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园居士💯
朔风阵阵透骨寒
不求万贯家产,但愿精神富有!呵呵,喜欢京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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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世海了却一桩心愿 (立言画刊) 在科里就有“郝癖”之称的袁世海,赍此志三四年来,到日前始蒙郝先生首肯,收他为弟子,而了却此一桩心愿。是日假西来顺行礼,参加来宾之盛,为言少朋拜马连良后所仅览者,而意义则与余叔岩收孟小冬同其重大也。
【转】京剧的落音与擞音 何长高 京剧唱法中,原有一种“大嗓无落音,小嗓无擞音”的说法。
【转】李鸿章曾孙、赵朴初表弟与关肃霜的悲情恋 寻找李少春 李广平,系晚清名臣李鸿章曾孙,赵朴初表弟,人称“末世王孙”、“淮南公子”。幼年时既承庭训家中又延师教读,故有一身学问,在中国古典文学、哲学、佛学上均有很深造诣。北平燕京大学慕名请他当课座教授。吟诗填词、书法绘画、鉴定字画都均擅长。书法学王羲之、赵孟頫,尤以学赵深得其中三昧,字体圆润秀雅。云南知名书法家杨修品、孙源、吴丽丽曾拜李为师,1949年来到云南,任国民党高级将领卢汉的秘书。李对政治并无兴趣,任秘书也只是幕中的清客。1967年服药自杀。
【转】京影双栖名伶王熙春“小鸟之讼”始末 陈定山 余澹心写《板桥杂记》,而秦淮水榭,古柳寒鸦,自明迄清,落寞已二三百年。民国十七年,定都南京,夫子庙一带,市场日见繁荣。一沟流水,画舫笙歌,歌女生涯,尤为鼎盛。其以红歌女现身红毡毹,而洊至上海为红坤伶者得二人焉,前为王熙春,后为曹慧麟。熙春宛转如香扇坠,雅秀而文,别名“小鸟”。
【转】谭富英佚事 汪曾祺 谭富英有时很“逗”,有意见不说,却用行动表示。他嫌谭小培给他的零花钱太少了,走到父亲跟前,摔了个硬抢背。谭小培明白,富英的意思是说:你给我的钱太少,我就摔你的儿子!五爷(谭小培行五,梨园行都称之为五爷)连忙说:“哎呀儿子!有话你说!有话说!别这样!”梨园行都说谭小培是个“有福之人”。谭鑫培活着时,他花老爷子的钱;老爷子死了,儿子富英唱红了,他把富英挣的钱全管起来,每月只给富英有数的零花。富英这一抢背,使他觉得对儿子克扣得太紧,是得给长长份儿。
【转】说演戏:两种心理要有两种表情 钱宝森 京剧里一般的大段唱工,差不多身段都是很少的,像《四郎探母》杨四郎坐宫唱的那段“西皮慢三眼”转“二六”一一“杨延辉坐宫院自思自叹……”,只有唱到“想老娘……”的时候拱拱手,其他的地方,大部分是坐在那儿苦唱,很难谈到有什么身段表演。但是一些表功的大段唱功,可就有身段啦。因为表功的人,都有一些牢骚、气愤的情绪,身段表演比较容易做。像《定军山》的黄忠、《凤鸣关》的赵云、《御果园》的尉迟恭,在大段唱功里,都有身段。
【转】言慧珠:学梅十年 言慧珠 我个人舞台年龄自十四岁起,列入梅先生门下已经十二年,可是正式观摩学习老师的戏只有十年,各方面都很幼稚。我仅试着就自己的文化艺术水平,将学习梅先生表演艺术的粗浅过程写出来,让自己复习一下。
