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园居士💯 朔风阵阵透骨寒
不求万贯家产,但愿精神富有!呵呵,喜欢京剧!
关注数: 91 粉丝数: 841 发帖数: 39,651 关注贴吧数: 47
【转】高庆奎与言菊朋 秦绿枝   高庆奎虽没有看过,但他灌制的那张《逍遥津》唱片,给我的印象很深。开头那句〔二黄导板〕“父子们在宫院伤心落泪”,不但调门高得出奇,而且行腔长得出奇,所谓“高亢入云”,用在高庆奎唱《逍遥津》上,是很贴切的。 我们  京剧就是有这点“怪”,某一出戏经某一个人唱红了,从此就成了“典范”,别人不唱这戏则已,要唱,如不按照某一个人的路子,人家听起来就觉得不受用。高庆奎唱红了《逍遥津》,《逍遥津》好像就成了高庆奎的私房戏。后来学他的人,先要自己衡量一下,是否有条好嗓子,能喊得高,否则就不必“献丑”。我小时候在镇江,看过一位年轻的女老生(当然不是孟小冬)。女人唱老生,调门起码是C调,拔高没有问题。但我看到一半,就不敢看了。《逍遥津》讲的是曹操杀汉献帝的妻子伏皇后和两个儿子,以及御前太监穆顺的故事,觉得很残忍。老法演穆顺被杀,不是一剑刺死就完结,先要剁去手足,逼穆顺招认。穆顺不肯招,这才结果他的性命,舞台形象固然可怕,更怕曹操和他手下那个助纣为虐的华歆的狰狞面目。后来读书读到一则“管宁割席”的故事,讲管宁和华歆本来是好朋友,又是同学。有一天,门外有车马喧哗,是贵人经过,华歆心动,抛下书本去看。管宁劝也劝不听,就此看出华歆是个逐鹿于名利,而不是做学问的人,道不同不相为谋,毅然将两人同坐的席子一割为二,就此绝交。从《逍遥津》中,华歆那百般谄媚曹操,不惜牺牲他人性命的猥琐之态,管宁还是很有眼光的。
【转】《四郎探母》场法之研究 苏少卿   《四郎探母》一剧,极为流行,凡喜观剧者,殆常见之,“杨延辉坐宫院……”一段,几乎无人不会,所谓脍炙人口者也。以予观察,其脚本最佳之点,有二:一为公主猜心事;二为见四夫人后闻五鼓欲行,众人环抱不舍,合哭,唱反西皮,入变徵之声,具见骨肉之情。其猜心事之场法,盖本于《琵琶记》之《盘夫》一场(牛小姐盘问蔡邕)。不惟场子完全模仿,即语意亦大略相同。及屡猜不着,二人各离位出门,分立两椅之后,且以手微动椅子,四郎作思乡之状,公主乃召驸马双进门,唱“莫不是思故土意马心猿”,此种动作,亦模仿《盘夫》,然不及其妙,遂令观者多不明椅子代表何物,而演者亦未能揣摩剧情,今为解之。公主自恃聪明,猜心事不着,意趣索然,四郎欲打断话头,逃公主之相逼,自己踱出宫门,浏览景物,仰见白云归雁,益萦乡思,不觉泪下。忽思适间之事,心中云:“予思家念母,彼何能知?”在戏中此种心情,必打“背弓”。此时公主已暗地侦察,见驸马作是状,不啻自行说出,故召入宫中,一猜便着也。场上之椅子,在二人坐上时,原是椅子,及人离开,出门,立在其后时,此椅子即虚拟为室外障碍物之花木屏隔柱石之类(及二人进门时,始复为椅子)。不然,如眼中看去,只见二人立椅子后,成何状耶?此种名为虚拟法,台上因省时间经费,而以死物活用,令其随时变化。彼以精神示人,而人亦须明虚拟法,以精神领略。我国之旧戏,因有虚拟法,不死做,故价值最高。美术之贡献,人类之相接,悉以精神为贵也。
【转】京剧余派翘楚—王少楼 低调俠666 王少楼(1911年11月8日-1967年1月22日)是著名的京剧老生表演艺术家、余派名家及杰出的戏曲教育家 他出身梨园世家,12岁拜余叔岩为师,中年后淡出舞台投身戏曲教育 姓名 :王少楼,字兆霆。 生卒年 :1911年11月8日-1967年1月22日 出生于北京,祖籍山东,出身著名梨园世家。 祖父 :王顺福(旦角演员) 父亲:王毓楼(武生演员) 姑母 :王明华(梅兰芳夫人) 夫人 :徐咏芬(梅兰芳琴师徐兰沅长女) 1919年拜张春彦为师学戏,家中先后延请李鸣玉、雷喜福、李洪春等教授文武老生戏 1923年正式拜余叔岩为师 ,得其亲自指授,成为余叔岩早期弟子之一,同时随陈鸿寿精研谭、余两派唱腔 1923年挂牌公演,曾入斌庆社科班,与李万春合作多年 曾与 程砚秋 合作并并挂头牌达十年之久;也曾长期给荀慧生、尚小云等配戏,并与高庆奎、杨宝森等名家有过合作。 代表剧目 :《珠帘寨》《宝莲灯》《捉放曹》《失·空·斩》《乌盆记》等 1934年因父亲病逝,王少楼悲伤过度,导致嗓音失润,无法继续演出,遂淡出舞台。 1952年受聘任北京私立艺培戏曲学校(后改为北京市戏曲学校)教务主任兼老生教师 他在此辛勤耕耘15年,培养了一大批优秀人才,如 安云武、李崇善、李宝春 等。1967年因病逝世,享年56岁
