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际影后故居异国他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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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客长弓 楼主
去年冬天,邬君梅一个人在美国的家里吹了生日蜡烛,窗外雪轻轻落着,她对着镜头念自己写的诗,镜头慢慢扫过空桌子,只剩一盘没动完的蛋糕,六十岁了,她突然明白,再没人会跟她说,别烫着嘴了。
二十年前她刚去好莱坞,没人觉得这个中国女孩能成事,一九八六年《末代皇帝》选她演文绣,她在片场急得直哭,英文台词像听天书,连导演贝托鲁奇都劝她找替身,她没听,天天咬着录音笔,一句一句反复念,后来领奖时她说电影不该有语言的隔阂,这话让好莱坞记住了她这张倔强的东方脸。
丈夫奥斯卡是她最常看的人,总在监视器后面比个大拇指,她拍《枕边书》时犹豫要不要拍床戏,也是他拉着她去拍,他说艺术没标准,你敢做,全世界就有人看,他们在上海办婚礼那天,《人物》杂志的人挤不进现场,三十年里奥斯卡从没问过她为啥不拍戏去生孩子,可她偷偷做第九次试管婴儿时,他半夜开车带她去海边等日出。
2022年某个凌晨,急救灯亮了,安稳被打破,奥斯卡走的时候,邬君梅正攥着刚签的新剧本,后来她把婚戒塞进抽屉,葬礼也没告诉媒体,朋友说她疯了,何必在镜头前一个人过生日,她只是笑着把贺卡折成纸船,扔进后院的池塘,池水映着老母亲刚寄来的全家福,妹妹们催她回上海过年。
她偶尔翻出当年的采访录像,看自己说角色是演员的铠甲,可夜里安静下来,那件铠甲也挡不住冷,经纪人问她要不要复出,她摆摆手,指着院里的腊梅,说花开的时候再去拍戏。
六十年像一场戏,主角从万人看的皇妃,慢慢变成一个人剪花枝的老
太太
,可她说,能演文绣的那股劲儿,也够她撑过下一段日子。
2026年02月07日 04点02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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