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园居士💯 朔风阵阵透骨寒
不求万贯家产,但愿精神富有!呵呵,喜欢京剧!
关注数: 91 粉丝数: 787 发帖数: 39,031 关注贴吧数: 46
【转】民国二十一二年和梅兰芳的谈话 齐如山 自美国回来之后,歇息了些日,我对兰芳说:“我们两个人,自民国元年给你写信始,到现在是民国二十一年了,我们共同工作,已整二十年,在这二十年之中,我固然得的戏界知识很多,得您的帮助也不少。但我大部份的工夫,都用在帮助您的身上,我最初的意思,是想帮您四十出戏,此语我对您对别人都说过,但是到现在,只编了二十几出,连改的旧戏不过三十几出,总算还差几出,未能如愿。他说:“以后还可以接着编排。”我说:“您也四十几出头,也用不着常唱,所有会的戏,也就够用了。其实以后再想编戏,也不是无路可走,比方你从前年轻,我给你编的都是姑娘的戏,以后再演,当然显着岁数太大一点。但若编贤妻良母的戏,您演着也不会显老。不过演新戏只是为卖座得利出名,那都是次一步,以后可以不甚需要,因为您名已成,钱虽不多也不至挨饿了。再者讲赚钱那非出国不可,全靠国内赚的钱,只为一家享受,自然足够,但不能以之办什么大事。再者您自己血汗,挣那么几个钱来,也不能都作了发扬戏剧的事情。出国虽有挣钱的希望,但只有美国,往欧洲去只有赔钱,往美洲去的这条道路,已经被你上海一帮朋友堵死,此次把机会全失,以后也再没有希望。
【转】马连良艺术点滴谈 马盛龙 量材用人,不徇私情   我原是上海人,幼年到北京求艺,入富连成科班,16岁毕业,又离京返沪。起初,是陪周信芳先生演戏,既演武生,也演老生。1929年,我18岁时,有一天周先生演《萧何月下追韩信》,我饰韩信。适值马先生也在沪演出,抽暇来看戏,觉得我尚堪造就,就收我为徒。   马先生演《四进士》,原来配演毛朋的是李洪福先生。有一次马先生来沪演出,因李先生故去,有人建议由马先生的一位演老生的亲戚顶替。马先生为了让我得到锻炼,坚持要我演毛朋。由于我从未演过这一角色,况且第二天就要登台,所以心里很紧张。马先生就鼓励我说:不要紧,白天我给你说戏,晚上演出。马先生说戏,总是从人物出发。他对我说:过去毛朋是《四进士》的主角,谭鑫培就演毛朋。现在虽以宋士杰为主,但毛朋是八府巡按,又是四个进士里唯一的清官,必须演出他的气魄来。像末场宋士杰向毛朋告发田伦、顾读,并以誉写在衣襟上的田伦给顾读之求情密札为证。毛朋读信前,念“打座——”必须把气氛造足;当读完“三百两纹银押书信”之后,义愤填膺地对着田、顾念“撤座!”要字字千钧;最后念到“家书安泰,家书安泰”时,要掀起高潮,非得叫观众人心大快地热烈鼓掌不可。如是,每演完一次,他就给我加工一次,有时一讲就是两个小时。   马先生敢于提拔新人,量材使用而不徇私情的精神,从我上述的一段经历亦可见其一斑。
【转】艺坛趣事~谈检场 虫儿68 俗文化研究所 检场的好像就是在台上搬搬桌椅,似乎用处不大。而且在台上还走来走去,甚至有点时候还干扰剧情。这么说,你就实在太小看检场的了。这么说吧,过去京剧科班里有七行,七科之说。其中的七科里面就包括检场的剧通科。这么说吧,一个好检场的,也是从科班里吃了七年苦学出来的。那么检场人都干什么呢?首先就是搬动桌椅。但是这种搬动是要配合剧情的。要是只是把桌子从甲地搬到乙地,这个剧里面的丫鬟院子就能干,但要紧密的配合剧情,这就不是人人都能做得到了。再一个就是配合剧情,把需要的且末(行话,道具)递上舞台。比如《王佐断臂》,就需要检场的往台上扔假臂。倘若检场的扔的时间地点不合适,王佐就使不出身段,演出的精彩程度就会大打折扣。当然,有些角儿,甚至于龙套演员,也喜欢拿检场的抓哏,给演出增加一点小乐趣,这就不说了。最重要的一点,检场的负责放彩火(就是烟火🔥)。以前演鬼戏,鬼魂出场时。要有烟火。还有一些特殊的戏,比如《伐子都》《火烧连营》根据剧情需要,都要有彩火。那么,怎么放,什么时机放,都是要有讲究的。尤其是放到什么程度,更是要命。放大了,容易引起火灾,放小了,不够精彩,放多大,也是一个技术。所以,一个好的检场的,无论演那一出戏,他必须了解的一清二楚。比如每一场的桌椅怎么摆,剧中需要不需要变动,这出戏在什么地方会需要什么且末,都要知道。所以,很多的角儿。喜欢带自己固定的检场的。本来这是一件好事,为检场的提高了职业的天花板。但是由此也带来了新的麻烦。有的检场的跟了角儿以后,似乎跟其他检场的就不一样了,捡完场该下台的时候也不愿意下台了,尽可能的在台上多停留一会儿,似乎再说,我是跟着某某名角儿的,我是某个名角儿的检场人,这就很干扰剧情了。还有更讨厌的,就是某些检场人,实在不注意,在台上吐痰,擤鼻涕,这就实在让人不舒服了。这大概就是检场人的弊端吧。
1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