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史纯将第一,太平天国翼王石达开(石敢当)战绩初稿汇总
徐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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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近代史失败版圣马丁,可惜洪天王才能虽有但各方面都不及玻利瓦尔万分之一,东王战略更是比玻利瓦尔差了十万八千里。
说回正题,石达开的军事才能称的上中国史纯将第一(1900),水战野战攻坚运动战会战都有代表战例,光代表战术谋略上就不乏有出其不意攻其不备(龙寮岭)、示弱诱敌(水陆洲)、穴地置炮轰克城就不用说了(武昌、南京)、火攻诱敌深入分割围歼并追击扩大战果(湖囗九江)、围魏救赵声东击西(攻略江西)、分路合击围歼(一解京围),战术创新上也有结硬塞打呆仗(庐州)、石达开对局强度也很多,光击败(含击杀)的名将就有(一些)
向荣、乌兰通、常大淳、江忠源、彭玉麟、曾国藩,李续宾,除了古代滤镜,看不出古代所盛赞的将领对石达开有什么优势可言,不过在注水猪肉方面,翼王确实不如古之名将(翼王是被注水的那方),毕竟古之名将那战绩简直尤如在火星打仗,木华黎破二十万斩八万,岳飞单骑破五十万,徐达沈儿峪歼灭数十万(有记载)
即使是所谓的战略,石达开的战略也非常厉害,很多人默认翼王战略很差,但仔细了解才知道,翼王反而可能才是太平方战略第一人,从经略江西即可看出来,中国史T0战略家曾国藩唯一一次在战略上的大败,便是翼王打出的,还有天京事变后以守为攻稳扎稳打
遂为贼中主谋,本年连陷舒、六等处,并救援溧水,皆石逆之计。《钦定剿平粤匪方略·卷一百七十年》
除此之外出走后,入闽湘都极大的牵制了湘军,石王的战略在中国史军事家至少一流。
然后是败仗方面,石其实只有两三次败仗,是攻坚不克和平局比较忙,宝庆全局可以算平,横山之战是卧底内应,大渡河正面对冲打是赢了的(歼灭数百),而且都近代了还想求全胜?拿着败仗贬没啥意思,李秀成还打不过李鸿章呢,难不成能认为李鸿章比李秀成强吗?
2026年09月03日 14点09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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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全军离开奇石圩东行不久,曾经是达开把兄弟的六合村的熊姓地主与苏姓地主纠集地方团练练长刘垂道等人前来拦截。在达开没有公开抗清之前,这些当地土豪都不愿多管闲事;在达开正式举旗抗清以后,他们既怕自己的家财受到损失,又怕以后清廷追究责任,不得不聚集团丁前来捣乱。达开一心前往金田团营,不愿和他们纠缠而耽误时间,把他们击退以后,并不追击,迅速东行。《石达开传·第二章》
2.白沙濒临郁江,是贵县和桂平之间的一个大镇,商业繁盛。这时因为械斗激烈,清吏和地主、富商全都逃跑。听说广西巡抚郑祖琛下令严办土客械斗的案子,不许地方团练介入,那些办团的土豪劣绅和团丁也跑光了。达开的队伍如入无人之境,顺利地占领了这个地方,把官仓和富商的财产全部征为军用。《石达开传·第二章》
七月,石达开归龙山奇石,招集徒众千余人。十三日,取道六乌山口赴白沙桂平、贵县交界屯焉,立辕门,开炉铸炮。寻趋紫荆山,与洪秀全合参梁志、访册。民国《贵县志》
石达开召集贵县龙山上帝会众千余人,聚贵县桂平交界之白沙墟,竖木为东西辕门,开炉铸炮(在此屯扎三十余日,赴紫荆山与大队合)。
(註)石达开所召集之千餘人,大約為礦工。光緒“貴縣志”云:“道光年間,縣令楊會惠不以盜賊為事,逆匪馮雲山遂由大墟入北山里龍山中,潛到開礦之處,糾串匪徒拜會”(卷六,頁一〇)。又云:“盜賊之起,始於道光年間,署令王濟開掘縣北隴頭天班諸山銀礦,招集來人,五方雜至,良歹不分。其掘而得利者,來去不常,缺本者日則開設賭場,夜則潛出為賊,燒香拜會,種種不法。設有賢令,早日驅逐,猶可以息賊風也。乃王令卸事,楊會惠復任……”(卷六,頁五)。又據同書(卷八,頁一四),一八五二年永安之突圍,亦由於貴縣礦工之援助(見1852,4,5註)。《太平天国史事日志·1850》
2026年09月03日 14点09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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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洪秀全及胡以晃自广西平南思旺城合桂平金田之杨秀清,萧朝貴,冯雲山,韦昌輝,石达开,秦日綱及貴縣來投之客家於桂平蔡村,大破貴州鎮遠鎮總兵周凤岐,海州協副將李殿元,陣繁清江協副將伊克坦布等(是役後清軍氣馁,不敢輕言戰。金田會黨,遂引起官方之深切注意)。《太平天国史事日志·1851》
蔡村之战,该匪不过千人,攻永安二千余人,攻省城六七千人,不至万也,过湖后胁从众,则动以数万计。《紫荆事略》
十ー月二十九日,清江镇伊副将带兵剿之,战于蔡村江失利,损兵三百余,副将阵亡。《桂平历年群盗事迹》
