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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小记】 在这冬日,见不得湖光潋滟也识不得雪夜凄茫, 只有这暖阳暖似汪洋, 一潮连着一潮地涌来, 反倒觉得陌生。 掰算着过年的日子还有三十来日,而公历的新年却早已到来, 只觉得周身不适,似乎一个故事还在草草收尾,另一个故事却已匆匆开头。 然而,我的记忆却远活在从前, 零九年的从前,零八年的从前,从前的从前。 我对从前的依赖远远超乎想象, 就像热恋的情侣般,胶着着,一刻也不愿分开。 于是所有的一切对从前而言都是未来, 现在是未来,未来还是未来。 岁月间的齿轮相互摩擦, 渐渐把人形消磨得不成样子。 然而情感,就像那齿轮所运转的巨大机器, 日子越久就越加打磨出更多古怪的回忆。 那些回忆顺着时光的纹路被切成薄片, 又被耐心地煮成栗子色, 尝一口,酥软至极,觉得苦尽甘来。 过往的年华渐渐只剩下一锅浓稠的汤汁, 一勺一勺与众人分食, 才知道,连回忆也不能独享。 回顾往昔的心情就好比去探望一所即将拆除的旧宅, 即使屋内的一切都已被搬空,却仍旧不舍, 似乎搬走的并不那么需要, 而需要的却怎么也搬不走。 下午,坐在早早准备回家的阳光中, 突然感慨, 那些从前的    ,过去的,回不来的,就如此刻的落日一般, 离别得缓慢而悲凉。 它就是这么慢慢地,慢慢地走,慢到你以为它不会离开, 慢到你以为它还会回来。 那些过去的时光呢?任我喊得怎样歇斯底里它仍旧不肯回来, “你在哪儿呢?在哪儿呢?” 于是,我不再找它,只静静地坐着, 等到又一年的时光站起来对我说:“好了,我也该走了。” 我便轻轻地在粗绳上系上一个结, 那些结便是我的时光啊, 在风中摇摆缠绕着,不再分离。 作于公元二〇一〇年一月三日                       农历十一月十九日    
【感言】夏夜怀想 夏夜怀想 本来就不是一起的两个人怎么能强求着不分开。 暮色如同轻纱披在河州老叟的肩头,撑一长杆,拨动水底的蒿草,偶尔纷乱地起起伏伏青绿色的浮藻。不知从哪里吹来的栀子花洒了一头,满头的青丝白丝早已分不清楚。岸边的溪童采一两只轻细的莲蓬挎在腰间,剥下的莲子个个圆润喜人,咬碎在嘴里只觉得喉头清甜,顺着风吸进一口气,凉丝丝的,好比这河边的夏天。 我卧在乌蓬小船里,点上一支橘黄的的小灯,灯光盈盈地照亮了整只小舟,在河里这样安静的夏夜似乎少见,蛙声也听不得,蝉声也听不得,拨开船头的软帘,在如此般的夏夜,不听歌,不想念,一如十几年前。 突然指尖落上一只蜻蜓,除了是只蜻蜓,也别无他物,这样的夏夜竟谁都懒得打扰。 船行半夜,沉沉地打了个盹,走到船边,捧起一掌水清凉地泼湿满面,又以膝为盘,以石为棋,一局一局下得欢畅。微风在发间穿隙而过,恍然间竟以为是祖母手中吱吱作响的芭蕉小扇,而这木竹扁舟就是幼时整夜咿呀不休的竹板儿小床,每一夜的入眠都是沉沉的回忆。 一支短曲,一首浅诗,不饮酒,不感伤,一如十几年前。 泥黄色的矮杯,热腾腾地顺着水雾升起茉莉的清香,温润地擦过船头的小铜铃,青绿的锈迹忽的被这深夜的水雾迎头感动,竟满面酸涩而湿苦,轻轻地晃起身子,久未擦拭的铃铛却连声音都钝了下来,靠在船头,满是那样清浅的声音,似乎又在香樟树下做了一场大梦。