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江潮水連海🎑平 一尊還酹江月o
踏世上高峰總有攀碧血染青衫笑中看變換算破綻一子決江山。成敗瞬間,隻手風雨翻。虧欠我江山,你總要奉還。未歸路,轉身太难。像憂患,在埋下重擔。在死路,一双脚走出生关。任恩義,生出兩難。任天地,在臣服贊歎。世情都飛不出我五指山。踏世上,高峰總有攀,碧血染青衫。笑中看變換,算破綻,一子決江山。成敗瞬間,隻手風雨翻。打拼過千關,再不會折返。踏世上,高峰總有攀,碧血染青衫。揭開了戰幔,算破綻,一子決江山。成敗瞬間,隻手風雨翻。虧欠我江山,你總要奉還。未歸路,終需要還。浪很大,用全力再挽。汗水來,烽火照出這肝膽。在經歷多少困難,在感受別離,共慨嘆。看長空,千種恩怨,引刀斬。踏世上,高峰總要攀,碧血染青衫。笑中看變幻,算破綻,一子決江山。成敗瞬間,隻手風雨翻。打拼過千關,再不會折返。踏世上,高峰總要攀,碧血染青衫。揭開了戰幔,算破綻,一子決江山。成敗瞬間,隻手風雨翻。虧欠我江山,你總要奉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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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一种角度,如魏无羡真做到为底层人民谋利,那救温情不是不能洗白 如果温江两家没有灭门之仇的话,那温情这个确实算恩。 但有了血缘关系,温情也是温若寒的亲信,温家的高层。那要江澄救他们,那就请他们先将江澄的父母活回来。 又或者退一步温情去找魏无羡之前,先把温家五十人身上的修为全部废了,这才叫和温家撇清关系,毕竟他们的修为什么的都是靠温家供养的。 合着是因为魏无羡没有江家的血缘关系,所以在这种事情上不会和江澄共情。 也难怪魔道世界会兴家族而衰门派了,就是因为魏无羡这种仗着自己没有血缘关系就随心所欲只顾个人利益而不顾集体利益的不忠不孝的反骨仔太多。 所以门派到了需要大家团结起来的时候,门主除了自己的亲人之外谁也指望不上,所以以温家先祖为代表的各派门主纷纷改门派为家族。 毕竟忠孝才是魔道祖师的宪法。 而且温情同样没有羞耻心,一个三姓家奴罢了。先背叛温若寒,再坑害江澄,最后坑害魏无羡。客观上将战力完整的温宁交给了金家研究,薛洋能研究凶尸成功,温情绝对要上大分。 既要当背叛家族的**,又要立誓死不降最终不幸被俘的牌坊。最终害人害己报应不爽。 温情用实力证明嫡庶神教还真有它存在的合理性——因为她证明了,即便有血缘关系,作为远亲的她即便被温若寒视如腹心,也没有找麻烦没有亏待,该背叛的还是会背叛。 经过温情这件事,以后的家族连家族内部的庶子庶女都不能相信了。 金光瑶再怎么样都只是跟金子轩金光善夺嫡,并没有背叛金家的利益。 经过魏无羡这件事,以后的家族不能相信养子。经过温情这件事,以后的家族不能相信远亲。 甚至魏无羡都不会争取底层人民的人心,还不如金光瑶! 如果魏无羡背叛江家带着温情等人劫狱包庇叛逃之后,能洗劫了仙门百家的宝库,将它们分配给无依无靠的散修和平民,物理重新分配被世家贵族垄断的社会财富,真正的去反抗这个不公平的社会形态,即便他最后还是血洗不夜天并且被乱葬岗围剿了。那我高低都得给他唱赞歌! 至少杀入点金阁和不愿意放过他和温情的仙门百家的家主拼个同归于尽,不要让江澄帮他在这件事情上善后——更不要血洗不夜天的时候无差别攻击结果只是祸及在场的小兵,世家高层都没有什么损失。 所以魏无羡这人就是欺软怕硬的典范!
就觉得温情温宁对江澄的所谓的“恩”只是赎罪而不是施恩 一方面这种赎罪并不能救回江家人,更不能帮江澄夺回家族。另一方面,赎罪不等于赎刑。 所以江澄忘恩负义就根本不存在的,因为恩根本就没有——主动权在江澄这里,而不是在魏无羡和温情这里。 如果温情和温家只是有血缘关系,她也没有接受温若寒的任命,享受温家作恶的好处,只是一个散仙,靠着自己的力量而不是作弄温若寒给的权力来救江澄,那么她救江澄就算是施恩。 赎罪的话,主动权在江澄这里——除非温情能把死去的江家人复活或者直接帮助江澄夺回家族。 就无语,温情这伙人是怎么做的出来一边对温若寒吃里扒外另一边还④抱着温家大腿不投降的——很多温家人实际上在魏无羡劫狱之前就因为及时投降而换得救助了。 更无语的是,她明明知道江家能做主的只有江澄,又是怎么有脸去找魏无羡还要江澄去帮他们善后的? 你当英雄是英雄了,这次和前几次不一样,前几次江澄咬咬牙就帮忙收拾了,这次稍有不慎江家就是再次灭族之祸——要江澄帮魏无羡善后的前提,就是江澄问魏无羡怎么帮江家善后? 老实说,江澄和魏无羡在乱葬岗的这次对话就是魏无羡真正面临的成长考验——你如果要江澄帮你善后劫狱包庇叛逃的这件事,要江澄帮你救温情等人,那么你就要给出一个帮助江家在帮你救温情之后如何防止江家遭受牵连的办法,而不是江澄事事包办。这才叫公平公正! 所以,江澄在乱葬岗之后的所有应对方式,其实都是魏无羡和温情等人背书的,而不是江澄忘恩负义。 顺着魏无羡的意把这些人逐出江家,而不是履行自己仙门百家四大头领之一的职责把他们交给仙门百家发落就已经很“报恩”了。 合着就欠债文学呗?问题是江澄又根本不欠你温情的,你温情就是温若寒的帮凶。 江澄最大的黑点就是开头路人说的还顾及青梅竹马的情面,容忍魏无羡作妖。 友情链接:关于赎罪和赎刑 虽然它的参考价值在魔道世界不大,但看看也行。
