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学系的精忠报国 阳光雨林521
科学之所以是科学,是因为它不承认偶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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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合的感冒药吃了不烧心 这里二刷依旧未能绷住,于是吐槽一下。 好了,现在你是做错了某些事情来到183的某位对有机化学富有兴趣并且有点实力的学生,于是想跟叶莲娜合作做一些合成。这一天,你发现你要做的某个成分好像就是某个感冒药的活性成分。 “老大老大,这个分子好像是某种感冒药的活性成分,我们为什么要合它呀。” “什么叫您感冒了就要合它,为什么不能买呢?虽然事务局很出生但还没有出生到不让我们买感冒药的地步,并且就算不行我们可以借订购试剂的机会去买啊,就说我们要做药化或者方法学普遍性测试就好了,反正她们又不懂。” “什么叫这是化学人的守则?(小声:您违规操作和吹牛的时候也没见您讲守则啊)什么叫把规矩立住了路才能走得远?什么叫利益可以少一点但不能没了良心?那想必事务局给的劳务费一定很高吧。” “先不说我们有没有能力做,药物里面的辅料是什么我们都不知道唉。而且就算知道,里面有的可能有一些高分子,据我所知您一些简单的高分子都是从衣服里拆的,那些附着活性分子的高分子我们就更没法做了,因为高分子的合成效率和规模是正相关的。什么叫可以对简单高分子进行修饰?读完小学二年级的都知道高分子的反应和表征的难度跟小分子很不一样好吧。什么叫先不管这个问题?” “好吧,先把活性分子合出来再说。可是我们连NMR和FTIR都没有我们怎么知道合的是对的?我们怎么保证纯度呢?我们连手性HPLC都没有怎么保证ee值呢?毕竟我们连手性配体都买不起。什么叫可以多过几遍柱子?那时间全拿来过柱子就好了,料还垒不垒了?条件还筛不筛了?放大还做不做了?” “您说我要出门干嘛?我要去买不纯的手性池原料做零步合成去了。还有,跟您这种不懂装懂的人一起工作是我的耻辱,我宁可去227也再也不会踏进183一步了。再也不见。”
简单谈谈红冬的新活动剧情 我有看这段新剧情的想法一方面是因为看到有人给这段剧情打了九分的高分,另一方面是因为我想看一下叶莲娜这位化学研究员是怎么塑造的。看完感觉不是很好但也不是特别差,至少比手动期的终结强,感觉一般吧。 这个标题就很有意思,看到183,看到引擎就不难想到大名鼎鼎的183马雷舍夫工厂(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里应该是现代坦克的鼻祖T34的原型车A20的产地),183特别班的现实背景可以看做183厂东迁至乌拉尔的那段时间。明明是正常的因战迁移缺说成流放地,你看又在黑苏。 故事大概是这样的:由于安娜和叶莲娜整天吵架,兰娜把老师叫来,希望她们可以不再争吵并且能够合作制造坦克用于参加歌赫娜竞速环赛(虽说S76M并不能算作坦克),这样她们就可以复学了。(跳过一些塑造角色的地方,)之后由于材料不够三人一起去事务局“借”了她们所需的材料(又在用南棒子狭隘的理解去看待康米),后面终于把坦歼造了出来,但是安娜由于某些原因把燃料烧了(这段没怎么理解,究竟是想表达安娜对叶莲娜感冒的关心还是自己害怕失败,还是两者都有?转折太突兀了),事后二人在暴风雪天敞开心扉,但是最后还是通过奇思妙计赶上了初选赛。 一些科学事实上的错误我就不提了,建议编剧去补补化学而不是随便学几个名词就来用。 故事的背景就很奇怪,因为根本不存在什么最强坦克,坦克有轻中重之分,就算都是重坦is2和6号的定位也不一样,它们都是现实矛盾需求的产物。183特别班的定位也很奇怪,因为切里诺这么好面子的这样一个角色没有理由不全力支持183的研究。 此外还有研究人员刻板印象的问题,好像只要全身心投入研究就只会得到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别的不知道,在我们课题组硅胶和十几升的大桶溶剂都是放在架子上或者摞起来的,要经常搬上搬下到处走。所以虽然确实我的身体不好(到下雨天左膝就容易疼,做全合成做的),但差到那种程度也不至于。 然后就是一些比较大的问题了。第一点:关于吵架的问题。在生活和 研究中,由于不同人的不同经历导致对事物有不同的理解很正常,这种不同的理解演化为争执也很正常,我和我的小导就因为一个机理的问题对过线(小吹一下,最后是我对的)。但是这种争执并不一定产生争吵,这个转化是有条件的——两者互相看不起对方。所以问题从来不是双方到底持怎么样的观点,而是双方的关系究竟是什么样的?所以商业互吹根本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它只是在调和问题。 这一点问题引出了下一点问题:安娜烧掉燃料这一段。无论她内心究竟是怎么想的,这都不妨碍这个事件的性质——在未经别人允许的情况下破坏了别人的劳动成果。相互原谅也只是掩盖了事物的本质。 可是这种关系究竟是怎么产生的呢?是因为三个人虽然都在183,但是她们的工作的合作仅仅在于将不同的手工业产品拼凑起来,这种初级的分工塑造了表层的纪律。因而,与其说想剧情里表达的那样重工业是自然科学的产物,不如说是用自然科学表现的社会力量的产物。 暂时先写这么多吧
