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蜡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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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峰冷言:“专家结论”应追究后效 张显峰 北京人不久坐上磁悬浮列车看来悬念不大。中低速磁悬浮交通线(S1线)第二轮环评已通过,这两天正在公示。说是让公众提意见,但专家的结论已很明确:从环保角度出发,项目建设是可行的。 专家报告都说可行了,普通百姓显然很难再拿出颠覆性意见。况且S1线早就列入北京市今年下半年开工的重大工程项目了——政府压根儿就没做环评不通过的思想准备。 不过,既然征求意见,那我就提一条:把环评报告书上的专家姓名和职务公之于众,以备社会监督,并且以法律文书约定这些专家对报告书的内容长期负责。 我想这个要求不算过分。既然说是专家论证的结果,那我们认识一下是哪些专家替我们打的包票,合情合理吧;既然你言之凿凿地说“是可行的”,那我们请你对这个“科学结论”负责到底,这也算是“文责自负”了吧。 磁悬浮列车这么近距离地穿越居民区,会不会造成电磁污染,会不会对沿线居民的长期生活环境产生负面影响,并无先例可循。专家靠理论和实验得出“可行”的结论,能不能经得起运营之后的实际考验,自然要待时间来验证。让专家对结论长期负责,就是给结论增加一个严肃的筹码,给公众一个安心的理由,不能到时发现不是专家说的那回事,连个说理的都找不到。 这样的担忧,不是因我多有先见之明。眼下时兴搞专家论证,官方叫科学决策。引进个项目,得请专家评价一下;建个大坝,要请专家论证一番;盖个房子修座桥,也得听听专家意见。专家结论往往能平息很多反对的声音。但是很奇怪,每当“环保达标”的项目污染了,“绝对安全”的大坝莫名其妙溃坝了,当初那些出具“可行”意见的专家却很少有人问起,更别说站出来负责了,你甚至连他们是谁都压根儿不知。老百姓何其无辜,信专家,却不得永生。 没有对结论事后负责的压力,专家下起结论来就难免不那么负责任。现在一些所谓的论证,就是开开会,吃吃饭。专家来了,嘴巴一擦,红包一夹,要什么样的结论就给什么样的结论。正是这种不负责任的专家结论,使很多不该上马的项目上马,很多本该细致研究的工程稀里糊涂开工,很多盲目的决策很轻易“科学化”了。这样的专家论证,甚至比不论证更可怕。 当然,让专家对所有的负面后果负责,不现实也不合情理。但凡能在这样的场合被奉为座上宾的,一定是被权力和利益左右的专家,他甚至对自己都负不了责,岂能指望他对别人负责。那么,最好的办法就是让这些“利益专家”沉寂,让真正有良知、耿直且独立的专家掌握话语权。 “利益专家”最在乎自身的利益。如果由独立的第三方组织论证,把专家的身份置于阳光下,并对专家的论证结果约定长期而直接的法律责任,我想,一些专家在下结论之时,心中起码有个底线。
又收到炸骗短信 13252294515 ===================== 钱汇了没,那张卡的磁条坏了,请把钱汇到这张新卡,农行:6228 4809 3056 4551 818 户名:潘万锋 ------------------------ 大家来声讨
老师被这样的学生气疯
还是别让男人带孩子为好 现在很多女人啥都不会,生了孩子也交给男人带这对孩子很不好滴啊~~~~
老猫,麦田,提个意见!!! 偶好长时间不来贴吧了,太忙没有时间,可是今天应朋友之约过来看看,可是感觉好乱呀!什么信息都有了!有点恢心,大家努力哈!!!