【转】程砚秋先生的“回肠荡气” 李玉茹 认真听程先生的唱,就会觉得“回肠荡气”这个词表达了程歌唱时气在他身体内部运行的过程。歌唱中的气息,是一种意念,看不见、摸不着,就算当面教或学也不容易,何谈用文字来写!先生说:“唱的方法,贵乎自悟,婉转处使之灵巧,遇细微而要持重,运用有方,使趋纯妙,遇繁难不露勉强,方为得法。”我在这里只能谈谈我在学习程派歌唱时气息掌握的一些经验,因为这是我最薄弱的环节。我吸气太浅,于是我的气托不住声,常常唱到句末,气息就松了,尾音既不能变细,也免不了砸夯,整个一句唱腔就被破坏了。这就是程再三、再四强调的“余音”,程说:“......如出字收音,词句里一定有一字之头,所谓‘出口’,一字有一字的收尾,所谓‘收音’是也,尾后又有‘余音’。直至现在,我听了很多大艺术家的唱法,关于尾后余音,都不大注意。”这个出口和尾音就是气的放与人的运动,出口时气要细,而后才能慢慢放响,而尾音慢慢变细,形成一个橄榄形。现在我明白我的问题出在没有做到程所说的“首先要有充足的气,可同时还要建设一种可以自由控制气的机能”。这种机能,我感觉不是仅仅从练唱中可以获得的,而确实要通过练气功、太极拳等,慢慢琢磨、体会才能掌握。西洋歌唱者强调唱法上有很多意念的东西是对的,这也就是我引用的程文中讲到的“自悟”。近几年听了几位唱程派的年轻人的唱,可喜的是嗓子都很好,她们本着自己的音色唱程派,很明亮,没有故意把嗓子憋闷而使人听着不舒服,这很令人欣慰(程先生就主张赵荣琛不要放弃自己的亮音)。然而她们在行腔上,尤其是在气息运用上很不足,因此不能具有程派的刚柔并济的感染力,更缺乏程那股磅礴的气势,显得纤弱。从我自己学习的经验来看,问题的关键是气息用得不好。
【转】《汾河湾》的来由 齐如山   薛仁贵家中的事迹,自元曲中有薛仁贵荣归故里杂剧之后,关于此事的剧本,就出了很多。昆曲中有十几种,梆腔更多,皮黄由梆子腔改编的也不少,可以说是占戏剧事迹的一大部分。在唐朝中,比郭子仪、杨贵妃的事迹还多。单说他做官后回家的这一段,就有几种。乾嘉年间,昆曲里头有一本戏,名曰《射雁记》,就是现在皮黄梆子中《汾河湾》一戏所由来。现在所演的《汾河湾》,可以说完全是由《射雁记》改编而来。但昆曲的《射雁记》,词句并不十分好,且未列著者之名,不知出自何人之手。其中的情节,第一场先上鬼谷子,表白派遣道童,去救丁山等等的意思,末后还有薛仁贵之父母,也都上场,这大概是还没有离开元曲的规模。其余别的场子,就与现在的《汾河湾》差不了多少了。此戏大致是先由昆曲改成梆子腔,又由梆子腔改成皮黄,但是梆子腔的词句太不雅,例如二人让座的时候,都有“你坐我这个”一语,可算粗俗已极,动作也有许多地方欠雅。现在皮黄中的《汾河湾》不但比梆子腔雅,比昆腔的《射雁记》也好多了,然存留着梆子的气味还不少。   此戏旦角最重要者,为袖子,除打扫后窑,被唤出来,应挽袖之外,其他时候,无不重用。末尾二人双望门,旦角则于望时,必用双抖袖,此名为怒袖,必须极力往身后抖,才合理,才得样。前边两次出窑进窑,其身段美观与否,也全看袖子的抖法。我在此地,看的戏太少,还没见过合适的,只见过赵玉菁女士演此,还有旧日的规模。    《京剧谈往录三编》 北京出版社 1990年9月
【转】京剧演唱中的用气和换气 新早安京剧 一. 用气 “气”,这一术语,有时指“力”,有时指“气体”。在此,是指如何用力(“劲”)来调运肺气,使之作功,即发声。 二. “丹田气”是什么? 用丹田“气”来唱不能理解为用腹腔里的气体来发声,因为腹腔不通声道。用“丹田之气”只能是指用丹田之力(劲)。 三. 怎样用丹田之力? 怎样用丹田之力?具体说就是:“收腹,升横膈膜”。目的是托住肺(胸)。 起唱前,一边扩胸吸气,一边收腹,让横膈膜象一个弹簧座似的,把充了气的肺托着。唱的全过程始终是用丹田托着肺唱,也可说是“托着气”唱。直到大换气,才能松腹。 所以,简单地说,用丹田气唱就是“收腹,托胸”唱,是胸腹配合,一起用劲的唱法。 四. 为什么要托着肺? 用丹田气托胸有诸多重要功用: 1, 可以加强扩胸的力量,做到多吸气,久含(贮)气。 2, 可以用较快的速度吸气,做到常补气,快偷气。 3, 有助于控制出气强度。既能拖长腔(可把肺中所吸的气,从容地,尽量地吐出。)也能使出气有爆发力。 收腹唱要经过一段练习才能做到。初练时往往憋着气可以收腹,一张口就自动松开了。而用丹田气的好处,只有到会用之后,才能慢慢体会到。 并非唱什么,怎么唱都需要用丹田气。轻哼,慢唱只用一班的呼吸就行。但要想把京剧唱到一定的调门,音量和速度,用一般的呼吸法,气就不够用了。如还想继续唱,就会本能地借助于腹力,这是由人的遗传生理特性决定的,许多业余者就是这样先是偶然地,然后自觉地学会应用丹田气的。没有必要把它想得那么玄妙莫测。当然有没有人指点是大不相同的。
1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