【奇思妙想】谈谈下一条主线的可能性 这里不谈对新主线歌赫娜线的理论评论,说观察一年就至少观察一年,让事物再运动一会,让矛盾再外化一会。我只能说新主线至少比《手动期的终结》强(i手TV),要是能写得比《手动期的终结》差那也是要有点“实力”的。 这里我想谈一谈雷帝。雷帝来自俄文单词“Грозный”,意思是“可怕的”,可以用于形容暴风雨或雷霆,不得不说雷帝是一个很好的翻译。在俄国史上,常用于形容俄国初代沙皇伊凡四世,以残酷为名,是俄国大范围东征的开端。一般的讲,提到雷帝就是指伊凡四世,为了不混淆,本文中雷帝就是指角色。 这里要说明的是,残酷只是作为手段,它只是反映当时俄国矛盾的结果。当然本文不是严肃的历史分析,不去研究伊凡四世所面临的历史环境,说这句话的意思在于,历史是复杂的,不要拿孤立道德去评价历史。 不得不说,视伊凡四世为雷帝的原型是很合适的——唯一的问题在于伊凡四世是斯拉夫人,不是普鲁士人。虽然没有明确指明歌赫娜代表德意志,但是无论是从建筑风格、武器类型还是其它的一些暗示上讲,歌赫娜就是指德意志。那么,如果伊凡四世是雷帝的原型,那么编剧为何会这么写呢?我认为有可能两个原因,一是因为编剧恐俄症犯了,可是是什么原因让编剧,或者说作为歌赫娜的原型的普鲁士人,恐俄症犯了呢?;第二个原因,如果编剧在设计雷帝时大量参考了历史,那么可能雷帝这一角色是为了给红冬联邦学院前史铺垫的。这不难理解——在拿破仑东征失败后,普鲁士有一段时间的确匍匐在俄国人脚下,普鲁士人的恐俄症也是由此而来。 当然,以上的讨论是建立在雷帝完全继承了伊凡四世这一原型,或者说至少作为沙俄的抽象延续,的假定下,如果雷帝的行为不满足这个假定,上面的讨论也就没有意义了。但是这种假定在多大程度上是对的,我们尚且不清楚,只能说这种假定是合理的。 综上,我们可以给出下一条主线的可能性:下一条主线可能是由雷帝引出的关于红冬前史,或者说是冬之国到红冬的飞跃的历史。
编剧似乎对精神控制情有独钟 从色彩到1.3再到新主线,编剧似乎对洗脑和精神控制情有独钟,这让我很难不联想到催眠。但是对催眠稍有了解的朋友们应该都知道,由于神经系统的高度复杂性,催眠并非是催眠师个人的表演,而需要双方的配合。并且要使催眠的效果很好,需要被催眠者的训练(《自然辩证法》,48-60页)在不可知论哲学的影响下,编剧笔下的角色在面临精神控制时是这样的:生活中的经验烟消云散了,当生活的一切的综合与这种神秘力量发生矛盾时角色只能顺从大他者而丧失了总结的能力,在认识论中起重要作用的伟大的能动性没有了,人们面对神秘力量只会妥协。在这种前提下通过描写人物在神秘力量下的妥协来说明神秘力量的强大,随后高呼救世主的降临。然而,这个循环论证忽视了很重要的一点:大脑首先是由数量众多、结构复杂的神经细胞和神经胶质细胞构成的,虽然还没有完全搞清意识的来源,但能确定的是意识与神经通路有关,而神经通路又是不断变化的。而要操控每个人的不同结构,要比直接在物理上“说服”困难得多,编剧也是知道这一点,所以无一例外都在借助超自然的力量。可是这样不就是说明这种东西是偶然的吗?那为什么被控制的一方就不能使用相应的超自然力量呢? 我们相信XX,不是因为别人要求我们相信它,它能满足我们的需要(无论是生产的需要,还是慰藉的需要等等),而这种需要本身就是在现实中不断生成的。 顺便一提,虽然歌黑娜有很强的普鲁士指向,但是历史上伊凡雷帝却是俄国人,编剧用这样一个人的名字究竟是有何用意呢?至少我还没有答案
实梨90好感纪念 观前提示:本帖内容可能令您不适,请酌情观看。尽管本人相当反对用词不清,但由于某些限制,我不得不替换其中某些词语,在这种模糊不清的地方我会打上双引号。 ……最有战斗性的一段发不出来,看看在一楼能不能补上 至少在我看来,目前互联网上对实梨的定性都是不正确的。无论是将实梨定性为“唯物主义”(至少我觉得目前透露的信息还不够多还不能这样定性,几个经典论述实梨虽然擦了点边但也就只是擦了点边)、安康(如果认为安那其等于“消灭大他者”,那这无疑是相当庸俗的理解)还是根据她的现实原型定性为托(我认为这更是不对了,虽然我对托了解不多,但他的经典理论的范围实梨是一点也没有碰过)。给虚拟人物定性我觉得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因为受限于创作者的理论立场和创作需要(“一切为卡池服务”),虚拟人物完全可以这拼一点、那拼一点,这种牛头不对马嘴的拼接不会像现实一样引起恐怖的灾难。