【转】谭富英先生让大轴 周桓 北京市文化事业管理处正规化以后,改组为北京市文化局,从王府井霞公府迁往西长安街北京电台原址办公。文化局成立后,第一项任务是调整剧团组织,于1953年到1954年建成:以李万春为团长兼主演的北京市京剧一团;以谭富英、裘盛戎为正副团长兼主演的北京市京剧二团;以张君秋为团长兼主演的北京市京剧三团和以吴素秋、姜铁麟为正副团长的北京市京剧四团。这四个团为民营公助剧团。此外还有梅、尚、程、荀四位的名字命名的四个流派剧团,马连良京剧团,杨宝森的宝华京剧团,赵燕侠的燕鸣京剧团,李元春、李韵秋的春秋京剧团,等等。当时京、评、梆子、曲艺演出单位,加在一起有50来个。各演出单位争相挖掘传统戏、排练新编戏,而且效率极高。如果超过半个月出来一出新戏,那就算慢的了。所以那时“百花齐放,推陈出新”的文艺方针贯彻得极好,戏曲舞台迭出新品,显现出一片繁荣景象。
【转】唱戏咬字收音有哪些方法和讲究? 苏少卿 《韵学骊珠》宗《中原》《中州》《洪武》,分韵为廿有一部(别列入声八韵,平上去入,并分阴阳,上声独具阴阳合用之例)。于唱法最有关系者,厥为每韵之首,注收音之法(每字下注收音法,每韵后加以按语,辨明某韵与某韵之异同),此真曲界之大功臣也。后之曲家,虽有异说,不过更有所发明而已。本予所知,列异同表。
【转】看戏叫好是极需要艺术修养的学问 孔在齐 我从小就是戏迷,那个时代所谓戏,就是京戏,现在叫京剧。我现在还对京剧十分喜爱,家里有不少京剧磁带、VCD和DVD,包括实况的和音配像形式的,并且经常收看中央电视台戏曲频道的京剧节目。不过,今天看京剧,不论是台上的演出方式或台下的观众反应,都与从前不大一样。
【转】戏曲演员的谢幕也应注意程式 孔在齐 从叫好被鼓掌取代而使老戏迷们不能过瘾,我想起另一个从西方移植到京剧的东西,那就是谢幕。
【转】叶盛兰演戏不多,闹事不少 何金海(1957年12月发言) 建国以来,短短八年,无论在各方面都取得光辉的成就,京剧艺术也不例外,这是历代所没有过的。事实有目共睹,连帝国主义者也不能否认这些事实,这完全是dang的领导和友好国家的帮助和全国人民在dang的教育下发挥高度创造性积极性的劳动结果。过去我们艺人绝大多数是在沦陷区和国统区,曾有爱国之心未能发挥,过去无多贡献,而在今天建设社会主义当中,我们就应当发挥每个人的积极性,贡献出自己的力量,是非常应该的。将来享受幸福,我们才当之无愧,相反的采取消极的态度,其立场不问可知。叶盛兰在这儿几年工作中态度如何?我谈出来,请大家分析。他参加革命后无论在学习、排练、演出任何工作中都是“隔三片两”,不高兴就“泡”,稍不如意,便大吵大闹,闹情绪。他经常不上早班,起不来。
【转】我 们 想 念 您 作者 孟 彤 在旁人来看他是一位普通的京剧演员、裘派亲传弟子、梨园世家后人。“戏比天大”这句话,我从小到大没听他说过,但他却用一生证明了站在舞台上唱戏,是他此生最最热爱的事。父亲从12岁进戏校,到生命的最后一刻,从未停止尝试对自身演唱水平的思考,探索提升。
【转】两生两旦两净为戏吃醋、真打真骂 徐慕云 吃醋原是女人的特性,但是戏班里却有这种吃戏醋的怪事,并且吃起醋来格外厉害,弄得不好就会在台上真打,真骂,拼个你死我活。谚云:“二虎相争,必有一伤。”所以结果总得有一个吃了大亏,栽了跟头,这事才算完结。
【转】戏曲艺术的斗士盖叫天 欧阳予倩 我和盖叫天先生相识以来三十多年了。和他同班演过戏。