4.瞥见中坪村北第一山头贼匪望楼有人摇旗。臣即将大兵调过山南,并令古州、威宁二营兵,各分六队排列。时由仁义村窜出贼匪三四十人,被我兵用抬枪击毙二名,余匪窜回。其望楼下贼匪已聚集六七百人,用大𪿫向我军施放,随令旗营官兵开𪿫打中贼之望楼,贼匪即纷纷溃散。因恐该匪狡猾,全军未敢遽撤,至晚始整队回营。其威宁营扎在西边山头,古州营在中閒。初十日,有贼匪数千,蠭拥渡河而来。至桥南,开𪿫向我兵轰打,𪿫子如雨,我兵因得地势,由高临下,枪𪿫火箭齐发,该匪前队既毙,后队又进,由稻田奔鳌山西角,直扑我营。我兵用枪齐打,该匪前队倒毙,后队回奔。臣见其势已倒,即令各伍整队过桥追杀,大获全胜。
西南高山打𪿫之贼,经威宁营轰击溃散。适有由山上逃下十数贼,奔梁山村,经我兵击毙,仅剩七贼,复奔上臣当令佟攀梅往前开𪿫,迎敌大股贼匪。已西山梁,离威宁营不远。乃威宁𪿫兵因无长器械在手,退回队内。贼见𪿫兵已退,直扑威宁大队,大队之兵,亦即退回营盘。贼乘势追扑,以致该营之兵全行弃营奔溃。伏思千兵不敌七贼,实出情理之外。乃因该营全军奔溃下山,其南山头之贼亦即朴来,用威宁营之𪿫直攻,臣营。臣入营防守,见东南面似可保住,即赴西北面照料,适旗营兵并镇远兵大声呐喊,首先上山,富珠隆阿带威宁兵随同拥上,该匪弃营南窜,我兵复夺回威宁营。是日由寅至午,胜而误败,败而复胜,转战四时之久,共阵亡大小官十五员,额外马步兵丁二百四十二名,广州驻防旗兵七名,受伤官兵四十四名。《钦定剿平粤匪方略·卷五》
五月(六月),乌都统等败贼于象州。《平定粤寇纪略·卷一》(此讳败为胜)
太平军與乌兰泰所部贵州三鎮戰於獨鳌山,梁山村,马鞍山,以七人陷威寧鎮營,官兵千人潰敗。并壅流設伏,誘析貴州參將馬善宝,游擊博勒果布,劉定泰等以下二百人。《太平天国史事日志·1851》
周天爵与向荣已是太平军的老对手,这时只有乌兰泰所部是生力军。达开受命与乌兰泰对阵,驻军中坪圩以西的梁山村,与乌军隔河对峙。1851年6月8日,即咸丰元年五月初九日,乌军千余人渡河来犯,绕过独鳌岭,进击梁山村。达开还击,乌军退上独鳌岭据守。次日双方激战,胜负难分。傍晚,达开用声东击西的办法,猛攻岭西,吸引乌军。同时挑选七个勇士从岭东的悬崖绝壁攀藤附葛而上,乘着夜色苍茫,突入敌人大营,大声喊杀。乌军不明虚实,以为已被包围,纷纷跳崖逃跑。有一百多人从崖上落入深潭,全部毙命。据守岭西的乌军听到岭上大乱,也四散奔逃,乌兰泰本人仅以身免。这就是达开部下七勇士击溃千人的英雄事迹。达开追击溃逃的乌军,阵斩军官十八人、士兵三百余人,其余的退到河岸,跳水逃命,除了少数泅渡过河,大都淹死。这一战役就是太平天国历史上有名的“中坪圩之战”,或称“独鳌岭之战”。气焰嚣张的满人将领乌兰泰和太平军第一次交手,就落得全军覆没,威风扫地。《石达开传·第二章》
5.设行署,竖木为东、西辕门,开炉铸炮,寻率军赴茶地,与秀全合趋永安。清咸丰元年国八月朔,午夜拔之。秀全建国号日太平天国,叙功授达开左军主将,封翼王。《太平天国英烈》
八月,复由新墟走平南、藤县,窜永安州。闰八月初一日,陷之,遂管伪国号曰太平天国。《金陵兵事汇略·卷一》
七月十九日,洪秀全在紫荆山茶地,以前军主将萧朝贵、左军主将石达开为前路,进捣永安参(府志》、访册。
闰八月初一日午夜,洪秀全等拔永安,建号太平天国,以是年为太平天国元年,辛亥改为辛开。封石达开为翼王参(府志》访册。民国《贵县志》
2026年09月03日 14点09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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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几,永安被围亘六月,弹尽,城且危。达开密檄贵县矿工千余人驰救,围乃解。太平军自永安出长江,克金陵,大小数百战,达开所到披靡,未尝稍挫,清军号之日石敢当。《太平天国英烈》】
2026年09月03日 14点09分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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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二年壬子二月,太平天国左军主将翼王石达开密檄矿工,驰援永安。
太平军拔永安,寻被清军围攻,亘六月。至是达开密檄贵县矿工千余人驰援之。二月十五日,太平军突围出,北趋桂林参梁志、《永安志)。民国《贵县志》
7.十八日,乌兰泰追贼兵,溃于龙寮岭,邵鹤龄、董光甲、长寿、长瑞四总兵皆阵亡。
乌兰泰急欲建功,连夜追入龙寮,贼聚大峒。十八日黎明,大雾,贼竖大炮山谷间,轰击官军,官军惊退,山路险窄,自相践踏,死者无算,四总兵皆阵亡。《平桂纪略·卷一》
贼溃围出,我军追之,败绩,亡四总兵,贼势益炽,遂围桂林。《湖北兵事述略》
贼亦食尽,二年二月十六日,遂溃围出走,乌兰泰急追之。十八日黎明大雾,至龙僚岭,贼伏炮山谷间,轰击之,官军大溃,邵鹤龄、董光甲、长寿、长瑞四总兵皆战死。光绪《临桂县志》
二月十五日夜,悍贼千余先行,先老弱妇女,继之以精兵断后,取古苏冲道而去。乌帅闻贼走,自统大军追之。是夜阴雨泥泞,约五更初,及于龙寮岭,斩后者千余人。然烟雾蒙迷,相对不见,贼遂回大队拒战宫【官】军,官军死者亦千余,不能复追。光绪《永安州志》
8.五月,陷湖南道州。《金陵兵事汇略·卷一》
粤匪自四月入楚,廿五日扑道州。提督余万清敛兵先逃,署牧王揆一弃城走。《粤匪犯湖南纪略》
9.时大气炎热,贼遂全股据道州歇伏养兵,旁扰江华,知县刘兴桓自缢死。《粤匪犯湖南纪略》
