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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共有三段——流云,浮音,垂柳。还有,本来,是不准备写征文的……后来是因为老妈要在8月20日封杀我的电脑,所以为了弥补“万一我没有把《秘密》完结掉”而被某些人怒目相对的战况,所以……汗其实,本来是想写“云音”的(作双手扭手绢状),可是后来,怎么写怎么不顺,于是,就干脆写成这样了。啥米?云柳?嗯……那个,我好像写太多云柳的喜剧了(一干柳迷怒瞪某玄:你有吗?!),其实捏,因为只要是属于“云爱柳”的文,敝人都算是“喜剧”,所以说……嘿嘿,写太多了,精神疲劳哈……最后一点……MD(MD乃简称,MD=明道=麦迪=某种播放器=Molly Du——敝人的朋友,总之,看个人理解问题~~嗯,我是好小孩,不说粗话脏话),以后谁再跟我讨论到底是云柳配还是云音配,我毙了谁!(某甲从远处飘来,举着一块用白漆漆过的牌子——此人已疯,勿近)………………我飘,我飘,我飘飘飘~~
2006年08月03日 15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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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云: 神武宫一役后,面对着各自的今后与生活方式,他……沉默。 瑕弟握住了若湖的手,紧紧地,牢牢地,再也不愿放开;小纤则是愿意永远地跟随在惜凤的身后,以令所有人都无法懂得的怪异方式与她相处…… 那么,他呢? 他,又该选择谁? 是那个教他知晓什么是“情”的华紫音?还是那个让他懂得何谓“心痛”的仇心柳? 又或许,谁……都不会是他——江云,最后的抉择。 四海,茶楼雅间。淡粉与冷黄,静静地对峙着。 一套茶具,三个茶杯。檀木的香桌下,搁着放有火炭的暖炉。暖炉上,是上好的白瓷茶壶。菊瓣在茶壶中浮沉,带着暖暖的黄,对比鲜明,却如此契合。 随意地拿杯,斟满。 纤细的手指轻轻划抚着发烫的杯沿,脸上的神情,竟是淡淡的疲倦。清幽的菊花香气自描绘着秋菊的白瓷杯中缓缓弥漫开来,袅袅的热烟熏红了华紫音干涩的眼眶。 一滴,一滴,再一滴。 透明的泪,不经过脸颊的优美弧度便直接跌入那茶水之中,荡漾起幽幽的涟漪,泛起滚烫的水珠,灼了她的情,更是焚了她的心。 华紫音缓缓地开口:“终于,下定决心了吗?” 微微颔首:“对不起。” 抬头,展现苦涩的笑颜:“你知道的,我不要这三个字。我要的,不是这三个字。” “…………对不起。” 他能给的,是这三个字。也只有这三个字,他给得起。 如此,罢了。 华紫音缓慢地舒出一口气,一口饮尽茶水——这杯菊花茶水,竟是如此地苦涩,难以下咽。是因为……里面,加入了她的泪吗? 她起身,轻轻地摔碎了刚才碰过的那个茶杯。冷凝着眼,看着这个白瓷茶杯缓缓地自手中脱落,碎裂,发出清脆的声响。 破碎的瓷片,白晃晃地撒了一地。一如她的心,无法复原。但是,她再也不想将自己的心遗留在他的身上了。既然,她已决定了如此,那么,他们就像这个瓷杯一般吧——一刀两断。 而她……粉身碎骨。 “那么……”她向屋外走去,“再见……不,是‘永别’了。” 出门,蓦地回眸:“要好好照顾心柳呀!不要再让她……”温和而又明媚的笑容,轻轻洋溢,“伤得体无完肤了。” 转回头,离开。 望着她离去的背影,江云有着一瞬间的失神——这样的粉色,是因他……才黯淡了吗? 垂眸,些许茫然地盯着自己的茶杯,出神,发呆。半晌之后,才在忽然之间意识到——她,误解了什么吗? 罢!既然已达到了他所要的目的,那他……又何必再去麻烦自己呢? 何必呢! 再次抬头之时,亮眼的明黄已跃入了自己的眼帘之中。叹气,而后为她斟满了茶水。 杯上描绘的图案,不再是秋菊,而是芙蕖。 “谢谢。”接过茶杯,深吸了一口气,“云哥,我想说……”颤抖着声音,“对不起,我不爱你。” 错愕,替代了原先的漠然。暗黑的眸子,却又在下一瞬间来临之际,沉寂得再也起不了一丝波澜。 窗格旁边的香炉徐徐地冒着热烟,渐渐地弥漫了整个雅间。就好似他们心中的那些情绪,复杂、迷乱地交错了一生。