【转】谈《打渔杀家》 张古愚 为了一出《打渔杀家》,常常引起了评剧家笔战,如抓地靴和洒鞋,鱼和渔字,及海湖江河问题,都经过长时间的笔战,其实靴鞋本无问题,老谭有时着靴,亦有时穿鞋,聪明的马连良,为缓和当时双方空气,前为鞋,后易靴,不知无形中闹出了笑话,因为是剧分“打鱼”“讨税”“屈打”“杀家”四幕,“打鱼”“杀家”为整个场子,“讨税”接过江投县,“屈打”前用暗场,后接抛家江过,这双靴子,试问如何换法?若谓“讨税”一场即换,萧恩如非是是晓得今朝一定要动武,若“讨鱼税”一场不换出来,则以后就没有换的机会,因为以下三场一场教师爷讨税为萧恩所打,萧恐丁府投县,乃先过江讨一个原告 (即名《讨鱼税》)一场萧恩为县官屈打忍痛负辱,奔回家门,气愤填胸,乃抛家过江,准备杀丁府,一场抵丁府后以请罪为名,面见丁贼,更假献珠退去左右,而乘机杀丁,此三场均没有换靴机会,要末关一个舞台新纪录,在过江投县时,或父女离家一场,当场叫桂英儿拿靴出来换上,否则就要露马脚,因为讨税后即投县,屈打后即抛家,均由途中回来,靴那里来的,鞋那里去了,谁都为问,至于鱼和渔,这剧中本是一家,一方说,《打渔杀家》之“渔”字不通,应改“鱼”字,因为旧剧中剧名常采用剧情之头尾,如“投军别窑”“借茶活捉”,前头上父女打鱼,后来杀家,是剧应名打鱼杀家,而《讨鱼税》,亦因改为《讨渔税》,渔翁犹商人,渔税犹商人之营业捐,一方说,渔翁(萧恩)不被打,就没有杀家,杀家主因,是为渔翁被打后,愤而杀其家,名之《打渔杀家》,是最确当的,《讨鱼税》“鱼”,货也,货要捐,鱼要税,丁府派教师爷强索鱼的税,剧目曰《讨鱼税》何错之有,其实是无为之争,《打渔杀家》《打鱼杀家》《讨鱼税》《讨渔税》皆通,至于海湖江河问题,实有修改必要,桂英帘内倒板有“海水滔滔”,有唱“环湖直上”。
【转】看盖叫天的戏:且慢提“抢背”二字 吴晓铃 盖叫天老先生到北京来作示范演出,同时并向青壮年武剧演员传艺,这是一桩大好事。为了更加深入地研究如何继承优良传统这一课题,为了更加细致地总结老一辈表演艺术家的经验这一工作,为了更加多快好省地培养下一代接班人这一任务,我们希望这样的大好事能够多做一些,当然,也希望快做一些。道理很简单,时不我与,撒手成空,咱们必须和老人们的健康赛跑,赶到前面去,请他们给后辈留下“撒手锏”。 在欣赏过盖老的杰作《武松打店》和《英雄义》的观众间,普遍地流传着这样的一种观感:那“抢背”走得真利索!《武松打店》里有一个;《英雄义》里在大边和小边上各走了一个,俩! 诚然,盖老的“抢背”走得的确是见功力,不软不硬,软中带硬,起得高,翻得稳,亮住得快,“四根棒的抢背”当之无愧,没有二话可说。 可是,我禁不住仍旧要说:且慢提“抢背”二字!
【转】波多野太郎:“最不能理解中国一方面推崇梅兰芳,一方面废 马明捷 1996年11月,我作为艺术顾问,随大连京剧团赴日本演出,在东京非常意外地会见了研究中国戏曲的著名学者波多野太郎先生,谈话时间虽不长,对我却很有启发。
【转】票友出身的著名京剧演员数不胜数 李克非 当年,北京的京剧爱好者们,一般被称之为“票友”,而“票友”中有由业余爱好者转为专门以演戏为生者则叫“票友下海”。“票友”们经常“消遣”(聚集在一起进行排练活动)的地方叫做“票房”。
【转】京剧改良的重要之点是“歌舞” 齐如山 转瞬又到戏剧节了。年余以来,大家对于国剧更加特别的注意,因感戏剧之落寞,便思挽救,便想改良。大家这种热心爱护国剧,实在令人又佩服又感激。不过大家所想改良的法子,于旧剧都不合用。比方编戏的诸君往往在开首编上一场序幕,或者编的唱词都是西文式的词句,或者注明此场情节是在什么地方等等的这些情形。排戏的诸君是用加灯光、加上景、去检场人等等这些办法。其实这些情形于旧剧都是不合用的。