淡圈太久,心态平和,回来看看,顺便分析 首先说魏无羡报恩。 这么说吧,魏无羡要报恩温情等人,其实也不是不行,甚至他劫狱包庇叛逃也是一般恶人能做出来的事情——但他对江澄的处理方式耿耿于怀,觉得江澄就不应该将他驱逐出江家,不应该觉得江澄围剿他错了,也不能觉得江澄这样子忘恩负义。 因为俩人的社会定位不一样,能做的报恩方式也不一样,不可能做对方的方式否则就是不负责。 魏无羡是客卿级别,是可以脱离江家的,是可以从个人角度出发追求侠义。但江澄不行,他做事要考虑很多,要考虑家族存亡、考虑外交关系,是不可能用魏无羡的办法。同样,魏无羡的性格也决定了他融不进世家建立的社会体系,他也没有那个能力和毅力去改变这个世道(金光瑶再卑鄙好歹他也建立了瞭望台,给普通人增加一点安全保障),自然也做不到和江澄一样和平解决问题。 魏无羡首先通过劫狱包庇叛逃的方式,将事情闹大,让所有人都有理由反对将事情和平解决,堵死了江澄通过交涉手段保下温情等人的路。 毕竟温情等人对魏无羡有恩,但对所有人无恩,别人凭什么放过温情等人?凭什么容忍魏无羡这样践踏世俗体面? 之前世家高层有设法捞那些被俘虏但有利用价值的温家人,好歹也兼顾了世俗的体面,也是一种和平解决问题的方式。但魏无羡这样子做却将世俗体面撕的粉碎,连洗白都做不到(所以哪怕是作者写的整个小说里的人,再怎么反转魏无羡的事情,没有也做不到反转到洗白魏无羡当年行为的程度)。 然后他提出的背叛江家,保住温情,虽然是下策,但至少也算兼顾了江家名声和报恩需要的问题,好歹也算正常侠客解决问题的方案——但问题是他后面敢做不敢当,不觉得自己应该承担骂名,不觉得自己应该为此承担后果,早就已经背离了侠的宗旨,背离了江家家训,而成为了比江澄等人还恶的天下之罪人。 老实说,以他这时候背叛江家、勾结温氏、离经叛道的骂名,是没有资格参加金凌的满月宴的,江澄、金子轩、江厌离邀请他,是存了让他重新融入世家体系的心思的。但这四人都没有考虑到其中风险和道德难题,是江澄、金子轩、江厌离的黑点。 穷奇道事件的根本原因,是魏无羡不觉得应该为自己当初的做法承担被打入另册、失去在世家体系立足的后果,于是舔着脸去参加,给别人截杀他提供了道德高地,杀掉金子轩更是坐实其罪。穷奇道这件事最主要的责任还是魏无羡自己。更别提后面的不夜天,让温情等人也和他一起做了刀下鬼。 说难听点,就是他既然选择了劫狱包庇叛逃的方式,就不要自我感觉良好,正视自己已经成为阴沟里的老鼠的现实——不要觉得江澄和他打一架再宣扬他的恶行的行为错了,觉得江澄这样选择就是对温情等人忘恩负义,并且在打断江澄一臂后还是显得无所谓的态度。 魏无羡(追求侠义轻秩序)和江澄(追求利益重秩序)秉承两种做事方式各有利弊,各有善恶,本身就是难以兼顾也难以拉踩的。但魏无羡的实际做法却反而抹黑了侠义,让江澄的做法显得没那么恶劣了。 如果江澄先知道了温情等人的处境却没有用世家交涉的方法去救,那确实该骂他忘恩负义。但问题是魏无羡先用恶劣的方式把事情做绝了,反而让江澄的不救成为了理所应当。 本来由魏无羡主动提出决裂,将这件事的直接后果自己承担下来,也帮江家脱离漩涡助江澄报答恩情,是可以用他秉承的侠义之道给他挽尊的。 但问题是魏无羡在决裂戏码中用力过猛(打断江澄手臂)和后面的穷奇道,就把他好不容易挽的一点尊丢了个干净。不夜天更是让他成为了那个真正应该打入无间地狱不得出的恶人。从穷奇道不夜天开始,他就已经丢掉了侠义之道而不自知。 就挺不敢作敢当的,就挺白莲的。好歹江澄在观音庙就对自己当初不得已放弃魏无羡的事情有了痛恨,也自骂自己的行为确实有些小丑(虽然是被魏无羡pua造成的)。而魏无羡直接选择回避问题核心,逼江澄对他“愧疚”。 不过话说回来,江澄在魏无羡大闹金麟台且在点金阁的交涉已经做的很好了,说明了恩情,但其他家族没有人同意放过魏无羡和温情等人——因为魏无羡的做法确实给了所有人讨伐他的口实。 然后江澄挣扎了3天,估计也做了一些努力但作者留白了,最后才得出结论——要么魏无羡交出温情等人自保,要么魏无羡带温情等人叛逃江家自求多福,否则没有第三条路来在保全魏无羡和江家的情况下解决问题。 到这种地步,江澄里外不是人,除了做个“小丑(顺势让魏无羡离开江家)”,也没有别的路,是魏无羡的做法把他逼成了“小丑(虽然是被作者pua造成的)”——而不是如金光瑶说的当年再信任些师兄就能挽回的。 而江澄将选择权交给了魏无羡,并且为魏无羡的选择善后,这是江澄用自己的私心包庇了魏无羡,所以才有魏无羡等人在乱葬岗生存一年——不然,江澄完全可以在上乱葬岗后制服魏无羡(魏无羡怕狗,上帝视角看没有金丹)并且带着江家门生强行带走温情等人,又或者当时就直接给仙门百家带路去乱葬岗。 魏无羡选择了叛逃报恩,江澄也选择了尊重他的想法并且相信他能处理后续问题,可以说江澄同样对温情等人仁至义尽。#反魔道祖师#
淡圈太久,偶然想起来,心态平和,想分析分析了 首先说魏无羡报恩。 这么说吧,魏无羡要报恩温情等人,其实也不是不行,甚至他劫狱包庇叛逃也是一般恶人能做出来的事情——但他对江澄的处理方式耿耿于怀,觉得江澄就不应该将他驱逐出江家,不应该觉得江澄围剿他错了,也不能觉得江澄这样子忘恩负义。 因为俩人的社会定位不一样,能做的报恩方式也不一样,不可能做对方的方式否则就是不负责。 魏无羡是客卿级别,是可以脱离江家的,是可以从个人角度出发追求侠义。但江澄不行,他做事要考虑很多,要考虑家族存亡、考虑外交关系,是不可能用魏无羡的办法。同样,魏无羡的性格也决定了他融不进世家建立的社会体系,他也没有那个能力和毅力去改变这个世道(金光瑶再卑鄙好歹他也建立了瞭望台,给普通人增加一点安全保障),自然也做不到和江澄一样和平解决问题。 魏无羡首先通过劫狱包庇叛逃的方式,将事情闹大,让所有人都有理由反对将事情和平解决,堵死了江澄通过交涉手段保下温情等人的路。 毕竟温情等人对魏无羡有恩,但对所有人无恩,别人凭什么放过温情等人?凭什么容忍魏无羡这样践踏世俗体面? 之前的世家高层有设法捞那些被俘虏但有利用价值的温家人,好歹也兼顾了世俗的体面,也是一种和平解决问题的方式。但魏无羡这样子做却将世俗体面撕的粉碎,连洗白都做不到(所以哪怕是作者写的整个小说里的人,再怎么反转魏无羡的事情,没有也做不到反转到洗白魏无羡当年行为的程度)。 然后他提出的背叛江家,保住温情,虽然是下策,但至少也算兼顾了江家名声和报恩需要的问题,好歹也算正常侠客解决问题的方案——但问题是他后面敢做不敢当,不觉得自己应该承担骂名,不觉得自己应该为此承担后果,早就已经背离了侠的宗旨,背离了江家家训,而成为了比江澄等人还恶的天下之罪人。 