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2
一个人 我站在高高的山顶 一整天 积累的无数温度 一个人 我望着眼前的孤单 一整天 直至太阳
下山
我才回头 一、 终于如你所说,你已经麻木到不想接触任何人,也不想和任何人说话了,终于如你所说,老姐已经成为过去时,也不需要再去联系了。老姐说完这句话,她下了。终于如你所说,你已经失望到不再细思别人对你的改变会有何种看法了。他们背转过身,消失在茫茫的冰山雪海。终于如你所说,所有一切有关爱和幸福的事,似乎已经和你无关,他们对你撒手而去,那是他们自己的事。 终于如你所说,渐渐地,就忘了。 夜里二点半光景,不想睡。眼前一片灰暗,头脑混浊。台灯的光过于炫目,出现幻觉。起身去卫生间,独自倒一杯白开水喝光。折回来漫不经心坐在床头,点燃一根烟抽着。黑暗中我看见烟气,如此的虚弱和无力。一根烟不至结束,看见电脑屏幕的任务栏里,一个熟悉的头影不停闪动。于是知道是他,再一次的不期出现。不想再去搭理,却又想知道说了什么。掐灭烟头随意往烟灰缸里一放,坐下来打开他的头像,似乎又一次准备好了要敲击键盘。 看看你要说些什么。看看你对这个在你生命无关紧要的人还有什么话要说。 你傻瓜了吗? 是。 已经到了这般田地,你还在奢望? 是。 真是无药可救了。 是。是无药可救,更是无能为力。 以一种绝望的姿态,我准备和他进行一场前所未有的交谈。但是我分明清楚地感到自己的恐慌,奢望的再一次纠缠。沸腾的血液业已凝固,冰川纪在身体融化和流动。我目光呆滞,神情索然。为什么春天已过,我还满院子里寻找春光?为什么花儿已落,我还不相信冬天来临?欲望所至,因为不再害怕失去和所得,所以我变得无可救药的勇敢和坦诚。 最近还好吗? 是。 过年回家吗? 不回。 这些天都忙些什么?心情还一样糟糕吗?有没有遇到自己喜欢的人?马上就快过年了,二零零六年春节你打算怎样过? 说了那么多无关紧要的话,问了那么多无关紧要的问题。我却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观望,我的手已经失去了当初欲生欲死的热情。再也不想回复,回复相同的话题。太多了消失让人绝望,太多了重复让人厌倦。到底为了什么,到底为了什么两个很可能再也见不了面的人他们还在联络?到底为了什么,到底为什么他们还要花费彼此宝贵的时间进行这毫无意义的沟通和欺骗?在你之前离开,离开,哪怕面对的只有死亡,让我来承担。让我一个人来承担。 十分钟后: 在忙! 忙什么呢?能不能先放下? 七分钟后: 这和你无关! 你还想我吗?为了我也不行吗? 五分钟后: 即使是爱,即使还在爱你,但是为了谁也不行。害怕你再一次先我消失,从此杳无踪迹。所以决定在你之前离开。这一次的离开,让你看看是否永远! 写出来的话,终于忍住没有发送。 三分钟后: 对不起,明天还要忙,先下了! 一分钟后: 想你! 三十秒后: 好运气!一定要快乐! 有时间来看我!再见! 二十秒后: 想你,在每个无人的夜晚。 五秒后: 我一个人不寂寞,想一个人才寂寞。 一秒后: 早点睡觉!晚安!好梦! 我一个人不寂寞,想一个人才寂寞?我怎样过年,又与你何干? 庆幸自己没有接着回复,也就拯救了自己脆弱的灵魂。像他这样的男孩。随时可以爱上另外一个男孩,当然也就随时可能忘记一个人。他能在你正和他热烈交谈的时候挂断电话,他也能在挂断你的电话之后旋即对另一个连名字也不知道的人说我爱你。他会随时随地记住任何一个他中意的男孩的电话,他也会随时随地将这些号码从他的生命剔除。当然,他也会在曾经和你做过爱的房间里,那张相同的床上和相同的位置,像当初欢迎你的到来一样,用相同的笑容和姿势欢迎另一个人。我想就连做爱的姿势,他一定也懒得变化。
