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弦 倾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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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血·祭 谨以此文,献给我所有的朋友们。  从前,她伤过,火红色的眼眸燃烧过愤怒的烟焰。如今,火红依旧,却是深暗了起来。回想着曾经,她想哭,却茫然地发现眼眶竟然是干涩的。  面对着冰冷痛苦的,早已变得麻木的他,这一刹那,她突然间不恨了。  不知谁说过,伤人最深的不是爱情,是回忆。因此,若她要报复,这般的回忆便已然足够令他一生悔恨,一生痛不欲生……但是,她发觉她要的,是他幸福。  云哥……她在心里,默默地对他说——你的幸福,是我牺牲了我的幸福换来的。所以,不要随便浪费……幸福,不是每天都有的。  然,她却不曾想过,没有了她,他可幸福?这般自以为是,强加于他人身上的“幸福”,不过是另一种方式的磨难。  一边是父亲,纵使是万恶不赦,却仍是抹不去的血缘。另一边,是她深爱的人以及……另一个,深爱他的女子。  心好痛,眼泪毫无休止地流了下来,就好像,她是要将这一生的泪水都流尽一般。泪水模糊视线,她却必须要在模糊的视线中找到前方的道路……她好想回到过去,可是,只有一个人要回到的过去,并不是完整的过去。  她却怎知……怎么知道他不想回去?她更是该知道,沉默,不代表冷漠;沉默,不代表毫不关心!不代表冷漠无情!不代表他真的……如冰般,不曾爱过她丝毫。  她,怎懂他?  怎懂他?  怎懂他!  生命中,不断地有人离开或者进入,于是,看见的;看不见的;记住的;遗忘的……生命中,不断地得到和失去,于是,看不见的,看见了;遗忘的,记住了。然而,看不见的,是不是就等于不存在?记住的,是不是永远不会消失?  她的牺牲,是对他最沉重的惩罚。她以爱之名,给了他最为名正言顺的惩罚。  他可以丢掉爱情,他可以丢掉心,他可以丢掉快乐,甚至可以丢掉自己,但他唯一丢不掉的,只有回忆。  她的生气、吵闹、哭泣,微笑。每一个动作都那么自然地深深镌刻在他的心底,忘不掉,挥不去。  她说,因为她懂得,所以她舍得。  可她又是否明白,他要不要她懂得?要不要她舍得?  不知爱恨,不惹相思;不生疾病,不晓生死。  遗留到最后,只不过是一堆荒芜的废墟。  既然爱都爱了,她为什么无法坚持到最后?当他决定要开始正视,开始面对的时候,为什么她要退开?为什么到现在,她才开始要退开?!  他想恨,却开始了爱。  当看见白色利剑刺入她的胸口,红色映照着她眸光的颜色时……他陡然颤抖了起来。  其实,她一直都知道的……只是,他不知道而已。  自以为是的,是他!向来……都是他。  她是开在泥泞中的红莲。  可知,红莲为什么会绽放?因为她已经受过太多的悲伤。  她的伤,他从来不懂,却总是兀自地责怪着她。  他想后悔,却没有了时间。  天地间的一切都失去了颜色,黑白,灰暗,晕眩。唯一的色彩,是血红的剑刃……还有她虚无的笑靥。  鲜血喷涌在了他的脸上,她的血,温热的,猩红的。  他以为世上所有的一切都在瞬间变做了鲜红,却发现被染红的,不过是他的双眼。  他放声大笑,却是眼泪先一步溢出了眼眶。  她倒下,他想去接住,可步伐已失去了力道。  挣扎,前进,他只知道向前挪动。  在这其中,是不是爱,或是什么爱,都已不再重要。  当他的手触碰到她的……他竟然觉得,他的人生,就此圆满。  他爱吗?他懂吗?  已经……不重要了。  那些撕心裂肺的哭喊他已听不到了。手里,是她逐渐开始冰冷的手。  他笑了。  神武宫开始倒塌,石块压落在他的身上。  意识终于开始模糊了。  心柳,他,爱她的。  这次,不会再……放开她的手了。 -完-