老实说,以他这时候背叛江家、勾结温氏、离经叛道的骂名,是没有资格参加金凌的满月宴的,江澄、金子轩、江厌离邀请他,是存了让他重新融入世家体系的心思的。但这四人都没有考虑到其中风险和道德难题,是江澄、金子轩、江厌离的黑点。 穷奇道事件的根本原因,是魏无羡不觉得应该为自己当初的做法承担被打入另册、失去在世家体系立足的后果,于是舔着脸去参加,给别人截杀他提供了道德高地,杀掉金子轩更是坐实其罪。穷奇道这件事最主要的责任还是魏无羡自己。更别提后面的不夜天,让温情等人也和他一起做了刀下鬼。 说难听点,就是他既然选择了劫狱包庇叛逃的方式,就不要自我感觉良好,正视自己已经成为阴沟里的老鼠的现实——不要觉得江澄和他打一架再宣扬他的恶行的行为错了,觉得江澄这样选择就是对温情等人忘恩负义,并且在打断江澄一臂后还是显得无所谓的态度。 魏无羡(追求侠义轻秩序)和江澄(追求利益重秩序)秉承两种做事方式各有利弊,各有善恶,本身就是难以兼顾也难以拉踩的。但魏无羡的实际做法却反而抹黑了侠义,让江澄的做法显得没那么恶劣了。 如果江澄先知道了温情等人的处境却没有用世家交涉的方法去救,那确实该骂他忘恩负义。但问题是魏无羡先用恶劣的方式把事情做绝了,反而让江澄的不救成为了理所应当。 本来由魏无羡主动提出决裂,将这件事的直接后果自己承担下来,也帮江家脱离漩涡助江澄报答恩情,是可以用他秉承的侠义之道给他挽尊的。 但问题是魏无羡在决裂戏码中用力过猛(打断江澄手臂)和后面的穷奇道,就把他好不容易挽的一点尊丢了个干净。不夜天更是让他成为了那个真正应该打入无间地狱不得出的恶人。从穷奇道不夜天开始,他就已经丢掉了侠义之道而不自知。 就挺不敢作敢当的,就挺白莲的。好歹江澄在观音庙就对自己当初不得已放弃魏无羡的事情有了痛恨,也自骂自己的行为确实 历史上因为造反因为作恶把自己搞成千古罪人的人
推荐一本好书,从起义军视角写秦末 书名:秦末,我成为了位面之子 #秦末农民起义# 这本书比那些无聊的穿越成秦始皇儿子、身边人来救秦的文真的立意高远,也点出来秦朝灭亡的真正原因。 真的很好的打了秦吹的脸,能将迷人的老祖宗抽肿了——别忘了我们都是六国反秦义士的后代,是汉朝百姓的后代,没有祖宗伐无道诛暴秦,哪来的煌煌天汉,哪来的大汉风骨民族脊梁? 金句: 此时的始皇帝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一统六国,雄才大略的始皇帝了,现在的他只是一个求仙问道,好大喜功的老人,想要让他不建宫殿,不修皇陵根本不可能,以前始皇帝还能听的了忠臣良将的劝告,但这些年来已经没有人敢劝始皇帝了,即便是他父亲这样的老臣子也是一样的。 天下变成现在的样子,始皇帝的堕落才是一切的源头,他从维持天下秩序的神龙,变成为祸地方的恶龙,于是大秦的天下就崩坏了。 这是始皇帝把秦国这根弦给绷断了,秦国一切制度都是为战争准备的,当天下一统之后,始皇帝就应该拆除这套体制了,设计一个适合和平时代的国家政体。” “但始皇帝浪费了这十年时间,他不但没有拆除这套体制,或者说这套体制能放大他的权利,让他不愿意拆,历史给他的答卷,他没有写好,现在轮到他付出代价的时候了。” “始皇帝也放大了这套体制的缺陷,没有富裕的国家,军功受爵的优势没有了,没有士兵是愿意去草原或者是岭南的,始皇帝却依旧按照秦国的惯性,四五年发动一场战争,它的缺陷就开始反噬秦国了。” 即便是后世发达的工业国家,总体战之后,也会有一段衰落时期,所以每个进行总体战的国家都会在战争结束之后,快速结束这样的体制,因为这种体制消耗太大了,即便是工业国也很难承受反噬。 而秦国进行了上百年的总体战,以前吞噬关东六国能减缓反噬,但之后就只能秦国自己承受了,但历史已经给出答案了,秦国承受不住这样的反噬,一个强盛的帝国不到三年就土崩瓦解。 始皇帝这样不断的往大秦的天空捅窟窿,李由见到太多倒在工地上的刑徒了,也看多了冬天饿死的百姓,更看多了地方秦吏,为了满足始皇帝的私欲,不断罗织罪名,把普通的百姓逼成刑徒。 #小程序://起点读书/AmbOITMfmA0d8Gl
开坑如何速通仙七四周目以完成挑战模式基础条件 首先调简单模式或者普通模式。 序章没什么好说的,通就是了。唯一想吐槽的是为什么亘古草只能在序章自带,序章过后就再也得不到了。 第一周目在新手村看着捡东西、接任务(系统会提示)、练级,反正来日方长4周目迟早能齐全红蓝药种类,加上挑战模式用的药品在挑战模式之后又回到自己手中,且BOSS战设定能用的药品数量太少。调了简单模式其实很容易过一周目。但四周目新手村建议接一个支线任务——窃饴者,且至少选择一次不放过,最终保留至少一个【沾糖萝卜块】。 虽然它不是什么高级补血药,但一周目来源仅此一件。它对挑战模式提升修吾风月剑的攻击力和续航有一定作用。毕竟仙七BOSS战吊诡的限制了药品使用量,都不知道策划怎么想的。 明庶门内有月的初始衣履,天师门中庭最里侧有几个箱子里面有修吾的初级衣履,其实就是不捡也没关系,简单模式三两下就搞定哈战了。 到了长白山,最快速度获得搜图神器萤火瓜灯,客栈门口帮罗依依找玉佩,再按照提示打完风邪兽五个后回客栈,然后从伙计那里得知她离开了。于是赶紧去打五个风邪兽的位置找到她选【接受说辞】去卢龙府接【债多不压身】再放过她再接【士贰其行】,既能拿瓜灯,又能在长白山客栈找到她买不少稀有材料(如果是魔高一丈低通,建议完成士贰其行再买山神角和陨铁再打雪人拿紫杉木做桑游中期神器“绝矢裂影空”强化2凝神1鹿灵。如果是简单或者普通,可以选【坚持报官】最快速度拿瓜灯)。 到了卢龙府,别的没什么好说的,只有一个药品是必须拿到的,那就是灼日岩灰,给清疏锤子增伤必备,在支线任务自食其力触发点附近,找到门前卢龙府小孩并且回答他的谜语是烟花即可。 还有一些有趣的小任务,比如码头入口的陈州僧人的低价忏悔圣露 拿到晨风之后将它经验拉满再拉完金钱然后尽量装备。 毒瘴观景点有一个叫苗木黑的NPC。多章对话可以拿到不少奖励 打制九耀灵魄必须1淬心2伐檀,因为九耀的强化会继承且无法更改(我一周目不小心打成1攻击1受击增加暴击率1伐檀,结果到了二周目没法不用修改器的情况下更改强化,只好重新读一周目的档再打) 到了廉黎域后,捡战神骨髓和做任务魅以及拿到一个照影烈珀,拿到1照影1魅1战神。加上先前在燃磷那里的1战神(2个魅需要做二周目任务)。 一周目挑战模式推荐烹饪步步糕+青仙饮提高生存能力。 二周目开始可以看着捡东西,因为只要把一周目瓜灯指示的位置扫荡完就不太用担心缺药了。
