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枫 汉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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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一桐 新“黄蓉”,没看过老《射雕》 李一桐 新“黄蓉”,没看过老《射雕》 2017-04-14 01:25:02 来源: 新京报(北京) 李一桐 生日:1990年9月6日 出生地:山东济南 星座:处女座 身高:165cm 院校:北京舞蹈学院 代表作:网剧《半妖倾城》电视剧《射雕英雄传》 12岁离家学舞蹈,练功被罚从来没哭过。从小丢三落四,爱摔跟头,总是补办身份证,连户籍警察都认识她。一直对当演员不感兴趣,大学毕业后准备开茶馆,连店面都看好了,却因为帮朋友拍作品突然对表演开窍了。这个从来没看过《射雕英雄传》的姑娘,因为出演了新版《射雕英雄传》中的黄蓉圈了大批粉丝,她就是李一桐。 10岁才开始跳舞 李一桐学跳舞算是比较晚的,学舞还是在一次家里长辈的闲聊中决定的,而这个选择也改变了李一桐之后的人生轨迹。“我学跳舞的时候将近10岁了,其实算是很晚的,因为拉筋什么的还是小一点开始学比较好。当时还是我舅妈提议,说小姑娘学跳舞可以提升一下气质。” 最开始,李一桐上的是业余班,班上老师觉得李一桐很有天赋,建议她可以考专业院校。于是,学了一年舞蹈的李一桐在中学时就考到了深圳艺术学校。“上业余班的时候,我还挺享受那个过程的。尤其是特别喜欢下腰,那个时候刚学会下腰,特别有成就感。到了上中学开始,骨骼也越来越硬了,拉筋就越来越痛,那个时候要求也越来越高了。”12岁开始,李一桐独自一个人在深圳求学,“一个宿舍住8个人,都是外地的同学。”李一桐自认是比较坚强的小孩,很多同学都会因为想家哭泣,但是李一桐很少哭。“我记得有一次,我们集体犯了错误,老师罚大家下叉,腿架在一个特别高的地方,比平时下叉痛苦很多,下腰头还要贴着屁股,当时所有的女孩都在哭,只有我一个人保持着微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当时就是自己给自己打气吧,我在生活中特别不爱哭,到现在也是,我觉得我现在所有的情绪都宣泄给了拍戏。”
专访《喜剧人》总编剧阿苏:喜剧节目未来在哪? 网易娱乐4月11日报道 欢乐传媒旗下欢乐智造艺术总监、《欢乐喜剧人》总编剧阿苏曾主导过多档喜剧类节目的创作和编剧工作,从《家庭幽默大赛》的纯素人,到《笑傲江湖》的半素人,再到《欢乐喜剧人》的全明星喜剧真人秀,虽形式、体量不同,但都具有较强的品牌延续性和大众关注度。 阿苏:《欢乐喜剧人》把喜剧作为高级艺术形式的本质表现出来 两年前,喜剧类节目便在综艺市场爆发,然而经过短暂井喷,一年后又迅速收缩。阿苏看来,此现象的根源在于中国喜剧的创作力量以及真正好的喜剧演员不够那么多节目去分配。“喜剧和其他一些节目不太一样,它不像一些综艺类型可以在国外找一个成熟的模式,引入国内只要把它汉化就可以了,喜剧不行”。 在他看来,这些喜剧类节目得以在大浪淘沙中存活并取得不俗收视,离不开节目在定位与创作力保持完整性的能力。