋零,留下的是动态的感觉。这一点可以从句式组合上看出, 《一代人》的诗句:主语+谓语+宾语,一应俱全,完美无缺;《地铁车站》的诗句只有主语和谓语,而且过多的定语使意象有堆积、挤压之感,诗句残缺但颇为沉重。这是两种不同的精神状态。中国人的人本主义思想,大团圆的思想,决定了这万古不变的一切,而西方人的个人主义思想,反叛的性格,则构成了这变幻莫测的一切。 是以,转而看小椴,他的那些论调倒显得并不多么突兀了,其实小椴的前期作品文字氛围也处处洋溢着那种西化风格。且看看那篇《卜》—— 里面的语言风格味道十足,颇值得玩味。尤其是那些凸出的诗句,更是作了很妙的西化代言。 在这个几乎没有一平方英寸可称为完整的世界上 你圆规样的腿 固执地要画出那个几近虚幻的圆 于耸乱的四维空间里 无谓而徒劳地 追求着一个不可能存在的二维圆满…… 爱上一个认真的消遣 用一朵花开的时间 你在我旁边 只打了个照面 五月的晴天闪了电…… 爱上一个天使的缺点 用一种魔鬼的语言 上帝在云端 只眨了一眨眼 最后眉一皱、头一点…… 种种气氛的烘托,更类似于庞德的《地铁车站》才对。 “由物到人”强调的是人道,自信的是人本主义的张扬;而“由人到物”反映的是异化,人异化为物的痛苦、焦灼。平心而论,从这一点,我们可以看出,中国人如今的思考却是西方人文主义的陈年旧帐,这也反映出我们作为现代人,还未真正进入现代人角色,错位了的我们还在人道主义大旗下,为生而成为人沾沾自喜。其实,西方人早已在怀疑上帝时就开始怀疑自己了。我们语符的落后恰恰是我们与西方交流的困难所在。 我们愤愤不平,“诺贝尔文学奖”对中国的公然忽视,其实,这也表明,中西文化交往并没有在同一层次上展开。因此,比较之后,我们看,这是否也意味着充实和更新语符的时机已经来临了呢?特别是中西文化大碰撞的时代,作为现代人,我们也应掌握一套现代语符。否则,现在的中国文化或者往细处想,姑且看武侠文化,就犹如提着长矛大刀去进行现代战争的军人,显得不伦不类。 而小椴不是正在这样努力着么?…… 作为希望,倒真的是漫溢着呀~~^_^
2007年04月18日 15点0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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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帖:(BY子心)梦儿来亭子逛啦~~先摸摸头,挑个错你摘的《卜》的句子,只有头一段是椴写的……其余的是王菲《流年》的歌词……你要相信一个一边放《流年》一边看《卜》的人的话……我足足听了十遍啊再摸摸头,码了这么多字,很有见地,辛苦啦~~又一次摸摸头,说点我的异见我个人是相信,历史决定民族的一切东西方的差别,在于历史的沉淀,基本不可更改所以,要存异,至于求同,恐怕只能是点,连不成线面中国文化传承的十年断档,不知道需要多少个十年才能弥补“中国人的集体无意识,使之处于荒诞的中心而不知荒诞为何物,几近于麻木”我觉得,这种现象是从那个十年之后凸现的我恰恰认为,人们之所以向好的方面想,从某种程度上来讲,是表现了人们对坏的方面有一定的认识。认识的越深,反而越不敢去深究,就越是往好的方面去想听过一句话,中国人有群胆,没有孤胆(窃以为,把“没有”改为“少有”更为恰当)深以为然也许,是封建专制的流毒(声明,我不是在批判封建制度)。因为知道危险,所以趋利避害乱打了一通,各位可无视之关于《卜》我非常喜欢这篇文、这个系列不是因为梦儿所说的语言问题,而是因为文章所传达的思想我从不觉得椴去写武侠有什么问题,更对“椴写奇幻是武侠的悲哀”这种论调嗤之以鼻用什么样的文字、用什么样的体裁,只要能表达作者想表达的意思就是上佳,何必苦苦去追求什么形式上的纯正?就像穿衣服,不是漂亮的就好,重要的是合适建议,筒子们跟偶学习,一边听流年,一边看卜最后,摸摸头,梦儿要常来啊
2007年04月18日 15点0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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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帖(BY蝶雪水渊)古代中国人真正是推崇乐观的喜剧(大团圆)主义的,梁祝死后最终也要化成蝶相守,西方则是偏悲剧主义,如罗密欧和朱丽叶.后来受西方的影响才开始流行悲剧.中国人多注重大我,西方人自我意识更重.中国人欣赏自然之美,追求随遇而安.西方人更多积极主动的追求所想.古人的中庸和朦胧意境,西方的绝对,的确是大相径庭.个人认为是与文化底蕴有关,与历史背景亦有很大干系.真的几近是一字一字的慢慢读完的,好久没有这样看文了.的确是篇有深度文. 有自己见解又不失客观的,入木三分的评论.梦儿好厉害!!握握手,咋会怪怪的呢?不必有特殊的感觉,其实都一样的嘛.欢迎梦儿以后常来亭子坐坐啊,希望常能看到这样有见解的文哦
2007年04月18日 15点0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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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帖(BY怀璧其罪)吴刚不伐树 好筒子你说到一个现实局限性的问题啦!这个,无忧真是痛苦不想面对。。。。。所以有时候,我宁愿就呆在空中楼阁,不想脚踏实地,一旦落到实处,往往要面对的东西,都不能用文学理论来阐述。西方意识的移植,会不会水土不服?我个人从来都是乐观的,我认为不管国人能否接受,这是个思想灌输的过程,必须由小范围到大时代,也就是说,我认为现存的中国文化系统,是需要外力作用来引导反思的。总要有第一个吃螃蟹的人,超前不要紧,跑的快的,不要只顾自己门前雪,有点责任感,带着后面的人,总会有所就的。无忧是不是……也有着乐观主义涅?呵呵,让西方人的痛苦也来肆虐一下吧,几千年的伤春感秋,是需要撩开来,看看下面潜藏的暗流了。
