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真是肉眼可见的进步
格林达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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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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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叹现在高级AI的生成物已经挑不出毛病了,一年比一年进步。
以后写想做个什么同人,写什么小说,画什么漫画, 只能给几个好朋友看,因为一放出来,人们就会怀疑是用了AI,然后真用AI辅助的比自己写得更好,还快,完全效率碾压。
感觉像玩游戏用狗招,赢是赢了,但这样就感觉没意思了。
不如说这样反而回归了原点,迫使人们再次思考 写出给自己看的作品,解放思想,掀起新一轮的艺术变革也说不定。
2026年02月21日 17点02分 1
level 13
最后一段有道理,技术进步催生新的艺术。总之是个有趣的问题
2026年02月21日 17点02分 2
level 13
AI缺点还是有,不过己经超过大部分人了
2026年02月21日 18点02分 3
吧务
level 15
只要自己像个苛刻的导演就好了,要多多的给人工智能讲戏。要么我放一个虽然不是阿绿的同人,但一样是人工智能和我一起做的故事给大家看看。
2026年02月21日 20点02分 4
吧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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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翼者的残章:一个翼族老兵的故事
(一)陨落之前
龙皇帝的殿堂与其说是宫殿,不如说是一座由无数冰冷黑曜石与巨龙骸骨堆砌而成的、直抵苍穹的巨巢。硫磺与金属的气息是这里永恒的熏香,沉闷的龙威如同实质的潮水,压得殿内那些匍匐的附庸种族连骨髓都在战栗。
他站在那里,脊背挺得笔直,背后那对巨大而洁白的羽翼并未收敛,而是完全舒展开来,每一片飞羽的边缘都流淌着云层折射的微光,与这昏暗、压抑的龙巢格格不入。龙皇帝盘踞在如山般的黑金王座上,暗金色的竖瞳像两颗燃烧的炭,他刚刚用那震得碎石簌簌落下的低吼,称他为“羽兽”——一个将翼族与牲畜并列的蔑称。
他的嘴角,扬起了一抹比龙皇帝睥睰众生时更加刺眼的弧度。那不是愤怒,而是一种纯粹的、近乎愉悦的轻蔑。他向前迈了一步,羽翼带起的气流拂动了地面上千年不散的尘埃。他的手指,干净、修长、没有鳞片覆盖,就这么径直抬起,精准无误地指向王座上那庞大龙首之下、布满狰狞骨刺的鼻子。
“听着,你这盘踞在宝石堆上的大蜥蜴。”
“我没有你那身可笑的、用来顶撞山壁的犄角,但我振翅之时,风云为我让路,雷霆在我翼下匍匐。我说我是掠过天穹的龙,我就是。我的天空,你那双只会在地上刨出深沟的爪子,连仰望的资格都需要我的恩赐。”
然后,是那最终的一击。语调从冰冷的宣告,倏然转为一种斩尽杀绝的、深入骨髓的鄙夷:
“而你——”
“没有这对拥抱苍穹的翅膀,”
“你这辈子,活该在你自己傲慢的泥潭里,**
连滚带爬!”
“滚”字出口的瞬间,他的羽翼猛然一震!纯净而强大的风压以他为中心轰然炸开,将王座前堆积如山的金币与珠宝吹得四散飞扬,叮当作响,仿佛一场对他宣言的、最为奢侈而讽刺的喝彩。
殿堂死寂。唯有余音缭绕,和那对傲然矗立、仿佛将整个天穹都披在身后的洁白羽翼。
他立在绝巅要塞的孤崖边缘,脚下是万丈虚空与盘旋的烈风。这里没有“路”——那种蜿蜒、曲折、依附于大地的丑陋疤痕。路是给那些被重力锁死的“地种”用的,是他们可怜巴巴的、用以模仿移动的石制假肢。俯视下方旷野,那些如蝼蚁般蠕动的小点,是依附于他羽翼之荫的“地种”。他们的汗水、他们的时间,最终凝结成的所谓“产出”,在他看来,不过是……贡品。
他只需站在这里,偶尔,朝着他们聚居的方向,扇动一下翅膀。
风会带去他的气息。然后,那些最精美的手工织物、最饱满的谷物、最剔透的宝石,便会由最年长的地种长老,战战兢兢地奉于他栖息的崖台之下。
他们称此为“供奉”、“敬意”。他觉得这些词汇都矫情得可笑。这不过是重力世界对天空法则最本能的纳贡。而他,只需振翅,便拥有了一切俯首的意义。
龙皇帝需要靠着“出让老妈”得来的神谕和死死攥在家族手心的姓氏来维持权威。而他发现,他们翼族的领袖,不仅称帝,还有了“姓”,并且,这象征至高荣耀的“姓”,将赐予那些立下卓著战功的勇士!