就目前停留在我脑海中的剧情而言,实梨的形象更像是完全相反的两块——经济主义和布朗基主义糅合在一起的产物,也不会比这更退步了。当然,这只是临时的看法,后面我写人物解析的时候可能会随时推翻。 至于幼稚的问题,我记得我在22年和实梨一样大的时候比她幼稚多了。我对一些问题的改观是从高考完开始看书开始的,对一些问题的彻底认识是从我大二进组开始做有机合成开始的。所以从我的视角出发我对实梨的评价没有很低过。 我在实梨51好感的时候说我对BA的剧情不太满意,但是在那个时候我也没想过去批判剧情怎么样,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改变是从我看完迷你剧《手动期的终结》开始的。如果要问我这部分剧情的问题在哪里,我的回答是这部分剧情从故事展开、人物塑造还是“价值观”上哪里没有问题?庸人编剧们在平等地抹黑和庸俗化红冬的每一个角色上从来就没让我失望过。当然这段剧情也是实梨布朗基主义表现最明显的一段,也自然就能否定实梨的安那其性质了。别的过于明显我在这里不谈,这里我只想简单谈一谈实梨说“这个问题对我很简单”这一段。这一段的情景是这样的:切里诺从学术部那里要了一个数学问题放到众人伪装成人工智能的黑匣子里,除了实梨之外众人都犯了难,然后实梨就说了一句“可是我觉得这个问题对我来说很简单啊”。 这种想法其实我能理解,因为我在上高中的时候也是这么想的,直到我开始独立做课题我才对这个问题慢慢改观。我要反问庸人编剧们,究竟是简单在哪里呢?是“我想到一个超绝的思路可以很快把这道题解完”吗?可是这不叫简单,这叫用对了方法,从问题本身出发掌握了解决问题的客观规律;还是“我计算能力很高、逻辑水平很强,我很快就把这道题算完了”,可是这不叫简单,这叫顺利。可见,我的诉求从来不是像一个道德审判家一样为了为何自尊心不准说“简单”或者“难”,我反对的从来都是用一个抽象的词去掩盖具体的问题分析,不是抹平不同人水平(这里指对客观规律的掌握程度)的差异,相反地我认为应该竭尽所能去提高别人的水平。 我认为在这个情景下实梨可以这么说:“我觉得这个问题可以这样出发”,或是“学术部可能由于为了她们研究的连续性有另外的考虑,但是这种考虑是不符合这个问题的”。编剧在这里想要塑造实梨“学霸”的人设,可是将整个问题的思路论述出来不是更能塑造人设吗?而“我觉得很简单”这句话背后蕴含着怎样的唯心主义,我们后面在解析角色的时候再慢慢谈。 因为《手动期的终结》这段剧情我有了《待到山花烂漫时》的创作计划。在这个系列的创作中,我打算将整个剧情创作的逻辑全部倒置,人物形象是叙事的产物而不是叙事的起点。所以,在这个系列中,不仅每一个问题都是具体的问题,而且都给出了具体的解决方案或者方向。写到这里也差不多两千字了,更多的问题就后面让这个系列的女主自己来回答吧。 不管怎么样,无论实梨是否会转回“唯物主义”(虽然我相信她会这么做),我都尊重她的意愿。因为即使不能做理论战线上的战友还是能在生活中做朋友的,我相信我们会为彼此的工作感到骄傲,当然前提是首先自己对自己的工作感到骄傲,至少我对我的工作感到骄傲,我认为实梨也会为她的工作感到骄傲。 文雅的理论指导不出激昂的历史。实梨单推人,带你体会红冬的激荡时代。
大学生刻板印象是如何形成的 众多家庭对大学生刻板印象是懒散,但具体到哪里懒散缺说不上来。一方面说大学生天天呆在宿舍,另一方面说本科生没有科学研究的能力,于是就可以大肆宣扬没有成功的结果是不够努力。那么我们不妨看看图片里的内容吧,两篇文章均出自浙大某全合成课题组,T.F同学五年不是还没毕业吗?难道他也是“不够努力”吗?但是在第二篇文章中他与第一作者工作量相当。 前者是决定不了后者的。后者可以分为两种情况:一是没有在科学研究上化费很长时间,二是在科学研究上化费很长时间,但是这两种情况都可以视为本科扩招的结果,高校成为就业的缓冲池。 社会存在决定社会意识。抛开对懒散的道德批判,来到经济学的视角上。高校除了科学研究之外还有更重要的一份功能,生产满足社会生产需要的劳动力。在zb自由流动和利润率平均化的前提下、在超额利润成为广泛存在的现实下可以产生同样一种思想:成本越高的商品价格必然越高,放在劳动力上是相同的。更长的学习时间意味着更高的成本——意味着更高的工资。于是,家长们疯狂地将自己的子女塞进学校,而这些教育对于绝大部分生产来说是无用的,它以自然科学研究的需求为设计而不是以就业为设计的。 对于家庭而言,一个大学生等于一个消耗积蓄的机器,而这些积蓄本身是拿来进行劳动力再生产使用的。因而,对于家庭而言,大学生的职能只有一个:在毕业后赚得比投入的这些成本更多的工资以弥补先前劳动力再生产成本的漏洞。但与此同时,出生人口的数量反映着劳动力再生产的数量,为了利润率,毕业生的工资被越压越低。家庭与zb的需求形成了矛盾,刻板印象由此而来。