宣帝杀数千家是深受武帝模式影响 以武帝的魔鬼性格,害他的人一定要斩草除根。宣帝就是学的他。武帝单是一个巫蛊案本身就在半年内杀了数万无辜人(不包括后续太子起兵和李广利集团暴雷所杀的人,因为那更多)——刘病已花了数年时间清洗霍家党羽数千家上万人,也不过武帝一个巫蛊案的一小半,一个巫蛊之祸的零头。真不知道武帝黑在高潮什么。 要知道,刘病已杀的这万人,除了一部分行为能力不足之外(汉代法律就这样,一遇大型谋反案,无少长皆杀,小孩子和老人也不能幸免,所以不能怪宣帝只能怪西汉灭族制度),多多少少都有参与霍家谋反,触了刘病已的逆鳞。 更别提武帝几十年来不知道多少次因为谋反案和农民起义大开杀戒,一次就杀死数万人,这些人大部分都是被武帝暴政逼得活不下去的平民,少部分是该杀的豪强,和因为武帝不高兴而被清洗的人。 巫蛊案的诱因只是长安城内有些人喜欢用巫蛊,武帝怀疑他们顺便诅咒自己,所以杀他们,并不是因为他们造反——和刘病已因为霍家谋反而清洗朝堂比起来,这才是真正的滥杀无辜!最后也酿成太子起兵,许多人都因为亲人死亡或者害怕自己下一个被无辜杀死,于是希望太子替他们出头消灭酷吏,这也是太子起兵的一大诱因。后面大家都知道武帝没死,但依然打了五天,数万长安百姓依旧为太子而死,这才是排除异己滥杀无辜造成的惨烈后果。 武帝粉这个不喷,偏喷刘病已杀霍家是排除异己滥杀无辜,我只能说这些人brain有ill 刘病已清洗霍家后,朝堂没有什么大的风波,接下来就是宣帝中兴。武帝中后期大量杀戮被他的暴政逼得活不下去的百姓之后,因为晚年迷信和清洗朝堂杀戮大量长安无辜百姓之后,马上就是严重的社会危机和统治危机,也就是古人说的“中衰”。 可以说,武帝粉骂刘病已的所有恶毒语言包括但不限于滥杀无辜、好色,回旋镖都能落在武帝身上。
破谣言之汉武帝时期农民起义不严重,一次最多数千人 真相:实际上是一个县的最多只能出一两千青壮,古代一个县最多一万人口。有数千人的起义军出现,就是几个县联合举事。实际上古代地方士兵任意一部常驻一般最多几千人。本质上大群数千人指的是起义军在举义旗的阶段受限于古代县城人口或者地方军队(作为反贼最容易拉人的地方),所以刚开始最多只能动员几千人到上万人。 而报告起义的文官为了避免触怒皇帝,会在一开始刻意少报起义军数量。但到了结算首级的时候,作为将主的官僚就需要如实报告首级数量——所以将主报告说大部一次斩首万余级,就意味着在武帝下旨讨伐时农民起义军已经从一开始的几千人发展到了数万人。所以根本不是汉武帝时农民起义没有超过万人规模,而是汉武帝时的起义在举义旗时只能动员几千人(陈胜吴广刚开始只能动员随行士兵九百人)——到了下旨剿灭时,若干部的大群起义军已经发展到了数万人。 《汉书:酷吏传》 南阳有梅免、百政,楚有段中、杜少,齐有徐勃,燕、赵之间有坚卢、范主之属。大群至数千人,擅自号,攻城邑,取库兵,释死罪,缚辱郡守、都尉,杀二千石,为檄告县趋具食;小群以百数,掠卤乡里者不可称数。于是上始使御史中丞、丞相长史使督之,犹弗能禁,乃使光禄大夫范昆、诸部都尉及故九卿张德等衣绣衣,持节、虎符,发兵以兴击,斩首大部或至万余级。及以法诛通行饮食,坐相连郡,甚者数千人。数岁,乃颇得其渠率。散卒失亡,复聚党阻山川,往往而群,无可奈何。于是作沈命法,曰:“群盗起不发觉,发觉而弗捕满品者,二千石以下至小吏主者皆死。” 《汉书:王传》 王,济南人也。以郡县吏积功,稍迁为被阳令。武帝末,军旅数发,郡国盗贼群起,绣衣御史暴胜之使持斧逐捕盗贼,以军兴从事,诛二千石以下。 《汉书:隽不疑传》 武帝末,郡国盗贼群起,暴胜之为直指使者,衣绣衣,持斧,逐捕盗贼,督课郡国,东至海,以军兴诛不从命者,威振州郡。 天汉二年秋,南阳、楚、齐等地不满武帝的多次远征,武装蜂起,叛乱多次发生。最初是以御史中丞和丞相长史等通常的警察力量进行镇压,因为不能胜任,才准许暴胜之、范昆、张德、或者当地的都尉等衣绣衣,持斧或节,使用铜虎符以动员郡的兵力,斩杀盗贼。另一方面,为了督察汉朝的地方官吏,给予绣衣御史以专杀权,千石以下准许即断,二千石者奏请皇帝诛杀。
历史著名谣言——元帝废除陵邑制度让西汉衰亡 真相:元帝不修陵邑(并不是废陵邑制度)在他的时代是一件好事——当时长安周边人口爆炸,而陵邑只能建在长安周边。再建陵邑,就不是缓和矛盾抑制豪强,而是伤害关中百姓了。后面成帝让陈汤主持修建陵邑,结果一地鸡毛,闹出千古笑话,最后不得已又把被迁的豪强送回去了。 陵邑制度最初的目的是强化中央力量和抑制地方豪强。刘邦迁徙关东豪强进来,就是想借助豪强中的佼佼者的力量复兴并强盛关中,所以刘邦赏赐了这些豪强不少田宅财物(利田宅)。至于为什么陵邑制度能抑制豪强,是因为大批豪强挤在关中必然互相内卷,内卷期间就能消磨掉大部分豪强。但却无法避免内卷成功的关东豪强逆袭主导朝堂——比如丞相田虫分(个人认为刘启之所以立刘彻,有一部分原因就是拉拢关东迁徙豪强的大佬长陵田氏)。后面关中大搞建设,砍伐树木、迁徙人口,破坏生态,以至于关中越来越依赖关东漕粮输入。到元帝时期,以当时的生产力水平,在长安周边已经无法再塞人了。 事实上,有不少豪强都愿意被迁徙到关中,比如陈汤。因为被迁徙到关中之后,这些豪强就有机会和中央贵族搭上关系,同时内卷掉其他豪强的力量。这和唐朝时期许多士族愿意举家迁徙到中央(士族中央化)的原因是近似的——区别就是唐朝士族中央化是在中央和地方内卷成功的士族自发迁徙到中央,而西汉的陵邑制度是不管有没有内卷成功都要迁徙。 元成时期,不迁徙豪强到陵邑,一部分原因是生态破坏和人地矛盾;另一方面就是先前已经迁徙的豪强很多都在关中站稳了脚跟,排挤新来的豪强,于是两方面的矛盾,让新来的豪强不愿意迁徙,旧豪强也不愿意他们来。 我知道很多元帝黑都骂元帝不抑制豪强。但要抑制豪强,要不效仿宣帝灭霍氏杀霍党,这又会让元帝黑骂元帝学宣帝忘恩负义。宣帝之所以能迁徙豪强,有一部分原因就是杀掉了很多霍党的豪强,在关中留下了生态位容纳新豪强。最后顺便说一下,武帝让江充兴起巫蛊案,一部分目的是清理卫氏外戚集团,另一部分原因就是弄死一堆长安官僚豪强——结果因为江充滥杀无辜遭到反噬,豪强一边怂恿江充逼反太子,另一边鼓励太子造反,挑起皇家内斗,结果就是所有人都输麻辣。
