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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前语: 虽然觉得在大年初一写这种对咱“柳迷”来说是悲剧的故事不太厚道,但是,为了自己“一定要写一篇云音”的念头还是……曾经写过齐人,结果自己不太满意,于是就发誓一定要写篇云音,而这次,就是为了要了断自己一个写云音的念头……而且,还想要看看自己在心柳不死的情况下写云音会是个什么样子……不过,先声明,连我自己都觉得这篇对心柳……有点“虐心”过头了 = =||| 然后,要原谅……无法继续再深入写他们相逢什么的,毕竟,对一个纯粹的柳迷来说,写云音已经是最大极限了……抱歉哈————————————————————————————序: 本想笑着恳求你留下……可最终,只是笑笑,留下潇洒。
2007年02月20日 11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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壹: 话说神武宫一战后,众人各安心中所愿,选定了最后的归宿。江瑕携手顾小纤,若湖追随摩迦罗,熊霸跟着轩辕巧巧,黑惜凤独自回到九秀山庄进行她蓄谋已久的比武招亲,而江云、仇心柳和华紫音则一同回到了仇皇殿。 经过肆意的整改之后,仇皇殿焕然一新。一改往日阴气沉沉的样貌,诡异的回廊旁开门窗,引来温暖的阳光。 仇皇殿大厅内,女子清脆的声音带着笑意:“我知道,这曾经是个让武林中人敬而远之的地方。可是,我们于今日于此地开创‘神剑门’。” 嫩黄色的戎装包裹着曼妙的身躯,浅浅的笑意,弥漫于脸上。此人,正是前仇皇殿殿主仇雠之女——仇心柳。 “‘神剑门’由风行雅师傅担任开山祖师。”站于仇心柳身畔的,理所当然便是那人——江云,“我们教导弟子矢志修身养气,以仙道剑术积德行善、匡扶社稷。” 而站于江云左畔的,则是水影仙子——华紫音,她面露微笑,道:“请各位支持!” 三个月后,已是初春时节。寒冬的雪尽数融化,花草树木渐渐发枝绽芽。 仇皇殿大厅。 “……你要走?”仇心柳诧异地问道。 华紫音点点头道:“这里已经成型,我想……我也没有留在这里的必要了。” “可是……” “云吗?”华紫音笑了笑,“若他真的在意,他会追来的。不过他既然已选择了这里,我也会……尊重他的选择。”然后,再也不出现。 仇心柳抿了抿嘴唇:“好吧,我也不留你了。” 华紫音笑着,缓缓离开。 翻身,上马。 这一次……再也不会回来了吧! 不管他是否追来,再也……不要回来了。 已经学习了够多的技能,也再也……不用回来了。 再也……不用了。 抬起头,泪水缓缓淌下,滴落面颊。冷冽的风迎面而来,风干了泪痕,一阵阵的刺痛。 不由自主地扬起马鞭,双腿一夹马肚。马儿吃痛,飞奔得更快。 祈族。 民风纯朴的乡村,带着独有的味道。这家乡的味道,是华紫音穷尽一生都无法忘怀的温馨。 “紫音?你回来了?”白浪沙有些吃惊地问道,“江云呢?他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 华紫音摇摇头,笑道:“白大哥,好久没有看日落了。你陪我去看日落,怎么样?” 闻言,白浪沙叹了口气,才道:“好。” 已是傍晚时分,夕阳斜下。 夕阳虽依旧明亮,却也是那般的红,血一般的红,仿佛要把人的目光牢牢吸引住,再也不让其离开一般。夕阳的倒影在海面上拖出长长的影子,从中央分割了海的宽广。 渐渐地,日落。 余辉尽洒,层层叠叠,将云彩染成了斑斓的彩色,耀眼而眩目。那是摄人心魄的美丽,渗透进每一片云朵。而那火一样的彩霞在橙红色夕阳的映衬下,更是燃烧尽所有光辉。 点点,滴滴。 日已落尽。 天空昏迷。 而那天,与那海,也终于……交汇在一起。 不自觉地,泪流满面。 纵使心痛也……罢!