摇几桨船,毫不觉得就在水面轻盈地滑出了好几尺,搅得满池散碎着星光,天上倒不见多少明亮,如此的荷塘莫不是幼时庭院里的那口深井,而我像极了那只蛙,不怨恼,不流泪,一如十几年前。 池边深深浅浅望见不相熟的老翁的葡萄园,长长的藤蔓如同脆薄而深刻的记忆,顺着湖心吹来左一下右一下的微风,觉得清凉而愉悦。那挂得满枝满枝的绿珠儿是不记得何时相赠的玉簪,被风一吹就只是在发髻上前一下后一下地摆动,轻轻地不知厚薄地打在颈上,也只感到轻松而幽凉。可惜是那葡萄我也未曾亲手摘过,吃到口里的大多是经了他人的手采摘,又经了好几天的赶路,经了好几天的人来人往,全不是这藤上的葡萄了。 走进船,躺在微微有些潮味儿的木头上,竟鼻头一酸,却哭不出来,想起别人文章里说的干支梅,那是一种花期很长的花,就算人们对它厌倦,将它抛弃,它也守着当初卖花人的承诺,固执地不肯凋谢。“花期能够长久,而人的感情却始终不能如一。”是啊,早知不能长久的东西,凋不凋谢,承不承诺又有什么关系呢?听着小舟外微微摇晃的安静的夏夜,长长地舒一口气,说不出话来,干支梅啊干支梅,若是要因此看到所有结局,不如早早凋谢算了。 早上,上了岸,走到湖边的小布帐子里,要上一碗馄饨,用白瓷勺轻轻舀出青葱与香油的香味儿,老板免费送上一碟切好的酱猪舌,浸在热汤里,满口的舒适满足,那个夏夜竟一时间什么也想不起来,忘得一干二净,原来,真正的夏天只有一夜;其实,真正的夏天只要一夜也已足够,足够。
【灌一勺】《仙鹤记》为良品编的一个故事,有些像《聊斋志异》了 仙鹤记   余幼时常游于山野之中,渡舟于东海之波,观景于南山之京,饮泉于青涟之溪。   一日,暮色初至,雅雀归巢。余见月色入户,如湖中波澜,泛泛犹清。坐床前,被沙观之。忽闻窗外异音,嫌为鹤唳,掩步而视,果见一白鹤,朱目乌橼,吾异其精气,乃称仙鹤。食之,不食粟谷,食之露雨,翔之云海,倦之月色中。每至年中八月,夜不寐,日不归,明日,止屋前,遗山草,色紫。吾拾之,植于东山之上,日暮,竟参天。七月既望,百鸟齐鸣,潜蛟舞于幽壑,嫠妇泣于孤舟。予要三五好友仰眠一叶扁舟,匏樽相属,吾醉之,既入梦。见仙鹤,翅洁面白,似书生,余随之,风起,恍然间不见鹤,唯见子都,倚于扶苏,抚琴而歌,如怨如慕。引歌乐之, “山有扶苏,隰有荷华。不见子都,乃见狂且。山有桥松,隰有游龙。不见子都,乃见狡童。”少焉,月晓风清,乐着不乐,歌者不歌。东方既白,醒于修松,身无好友,旁有鹤从。吾不言,大笑,乘鹤而归。   逾半月,复见友人,咸喜而笑,问于客曰:“何为其然也?”皆不答。遂止矣。复约于东山之上,中秋再奏。 及十有五,群贤相携,长少毕至,列坐于茂林清流之间,喜月圆而嫦娥舞,悲晴阴而无相属,待到月上柳梢时,葱葱小木林荫鼓。奏古乐,皆闭目,忽见小女子,缟衣之茹藘,蹑丝履于足。悉惊异,互望而不敢言,俄而,不见小女子,惟闻耳畔随清风,独留仙鹤。众人咸无一言,更无论一诗,吾列序时人,竟单得一字“良”。鹤唳深如海,烈似潮,曲尤溪,动若泉,余音袅袅而不绝,绵绵如缕而不止,吾喻而不答。众人反,无敢言,至山下,既散。予独饮于山中,咨嗟不已,抑弦深思,愁涌心头,如裂帛之哀怨,似秋月之苍白,泪若点点心酸,痛上枝枝梢头,白面书生皆不见,唯有青纱绕红绸。