面对不同的节目,他认为“导演组对整个节目的把控以及我们要什么,要非常清楚。”像《笑傲江湖》就属于半素人类型的节目,其定位是一个选秀节目。“它非常单纯,节目组这一点抓得非常准”。 而对于目前正在热播的《欢乐喜剧人》,相比《笑傲江湖》演员都是专业喜剧演员,“他们在喜剧舞台上,在笑点及与观众距离的把握上很成熟,对观众建立的这种笑的信任感非常强”。很多时候,喜剧是一个伪命题,很多人喜欢笑,但每一个人能接受的笑点又不一样,“你面对的观众,不要说是国外和国内,就是整个中国的这么多个地域,对笑的感受都是完全不一样的”,阿苏直言。 阿苏认为目前做综艺节目时,不仅仅是喜剧节目,都要有一个内容和方向性的磨合度,“这个很重要”。这时,要解决的是每一个作品里怎样提炼出更深层次的命题式的东西传递给观众。从这个层面来看,喜剧是高级的,《欢乐喜剧人》就是要把喜剧作为高级艺术形式的本质表现出来。
开心麻花总决赛《大圣归来》赏析 大幕拉开,五指山层峦叠嶂,云雾缭绕,美轮美奂。高处,站着那似曾相识的背影,盔甲花翎,披风猎猎-------那却不是齐天大圣,只是一只仰慕他的马猴。此时真正的齐天大圣上前卷起披风,原来他被五指山压了500年后,虽然解脱了出来,却法力尽失,沦为五指山下一个靠出租服装谋生的小贩。他不愿意提及过往,在马猴询问齐天大圣下落时装聋作哑。可他心中依然有那一份骄傲。在马猴再一次擎起“齐天大圣”的旗帜时,他凝视着那带给他无限荣耀,象征着风光无限的旗帜,恍如隔世,指向旗帜的手都颤抖了,声音都有些哽咽,可他却不得不压抑着胸中的狂涛巨浪,装作没事人一样,假意要增加收费项目而留下这面对他有太多意义的旗帜。闻得花果山蒙难,那是他的家,他怎么会无动于衷?他也着急揪心,奈何已没有能力,他心里也苦,故而对着自己的崇拜者也不肯暴露身份。直到太白金星来到,告诉他破解之法。只要带上金箍,保唐僧西天取经,他就能恢复法力。他没有犹豫,伸手要金箍,却被马猴阻止。因为在他看来,齐天大圣是花果山的精神象征,哪怕被压在五指山下都没有改变的桀骜个性,怎么能因为花果山的小事向仇人如来低头?马猴宁愿带领大家跟牛魔王斗个你死我活,甚至拼上自己的性命,也不要这个精神象征垮塌。于是,马猴牺牲了自己。抱着马猴,捧着金箍,大圣悲从中来。长久以来,他一直是不屈的,即使被压五百年,即使没有了法力,他也不愿意向如来悔罪。这里,如来是恶势力的象征,他不能向恶势力屈服,让“齐天大圣”的名号蒙尘。可是,这个名号终究只是个虚名罢了。当年他名震天下,靠的就是勇于挑战命运,敢于打碎旧秩序,不把所谓权威放在眼里。这也是马猴崇拜他的理由。可现在的他有什么呢?没有了武功,只能在五指山下苟且偷生,连自己的家和徒子徒孙都保护不了,这样活着有意义吗?这还是人人膜拜的孙大圣吗?没有了精神内核,“齐天大圣”的虚名还重要吗?他陡然明白了,只要恢复法力,叫一声佛祖又如何;只要能救花果山,失去所谓的自由又如何。保唐僧西天取经,一路降妖伏魔,让这金箍棒扫清尘埃,让这七十二变天高海阔,让放肆桀骜的孙大圣重回人间,这不正是他想要的吗?这才是威名赫赫的齐天大圣孙悟空!于是,大圣眼光决绝,怒吼着“佛祖”,这黯淡的一切就此烟消云散。灯光重又亮起,五指山的背景逐渐虚化,大幕拉开,高山上,是威风凛凛的齐天大圣在挥舞着金箍棒。伴随着《敢问路在何方》的音乐,大圣腾空而起,大红披风迎风飘飘,宣告齐天大圣霸气归来!