【转】演唱京剧时须注意「出字法」 刘步堂 「开齐合撮」谓之四呼,此读字之法也。「平上去入」谓之四声,每声分阴阳,实则共应分为八声,北人无正入,且也入声不易于拖长拉腔,故吾人今日所论,只按阴平阳平与上声去声立言,以免混淆阅者耳目。殊因吾国幅员辽阔,方言庞杂,匪特吴越不同语,即一带之隔而言语异殊,且也音韵之学,自古即乏精研之志,亦鲜指南坟典,欲求圭臬,正如瞽者无相,乌可得?以不佞之无学寡识而欲谈音韵,诚不知人间尚有“羞”字乎?然使胡为而胡话及此,因前者杨少谱以数点见质也。
【转】高庆奎的晚年 翁偶虹/著 张景山/编 高派须生创始人高庆奎,以高亢清冽的歌喉,雄骋于剧坛。但终因旧社会腐朽制度造成的种种原因,逃不脱嗓音“塌中”的厄运。他的嗓音突变,枯涩暗哑,至一字不出。当时,爱护高派的内外行朋友,在千方百计为他延医疗治而终无效后,仍想凭他的做表、武功,以枯嗓开辟别径。他最后演出的一场戏,就是尝试性地探索此路。那天,特约了于连泉(小翠花)和侯喜瑞,前场他与连泉合演《游龙戏凤》,大轴合演《战宛城》,他饰张绣,侯喜瑞饰曹操,于连泉饰邹氏,他的哲嗣杨派武生高盛麟饰典韦。结果是做、打俱妙,而有容无声。偌大华乐园千余观众,竟无一人骚动。但是庆奎本人,却以“不舞之鹤,为羊公羞”的歉疚之怀,毅然谢绝舞台。他的兴趣,完全寄托在传艺课徒以延高派的愿望上。这是他晚年中聊以自慰的。
【转】初聆言菊朋:“言腔之僵怪,远不如听其唱片有味” 章崧然 最近从一位曾在北平常露露的无名老票友学戏,个人极其崇拜,可是有些人听这位老票友哼几句,连连摇头说,不成,玩意儿忒老,不合潮流,反正我对他的玩意,比听“骑马派”(南麟北马之简称)过瘾不就结了吗!恰巧上周刚刚将一出《二进宫》说完。 说也惭愧,对于这位字正腔圆、旧谭首领的言先生,除掉在话匣子里听过,照片上会过之外,简直无一面之缘,上周末贴《二进宫》,正需藉他山之石,机会岂容轻轻放过!
【转】台上的“错儿” 梅兰芳 “第一次到南通,我跟姜六爷合演《千金一笑》,他在台上忘了一句词儿,唱完戏一声不响就先走了。等我回到濠南别业,听见他一个人在屋里自言自语。我先以为他又在那里背明天戏里的词儿了。这是他的习惯,我们都知道的。我再细细一听,不对了,敢情是在自己责备自己呢。他说:‘我今儿怎么啦,竟会忘了词儿,这可是我向来没有的事。’一边说一边还跺脚。一个演员在台上忘词儿,总是难免的,要搁在姜六爷身上,那就的确成了一件罕见的故事了。我马上走过去安慰他,我说:‘六哥,您别难受,偶然忘一句词儿,观众是会原谅的。尤其您向来演戏认真,大家一定晓得是无心之过。从前有句老话:“唱戏的不忘词儿难道说听戏的倒会忘词儿吗?”’他这才从懊丧的脸上露出一点笑容来了。
【转】说说《四郎探母》 张古愚 京剧剧本,最具人情味的,当推《四郎探母》,仅仅一日一夜的时间,把夫妻、母女、婆媳、兄弟、母子、叔侄、兄妹、郎舅等之间的亲情关系,特别是老祖母对下代的关切,老外婆对外孙的溺爱,都描写得细腻入微,真实无比。此戏的主题思想、情节结构、人物安排,总之是台上所见到的一切,无不落在一个“情”字上。天波府的老祖宗佘太君,为了保留下一代,以“情”忘“理”,竟放叛国的逆子杨四郎重回北番;英明果敢的辽国女王萧太后,因疼爱外孙,徇“情”枉“法”,释放了罪不该赦的木易驸马。因一个“情”字,一切都化解了,悲剧转而为喜剧了,广大观众看到这里也都高高兴兴地回家了。
【转】学问大了!唱京剧还要管理好身材? 新早安京剧(天津) 近日,一段京剧演员后台练功的视频引发热议:镜头里,青年演员身着练功服反复练习圆场、卧鱼,挺拔的身姿与精准的动作相得益彰。有网友留言“这身段一看就是下过苦功的”,也有人提出疑问“京剧拼的是唱念做打,何必过分强调身材?” 其实,关于京剧演员身材管理的讨论,从来都绕不开“形”与“艺”的辩证关系。在笔者看来,身材管理并非单纯的“以瘦为美”,而是京剧艺术程式化表达的重要支撑,更是演员对职业敬畏心的直接体现。