【原创】血·祭 谨以此文,献给我所有的朋友们。 从前,她伤过,火红色的眼眸燃烧过愤怒的烟焰。如今,火红依旧,却是深暗了起来。回想着曾经,她想哭,却茫然地发现眼眶竟然是干涩的。 面对着冰冷痛苦的,早已变得麻木的他,这一刹那,她突然间不恨了。 不知谁说过,伤人最深的不是爱情,是回忆。因此,若她要报复,这般的回忆便已然足够令他一生悔恨,一生痛不欲生……但是,她发觉她要的,是他幸福。 云哥……她在心里,默默地对他说——你的幸福,是我牺牲了我的幸福换来的。所以,不要随便浪费……幸福,不是每天都有的。 然,她却不曾想过,没有了她,他可幸福?这般自以为是,强加于他人身上的“幸福”,不过是另一种方式的磨难。 一边是父亲,纵使是万恶不赦,却仍是抹不去的血缘。另一边,是她深爱的人以及……另一个,深爱他的女子。 心好痛,眼泪毫无休止地流了下来,就好像,她是要将这一生的泪水都流尽一般。泪水模糊视线,她却必须要在模糊的视线中找到前方的道路……她好想回到过去,可是,只有一个人要回到的过去,并不是完整的过去。 她却怎知……怎么知道他不想回去?她更是该知道,沉默,不代表冷漠;沉默,不代表毫不关心!不代表冷漠无情!不代表他真的……如冰般,不曾爱过她丝毫。 她,怎懂他? 怎懂他? 怎懂他! 生命中,不断地有人离开或者进入,于是,看见的;看不见的;记住的;遗忘的……生命中,不断地得到和失去,于是,看不见的,看见了;遗忘的,记住了。然而,看不见的,是不是就等于不存在?记住的,是不是永远不会消失? 她的牺牲,是对他最沉重的惩罚。她以爱之名,给了他最为名正言顺的惩罚。 他可以丢掉爱情,他可以丢掉心,他可以丢掉快乐,甚至可以丢掉自己,但他唯一丢不掉的,只有回忆。 她的生气、吵闹、哭泣,微笑。每一个动作都那么自然地深深镌刻在他的心底,忘不掉,挥不去。 她说,因为她懂得,所以她舍得。 可她又是否明白,他要不要她懂得?要不要她舍得? 不知爱恨,不惹相思;不生疾病,不晓生死。 遗留到最后,只不过是一堆荒芜的废墟。 既然爱都爱了,她为什么无法坚持到最后?当他决定要开始正视,开始面对的时候,为什么她要退开?为什么到现在,她才开始要退开?! 他想恨,却开始了爱。 当看见白色利剑刺入她的胸口,红色映照着她眸光的颜色时……他陡然颤抖了起来。 其实,她一直都知道的……只是,他不知道而已。 自以为是的,是他!向来……都是他。 她是开在泥泞中的红莲。 可知,红莲为什么会绽放?因为她已经受过太多的悲伤。 她的伤,他从来不懂,却总是兀自地责怪着她。 他想后悔,却没有了时间。 天地间的一切都失去了颜色,黑白,灰暗,晕眩。唯一的色彩,是血红的剑刃……还有她虚无的笑靥。 鲜血喷涌在了他的脸上,她的血,温热的,猩红的。 他以为世上所有的一切都在瞬间变做了鲜红,却发现被染红的,不过是他的双眼。 他放声大笑,却是眼泪先一步溢出了眼眶。 她倒下,他想去接住,可步伐已失去了力道。 挣扎,前进,他只知道向前挪动。 在这其中,是不是爱,或是什么爱,都已不再重要。 当他的手触碰到她的……他竟然觉得,他的人生,就此圆满。 他爱吗?他懂吗? 已经……不重要了。 那些撕心裂肺的哭喊他已听不到了。手里,是她逐渐开始冰冷的手。 他笑了。 神武宫开始倒塌,石块压落在他的身上。 意识终于开始模糊了。 心柳,他,爱她的。 这次,不会再……放开她的手了。-完-
