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这个叫Taufik Hidayat的人说再见
陶菲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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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不想把这篇文章从我的博客日志里贴过来的,但是我觉得我既然做了这个决定,就要有足够的勇气来面对这个决定。 票昨天就买好了,今天下午回家。 回家,我总要给老爸老妈带点东西,不必什么贵重的东西,只是为了讨老爸老妈的欢心。所以,无论如何,给老爸老妈买东西这点时间我总得挤出来吧。昨晚上写完了关于这个叫Taufik Hidayat的人的博客日志,我终于可以安心的下线,关了电脑。 临走锁门的时候,我开始想,我该给老爸老妈买点什么东西呢?我居然一点概念都没有。在以往,每每出去逛街总能很自然的给老爸老妈挑些我认为他们会喜欢的东西。可是那一刻我的脑子一片空白。我觉得心慌。我已经很久没有逛街了。我对逛街完全失去了兴趣。即便在那一刻,我仍然没有逛街的兴趣。只是想要给老爸老妈买点东西,不得不去。 我觉得很郁闷。我实在想不出自己应该买什么好,我不知道我该往哪个方向走。经过小区公园就进去坐坐了。这里我也已经很久没来了。以前我很喜欢这个公园的,因为这个公园我舍不得搬家。 我觉得自己想哭。我记起我曾发誓:今生,我的家人在我的心中永远是NO.1,无论做什么,永不背叛我的家人。可是看看现在的自己,这段日子我都做了些什么啊?我居然因为这个叫Taufik Hidayat的人而忘了这个誓言,忘了以往每天都要给老爸老妈打的电话,害的老爸老妈担心我出了什么事。看看现在的自己,像是患了健忘症一样,刚刚在想的事过一会居然一点都想不起来了。脑子里全是这个叫Taufik Hidayat的人。总在想他的笑、他的哭、他的喜、他的怒、想他在想什么。我说不出为什么那么喜欢这个叫Taufik Hidayat的人。我想起了他。他和他一点都不像。唯一一样的就是他们都在离我很远很远的异国他乡。这个叫Taufik Hidayat的人是在我失落的梦里冲我笑的人,而他却是闯入我的梦里埋怨我的绝诀,让我心痛的人。他是学校里的短跑名将、乒乓高手、篮球少年,我从来没看过他打羽毛球。哦,对了,有一次我见过他打羽毛球,轻飘飘的身影,真帅!但是没法和这个叫Taufik Hidayat的人比。这个叫Taufik Hidayat的人打羽毛球真是天下独尊的艺术。嗯,也许,现在的我就是被这艺术所迷惑,失了魂魄心智。我深陷其中,不禁问自己想要求得什么?总求之不得。我求得不是一个人。 电话铃打断了我的思绪。电话那边的人问我在干什么。在那一刻听到一个陌生但却是真实的声音,我突然特别的感动。我觉得自己因为这个叫Taufik Hidayat的人孤独了很久了。由我提议,我们约在一家迪吧见面。这间迪吧在地下。我一直觉得把迪吧开在地下实在是一个非常棒的主意。因为迪吧于我是发泄歇斯底里的好地方,不见天日的地下是最合适不过了。 震耳的音乐填满了空荡荡的地下大厅。这时候人还不是很多。黯然而暧昧的灯光给这个地下大厅带来一点生气。我先到的,选了一个角落坐下,要了些啤酒。其实在那一刻我很想抽烟。真的,我抽烟的欲望很强烈。但是,这一次我不给自己放纵的机会。因为,我曾经试过,很清楚的知道抽烟喝酒无济于事。他很快就到了。他一眼就认出了我,我却觉得他和我记忆中的不是一个人。他一坐下就说,你看你瘦的,脸都尖了。我很开心,谁都看的出我瘦了,但是谁都不知道我是为了这个叫Taufik Hidayat的人。我们就见过一次面,还是去年了。朋友的朋友,偶然碰到的。当时他要了我的电话。 我们边喝酒边闲聊。聊我们共同的朋友,她现在已经不在杭州了。也许我是真的憋闷的太久了,居然和陌生人说话也觉得挺好,随便说什么都好,不搭边的话也行。但是就是不能讲这个叫Taufik Hidayat的人,我连我最好的朋友都从未提过。我一边闲聊一边努力的回忆我最近做了什么。可是除了这个叫Taufik Hidayat的人,几乎一片空白。他谈到他在上海的公司,他问我能不能帮他拟一份劳动合同。他要招几个大学生进他的公司。我很爽快的答应了,拟份劳动合同不是很难。我们接着就合同的一些特殊要求谈了一会。
2005年06月10日 05点06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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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问我:你现在有男朋友吗?灯光黯然而暧昧,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他也看不到我的脸色。我很干脆:没有,也不想。呵呵,是啊,没有,也不想成为别人的第二、第三、甚至不知道是第几的选择。也许他还想说什么吧。我从坐位上跳下来,你去不去蹦迪,我去了。 迷上蹦迪是在大学毕业时,因为非典被关在学校里。无处可去又各怀心事的一帮毕业女生不知从哪一天开始,每晚十点就放出流行一时的韩国DJ,把音箱开到最大,然后在宿舍的走廊里一起疯狂的蹦迪。从开始的几个人到后来整个楼层的女生都跟着来。而每晚跳的最疯狂的那个人就是我。从开始一个人跳到最后一个人。朋友心疼我,说你看看现在的你,小骨架顶着个大脑袋,别这样了。我听不进去,我像要把自己榨干一样的疯跳。声音真响,上上下下,整个楼的人都能听见。直到有一天,终于有人不能忍受这样的噪音,把楼下的看门大姐请出来制止我们的“非典”行为。我们谁也没有辩解什么,一哄而散,大家都是毕业生了,各有各的心事。 一到台上,我就什么都抛开了,加入到陌生的人群中,跟着音乐摇摆,享受这种久违的放纵。我很快就到了舞台的中央,我喜欢在舞台的中央跳,哪怕就我一个人。那一刻只有惯性似的节奏,近乎疯狂的摇摆,体内积久的沉闷味道随着汗水消散在空气中。跳的很尽兴,跳到不能动了。我头晕晕的回到了座位。他坐在那里抽烟,不知道在想什么。我喝了点酒润润嗓子。没什么好说的了,他也看见了,我根本就不想聊天,我只是想发泄。差不多点了,我们起身离开。他说送你回去?我笑了,他也懒得多说一个字呢。我打车回去就行了,你要的那个合同我下周末给你。我喜欢做事干净利落,不喜欢拖泥带水。回来的车上,我做了一个抉择,我要和这个叫Taufik Hidayat的人说再见。 没有时间给老爸老妈买东西了,但是没什么。我知道我是老爸老妈的最爱,只要我好,他们什么都不会追究了。即便当年我在电话里跟老妈哭着说“对不起”,老妈还是没有责怪我一句,什么也不追问,只说你人没事就好了,你回家来吧。回家真好,有宠我的老爸老妈,有个像哥哥一样的弟弟。这样的世界才是真实的。我求得就是这种爱的感觉,被人爱着、我也爱着别人。遇见这个叫Taufik Hidayat的人唤醒了我失落已久的对爱的渴望,对他的喜欢有点像爱,但他不属于我的世界。所以,我要把这个叫Taufik Hidayat的人放进相册,留着想念,他再也不能长久的霸道的占据我所有的心思。 嗯,和这个叫Taufik Hidayat的人说声再见,摁下RESET,我的生活主机重新启动。明天,明天又是另外的一天呢。
2005年06月10日 05点06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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