10.破永明,知县常建逃,时永、衡方驻重兵,贼恐挫其锋,绕小道而进。《粤匪犯湖南纪略》
11.六月廿六日,贼分兵取嘉禾,知县走避。《粤匪犯湖南纪略》
12.七月初三日破桂阳,署牧李敬治御贼阵亡。《粤匪犯湖南纪略》
13.初七日破郴州,署牧孙恩保弃印走,大宪误以尽节奏闻。《粤匪犯湖南纪略》
14(平).10月20日,在湘江、见家河之间发生战斗。石达开制订了一个诱歼潮勇的军事计划。当天黎明,他派出了几只师船,进往平塘,数百名太平军登陆,突然袭击潮勇营盘。朱启仁见太平军兵少,连忙应战。太平军“旋即回船”,潮勇追杀,西岸树林的太平军伏兵及见家河主力,共约3000余人,先后投入战斗,诱敌水军“复回拢西岸”参战。在三路夹攻下,潮勇不支欲溃。适赛尚阿“带兵及水勇炮船赶到”,立即增援潮勇,开炮击沉太平军师船3只。太平军船只遂撤出战斗,清军炮船“追至豹子山脚”,击毁东岸1座太平军望楼。见家河及阳湖太平军见清军大举增援,“俱即奔回”。是日,双方参战总兵力达五六千人,由于赛尚阿增援,使得石达开的伏击潮勇计划功败垂成。马龙率所部川兵奉向荣令这天进驻西岸,与朱启仁约定明日向太平军发动进攻。
10月21日,清军集中5000人猖狂进犯西岸阳湖一带的太平军据点,企图捣毁石达开经营的湘西粮食供应基地。这天黎明,马龙令游击韩世禧、鲍云翥、萧逢春、秦如虎等,分两路进攻阳湖村太平军据点,朱启仁令“炮船由水路助攻”。阳湖村太平军寡不敌众,立即撤离。清军“乘势进攻,旋将阳湖一带村房尽行烧毁”。太平军“由小艇渡过见家河北,炮船赶至”,轰毁太平军小艇2只。但太平军撤至河北,坚守营垒不出。清军的少数亡命之徒凫水进犯,被太平军杀伤数名,气焰陡降,不敢再犯。赛尚阿“令朱启仁潮勇于见家河南岸扎定”,企图长期盘踞阳湖地区,防堵太平军“再渡河南窜”。从战况分析,清军人数虽众,但朱启仁不热心出敌,川兵也只是驱逐太平军,占领见家河南岸,便告捷收兵。由于南岸太平军兵少,石达开担心被清军分割歼灭,即令船只渡江将部队撤至北岸,虽然丢掉了阳湖基地,但保存了实力。这一战役决策是正确的。《太平天国战争全史·第八章》(原始史料,《方略》卷十八)
2026年09月03日 14点09分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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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贼复遣其党石达开渡湘,而西筑数大营,兼掠洋湖晚稻,供贼粮。湘水中一洲,俗呼水陆洲,即古橘洲也。长数里,横亘江心,如匹练。贼之渡西岸也,留贼屯洲尾为声援。向公拟先剿之。九月十九日,亲率劲卒三千余,由西岸渡江至洲北,整队而进。贼尽匿洲南树林中,时出零骑诱官军。向公督所部放枪击贼,贼走避林中,徐从林旁出,斜抄官军后。官军初为林木所蔽,不及觉,比帜微露,则疾趋如旋风,官军惊溃。健将游击萧逢春、都司姬圣脉战殁,士卒死者千余。向公与河北镇总兵王代琳骑善马得免。城上诸军望见,为之夺气。《养知书屋文集·卷十七·江忠烈公行状》
省城外惟向荣时与贼搏战。荣欲夺水鹭洲,古所称橘州也,四面环水,或以险绝谏,荣易之。甫渡,贼绕洲尾袭其后,部卒三千皆溃,荣乘善马,揭水而免,城上望之夺气。《湘军记·卷一》
10月31日,向荣发现太平军在牛头洲屯扎,人数颇多,以为这是发动决战的极好时机。该洲是江中小岛,太平军既缺乏运动游击的空间,又没有构筑坚固的工事,清军可以打一次歼灭战。于是,在敌情未明的情况下,向荣督军3000余人大举进犯。石达开获悉情报,也想打一场漂亮的歼灭战,狠狠教训向荣。因此集中主力,设伏布防,严阵以待。由于双方会战意图比较强烈,橘子洲头发生了一次血战。
战场在水陆洲以南的牛头洲。10月30日夜,石达开遣军至牛头洲屯驻,试图控制这个江心要地。向荣“则思扼洲为营,断贼势”,企图歼灭洲上的太平军。31日,向荣亲率3000名兵勇进据水陆洲,稍事停驻。石达开已在上游牛头洲布置了伏击战场。洲上树木葱郁丛密,太平军设伏林间,备战待敌。部署已定,石达开出动少数骑兵,前往水陆洲诱敌。向荣中计,“亲督官兵从牛头洲上之江神庙一带涉浅渡河”,清军进至牛头洲北端。太平军“先从树林”杀出数百人拒敌,“总兵马龙亲率官兵开放枪炮”,双方轰击。太平军即诈败退回,向荣投入王家琳河南兵这支预备队,发起全线追击。追至洲南伏击圈,诱敌之太平军“走避林中”,罔然若失,清军游移。忽而太平军伏兵千余人,“徐从林旁出,斜抄官军后。官军初为林木所蔽,不及觉”,缺乏会战的精神准备。当太平军黄旗“微露”,清军感到大难临头时,伏击将士“则疾趋如旋风,官军惊溃”。太平军旋将清军“截为两段”,分头穷追猛打,毙敌千余人。马龙首先溃逃,所部损失不大,王家琳河南兵在重围中突出,被逼奔投湘江,溺死六七百人,清军“官弁死者四十七人”。向荣与王家琳“骑善马得免”,又一次保住性命,窜至西岸。这是向荣从军史上新的失败纪录。从此,西岸的胜负已成定局,战场主动权转至太平军之手。向荣和各将丧胆惊心,谁也不敢发动大的攻势。他们只是枯守营盘,看着太平军自如活动,最后从容转移。有人质疑,河西“原有官兵万余,向军门亦在焉,不能堵贼北窜,不知何故?”答案只有一个,没有人敢冒风险去试太平军的兵锋。于是,牛头洲会战后,形成“自是以至十月,相持不战”的局面,连守城清军也沮丧夺气,恐惧症蔓延军营。接着,赛尚阿获旨待逮,军务复归张亮基指挥。张见各军惧战,愤甚,“拟自督兵赴龙回潭,御寇西窜”。江忠源也“力赞之,为区划甚详,且言当先率所部筑以待”。但张亮基又临事不行,托辞称:“城中人心惶惶,吾出城渡湘而西,人必谓巡抚避贼外出,将以何词解乎?”江忠源“亦知其未可强也,遂止”,结果,只派张国梁部捷勇增防西岸,难以挽回清军低落的士气。《太平天国战争全史·第八章》
