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园居士💯 朔风阵阵透骨寒
不求万贯家产,但愿精神富有!呵呵,喜欢京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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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派"大写意 魏子晨 一、"厉派"形成的文化历程 1954年厉慧良出川北上。本意跻身京华,最终落脚津门。在其后近十年间,他保持着兼容"京"、"海"的态势,投入到第三代武生大比武的热潮中,特别与李少春、高盛麟展开的角逐最为惊心动魄。 李少春不断排出《野猪林》、《白毛女》、《响马传》、《满江红》、《红灯记》,把他的"文宗余叔岩,武宗杨小楼"推向高峰。高盛麟与张君秋"走马换将",演出《铁笼山》等杨(小楼)派名剧.得萧长华之助,合录《骆马湖》,轰动京华,全国瞩目。 厉慧良呢?演《长坂坡》必带《汉津口》,求整体性。在求整体性中,一展"抓坡"、走"倒扎虎"和四分七秒赶扮关羽的"变脸"绝技。 《艳阳楼》,独创"醉打"。于"醉"中求美的总释放。 《钟馗嫁妹》,自造钟馗,创"钟馗十八剑"造型,以突出其文人气质。 《挑滑车》,强调孤胆英雄,以身殉国。 《一箭仇》,演成了有灵魂的程式大荟萃。 时露《盗宗卷》、《失印救火》、新排《关汉卿》。 《火烧望海楼》首创踢辫子。躬逢辛亥革命五十大庆。 1957年,代李少春为中苏首脑毛泽东、伏罗希洛夫演出《野猪林》,"舍我其谁:成为新中国京剧史上的一大盛事。 厉慧良以既非海派朝拜京派的心理,亦非京派吃掉海派的意向,提出"南功北戏",走"南北合"之路。 他力主"艺不宗一"、"博采众长"。 他向往杨小楼,但不迷信杨小楼。 他在广泛综合杨、尚(和玉)、盖(叫天)的基础上,高度发挥了个人创造力,自建 体系。 这样,厉慧良的风格终于"闯"出来了:华美灵脱,新颖酣畅。与李少春的潇洒清雅、雍容华贵,高盛麟的英拔稳健、严谨凝炼成鼎足之势。田汉、梅兰芳、张庚、阿甲、冯牧、孟超等一流大家莫不首肯。 田汉赞《艳阳楼》"艺术性极高",梅兰芳赞《挑滑车》:"多少年没有看到这么好的武生了:"冯牧说:"我从他在几出武戏里的纯熟灵脱、身手矫健的表演当中,感受到了一种崭新的、有独创精神的艺术感染力量。"孟超这样鼓励厉慧良:"要有阔大的胸襟,在继承前辈艺术的基础上,而又努力去从他们的圈子里跳脱出来,成就了自己的流派…… 历史承认了厉慧良的独特风格,但是他能把"成就了自己的流派"变为现实厉慧良不负众望吗? 80年代复出,一次新演出便掀起一场京剧热。厉慧良调动了千百万浩浩荡荡的观众大军。这里没有"危机"。这里只有"改革"。 1982年春晋京公演到1985年5月赴香港演出,厉慧良的艺术达到最高峰,效法者遍布海内外。我们不仅能在京、津、沪以至台湾武生后起之秀诸如马少良、马玉璋、奚中路、汪胜光等人中看到厉慧良的影响,而且可感受到这影响跨剧种、跨行当,渗透到裴艳玲、梁谷音一辈的艺术中。 例如裴艳玲曾经总结:"我这出《钟馗》,最好是谁也象,谁也不象,其实有很多都是厉慧良先生的,那种冲劲儿吧,特别是鬼的形象的那种特点,都是从厉先生那儿学来的,'偷'来的。" 这透露了两层涵意:一、直接学了厉的"玩艺儿";二、间接学了厉的独创精神。后一点十分重要。 裴艳玲自称"叛贤"意识。这"叛贤"意识便恰与厉的"不全以杨小楼之是为是,不全以杨小楼之非为非"相通。它使裴艳玲享誉海内外,我们也可由这一个侧面确认厉慧良的价值。 1992年1月,上海艺术研究所召开"厉派艺术研讨会"、京剧界、电影界、学术界、新闻界知名人士六十余位出席。这标志着一个新的京剧流派文化现象进入了值得做理论考察的历史阶段。