朋友写给母亲的------《烙 馍》 烙 馍 奎屯 玮宁年二十六就已过立春,但节气仿佛根本就和新疆的天气没有关系,寒流依然在肆虐,雪依然下着。从塔城出差回来就嘱咐妻子,赶快准备三十回故乡给父母上坟用的祭品,妻用笔记下…… 妻下班回来时,递给我一个小包,打开包我愣住了,包里是母亲昔日的同乡带给母亲的祭品——烙馍。 烙馍是母亲最拿手的手艺,是邻里友善的桥梁,更是母亲昔日老乡的情结,记忆的帆扯着思亲的酸痛荡漾开来。 记不清母亲是什么时侯,开始烙馍给我们吃的。我想肯定是白面百分之百供应以后吧;母亲的手艺是五六年支边时从河南老家带来的,鏊子是父亲亲手做的。七十年代,父亲一人工作,我们姊妹多,生活颇为艰辛,母亲离职“持家”靠给人带娃娃贴补家用。每到麦收季节放学后,母亲会带我们到收过的麦地里去捡拾麦穗,汗水夹杂的麦芒奇痒难忍,麦茬把十指扎满了倒刺十分辛苦。回家后还要把麦穗摊在院子里的地上用手腕粗的木棒不停的捶打,有风时借着风力把麦糠扬掉,必要时用水淘洗干净后晾干,托人到“老乡公社”换回面粉,只有在这时我们姊妹才有可能吃上一顿烙馍。而我最乐意干的是跟父亲挖鼠洞里的麦粒。 最后一次吃母亲的烙馍是八十年代初,我当兵探亲回团场时,年迈的老母见我回来,挽起袖子,带上围裙弯腰开始和面,和好后一边擀。一边翻。并不时让我往灶膛里添把火,馍在鏊子上开始气泡从生到熟,第一面母亲用锅铲小心旋转,然后又轻轻翻转过来,烙次面,如果火旺了,就有可能变成焦糊的黑点,母亲 总是恰到好处的翻馍,就在这一翻一正中,一张张松软透着麦芽香气的烙馍便由此诞生了。这时将烙馍从旁边往中间对叠在一起,用筷子夹入准备好的菜、烙馍就顺理成章了。我最喜欢卷的是炒鸡蛋和生葱白。直嚼的两了腮帮子酸痛、说话都困难时,才算过瘾。 九十年代初,我们娣妹相继调到了奎屯工作,体弱多病的老母也被我们强行接到了城里生活,母亲时常抱怨城里没有熟人,抱怨卫生间在房子里,抱怨液化气灶没有她那烧柴的灶好用,烙不了馍….. 往事不堪回首,母亲烙的馍太薄太薄,使我又想起了母亲那粗糙的双手,想起母亲那面颊上的沧桑和那久违的清香,还有那我无福再享用的烙馍……烙馍,是一首诗词的组成,让人渴念已久,母亲的时钟,正以不朽的目光佛过尘埃,泊向天宇…… 2005年2月5日
朋友写给父亲的----------《怀 念 父 亲》 怀 念 父 亲奎屯 风过无声多少年来,一直都想写写我的父亲,但苦于少时没有认真读书,又怕纷乱模湖的思绪不能表达父亲在我心目的崇高…….父亲是五六年坐闷罐车支边进疆到兵团团场的,一直再未离开过他开垦的地方,更未再回过故乡,甚至没有留下一张照片。那时家里特穷,父亲一人工作,母亲离职“持家”,靠给人家带孩子贴补家用。父亲上有父母,下有两个弟弟和我们五个姊妹,生活颇为艰辛。后来,父亲在小修厂做翻砂师傅。在那个吃不饱的年代,淀粉馍给父亲留下了严重的胃病,小时常见父亲大把大把地吃药。胃疼时,他总是用双手使劲按着胃部,衣服总是从四五两个纽扣间先烂。父亲却从为因病影响工作,哪怕捂着肚子,也要坚持上班。母亲照顾父亲,常擀些家乡面做给父亲吃,而父亲每次都会把他的病号饭分给我一碗。父亲不识字,但手极巧,几乎没有他不会做的,且人缘好,常帮左邻右舍做一些活计,如座筐(一种2岁左右的儿童座车)、纺花机等等。父亲说:“远亲不如近邻”。邻居们也常把一些不穿的旧衣服送给我的姊妹们。每当这时,父亲就会坚持让母亲把家用不着的布票回赠邻里。冬季,学校的小学生是有积肥任务的。父亲为了我能完成任务,连夜为我赶制了爬犁子,又编了柳条筐放在上面,父亲虽不识字,却常给我讲一些“三皇五帝”名人典故类的故事,印象最深的就是古人孙康“映雪夜读”。