简单谈谈AI泡沫 观前提示:本人不是人工智能相关专业学习者,如有错误欢迎指正。 想谈这个问题的原因一个是现在某些中文互联网社区把AI吹得太神了,好像AI上帝发发善心就能解决一切问题;二是看到了这样一篇文献Concise Total Synthesis of (+)-Shearilicine: A Machine Learning Assisted Strategy for Ligand Optimization of an Enantioselective Palladium-Catalyzed α‑Arylation J. Am. Chem. Soc. 2026, ASAP. DOI: 10.1021/jacs.5c21637. 【【金山文档 | WPS云文档】 concise-total-synthesis-of-(-)-shearilicine-a-machine-learning-assisted-strategy-for-ligand-optimization-of-an http://tieba.baidu.com/mo/q/checkurl?url=https%3A%2F%2Fwww.kdocs.cn%2Fl%2Fcam9AfS4ssiv&urlrefer=363e89d0536a7f8c782386fa93287b83至于这篇全合成工作怎么样我只能说还凑合(我本人对全合成工作评价是相当严苛的),但算不上特别优秀的,整条路线比较常规,但算不上JACS的水平,文章的亮点在于用机器学习设计不对称芳基化的配体。趁着这个机会了解了一下机器学习。 在这篇文章中,研究者将许多已知配体的结构数据分离为六个变量,并用这六个变量计算活化吉布斯自由能差,得到函数关系后用于寻找活化吉布斯自由能差最大的配体。诚然,在这篇文章中计算的效果十分显著,正如图2f所述的,实验得到对映体比率最大的配体就是计算得到的活化吉布斯自由能差最大的配体。但是本人有这样一个疑问,熟悉全合成的朋友们都知道,由于有机化学反应的反应结果受很多因素影响(甚至包括试剂品牌的影响),因而这种计算(至少是DFT过渡态计算的)结果往往是不准确的,所以这篇研究究竟是研究了这几种配体还是只有这几种配体的实验结果与计算结果相匹配?在现在的科研环境中不能排除后一种情况,毕竟一篇全合成文章中两条相差甚远的路线都不能放到一篇文章中。这种质疑并非空穴来风,正如这篇文章的图2d中SVR模型训练结果所展示的,并不是所有配体的观测和预测活化吉布斯自由能差都很好的符合直线,包括即使对测试数据拟合,决定系数实际上只有0.72;在图2c中,误差棒的长度也十分惊人(至少在本人看来)。这就说明了一个问题,实际上机器学习并不知道自己拟合的边界到底在哪里。 AI是一回事,AI在capitalism的具体表现又是一回事。capitalism为自己续命爆发出了比先前几个世纪多得多的生产力,但任一的劳动手段都是为一定的、具体的劳动对象和生产问题服务的,一旦这种问题转化为另一问题,新的劳动手段就会代替旧的劳动手段。在capitalism下,任何一个行业的发展都离不开资本,行业的繁荣离不开资本的流入,反过来吸收的大量资本的行业会阻挠资本流出。将AI视为解决一切问题的终极方针毫无疑问是错误的,它只是capitalism发展到一定阶段后出现的一种具体的劳动手段,它的发展至少有这样两个前提:首先是计算机科学和计算机工业的发展,然后是资本向这个行业中流动。在形成超额利润后,他们便向我们灌输:“AI是人类的未来”以追求更大限度的增值,正如本世纪初他们想我们灌输“互联网是人类的未来”,1760s年他们向我们灌输“蒸汽机是人类的未来”一样。现在,AI厂商正在与金融资本合作,泡沫化倾向初显现。但是泡沫依然是泡沫,当这场泡沫随着生产过剩危机破裂之后,AI会发展出怎样的具体形态呢?我们拭目以待。
【奇思妙想】地球科技真的低于基沃托斯吗? 一、引言 最近看到一个帖子“地球online科技水平什么时候才能赶上基沃托斯”。但是,这个问题有一个前提,那就是认为现在地球的科技水平低于基沃托斯。可是,事实真的如问题所说的,地球的科技水平低于基沃托斯吗?作为在天然产物全合成领域学习工作一段时间的人,并且我个人认为我对科学还是有些理解的(我想过把我自己设计的合成路线放出来证明能力,但我小导说不行,那就很可惜了),所以我想我还是有资格回答这个问题的。 虽然在BA剧情中很少提到科学,而且也很难说BA的编剧们懂科学,但是我们依旧能在剧情中找到一些蛛丝马迹,从这些细节中可以窥见编剧们对科学和科学研究的幻想。要回答问题,最直接的手段当然是丢文献,并且将BA中的科学与现实中的科学对比。我相信对科研前沿有所了解的人是不会问出“地球online科技水平何时才能赶上基沃托斯”这种问题的,当然这不是ta的错,因为现在论文是被垄断的,普通人想要接触到前沿文献几乎不可能。 可是该怎么对比呢?这涉及到一个科学哲学的问题。