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能饭否😜 曾镜语
话说劳资神马都不想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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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辩题】当有人对自己的偶像做出负面评价时,是否是对自己的冒犯 当有人对自己的偶像或者喜欢的人或物做出负面评价时,是否是对自己的一种冒犯?如果是,请问这个被冒犯的逻辑是什么?是否这个逻辑是立得住叫的?如果不是,那为什么自己心里会不舒服?这个不舒服的逻辑又是什么? 在生活中,我们经常会听到:你算个什么,凭什么评价人家?人家很努力的好吗?你有本事你去做啊,你行你上啊,你不行你哔哔啥? 每当听到这样的话时,我就觉得搞笑?我想知道,言论自由这事儿到底还特么算不算数了?别告诉我言论自由是相对的,世故为人才是绝对的。如果是这样,老子宁你们别把我当人看。我就想问你一句,我怼你偶像怎么啦?我能不能怼?我告诉你,你可以觉得难受,但你没有权利以情绪化或者打断别人的方式干涉别人表达你不喜欢听的观点。除非,那是你家。 当然你也可以和对方辩论,用你的论点反驳对方。但是,请你记住,你们的观点都不是客观的。一个人有好有怀,当别人聊到这个人有多不好的时候,其实他也有好的一面;反过来说,当你说某个人很好的时候,其实某个人也有很不好的部分。既然是讨论,那就不存在功过相抵这么一说,功过相抵那是和稀泥,我们去评价一个人时,至少应该试着去解构一下吧,功过相抵还特么怎么解构? 然后你又要说了:好!你说什么都对,行了吧?这话是不是很耳熟,我相信大部分人都听过这句话吧。但是大家知道这句话的可耻之处吗?大家处于讨论的过程之中,你突然来一句老子不玩了。你们爱咋说咋说。这是什么做法?这是贴脸的做法,其潜台词就是告诉大家,你们要是认同对方说的,以后就别跟我玩了。对,这在你看来,可能就是一句“我让着你,行了吧。”但却会让对方内心产生一种失重感,让对方觉得自己在较真,让对方觉得自己过分了。说实话,你可以这样说,但请你认同这样做的行为是可耻的,好吗?你就像一个明明打不过对方,却还要说一句“我让着你”的人一样。胜负可能很重要,但讨论本身是一种文化的交流,如果不愿意交流,那你干嘛不直接说:我不认同你的观点,但你可以这么说,只是请你别再试图说服我。 我们都说我们生活在一个多元的社会?多元,我比较喜欢把它看作一个宽容度很高的词语,这是不是代表着这个时代更具有包容性,更能接受或者允许别人在自己的面前发表自己不喜欢听到的观点?然而,现实并不是这样,你们只喜欢听自己爱听的,你们生怕自己的自尊心受到一点点的伤害。你们怕自己的民族优越感会越来越弱,怕自己的审美趣味受到别人的质疑,说实话,你们就这么不相信自己吗? 坦白说,我这辈子干过很多挫事,但对我而言,我并不觉得那些挫事对自己有什么不好,我的成长都是由那些挫事构建起来的,我没有理由质疑自己。至于别人说什么,认同的,我就信,不认同都是狗屎。但我至少愿意承认,那就是狗屎,且允许它发出臭味。 我不知道应该以怎样的态度才更适合当下的生存环境?但我不可能因为政治正确而背叛自己。在我的世界里,我只想做主角。我们的交流,仅仅是自我的个性表达而已,你觉得我表达的不好,可以。但也请你允许我站在和你对立的观点上,因为我不因任何人而改变自己。如果若干年后有了改变,那一定是为了自己。
【辩题】完美人生,不在别人眼中   我喜欢看奇葩说,其原因很多,但最有意思的点在于看完后会产生很多有趣的想法,这一期的辩题是说:如果有一个按钮,可以定制孩子的完美人生,你会选择定制吗?   我会。   坦白说,我不太会辩论,但我在辩题出来的那一刻就选择了正方——我会定制。   选这个持方,是因为“定制”这个词语,我觉得这词儿吧,在有的人眼中,可能是不太招待见;但在我眼里,那可能是一种确保孩子拥有基础幸福感的保障。坦白说,我不知道定制会对人产生什么样的后果,但我知道,没有被定制过的孩子,他的人生将会多么的糟糕。说到定制,主观的讲,我的人生可能是从来没有被定制过的吧,我生在农村,在一岁的时候,我的妈妈离开我,用现在的话说就是跟了隔壁老王,组织了新的家庭,但据我所知,她在那边过的也不幸福。