仇心柳举起白瓷的茶杯,轻轻摇晃。看着杯中的茶水在即将倾泻之前,再次变得平稳起来。 “是的,我不爱你。”仇心柳一字一句地说道。 这一次,她的声音不再颤抖,她的语气也不再犹豫,纵使只是轻声,却已足够。她的脸庞上,带着如阳光般温暖的笑容,淡淡的,柔柔的,却又是……那般坚定。 “好了,”放下茶杯,“该说的,都说完了……”于是,仇心柳笑着起身,“云哥,今后,要保重哦!” 仇心柳笑道:“这茶……可是你请我喝的,不许问我要银子哟!” 随后,走下了楼。她的背影,如此欢快。 望着她,眸光中透露着些许的困惑——她,不再缠着他了吗? 片刻后,目光又移向仇心柳把玩的茶杯——茶钱?她根本一口都没有喝过啊! 是真的……再也不想,与他有任何瓜葛了吗? 现在,她们,都走了呢!心底倒好像有点…… 呵!明明,是自己逼走她们的,他,又有什么权利……嗯……“失落”?或许,就是这个词吧! 是啊,他……凭什么呢? 不知什么时候,暖炉的炭火……已灭。凉凉的茶水带着那股沁人心脾的菊花香气,窜入他的感官之中。 提壶,斟茶。 喝一口,皱眉。 凉掉的茶水一点也不好喝。 真的。
2006年08月03日 15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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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音: 祈族海岸的风,依旧那么大。华紫音独自坐在那里,任由海风吹拂她凌乱却不失质感的黑发。看着那从海面下一跃而起的太阳,红光照耀了一切,她歪了歪脑袋,似乎想到了什么。 有多少时间……没有坐在这里,好好地看日出了呢? 一个月?两个月?还是……一年? 嗯……好像,已经记不清了呢! 海浪拍岸,濡湿了一片沙地。华紫音掬起一簇细腻的沙,感受到的,却是侵入骨的凉。看着几近白色的细沙自她的指缝中,流淌而下。然后,她望向被海水冲打得细软的沙地……顿时,玩心大起。她不由分说地脱下了粉色的长靴,褪下袜套,将两者拎在手上,然后赤足走向岸边。 冰凉的海水冲洗着她的脚踝,是几乎要让人尖叫的舒爽。清澈的水源流过她白皙的脚背,让“肤如凝脂”变得不再那般遥不可及。 忽地,她停下了脚步。木然地看着浪花不断覆盖过自己的脚背……退去。眼角间,是遮掩不住的落寞神色。细长的眉,更是以她毫无察觉的方式,微微地骤在了一起。 是他……放开了她吧! 那一次……他虽牵牢了她的手,但他,最终还是放开了。没有不舍,没有遗憾,有的,只是“理所当然”。 只因为,她,救了他。然,“钱债易清,人情债难还”,所以,他也要救她那么一次。 如此一来,他与她,便互不相欠。 而他,更是能够毫无愧疚地继续当他的“陌生人”,与她,老死不相往来。 他们的名字,真的没错。他是流云,而她,则是浮音。虽然,照理说,她应当追得上他。可是,他离开得太快……太快。当她仍在措手不及之时,他便已经离开。 消散得……不留一丝余地。 更何况,他与她,早已选择了不同的地点,而他的选择,更是与她……背道而驰。 不追了?她自问。 嗯,不想追了。因为,好累了…… 原来……不停地追赶,竟会是那么地累人。 况且,对方……永远不会为了自己而停下前行的脚步;永远不会觉得失去了什么;永远都不会回头看她一眼……哪怕,只是一眼。 他——江云,不会。 怔仲迷茫之时,已有了自己内心深处的回答——她,不要再追了。 暖日初升,温润了海水,使得那些流过脚背的海水,不再那么冰凉。微微提起右脚,轻轻触碰海面,描摹着,感受着。 华紫音解下粉色的发带,再将黑发轻轻地归拢于耳后。仰起头,望着天边那几抹厚实的云彩,唇畔,没来由地浮现一丝浅浅的微笑。 终究……只是流云。
2006年08月04日 03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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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F...........我怎么觉得偶们俩的征文都米人看得???????