工业革命对蒸汽机等的需求推动了以热力学为代表的经典力学的发展,而工业革命让第II部类生产资料生产占有重要的地位,这为科学实验的仪器制造创造了条件;第二次工业革命对高效能源和信息传递方式的需求推动了电磁学的发展,金属化学工业的需求推动了量子力学的产生,反过来,电力和金属化学工业为更低成本和高效的科学研究方式提供了条件;第三次工业革命对计算的需求推动了计算机科学的发展,计算机工业和高端仪器制造工业的发展又为合成化学、生物学等等科学提供了便利。自从核磁共振NMR分析技术诞生约五十年以来,以天然产物全合成为代表的有机合成化学、以水溶液蛋白质结构解析为代表分子生物学以及以癌症治疗为代表的临床医学创造的成就比先前两百年的成绩还要辉煌数十倍。可见,科学它是一个历史的概念,科学就是科学史,而科学史又是向前辩证发展的。一方面,科学是为了解决问题才存在的,而解决问题的程度又取决于科学在多大程度上反映客观规律;另一方面,科学的发展又限制于多种物质条件。 那么对比的标准的呼之欲出了——理论是否符合在当时物质条件下的科学规律。而这就又涉及到一个真理观的问题,究竟科学是相对真理的一部分还是仅仅只是一个工具? 本文尝试从科研前沿(主要是天然产物全合成的研究前沿)、科学哲学和真理观三部分尝试回答“地球科技真的落后基沃托斯”这个问题。当然现在很晚了,正文后面有时间再写。 不过我可以先下一个结论:地球科技不弱于基沃托斯,基沃托斯科技也不弱于地球,因为同质才能比量,在不同的客观物质条件下比较科技是没有意义的。 hetisine型C20生物碱镇楼
评价故事的标准 长久以来有一种观点:似乎一切文艺作品,无论是传统的小说、电影、电视剧,还是新兴的网文、视觉小说、游戏剧情、短剧等等,好像只需要去谈它的“艺术性”就好了,故事的世界观和作者的世界观成了不重要的东西。每当尝试总结作者的理论立场的时候,总是会有人来扣帽子,说是什么“这是强迫别人逼迫吧啦吧啦,作品本身就不错了,取其精华去其糟粕嘛”。可是难道我们只要在一定的理论立场下指出作品中蕴含的理论立场就是“强迫接受”吗?难道这种说法不是建立在和作者同一世界观的基础上的吗?这种说法存在一个误区:认为作者的作品和作者的世界观是相互分离的。但事实上:1.作品的设定本身就建立在一定世界观上;2.故事的推进与逻辑建立在一定的世界观上;3.即使作者设计出与自己世界观相悖的人物或剧情,作者对此的态度也必然不是支持的。故事在自己的不同阶段也表现出不同的世界观,这是可能的,可是这种变化究竟是质的变化还是量的变化,这同样是需要考虑的。 诚然,故事的节奏、人物的塑造等等因素是影响读者对一个故事的感官的重要因素,但是这些因素都改变不了故事的性质,而故事的好坏也就成了次要的问题。 一旦故事的理论立场被抽离了,作品本身也就成为了调动激素的东西,它的表现在于,要么“沉默的大多数”仅仅成为背景,是为了衬托主角才存在的;要么作品只需要做的“热血”“敢说”“感动”等等就好了(如所谓的“援共”网文总是认为群众是需要觉醒的而不是需要组织的,把观念生产独立于物质运动和组织方式),或是科学的分析成了不重要的东西,或是科学的分析成为前者的附属品。在BA中,前者的主要表现是vol1,2,3,后者的主要表现是vol1和终章。 可是评价作品的世界观并不是扣帽子的行为,我认为一个作品的世界观至少可以分为以下的几个部分:哲学观(指作者分析事物的方法和态度,尤其是本体论和认识论)、真理或科学观(哲学观在真理和科学问题上的具体表现)、社会观(故事中矛盾发展的推动力),其中哲学观是最少的但是最重要的东西,后两者是前者的具体体现形式。 写到这里突然想到“入殓师”这个职业。一个故事由一定的需求从现实中诞生,也影响着现实的运动,故事的完成不代表故事的结束,它还在一定的物质条件下进存在者或大或小的影响。故事的效果只能由现实的运动评判,现实的运动是故事的入殓师。 最后,我想以简洁回答BA前四章的四个问题结束: 已逝先辈的意义何在:举起旗帜,继续战斗,但是如何举旗?举起旗帜的那个部分? 何为理性选择:它在不同物质条件下不同,谈论抽象的电车难题没有意义; 真心何以被认识:在ta的一切社会关系中被实践认识; 何为正义:“正义是愤怒的,主教先生,而且正义的愤怒是一种进步因素。”(雨果《悲惨世界》)正义的方向是历史的运动方向。 故事是有立场的,而立场则分为前进和倒退的,前进的立场是有力量的。 醉翁之意不在酒,人们争议天国,实际上是在争论尘世如何走,这是本文想要表达的唯一的含义。 (注:图片内容只是在批评某些“援共”网文,与本文内容无关)