这意味着,龙族那套神权血统,可以被赢得!被夺取!被任何一双足够强悍、足够忠诚的羽翼所承载!
只要他们的利爪撕开敌人的阵线,只要他们的羽翼遮蔽战场的天空……他们就有机会,触摸那曾经只属于龙族皇帝的荣光!
一想到龙族那些眼高于顶的家伙,不得不面对一群并非靠血缘、而是靠实打实的天空战绩赢得姓氏的“羽族贵族”……一种混合着狂喜、野心、以及对旧秩序无比辛辣嘲讽的战栗,就从他的翼尖传递到每一根羽毛。
天空的法则,终究由翱翔者书写。
(二)崩塌与坠落
然而,当龙皇帝的震怒化为遮天蔽日的龙裔军团,当“地种”联军扛着攻城器械如同蚁群般铺设通往天空的道路时,一个冰冷的事实撞入视野:除了与生俱来的飞行能力和悬崖绝壁,他们从未真正学习过,该如何系统地建造防御工事。
在他思维深处,“防御”本身与他们的存在方式相悖。为什么要像地种那样,蜷缩在石头和泥土垒成的龟壳里?
遥不可及,难道不是最好的防御吗?
可是现在,敌人正试图用最笨拙、最庞大的力量,将这场战争强行“压”回到二维平面。他们要把山挖矮,把路铺上来,将翼族赖以生存的“遥不可及”一寸一寸地蚕食、抹平。
随着一座座充当帝国眼睛的简易瞭望塔被接连摧毁,更深的困境浮现:帝国的疆域太辽阔了。
一口气也飞不过来。
没有瞭望塔提供的预警,他们就像被蒙上了眼睛的鹰。更核心的冲突在于:他们不愿落地。
落地,意味着放弃最大优势,是身份认知上的溃败,是对“天空之子”信念的背叛。
因此,那些被摧毁的瞭望塔,是一个极致的、充满屈辱感的妥协产物——仅仅是将一个观察平台修筑在离天空更近的岩石上。而现在,连这最后一点维系疆域感知的“触角”,也被一根根斩断。
败了。
帝国崩塌的速度,比山风卷走流云更快。最残酷的判决落下:翼族皇帝被褫夺帝号,定为僭越之罪,公开处刑。连同那曾象征无限希望的“姓”,也一同被剥夺、抹去。更甚者,皇帝被擒,那对曾象征自由与骄傲的洁白双翼,被生生折断。
2026年02月21日 20点02分 5
吧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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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传来时,他所在的残部正据守着最后一座孤峰。将军命令撤离,保存血脉。“不能去,”将军盯着他,“那是陷阱,是白白送死。”
他听着,脸上没有表情。他无法接受的,是那种终结的方式。折断双翼……这是对翼族存在根本的亵渎,是对“天空之子”灵魂的虐杀。
“将军,”他开口,声音嘶哑却平静,“你说得都对。但有些路,不是用‘值得’来衡量的。”
“陛下失去了天空,失去了名号,失去了翅膀。但他不应独自面对敌人的刀斧,身边连一个敢抬头看他的人都沒有。总得有人,去为这场梦……画上一个属于战士的句号。”
他要去“送他一程”。一场必死的约。
目标的行刑场在望,那是天罗地网。他召集了少数战士,发起决死的冲锋。然而,现实更残酷。
防空巨弩尖啸,龙裔飞骑绞杀,法术光晕干扰气流。
他身边的战士,一个接一个地,坠落了。没有悲壮怒吼,没有漫长缠斗。像被风暴击落的鸟儿,瞬间被死亡吞没。