未几,忽闻窗外振翅声,仙鹤之飞盈如雨,重闻掩泣良久立,如听悲歌长戚戚,朝生梦死恨别离。于是,中秋一别仙鹤,竟无再见,日夜衔觞赋诗,醉若黄泥,信手拨弦,歌一曲太白诗曰“妾似井底桃,开花向谁笑。君如天上月,不肯一回照。”余音未断,长久只闻“良、良、良……”   逾三年,元夕赏花灯,遇一公子,公子过之,触目而心动,神如鹤翅洁,气若仙人目,卒挽之而归,要相共饮。饮至三更,兴起弹琴,曲中歌尽,竟又见一鹤,吾万京骇未决,若梦寐,哭失声。欲出而相视,奈何,屋中无一物,既不见人亦不见鹤,岂事有其事欤?抑无其事而吾独遇之欤?   初晓,见梁上悬一大匾,书四字其中,曰:“良冠奇音”,吾知其如此,盖公子“冠”乃良鹤,其音唯我皆闻。乃欲寻之,裂纸数千,辄榜之宫观、街市间,茫然不得影响。予穷天地之所负载,际日月之所照临,汲汲皇皇,惟此一事,然终未果。   遂今日于茅屋中翻作此文,名之《仙鹤记》。
【感言】下一站,绿色 桥头的花又谢了,而徘徊的脚步却始终没有挪开,相识的日子丢弃在荷塘的中央,映出两幅忧愁的模样,重重叠叠织成心头的薄帐,蔽过今夜晚风凄凉。初遇你的样子,已不太记得,或许只是随口唱来的谣子,我怨你不够深情,你只是笑,正如今夜的野荷,纵使任我踉跄采去,他日又要高过人头。 你宛若那夜莺颠簸在浮华的尘世间,每一次破裂的悲鸣都是光影水流后剧烈的思念。风,却静静地吹过,卷起你倦去的心,又是万丈波澜。手中停了一只小雀,叽喳地唱着,竟像极了你的调子,它起身飞去,那是无边的寂寞,它却不悔了,正如你吧,原来根本就没有什么归宿。 再来这郊野,荷塘荒芜了大片,伴着暮色缓缓落了一池,它载不住温暖的厚重,也舍不下寒冷的单薄,只让我披着怀念走过一季一季的落寞。 看着曲折的掌线,如同惶惶而度的岁月。听着未眠的蝉声,好比痛彻心扉的离别。才知道,这又是一个夏天。我不见你也快十余年。 第一次问你的名字,你不愿说,只低着头自顾自地唱着:“摊开你的掌心,握紧我的爱情,不要如此用力,这样会握痛、握碎我的心,也割破你的掌,你的心。”是啊,掌心,我无数次地唤着你的名字,而你,却始终不肯停留。其实,你的掌心,我从来都不曾握紧。 最后一次见你,雪落了满地,人人都拿着花灯,是元宵吧。你说你要走了,你要过新的生活,是一直都想要过的生活。我也不再言语,哼起那首叫做掌心的歌却一字也唱不出来,你曾说那是你的名字。你垂下头,手背上是一阵冰凉,又渐渐蔓成一朵小花,就像这荷塘里的一朵朵,热烈却并不美好。 “我再赠你一首歌。” “不必了,等我再见你时再唱吧。” 即使我知道再没有机会,也希望能再见你这模样。此刻身后的戏子哀怨地唱着:“不见去年人,泪湿春衫袖。”调头低沉,念白舒缓,深深的悲痛如同千万的灯火埋葬在一遍又一遍的寂寞,而我,却也不再回头。 后来,再没见过你,才明白,属于你的日子早已过去。那首离别的歌也不再听起。 “是否还记得,一起看烟火,我在你眼中看到闪烁。” “你教我爱的善良 你教我恨的野蛮 你教我忘记该忘 伤心太伤 那些你教我的事 让思念更苦更长 只想问想念的 想念的 想念的你怎么样” 在想你的时候静静地听着这些歌,也再也没有办法看到你的影子。 声音有如被撕裂的疼痛,回忆却也不再回来。看着变得明朗的天空,我开始希望,下一站,是绿色。