[lbk]文字二创[rbk]实梨五周年书信的回信的回信 亲爱的安守实梨同学: 你好!我很高兴能收到你的信件。首先我很抱歉,由于研究工作原因,我这么晚才看到信件并给你回信。如有打扰,请多包涵。因为刚刚下班不久,本信可能有些语句不顺,希望能传达到本人的意思。 不知道实梨你是怎么看待天然产物全合成这个研究方向的呢?因为这个方向的研究者的工作时间普遍在每日13~14小时(我的工作时间早八点半到十一点,除了吃饭没有休息时间),而且很多时候是单休甚至一周只能休息半天的。或许实梨你的情绪更多是不满吧。等等,实梨,先放下你的锤子,在把实验室拆掉之前先冷静下来。研究一个广泛的现象必须研究它如何产生,否则无法让其消亡。 这其实是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因为虽然课题组之间的设备差异是存在的,但是大致都在进行相同的工作、解决同样的问题,但是为什么同样的工作时间,有的人会坚持下去继续热爱着这门事业,有人会直接放弃了呢?天生如此绝不是我们的态度,因为一个人决策的关键器官——大脑——的神经元网络形成条件中,后天的因素在先天因素中是占决定性因素的。原来关键在于科学实验资料的实际所有。虽然科学实验资料表面上是由课题组共有的,但是只要这个课题组需要从某处获得经费这一特殊的、一般化的科学实验资料(这是必然的,因为科学实验不创造价值,只有产品经工业化后才能创造价值),那这个课题组就不得不往这个方向发展,谁拥有经费的所有权,谁就拥有科学实验资料的所有权。 因此,只要科学实验资料不在光大实验者手里,实验者的遭遇就成了资金分配者的“道德检测器”。在当今的“山海经”,越是发达的大组,越是这样。 同时,还应该注意到,“山海经”的全合成课题组和“歌赫娜”“千年”“圣三一”的全合成课题组不一样,很多人认为后者“更学术”,先不说这种“纯粹学术”存不存在,难道后者就不需要经费吗?后者就不需要同行竞争吗?只要涉及到“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就不可能“纯粹学术”。这其实是前者和后者的capitalism具体发展形势不同的原因。 好了,谈完了我熟悉的领域。那么,实梨,你为什么觉得在“那一天之前”,只要“守护好”体制就好了呢?难道工务部是独立于社会之外的吗?难道强制的工作制(无论这个时间多么短)和平等不是旧世界的东西吗?肯定与否定都不是独立的,种子发芽的过程即是对种子的否定也是对新植株的肯定,力是对旧运动形式的否定又是对新运动形式的肯定,化学反应是对旧原料的否定也是对新中间体的肯定。在社会中同理,在运动过程中永远存在着肯定与否定的两个方面,因而对于revolutionary来讲,没有“守护”,只有“斗争”,更准的说是——科学原理与个人能动的统一。 这也就是说我为什么会选择天然产物全合成,不是为了证明我的智慧、也不是表明我多么有毅力,而是我坚信——自然界能做到的事情,把握了科学规律的人们同样可以做到。 写一句我非常喜欢的话吧: Accompany the Revolution through to the End. 将XX进行到底。 最后附一张我十一点半下班时拍的照吧。 祝,学业有成,工作顺利,事业成功。 此致。 敬礼 曙光(笔名),山海经天然产物合成化学研究社
[lbk]理论向文字二创[rbk]平安夜 一天平安夜,鹅毛大雪让基沃托斯裹上了新的冬装。实梨气冲冲地来到沙勒大楼,发丝上还带有几粒没有融化的雪花冰晶。 “老师!圣诞老人凭什么只给好孩子礼物。圣诞老人分明就是恶毒的布尔乔亚!” “等等,实梨。评价一个人的行为是不是符合某个class,这需要科学的分析,而不能够扣帽子。实梨你为什么认为圣诞老人的行为是布尔乔亚的呢?” “分配上的不平等,这不是布尔乔亚的行径是什么?”实梨嘟着嘴回应到,似乎对老师的质询不太满意。 “分配上的不平等,这的确是一个很棒的切入点。但是如果只是谈分配那还不够。因为如果只是谈分配的话那是不是只需要把分配弄好,或者更直白的说,只需要‘清官’就好了呢?” “嗯……”实梨有些不知道如何回答。 “为谁分配的前提是让谁分配,也就是谁拥有产品的实际所有权。因为布尔乔亚掌握了生产资料的所有权,所以在生产过程中人与人的关系表现为雇佣劳动、布尔乔亚掌握了产品的支配权,产品分配也就表现为按资分配和优胜劣汰,在利润率上的表现是利润率平均化和一般利润率趋于下降。所以,只要孩子没有生产资料所有,那么礼物就不能够由孩子决定如何分配。” “那圣诞老人不还是布尔乔亚性质的吗。” “我们知道,圣诞老师只是群众塑造的一个故事中的形象,他本身也就是代表社会的社会意识。人民群众创造历史,一方面一个故事要是在群众中广泛流行起来就一定满足群众的某种客观需要,这种客观需要是对互助友爱的向往,这是由相反的客观现实决定的;但另一方面,当普罗列塔利亚的意识还不成熟的时候,群众的意识里往往有布尔乔亚的烙印。在圣诞老人的故事中,这就表现为对不听话的小孩不是坚持不懈的教育引导,而是采用‘管、卡、压’的一套。” “所以,老师你的意思是圣诞老人本身就是现在普罗列塔利亚的缩影,是class fight不成熟的表现?” “完全正确,一切抽象的事物都有具体的因素作约束,亦或是自然界的,亦或是社会的。”老师满意的点了点头,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 “那么,我们现在要怎么做呢?” 老师到储藏间拿了两把雪铲,给了实梨一把:“一切理论,只有当它和它的执行者是以生产者的身份与劳动群众休戚与共的时候才会起到积极作用。所以我们能做的是融入劳动群众的组织去,在组织中不断地教育引导他们。只有运动,才是理论最好的继承者。” 窗外,雪渐渐变小。实梨和老师两人走出沙勒向着外面正在铲雪的队伍走去。 (全文完)