诏复家、绍封的区别 参考资料:秦铁柱的《两汉列侯问题研究》。 有的列侯同时接受了复家和绍封,但更多的列侯只有复家。比如宣平侯张敖玄孙,元康四年诏复家,元始二年又绍封,千户。 詔复家和绍封的区别就是复家是恢复列侯家族的一部分特权,比如免除失去列侯爵位的功臣后裔的赋税徭役,并赐金钱以助其供奉祭祀功臣祖先。但不给予食邑与封国。 绍封就是完全恢复一个列侯家族的特权与食邑封国,但更换食邑封国。可以看萧何后人,绍封的侯爵中有一部分不是原来的瓒侯,而是武阳侯、筑阳侯。 虽然复家不等于绍封,但也是可以传续的(只不过有的列侯复家之后只享用了一世)。 比如赤泉侯杨喜的复家就传了几代,直到元始二年不再复家。 元康四年,喜玄孙茂陵不更孟尝诏赐黄金十斤,复家。    六世 子恢代复。七世子谭代。八世 子并代,永始元年,赐帛百匹。元始二年,求复不得——《汉书·高帝功臣表》。 复家实际上也非常严格,不是嫡长子也不能代复,尽管复家只有列侯的一部分特权待遇,并没有列侯应有的食邑户数。 昌圉侯旅卿的玄孙在元康四年复家,然后六世子赐代,死,无子,绝。有同产子,元始二年求不得——《汉书·高帝功臣表》。 列侯的继承只要是嫡子或者经过特许的庶子且品行端正无犯罪记录就100%继承,但是绍封和复家就必须有皇帝的特典恩旨。 大汉第一功臣萧何家并没有享受复家待遇,因为人家前脚失侯后脚就绍封了。 周勃等有资格绍封的功臣后人在复家时并没有备注户数但绍封时都备注了,无一例外。 元康四年,勃曾孙槐里公乘广汉诏复家。元始二年,侯共以勃玄孙绍封,千户。 “元康四年,摯曾孫項圉大夫常驩詔復家,死,亡子,絕”,从这句话来看,复家并不是恢复侯爵,因为得到复家的人在法律意义上仍然属于庶人,死后不能用贵族的“薨”,而只能用庶人的“死”。 从复家的定义上看,宣帝也是很英明的。法律(非军功不得封侯)和人情(兴灭国继绝世)兼顾,并不偏私。也就是说,宣帝的复家和王莽的绍封并不是一回事,宣帝复家只是在法律规定范围内给予贵族一定的政治优待,而王莽绍封纯粹就是为了收买贵族而破坏规则要百姓买单。
古人论“伊霍” 似乎在好多人看来,伊霍是“忠臣的代名词”,所以刘知几在《史通》中说“忠顺”是伊霍。但是实际上呢?我们可以从《资治通鉴》中看古人如何使用。 伊霍在东汉出镜过2次,一次是有人劝阎显发动政变废立皇帝,结果就是阎显被人拿这个当把柄弄死了。一次是王芬和陈番之子也准备当伊、霍,结果先是被小官曹操怼,再起兵失败、被皇帝赐死。 三国时诸葛恪好大喜功,在吴国国力未复时力排众议大举伐魏,当时就有人说他劝他学伊霍好的一面,不要学他们坏的一面,不要独断专行。结果诸葛恪兵败回来之后被皇帝发动政变灭族。 贾南风要杀司马亮,于是诬告他和卫瓘要学伊霍。然后就是这俩人全家被杀了。靳准在造反之前,为了扫清障碍集中权力,就诬陷其他人集体密谋行伊霍之事,让皇帝杀掉他们。 桓温打算篡位,于是幕僚劝他先学伊霍立威专权(但凡长孙无忌想立威专权,能取经的前辈有的是)。 程遐劝石勒赶紧除掉石虎,至少也得先削其权力扶持太子,然后石勒说他是伊霍这样的忠臣,不会篡位。但是石勒还是部分听从了他们的建议,削弱了石虎的权力,但却没有学宣帝,结果石虎果然在石勒死后篡位还杀了石勒全家,废除了石勒辛辛苦苦进行的汉化改革,加剧乱华,还佞佛。 萧道成害怕皇帝杀他,有人就告诉他暂时不要动手:“伊霍之事非季世所行,纵使功成亦终无全地”。萧衍劝哥哥造反也是要他行伊霍之事。 尔朱荣造反也是“伊霍”。 东魏高欢在元晖业说自己读伊霍传而不读操马书之后就开始找借口压制他。 北齐赵彦深就被祖琫陷害要学伊霍,后面还是因为查无实据才得以善终。 李密造反之后老师徐文远让他学伊霍而别学莽卓。此时乍看“伊霍”难得作为“好词”出现,但是分析当时的情况——李密已经做了莽卓这样的反贼,而且经过隋炀帝的折腾让绝大多数人都恨隋朝,这也是不可能回过头来支持隋朝的。所以按这么说,在这里伊霍的语境就是让李密——造反可以但不要这么直白。 李世民因为刘洎想找伊霍辅佐他儿子,于是不管真假格杀勿论。连李治都不想为刘翻案,于是把李世民抬出来搪塞。后面还是武则天准备抹黑李唐以便篡位才给刘平反的。 唐末时节度使朱玫打算造反,萧遘因为反对而被贬官,而他正是以唐朝政府的角度劝朱玫不要学伊霍。 【可见平日里文人们或许会口嗨自己是大权在握的伊霍,但是到实际情况就是大家的身体纷纷很诚实的不拿伊霍当好词——不是拿来陷害对手,就是拿来粉饰自己造反,就是内涵对方是反贼,就是劝别人不要造反。和公忠体国没有半点关系。】
我就没见过这么洗隋朝世家不暴政害民的 就这么说吧,如果世家真的不害民的话,就不会有这么多世家在魏晋南北朝时期被灰灰掉了。总有很多脑子不够用的世家子弟虐害百姓。 最重要的是,世家最擅长的就是变脸和分散投资。 关于变脸: 他们完全可以安排一部分世家子弟跟着皇帝搞暴政吸百姓的血逼百姓造反,然后到必要时候立刻变脸成暴政的反对者和百姓的救世主。李渊就是变脸计策的最佳选手,在造反之前他可是帮着杨广镇压农民起义,是典型的杨广亲信。好多人都不知道,就是李世民在雁门救了杨广,让杨广多做了几年的孽,延长了隋末乱世的时间。 关于分散投资: 宇文述家族可以告诉你。宇文述父子帮着杨广搞暴政,而宇文士及却投靠了李渊,成功延续宇文家的富贵。 所以千万别蠢到相信世家不会搞暴政了。。。。。。毕竟暴政是最快速的掠夺百姓的方法。就是李渊,不也任命了郑善果打着安抚河北的名义残酷搜刮民财,逼得河北造反?又在武德晚期对着突厥丧权辱国,割让河套;还想着在突厥犯边时借着把天策府的将军调到李元吉麾下的机会,发动昆明池之变杀大将。如果不是李世民当机立断发动玄武门之变结束李渊煽动夺嫡的闹剧,那么杀掉李世民等将军的李渊立马就会再度对突厥丧权辱国割地赔款求和。 最恶心的就是这个地摊网文用这套世家立人设的理论洗杨广修运河不会死太多人。我只想说,在古代修运河的难度绝对非常高,这个不是人的智慧可以左右的。杨广如此催逼工程量,明摆着要借着修运河消耗北方世家和百姓的生命财产,世家怎么不会把损失转嫁到百姓身上?至于怎么事后洗白,看我上面列举的方法。