2007年04月18日 15点0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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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帖(BY怀璧其罪)另,刚想到椴写作主题的事情,认为是一种在面对左右为难的人生境地时,应当拿什么来拯救的挣扎(椴笔下的主人公一般是选择用生命中可慰藉的东西来模糊这个尴尬,也就是无为)。特别是《隽永刀》,很明了的表达了这个主题吧?不知道有没有跟无忧观点一致的……椴的写作,是多么滴具有表达目的性啊~~啧啧~~~美美滴起舞~~~
2007年04月18日 15点0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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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忧插话:此帖为社区强人梦儿所发,无忧认为这个问题相当值得讨论,所以转过来,期待吧里的亲们也发表一下看法。回帖未完待续……
2007年04月18日 15点0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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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无忧是很赞成的,所谓的要通读古今中外,对整个文学形式了若指掌,在中国的古典文学的诗词意境中的美感揉和外国文学深刻的、内敛的、值得深思的内容。便形成了椴武侠中的突破和升华:)
2007年04月20日 00点0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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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帖(by武陵樵客)偶觉得吧,任何作者在写作的时候都应当是自由的,他们可以自由选取想表达的主题作为他们作品的内核,也可以自由尝试语言的嫁接来谋求一种创新一种风格。至于尝试是否成功,那是作品出来以后的事了,再调整再删改,使之日臻完善。文学批评与文学理论都是以作品为基础的,在文学领域,让它二者做个“事后诸葛亮”应该不错。总之,是要给写作者以充分舒展的空间吧,不受标签禁锢的写作才最有可能达到收放自如的至境~关于12楼所提当下文学脱离生活实际的问题,前两天刚听了个谈论文学的社会责任的讲座,比较复杂,懒得想了:P
2007年04月20日 10点0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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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帖(by蝶雪水渊)我觉得文字是没有国界之分地域之差的,却会因为历史或者文化原因而有所不同.梦儿所说的中国与西方语符差异是比较普遍却也不能说没有少数中国人就是西方主义,因为大多数人都是在中国生长的,自幼就受古文化道德等熏陶,一直在这样一种氛围中,在脑海中以形成了一种信仰和准则.是传统文化所致,中国现在是社会主义,西方是资本主义,可以说是不同的层次.价值取向也有不同.从最初的圣人孔子和苏格拉亦可见一般."吴刚不伐树"铜子说的影响问题我个人认为是与社会背景有关.五四时期,时局仍是动荡不安,而文字起到了一种很好的传播功效,为祖国为人民利益让人抛头颅洒热血,激励人们奋进,宣扬爱国精神.优秀的文章更是一石激起千层浪,燃起了人们的民族振兴精神,责任感.现在人们生活已趋稳定.文字书作可说大多已成问业余时消遣.记得前不久有调查表示现在全国去图书馆读书的人已经日趋减少了.没有那样真切的社会情况摆在眼前,人们亦已渐渐没有那样的迫切感和那样强烈的奋进感了.故而所能看到表面的的影响已经不如以前吧~~纯粹个人愚见~不过以一个作家的角度来说,无论更偏向哪种语言哪种方式,只要可以恰当述出所想表达的内容才最重要,中西差异可以互补,慢慢融会,直至最后上升到另一个高度啊,这帖子含金量越来越重了~~
2007年04月20日 10点0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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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帖(by吴刚不伐树) 无忧真的是很坦率的。 想来当理论和实际脱离时,谁都会觉着不安吧。无忧不要太苦恼,因为小说本来就是一门现实生活的艺术。它的本源是用现实的逻辑和语言来表现生活。前者刚好构成小说与神话的区别,后者则成为了小说和诗歌的的差异。小说难就难在必须在现实生活里寻找到艺术性,而现实生活又是这样的支离破碎和充满破绽。我们几乎找不到一种理论能够诠释生活中发生的一切。但越是矛盾,事物越充满魅力。不知道无忧对这样的浅见以为如何呢? 至于说到逐步灌输西方意识的问题。在某种程度上我认为凡是现实生活中存在的即是合理的。这里的合理无所谓对错善恶,因为在无限的未来面前,任何暂时的结论和思想潮流都成为不了绝对的真理。但事物存在了,就必然有着滋生它的土壤,就这点而言,即使罂粟的花开花谢都符合自然规律,否则就不会存在。问题就在这里,当橘子树结不出苹果来时,我们是肯定橘树就是如此呢?还是责怪橘树对苹果不感兴趣以至把苹果硬挂在橘树枝条上呢?而且历史总是在与我们开玩笑,我们昨天还对某理论歌功颂德,今天就可以口诛笔伐;即使今天我们奉它是金科玉律,明天就可能弃置如同敝履。在什么都不能肯定的情况下,我们需要使自己的意识跟上西方的脚步吗?我们能够移植它成功吗?即使成功了,又会是一个好的开端或结局吗?