至九月十九日,白露州一战,粤兵先伏柳林,出奇制敌,要杀官兵无数。《镜山野史》
十九日,贼攻水陆洲。我兵一千三百余人,先得胜仗,追至上洲。不意贼分兵抄出我尾,截为两段。兵纷纷逃至河边溺死,及阵亡河南兵六七百名,官弁死者四十七人,大损军威。《粤匪犯湖南纪略》
而城内两巡抚、一帮办、两提督,城外十总兵,莫相统摄,令出多梗。亮基乃白赛尚阿,檄向荣赴西路督战。荣既渡河,营于闲地,贼已踞土墙头。亮基驰书抵荣,属速扼龙回潭,不听。贼益营西岸,掠洋湖晚稻,分屯水陆洲,通两岸声气。洲横亘江心,湘水东西分流。营【荣】既失土墙头要隘,则思扼洲为营,断贼势。率三千人从西岸渡江,中贼伏败溃,宾州营参将萧逢春、河北镇标都司姬圣脉死之,荣仅以身免。光绪(湖南通志》
十九日,官兵出牛头洲击剿,贼伴败,我兵乘胜追杀,不意群贼先伏树林,截围我兵,中伏死者枕籍,河南兵尤多溺亡。光绪《善化县志》
2026年09月03日 14点09分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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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同时,石达开派遣先锋军,迅速占领了向荣、福兴“两相推诿,不即扼扎”的龙回潭,控制了进向湘潭、宁乡的交通要冲。先锋军向西疾进,经谢家桥、郭思桥,进至桐木乡、白箬铺,沿途击溃西岸地主乡团,距宁乡县城50里。《太平天国战争全史·第八章》
二十一日赶到湘潭,始悉贼系由宁乡奔窜,以致多绕两日之路。二十三日官军行抵益阳,贼已占踞县城。兵勇连日趱程,本已饥疲,均无斗志,向提督急于进攻,因而失利,损兵折将不少。《粤匪纪略》
17.十一月初三日,岳州府失守。《武昌兵燹纪略》
18.十二日陷汉阳。《武昌兵燹纪略》
初九日,水路之贼先到汉阳,十二日,攻陷府城。《粤匪纪略》
2026年09月03日 14点09分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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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罗大纲、石达开往来为游兵。《湖北省志·卷七十一》
十二月初四日,武昌失守,巡抚常大淳、提督双福、布政使梁星沅、按察使瑞元、署盐道候补道林某、前盐道王东槐、黄州道主寿同、总兵长某、王锦绣、中军副将春荣、道街武昌府知府明善、同知黄某、通判李芳、江夏县知县绣麟、候补同知周祖贤、把总杨君皆死之。提督学政冯培元、粮储道成甲出降贼。候补府知府张应泰被贼掳。《武昌兵燹纪略》
咸丰二年十二月初四日,广西巨盗洪秀全等陷武昌省城,署知县绣麟、典史杨瀚死之。先是总督程矞采督兵驻衡州,贼由广西永安州突围出,犯长沙,时天下兵饷皆聚于湖南,贼攻长沙不下,遂掠舟渡洞庭,直趋武昌。巡抚常大淳以岳州有兵,不为备,及闻岳州不守,仓皇不知所措,尽焚城外民居,江上一无防成,故贼至不知。及抵城下,湖南兵追至洪山,屡与贼战,以大帅久驻岳州,拥兵不下,故弗克。然城内若为之应,不难解围。而巡抚太不知兵,一以事权委之提督双福,而双亦不善调度,仅知敛兵株守,众兵有告奋勇愿杀贼者,复吝赏不行,以至人心懈散。贼穴地攻城,而守者不知,文武殉难虽多,而功罪各不相掩,最烈者咸与立传,其余湮没不彰,姑俟采访补辑。同治《江夏县志》
杨秀清在此确定围攻武昌的计划,以石达开统率攻城的全军,带领检点黄玉崑、李开芳、林凤祥、指挥罗大纲等四面围攻。并配备掘地攻城的土营,相机以火药炸城。太平军布置已定,向荣率领的各路援军才陆续到达武昌城郊。这次向武昌进军,太平军陆路有马匹,水路有船只,所以行军神速。沿途船只既然已被太平军所得,清军随后追来,全靠两条腿步行。向荣待各路援军到达,扎营于武昌城东十五里的卓刀泉,屡次进攻太平军占领的洪山。这时太平军四面围攻武昌,向荣唯恐武昌不守,自己会因援救不力而获罪,就再三鼓励士卒,亲率大队进扑攻城的太平军。有一次,经过半天的苦战,已经突破了太平军营垒十余座,逼近城边。可是他的队伍军纪太差,为了争夺太平军营中的财物,一时秩序大乱。他怕为太平军所乘,急忙收兵。武昌城破的前一天,向荣又率军逼近城边,使人高呼守军出城接应。但是双福畏惧太平军,不敢开城,置之不理。向荣只好失望退兵。
达开一面督军四面猛攻,不让守军有喘息余地;一面在文昌门外挖掘地道三处,塞满火药,准备炸城。1853年1月12日(太平天国壬子二年十二月初九日,清咸丰二年十二月初四日)黎明,大雾迷漫,只听得惊天动地的一声巨响,文昌门砖石横飞,城墙崩塌二十余丈。太平军八人扬旗先登,达开亲率大军继进,攻破武昌。这是太平军从金田起义以来所攻克的第一座省城。年方二十二岁的青年英雄石达开,又一次为太平天国革命事业立下了不朽的功勋。
在达开的率领下,大军从文昌门城墙缺口如潮涌进,太平天国的黄旗迅速插上武昌城头。城内的清兵纷纷乱窜。进攻其他各门的太平军也都登梯入城,到处搜杀清军的官兵。达开下令鸣锣传达东王将令“官兵不留,百姓勿伤”[2]。在一片大雾中,太平军战士分头攻入各处衙署,沿途高呼杀妖。巡抚常大淳换了便服躲在他的武巡捕杨文轩家中。太平军已占全城,无处可逃,他才在杨文轩的敦促下投缳自尽。提督双福在破城时高卧未起,太平军冲入,将其杀于卧室之中。全城文武官员被杀与自杀的共达一百余人。《石达开评传·第四章》