所以后来,在我10岁那一年,她选择了离开这个世界,出于小时候的家庭教育环境问题,我那时候特别恨她,以至于我到现在都不知道,我妈妈到底长什么样。此后,我父亲把我放在爷爷奶奶家,然后外出打工,每年给我寄一点生活费,如此度日而已。再后来,我念初中,但因为我父亲的放养政策,在初二的时候我就被迫辍学,我去了城市,从一开始不要报酬的工作开始做起,因为那时候的老板都说,给我钱我就是童工,所以我就不要钱,只为了混口饭吃。后来,喜欢上了玩电脑游戏,把打工的钱都用作打游戏,再后来,我结识了一些社会人,体验了一把犯罪,没错,就是犯罪。在我18岁那一年,我因抢劫罪,被判处了5年有期徒刑。浑浑噩噩20余年,直到出狱之后,我才开始思考人生:   我来这个世界的真实目的是什么?   为什么我要经历这么多糟糕的事情?   为什么?   是不是因为,我在最需要被关注和教育的时候,却没人来管我?   我知道,一个有自由意志的人,都反感被定制;不客气的说,那是因为你们现在具备了反感定制的条件和能力。   如果当你还是一个少先队员的时候,你会去羡慕一个压根没人管的孩子吗?   我,从一个13岁的小孩子,就要去面对这个真实且残酷的世界,我的母亲,我的父亲,他们为什么不对我的人生进行一点点的定制呢?定制,虽然它未必通情达理,但用在对一个孩子的培养上,我觉得是有必要的。而我们之所以反感,或许只是因为我们内心对这个世界某些特定的渴望与感受被剥夺了而已。   但这未必重要。如果谁觉得重要,我们大可以把彼此的人生交换一下。我想告诉大家的是,不被定制的野蛮生长,真的不是一件很酷的事情,它不可能任由你想要什么就给你什么,而是在你的成长中,你要任何东西,都需要自己想办法,没人帮你。说到这里,你可能会说,不被定制,也不一定要这么惨吧,搞得像被父母抛弃一样。   好,就算你的愿景是只需要父母陪伴成长即可,不必干预你的成长。但你有没有想过,你凭什么可以这样?凭你以后为他们养老送终么?还是觉得老子生来就自带主角光环,谁都得听我的?你们总说,我们是没有被经过许可的情况下,被迫来到这个世界的,所以你还很委屈咯?如果是这样,那我就想说,就被迫了怎么了?我特么就是因为荷尔蒙作祟,产生了生殖冲动,然后找了个人,做了件羞羞的事而已。坦白说,生下你其实就是这个行为的副作用,你除了不乐意还能咋地?难不成还得负责把你送回去?你有见过退货,不用自己承担快递费的吗?   或许,听完我糟糕的经历,会有很多人再想,我现在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吧?没错,你们的猜测是对的,我就是一个对别人好强霸道,对自己通情达理的人,但我也知道,这样不好。真的不好。你凡是都自以为是,你要原创自己的人生,不要别人对你指手画脚,行,完全可以,但你活得,只是一个像人的生物而已。   我现在是一个坚持做原创的编剧,这很可笑吧,一个初中都没毕业的人,选择了做编剧这一行,还特么是原创编剧。影视圈的人都知道,编剧是这行当里最苦逼的工种,而一个做原创的编剧几乎把编剧的苦逼特质展现的淋漓尽致。   为什么?因为你想让别人认可你以及你的作品,就必须试图说服人家,这就是规则,也是混这个行业所要面对的一个必然的前提。每个人都有一套对这个世界的看法,且见仁见智,你凭什么觉得自己的观点一定是比别人的高级呢?   这事没法办证实,几乎无解的。那你要不要被这个行业所编排,要不要遵照这个规则?我要,我不但要遵循规则,我还要为我的剧本定制出一整套包装方案,我得把它捯饬的像个作品。我的目的很简单,我就是想让我写的剧本有一个完美的结局,而每一个剧本,都是编剧的孩子。   好,说完了定制;我们再来说说人生吧。   我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脑袋里冒出了一个想法,我认为人生,其实就是生与死之间相互的馈赠,而我们人,只是作为一种独特的媒介,去满足生与死之间的博弈和交流而已。   因此,也只有完整的经历了由生至死的这个过程,才叫体验了人的一生,也才有资格去对人生下个定义。   我来到这个世界将近30年,我的经历也不太可能是最糟糕的,但我知道像我这样的人,有很多,我所认识的就不少。因此,我想问一个问题:你们是不是觉得他们的人生特别的不幸?   大部分人会选择说是吧,这确实挺不幸的。   但是,你了解他们的全部吗?你明白他们每一次面临困境时的感受吗?你们只是用自己心里的标准,对比别人的人生而已,难于自己,则为不幸;易于自己,则为幸。