父亲生性耿直刚烈,极孝敬老人,对子女却严历有加。我们五个姊妹中,就我未挨过父亲的打,父亲还是个极要强的人,一生很少求人。也许是为了省钱,头发长了,地上一蹲,一面镜子, 一把推子,自己就把头发理了。小时候,父亲很喜欢我,常带在身边。春季拾柴火;夏天拔猪草,检西瓜皮,拾菜叶;秋天溜菜地、瓜地、果园,挖鼠洞;冬天,跟父亲到学校、卫生队、家属区的拉圾堆里去捡筛煤核(一种未烧透的煤),回来取暖做饭用,去林带打沙枣,到糖厂检甜菜头等等,要回家了,父亲总是让我坐在“战胜品”上,用他亲手制做的独轮车推我回家。父亲烟瘾极大,因此无论何种季节,我都昐着露天电影院里放电影。一放电影,院里就有不少烟头捡了,翻不过墙,我就从门缝里钻进去,给父亲捡烟头,有时运气好,还能捡上钢笔、眼镜呢。捡煤核、瓜皮、烟头都是极不体面的活计,有时如同做贼一般,哥姐懂事后一般是不太愿意去的,我最小,为了父亲有烟抽,我不怕,去的最多。八十年代初,哥姐们陆续参加了工作,生活开始慢慢好转,父亲的老胃病有所好转,但入冬后却咳的很历害,且病情日见严重,到春节休息时,已病的连走路进食都有困难。听说肺病传染,他(强忍着自己的感情)不再亲近我们,父亲节俭,往医院送饭,也做了严格的限制,他说送一碗(什么样的碗都交待了)你千万别多了,否则就会挨骂,他把粮食看的比什么都金贵,怕剩下造成浪费。父亲得的是肺癌,临终也没留下什么话,用母亲的话讲,他一天福也没有享过,就过早地离我们而去了…….。那时我小学还未毕业。“早清明,晚十月一、年三十”,母亲生前每到这时总是催促我们姊妹回去给父亲上坟,从未间断过,是呀,母亲也走了好多年了,“年三十”又快到了…….。不知父亲的肺癌和我捡的烟头有没有关系?
朋友写给父亲的----------《怀 念 父 亲》 怀 念 父 亲奎屯 风过无声多少年来,一直都想写写我的父亲,但苦于少时没有认真读书,又怕纷乱模湖的思绪不能表达父亲在我心目的崇高…….父亲是五六年坐闷罐车支边进疆到兵团团场的,一直再未离开过他开垦的地方,更未再回过故乡,甚至没有留下一张照片。那时家里特穷,父亲一人工作,母亲离职“持家”,靠给人家带孩子贴补家用。父亲上有父母,下有两个弟弟和我们五个姊妹,生活颇为艰辛。后来,父亲在小修厂做翻砂师傅。在那个吃不饱的年代,淀粉馍给父亲留下了严重的胃病,小时常见父亲大把大把地吃药。胃疼时,他总是用双手使劲按着胃部,衣服总是从四五两个纽扣间先烂。父亲却从为因病影响工作,哪怕捂着肚子,也要坚持上班。母亲照顾父亲,常擀些家乡面做给父亲吃,而父亲每次都会把他的病号饭分给我一碗。父亲不识字,但手极巧,几乎没有他不会做的,且人缘好,常帮左邻右舍做一些活计,如座筐(一种2岁左右的儿童座车)、纺花机等等。父亲说:“远亲不如近邻”。邻居们也常把一些不穿的旧衣服送给我的姊妹们。每当这时,父亲就会坚持让母亲把家用不着的布票回赠邻里。冬季,学校的小学生是有积肥任务的。父亲为了我能完成任务,连夜为我赶制了爬犁子,又编了柳条筐放在上面,父亲虽不识字,却常给我讲一些“三皇五帝”名人典故类的故事,印象最深的就是古人孙康“映雪夜读”。父亲生性耿直刚烈,极孝敬老人,对子女却严历有加。我们五个姊妹中,就我未挨过父亲的打,父亲还是个极要强的人,一生很少求人。也许是为了省钱,头发长了,地上一蹲,一面镜子, 一把推子,自己就把头发理了。小时候,父亲很喜欢我,常带在身边。