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谈儿童剧的写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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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灵古堡 楼主
谈谈儿童剧的写作作者:安娥 写儿童剧首先必须热爱儿童。儿童剧作家对儿童的爱须是出自真正的爱,不能是欣赏式的。只有真正热爱儿童,关心祖国未来一代的成长,才能理解儿童的生活、儿童的心理和要求,才能写出为他们所需要的儿童剧。 儿童有自己的喜爱和兴趣,即使是婴儿,也有自己的喜怒爱憎,有自己的意志和要求。儿童虽然幼小些,可是要求并不少些,必须把他们当作一个独立的人来看待。由于他们不同于成年人,对他们的教育应该适合于他们自己的心理特点,反映他们的生活和要求。如果没有注意儿童的心理特点,而以教育成年人的方法去教育儿童,这必然不能达到教育儿童的目的。 儿童的思想感情是丰富的,趣味是多方面的,我们应该选择为他们所喜爱,又为他们所理解的题材写儿童剧。儿童剧的题材可以很宽广,但也有一定的限制。比如打仗,这虽然纯粹是成年人的事,而那种维护正义,打击坏人的行为,以及打仗中的英雄气概和勇敢精神都是儿童感到兴趣的。儿童们向往英雄们的行为,喜欢看激烈的战斗场面,喜欢战斗英雄;虽然儿童没有打过仗,但对于爱祖国、爱人民、爱正义的崇高战斗目的是能理解的。因此描写战斗和英雄的作品儿童是喜欢的。这一类题材是儿童剧中应该有的。而武侠小说虽然也写打仗,也写勇敢,也为儿童所喜爱,但在这些作品中经常夹杂一些荒诞的什么“峨嵋求道”、“武当寻师”等不
正确的
思想,对儿童有害。 又如成年人生活中的婚丧嫁娶,生儿育女等等,虽然也是儿童日常生活中常常看到的事,穷人家十来岁的女孩已经代替妈妈理家、看管弟妹,但如何做父母、做夫妻,以及恋爱、结婚、说媒、生孩子……却不是他们所能理解。儿童剧没有必要描写这些内容。儿童剧如果过多反映这些内容,这样便是把成年人的生活和思想感情,强加在儿童的身上。+ 有些民族,因为历史传统和生活习惯的不同,把恋爱结婚等生活编在儿童故事里,有的民族,拥抱接吻是礼节。但我们的传统和习惯不是这样的,如果把这些事编在我们的儿童剧里,就和今天儿童生活习惯不同,孩子们会在不理解这些生活内容中而产生误解,也和创作儿童剧的目的相违反。 我们知道,孩子们对“梁山伯与祝英台”、“牛郎织女”、“西厢记”远不如对“西游记”、“武松打虎”、“闹天宫”感兴趣。他们比较喜欢后者而不大喜欢前者。因为这些恋爱情节与儿童生活距离较远。有些儿童所以也愿意看它们,这是因为目前儿童剧太少的缘故。 儿童剧中常常离不开成年人的角色。这些“成人”在剧里不一定是主要角色,但绝不能因为剧情的需要,简单地写上一个成人。 大约十来岁的孩子,就已经学会了和内心矛盾作斗争。比如说了谎话,偷了东西,打了架,吃了过量的食物,他们是痛苦的,这时候他们需要大人的体贴地、耐心地、宽厚地帮助和原谅,也正是剧作家去教育孩子的机会。在真实生活中,很多大人往往因为主观、简单化去教育儿童而不能得到教育儿童的效果。儿童剧作者如果不掌握这特点,即便把剧中的大人,写得多么善良,对儿童说上多少好听话也没用。儿童虽然情感容易激动,但他们既会和矛盾作斗争,就说明他们有理智,道理只要不说得公式教条,哪怕严厉点,儿童会接受。 有些儿童剧中常常描写改造“坏孩子”。作者在刻划这些坏孩子的时候,不应该把他们写成是天生的坏,必须看出这些有了怀的行为和坏的品行的孩子,是由于旧社会的残余沾污和损害他们的结果。作家应该对孩子们的向善和新社会的道德力量充满信心。因此,作家的任务不是夸张孩子身上的“坏东西”,而是竭力扶植孩子的向善成长,竭力指明这些“坏孩子”在新生活中变成好孩子的光明前途。我们有一些描写改造坏孩子的剧本,过分夸张了孩子的缺点,甚至写成邪恶可厌的,好像这样写才“深刻”,“改造”得才“有力”,因而把
2007年03月29日 12点03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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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灵古堡 楼主