2007年02月20日 11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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贰: 明媚,仍是明媚。然,在明媚之下的江云却冷凝着脸,严谨地教导着神剑门的弟子。风行雅乐呵呵地看着,却不语——对他来说,江云找到归宿,毕竟是好的。虽然他偏向那姓仇的女娃儿,但……姻缘之事,不可强求。 “云哥哥,若湖来了!”仇心柳笑着来到他身边,伸手就想挽住他的臂弯,“那么大的太阳,休息一下可好?” “邵华,你这起始式不对……”江云向前走一步,不着痕迹地避开,而后又道,“心柳,你先去招呼若湖吧,我过会儿便到。” 仇心柳一怔,右手僵硬片刻后缓缓放下,唇边泛起一个微苦的笑容,道:“那好吧,我先去了……”她又道,“你一定要来,因为我有事要同你说。而这事则是关于……”深吸一口气,带着隐约的探究,“紫音的。” 江云的身子一僵,却冷冷地道:“说。” “……这语调,竟是命令……江云,你何曾这么在意过我?”闻言,仇心柳神色落寞,喃喃地低语,“何曾……” “什么?” “若你想让这些弟子们都知道,那么……”仇心柳上前几步,以轻声却正好能令江云听见的声音缓缓说道,“我便在这里大声说出来。” “你威胁我?”江云转过身来,冷冷地直视着仇心柳。 “……是威胁,怎么样?”仇心柳冷冷一笑,“我就是在威胁你。” 沉默片刻后,江云才说道:“好吧,我这就来。” 说罢,江云便转过身、走上前向众位弟子吩咐各项事宜,并向风行雅耳语着什么。只见在风行雅点头后,江云就回过身来,接着便向仇心柳大步走来。 见此情景,仇心柳愣了些许时光,然后她仰起姣好的面容,苦涩地眨了眨眼睛:“竟没想到……” “……走吧。”江云径直走出仇皇殿的练武场。 仇心柳点点头,跟上他的脚步。 这一次,格外谨慎与在意……因为她知道,这将会是最后一次,她,跟在他的身后。 如此……理所当然。 仇皇殿大厅。 一袭蓝衣的若湖面带微笑,等候着。当看见江云冰冷的面容以及仇心柳有些凄切的神情时,疑惑便立刻浮现在了她的脸上。 “云大哥,你好。”若湖仍是浅笑着问候道。 江云微微颔首,转而向仇心柳问道:“你现在可以说了吧?紫音她……到底在哪里?” 仇心柳背过身去,冷冷地道:“……她回到祈族了。” “祈族?!可,她的族人说……” “原来,你已经去过……”仇心柳轻笑出声,“我竟还以为……”话尾渐渐落下,而后话锋一转“她会等你,只要你去……” “……对不起。” “呵呵,”仇心柳微微地笑着转过身来,“你……要去的。” 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如此地,肯定。 见江云怔住,仇心柳又道:“那,就去吧!她会等你的……一直。” “……对不起。” “不要说‘对不起’!”仇心柳眯起眼眸,“你想去便去!不需对我说那无用的‘对不起’!既然,你明知给不了我所要的,那么,就不要那么歉意!不要留给我任何可以存有幻想的空间!”而后,她笑了,“云哥哥,你永远都是‘云哥哥’,只是……‘云哥哥’。” “……我走了。”江云垂眸,缓缓地道,“保重。” “保重。” 江云踱步走出仇皇殿,向塞外飞奔而去。 紫音,等他! 这一回,他不会,再也不会放开了!