司马迁亲爹司马谈,史记真正的学术担当。为什么就生了司马迁这么 司马迁亲爹司马谈,史记真正的学术担当。为什么就生了司马迁这么个断子绝孙的货? 【早年之才,通晓百家,不拘门户,论述精要】: 太史公(司马谈)学天官于唐都,受《易》于杨何,习道论于黄子。太史公仕于建元、元封之间,愍学者不达其意而师悖,乃论六家之要指曰:   《易大传》:“天下一致而百虑,同归而殊涂。”夫阴阳、儒、墨、名、法、道德,此务为治者也。直所从言之异路,有省不省耳。尝窃观阴阳之术,大详而众忌讳,使人拘而多畏,然其叙四时之大顺,不可失也。儒者博而寡要,劳而少功,是以其事难尽从,然其叙君臣、父子之礼,列夫妇、长幼之别,不可易也。墨者俭而难遵,是以其事不可偏循;然其强本节用,不可废也。法家严而少恩,然其正君臣上下之分,不可改也。名家使人俭而善失真,然其正名实,不可不察也。道家使人精神专一,动合无形,澹足万物。其为术也,因阴阳之大顺,采儒、墨之善,撮名、法之要,与时迁徙,应物变化,立俗施事,无所不宜,指约而易操,事少而功多。儒者则不然,以为人主天下之仪表也,君唱臣和,主先臣随。如此,则主劳而臣佚。至于大道之要,去健羡,黜聪明,释此而任术。夫神大用则竭,形大劳则敝;神形蚤衰,欲与天地长久,非所闻也。   夫阴阳,四时、八位、十二度、二十四节各有孝令,曰“顺之者昌,逆之者亡”,未必然也,故曰“使人拘而多畏”。夫春生、夏长、秋收、冬藏,此天道之大经也,弗顺,则无以为天下纪纲。故曰“四时之大顺,不可失也”。   夫儒者,以六艺为法,六艺经传以千万数,累世不能通其学,当年不能究其礼。故曰“博而寡要,劳而少功”。若夫列君臣、父子之礼,序夫妇、长幼之别,虽百家弗能易也。   墨者亦上尧、舜,言其德行,曰“堂高三尺,土阶三等,茅茨不剪,采椽不斫;饭土簋,歠土刑,粝梁之食,藜藿之羹;夏日葛衣,冬日鹿裘。”其送死,桐棺三寸,举音不尽其哀。教丧礼,必以此为万民率。故天下法若此,则尊卑无别也。夫世异时移,事业不必同,故曰“俭而难遵”也。要曰“强本节用”,则人给家足之道也。此墨子之所长,虽百家不能废也。   法家不别亲疏,不殊贵贱,一断于法,则亲亲尊尊之恩绝矣,可以行一时之计,而不可长用也,故曰“严而少恩”。若尊主卑臣,明分职不得相逾越,虽百家不能改也。   名家苛察缴绕,使人不得反其意,剸决于名,时失人情,故曰“使人俭而善失真”。若夫控名责实,参伍不失,此不可不察也。   道家无为,又曰无不为,其实易行,其辞难知。其术以虚无为本,以因循为用。无成势,无常形,故能究万物之情。不为物先后,故能为万物主。有法无法,因时为业;有度无度,因物兴舍。故曰“圣人不巧,时变是守”。虚者,道之常也;因者,君之纲也。群臣并至,使各自明也。其实中其声者谓之端,实不中其声者谓之款。款言不听,奸乃不生,贤不肖自分,白黑乃形。在所欲用耳,何事不成!乃合大道,混混冥冥。光耀天下,复反无名。凡人所生者神也,所托者形也。神大用则竭,形大劳则敝,形神离则死。死者不可复生,离者不可复合,故圣人重之。   由此观之,神者生之本,形者生之俱。不先定其神形,而曰“我有以治天下”,何由哉? 【临终不忘颂今汉天子之德,告诫儿子当先谨遵忠孝,再求得记载史记之机会。可恨司马迁后来只记得记载史记,忘记忠孝。】 是岁,天子始建汉家之封,而太史公留滞周南,不得与从事,发愤且卒。而子迁适反,见父于河、洛之间。太史公执迁手而泣曰:“予先,周室之太史也。自上世尝显功名虞、夏,典天官事。后世中衰,绝于予乎?汝复为太史,则续吾祖矣。今天子接千岁之统,封泰山,而予不得从行,是命也夫!命也夫!予死,尔必为太史;为太史,毋忘吾所欲论著矣。且夫孝,始于事亲,中于事君,终于立身;扬名于后世,以显父母,此孝之大也。夫天下称周公,言其能论歌文、武之德,宣周、召之风,达大王、王季思虑,爰及公刘,以尊后稷也。幽、厉之后,王道缺,礼乐衰,孔子修旧起废,论《诗》、《书》,作《春秋》,则学者至今则之。自获麟以来四百有余岁,而诸侯相兼,史记放绝。今汉兴,海内一统,明主贤君,忠臣义士,予为太史而不论载,废天下之文,予甚惧焉,尔其念哉!”迁俯首流涕曰:“小子不敏,请悉论先人所次旧闻,不敢阙。”
略谈招兵制度演变 说起来,征兵训练就是一个老大难问题,从一开始的封建贵族兵役制,到农民兵制,再到雇佣兵,最后到今天的全民兵役制。这不仅是军事学问题,更是社会经济问题。 最主要的区别就是吸引、奖励及维系军队战斗力的方式。 其中贵族兵役制的方式就是有完整统治权利与作战义务的土地。要求君主把大片土地封给贵族并由其层层分封组织士兵,即因为土地数量而限制兵数,又导致国家分裂。典型例子就是周朝分封制和欧洲中世纪封建制。 所以后来变成农民兵役制,方式也是土地,但统治权利少而作战义务多。农民仅从经济角度拥有小片土地,而且当兵也不是贵族的专利。这样倒是扩大了兵源也保证国家统一政治稳定,但是农民太弱势、所得太微薄也无法保证农民的战斗力。典型例子是唐朝府兵制和明朝卫所制。 当然,介于贵族兵役制和农民兵役制的可以称为有限贵族兵役制,典例就是秦国的军功爵制度,每个士兵都有能力获得爵位成为贵族,但这些贵族并不比农民高人一等。所以这种制度既有两种制度的优点也有两者的缺点,这也让后来的汉代淡化了军功爵制度。 后来又变成了雇佣兵,方式是金钱不涉及权利与义务。雇佣兵倒是战斗力爆表也不会要求土地,但是需要大量金钱稳定军心所以数量受到金钱限制。