【转】由《别姬》谈京剧涉及佛教的错误 唐孝友 梅畹华《霸王别姬》一剧,轰动国内,名播宇外。其所以如此,虽因取材精美,意义深湛;要亦以其词句典雅,收牡丹绿叶之功也。尚忆其初次赴美时,道出沪滨,曾出演是剧。出帐步月一场,有“可怜无定河边骨,犹是春闺梦里人”念白二句。
【转】看过谭富英、陈丽芳等戏 苏少卿 大热天谭富英、陈丽芳等南来出演更新舞台,毛世来、陈少霖等出演黄金戏院,彼等为艺术牺牲而不怕热,我等何妨为过瘾牺牲冒暑而往听之;再放眼一观,全世界各国正在火并,酷热中兴其闪电战术,不惜出生入死,肉飞血流。反观吾等,在电风扇下看戏,观十色耳听五音,至苦不过流些臭汗而已,其苦乐之悬殊,岂可以道里计耶?闲言道罢,今叙一月中所听五次之戏。
【转】李少春与样板戏 安评乐道 朋友们好。李少春演老戏时,是严格按照“湖广音、中州韵”规范的。但随着时代前进,他的音韵思想也在不断进步。受吴祖光话剧影响,在新编戏《野猪林》里,林冲的许多字在唱念时都不“上口”了。例如,“长街之上”的“街”字,不念 `jiai` 而念 `jie`;“到如今这冤屈何处能伸”中,“如”字不唱 `rü` 而唱 `ru`,“处”字不唱 `chü` 而唱 `chu`。这样的例子不胜枚举。1956年,他在《戏剧报》上发表了《京剧与京音》和《京剧界应以实际行动来拥护汉语规范化》,提倡“用北京语音来掌握唱腔和韵白”。他用大量实例说明:“京剧的唱念逐渐向北京语音靠拢是完全可行的。”他还提出一个观点:“昆曲的没落,是和语言脱离实际分不开的。”也许李少春是京剧语言改革的先行探索者。他在塑造杨白劳这一角色时,创造性地运用了一种“北京加湖广”的特殊韵白。比如那句“这文书,这指印,这就是我卖女儿的真凭实据”,全句以京字为主。
【转】美人巨眼识穷途:忆程师教我学“红拂” 王吟秋 每当人们满怀深信回忆起一代京剧大师程砚秋先生的表演艺术时,很自然地会想到幽咽婉转、柔中有刚的程派唱腔和摇曳多姿的水袖功,其实这是不全面的。程派艺术精深博大,它包括“四功(唱、做、念、打)五法(口、手、眼、身、步)”。程师授艺循循善诱,严而有格。他生前常告诫我:一个演员不是会唱几句就算成了,必须具备“四功五法”;只有掌握好了“四功五法”,才能成为一个好演员。程师就是这样反复强调基本功的重要性的,打基础非下苦功不可。树大根深,根深才能叶茂,才能繁花似锦。
【转】京剧名角反串小生的种种 何时希 古乐府《木兰辞》,不著撰人,或云出花木兰所自撰,不可考也。梅兰芳编为新剧,情节大半遵从原辞,惟以天子徵选入宫结尾,使木兰身世有所着落,然亦坐天子以重色之诮矣。
【转】赵燕侠:谈“舍不得” 赵燕侠 一个演员付出了劳动精心创造了人物形象,或是设计了某段唱腔或是某些表演,甚至于一个出场或一个“亮相”,在多年的舞台表演中,已经用得很习惯了。如果人们提出意见,认为这些唱、做不合适,不符合剧中的情景,人物性格,甚至于认为整个一出戏的思想内容不健康,或是这出戏的风格不高,要把你用惯了的唱、念、做、打和你设计创造的东西扔掉,这确实有些“舍不得”。 有些东西是演员喜欢它“舍不得”,有些只是因为习惯了而“舍不得”。作为一个演员,我对于这点是有较深刻的体会的。就是有些观众,有时也有这种心理,由于听或看惯了个人爱好的某些唱腔、动作,忽然看不到了,往往也有丢了可惜的心情。
【转】王芷章《腔调考原》序 刘半农 平山王石渠君积多时研究之结果,写成《腔调考原》一书,将出版,以伦哲如先生之介绍,要求我替他做一篇序。序是我不大会做的,只能说,我既然侥幸得于此书出版之前即有阅读的机会,自然应当在读完之后,把自己的意见写出一些,以答谢王君的盛意。