每一声短促的惊呼,每一次生命气息的熄灭,都像冰冷的凿子钉进他的灵魂。如果结局只是如此轻易、无声的毁灭,这赴死的决心,除了满足自己“殉道”的执念,究竟还剩下什么?个体的勇武,在战争机器的碾压面前,渺小如尘埃。
冲锋仍在继续,队伍已稀疏得可怜。刑台越来越近。他抬起已觉沉重如铁的手臂,指尖虚引,体内那早已紊乱、濒临枯竭的雷元素被强行榨出,在掌心汇聚成一支光芒黯淡、却异常凝实的雷枪。
这一枪,是投向皇帝的——最后一次军礼,也是最后的解脱与陪伴。
电光离手,划出一道笔直、决绝的轨迹。
而就在雷枪脱手的刹那,反冲力与身体的彻底崩溃,终于压垮了他。世界猛然倾斜、翻滚。他失去了控制,开始坠落。
但在那急速下坠、意识涣散的边缘,在坠入永恒黑暗之前的最后一瞥,他清晰地看到了:
刑台上,身戴枷锁、形容枯槁的皇帝,抬起了头。
那张布满尘土与血污的脸上,没有恐惧,没有哀伤。
只有一道极其轻微、却无比清晰的弧度,绽放在嘴角。
那是一个笑。疲惫,苍凉,了无牵挂,却又带着一丝……了然的欣慰与释然。
没有声音,没有话语。
一个在枷锁中等待终结的帝王,一个在坠落中奔赴死亡的战士。
两道目光,在生死临界点上,短暂交会。
然后,便是永恒的下坠,与凝固的微笑。
雷枪如期而至,没入皇帝面前的刑台地面,炸开最后一圈微弱的、湛蓝的电弧,如同一声无人听闻的叹息,旋即熄灭。
(三)泥潭与幻梦
他醒来,在类似收容所的医院里。并非普通的床铺,而是一种“俯卧悬架式”结构,让他俯卧,背部的双翼从框架两侧自然垂落、伸展,下方有支架承托。房间简陋,窗户很高很小。翅膀被简单包扎,但损毁痕迹明显。枷锁或魔法镣铐的触感若隐若现。
“我竟然还活着?” 这认知带来巨大的迷茫与荒谬感。幻觉中那种无拘无束、穿透一切的“飞行感”,与现实这具困于方寸之间的破碎躯体,形成令人发疯的落差。
止痛药让他迷迷糊糊,唯有一种渴望本能升腾:飞。 不是具体目标,而是生理性的饥渴。肌肉对气流的记忆,骨骼对失重的呼唤。在这种半昏半醒中,一个念头撞入:飞行饮料…… 那个能提神抗疲劳、战胜太阳灼眼的战士“秘密口粮”。
在药效制造的混沌中,它成了连接此刻沉重躯壳与苍穹的唯一钥匙。只要一滴,或许就能挣脱束缚……
他一只手笨拙地向身体侧方摸索,寻找记忆中战袍内衬的触感、那个皮质小囊。动作缓慢、执拗。
但他没成功。他试图侧身,却引发了伤口剧痛的痉挛,本就勉强的平衡被彻底打破。在缓慢而无可挽回的失衡中,他连同承托物,一同从病榻边缘摔落。
撞击并不猛烈,但冰冷的触感传来。
就在身体与地面接触的刹那,一句惊呼从他喉中迸出:
“我坠地了!我坠地了?”
第一声,是震惊,是作为“天空之子”对“坠落”这一终极禁忌的瞬间恐惧。
第二声,是浓重的疑惑。因为感官反馈与理智发生了残酷碰撞。
触感不是撞击荒野的爆裂,而是早有铺垫的触底。视野看到的不是山峦,是低矮的天花板。
然后,更冰冷的念头浮现:他并不是刚刚“坠地”。他一直就在这里。在这间收容所里。所谓“坠地”的惊惧,只是一瞬间的本能错判。
真正的现实是——他早已“坠地”了。从他被俘开始,他就已经身处大地之上。
那场冲锋,那最后的雷枪,那诀别的微笑……一切之后,他活了下来。
然后,被困在了这里。
困在了地上。
再也回不到天空了。
坠落带来的震荡中,他的手掌却意外压到了怀中一个坚硬而熟悉的轮廓——那个皮质小囊!它竟然还在!
