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atrix007 Beatrix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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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想/评论】Minos Mio,Albafica Mia我的米诺斯,我的雅柏菲卡 声明:我是“南风思悠悠” 也就是吧里《头发的颜色是天空的颜色》那文的作者 我用“南方思悠悠”那个号,无论如何也无法发帖。所以不得不换另一个马甲。但即使这样,我还是必须匿名发表,因为如果不匿名便不让我输验证码,可不输验证码发帖时又说我验证码错误。 并非故意裸奔。 Minos Mio, Albafica Mia ——我与“米雅” 首先,让我来破题。在西班牙语里(或许还有意大利语?)mio和mia分别代表“我的”这个单词的阴性与阳性,放在名字之后表强调之意。按照西语单词阴阳性划分的规律,Minos以-os结尾,大抵是阳性,而以a结尾的albafica大概可以默认为阴性。于是乎,题目里的Minos Mio, Albafica Mia就是“我的米诺斯,我的雅柏菲卡”。 米诺斯与雅柏菲卡当然不是我的,LC的版权归车田和代理画手所有。我可以笼统地说,我所要谈的是我心中的米诺斯与雅柏菲卡,然而事情却又似乎不是这样。如果要我说这个题目所包含的意思究竟是什么,我想来想去,只能说,我要谈的是“我与米诺斯和雅柏菲卡”。 而我与米诺斯和雅柏菲卡有什么关系呢,这段关系的起源埋藏在很多年前,那个时候,除了SS中的米诺斯已经被车田创作出来,LC的米诺斯与雅柏菲卡都还停留在将来时的阶段。 上小学时,我曾一度有过一个隐秘在内心深处的梦想,那就是成为黄金圣斗士。这不稀奇。我这个年龄和稍大些的人,只要迷过圣斗士恐怕多少都有过类似的幻想。但我的愿望却比大多数孩子更进一步,因为想要成为黄金圣斗士只是我梦想的先决条件,我真正的目标是要打一场一个人的战争。在这场战争中,我将与强敌作战,对方的实力在我之上,这种感觉就好像青铜对黄金,黄金总是自信满满,而青铜则不得不小宇宙爆发。我将被我的对手折磨得痛苦不堪,而我坚贞不屈;在战斗的最后时刻,我将把全身所有的血喷在对方身上,直到最后一滴(就是字面意义的最后一滴)血喷涌殆尽,而后气绝而亡,死时面带微笑。如果能够更理想一些,我希望与对手同归于尽,但这只是附加的惊喜,不在计划中。 我虽常在脑中构想这样的战斗,却没有一次将对手的身份具体化。我不知道对手是一个英俊的天神还是一个妖娆的女巫,我甚至不确定对手是不是也和我一样单独一人。对我而言,对手是谁,面貌如何,招数如何,我们打斗的起因如何,似乎都不重要。只要有这样一场属于我个人的战争便足矣。 就像许多其他的童年梦想一样,与强敌“血战到底”壮烈牺牲的愿望终究没有实现。 许多年后,看TV版LC,看到雅柏菲卡与米诺斯的那场拉开整个圣战的揭幕战,忽然想起少年时自己曾夜夜暗自期望的血战,那感觉就像在某个时间混乱的空间成年的我与年少的我萍水相逢。我与年少的我静默地站在一条不知流向何处的河流的两岸。我问她,为什么如此希望这样一场战争降临在自己身上,年少的我试图组织一个措辞准确的答案,然而她给出的答案却始终不能令我满意。对此我并不感到失望,因为我从来不相信一个孩子的答案能让我信服,而且更重要的是,许多年过去了,我也终于有了自己的并不令我满意的答案。 