第十期半决赛开心麻花作品依然被严重删减 这个标题我已经是第三次写了,说实话,我很累,手累心更累。本不愿意再写这样的题目,可竟然还发生这样的事情。原本上期开心麻花终于得了一个第一,我原以为对他们的打压终于结束了,现在看来只是扔一个甜枣施舍给你们吃而已。节目组依然捧要捧的人,继续打压要打压的人。下面是统计的本期节目各组的时长: 开心麻花 11:30 潘长江 14:40 小岳岳 15:10 辽宁民间14:00 大潘佳佳 12:30 开心麻花依然是全场最短的。看赛后花絮,应该是剪了一大段诸葛亮和周瑜之间斗智斗勇的戏份,连花絮都只是一部分。我以前说过上一季沈腾和修睿还发博抱怨过剪辑的问题,可这一季王宁艾伦却什么都没说。但出乎意料地,王宁今天晚上发了一条博,说了他对剪辑的惊讶,可见被剪辑的程度之深连原本内敛的演员都忍不住了。说真的,我对于排名已经不在乎了,何况时至今日,谁是最后的总冠军已经被剧透了。那我们只想看一个完整的剧情完整的小品,这要求很过分吗?电视台都做不到吗?说时长问题,那为什么倒有那么多时间放广告?这期的广告比任何一期都多,而且还在小品中插播广告,真的闻所未闻。说时长有限,那为什么麻花的时间又一次是全场最短的?某个组又是全场最长? 就像文松他们的小品反映的一样,喜剧人熬了一个又一个晚上,一次又一次推翻自己的剧本,简直是用生命在做小品,难道就是为了让节目组乱剪吗?他们或许也不在乎排名了,只想为观众呈现出一个精彩的作品,赢得良好的口碑。到底好不好让观众来评判。可是观众评价的唯一依据只能是电视台播出的版本。可被节目组大刀阔斧删减之后的版本,被节目组把精华都删掉的版本,你让观众怎么去客观评价?观众得出一个麻花很烂,麻花不过如此,麻花江郎才尽的结论,对他们公平吗?节目组对得起他们的辛勤劳动吗?尊重每一个喜剧人的著作,用专业的方式对待他们的作品,这是这个节目起码的要求。 这次半决赛的主题,不忘初心,我希望节目组自己好好想想,自己的初心是什么。是为喜剧人提供一个很好的平台,让他们展示自己的才能,同时为东方卫视创立一个品牌,成为国内喜剧类综艺节目的标杆。还是像现在这样,为了商业利益,为了背后的内幕,可以冲昏头脑,可以急功近利,可以不顾自己的口碑,可以牺牲掉自己的初心?国内潜在的喜剧人都在看着呢,你们要想办第三季的话,希望不要因小失大,要公平公正的对待每一组喜剧人,这样才能做长久。 只剩下一期总决赛了,反正麻花也不是冠军,我们只希望总决赛让我们看到完整版。广电唯一对总决赛没有时长的规定,那请不要过度剪辑了,算我们求你们了,行吗?
第八期开心麻花作品继续被严重删减 在看第八期之前,我已听去现场的人说这期开心麻花作品笑点并不多,成绩也并不好,所以我做好了他们不好笑和不出色的准备。但看的时候开始惊到了,并不是不好笑惊的。而是不问别人都能明显感觉到又被严重删减。后来我问了一个去过现场的观众,她也肯定地说被删减了。首先主演部分被剪没了,现在只剩下老板的戏份。最后,王宁艾伦末尾点题的部分被剪了,整个作品的主题内涵都在末尾部分啊!下面是我微博上与她的对话(把她和我的名字马赛克了)看看一开始的演员表,助演那里明明写着尹艺夫,还是第一助演,可节目里尹艺夫在哪里?明显被剪了。统计了一下,整场节目开心麻花 10:14分, 小岳岳14:32分, 辽宁民间 15:51分 (其中表演时间14:10分), 大潘佳佳 17:45分 (其中表演时间15:45分),潘长江 17:26分 (其中表演时间15:00分)。明显看出开心麻花的时间是最少的,连后面的采访都没有。时间都节约到开心麻花身上了是吗? 开心麻花的官博都发博了,要求完整版这是最后点题的话,王宁把他放在了微博里(难道他知道会被剪?)我还是那句话,节目到底好不好,要让电视观众自己做评判。你把完整版的放出来,好不好大家自有公论。可现在这样,等于是节目组自己剪得七零八落,给观众一个不好的呈现,让所有人误以为开心麻花的节目很烂,来操控观众的口碑,已经连续两期如此了。试问,这样很尊重开心麻花吗?开心麻花这一季已经连续被打压,水平高的作品得不了第一,水平一有起伏马上垫底,现在更是连完整的作品都不放出。不能因为他们是上一季的冠军这一季就各种不待见吧?每个喜剧人都熬夜准备小品,你就这样对待他们的辛苦劳动吗?上一季的沈腾和修睿还发微博指责剪辑问题,但王宁艾伦什么都没说。我暂且当你们是技术原因,不往深里想,那么最后一个要求,电视上就算不播,网络上能放完整版出来吗?