【转】说老旦戏:离不了“婆婆经”的窠臼 黄素 老旦这东西,可真像盛醋的酒瓶子似的。他所扮的是将就木的妇女,但她们都代表着古坑里的“道德”。在以前,这瓶子可也曾盛着醇酒,便是说每一个老婆子都会经有她们的美丽的靑年,但现在可盛着醋了,这便是那一些陈死人的习惯教训。这醋本是酸的,但瓶子却硬向那靑年的酒樽斟着;于是,老旦戏便成了可厌恶的滑稽戏了,无论他怎样地倚老卖老,板起那骷髅般的面孔来。 像“道德”这东西本来也够可笑了,在老旦的戏剧里,越是能透骨地表现,越不成什么东西。老旦在元曲和昆戏里面大都像绉梅香、西厢记里的老夫人似的,为着那些“家教家声”,便用那些“兄妹之礼”做“赖婚”的手段;兄妹呢,老夫人替她们勉强订了,但她们却因此成立了情爱上的更深的关系。于是老夫人的“家教家声”和那些“兄妹之礼”被情爱破坏尽了,到头来,被梅香一番奚落,还亏了“白衣女壻”取得了他的前程,好像是老夫人的“家教家声”还可以保存些道德上的滑稽,这滑稽在“阶级”的,“经济”的意义上,便也是富贵者骄人的那一些什么“面子”。
【转】说戏曲之雅俗:“洁”与“秽” 徐凌霄 “雅洁”与“秽俗”亦是对待的,昆黄既然分雅俗,当然昆的词句要干净些,是的,就大体上比较起来,好像昆词是干净些,在昆、黄、梆三种剧曲而论,最秽的当然要数梆子,未经京朝雅化的皮黄,大概也够受的。
【转】程之和他的父亲程君谋 澄中 著名电影表演艺术家程之,原籍是湖南省宁乡县,1925年出生于汉口铭新街。他从小受父亲的影响酷爱京剧,又爱听相声、看电影和话剧。所以程之有三大特点,一是在电影里塑造反派角色成功,能演得叫观众发恨;二是他作为一个业余的相声演员,经常演出自编自演的相声,逗得观众从笑声中去深思寻味;三是他能自拉胡琴,自唱京剧,是个业余的京剧花脸和老生演员。
【转】武生之笑,杨小楼为亘古一人 翁偶虹 武生之笑,杨小楼为亘古一人。他有一条响刚( 读阳平声 )的嗓子,生平又潜习气功,气涌丹田,发声清越。他在《恶虎村》、《连环套》等剧中,有一种三起三落的重叠笑法,内外行一致称绝。当时观众中,有专为听此一笑而频来观剧者,故传有“一笑听完一笑走,管它‘恶虎’与‘连环’”的竹枝词。其笑之魅力,可想而知。
【转】从“打春脚”想到程砚秋观梅舞袖 翁偶虹 从前的武戏演员,早晨练功,都是聚集些志同道合的伙伴,或借某戏园的戏台,或借某庙宇的院落,准时到齐,寒暑无间,只有在腊月二十三以后,停功休息几天。春节第一日,照例有个集会,叫做“打春脚”。预先约好前辈艺人或有资望的同行,看看他们过去一年练功的成绩有无进展。
著名京剧表演艺术家张克让先生逝世,享年80岁 著名京剧表演艺术家、马连良先生入室弟子、天津非物质文化遗产传承人、天津京剧院一级演员张克让先生于2026年1月3日22时18分因病在天津逝世,享年80岁。 根据本人遗愿,后事一切从简,不设灵堂,不举办追悼活动。生前友好,年事已高,不忍打扰。张克让先生告别仪式由亲属于1月5日在津举行。
【转】琐忆京剧女武生 周简段 近年,梨园界出现几位女武生,深得人们的赞赏。知名的有宁夏京剧团的俞鉴,河北梆子剧团的裴艳玲,上海京剧院三团的潘瑛和武汉汉剧院的邓敏等。
【转】梅兰芳出洋演剧之讨论 赵尊岳 日来京评,屡及梅氏出洋演剧之事。梅氏之蓄意游历,与欧美人士想望之热忱,均非旦夕间事。