2007年02月20日 11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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叁: 仇皇殿大厅。 当看见江云毅然决然地离开,仇心柳再也无法承受地跌坐在地上,失声痛哭起来。若湖担忧地上前,蹲下身子,将她轻轻拉入怀中,安抚。 “哭啊,为什么要忍着?”若湖轻声问道,“他这样走了,你不是很难过吗?为什么要忍着不哭?” “……因为,因为,”仇心柳抬起泪迷的双眼,“我不想让他看见我哭。因为我喜欢他,所以,我不要他在以后想起我的时候都想起我最后哭的样子……我要把最美的笑,在最后一眼的时候,留给他看。所以……” “所以就忍住所有的眼泪,不哭……”若湖低喃着,眼神迷离。 “对,不哭,不能哭。可是眼泪就是忍不住掉下来,怎么办?”仇心柳哽咽着声音,“我不想哭啊……我……呜,呜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啊——!!!” 时及此,仇心柳再也无法抑制溃堤的泪水和难受的心情。她反手用力抱住若湖,放声大哭。而若湖却找不到任何理由能安慰她,唯一能做的……只是轻拍她的肩膀,以这样的动作告诉她——她,尚且不是一人。 “你刚才的笑,很美。”若湖低低地道,“若是寻常男子……” 那笑,七分凄然三分哀伤,竟是痴恋到绝美的笑靥!缓缓地勾起唇角,苦涩却甘甜的味道…… 若湖轻叹:“只可惜,那人不是寻常男子而是……” “而是云哥哥……”仇心柳呢喃着接过话尾,“不是其他寻常男子,而是云哥哥……” 若湖闭起双眼,不知该说些、劝些什么。 只因这时节,说也无益,劝也无益!更何况,她又能做什么呢?她终究是要离开这里,回到仙狐洞的呀! “若湖……”仇心柳在她怀中抽咽道,“你和摩迦罗在一起高不高兴?” “我……”轻拍仇心柳背脊的手不由一顿,“不知道。” 是的,不知道。 “怎么会不知道?”仇心柳抬起上身,“你不是和他在一起了么?怎么会不知道呢?” “摩迦罗他……”若湖羞怯一笑,“待我很好。只是……” 仇心柳了然,又问道:“那……江瑕呢?” 若湖心中一紧,不自然地笑道:“怎么突然想起要问他了?” “……若湖,”仇心柳幽幽地叹了口气,“你很在意的。所以,不要勉强自己了,好吗?” “至少,”若湖苦涩地笑了笑,“还有人能叫他……公子……” 这是她最后的,卑微的奢求。 “若湖。”亲昵的语调,自厅外传来,“我们回去吧。” 若湖慌忙起身,面带羞涩:“啊,是他来找我了。心柳,我该走了,”她扶起仇心柳,“要不要……我再待一会儿?” 仇心柳摇摇头,笑道:“哭出来就好了……再说,我还没有那么脆弱啦!”她向外跑去,“我要跟摩迦罗说几句话,你别偷听哦!” 仇皇殿厅外走廊。 红色的衣着,邪肆的气息,却是……温柔的眼神。静静地凝视着窗外,几只小麻雀争夺着米粒,互不相让。 “摩迦罗。”仇心柳轻唤。 转头,望见来者,摩迦罗一怔:“怎么是你?” “请……好好对待若湖。”仇心柳低着头,“请好好待她。” 摩迦罗皱眉,道:“我爱她,自会好好待她。这点又岂容你来告诉?” “这样便够了。”仇心柳抬起头,缓缓一笑,“她有身孕了,你可知?” 眸中露出狂喜的神色:“真的?” 见摩迦罗不存丝毫作假的神色,仇心柳点点头,笑道:“喜脉的跳动可是不会骗人的。只不过……” 望着仇心柳逐渐冰冷的容颜,摩迦罗着急地问:“只不过什么?” “只不过……我想问,”仇心柳淡淡地扫了摩迦罗一眼,转而望向窗外,“你究竟是逼迫她还是……她自愿?” “逼迫?!”摩迦罗额角青筋暴起,“本神绝不会逼迫她!” “那刚开始时是谁逼若湖成亲的?”仇心柳凉凉地道,“我才不信。” “正是有了当初之事,所以,本神早已下定决心,不再逼迫她。”摩迦罗叹道,“纵使有千万般不愿,也绝不会再逼迫她。”
2007年02月20日 11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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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喃般的轻语,却是誓言般的庄重。 “……我知道的。”娇柔的声音从仇心柳身后响起。 仇心柳惊愕地转过身来:“若湖?!” “你早就在了。”摩迦罗拆穿,微笑着。 “那你刚才所说的话语都是……骗我的么?”若湖一愣,眼眶泛起红色。 见此,摩迦罗一把抱住她,低吼:“该死的骗你!都这么多时日了,你竟还会认为我骗你?!” “我……”若湖闭上眼睛,“我怕啊……” 怕他,像公子一样,一声“对不起”,然后…… 怕他,像公子一样,在她交付了她的心后,挥挥衣袖,说句抱歉…… 怕他……不要她了。 