陈晓旭用生命雕刻艺术 “林妹妹”老友昨向江南时报敞开心扉: 陈晓旭用生命雕刻艺术 □本报记者 刘方志 《江南时报》 ( 2007-06-12 第10版 ) 【字号 大 小】【打印】【关闭】   陈晓旭的去世,是上个月文娱界最具爆炸性的新闻,而对于她的各类追思也并未停止。昨日,本报撰稿人、美国哈佛《突破》杂志专栏作者,著有《最后的商战》、《品牌胜典》、《一个人的企业》等知名作品的中国品牌营销实战专家韦桂华先生向记者报料说,因为工作关系,他和陈晓旭建立了多年的友情。而在她离开人世之后,他愿意接受记者采访,以自己的真情叙述,向世人提供一个“他眼中的陈晓旭”。  韦桂华:晓旭14岁就有诗作  韦桂华先生长期担任江苏盐城森达集团副总,他和陈晓旭的交往就是从业务上开始的,而在他的自述中,陈晓旭作为一个成功的“商人”,也偶尔闪现文化的亮光:  惊闻陈晓旭去世,不是从电视,不是从报纸,也不是从网络,而是来自远方朋友的电话。  那是5月17日,在森达大厦一楼新品展示厅。上海、杭州、盐城之间连日奔波,似乎让电视、报纸、网络远我而去,我似乎生活在一个没有新闻的世界当中。当远方的噩耗传来,我惊愣在那里。过了一小会儿,我轻轻吐出:“晓旭去了!”  认识陈晓旭,不是因为其“永远的林妹妹”,甚至在初见她时,也不知其就是“永远的林妹妹”。我见到的陈晓旭,就是陈晓旭;我眼中的陈晓旭,就是陈晓旭,没有其他。  见到陈晓旭,纯粹是工作关系。  那是2003年秋,我接手森达品牌的市场策划工作不久。晓旭的世邦公司是森达长期的合作伙伴,晓旭夫妇的为人在森达也是有口皆碑。只是近几年,森达在央视的投放少了,与世邦的合作也就少了,但依然保持着良好的关系。这让我感觉到,她是一个非常善良的人。  我的前任王总帮我联系了陈晓旭,电话中知道她的先生郝彤出差在外。郝彤闻知我们拜访他的公司,回电表示歉意。就是这天的下午,我们来到了位于北京的现代城的世邦公司,第一次见到了陈晓旭。  具体见面的地点,是郝彤与晓旭办公室之间的一个小接待室。王总对她的介绍很简单:“世邦公司陈总,我们的老朋友。这位是韦总,现在负责企划。”因为是老朋友,大家说话都比较随便,聊的大多是森达发展及当前鞋业市场。  后来,偶然的机会,我读到了陈晓旭14岁时写的诗作《柳絮》。诗这样写道:“我是一朵柳絮,长大在美丽的春天里;因为父母过早地将我遗弃,我便和春风结成了知己。我是一朵柳絮,不要问我的家在哪里,愿春风把我吹送到天涯海角,我要给大海的角落带去春的消息。”陈晓旭14岁就能写出这样的诗作,我觉得很意外,一个商业人士居然也有这样的文艺情结,这使我在以后和她的交往中多了几分敬意。  那时,我根本不知道陈晓旭就是林黛玉。
转贴: 谈汉字直排的优点兼谈中国书籍形式的三次革命 转自天涯过去我已经针对简体字,汉字拼音化,汉字识字教学等问题发表过自己的意见。这次想谈一谈中文横排问题。    众所周知,传统中文是直排的,这是从甲骨文时代就开始的老祖宗留下来的传统。历史上满蒙窃位的时候,也未能改变传统汉字,当然也包括汉字直写直排的传统。    但是到上个世纪五十年代,在"文字改革运动"中,在中国已经存在了几千年的汉字直排传统却被废除了,代之以西式的横写横排。    