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8
近日始读,文笔很生动,每一个角色都刻画得细致入微。细节极赞,器物语言都有考据,尽力还原历史风貌,又在故事发挥上不失想象力,让人觉得就应是那个时代发生的事。不过已经知道最终结局是悲剧,虽然文字吸引又有种不忍卒读之感,感觉真是复杂,好的历史小说当如此吧。
2012年07月18日 08点07分
1
level 13
和
lz
一样,最近在看,的确不错。不过看得让人心酸啊。
2012年07月18日 13点07分
3
level 3
好像是特别奖
作者也很传奇,娶了个大资本家的小姐,前今年家人还传出房产之争
2012年07月20日 00点07分
6
level 13
金瓯缺吗,看来真的有必要看看此书,话说网上有的下么?
2012年07月20日 20点07分
8
好像驴子上有PDF。这套书前两本比较好。哎看着新宋的厚度和这个对比一下,也是很让人扼腕的。。。。
2012年07月21日 01点07分
回复 青云九霄上1 :驴子论坛挂了
2012年10月30日 04点10分
level 12
这则由上海普润房地产顾问有限公司刊登的广告,让周家继承人觉得匪夷所思。这家地产中介公司恰由上海地产集团下属子公司——上海金丰投资有限公司参股,刊登广告的时间还在上诉期限内,法院的判决并不是生效判决,上海地产集团在此时还没有取得宝庆路3号的合法产权。
此后,多位继承人向上海市高级法院上诉,要求撤销宝庆路3号7300万元转让的竞价结果。2006年5月,上海市高院作出终审判决,维持一审结果。
上海地产集团并没有得到所有继承人的同意。周宗良的外孙女、法庭确认的继承人陈全庆在采访中表示,至少有6个继承人没有签字,并且,“没有签字,就不能变卖”。
至于宝庆路3号真正的价值,徐元章个人估计能值上2亿,“船王包玉刚的后人曾经想花1.5亿买下来,但没成功。”
徐元章守着宝庆路3号,画他的上海老洋房。他坚持维涅尔的画法画历史名人住宅、宗教建筑,初时他只给自己几个朋友欣赏,在自家的大客厅中办了几次展览。他的画和他本人如同宝庆路3号,开始在上海滩渐成热点。几乎所有在沪的外国领事外交官们,都来宝庆路3号做客观画。因为这祖传的私家花园和徐元章的老上海系列水彩画,无数国内外媒体络绎不绝慕名前来宝庆路3号。
他没有公职,就是靠自己的画笔,养自己、养宝庆路3号的大花园洋房。
要养起这幢昔日豪宅可不容易,单是打理占地几千平方米的大花园,每月就是很大的一笔费用。当然,要使这座看似寂寥的陈旧宅邸重新散发出昔日辉煌,就是百个徐元章,也无济于事。要紧的是,他毕竟守住了这片老园子。
许多人慕名求学。老先生按自己标准挑选。他的学生,统统免费,往往是年轻、灵秀、出身好的女孩儿,有点天分,有些气质,这才配得上空灵的水彩画。1月12日下午,他指着那些学生的一张张照片,骄傲地说:我要我的空间总也充盈着钟慧灵秀,这样才有一份好心情。
他对网上那些把房产纠纷和他的“女友”联系起来的帖子十分愤怒,这些帖子里,他的学生们都成了他的“秘密女友”、“情妇”。面对记者,他反复强调:这个你得给我澄清一下,我和我的学生只做朋友,不谈恋爱,不能破坏这种单纯的氛围。
他喜欢一切美好的东西——水彩画,爵士乐。每逢周末,一群老克勒都会在宝庆路3号翩翩起舞,昏黄的老房子里流淌着六七十年前的西方流行乐,这里每个人都有一段特殊的身世背景。他们大多是买办之后,早年毕业于圣约翰、沪江等着名大学,讲一口流利英文,和着西洋古典音乐旋律,如鱼得水。
在这里,这些老克勒执意迷恋和捍卫着一个已经过去的年代,甘心把自己变成时间的逐客和历史的遗民。外国人把宝庆路3号豪宅里出入的的人,看成是一堆活化石集体朗诵着历史,那些领事们纷纷说:没去过宝庆路3号,便不了解上海。最壮观的一次外国人聚会,当数瑞典领事馆在他家举行的一次“瑞典之夜”,共有170多人参加。
不过,在宝庆路3号易主后,一切都已经曲终人散。
2007年,地产集团一纸诉状将徐元章告上了徐汇区法院,要求徐元章立即搬离宝庆路3号。对此,徐元章想不通,自己在这幢老洋房居住了几十年,对这座房产进行维护花费不菲,应该享有该房子的居住权。并且,自己已经取得了诸多继承人的授权书,允许他继续使用宝庆路3号。
程乃珊这样评价过徐元章,“因为早早脱离学校的集体生活,并且长期在豪宅内的残山剩水中熏陶,这令他成为上海滩上他同年人中的一个异数,也造就了今后一贯的谦恭、敏感和脆弱及不谙世事,他特别地不能融入花园围墙外,甚至宝庆路以外的生活。”
对地产集团提供的那套过渡房——闵行区繁兴路300弄68号101室,徐元章明显不满:“那套房子谁愿意去?只有55.25平方米的面积,而且没有产权证。”然后,他眼睛发亮地介绍他在宝庆路3号里他的画室、展览室、会客室,它们的布局以及面积。他住在一幢独立洋房里,是当年专门接待客人的Ball Room。
对于结果,徐元章不抱任何希望。漆黑的大门早就被人换了锁,他没有钥匙,进出都要通过进驻的门卫。外人进不来了,舞会也停了,他孤独地坚守在宝庆路3号。
寻迹的行人透过围墙,能看到花园深处的乱树乱草,花园靠近人行道的一边,被人扔了不少废弃的各种垃圾。宝庆路3号门口已经挂上了“衡山酒店办公室”的牌子,门上还贴着限令徐元章搬出的通告,落款时间是2008年1月4日。不知不觉,时间又过了一年。
将来,我肯定得离开这——徐元章无奈地说。只是,一个带有鲜明的上海特殊历史烙印的文化记忆也会逐渐湮没。
2012年07月21日 01点07分
13
level 7
在看
不太喜欢这种语言风格,有点像梁羽生,打断情节的高大全式评论太多
2013年11月06日 05点1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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