2007年02月05日 22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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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山
我才回头 一、 终于如你所说,你已经麻木到不想接触任何人,也不想和任何人说话了,终于如你所说,老姐已经成为过去时,也不需要再去联系了。老姐说完这句话,她下了。终于如你所说,你已经失望到不再细思别人对你的改变会有何种看法了。他们背转过身,消失在茫茫的冰山雪海。终于如你所说,所有一切有关爱和幸福的事,似乎已经和你无关,他们对你撒手而去,那是他们自己的事。 终于如你所说,渐渐地,就忘了。 夜里二点半光景,不想睡。眼前一片灰暗,头脑混浊。台灯的光过于炫目,出现幻觉。起身去卫生间,独自倒一杯白开水喝光。折回来漫不经心坐在床头,点燃一根烟抽着。黑暗中我看见烟气,如此的虚弱和无力。一根烟不至结束,看见电脑屏幕的任务栏里,一个熟悉的头影不停闪动。于是知道是他,再一次的不期出现。不想再去搭理,却又想知道说了什么。掐灭烟头随意往烟灰缸里一放,坐下来打开他的头像,似乎又一次准备好了要敲击键盘。 看看你要说些什么。看看你对这个在你生命无关紧要的人还有什么话要说。 你傻瓜了吗? 是。 已经到了这般田地,你还在奢望? 是。 真是无药可救了。 是。是无药可救,更是无能为力。 以一种绝望的姿态,我准备和他进行一场前所未有的交谈。但是我分明清楚地感到自己的恐慌,奢望的再一次纠缠。沸腾的血液业已凝固,冰川纪在身体融化和流动。我目光呆滞,神情索然。为什么春天已过,我还满院子里寻找春光?为什么花儿已落,我还不相信冬天来临?欲望所至,因为不再害怕失去和所得,所以我变得无可救药的勇敢和坦诚。 最近还好吗? 是。 过年回家吗? 不回。 这些天都忙些什么?心情还一样糟糕吗?有没有遇到自己喜欢的人?马上就快过年了,二零零六年春节你打算怎样过? 说了那么多无关紧要的话,问了那么多无关紧要的问题。我却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观望,我的手已经失去了当初欲生欲死的热情。再也不想回复,回复相同的话题。太多了消失让人绝望,太多了重复让人厌倦。到底为了什么,到底为了什么两个很可能再也见不了面的人他们还在联络?到底为了什么,到底为什么他们还要花费彼此宝贵的时间进行这毫无意义的沟通和欺骗?在你之前离开,离开,哪怕面对的只有死亡,让我来承担。让我一个人来承担。 十分钟后: 在忙! 忙什么呢?能不能先放下? 七分钟后: 这和你无关! 你还想我吗?为了我也不行吗? 五分钟后: 即使是爱,即使还在爱你,但是为了谁也不行。害怕你再一次先我消失,从此杳无踪迹。所以决定在你之前离开。这一次的离开,让你看看是否永远! 写出来的话,终于忍住没有发送。 三分钟后: 对不起,明天还要忙,先下了! 一分钟后: 想你! 三十秒后: 好运气!一定要快乐! 有时间来看我!再见! 二十秒后: 想你,在每个无人的夜晚。 五秒后: 我一个人不寂寞,想一个人才寂寞。 一秒后: 早点睡觉!晚安!好梦! 我一个人不寂寞,想一个人才寂寞?我怎样过年,又与你何干? 庆幸自己没有接着回复,也就拯救了自己脆弱的灵魂。像他这样的男孩。随时可以爱上另外一个男孩,当然也就随时可能忘记一个人。他能在你正和他热烈交谈的时候挂断电话,他也能在挂断你的电话之后旋即对另一个连名字也不知道的人说我爱你。他会随时随地记住任何一个他中意的男孩的电话,他也会随时随地将这些号码从他的生命剔除。当然,他也会在曾经和你做过爱的房间里,那张相同的床上和相同的位置,像当初欢迎你的到来一样,用相同的笑容和姿势欢迎另一个人。我想就连做爱的姿势,他一定也懒得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