【原创】情断 流云: 神武宫一役后,面对着各自的今后与生活方式,瑕弟握住了若湖的手,紧紧地,牢牢地,再也不愿松开;巧巧拎着熊霸回到了赌坊,培养新一代赌神与雅贼的结合体;小纤则自愿地永远跟随在惜凤的身后,以令所有人都无法懂得的怪异方式与其相处…… 那么,他呢? 他,又该选择谁? 是那个教他知晓什么是“情”的华紫音?还是那个让他懂得何谓“心痛”的仇心柳? 又或许,谁……都不会是他——江云,最后的抉择。 四海,茶楼雅间。 淡粉与冷黄,静静地对峙着。 一套茶具,三个茶杯。檀木的香桌下,搁着放有火炭的暖炉。暖炉上,是上好的白瓷茶壶。菊瓣在茶壶中浮沉,带着暖暖的黄,对比鲜明,却如此契合。 随意地拿起了一个杯子,然后斟满。 纤细的手指轻轻划抚着发烫的杯沿,脸上的神情,竟是淡淡的疲倦。清幽的菊花香气自描绘着秋菊的白瓷杯中缓缓弥漫开来,袅袅的热烟熏红了华紫音干涩的眼眶。 一滴,一滴,再一滴。 透明的泪,不经过脸颊的优美弧度便直接跌入那茶水之中,荡漾起幽幽的涟漪,泛起滚烫的水珠,灼了她的情,更是焚了她的心。 华紫音缓缓地开口:“终于,下定决心了吗?” 微微颔首:“对不起。” 抬头,展现苦涩的笑颜:“你知道的,我不要这三个字。我要的,不是这三个字。” “…………对不起。” 他能给的,是这三个字。也只有这三个字,他给得起。 如此,罢了。 华紫音缓慢地舒出一口气,一口饮尽茶水——这杯菊花茶水,竟是如此地苦涩,难以下咽。是因为……里面,加入了她的泪吗? 她起身,轻轻地摔碎了刚才碰过的那个茶杯。冷凝着眼,看着这个白瓷茶杯缓缓地自手中脱落,碎裂,发出清脆的声响。 破碎的瓷片,白晃晃地撒了一地。一如她的心,无法复原。但是,她再也不想将自己的心遗留在他的身上了。 既然,她已决定了如此,那么,他们就像这个瓷杯一般吧——一刀两断。 而她……粉身碎骨。 “那么……”她向屋外走去,“再见……不,是‘永别’了。” 出门,蓦地回眸:“要好好照顾心柳呀!不要再让她……”温和而又明媚的笑容,轻轻洋溢,“伤得体无完肤了。” 转回头,离开。 望着她离去的背影,江云有着一瞬间的失神——这样的粉色,是因他……才黯淡了吗? 垂眸,些许茫然地盯着自己的茶杯,出神,发呆。半晌之后,才在忽然之间意识到——她,误解了什么吗? 罢!既然已达到了他所要的目的,那他……又何必再去麻烦自己呢?何必呢! 再次抬头之时,亮眼的明黄已跃入了自己的眼帘之中。叹气,而后为她斟满了茶水。 杯上描绘的图案,不再是秋菊,而是芙蕖。 “谢谢。”接过茶杯,深吸了一口气,“云哥,我想说……”颤抖着声音,“对不起,我不爱你。” 错愕,替代了原先的漠然。暗黑的眸子,却又在下一瞬间来临之际,沉寂得再也起不了一丝波澜。 窗格旁边的香炉徐徐地冒着热烟,渐渐地弥漫了整个雅间。就好似他们心中的那些情绪,复杂、迷乱地交错了一生。仇心柳举起白瓷的茶杯,轻轻摇晃。看着杯中的茶水在即将倾泻之前,再次变得平稳起来。 “是的,我不爱你。”仇心柳一字一句地说道。 这一次,她的声音不再颤抖,她的语气也不再犹豫,纵使只是轻声,却已足够。她的脸庞上,带着如阳光般温暖的笑容,淡淡的,柔柔的,却又是……那般坚定。 “好了,”放下茶杯,“该说的,都说完了……”于是,仇心柳笑着起身,“云哥,今后,要保重哦!” 忽然又像想到了什么般,仇心柳又笑道:“这茶……可是你请我喝的,不许问我要银子哟!” 随后,仇心柳走下了楼。她的背影,如此欢快。 望着她,眸光中透露着些许的困惑——她,不再缠着他了吗? 片刻后,目光又移向仇心柳把玩过的茶杯——茶钱?她根本一口都没有喝过啊! 是真的……再也不想,与他有任何瓜葛了吗? 现在,她们,都走了呢!心底倒好像有点…… 呵!明明,是自己逼走她们的,他,又有什么权利……嗯……“失落”?或许,就是这个词吧! 是啊,他……凭什么呢? 不知什么时候,暖炉的炭火……已灭。凉凉的茶水带着那股沁人心脾的菊花香气,窜入他的感官之中。 提壶,斟茶。 喝一口,皱眉。 凉掉的茶水一点也不好喝。 真的。