再评新编迷你剧《手动期的终结》 与其说是一篇评论,不如说是一篇杂谈。建议配合上篇食用。 迷你故事的意识形态已经剖析地很清楚了。这个时候有人就会问:“为什么要这么执着地研究一个游戏剧情的意识形态呢?”“实梨只是解答了个数学题并且说了句‘这只是个普通的问题’为什么一定要上纲上线呢?”我先来讲两个在这片土地上发生的真实的故事吧。 上海某高校,一全合成课题组,导师把课题组里的人分为两组合成同一个分子,这样两组人不得不相互比拼,因为后面合成出来的那组会被直接pass掉;北京某高校,博士研究生入学的硬性要求是高中化学竞赛金牌;还有更多的从事全合成的研究者在在经过高压的科研历程后丧失了对科学的兴趣(点名批判上海有机所)。“普罗塔利亚的儿女们在这种学校里与其说是受教育,不如说是受布尔乔亚的ny。(伊里奇《CYL的任务》)”一方面,我很庆幸我的大导和我的小导都不是这样的人;另一方面,我们不能孤立的看待这个问题,应该看到其中生产关系和交往关系的决定性作用。 难道这些教授知识不充足吗?难道他们天生就是这样的吗?很显然,旧的生产关系和旧的法权侵蚀着每一个青年。那么对于实梨也是如此。所以我在《评新编迷你剧》中才会强调知识究竟如何被运用,因为一切知识的运用它都是在具体的社会条件下进行的。对实梨这一行为的最严厉的呵斥,恰恰是希望她不要走向自己的反面、不要走向布尔乔亚的同盟军那一边。可是这是实梨的问题吗?恰恰相反,是我们的问题,是(我们)组织不能足够让群众信服,没有成为“联合的最高形式(钢铁《布尔什维克化的十二条》)”。至于那句“普通的问题”。很可惜,本人的理论水平不高,还没法完全讲清楚其中的问题。我认为这句话有问题更多是因为直觉,直觉告诉我“普通的问题”这种说法,在脱离了具体的社会存在的条件下只有旧社会才会存在。 学习,学习,再学习,使自己成为工人知识分子。——1923 《普罗塔利亚revolution》
实梨51好感纪念 提示:文字内容可能让您不适,请谨慎阅读 虽然整十好感度纪念是流行的,但是对实梨来说五一这个数字更富有意义。1886年的五月一号,全美国以及全世界的布尔乔亚见证了工人的力量。很荣幸,本人的生日(四月三十日)就仅仅与这一象征着工人解放的节日差了一天。 不知道在各位心中实梨是一个什么样的形象呢?至少在我心中实梨是一位立场坚定、爱恨分明但有幼稚病的劳动者形象,这在Blue Archive的世界观下(至少是在主人公眼中)是难得可贵的。可是人对认识、分析现实的方法论历史规律的把握总是有先后顺序的,这不是实梨个人的问题(这里不谈原型,因为原型是为角色设计服务的,不能本末倒置),问题在于如何引导。可是引导并不是抽象的引导,从哪个方向引导?基于什么理论引导?在什么样的现实中引导?等等,这些都是问题的一些侧面。因此不同于Blue Archive剧情中经常提到的“我们”(这种‘我们’常常是以抽象的集合体形式存在的而去忽略其存在的物质基础),关键在于社会关系或是“组织”,老师对实梨的态度与我对实梨的态度的不同,也是这种唯心主义世界观与唯物主义世界观的差异。简而言之呢就是我对Blue Archive的剧情是很不满意的。(说到这里有些扯远了,这个问题可以后面慢慢谈) 本人从事的是天然产物全合成研究。如果大家听说过天然产物全合成的话就知道这是化学领域的明星,与之相伴的是长时间的劳动时间(至少在现在的科研水平下如此)。从某种程度上讲我对实梨的好感有一部分来自于此,一方面敢想敢拼的性格确实很符合天然产物全合成的精神,另一方面是打破这种异化劳动的精神。既然本人不喜欢BA的剧情,也对总力战和竞技场等并不感冒,那么是什么让我即使身处高强度的全合成研究中也让BA在我的手机里留存下来呢?实梨可能是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我不反对承认玩家对角色情感的存在,但要求分析玩家对角色的情感是建立在什么之上的。根据前面我说的,这种情感不是建立在立绘和性上的,而是在于一种“心心相惜”。 总之,安守实梨对我来说可能是一位隔着屏幕的虚构的“志同道合之人”。请让我们相互学习,共同进步。 最后,祝各位学业/工作顺利