实行这个改变,显然是在中国过去的一切都是落后的,西方现代的一切都是进步的这一理念下进行的。而不考虑考虑西方的现在的东西也是人家的传统沿袭下来的,是不是能够完全符合中国文字的实际情况。    西方的拉丁文字为什么是横排的。这是由拉丁字母(包括其他西方字母)的性质决定的。他们的文字只能横写横排,所以西方人的书籍的书脊上的书名也只能横着印,人们再歪着脑袋看。    汉字可以横,可以竖,为什么我们的祖先选竖弃横,这决不是一时的心血来潮,而是深思熟虑的结果。首先,汉字的写法笔势和西方文字大不相同,西方文字,例如拉丁字母文字(因为它是西方文字的主流,故以它为例,斯拉夫文字,希腊文字等情况亦然,下同)作为一种线形文字只能横着写,如果勉强竖着写,会很别扭。可是中文不一样,作为一种方块颗粒形文字,中文可以竖写,可以横写,没有什么不方便的。相比起来,竖写比横写还更为适合汉字的间架结构一些。    文字的最大应用是书籍。(互联网的兴起是很当代的事了)中国是世界上最早有书籍的国家之一,我们的祖先对于书籍极端重视,对于书籍的形式的设计也是深思熟虑的,这种深思熟虑,集中体现在如何根据汉字的特点,照顾读者的方便上。所以在造纸术没有发明以前,我们的书籍以竹简,帛书为主,都是卷起来。很显然拿竖排的竹简要比拿横排的竹简方便的太多。可以想象,即使中国文字在使用竹简以前是用横排的,在竹简时代也会改为竖排。因为无论写作,阅读,收藏,在竹简时代,竖排都比横排都方便的太多。现在有些人好象认为我们的古人古文化都是可以让人不方便似的,这种想法何等愚妄。    而我们的竹简(包括帛书)制度比起同时期的其他书籍制度,例如纸草书,泥板书,羊皮书无论写作,阅读,收藏,都优越的太多,也是一个不争的事实。    造纸书发明以后,外国的书籍在优越性缩短了和中国书的距离。他们终于抛弃了纸草书,泥板书,羊皮书的落后形态。但是中国在书籍制度上又有重大突破,就是线装书。    线装书保留了竹简时代的图书的竖排形式,而抛弃了那时的卷束制度,改为平铺型。平铺型,无疑比卷竖型(她在前造纸时代,如前所述,是最优越的书籍制度)更节省空间。线装书改进了卷束型的竹简书,而又保留了竹简书的优点,就是直排。古人的线装书卷舒随意,而这种优点,很大的程度上,是建立在汉字的竖排的基础上。这个问题下面还要谈到。    洋装书的出现是中国图书史上的第三次革命。她和线装书代替竹简书一样,本来也应该改进前一种书籍形式的缺点,保留其优点。前者就是洋装书比线装书更少占用空间,更便于保管和使用。(过去的一部几十几百卷的古书,使用和保藏的麻烦可想,而现在一本或几本就搞定了)后者就是保留竖排。可惜这一点被五十年代的“文化勇士”们搞糟了。    竖排书的优点是在纸面上一行行的竖排,我们看横排书的时候,有时侯,会感觉书必须完全展开,才能从左看到右,结果看两头的文字(尤其是一本又厚又大开本的书)是有些吃力的。尤其看左叶接近书缝处的文字,要时而卷,(否则书拿起来太大,累手)时而放,(否则看不见)。完全丧失了古人读线装书的那种卷舒随意的优点,这很大程度上是汉字改竖排为横排的结果。    综上,汉字横排,一、不符合汉族文化的传统,二,不甚符合汉字的间架结构,三,抛弃了中国书籍传统的优良制度。相较于传统的竖排竖写的汉字传统,实在是有些不大妥当。    我们用竖排的方式出版传统图书,文科图书和一般图书报纸等出版物,特殊情况下,(如自然科学方面的书籍)使用横排,电脑上使用横排,是完全可以的。为什么要一刀切呢    随便说一下,如果说汉字恢复正体字有相当大难度的话,恢复竖排却不存在这个问题。一道命令,无须任何成本就可以了  