当雅柏菲卡对米诺斯怒喝道,“美丽”一词是对他的侮辱。我(一厢情愿地)知道,雅柏菲卡与少年时的我一样,有愤怒,有积郁,有诉求,而这愤怒、积郁、诉求在这万事万物都机械地按部就班地运行着的世界上,还没有得到充分的表达。雅柏菲卡的愤怒,年少的我的愤怒,不是对米诺斯,而是对这个既不是那么讲理也不是那么温情的世界。这大概就是为什么我从来不能在脑海中想象出一个真切的敌人的形象,因为作为一个具体个体、立场鲜明的敌人原本就不存在,存在的只有这个以零零碎碎的、令人难以理喻和忍受的细节向我们展开的世界,一个没有多少道理也看不出将来会有道理的世界。在这个世界里,人人都被安排一个预定的角色,而后便终生不渝地扮演着它。雅柏菲卡被安排的角色是“世界上最美丽的人”,相比于他,我的角色显然更差,“芸芸众生中不算太差的一人”。如果我能被选中扮演“全世界最美丽的人”,也许我将知足,我不知道,但这显然不足以让雅柏菲卡满意。“美丽”之于他就像“芸芸众生中不算太差的一人”之于我,不过是一个角色,和其他的角色并无二致。寒风中立于街头的乞丐会对他的角色不满,但钟鸣鼎食之家的子弟也未必会对自己纨绔子弟的身份心满意足。我想我们痛恨的是这样一种RPG的制度,而并非我们在这个制度中扮演怎样的角色。
【凤凰涅磐】一部原创小说的公告 前些天在吧里发了自己的原创小说,《Everyone has her own Nurmengard》。然而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百度竟认为小说有政治敏感内容,因而部分内容无法发在贴吧里。在此,希望喜欢这部小说的读者到我的空间里阅读,谢谢!内容简介:1945年,战争结束,戏剧落幕。在那场举世瞩目的决战中,正义终于战胜了邪恶。讲故事的人说,事情到此结束了,纽蒙迦德是格林德沃永远的归属。不,不是那样,故事并没有结束。也许纽蒙迦德的囚徒们再也不会拥有自己的舞台,但命运的轮回却不会因为战争的结束而得到永久的终结。相反,相同的命运在不同的后人身上无情地重蹈覆辙。在一个宁静的清晨,阿不思•邓布利多被一封来自德姆斯特朗的快递召唤到纽蒙迦德,在那里,他不得不面对他永远难以面对的故人。于此同时,一个流落异乡的英国姑娘比阿特丽斯•拉格洛夫却从德姆斯特朗不辞而别,带着她绝望的心境,失落的梦想,还有她和格林德沃之间的隐晦的秘密,带着她决心打破命运束缚的决心。不过,事情永远不会像人们臆想得那样美好,任何胆敢挑战命运的人都必然要付出沉痛而惨重的代价。没有人例外。比阿特丽斯•拉格洛夫能否找到她向往的生活?格林德沃能否寻回他失落的真爱?邓布利多能否找到重压之下最后的救赎?想知道结局如何,请到http://hi.baidu.com/beatrix007/blog/category/Everyone%20Has%20Her%20Own%20Nurmengard/index/1原创小说《Everyone has her own Nurmengard》连载中