2006年08月04日 03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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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柳: 赤血巨木,是她——仇心柳,最后的留恋之地。她不知道……天大地大,到底哪里……才是她的容身之所。 本以为……江云,是。可到了最后却发现,原来,那只不过是比镜花水月还要水月镜花的“她·以·为”。 但是,为什么当初她认定的,会是他呢?为什么她认定的不是江瑕,不是熊霸,更不是某个一见钟情后两情相悦再三定终身的路人甲乙丙丁,而偏偏……是那个冷到几乎成能在大热天作为巨型冰块消暑降温的江云?嗯……打死她也不承认是自己的眼光出了问题。那么,到底……她为什么爱上了他?为什么? 总之,这个问题,让她思考并且苦恼了许久。 是啊!当初,为什么就这样赖定了他?跟定了他?纵使被冷言冷语相待,纵使只有冷看淡睹相对,却为什么……会那样,趋之若鹜?是因为他的冷,以及因为他的冰,所以……她才那么跃跃欲试?就好似飞蛾扑火一般,义无反顾、勇往直前?不,“飞蛾扑火”绝对是愚蠢的行为。没错,“愚蠢”。所以,她决不认为自己和那种会飞的虫子有丝毫相像之处。 又或许,只因为他,没有拒绝。没有拒绝她的跟随,没有排斥她的任性。所以,就……爱上他了?自认为在他的眼中,自己是不一样的。因为他拒绝了其他的人,却独独没有拒绝她。 然,他没有拒绝,到底是因为他认为“拒绝”也是浪费口舌的一种?还是因为他早已扔下“请你滚”的暗示,却因为她太过“呆瓜”,以至于她没有看懂他心中想表达的意思? 嗯,第二种结论,撇去一边,永不在考虑范围之列。可这个问题,就好比是那个“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无聊问题一样,纵使抽丝剥茧,却永远只能在答案的边缘徘徊。抑或是因为……当人们得到答案的时候,就离佛门清静之地的“阿弥陀佛”以及朗朗木鱼声不远了? 仇心柳挫败地摇摇头——为什么她每次仔细认真地想这个问题,都会扯到其他地方去?! 但是,没有拒绝……便是答应了吗? 不,不是的。 因为,他不会在乎留在他身边的是谁。他在乎的,只是身边之人……会不会妨碍了他的行动。 没错。 江云就是这样一个冷血,无情,只会做出最理性的判断,并且永远不会让一时的情感冲动葬送一生的家伙。 因为他是杀手,是提着脑袋,随时都将交出生命的杀手!所以,他的冷血以及无情,似乎……都能被原谅。 该死……她又心软了。 而她一心软……就会,无法控制自己了。 她一心软……讨厌讨厌!眼泪,又失控了……她不想哭的,她一点也不想哭的呀!可是,现在她的脸为什么会湿湿的?她又没有涎口水的怪癖…… 在那一天,当她对他说“不爱”之后,再看见他眼中的释然与轻松时,她真的好想哭。好想痛痛快快地哭,狠狠地哭,然后,收起眼泪,继续去做她快快乐乐、喜形于色的仇心柳。可是她不能在他面前哭,绝对不能在江云的面前哭!因为那样,他会因为她的举动而留下她……他并非真的无情,并非真的冷血,只是岁月泯灭了表面的温善而已……讨厌!她又心软。 但是,现在……去他的梨花带雨!去他的我见犹怜!去他的有泪不轻弹!哭吧!因为……哭完了这次,就不许再哭了…… “呜……呜……哇——!!!” 从哽咽到嚎啕,纵使哭得不顾形象,也好过做一只负伤的小兽,独自找个不为人知的地方,舔噬着伤口。 不能让人知道她的难受,更不能让人知道她是如此舍不得失去他…… 因为,永远都不会有人为她而悲伤的……永远都没有。 更何况,对于他,她不该难受的;对于他,她不该心痛的;对于他,她更是不该流泪的。 因为,他不爱她。 所以,她不要为他哭。 所以,她,不要爱他。 终于,仇心柳站起身来,举弓抽箭。闭目,将心中的信念化为莲花,向天空中,射去。 而后,她抹干眼泪,将她心中的千言万语以及脑海中的千百疑问硬生生地化作了一句单薄的话语——对不起,我不爱你。 一点也没错——她,不爱他。 但是,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对不……起。 不知,到底是对谁的……对不起。
2006年08月04日 06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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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声: 云彩经过摇曳的柳枝,遗下清冽的雨露。浮音缠绕着云彩,却终究追不上它的速度。 当爱人离开的时候,若用心爱他,爱者便丢了心;若用命爱他,爱者便失了命;若用感情来爱,便只会丢失一份感情,而云彩,无心。 所以,它什么都不会丢失。 仅此而已。
2006年08月04日 06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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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我支持一下噢.最近云单的文也满多的呃.MD....你喜欢明道?
2006年08月04日 09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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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玄,把链接贴到置顶里了米?偶咋没看到……如果不是绮说,偶都不知道滴说
2006年08月04日 14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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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要链接……晕云单的文很多吗?目远……漫天啊,我不喜欢明道,喜欢明道的是我们家那只猫……汗最后一点,看来……某烟你比我还狠……嗯,绝对是这样。
2006年08月04日 15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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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当然要链接啊!不过偶米看出来小玄你哪儿狠乜……你实在是个很善良很善良的人(眨眼,望天,会不会有雷劈下来?)
2006年08月04日 15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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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啊,你被天打雷劈的话,我绝对绝对不~会~去救你……知道吗?或许,还会在一边评论这“烧烤”的技艺到底怎么样……嗯,以后你如果被天打雷劈了,要让我欣赏欣赏哦~~
2006年08月05日 02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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