东王杨秀清督翼王石达开,检点黄玉崑,李开芳,林凤祥,指挥罗大纲等以地雷炸塌武昌文昌门城墙二十余丈,黎明占领武昌城池。湖北巡抚常大淳(已奉旨调山西),提督双福,布政使梁星源,按察使瑞元,学政冯培元,河北镇总兵常禄,郧阳镇总兵王锦绣,道员王寿同,林恩熙,王东槐,知府明善,同知周祖衔,王本立,王培灿,周汝翼,舒纶,唐光照,朱祖培,知州刘咸,知县绣麟,黄兆奎,副将春荣,参将福厚,杨光普,罗兆元,游击锡纯等均死之。人民死者数万(?)。
东王杨秀清传令,官兵不留,百姓勿伤。《太平天国史事日志·1853》
2026年09月03日 14点09分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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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十一月初九,县城陷,知县周和祥及县丞张汝琛、典史何耿、千总胡起太皆死之,同时将弁、兵勇及城绅民殉难者千余人,库署、仓廒、驿马焚劫一空,越宿去。民国《蒲圻乡土志》
21.秋九月十五日,贼陷黄州,知府金云门死之。光绪《黄州府志》
2月11日(正月初四)左军主将翼王石达开督先锋占湖北黄州。《太平天国史事日志·1853》
逆匪东窜,初五日攻破黄州,初七日齐抵九江,连日围扑,初九日府城失守。《粤匪纪略》
22.(正月初八)(达开督)太平军先锋水师秦日纲、罗大纲等败清军于鄂东广济老鼠峡下巢湖,毙清寿春镇总兵恩长,所部溃散(约三千人)。参将遇寿亦死于黄石港。《太平天国史事日志·1853》
23.2月18日(正月十一)翼王石达开督先锋水师占九江,焚毁衙署庙宇,清钦差大臣陆建瀛先遁,江西巡抚张芾自瑞昌走南昌,各军均溃。《太平天国史事日志·1853》
24.2月20日(正月十三)翼王石达开督先锋退出九江,进占湖口(一说过湖口未入)。《太平天国史事日志·1853》
逆匪遂连陷湖口、彭泽、东流等县。《粤匪纪略》
25.再,臣驰抵安庆省城,委员查得该处防堵之安徽、江南、山东官兵并兵勇共约七千余名,分札省城内外。正月十七日已刻,有贼船驶至江岸,该官兵开炮轰击,贼亦对攻。巡抚蒋文庆登城督阵,见南北官兵纷纷跳城,与城外官兵一同溃散,形势难支,赶即回署谨具奏稿,未及缮清,闻报贼匪爬城,即将奏稿交家丁冯春等,随即出署登城,甫出西栅围墙巷口,即遇贼数十人,随行人役均已溃散,致被贼我害。《向荣奏稿·卷二》
2月24日(正月十七)翼王石达开督先锋军攻占安庆,得银三十万两,炮一百余尊,守军闻溃,巡抚蒋文庆死之,总兵王鹏飞走桐城。布政使李本仁先期避往舒城,太平军即烧毁衙署庙宇(另枝占望江,知县卫君选死之)。《太平天国史事日志·1853》
十七日,陷安庆省城,巡抚蒋文庆死之。《平贼纪略·卷上》
逆匪于攻破安庆后,太平府旋亦不守,一路裏胁,其势甚众,直扑金陵,先踞雨花台及上中下三关、仙鹤门等处。《粤匪纪略》
26.2月26日(正月十九)翼王石达开督先锋军下安徽池州府(一作3月1日)。《太平天国史事日志·18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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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2月28日(正月廿一)翼王石达开督先锋军下安徽铜陵。《太平天国史事日志·1853》
28.3月4日(正月廿五)翼王石达开闻督先锋军指挥黄生才等占领芜湖。《太平天国史事日志·1853》
29.二十六日,福山镇总兵陈胜元中炮落水而死,贼众直犯南京。《平贼纪略·卷上》
翼王石达开督先锋水师败清军于东梁山,毙福山总兵陈胜元。《太平天国史事日志·1853》
30.二月初十日,贼在凤仪【仪凤】门举发地雷,另股贼由三山门越城而入,陆大臣、提督福隆珠阿、办理防务邹鸣鹤等被我,上元县知县刘同缨公服坐大堂骂贼被我,官绅从容就义者极多。满城相持两昼夜,皆力绌殉节。《平贼纪略·卷上》
石达开,真好样,夺采石,勇无当。一马冲入南京城,太平天国第一王。《太平天国歌谣传说集》
二十八日至江宁,贼目韦振、石达开争先攻之,不克(吹水)。当是时,贼早有奸细入城,布流言,贴伪示,皆日不杀百姓。及逼城下,省垣各门皆壅土堵闭,贼又绕城遍告日,百姓毋惊,照常贸易。每购什物,与倍其价,见有乞丐,辄掷多钱。百姓见之,不知其诈,愈被笼络。二月初十日,贼在仪凤门外十数武静海寺内,暗掘地道,用地雷火炮,轰塌城墙丈余,贼众登陣。师溃,旗兵奔内城。江宁将军署总督祥公厚、副都统霍公隆武、江南提督福公珠洪阿及前任广西巡抚邹公鸣鹤等殉难。惟前总督陆公建瀛,初传自缢,旋据江督怡公良奏,据逃出难民佥称,于十庙地方遇害,照例赐恤。凡百姓观望者,皆被杀。一日间,尸积如山。十一日,内城陷,八旗男女杀无噍类,计官员兵丁及男妇遭劫者约三万余口。《粤匪南北滋扰纪略》
翼王石达开督太平军力攻南京(清将军祥厚守仪凤门,陆建瀛守聚宝门,满兵与绿营不和)。......上午太平军以地雷轰塌南京仪凤门城墙约二丈许,有数百人冲进北城;城内内应,即分为二枝,一向鼓楼,一循金川门至神策门,经成贤街进向内城,杀钦差大臣两江总督陆建瀛于黄家塘(据《秋蟪吟馆诗钞》,建瀛之死,仍应在下午)。遇满洲旗兵,力战不胜,仍由仪凤门塌城退出,清守军复填塞塌处。少倾第二雷又发,城墙再塌。