<拙文分享〉南山未必花芬芳 近来吧里新文寥落,深感寂寞,遂发旧文一篇,拙文共欣赏,疑义相与析。 陶渊明,就是那位写过“归去来兮”,自称“五柳先生”,喜欢“种豆南山”“采菊东篱”的东晋隐者;就是那位“心远地自偏”,“不为五斗米折腰”的中国文人。他的诗,连同他的人被后人推崇为中国文学史上的一座丰碑。更有人云,陶渊明是中国士大夫心中的一座精神堡垒。 大师就是大师,我不敢在此说三道四玷污了大师的圣名。但既然是大师,是里程碑,就不是我等无名小辈可以撼动的,因此说说也无妨。 周敦颐在他的名篇《爱莲说》中提到了陶渊明,说“菊之爱,陶后鲜有闻”。当然,相比于那些对牡丹趋之若鹜的追名逐利者,陶渊明自然高洁优雅,令人肃然起敬。但周在他的文中提到陶渊明却只是为了衬托“莲”的高雅和正直,对陶渊明的评价并不甚高,甚至还颇有微词之感。或许,在周的眼中,陶渊明的出世虽也颇有几分气节,但与“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的莲相比,终究还是多了几分消极。 在某种意义上我赞同周敦颐先生的话。毕竟,在官场污浊、剥削赋税极重,民不聊生的东晋,谈归隐田园,其乐融融,终究只能是愿望,甚至是奢望。 虽然陶渊明在诗文中多次描绘田园生活的闲适优雅,但若说他是天生的隐士,却也不尽然,毕竟受过儒家思想熏陶,多少也有过出仕为官的渴望。记得陶老先生曾在他的《荣木并序》中这样写道:“先师遗训,余岂云坠?四十无闻,斯不足畏。脂我名车,策我名骥。千里虽遥,孰敢不至。”可见少壮时的陶渊明也有着强烈的功业思想和大济于苍生的志向。只可惜最终为了区区一个“不为五斗米折腰”便“愤然”离去,将理想、责任统统抛在身后,自得其乐去了。后人说是因为厌倦了官场的黑暗,但官场上的污浊毕竟是别人的所作所为,只要陶渊明自己刚正不阿、两袖清风,那些歪风邪气自然无法近身;也有人认为“不为五斗米折腰”很有气节,但在做出决定的一瞬间,他可曾想到布衣百姓,想到天下苍生,大丈夫做事当能屈能伸,倘若可以继续造福百姓,那么委曲求全又何妨,暂且忍让又何妨,“为五斗米折腰”又何妨? 当然,陶渊明自有去留的自由,他的选择也无可厚非,只可惜了曾经的抱负和理想。因为在真正考验他做官本意何在时,他终究是想到了自己而非苍生。他自己也说过“心远地自偏”,既然如此,又何必非要辞官回家归隐田园?所谓小隐隐于野,中隐隐于市,大隐隐于朝。若真心归隐何处不可随遇而安?他那看似无畏的壮举,或许亦只是另一种怯懦与逃避。也许他是想证明一种气节,但需要证明的气节,到底算不上真正的高风亮节。 据说陶渊明在东晋时仅以隐士闻名于世,其诗并未得到重视。后来得到萧统、苏轼、朱熹等人的弘扬才确立了里程碑的地位。这固然可以理解为先前的人们毫无眼光,没有发觉其价值。但换个角度想,让东晋时期挣扎在饥饿边缘的民众来理解“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领略“悦亲戚之情话,乐琴书以消忧”,感悟“聊乘化以归尽,乐夫天命复奚疑?”岂不太强人所难?至于后世之苏轼、朱熹云云,大多与陶渊明有相似的怀才不遇的经历,因而产生了超越时空的惺惺相惜罢了。 事实上,历朝历代许多有志之士都与陶渊明一样,常在出世与入世中作选择,他们既崇尚清雅淡泊的山水之乐,但同时亦放不下尘世的牵挂,所以始终无法如愿以偿。我不赞成将仕途不顺的郁闷寄托于山水的做法,毕竟夹杂了许许多多的政治、功利因素,山水之乐在文人心中恐怕早已没有在樵夫心中的那份纯粹了。相比于陶渊明的“登东皋以舒啸,临清流而赋诗”,我更倾心于范仲淹的“浊酒一杯家万里,燕然未勒归无计”,更欣赏陆放翁的“夜阑卧听风吹雨,铁马冰河入梦来”,更敬佩杜子美的“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或许在我的眼中,唯有这等勇担重担,以天下兴盛为己任的男儿才能成为不朽的丰碑。 陶渊明所追求的出世多少带有一丝自我安慰的色彩。摒弃了曾经的理想,抛开了天下苍生,忘却了责任与义务,大谈田园之乐不免给人以镜花水月之感。