【转】梅兰芳谈“行戏”:舞台生活里最紧张的阶段 梅兰芳 “北京各种行业,每年照例要唱一次‘行戏'。大的如粮行、药行、绸缎行……,小的如木匠行、剃头行、成衣行……,都有‘行戏’,大概从元宵节后就要忙起,一直要到四月二十八日才完。这一百天当中,是川流不息地分别举行的。
【转】谈马连良:于“花巧”中见规矩 李慕良 马连良先生字温如,回族。小时入富(喜)连成班坐科。老师有著名表演艺术家萧长华先生、蔡荣贵、叶春善先生等,后来他又私淑贾洪林等。
【转】唱腔的“古意”与“现代味儿” 石英 我一直在思索着一个问题:为什么有的流派中的某些名家唱腔中总能感觉到一种古意?另外有的流派中纵然是代表人物不论唱的是什么时代背景的戏,却较少能品到那种“古意”,而是另外一种“现代味”儿? 问题一提出,有明公可能立马会说:一定是那名家所处的年代离现在比较久远,而后来的还健在或是离现在较近,当然感受就不同了呗! 其实,我指的不仅仅是唱戏人所处的年代离现在远近,而是他作为演员的感觉远近的问题。我心目中的一个典型例证就是程派的创始人程砚秋。
【转】一蟹不如一蟹 吴小如 谭鑫培的儿子,不算给他老子争气,如果您现在听得老谭的戏片子,除掉《卖马》《洪羊洞》是梅雨田的胡琴,其余《探母坐宫》《捉放宿店》《黑水国》《托兆》《战太平》《杀家》《乌盆记》六张,都是乃子谭老二所操琴。 此人之琴术,有点像小名旦李世芳的嗓子,总有些阴晴不定的劲头,同时脱板的毛病还实在不少,有时整个的过门拉着拉着没了根(《托兆》中有一句,谭大王竟在末眼上逼着张了嘴),要不就是托着托着断了气,结果听来听去,老谭居然还有凑合胡琴的地方(《乌盆记》的二段便有点意思),尺寸不是快了,就是误了,也算是难得了,这是一个。
【转】元旦吉样戏 汪侠公 北京梨园习惯,每逢新年元旦,诸班均演吉祥戏,不演杀伤之戏藉取吉利,相沿已久,非自今始,早年四喜班孙菊仙、时小福演《朱砂痣》,三庆杨月楼演《青石山》,春台俞菊笙、余玉琴演《蟠桃会》(俞饰二郎杨戬),及永胜社杨小楼、钱金福演《英雄会》,承华社梅兰芳演《贵妃醉酒》(路三宝所授),并尚小云演《七子八婿》,程砚秋、谭富英演《御碑亭·金榜乐·大团圆》,荀慧生、筱翠花演《红鸾禧·棒打》概取最吉祥者。 有一次元旦夜,孟小冬在吉祥偕李春恒演《黄金台·盘关》戏弗硬而聆者尚多。喜连成科班自创立以来,历次元旦必演《英雄会·打窦尔墩》,头科侯喜瑞扮黄三泰,钟喜久(武生钟鸣岐之父)扮窦尔墩,暨耿百岁野骡子孙立,小德子(陆喜才)杨香武,是时演来殊硬整。此戏黄三泰,曩昔演最佳者首推庆春圃,窦尔墩数钱金福,两人脸谱工架并妙,极令观者称快。小楼黄三泰武功身段磊落大方,无一丝一毫弱点,与窦尔墩比武,并金福之一手一式,均令人看得非常清楚,惟俞润仙生前演此戏饰计全,大材小用,未悉何故。 《立言画刊》第223期
【转】上海元旦的戏馆旧景 《春申旧闻》 上海戏馆虽有银冬金腊之称,真的黄金时代,还在新春。馆子里隔年就约好了角色,年节封箱之后,将全院粉刷一新,除夕晚上贴出海报,金字辉煌,铁栅门外就挤满了看海报的人。
【转】漫谈票友票戏 新早安京剧 不以演戏为职业的戏曲爱好者,业余时间参与演出实践,谓之票戏。
【转】马门翘楚 言归正传——记著名京剧表演艺术家言少朋先生 刘鹏 解放前的青岛,早已成为山东乃至全国的一个京剧大码头,众多的京剧名家、梨园名伶沿德国人修建的胶济铁路,来到这带有异国情调的海滨城市演出献艺,青岛京剧呈现出了一片繁荣的景象。新中国成立后,更是如此。太平盛世,人民安居乐业,对文化生活的需求越来越高,诸多京剧名家更是纷纷至此,满足岛城观众的欣赏需求。如众所周知的四大名旦“梅尚程荀”,老生名家马连良、谭富英、杨宝森、奚啸伯、李少春,花脸名家裘盛戎,老旦名家李多奎,还有毛世来、许翰英、言慧珠、童芷苓等等。同时也有南派的京剧表演艺术家来到青岛演出,如周信芳、李如春、周云亮等,在青岛的京剧舞台上,不仅有京派的经典剧目,也有带新式机关布景的南派连台本戏,可谓是繁花似锦。