实梨51好感纪念 提示:文字内容可能让您不适,请谨慎阅读 虽然整十好感度纪念是流行的,但是对实梨来说五一这个数字更富有意义。1886年的五月一号,全美国以及全世界的布尔乔亚见证了工人的力量。很荣幸,本人的生日(四月三十日)就仅仅与这一象征着工人解放的节日差了一天。 不知道在各位心中实梨是一个什么样的形象呢?至少在我心中实梨是一位立场坚定、爱恨分明但有幼稚病的劳动者形象,这在Blue Archive的世界观下(至少是在主人公眼中)是难得可贵的。可是人对认识、分析现实的方法论历史规律的把握总是有先后顺序的,这不是实梨个人的问题(这里不谈原型,因为原型是为角色设计服务的,不能本末倒置),问题在于如何引导。可是引导并不是抽象的引导,从哪个方向引导?基于什么理论引导?在什么样的现实中引导?等等,这些都是问题的一些侧面。因此不同于Blue Archive剧情中经常提到的“我们”(这种‘我们’常常是以抽象的集合体形式存在的而去忽略其存在的物质基础),关键在于社会关系或是“组织”,老师对实梨的态度与我对实梨的态度的不同,也是这种唯心主义世界观与唯物主义世界观的差异。简而言之呢就是我对Blue Archive的剧情是很不满意的。(说到这里有些扯远了,这个问题可以后面慢慢谈) 本人从事的是天然产物全合成研究。如果大家听说过天然产物全合成的话就知道这是化学领域的明星,与之相伴的是长时间的劳动时间(至少在现在的科研水平下如此)。从某种程度上讲我对实梨的好感有一部分来自于此,一方面敢想敢拼的性格确实很符合天然产物全合成的精神,另一方面是打破这种异化劳动的精神。既然本人不喜欢BA的剧情,也对总力战和竞技场等并不感冒,那么是什么让我即使身处高强度的全合成研究中也让BA在我的手机里留存下来呢?实梨可能是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我不反对承认玩家对角色情感的存在,但要求分析玩家对角色的情感是建立在什么之上的。根据前面我说的,这种情感不是建立在立绘和性上的,而是在于一种“心心相惜”。 总之,安守实梨对我来说可能是一位隔着屏幕的虚构的“志同道合之人”。请让我们相互学习,共同进步。 最后,祝各位学业/工作顺利
为vol1.3辩护:为什么小鸟游星野的行为反差是合理的 观前声明:1.虽然星野变成这样有历史的逻辑,但星野成为这样的一个非常重要的因素是因为老师。老师在主线剧情中的行为有些奇怪,有的时候他呆的像个木头,有的时候又异常敏锐(“异常”指的是这种敏锐不是基于对现实矛盾的把握,而仅仅是直觉)。如果是我的话我有信心让vol1.3后半段剧情不发生。2.这部分颇有一种海德格尔向死而生的感觉,但是我本人啊是对存在主义哲学不是很满意的,当然我也没有能力给出一个系统性的批判,我只是更欣赏马主义那种积极革命的姿态。 我们先来看第一个问题:一年级的小鸟游星野面对的是一个怎样的阿拜多斯?这个分析过程实际上相当复杂,在这里我仅仅给出结论。阿拜多斯人民的敌人是谁?昏庸无能还只会逃避的阿拜多斯学生会、想要谋取政治利益的凯撒、奈芙蒂斯的投机家、限于规则无法行动的联邦理事会、不断增多的非法武装以及气候异变导致的沙漠化。所以阿拜多斯人民的敌人在哪里?敌人在四周。星野在这样的环境下成长,要想解决阿拜多斯的问题,最直接的方法便是把这些人全部除掉,所以星野一年级表现的非常好斗,并不是她生性好斗,而是环境的引导。 可惜星野到这里就止步不前了,她没有继续思考这些问题发生的更深层的原因,因此星野的现实主义仅仅是对现实的咒骂,换句话说就是星野的现实主义不够现实。 在这种条件下成长的星野天然的认为一切都不可靠,只有自己是可靠的。然而,梦的出现让事情出现了转机。我是对梦这个角色不太满意的,这是因为她把拯救阿拜多斯的需要当做了观念的游戏,把历史的必然性当做了什么都不用变自然而然到来的必然性。但这种理想主义让星野意识到,黑暗存在的前提是有光明的存在。 虽然这种理想主义的灌输在一定程度上改变了星野对世界的认识,但这样的改变并不是深入现实的而是浮于表面的,而且这还给星野套上了另外一层的枷锁。当梦逝去后,这一层枷锁便越发明显。出于对梦逝去的自责,也是不想面对这样的现实,星野实际上一直在玩角色扮演游戏,让自己在行为上向梦靠近。但星野的内核,她对于拯救阿拜多斯的方法的认识实际上从未变过,在这方面,星野一直是一年级的那个星野。这便是星野反差行为的前提。 所以,为什么星野会不听从对策委员会独立行动?是因为一方面阿拜多斯的现实就是这样的,另一方面星野在逃避栀子梦逝去的现实。 不过我们怎样面对死亡呢?大概就是那句话吧“继承…的遗志,把…事业进行到底!” 最后,以马克思的话为结尾吧:“人们自己创造自己的历史,但是他们并不是随心所欲地创造,并不是在他们自己选定的条件下创造,而是在直接碰到的、既定的、从过去承继下来的条件下创造。一切已死的先辈们的传统,像梦魇一样纠缠着活人的头脑。当人们好像只是在忙于改造自己和周围的事物并创造前所未闻的事物时,恰好在这种革命危机时代,他们战战兢兢地请出亡灵来给他们以帮助,借用它们的名字、战斗口号和衣服,以便穿着这种久受崇敬的服装,用这种借来的语言,演出世界历史的新场面。”——马克思《路易波拿巴的雾月十八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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