千年之后有个欧文在英伦大地上建起一座“乌托邦”,以为很有新意,其实不然,因为早在一千多年前,在遥远的华夏大地上就有一位陶姓诗人建立了一座“乌托邦”,一座精神上的“乌托邦”,他以花为友,以水为亲,以诗为乐,以山为证,比后世者高明许多。但“乌托邦”到底是虚幻的,将灵魂交赋予虚幻,不知陶老先生的快乐是否来得真切,抑或这快乐本就是“乌托邦”幻想中的一部分。答案不得而知,因为一切早已随着陶老先生化为了尘土。 来年,若有幸到陶老先生故居一游,定要遥望南山,伫立良久,道一句:“无菊依旧悠然,南山未必花香。”
<授权翻译AD/GG>Worthy 值得 Worthy 值得 作者:emsana 翻译者:Beatrix007 致每一位读者: 很抱歉,没有笔耕不辍。这只是从格林德沃的视角挖掘的一个短篇。 分类:邓布利多/格林德沃 同性恋。 如果你不喜欢,嗯,难以置信,因为他们很经典。 这一切都是罗琳的,我没有从中获取任何利益。 希望你们喜欢! --- 有时候,当他坐在那里,被人们簇拥着但同时又是独自一人地坐在那里,他会突然想起他。有时候,那只是他头发的气味,他声音的韵律,他抬起头来凝望着他的方式,他对他所说的最后的话语。 他发现自己会透过根本就不存在的窗口向外张望;不值一瞥的斑点能长时间地吸引他的目光和头脑,不知不觉中一个小时已悄然流逝,而他却只是坐在那里。每当他询问自己“这一切值得吗?”并带着并不迫切的期待,渴望那个他勉勉强强能够忆起的声音能够予以他答复时,他却只能听见他的眼睛闭上的声音。 (像这天一样)所有其他的日子,他怀着空荡荡的胸腔从睡眠中醒来,总有那么一瞬间,他依然能够很真实地感受到他那朦胧的温暖依然萦绕在他的身旁。他并不特别在意严寒——一切都是寒冷的,你最好习惯寒冷。 他总是能够找到他们曾共同涂涂画画过的旧纸张;当他在挑拣自己的长袍时,他总会找到一件袖子上沾着一根鲜亮、美丽的发丝的干净衬衫。有的时候,他会对着镜子中瞥见的影像祈求,祈求那个直勾勾地盯着他的倒影不要太清晰可见。有那么一些瞬间,他非常确定,他将要停止这一切然后回到过去,祈求谅解;但这种确定的瞬间刹那间就会被一种恼怒的时刻取代,他对自己居然会拥有这样的冲动而感到恼怒,甚至害怕。 有一天,他的指甲被一颗松动的钉子刮出了血。他呆站在那儿,端详着那美丽的、殷红的、缓慢流淌的鲜血滴溅在地板上。依然有血有肉,依然在那儿,他简直不敢相信。 有那么几次,他问自己他究竟在干什么,就好像这一切只是他在青少年时代畅快的狂想中为自己编造的一个幼稚的梦境。 他配不上这个理想,他配不上许许多多东西。它们中的大多数,除了给他和旁的人带来痛苦之外,什么也不曾带来。 - 今天早晨,他起床。漫长的一天。这只是许许多多个心脏心不在焉地跳动的早晨中的一个,他并不期盼明天的到来。对于明天,他也不过是机械地接受。他站在窗子旁边,茫然地从窗口张望。他一个接一个地擦亮他的纽扣,没有其他的方法。他拿起魔杖,却已不复早年间的意气风发。他再次望着自己的魔杖,他知道,如果他懦弱到足以承受一切的结局,或者勇敢到足以抛开一切的束缚,那么,这支魔杖将给予他所有他想要的答案。他将长者杖放进自己的口袋,用手指捋了捋他的头发。然后,就像往常一样,不假思索地呼吸,没有渴望地活着,他问自己:这一切值得吗? 跟往常一样,答案是不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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