对,我承认这很有效率,但这真实吗?   但我想说的是,我的人生没有幸与不幸之说,我只是野蛮生长,肆无忌惮而已。能不能下定义,得我死的时候才有答案,且只有我有权回答。   因此,这道辩题所讨论的,完美人生到底是什么?由谁来下定义?我认为完美人生不是别人眼中看到的羡慕,因为这样的完美人生有可能并不真实,且没有太大意义;所谓完美人生,我觉得应该是被定制的那个人,在死亡的那一瞬间,其内心对自己的一生做出的总结。   所以,我觉得吧,如果有这么一个按钮,可以定制孩子的完美人生,我一定会按的。孩子,你知道吗?我们生活的这个世界有很多美好的事物,但也有很多站在美好事物对立面的东西。我把你带到这个世界上,很庆幸我有这样的一个机会,亲手帮你制定一份礼物,这份礼物会伴随着你一辈子,直到你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才能拆开它。   完美人生就是完美人生,真的不用去揣测它应该是什么样子的,人生百态,只有当事人知道完美与否。那现在有一个按钮,可以让你的孩子以后在总结自己的人生的时候,能有一个肯定的答案,你还有什么理由不按?别忘了,其实你有这个义务按的,因为你也是你孩子人生的一部分。   以上。(PS:写着玩的,有点班门弄斧了,不过这也是算是我人生中的一记针脚吧。哈哈)
【原创精贴】那些年——我们在泸州当操哥的日子(泸论同步更) 1、初生牛犊 我叫许远,我不是万人崇拜的青春偶像,也不是明镜高悬的大法官,我只是地球上一个渺小的生物,没人记得我曾来过这个世界,没人记得……说到此处,我不禁有一些伤感,这10年来,我混迹于那些喧嚣之中,曾以为风光无限,实则落落无依,如果可以重走这10年,或许我还是会一如彼时那般,淋着凄寒的雨,迎着冷冷的风,怒吼着,咆哮着,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原因而“雄起”!我从小在叙永长大,初中都还没有毕业,我就和代二娃一起来到了泸州,不到三天我们就花光了身上仅有的钱,陷入了无处栖身的地步。我们白天就呆在电子游戏厅里,站在别人旁边看着别人打游戏,而我们还不时地在一旁提出些攻略性的建议!那一年,我13岁,代二14岁。白天还好,我们可以四处逛逛,可到了晚上,我们就只有窝在桥洞里,享受着风露的洗礼!这样的日子,我们一呆就是一个星期,我和代二都已经不成人样了,但我们当时并没有想到回家,而是想着怎么填饱自己的肚子。我和代二去吃过好几次“跑堂”,有一次,被逮住了,店主见我们年幼,倒也没有怎么为难我们,只是叫我们帮着洗了一天的碗,店主貌似很好心,不断地劝我们回家,说:“你们两个小P崽崽,弄大点跑出来能干得起啥子事嘛?”我们没有理会他对我们离家出走的评价,洗完了碗,我们便悄悄的离开了。一天,我和代二正在电子游戏厅看一个和我们年级相仿的男孩子玩拳皇97,妈是他爹的,那丫也玩得太烂了点,投一枚币最多玩三分钟就game over了,我见代二站在旁边摩拳擦掌的样子,估计当时他都想一把扯开那个男孩,然后坐上去帮他玩了。经过了近半个小时的观察,我们可以断定,这个男孩就是传说中的“日脓包”!代二终于还是没忍住,坐到了哪个男孩的旁边,说:“娃儿,你耍得太臭了,选八神嘛,八神的贱招会不会,来,我帮你打一局。”说着,代二便伸手推开那个男孩的手,准备篡夺他玩游戏的权利。可是,没有想到那个男孩居然突然用力推了代二一把,怒声道:“关你锤子的事啊,老子喜欢这样耍,爬P开!”我见代二愣了一下,然后就给我使了一个眼色,我知道代二要干嘛了,于是我起身走到了游戏厅的门口。转身看见代二把自己的脸慢慢凑到那个男孩的面前,皮笑肉不笑地说:娃儿,脾气很大嗦,走,到外边去耍会儿!那个男孩听到这样的话也愣了一下,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转头看了代二一眼,故作腔调地冷笑了一声,说:走哪儿去哦?有啥子话就在这儿说。代二还保持着他那副似奸非奸的腔调:“你刚才弄大声咋子?骇斗我了,走嘛,出去我教你从过用八神的贱招。”那男孩脸色一变,知道自己遇到麻烦了,声音缓和了一点,问:“我是韩超的弟弟,咋子嘛,要割业嗦?你跟着哪个耍哩嘛?”代二突然露出狠色,怒道:“少P话,老子认得到,有脾气马上去喊,但是现在,我喊你起来,跟我出去。”