云射(祭司,你的生日贺文……不过好像,要等) 序: 杨柳垂条,湖中小亭。白衣的男子慵懒地趴在栏杆之上,右手在幽暗的湖水上方轻轻地来回甩动。一头漆黑的长发不经束缚地散落在了他的肩上、背上。半闭着眸子,长睫在白净的脸上投射出浓密的阴影。于是,脸庞在俊逸之中,多了一份不该属于男子的妩媚。 身侧,站着一位身着黄衣的女子。背后是一把良木长弓,却找不到习弓之人应随身携带的箭筒。俏丽的五官不带一丝笑意,平静的脸庞更是看不出丝毫的情绪,却能从她紧绷的气息中察觉到她的警戒。 “主子,”女子撇眉,出声唤道,“您不该如此。” “何谓‘如此’?”他回过头看向她,湛黑的双眸带着罕见的笑意,“招摇过市吗?” “既然您知道,那便不该如此。”女子在他身后冷冷地提醒着。 “有你保护,我怕什么?”男子笑得无赖。 女子抬眸,冷冷地看着他:“……主子,若您哪一天不再是我的主子了,我肯定会因你刚才那一句话而打你一拳。”嗯,外加撕烂这张可恶的笑脸。 “你……”叹息,溢出唇角,“那倘若我死了,你,会哭吗?” 女子因他的问题而敛眉,清冽的声音却回答得毫不犹豫:“不会。” 闻言,男子收回右手,随机,他抽出怀中的折扇,“唰”地打开,轻轻地扇着。他眉目微锁,眸中闪过一丝疲倦。而后,良久不语。 久久,女子才低着头,轻声道:“那是因为,我会死在你前面。” 男子挑眉,不解地看着她。 女子再次抬起头来,回望着他,英气的眼眸中闪动着无法撼动的决心:“若要让你死,必须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就因为如今,我是你的主子?”他不悦地扬眉——这妮子,若胆敢点头说“是”……哼哼哼,就休怪他对自己下手无情,让她再手忙脚乱数个月,顺便欣赏欣赏她慌乱的样子……唔,这个主意不错,就这么办好了。 “不是。”这一次,女子回答得极为缓慢,“此誓,只对你。” “那如果……”男子无法遮掩他的心情极好,满面的春光灿烂,“是阎王要我死呢?” 她轻扬嘴角,泛起了一丝淡得几乎无法察觉的微笑:“若主子不介意,那我将会……以身相殉。” 就算是“狂喜”这个词也无法表达他心中的感触,心中满满的感动,只化作一声柔情,轻唤她的名:“柳儿……” 好看的笑靥却在下一秒化作痛苦的狰狞。他伸出手,遮住不断地咳嗽并逐渐失去血色的唇。喉间一阵腥辣,便见半黑的血顺着他的下颚缓缓流下,滴在月白色的长衫上,触目惊心。 见此,女子立刻奔上前去,伸出右手,干净利落地点住他身上的几个穴,阻止了鲜血的继续涌出。神色之间,是难得一见的慌乱。随即,她掏出怀里的白绸丝帕,轻柔地擦去他嘴角边以及下颚的血迹。 “主子,你的病……已经撑不下去了……”声音很冷,可是她的动作,却是那样地轻。 轻柔得……让他贪恋,更是让他……无法狠心离开。 但是…… 用尽力气,抓住她的手,用几乎无声的话语喷吐在她的耳畔:“我……不要你死……我,不许你死……这是我,作为主子,对你的……最后……命令。” 然后,他推开了她,狠狠地,推开了她。 今生他们无缘。 来世……又是否会继续? 他,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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