下午清南京南门(聚宝门)及清凉门守军闻北城已破,总督战死,兵勇纷遁,一唱百和,水西旱西二门守军亦闻风溃走。
晚南京西南两面太平军分自水西门等处越城而入,天官副丞相林凤祥,检点赖汉英,指挥吉文元等先登(时北城尚不知)。
南京城破,前广西巡抚邹鸣鹤,江南提督福珠洪阿;代理布政使江南盐巡道涂文钧,江安粮道陈克让,总兵程三光,副将佛国春,沈鼐,上元知县刘同缨,江宁知县张行澍等死之。......太平军攻破南京内城,江宁将军祥厚,副都统霍隆武,协领增福,佐领海明等死之,驻防旗人二万余全数被杀。
(注)驻防旗人数目,曾国藩奏作三万余人,或云二万余,其中能战之士约八千人。此三万余人几完全被杀,逸免者约四百余人,或云三百人,或云百人,一说六人。中国记载,谓旗人抗战甚烈;密迪乐及费士班则云并未抵抗(Meadows,The Chinese and their Rebellion,p.169;Fishbourne,Impressions of China,p.11),恐不可信。同治三年八月十二日曾国藩奏云:“昔岁贼陷江宁,驻防二万余人,殱焉一燋,被害之惨,亘於京口,殉节之烈,甲於天下”(奏稿,卷二一,页一九)。《太平天国史事日志·1853》
昔岁贼陷江宁,旗营三万余人,几同一烬,被害之惨,甚于京口,殉节之烈,甲于天下。十余年来,陆续增添,现存不过八百余人,筹饷尚易为力。《曾文正公全集·奏稿卷二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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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54,战略部署庐州之战结硬寨打呆仗:
越翼日丁亥夜,城破,抚军江公死之。《庐州战守记》
石达开从西征全局战略筹划,先是分兵经营安庆基地,同时遣军西上,在湖北大张声势,兵锋东自黄陂,西及汉川,北窥德安府,使武汉清军惶恐不安。但西征军战略机动意图不在迅速拿下武昌,而是转移清廷注意力,给咸丰帝造成错觉,吸引清军保卫武汉。素以谋勇兼备自居的江忠源就判断太平军“盘踞汉阳,贼船由汉水上驶至仙桃镇、岳家口以上,有窥视西方之势”。因而,清廷上下都忽视了皖北防御。石达开在湖北虚晃一枪后,旋即改变战略进攻方向,调集西征军主力回师,突破大、小两关清军防线,长驱北进。江忠源措手不及,顾此失彼,着着被动。清方哀叹,“庐州陷,巡抚江忠源死之,徐、淮间不可为矣”。石达开知人善任,令具有攻坚经验的胡以晃为攻庐主帅,辅之以剽悍勇将曾天养。太平军坚持内困城敌,外拒援敌战略,重创城外清援军,“舒兴阿、音德布屡战皆挫”。紧接着,太平军“环城急攻”,使江忠源防不胜防,弹尽粮绝,坐困孤城,终至城破人亡。庐州大捷遂成为石达开第一次主持西征的得意之笔。《太平天国战争全史·二卷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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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口九江战役:伪翼王石达开、伪丞相罗大纲久踞九江、湖口两处。《曾文正公全集·奏稿卷五》
31.此军自破田镇后,满拟九江不日可下。不料逆贼坚守,屡攻不克。分罗山湘营至湖口,先攻梅家洲坚垒,亦不能克。而士卒力战于枪炮雨下之中,死伤甚众,盖陆路锐师,倏变为钝兵矣。水师自至湖口屡获大胜,苦战经月,伤亡亦复不少。《曾文正公家书·卷五》
(达开)各督水陆师严密扼守。湖口内扎大小木排各一座,东岸筑土城,西岸立木城。营外广布木桩竹签十余丈,掘壕数重,内埋地雷,上用大木横斜搭架,钉铁蒺藜于其上,防务严密,无异金城汤池。简又文《太平天国全史》
涤老(曾国藩号涤生)自克田〔家〕镇后,兵败屡胜而骄,轻进无备,为贼所乘,焚其舟者两次。《经德堂文集·卷六》
十九日卯刻,河口左右两小营贼忽撤退,李孟群派勇立将空营烧尽。探系罗大纲查知该二营贼欲投诚,故撤移城外贼营之后。然贼党中竟有弃械直奔军船求救者,概予免死。二十日夜二更后,风顺水流,忽见上游火光冲天,炮声雷动。该逆用小船百余号,或二、三只一联,或五只一联,堆积柴草,实以硝药,灌以膏油,分十余起纵火下放,炮船随之;两岸出队千余人,呼声鼎沸,兼放火箭、火球。《曾文正公全集·奏稿卷四》
32.腊月十二日,水师一百余号轻便之船,精锐之卒,冲入湖口小河内,该逆顿将水卡堵塞,在内河者不能复出,在外之老营船只多笨重难行。该逆遂将小划乘夜放火,烧去战船、民船四五十号之多。《曾文正公家书·卷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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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至湖口,见该逆搭浮桥二道,旧卡一道,关锁牢固,势难冲出,收队回泊大姑塘以上。各营官以十三所抢民船,恐其累重,为贼所乘,至是尽数焚之。外既与九江大营隔绝,内又与江省远离,银两、子药,俱无所出,不得已就取于南康。.........营官萧捷三、段莹器、孙昌国等,欲肃清鄱湖以内,遂乘胜追至姑塘以上,从之者各营长龙、三板百二十余号,皆轻便之舟,勇锐之士,扬帆内驶,日暮不归。讵料该逆(石逆)窥我军小船冲入内河,即出小划二十余号突出卡外,围我军快蟹大船,保升都司史久立首当其冲,被围良久,船只延烧,力战死之。是夜三更,该逆复用小划三、四十号攒入老营,烧我船只,两岸贼匪数千,火箭喷筒,迷离施放,呼声震天。我军以内河百余小船未归,无以御之,被焚大战船九号,小者数号,杂色坐船三十余号。各勇狃于屡胜之余,变起仓猝,快蟹、长龙等船挂帆上驶,李孟群、彭玉麟不能禁止。次日,悉回九江大营。臣国藩闻信之下,不胜愤懑,战船焚失虽属无多,而百余轻捷之船,二千精健之卒,陷入鄱湖内河,业被贼卡隔绝,外江所存多笨重船只,运棹不灵,如鸟去翼,如虫去足,实觉无以自立。《曾文正公全集·奏稿卷五》