【转】京剧老生哪些戏最好听、最难唱?  王梦生 老生唱法  行当之中,以唱工胜者惟“生”“外”“旦”“净”“老旦”“小生”六种,六种之中又以“生”为最,故京师每一班中必有善唱之“生”,乃能成立,否则虽有佳伶妙剧,究嫌群龙无首,观者相率裹足矣!各脚唱法嗓音均可造作,惟“老生”须出天然,故以生为“唱工”之领袖,其最有名者,必在此种,唱工要旨,以“字正腔圆”四字,为此中人不二法门,而“生”唱尤须合此四字,其他小有出入,尚无不可,“生”之唱大抵以纯用“膛音”为贵,贵平正沉着,不贵巧滑离奇,虽与“老旦”同宫,而“老旦”可多为曼声,“生”则无是,其喉须能高能下,能狭能广,如唱“西皮倒板”往往用“嘎调”,“嘎调”者,逼其音,使极高极狭,逈出弦外,转珠磋玉,如天外飞泉,破空而下,斯真难能可贵者,故每遇此必举座若狂。戏中如《战太平》如《让成都》多有此调,非喉音佳者不敢唱也。  又须用“拔尖子腔”,“拔尖子”者,于句之中一字或末一字忽然抬高,有如变徵,如《探母》中“站立宫门叫小番”之番字,《断密箭》中“似狂风吹散满天云”之风字,皆陡然高唱入云,不能不使人叫绝,“花面”虽亦偶或用此,而不必拘以必能,若“生”则非此不足以见长,故生唱为至难至贵也。 《文昭关》为生唱最难之剧 “生”唱各剧中,以《文昭关》为第一难题,非燕许大手,未敢轻试,犹诗家百可献丑,犹不敢轻乐府也。  此剧自程长庚后,无人敢唱,大有珠玉在前,先生在上之势,近日唱者,大抵皆童伶学步,所谓初生之犊不畏虎也。  此剧中“皮黄”皆有,各腔胥备,尤难在愈唱愈高,愈高愈急声容并迫,无可停歇,非铁喉将不足以终其事,中间“鸡鸣犬吠”一段音近变徵,“一轮明月”一段,正确宫音,凡后唱“慢板二黄”者,皆以此段为模范,谭氏之创新调,事当别论,若唱此剧,亦必逊谢不遑矣! 《让城都》《战太平》二剧  《昭关》之外,自以《让城都》《战太平》等剧为难,《战太平》一出,并带“盔靠”且须“打靶”,尤非曾习武剧者不能充数,近日王凤卿注意《城都》一剧,李库(皆京伶)注意《战太平》一剧,虽相去尚远,然谭氏之外,能者盖无几人,《城都》为汪桂芬佳剧,故谭亦不唱,欲知其音调,求之王李,差近而已。
【转】于世文口述他父亲筱翠花于连泉怎么教徒弟 马福禄之长孙马德成3246 20世纪三四十年代,社会舆论曾认为先父于连泉(筱翠花)可与四大名旦的旦角艺术分庭抗礼。有人就问我:筱派有什么绝活?我说先父没有绝活,他演的戏跟别人演的都一样,从台词到演法也都是通大路的。只是同一个身段、同一句念白,由他演来,观众的反映比较强烈,印象比较深刻而已。例如演《乌龙院》,阎婆惜与张文远的互相问候,阎念:三郎,你好哇?张文远念:我好,啊一一大姐你可好?阎又说:我呀,我好。在一般演员看来,这两句词就是一般的寒暄,可有可无。而先父看来,这两句却是刻画人物不可缺少的一笔。他说阎婆惜日夜思念张文远,所以看到张后既高兴地叫出“三郎”,要念得很轻,很亲热;念“你”字时想到张很久不来,要有一种嗔怪的意思,因此有一个小停顿,意思是“你还来呀?”再念“你好哇?”“你”字拉一个长音,就把人物看到张文远既高兴又不高兴的矛盾心情表现出来了。在念“我呀”后,想到自己对张的思念和盼望,张却一点不知道,自己很委屈,不由得喘口气,以深情的眼神,又爱又恨地瞟一下张,接着淡淡地念“我好”。这样就把阎对张的满腔痴情,以及张对阎的假意虚情表现出来了,在有些人看来很没意思的两句念念白,他一念却很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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