春季拾柴火;夏天拔猪草,检西瓜皮,拾菜叶;秋天溜菜地、瓜地、果园,挖鼠洞;冬天,跟父亲到学校、卫生队、家属区的拉圾堆里去捡筛煤核(一种未烧透的煤),回来取暖做饭用,去林带打沙枣,到糖厂检甜菜头等等,要回家了,父亲总是让我坐在“战胜品”上,用他亲手制做的独轮车推我回家。父亲烟瘾极大,因此无论何种季节,我都昐着露天电影院里放电影。一放电影,院里就有不少烟头捡了,翻不过墙,我就从门缝里钻进去,给父亲捡烟头,有时运气好,还能捡上钢笔、眼镜呢。捡煤核、瓜皮、烟头都是极不体面的活计,有时如同做贼一般,哥姐懂事后一般是不太愿意去的,我最小,为了父亲有烟抽,我不怕,去的最多。八十年代初,哥姐们陆续参加了工作,生活开始慢慢好转,父亲的老胃病有所好转,但入冬后却咳的很历害,且病情日见严重,到春节休息时,已病的连走路进食都有困难。听说肺病传染,他(强忍着自己的感情)不再亲近我们,父亲节俭,往医院送饭,也做了严格的限制,他说送一碗(什么样的碗都交待了)你千万别多了,否则就会挨骂,他把粮食看的比什么都金贵,怕剩下造成浪费。父亲得的是肺癌,临终也没留下什么话,用母亲的话讲,他一天福也没有享过,就过早地离我们而去了…….。那时我小学还未毕业。“早清明,晚十月一、年三十”,母亲生前每到这时总是催促我们姊妹回去给父亲上坟,从未间断过,是呀,母亲也走了好多年了,“年三十”又快到了…….。不知父亲的肺癌和我捡的烟头有没有关系?
朋友写给母亲的------《烙 馍》 烙 馍 奎屯 玮宁年二十六就已过立春,但节气仿佛根本就和新疆的天气没有关系,寒流依然在肆虐,雪依然下着。从塔城出差回来就嘱咐妻子,赶快准备三十回故乡给父母上坟用的祭品,妻用笔记下…… 妻下班回来时,递给我一个小包,打开包我愣住了,包里是母亲昔日的同乡带给母亲的祭品——烙馍。 烙馍是母亲最拿手的手艺,是邻里友善的桥梁,更是母亲昔日老乡的情结,记忆的帆扯着思亲的酸痛荡漾开来。 记不清母亲是什么时侯,开始烙馍给我们吃的。我想肯定是白面百分之百供应以后吧;母亲的手艺是五六年支边时从河南老家带来的,鏊子是父亲亲手做的。七十年代,父亲一人工作,我们姊妹多,生活颇为艰辛,母亲离职“持家”靠给人带娃娃贴补家用。每到麦收季节放学后,母亲会带我们到收过的麦地里去捡拾麦穗,汗水夹杂的麦芒奇痒难忍,麦茬把十指扎满了倒刺十分辛苦。回家后还要把麦穗摊在院子里的地上用手腕粗的木棒不停的捶打,有风时借着风力把麦糠扬掉,必要时用水淘洗干净后晾干,托人到“老乡公社”换回面粉,只有在这时我们姊妹才有可能吃上一顿烙馍。而我最乐意干的是跟父亲挖鼠洞里的麦粒。 最后一次吃母亲的烙馍是八十年代初,我当兵探亲回团场时,年迈的老母见我回来,挽起袖子,带上围裙弯腰开始和面,和好后一边擀。一边翻。并不时让我往灶膛里添把火,馍在鏊子上开始气泡从生到熟,第一面母亲用锅铲小心旋转,然后又轻轻翻转过来,烙次面,如果火旺了,就有可能变成焦糊的黑点,母亲 总是恰到好处的翻馍,就在这一翻一正中,一张张松软透着麦芽香气的烙馍便由此诞生了。这时将烙馍从旁边往中间对叠在一起,用筷子夹入准备好的菜、烙馍就顺理成章了。我最喜欢卷的是炒鸡蛋和生葱白。直嚼的两了腮帮子酸痛、说话都困难时,才算过瘾。 九十年代初,我们娣妹相继调到了奎屯工作,体弱多病的老母也被我们强行接到了城里生活,母亲时常抱怨城里没有熟人,抱怨卫生间在房子里,抱怨液化气灶没有她那烧柴的灶好用,烙不了馍….. 往事不堪回首,母亲烙的馍太薄太薄,使我又想起了母亲那粗糙的双手,想起母亲那面颊上的沧桑和那久违的清香,还有那我无福再享用的烙馍……烙馍,是一首诗词的组成,让人渴念已久,母亲的时钟,正以不朽的目光佛过尘埃,泊向天宇…… 2005年2月5日