初十日,水陆合攻湖口贼营,未克。十二日,水军舢板驶入内湖,焚贼舟数十号,乘胜追逐至大姑塘以上。贼复于湖口设卡筑垒增栅,以断其后。舢板船遂不得出。其在外江者,皆快蟹、长龙诸大船,调运不灵,贼以小艇乘夜来袭,战船被焚者三十九号,余皆退回九江大营。《曾文正公全集·年谱卷三》
清曾国落(国藩)攻九江,达开击退之。《太平天国英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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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军自5月1日湘军之败算起,至12月8日湘军水师抵达九江为止,前后七个多月,败退已近千里。他们在九江以上的水师,全被湘军消灭,船只被焚不下万艘。因无水师,运输不便,陆军也节节败退。一时,船坚炮利的湘军水师成为天之骄子。曾国藩在一片颂声中得意忘形,高兴地说:“长江之险,我已扼其上游”,“东南大局,似有转机。”[5]他觉得自己确有旋乾转坤的本领,扑灭全部太平军,只不过是时间问题而已,太平天国不会再有什么能人可以挽回颓势。就在这个关键时刻,翼王石达开出场了。
达开既知田家镇不守,先遣冬官正丞相罗大纲率精兵万人驰援九江,然后于1855年1月2日(太平天国甲寅四年十一月二十八日,清咸丰四年十一月十四日),偕胡以晃自安庆督师西征。他驻节湖口县城,了解军情,分析局势。认为湘军之强,在于水师,水师之强,在于船坚炮利。要歼灭敌人的水师,只可智取,不可力敌,只能坚守以疲敌,不能轻易交锋。他命令检点林启容坚守九江,罗大纲坚守湖口西岸的梅家洲,自率主力坚守东岸的湖口县城,“各督水陆师严密扼守。湖口内扎大小木排各一座,东岸筑土城,西岸立木城。营外广布木桩竹签十余丈,掘壕数重,内埋地雷,上用大木横斜搭架,钉铁蒺藜于其上,防务严密,无异金城汤池”。[6]在湖口布置防务之时,湘军水陆师连日猛攻九江,都被林启容击退。曾国藩立功心切,不等拿下九江,就命令道员李孟九督水师东下,进攻湖口。达开坚守不战,却长期使用一种扰乱敌人的方法,使之昼夜不安,精疲力竭。办法是“以小船百余号,或二三只一联,或五只一联,堆积柴草,实以硝药,灌以膏油,分十余起,纵火下放,炮船随之。两岸出队千余人,呼声鼎沸,兼放火箭火球”。[7]这样延续了十多天,湘军水师疲乏不堪,而又急于求战,战争的主动权就逐渐转入达开的手中。湘军水师的战船,共分三类:快蟹、长龙和舢板。快蟹最大,长龙次之,舢板最小。小船火力不足,大船运转不灵,作战时必须互相配合,才能发挥威力。快蟹与长龙各有头炮二,都是八百斤至千斤的洋炮;边炮四,梢炮一,都是土炮。舢板只有较小的土炮。达开在十多天的冷静观察中,发现敌人大小船只配合的情况,探索了一条克敌制胜之道。当时湘军的军费依靠各省附加的苛捐杂税供给。江西省供给较多,曾国藩在作战时不能不对江西表示卖力。但是九江久攻不下,自觉面子难堪,决定舍坚攻瑕,希望迅速攻下湖口,再图进取。达开摸清了敌人的意图,就定下了一条诱敌船入湖加以分割围歼的妙计。
这时鄱阳湖中敌人的水师已被太平军消灭,鄱阳湖成了太平军的后方。达开做出一副死守湖口的姿态,让敌人认为太平军的战船不敢出战,大都躲在湖中,只要打开湖口,就可以把太平军的战船全部消灭。这样,敌人有了打通饷道和消灭太平军战船的双重目的,攻打湖口之心自然更加迫切。1855年1月23日,湘军水师果然集中兵力来攻湖口的封锁线。这道封锁线包括几个部分:东岸湖口县城的炮垒,西岸梅家洲的炮垒,长江中石钟山的炮垒,与鄱阳湖出江处的浮筏。浮筏以铁链与缆绳与两岸相连,并抛出许多大锚以求稳定,浮筏上有望楼,有工事,战士们凭工事踞守。这一天战况激烈,湘军战船前进时,太平军枪炮如雨。湘军死伤惨重,但是在曾国藩严令催逼之下,船进如故。在鏖战中,浮筏上的火药箱突然被敌人炮弹击中,火药爆炸有如地裂山崩。筏上大火熊熊,在火还未烧到的地方,太平军战士仍然据以发射枪炮,绝不后退,直到全筏被大火吞没为止。经过一整天的血战,进入湖口的水道被敌人突破。达开故意不建新筏,诱敌深入。
此后数日,据守西岸梅家洲的罗大纲部一再出击敌人,湘军水陆全力进攻,焚毁太平军的木城,罗大纲部败退。疯狂的敌人被一时小胜的假象冲昏头脑,认为冲入鄱阳湖的时机已至。1月29日,湘军战船齐集湖口,向湖内猛冲。这时水道上的浮筏虽已被毁,两岸与石钟山上的炮垒仍然不断发炮。敌船不能整队而进,只能乱冲。这样一来,敌人把自己的船队完全打乱了,轻便的舢板纷纷冲入湖内,笨重的快蟹、长龙却落在后边。当敌人的战船一百多只,精兵数千人冲入鄱阳湖之后,达开立即下令堵塞湖口,断其归路。太平军战士们忍耐了很久,现在反攻的时刻已到,人人奋勇,在敌船的炮火之下,抢筑工事,进行堵口。一夜之间,就建起两座浮桥,铺以木板,填以土石,成为一道不可逾越的水上长城。这样,横行一时的湘军水师就被分割为二,再也无法会师。其在鄱阳湖中的战船,从此长期漂泊于内河达两三年之久。