【转】改名字 艾世菊 早年萧长华先生在“富连成”主持教务,不单教戏,就连我们师兄弟的艺名也大多是他取的。他取的名字全有讲究,比如马世啸,取其“啸”字,形容他大喝一声如同龙吟虎啸,一看名字就知道他是唱花脸的;班世超,把汉朝名将班超的名字拆开,中间嵌上“世”字辈分,含有少年立志的意思;如果是兄弟二人一起入科演戏,他也注意到名字上的对仗,比如孙盛文和孙盛武,李盛佐和李盛佑,用文武、佐佑把他们兄弟关系联系起来了。
【转】谈戏曲界状况:同行决非冤家 马明捷 偶与同志谈及戏曲界状况,得知当前仍存在着文人相轻,同行是冤家,一台放不下两个“角儿”的坏现象,不由人十分不安。
【转】我的舞台经验:票友上台紧张怎么办? 宁柏林 国家是由民族组织而成的,民族必须要有民族精神,民族的精神的健全,则民族所组织的国家亦健全。我国之民族精神何在?就是孝悌忠信礼义廉耻之八德。此八德之本原,无论何人,生来即俱有之。但往往为习俗所染,忘其本来,渐成恶劣,如欲使人人改善而复其初,非阐扬八德不可。
【转】刘心武与京剧:对不起眼的角色尤为偏爱 刘心化 由于父亲爱好京剧,我家兄妹五人自小受家庭熏陶,都不同程度地爱上了京剧。三、四十年代,我家先后住在成渝两地,看过些大后方的名角如毛剑秋、刘筱衡、王泊生、赵荣琛、杨玉华、刘荣升等。
【转】京剧票友要培养良好的练唱习惯 新早安京剧 应克服的几种练唱习惯
【转】从叶盛兰《群英会》的周瑜出场谈起 吴小如 1980年初,《北京日报·广场》发表了叶盛兰同志的弟子张岚方一篇题为《三神》的大作,引起我许多回忆。这里也想谈点个人看法。
【转】《马连良五事》摭遗 吴小如 拜读《中国戏曲志天津卷资料汇编》第二辑,在“珍闻·轶事·掌故”栏中读到《马连良五事》一篇,广见闻而开茅塞,深受启发。但文中所列主要以马在津演出情况为限。今据个人闻见略加补充,以益谈助。
【转】梅兰芳和《凤还巢》 许姬传 邹慧兰 京剧以擅长表演历史题材著称,如全部连台三国戏以及以伍子胥为中心人物的《鼎盛春秋》。其中悲剧比重较多,喜剧较少,有一些讽刺、滑稽以三小(小生、小旦、小丑)应工的玩笑戏,都带有喜剧色彩,例如《一匹布》《荷珠配》等都是喜剧,而闺门旦应工的喜剧不多。
【转】余叔岩“倒仓”后随陈彦衡学戏的过往 梅兰芳 我知道余叔岩在倒仓后,也结交了不少外行朋友,有的是他父亲紫云先生的故交,有的是他自己的新朋友。这些人鼓励他钻研剧本文学,讲求声韵,辨别精粗美恶,注意生活作风,对叔岩此后在艺术事业上的成就,影响是不小的。
【转】汪笑侬的怪调〔二六〕及〔数板〕 柳遗 近读报,悉汪笑侬病殁。汪伶别署仰天,四年前来京,演剧于天乐园,与周蕙芳偕,时与余相往还。其谈吐好以社会教育等种种新名词搀入,此其受人厌弃之处。
【转】叶蓬的谱 张发栋 点开京胡赏鉴博主分享叶蓬《法场换子》“恨薛刚小奴才不如禽兽”来听,首句多是荒腔走板,乃一大特点,尽管是叶盛兰的公子,独列李少春门墙,属健在之元老级人物,仍难辞其咎,即使你全不相信,或责我于前辈有失尊重,那就请您动动手指找到余叔岩、李少春等人的该段通过对比,作一番自个的评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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