望着眼前情人成双的情景,仇心柳开玩笑道:“要亲昵的话,就请回去。我这孤家寡人可受不了这种刺激。” 若湖脸一红,便想推开摩迦罗的怀抱,哪知摩迦罗却抱得更紧,然后朝仇心柳不爽地道:“该走的是你,打扰有情人……” “是是是,我走。”仇心柳好笑地看着他们二人,“慢慢抱,只不过……不要损了我‘神剑门’的颜面,传出什么‘神剑门果乃伤风败俗之流派,纵容男女于廊亭苟合’之类的言语,所以说啊,你们二人还是赶快回去吧!还有哦,”仇心柳轻幽地笑了笑,“往后呢,要轻一点,不要伤了孩子。” 说罢,她便转身离开。朗朗笑声,不绝于耳。 “这家伙……!”摩迦罗咬牙切齿,只无奈,软玉温香在怀,不忍放开。 仇皇殿大厅。 北侧的练武场传来充满豪情的叫喊声,刺得仇心柳耳膜发胀发痛。她多想让他们停止,可是……这是云哥哥的心思,她不想让其付诸东流。 于是,仇心柳强打起精神,向练武场走去。 一日下来,浑身的骨头像是再接不回去一般全部松散。仇心柳对着镜子解开发辫,然后疲累地笑笑。 窗未关紧,夜晚的风凉若寒潭的水,幽幽地吹来。仇心柳一个激灵,站起身来关窗。 看着新漆的窗户,三层的漆。仇心柳的心,没来由地一阵揪疼。只是因为这窗,这房,充斥着江云的影子。 怔怔地落泪,毫无知觉。 以为自己哭过了便不会再哭;以为自己跟着自己便再不用谁照顾;以为自己能笑便已是毫不在乎;以为自己……已经挺过,不会再回顾。 可这一切,终究只是假象。 跌坐在床上,迷茫地看着四周的一切。 痛过,再痛。 鲜血淋漓的伤口结了疤痕,再被自己硬生生地撕开,暴露在空气之中。任由它叫嚣着疼痛,也不愿愈合。 何苦? 何苦…… 她,仍不懂。却,仍这般作为。 “云哥哥……你要幸福。” 最后,她能做的,便只是祝福。 一声一声,一遍一遍,轻轻低喃。 云哥哥,要幸福……要幸福。 她,喜欢他。 然后…… 再见。 不是“再次相见”。 而是…… 再不相见。
2007年02月20日 11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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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声: “解星恨,你说……这是什么?”女童侬软的嗓音氤氲着不解,“娘说,这个叫……‘蚕’。可是,这个蚕旁边的,和它长得一模一样的,是什么?” 男孩冷冷地扫了一眼,道:“蚕蜕。” “蚕蜕?”像是在搅弄发音一般一字一顿,“什么是……‘蚕蜕’?” “就是蚕蜕变后留下的壳。”男孩解释道,“就是说,蚕是蚕,而这个也是蚕。” “一个怎么变两个?”女童眨着水灵的打眼问道,“它也有分身术吗?” “就好像以后某一天我不会再是‘解星恨’,而你也不会再是‘仇心柳’一样。但是,我又的确是我,你,也的确是你。”男孩耐着性子,缓缓地道。 不再理睬女孩的发问,男孩开始了舞剑。那样俐落的身形,有如飞雪般的剑式,时而气势磅礴,时而幽幻如缕,刚中带柔…… 梦醒,人依旧。 而她与他……却已然蜕变。 一如,那梦中的蚕蛹。
2007年02月20日 11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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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ven't seen xuan zi for soooo long^^
2007年02月20日 16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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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放心!不会有事的!我觉得只要是好文,无论是什么都无所谓。
2007年02月21日 08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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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烟,不是吧......应该..没很大..的问题...吧...
2007年02月22日 01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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