最重要的是雇佣兵的工作除了暴力没有其他,所以非常容易因为金钱等问题哗变,而且国家也因为养兵欠了一屁股债。典型例子有罗马和唐朝募兵制度,由此出现了藩镇军阀割据,就是雇佣兵的头头带着雇佣兵闹事。 最奇葩的就是宋朝,既有雇佣兵制却没有雇佣兵的专业军事优点,却有雇佣兵浪费钱财和军心不稳定的缺点,比农民兵役制还差劲。 在军事制度设计上,做的相对好的就是明朝。雇佣兵和农民兵混合使用,既相对稳定国家社会,又节约钱财,而且两种兵的战斗力也不会太难看,所以让明朝相对稳定和平了270多年,在古代中国维稳时间最长。明朝著名的雇佣兵有戚家军和辽东铁骑。 最后就是近现代的全民义务兵役制了,方式是近代发展出来的公民对等权利与义务。这个需要很普遍的教育水平和公民意识以及军事科技(反正古代是玩不起的)以及社会经济发展水平,这样才能用思想灌输的方式许以分享权利,鼓励百姓的战斗力,而且不受任何限制。但对于君主而言,问题是启蒙之后的底层百姓在尝到权利的甘甜之后就会组织起来搞民主共和。搞了民主共和之后,民粹主义泛滥导致民众开始反过来拒绝战争、矛头指向政府和索取福利,政府为了安抚民心只好把国家财富用来养民闹出高福利病。 说到现代兵役制,不得不提普鲁士国王腓特烈二世和拿破仑皇帝,即腓特烈大帝。他是世界上著名軍事家,通過政府和司法的大改革,7參考啟蒙運動等近代思想成果,樹立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的思想,以第一公僕的形象治理國家東征西討,義務教育加强灌输军队是国家主人等思想和军事素质养成,加上半征兵半募兵制度让大量普通人半推半就的成为普鲁士士兵,使得普魯士能夠在很少的土地和財富作為稅基的情況下,征收重稅來招募、訓練大量士兵(當時普魯士的兵民比在歐洲非常高)并取得胜利。 再来就是法国大gm时期(大gm由启蒙运动、美国独立战争等事件解放百姓思想而爆发),为了维护大gm的成果,现代征兵制度开始成立,法国的公民军队以人海在拿破仑等人的领导下打遍欧洲无敌手。然后普鲁士就开始改革招兵制度,建立短期义务兵役制,也就是现代兵役制。 顺便说一下奥斯曼土耳其帝国,这个国家的招兵制度在欧洲中世纪达到先进级别,既有有限贵族兵役制(封邑),也有雇佣兵制度(比如马木留克),所以在中世纪一直都是西欧的巨大威胁,还催生出欧洲的新航路开辟。只不过近代时这些制度的缺点都暴露出来,搞得土耳其改革举步维艰,然后土耳其又不愿意深化改革以免自己的封建权力被平民分享。但是即便如此,土耳其还是较好的保护了自己的帝国直到一战结束,比鞑清强了不止n倍。
田蚡的私欲——阻止国家治理瓠子口事堪比常公 《史记·河渠书》汉兴三十九年,孝文时河决酸枣,东溃金堤,于是东郡大兴卒塞之。其后四十有余年,今天子元光之中,而河决于瓠子,东南注钜野,通于淮、泗。于是天子使汲黯、郑当时兴人徒塞之,辄复坏。是时武安候田蚡为丞相,其奉邑食鄃。鄃居河北,河决而南则鄃无水菑,邑收多。蚡言于上曰:“江河之决皆天事,未易以人力为强塞,塞之未必应天。”而望气用数者亦以为然。于是天子久之不事复塞也。……自河决瓠子后二十余岁,岁因以数不登,而粱楚之地尤甚。天子既封禅巡祭山川,其明年,旱,干封少雨。天子乃使汲仁、郭昌发卒数万人塞瓠子决。于是天子已用事万里沙,则还自临决河,沈白马玉璧于河,令群臣从官自将军以下皆负薪窴决河。是时东郡烧草,以故薪柴少,而下淇园之竹以为楗。天子既临河决,悼功之不成,乃作歌曰:“瓠子决兮将奈何?皓皓旰旰兮闾殚为河!殚为河兮地不得宁,功无已时兮吾山平。吾山平兮钜野溢,鱼沸郁兮柏冬日。延道弛兮离常流,蛟龙骋兮方远游。归旧川兮神哉沛,不封禅兮安知外!为我谓河伯兮何不仁,泛滥不止兮愁吾人?齧桑浮兮淮、泗满,久不反兮水维缓。”一曰:“河汤汤兮激潺湲,北渡污兮浚流难。搴长茭兮沈美玉,河伯许兮薪不属。薪不属兮卫人罪,烧萧条兮噫乎何以御水!颓林竹兮楗石菑,宣房塞兮万福来。”于是卒塞瓠子,筑宫其上,名曰宣房宫。而道河北行二渠,复禹旧迹,而粱楚之地复宁,无水灾。 《汉书·武帝纪》二年冬十月,行幸雍,祠五畤。春,幸缑氏,遂至东莱。夏四月,还祠泰山。至瓠子,临决河,命从臣将军以下皆负薪塞河堤,作《瓠子之歌》。
徐生和魏相的说法区别——兼讨论宣帝的矛盾心境 相因平恩侯许伯奏封事,言:“《春秋》讥世卿,恶宋三世为大夫,及鲁季孙之专权,皆危乱国家。自后元以来,禄去王室,政繇冢宰。今光死,子复为大将军,兄子秉枢机,昆弟诸婿据权势,在兵官。光夫人显及诸女皆通籍长信宫,或夜诏门出入,骄奢放纵,恐浸不制。宜有以损夺其权,破散阴谋,【以固万世之基,全功臣之世】。”又故事诸上书者皆为二封,署其一曰副,领尚书者先发副封,所言不善,屏去不奏。相复因许伯白,去副封以防雍蔽。宣帝善之,诏相给事中,皆从其议。霍氏杀许后之谋始得上闻。乃罢其三侯,令就第,亲属皆出补吏。于是韦贤以老病免,相遂代为丞相,封高平侯,食邑八百户。及霍氏怨相,又惮之,谋矫太后诏,先召斩丞相,然后废天子。事发觉,伏诛。宜帝始亲万机,厉精为治,练群臣,核名实,而相总领众职,甚称上意。 茂陵徐生曰:“霍氏必亡。夫奢则不逊,不逊必侮上;侮上者,逆道也。在人之右,众必害之。霍氏秉权日久,害之者多矣。天下害之,而又行以逆道,不亡何待!”乃上疏,言:“霍氏泰盛;陛下即爱厚之,宜以时抑制,无使至亡。”书三上,辄报闻(就是宣帝当没听见)。 对比一下徐生和魏相的说法,前者只是声讨霍家罪行和作风问题,要求皇帝抑制霍光家族,并没有说怎么抑制,拿什么理论基础抑制。但魏相不但提供罢黜霍家的理论基础:《春秋》讥世卿,而且具体提出霍家如何专权,应该以损夺其权、破散阴谋为抑制方法。霍家本来就是敏感问题,徐生只是书生之见,没有可行的办法和可用的理论基础。所以宣帝采纳魏相的建议而不管徐生,不完全是因为宣帝要学郑伯。可见哪怕霍显真的杀死许平君,宣帝也不是没有给过霍家机会。但是霍家并没有因为魏相而放弃造反,反而想着先杀丞相和许广汉等大臣再废宣帝。这下魏相也救不了霍家了。 