华利:你快回来(申请置顶) 华利,你离开家有一段时间了,这么长的时间家里和你联系不上,全家人每时每刻都在牵挂你,妈妈更是想念你,真是心急如焚!爸爸走了,他临走前多么想见你一面,但未能如愿。 华利,你在外面好吗?你在外面无论是顺利还是遇到什么困难,都可以跟妈妈讲讲,妈妈会全力帮助你,你要记住———有妈就有家!妈妈和你原单位已说好,请你速回公司商议你的工作等有关事宜。 华利,妈妈在等待你、在呼唤你,盼望能早日得到你的音信!你的女儿还有亲友也都在焦急地等待你的回音,全家都盼你回来过个团圆年。你看到这封信后,尽快与家里联系和回家。家里的电话没变,妈妈爸爸的手机也都开着。 如果华利周围的好心人看到这封信后,确知其下落者,请转告华利本人并与她的妈妈联系。 谢谢! 联系方式:01062191104
不要再让我想起你 不要让我再想起你请让那风筝自由飞翔吧不要再受思恋的线的束缚天空才是它应去的地方不要让我再想起你因为会让我心痛的不能自已讨厌了那份忧伤请给我自由,让我去无忧天堂威冽的北风里和着我的思恋风儿你要去向何方不要再飘到有他的地方不想让他嗅出我的体香无语问苍天 因天无应答但心儿已不知飘向那里假如你收到了,请你好好珍藏请不要再让她感受悲伤不要再让我想起你心已无力承受失去你的悲凉不要再让我想起你在我即将离开这里的瞬间害怕了心被撕裂的痛请不要再让我想起你天无边无际心底的爱早已远去当爱被烙上历史的印记他也即已成为过去所以放开我不要再让我想起你
感动:如果滑倒快松开我的手 我不知道他们是在婚后遭遇了什么事故,还是婚前就是如此。在黄昏,常看到他们一起从小区的甬道上搀扶走过。男人的两只手似乎不能够弯曲,有时他们买回了菜,总是女人拎着大包小包。可是女人有轻微的足疾,走路不很方便,所以她需要腾出一只手握紧男人某一只僵直的手,使男人成为她的拐杖。他们配合得很好,那是一种默契的互补。 那天黄昏,我照例在小区的甬道上看到他们的身影。也许他们刚从超市回来,我看到女人一只手提着两个很大的塑料袋,一只手紧紧地抓着男人。他们一边走一边交谈,突然,女人大声笑了。我听见女人冲男人说,你真讨厌。 早晨下了小雪,经过路人一天的踩碾,甬道上形成一块镜面般的薄冰。他们小心翼翼地走上去,一步一步地往前挪。其实只是很短的一段距离,可对他们来说,应该算很漫长很艰难很危险的一段路吧。我看到男人的表情专注且紧张,他对女人说,抓紧我的手啊。走过几步后,却突然又说,如果我滑倒了,记着,快松开我的手。 被他们扎扎实实地感动了——因为男人的第二句话。 是男人搀扶了女人,还是女人搀扶了男人?我想,应该是他们在相互搀扶吧。我见过太多相互搀扶的夫妻,年轻的,年长的,富贵的,贫贱的……他们一起走着短暂且漫长的人生之路,有难同当,有福同享。也曾被他们感动,但今天,我想,以前的那些感动,或许有些肤浅了。 如果我滑倒了,快松开我的手。男人的话平淡自然,他怕女人和自己一起摔倒。男人愿意女人和自己一起分享平安、快乐等一切美好的东西,却不愿意女人和自己一起承担危险、伤病等一切不美好的东西。当女人需要他时,他的手就任由女人握着;而当他需要女人时,他却嘱咐女人,放开他的手。 什么叫爱到极致?这应该,就算吧!
jbuilder 能不能在win2003下运行?它的中文怎么显示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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