孩子们写成如成年人剧中的“反面人物”。这会使儿童观众对剧中的“坏孩子”起深恶的反感,鄙视他们,失去对他们的同情和信心,这将会使儿童在生活中不尊重这些“坏孩子”,团结这些“坏孩子”。这样描写当然也就不会收到使儿童们团结友爱、互相帮助的效果。并且也看不出新生活的伟大教育力量。这样的剧本,把孩子写得过分坏,没有表现出孩子身上的优良的一面,因此,缺乏促成孩子转变的合理因素,“转变”得常常不能令人相信。 近年来在我们的儿童剧中,出现了动植物。培养儿童爱动植物这是很好的,也是以前我们的儿童剧中缺少的。 在我们的传统里,无论儿童故事,童谣,童话,传说,总是以人为主体,总是教育人:如何做“好人”;告诉人:人是世界上最珍贵的。给我们排列出很多很多好人和坏人的形象,教给我们学哪些人,恨哪些人,打击哪些人,满篇满纸都是人。除了很少的故事外,不大提到动植物。 今天儿童剧里动植物“人格化”加多了。但无论怎样“化”,目的是为了表现人。 我们传统故事里的动植物人格化,最多出现于《聊斋》和《西游记》,《封神演义》等,它们的“人格”,是按照我们传说上对动植物性格的看法来“化”的。比如狐狸被认为是聪明的,善感易怒的,善良又乖僻的,正直又诱惑的;狼是狠毒的,忘恩负义的;狈是多谋的,狡猾的;狗是忠实的,机警的;老鼠是偷窃者,破坏者;乌鸦是报凶的;鹌鹑是懒怠的;猫是驯良依人的;花是美丽而馨柔的;松树是孤傲的。如果把这些动植物所化的“人格”距离习惯上所意识的太远,就不容易使观众和原来对这些动植物的感情和认识联系在一起,尤其是儿童,这就损失了“人格化”的原意。 我这里想顺便谈谈我自己写的儿童剧。我喜爱儿童,很久以前就想为他们写些东西。写些歌词和剧本。这几年我学习写了两个儿童剧《假外婆》。 我很敬爱那种勇敢、智慧、爱劳动的儿童,因此在《假外婆》里就选择了这么三个姐妹作剧本的主人。我觉得我们应该使我们的儿童熟悉我们自己民族的童话,我就选了这个主题。 这个故事原本很简单,当我写第一稿的时候,我加上了一段,母亲在路上遇见了红眼狼,红眼狼利用母亲们热衷于夸张自己儿女的优点的习惯,和喜爱人家夸奖自己儿女的这一个空子,探知了母亲的家庭情况和她的地址,这样它就到了母亲的家里。家里只有三个小姑娘。红眼狼使三个小姑娘受了很大的惊恐。 当我描写这些情节的时候,我也想到不应该在儿童们面前暴露母亲的不机警,也可以说是愚蠢,所以尽量在对话上给母亲补救一下,使孩子们能原谅她一时的过失。可是我恋恋于“戏剧性”,终于不愿把它取消,感谢木偶剧团和《辅导员》杂志的同志们向我提了意见,才改成了现在一幕,把整个第二场取消,这样也更接近于原来的传说。可见原来的作者——劳动人民——是聪明的,我是愚蠢的,白白地画蛇添足了一番。同时狼因为要骗过母亲去,就不得不聪明一点;狼虽然不像猪似的笨,但强调狡猾,就难于突出毒狠,这就又不像狼了。这个缺点我也没能克服。 在《假外婆》里,我极力要求三姐妹像中国孩子,我觉得我们的孩子们,无论在表现坚强上和表现温和上,情感都很细致。我常看见街上的孩子们,两个几岁的小姑娘,会像大人似的认真地,细腻地谈着;两个男孩子,哪怕是吵翻了,每个人也都要把理由说足,互相看着,或是愤怒地,或是痛苦地走开。这种情景我们非常熟悉。但细致和简练很难统一,在这些地方我是很笨的。 事实上这样的三个孩子,是打不了一只凶残的狼的,可是我们热爱孩子信任孩子的祖先们,竟大胆地让他们胜利了。我如果能够把大姐、二姐,写出她们在斗争中的缺点,剧本会深刻些,也更有意义些,但是我没有做到,只写了三妹的可爱的幼稚的缺陷。这样归根结底是概念了。 (发表于《剧本》月刊1956年第6期)
2007年03月29日 12点03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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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不错呀,大家都来看看呀,这里有好多写作的点呀。从这里可以派生出好多故事呀
2007年03月29日 14点03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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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儿童剧前,先把儿童心理学好好研究吧
2007年04月09日 11点04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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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的健议哟
2007年04月09日 12点04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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