这个发现像闪电劈开浑噩。他哆嗦着扯开领口,取出小囊,用牙齿咬开系绳,贪婪地将里面粘稠刺鼻的液体灌入喉咙。
几乎在瞬间,异变发生。
体内未代谢的止痛药,与飞行饮料的烈性成分,发生了剧烈的、失控的化学反应。
世界的边界开始融化。地板仿佛成了云层,天花板撕裂褪去。剧痛被扭曲成高速振动的麻木背景音。他“感觉”身体变得轻盈,背后沉重的翅膀正在重新变得有力,正在舒展……最
2026年02月21日 20点02分 6
吧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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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的边界开始融化。地板仿佛成了云层,天花板撕裂褪去。剧痛被扭曲成高速振动的麻木背景音。他“感觉”身体变得轻盈,背后沉重的翅膀正在重新变得有力,正在舒展……最强烈的幻觉,是关于“飞行”本身的。
他“感觉”自己的思绪,化成了无形无质、却拥有绝对速度和穿透力的箭矢。
向上——它透过了不存在的屋顶,穿透层层屏障,射向幻觉中的高空。
向下——它同样穿过了地板,穿透岩层。
这是一种脱离一切物理束缚、纯粹精神意义上的、狂暴的“飞行”。没有身体,没有翅膀,只有一股疯狂攀升、想要撕裂一切桎梏的“意念”。他终于“重新能飞了”,以一种绝对自由、绝对超越、却也绝对虚幻的方式。
在现实维度,他可能只是蜷缩在冰冷地板上,颤抖、痉挛,眼神涣散。
但在意识深处的幻境里,他正以灵魂出窍般的狂喜与痛苦,穿透一切,飞向一个纯粹由混乱感官构成的虚无之境。
这清醒的梦让他无法释怀。当药效退去,被抛回冰冷现实时,那幻觉的余温成了最残酷的酷刑。现实的飞行希望渺茫,而那幻觉中的“飞行”,提供了一条直达渴望核心的、扭曲的捷径。
于是,他开始了。
他藏起药物,换取劣质烈酒、成分不明的草药、晒干的菌类、刺激性的液体……他的“病床”角落成了危险的“实验室”。没有计量,没有配方,只有疯狂的尝试:把一切可能影响神智的东西,胡乱勾兑。
他将这些冒着泡、颜色可疑的液体灌入喉咙,忍受着灼烧和抽搐,等待“奇迹”。
有时,只有头痛和恶心。有时,是更恐怖的噩梦。只有极少数时候,会迸发出一些类似幻觉的碎片……但每一次,都远远不及最初那次“穿透一切”的体验。
他像在沙漠中心追逐幻影,明知道绿洲是假的,却因为无法忍受眼前的干渴与绝望,而一次次喝下更毒的泥水。飞翔的渴望,异化成了一种对感官逃离的、自我毁灭式的瘾。
(四)终末之巷
那半扇残翼,成了无法摆脱的耻辱标记和生存累赘。它无法提供升力,走起路来身体歪斜。曾经象征荣耀的洁白羽翼,如今只剩焦黑卷曲的半边。
飞翔,已是遥不可及的梦。连翼族体面的工作,也对他关上了大门。
生存,被挤压到最原始、最丑陋的层面。
饥饿,压垮了仅存的傲慢。
他带着那混乱、危险、极具成瘾性的“勾兑物”,钻入了城市最阴暗角落的黑市。在一个散发着污水和绝望气息的摊位后面,开始了“营生”。
他的“商品”,贴着的标签上写着——“飞升液”。
宣传,成了最煎熬的部分。他必须放下所有骄傲,用嘶哑的声音叫卖:
“来……来看看,‘飞升液’……喝了它,你就能……会飞。”
每说一次“会飞”,他的心脏就像被冰冷的针狠狠刺了一下。这个词,曾经是他存在的核心,是他荣耀的源泉。如今,却从他这个折翼者口中吐出,变成了兜售毒液的、最廉价的广告词。
五味杂陈。
苦涩、屈辱、愤怒、悲哀……最终磨平成一种深沉的疲惫与空洞。
他低着头,避免眼神接触,快速完成交易——递出陶瓶,收下肮脏的铜币或食物。钱币的冰冷和食物的实在感,是唯一能短暂压过心头滋味的慰藉,也是将他牢牢钉在耻辱柱上的钉子。
他贩卖的,不是饮料,是成瘾性的幻觉,是廉价的逃避,更是他自己破碎的尊严。
私底下,收摊以后,他会蜷缩在自己的破烂角落,拿出私藏的勾兑物,仰头灌下。
灼烧感蔓延,随之是剧烈的眩晕。然后……贫民窟的边界开始模糊。棚顶仿佛在融化上升。身体似乎变得很轻,背上那半扇残翼带来的拖累感,被篡改成了某种……残缺的升力感。
在幻觉的国度里,他“飞”起来了。一种漂浮的、失控的、方向不明的“上升”。他“感觉”自己“飘”离了角落,“飘”过了屋顶,将肮脏和绝望甩在下方。
这口私下里的“飞升液”,是他唯一能支付得起的“船票”,通往一个能让他暂时“离开”的彼岸。每一次饮下,都是一次绝望的喘息,一次精神越狱。只是,这“越狱”的终点,永远是更深的牢笼。他看见本族用劫掠财富购买西方羊人的昂贵飞空艇(乃至“飞天航母”)飞过天空。那东西,是族群丧失制空权后,重新获得“离地优势”的救命稻草,是维系“天空属性”的最后实体象征,是“咬牙”也必须购买的生存投资。
他可能理解这选择的战略必要性。但对他而言,这是活生生的对比:
“为了族群的‘飞地’,可以牺牲无数个‘我’。” 他的残躯、他的落魄,都是这场宏大生存博弈中可以被忽略的代价。族群的延续,建立在无数像他这样的个体悲剧之上。
需要依靠外族科技来维持“天空种族”的身份,是对翼族根本骄傲的终极讽刺。他们从“天生飞翔”沦落为“购买飞行”。
飞空艇作为“族群延续的希望象征”,与他贩卖的“飞升液”作为“个体虚幻的逃避象征”,形成了一组残酷的对照。族群的“未来”高悬空中,昂贵而脆弱;他的“现在”深陷泥沼,廉价而绝望。他看着那些成瘾的顾客,又看看自己手里对自己来说如同药物的饮料。
他们……是否也在用这玩意儿,对抗着各自的“坠落”?