2007年04月20日 10点0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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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想议论几句,但自己确实没有达到这种深度,所以就不说什么了。这确实是一篇好文,有很多东西值得学习~~~~
2007年05月07日 08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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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帖的讨论早已经完结,无忧将最后几个重要的回复贴上:)接下来的请看。
2007年05月16日 12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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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帖(by子心) 首先说吴刚最先提到的书的影响问题,补充渊儿一点,这个问题,在很大程度上是由于现在写书的人多了、出书的人也多了。打个比方,让一百个人每人从十本书里选三本和从一千本书里选三本,重复率自然相差悬殊(原谅我,最近在复习概率……)关于现实主义和理想主义,我一直认为,椴是让理想主义的主角在现实主义的城池中经历(我选择“城池”而不是“江湖”,看过椴那篇随笔的筒子都会明白吧)。似乎是在找寻,当现实与理想冲撞该当如何的答案。主角所经所历,便如这二者不断的碰撞。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立世根本,而现实则是对此不停的考验,像《洛阳》的最后,大金巴之祸,受此考验的不仅仅是俞九阙、顾拥鼻,也包括韩锷、洛阳的民众,甚或于我们这些读者。(插入,人们一直说月JJ是“后妈”,其实,我觉得椴对主角的“虐待”更甚。汗,各位请无视之。)而椴作品中,最终的结局往往是制衡。我不认为这是什么妥协或逃避,当一种存在不合理时,如果没有可以替代者,那么与其摧毁它而使之真空,不如让它在可接受的范围内继续延续,等待真正改革的力量与契机。不知道是否说清了自己的意思,总之,在这个问题上,一直觉得椴像易敛,越是厌恶世事纷繁,就越是要去理出一丝线索。关于“西化”,我更倾向于说,“西化的文字”是椴的一件外衣,仅此而已。关于《卜》,我觉得要从《一字》系列的第一篇《忏》说起。在韩云波教授的某篇文章中言道,椴说中国人需要忏的精神(意思大致如此,原句记不大清了。PS,因为韩教授的某篇评论,我对他的印象一落千丈,如果后面的言语有何不当之处,还望诸位包涵。)。当时韩教授好象是说中国没有基督教的背景,所以不存在这个问题(诸位可自己去搜索下原篇,实是记不清了)。从此看,也许椴确实从西方的文化中汲取了什么,从而进行反思(妄言妄言)。但是,应当是物为我用,而不是我融入物吧同意无忧的观点,椴是不该被仅仅当作一位武侠作家的妄言椴的写作,罪过罪过~~我会把这篇帖子的地址放在亭子群的公告上,以待更多的朋友们讨论:)TO梦儿,那是个关于演艺界的漫画,男主在电影里扮演社长,而被他摸头的男孩的原型,正是他自己,所以感觉格外亲切吧。另,梦儿……是女孩?汗……
2007年05月16日 13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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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舞春秋,看过来,这个帖子里面,吴刚不伐树筒子关于隽永刀的说法,你不妨一看。
2007年07月08日 13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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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估计大多看不下去,我把关键的贴到隽永刀那个帖子后面去吧
2007年07月08日 13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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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看就知道是好东西回头细看,不辜负了师太贴在这的良苦用心
2007年07月08日 13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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