历史,不剥皮怎么吃 zt 原创 澹言 2006-11-05 23:41:07 查看评论    历史难道不像水果吗? 长在时光的大树上,林林总总,鲜艳灿烂,但是要从摘下的果实里求得营养,要先懂得剥皮才好。 爱读老学人的文字,他们的精神、智慧,引领着你可以通晓被种种被客观和主观埋没了的精髓大义,最重要的,是他们可以教会你剥皮的方法。 举个例子。 比如满清入关之初的奏销案、科场案、哭庙案。 去看大多数人的评价,你会发现这些现代学人的观点其实和满清政府的官方观点没有什么本质的不同——用铁腕严明国家法制,重整科举秩序,维系文官体制的健康……等等。 有位历史老学人樊树志就不同。 他很简略,但是很一针见血地指出: 这是满清统治者在寻找借口,打压、制裁拒绝与他们全面合作的江南士大夫阶层。 通过这些借口,明朝的精神基地也被彻底摧毁。比如仅奏销案,江南地区就有近两万名乡绅、生员被黜革功名,读书人没了做官的出路,他们硬气不起来了。 再以江南乡试的处置为例,“两名主考官、十八房考官被处死,家产充公妻子为奴,舞弊考生大都入狱充军”,甚至有一家人老老少少一并发配东北宁古塔的事例。 这样的手腕,还仅仅是简单地维系考试纪律吗? 扇了巴掌,再揉一揉——到康熙初年的时候,江南士子们已经是再顺良不过的正经读书人了,昆山徐家一门同胞三及第,为“三百年科举未有之盛况”,江南的读书人已经没有什么不满意了。 何其高明阴诈的权术啊。 再举个例子。 比如张献忠屠蜀。 《陶庐杂录》中记载说,康熙五十二年的时候,皇帝问尚书老张说: “明末张献忠兵到四川,杀戮甚惨,川人曾有记其事之书籍否?” 老张说,没。 康熙又说:张献忠和李自成在河南邓州分兵,后来就到了四川,其间详细,未能悉知。你老爸今年八十七,当时应该已十七八岁,肯定知道得比较详尽,你问清楚了写个折子吧。 好,注意到了吗? 康熙是不是在诱导一种结果呢? 在他当了50多年皇帝还没有搞清张献忠到底杀没杀的情况下,在事情过去那么多年的情况下,如今张献忠“杀杀杀杀杀杀杀”的确论是哪里来的呢? 如果你告诉我是清朝人告诉你的,我就用上面的例子回答你,康熙都没搞清楚,你跟着满清的论调又在附和什么呢? 忘了剥皮,你着道了啊。 读历史的时候,少不了一种严谨和尊重,更少不了一份警惕和猜忌,但凡你今日仍可读到的,多半是当时的执笔人以及他们背后的执政者希望你读到的,希望你相信的。 你的眼力和智慧就是要和这些执笔人竞赛,否则的话,在历史面前,你会愉快地啃着果皮,而时光的上游,会有那些得意的人在得意地坏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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