那个老账房,坠落的或许是清晰的理智和体面的生活。
2026年02月21日 20点02分 7
@🌌小义 因为ai不清楚那些描写修辞和塑造是必要的,所以会尽可能的堆砌词藻,然后就变得很长了。
2026年02月22日 04点02分
@Pedro. 彩云小梦是什么。
2026年02月23日 11点02分
@Pedro. 原来还是只能鄙人亲自上场吗?
2026年02月23日 11点02分
那个年轻母亲,坠落的或许是希望和未来。 而他,坠落的则是整个苍穹,是与之绑定的荣耀、力量、身份。 本质上,他和他们,并无不同。都站在各自人生废墟的底部,仰望着无法企及的高度。都紧握着一种有毒的、虚幻的“上升”许诺,对抗那无处不在的下坠的重力。 他贩卖的,是止坠剂。他自己,则是这剂药最深度、最可悲的成瘾者兼经销商。 他心里在想:我给了翼族皇帝一个痛快,那谁来给我一个痛快呢? 没有战友会为他射出那样的雷枪。敌人乐于看到他卑微地腐烂。他自己,连给自己一个“痛快”的资格和能力,似乎都失去了。 痛快,成了比飞翔更奢侈的梦想。 不过……顺路降落看一眼也无妨。就当看看地种们又发明了什么新的自我安慰把戏。 她洁白的羽翼在空中优美地一敛,精准地降落在肮脏的巷口,带起一阵干净的气流。 摊主——那个折翼老兵——一下子就被她的翅膀吸引了。他的头猛地抬起,浑浊的眼珠死死钉在那对洁白、修长、收拢时依然能看出强健轮廓的羽翼上。阳光在那光洁的翎羽边缘镀上金辉。 摊位前,一个顾客正焦急地问价:“……这‘飞升液’,真像你说的,喝了就能感觉……飘起来?”
2026年02月21日 20点02分
吧务
level 11
AI飞速进步从来不是创作的黄昏,而是倒逼创作者剥离功利执念、回归创作本心,甚至开启全新艺术变革的契机。
2026年02月22日 05点02分 8
level 12
以前也有人認為電腦特持不好,現在電影不用電腦被人笑。
2026年02月22日 07点02分 9
@人活太师 鍵盤太細,經常按錯。倉頡和五筆一樣是字型輸入法。
2026年02月23日 05点02分
電腦特「技」
2026年02月22日 07点02分
发现了!你这家伙居然用手写[你懂的]
2026年02月22日 11点02分
@人活太师 人家用的是仓颉
2026年02月22日 18点02分
level 12
工业革命的珍妮纺纱机也是这样的[滑稽]
2026年02月23日 09点02分 10
level 13
其实也没多大事吧,绘画百年前已经走过了()
2026年02月23日 15点02分 11
吧务
level 15
创作本就应当是为了表达自我,传达自己的思想,而自我表达又何谈输赢?
被人怀疑那就证明,因为怕怀疑就不敢公开无异于因噎废食,只能说明当事人表达的欲望也就这种程度了。如果只是为了和AI比效率才进行创作,那这种异化的没有灵魂的创作我觉得不要也罢。
2026年02月23日 18点02分 12
是这样的
2026年02月24日 00点02分
@Pedro. 嗯,AI确实称得上技术革命了。不过革谁、革多少还不好说
2026年03月04日 11点03分
@♋小曼 我觉得人工智能干不了细活,但是简单的粗活很适合干的;人也会出错,只要AI的出错率能降到人类的标准就算成功了,毕竟成本低
2026年03月06日 00点03分
自己写着玩玩没问题,如果要人族和他们竞争就没意思了
2026年02月24日 21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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