多玩公司,你是吃错药了嚒? 官方有没有统计过,LOL有多少坑爹玩家,这些坑爹玩家在本来就坑,没有了无限视距,就特么更坑了。请问诸位玩家,在玩游戏的时候什么最让人生气,公平不公平绝对不是最让我们生气的,有的玩家网速不好,而有的玩家网速超赞,这公平吗?有的团队配合良好,而有的团队里全是坑爹队友,这公平么?我相信真正让玩家生气的不是公平不公平,而是自己的队友太坑?那么这些队友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的团队中?凭什么,感觉玩这个吊游戏什么都是你们官方说了算?这就是公平吗?公平你娘啊,你她娘的匹配半天,结果却给我匹配了一群坑爹队友。为什么不能是实力相当的人一起对战呢?这倒好,拿无限视距出来说事了,我告诉大家,无限视距的取消只会对脆皮产生极大的影响,对肉战类影响的影响并不到,这是游戏体验总结出来的结果。然而,最让人蛋疼的是,坑爹的人貌似更加坑爹了。如果要下架无限视距,请把匹配游戏的等级现在调到20级以上,且胜率保证在40%以上,不然根本就没办法玩,LOL的真谛是什么?是合作才能取胜,没有良好的配合,玩条求求啊!操,总之,一句话,取消无限视距,势必会导致很多玩家无法玩这个游戏,最让人对游戏失望的是什么?是一直遇到坑爹玩家,一直输。这样在游戏中无法找到满足感,那我还玩条毛毛啊,所以,下架无限视距可以,那我只好卸载LOL客户端了。因为它将成为一个让人找不到乐趣和满足感的烂游戏,为什么我还有玩!我们总会成长的,总会忘记的,哪怕它再经典!哪怕它再牛逼!没有受众就是渣渣,这个就是定律,也是社会现实,网游铁律!(PS:求支持该观点的玩家顶一下,谢谢!)
【短文分享】寂寞漂流…… 如果我还想在这个世界留下一句话,那就是:谢谢你,让我曾经来过…… ——潇潇雨月 这是一个漂流瓶里的话。 一张纯白色的纸上,很工整的字,很细腻的意,很可爱的落款…… 十年前的夏天,那个并不是因为天气炎热而去长江裸泳的夏天,我拾到了这个瓶子。 那一年,我15岁。 懵懂的年纪总是充满了感性,我喜欢上了瓶子里的那句话。 以至于我后来有了一句口头禅。 如果我还想在这个世界留下一句话,那就是:what up! 那时候,我以为我愤青了。 尽管我们都觉得时间过得很慢,但我们还是很快就长大了。 搬出宿舍的那天,我们在篮球场上,打了最后一场没有裁判的比赛,第一次唱起了《那些花儿》,最后一次和暗恋的女孩擦肩而过…… 那些或深刻或模糊的记忆,都变成了时间的灰烬。 那时候,我以为我伤感了。 齿轮型的工作,总会让人觉得累,但是,那就是家人对我的期望,就好像农民种得庄稼的一样,到了秋天,他们理所应当地应该得到回报。 这种观念,很难让我轻易的忽略掉。 我坐在格子间里,打开word文档,书写着一种慢慢失去感觉的日子。 我窥听过隔板另一边,某女和某女之间无聊的秘密。 我也忍受过,老板指着鼻子苛责的情景。 其实当时,我多想站起来,一个巴掌抡过去。 我知道我做不到,但我却越想那样做。 那时候,我以为我叛逆了。 后来,我在网上寻得一席之地。 网络,其实就是一个可以随地吐痰的地儿,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喜欢往那儿扎堆。 当网络变成了大多数人的发泄工具之后,我才知道,原来自己并不孤单。 在虚拟的世界里,我感觉自己和这个世界的距离近了很多,而在现实之中,我的感觉却恰恰相反。 我在网上遇到过一个熟悉的昵称:潇潇雨月。 那是一个女孩子的马甲。这让我不由自主地想到了那个漂流瓶里的落款。 我曾无数次幻想过,那个在这个世界上留下一句“谢谢你,让我曾经来过”的作者。 以至于,我现在也习惯性地幻想,此“潇潇雨月”是否就是彼“潇潇雨月”? 她说她是网络作家,写过几部书,并说“潇潇雨月”是她的笔名。 对于她的书,我只有一个疑问:为什么老是拽酸词儿? 她说:那些文字,很美。 我不否认她,也不否认那些文字,我甚至能幻想出她45度仰望星空的轮廓。 那时候,我以为我文艺了。 如果人生是一副油画,那些被画师被冲淡的颜色旁边,总会遇见一抹鲜艳。 我遇到了一个女孩,她长得很美。 那是我去西藏旅游的时候,在火车上认识的。 很狗血的邂逅,但却用了最美丽的风景来衬托。 在西宁站的时候,她让我下车陪她走会儿。 对于她,我没有丝毫的抵抗力。 以至于,后来我们错过了火车的开车时间。 她说她是故意的。 那时候,我以为我恋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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