要知道防止房间起火和防止霍家造反这两件事情真的没有可比性,曲突徙薪随手就完成了。但是霍家可不是柴薪,没有合适的理由和理论基础(直接拿霍家罪行做理由不是抑制而是灭亡),宣帝甭想削霍家的权力。魏相就给出了理论基础。 个人想想,宣帝还是很矛盾的。即便把霍家斩草除根,也仍然把霍光放在麒麟阁功臣首位。可以说宣帝就是第一个为霍光平反的人。后来的成帝和平帝都在追复众多功臣家族的风气中顺手把霍家恢复了。但霍家谋反被诛仍然是不容争辩的事实。 要知道吕泽作为“发兵佐高祖以定天下”又在下邳帮助仅以身免的刘邦整顿残兵败将,功劳同样很大,也没有参与造反,和霍光有废帝劣迹不一样,他本人纯粹是躺枪,也没见汉朝追复他的功劳。 西汉前期,受着战国时诸侯国纷纷灭亡的状况也就是礼崩乐坏的影响,朝野对功臣绝封并不反感,所以武帝之前免侯如家常便饭,彭越、韩信、晁错、周亚夫和窦婴因为得罪皇帝等原因被绝种也没人说什么(晁错在盐铁论的大夫眼里仍然是离间皇家骨肉的罪人,贤良文学则认为他是为削藩集权的国家事业而死的义士)。但是西汉后期,随着儒家兴盛,兴灭国继绝世思想泛滥,才有大批功臣后裔的追复。
汉书:霍氏灭族史料 《汉书》:数年,宣帝即位,征相入为大司农,迁御史大夫。四岁,大将军霍光薨,上思其功德,以其子禹为右将军,兄子乐平侯山复领尚书事。相因平恩侯许伯奏封事,言:“《春秋》讥世卿,恶宋三世为大夫,及鲁季孙之专权,皆危乱国家。自后元以来,禄去王室,政繇冢宰。今光死,子复为大将军,兄子秉枢机,昆弟诸婿据权势,在兵官。光夫人显及诸女皆通籍长信宫,或夜诏门出入,骄奢放纵,恐浸不制。宜有以损夺其权,破散阴谋,以固万世之基,全功臣之世。”又故事诸上书者皆为二封,署其一曰副,领尚书者先发副封,所言不善,屏去不奏。相复因许伯白,去副封以防雍蔽。宣帝善之,诏相给事中,皆从其议。霍氏杀许后之谋始得上闻。乃罢其三侯,令就第,亲属皆出补吏。于是韦贤以老病免,相遂代为丞相,封高平侯,食邑八百户。及霍氏怨相,又惮之,谋矫太后诏,先召斩丞相,然后废天子。事发觉,伏诛。宜帝始亲万机,厉精为治,练群臣,核名实,而相总领众职,甚称上意。 哪怕是宣帝杀霍光家人之前也不是没给过他们机会,宣帝听魏相言,开始明升暗降。但是他们还是选择谋反了。。。。。。而且带了这么多人。 光薨后,语稍泄。于是【上始闻之而未察】,乃徒光女婿度辽将军未央卫尉平陵侯范明友为光禄勋,次婿诸吏中郎将羽林监任胜出为安定太守。数月,复出光姊婿给事中光禄大夫张朔为蜀郡太守,群孙婿中郎将王汉为武威太守。顷之,复徒光长女婿长乐卫尉邓广汉为少府。更以禹为大司马,冠小冠,亡(无)印绶,罢其右将军屯兵官属,特使禹官名与光俱大司马者。又收范明友度辽将军印缓,但为光禄勋。及光中女婿赵平为散骑骑都尉光禄大夫将屯兵,又收平骑都尉印缓。诸领胡越骑、羽林及两宫卫将屯兵,悉易以所亲信许、史子弟代之。 禹为大司马,称病。禹故长史任宣候问,禹曰:“我何病?县官非我家将军不得至是,今将军坟墓未乾(干),尽外我家,反任许、史,夺我印绶,令人不省死。”宣见禹恨望深,乃谓曰:“大将军时何可复行!持国权柄,杀生在手中。廷尉李种、王平、左冯诩贾胜胡及车丞相女婿少府徐仁皆坐逆将军意下狱死。使乐成小家子得幸将军,至九卿封侯。百官以下但事冯子都、王子方等,视丞相亡(无)如也。各自有时,今许、史自天子骨肉,贵正宜耳。大司马欲用是怨恨,愚以为不可。”禹默然。数日,起视事。 显及禹、山、云自见日侵削,数相对啼泣,自怨。山曰:“今丞相用事,县官信之,尽变易大将军时法令,以公田赋与贫民,发扬大将军过失。又诸儒生多窭人子,远客饥寒,喜妄说狂言,不避忌讳,大将军常仇之,今陛下好与诸儒生语,人人自使书对事,多言我家者。尝有上书言大将军时主弱臣强,专制擅权,今其子孙用事,昆弟益骄恣,恐危宗庙,灾异数见(现),尽为是也。其言绝痛,山屏不奏其书。后上书者益黠,尽奏封事,辄下中书令出取之,不关尚书,益不信人。”显曰:“丞相数言我家,独无罪乎?”【山曰:“丞相廉正,安得罪?我家昆弟诸婿多不谨。又闻民间喧言霍氏素杀许皇后,宁有是邪?(霍山优点:有自知之明)】”显恐急,即具以实告山、云、禹。山、云、禹惊曰:“如是,何不早告禹等!县官离散斥逐诸婿,用是故也。此大事,诛罚不小,奈何?”于是始有邪谋矣。 初,赵平客石夏善为天宫,语平曰:“荧惑守御星,御星,太仆奉车都尉也,不黜则死。”平内忧山等。云舅李竟所善张赦见云家卒卒,谓竟曰:“今丞相与平恩侯用事,可令太夫人言太后,先诛此两人。移徒陛下,在太后耳。”长安男子张章告之,事下廷尉。执金吾捕张赦、石夏等,后有诏止勿捕。山等愈恐,相谓曰:“此县官重太后,故不竟也。然恶端已见(现),又有弑许后事,陛下虽宽仁,恐左右不听,久之犹发,发即族矣,不如先也。”遂令诸女各归报其夫,皆曰:“安所相避?” 会李竟坐与诸侯王交通,辞语及霍氏,有诏云、山不宜宿卫,免就第。光诸女遇太后无礼,冯子都数犯法,上并以为让,山、禹等甚恐。显梦第中井水溢流庭下,灶居树上,又梦大将军谓显曰:“知捕儿不?亟下捕之。”第中鼠暴多,与人相触,以尾画地。鸮数鸣殿前树上。第门自坏。云尚冠里宅中门亦坏。巷端人共见有人居云屋上,彻瓦投地,就视,亡(无)有,大怪之。禹梦车骑声正喧来捕禹,举家忧愁。山曰:“丞相擅减宗庙羔、菟(兔)、蛙,可以此罪也。”谋令太后为博平君置酒,召丞相、平恩侯以下,使范明友、邓广汉承太后制引斩之,因废天子而立禹。约定未发,云拜为玄菟太守,【太中大夫任宣为代郡太守(任宣作为被诛灭的家族之一,他的儿子在宣帝杀人后跑进孝昭庙砍人,没的说,整个孝昭庙的看守和士兵也被算进这数千家当中)】。山又坐写秘书,显为上书献城西第,入马千匹,以赎山罪。书报闻。会事发觉,云、山、明友自杀,显、禹、广汉等捕得。禹要(腰)斩,显及诸女昆弟皆弃市。唯独霍后废处昭台宫。与霍氏相连坐诛灭者数千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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