严重的问题不仅是损失了一百多只战船,而是大船缺乏小船的配合,行动不便,在战斗中被动挨打。湘军水师的快蟹、长龙配有大炮,火力甚猛,也用来屯储辎重,供队伍住宿。但是船身笨重,运转不灵。舢板只有小炮,要在大炮掩护之下作战,好处是轻便迅速。这时舢板大都冲入鄱阳湖,留在长江中的尽是笨重的快蟹、长龙,只能远攻,不能近战。达开所预料的情况完全出现。机不可失,当夜达开就和罗大纲率领轻舟进行奇袭,发动火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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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时分,天黑如墨,太平军的小舟成群,同时出发,迅速划向敌船。等到敌人发现,小舟已经靠拢,枪炮都不起作用。太平军战士齐声喊杀,把引火物纷纷抛入敌船,两岸陆军也都向敌船发射火球火箭,呼喊助威。顷刻之间,烟焰蔽天,敌船相继着火燃烧,长江水面波涛皆成红色。敌人不是烧死在烈火中,就是溺死在长江里。湘军水师的精华付之一炬,彭玉麟等人带着残存的几条战船冒烟突火,逃回九江。这次战役就是太平天国历史上有名的湖口之战。在此之前,曾国藩一心想要率领湘军水师扬帆而下直捣天京,八个多月来,一路顺风,从未倒退一步。经此一战,他才掉过头来向西逃跑。二十四岁的青年英雄翼王石达开力挽狂澜,击退了不可一世的湘军水师,扭转了局势。《石达开评传·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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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已未,贼以小艇夜袭营,夺国藩座船。国藩自投水,左右救之,掉样】小舟入罗泽南营。《湘军记·卷四》
二十五日,贼复以小艇夜袭水军,放火焚战船十余号。公座船陷于贼,文卷册牍俱失。公棹小舟驰入陆军以免。《曾文正公全集·年谱卷三》
会南师连败,战船百余艘驶人湖口,贼闭湖口,不得出,纵火焚口外之船,水师大败。越数日,贼以划船伪为民人之鬻食物者驶近大船,纵火。辎重丧失,不复成军,曾侍郎仅以身免,人于塔军门陆营,旋至南昌。于是小池口遂为贼据,黄梅之贼勾连益张。《楚寇纪略》
二十五日又被小划偷袭,烧去抢去各船至二三十号之多。以极盛之水师,一旦以百余号好船陷入内河,而外江水师遂觉无以自立。两次大挫,而兄之座船被失。一军耳目所在,遂觉人人惶愕,各船纷纷上驶。自九江以上之隆坪、武穴、田家镇,直至蕲州,处处皆有战船,且有弃船而逃者。粮台各所之船,水手尽行逃窜。此等情景,殊难为怀。现率残败之水师驻扎九江城外官牌夹,兄住罗山陆营之内,不知果能力与此贼相持否?《曾文正公家书·卷五》
国藩又以水师侵都湖,达开以计袭之,夜夺其坐船。国藩惶急,坠水几死,左右拯之,仅以身免。《太平天国英烈》
达开为了不让敌人喘息,亲赴九江布置战斗。1855年2月11日(太平天国乙荣五年正月初七日,清咸丰四年十二月二十五日)又爆发九江之战。在这一战役中,太平军彻底打垮了横行八个多月的湘军水师。这天晚上,曾国藩在他那高大华丽的座船上绕室彷徨,啼笑皆非,因为他刚接到清廷的上谕,清廷当然还不知道湖口之败,只知道他几个月来连战皆捷,一路顺风,所以大加奖励,赏穿黄马褂,御赐白玉扳指、翎管等物。他既对这些赏赐感激涕零,又为湖口之败捏一把冷汗,不知道如何交差。正在左思右想之时,突然听到一片杀声,火光四起,事起仓促,他来不及带走御赐的宝物,赶快跳上一条小船逃命。
原来这天三更以后,达开命令林启容与罗大纲分别从南北两岸派出轻舟百艘,进行奇袭。这时正是腊月下旬,月色无光,小舟靠近敌船时,敌人已在梦中。太平军火弹喷筒齐发,四面围攻,敌人大小战船约有百艘,全部被焚。火光熊熊,百里可见。曾国藩的座船也被太平军俘获,他本人虽然逃跑,他的管驾官刘盛槐、李子成,监印官潘兆奎等均被杀。船上所有的文书、案卷、账目、信函以及清帝赐给他的各种宝物,一律成了太平军的战利品。这些文卷册牍透露了清军内部许多真实情况,对太平军以后制定作战计划有很大的帮助。经此一败,湘军水师溃不成军,一蹶不振。曾国藩逃到陆师塔齐布、罗泽南营中,羞愤已极,想要投水自杀,被人劝止。后来又逃到南昌,龟缩不出。《石达开评传·第六章》
34.臣伏查壕头堡余匪无多,罗泽南分兵剿洗,覆巢歼贼,已除后患。不料伪翼王石达开大股由金牛间道猝至,致遭挫衄。良将贤员,相继沦丧,诚堪悯恻。至羊楼峒为湖南接壤之区,日前官军溃退,楚疆岌岌可危,该道分军扼要堵守,或可重振军威,规复鄂垣。《曾文正公全集·奏稿卷六》
时伪翼王石达开等率三万人,自安庆上援武昌,贼前队由江西义宁至蒲圻。......寻官文复奏,革员孔广顺实因伤病举发,未能督队,以致兵勇溃散,尚非藉病推诿,请免治罪留效,允之。参将彭三元、候选同知直隶州知州李杏春御武昌援贼石达开于濠头堡,血战三日,乙西,皆殁于陈,崇阳再陷,罗泽南牍巡抚奏请议处,奉旨,加恩宽免。彭三元、李杏春均从优赐恤,三元益勤勇,所部宝勇分隶普承尧、李续宾、唐训方。《中兴别记·卷二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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