开始做一种叫遗忘的动物(连载版) 7月3日7月是开始也是结束,其实他们没有那么绝对的分别,只是我太固执,给了他们不该有的界限,有人说今天会下雨,抬头看,原来又是天晴。他们说的爱,是不是等待,我没有思考,因为我知道不会明白。我从不失眠却总是习惯性的晚睡,不想睡,在深夜里徘徊,是不是夜太美让我沉醉,我喜欢看自己流泪,第二天也许会看到满地的蝉蜕,我以为是秋风昏晦,可这明明是夏天,是7月。今天考完了第一场考试,我想去海边,踏上了112路公交车,到了最后一站,下了车才发现,这座城市根本就没有海,我看见了人,还有一片空洞。夏天会开什么花呢?杜鹃?我惊愕,我一时想不到该把什么花分给夏天拥有,原来它一直这么孤独。我坐下来,开始学会在白天睡着,真早呀,学了一句别人的话,寂寞很吵,我很安静。原来在白天我还是如此不想睡,我太懦弱,无法割舍这些素不相识,还有不能割舍,你。我看见有人在放风筝,老人和小孩,其实他们和我一样,无法忘记的,是怀念。考试的规定是,不能带手机,我没有用任何方式联系你,包括听你的声音,我知道,我没有勇气。这个暑假,你会回来,是真的吗?为什么还在期待,我做得太彻底的失败。我已不需要想念,只要一种空白,和现在一样的空白。因为考试,我没再上网,或许更是因为我害怕见到你头像的灰白,我不够自觉,不会忍耐,我想我该做一种等量代换的交易,有些东西却无法等量,是梦呓吧。
喜欢看胖一点的光良 来光良吧说不上长,资历和经验自然不比大家了,时间过得真是快呀,记得8月的那天家里的电脑刚上网,自嘲为电脑白痴的我就只能在地址栏里生硬地敲出两个网址"www.qq.com","www.hao123.com" ,当时自己很懊恼,甚至有种恨铁不成钢的丧悔,因为在这两个网站上我实在找不到关于良品的任何一点东西(大家一定会觉得好笑吧),到了第二天,我突然想起可以在网上搜索他们的消息,后来我又迷迷糊糊的闯入了百度的境地,便惊喜地敲下了光良的名字,那时根本不知道什么叫贴吧,什么叫BBS,什么叫论坛,直到今年的8月我来到了光良吧,看到了很多关于光良的东西,不免兴奋地有些发狂,再看看今天,已经2月5日了(因为看表,现在已是凌晨,最近放假,睡得晚了些),来吧里的时间竟有半年之久,不禁笑叹时短意长。回顾来吧里的半年,看过很多关于光良的照片,有发唱片的宣传照,有其他歌迷制作的关于光良桌面,还有无印时期良品的照片,看过之后忽生一感想,还是无印时期的光良好看一点,现在的光良相对稍逊,撇开年龄不谈,发现光良的确消瘦了好多,记得原来的光良,圆圆稍方的脸,一脸不容质疑的明豁、开朗,令人不管在什么时候看到他都会感到快乐、轻松、舒服,还有一丝帅气。再看看现在的光良,棱骨消瘦,眼神中偶尔会有淡淡的孤冷和愁郁,但还是可以看到他不同于他人的超脱尘世的明净和豁达,还有超人的悟性和慧颉,只不过看现在光良的照片有些为他心痛,工作和社会舆论的多重压力实在是把他压得透不过气来了,光良在各大奖项的接踵而至后还面临着我们想象不到的更多的烦恼。喜欢看胖一点的光良,因为不止是喜欢那时的活力和无忧,还希望现在的光良能拥有那时的轻松和愉快,不要太累了才好,工作固然重要,必要的休息和放松还是要的,喜欢看胖一点的光良,不止是喜欢那时的年轻和幽默(当然现在的光良也很幽默。),还希望现在的光良要永远和那时一样青春、健康,总之讲了很多,总之还是喜欢看胖一点的光良!
如果你和品冠交换3天灵魂,你会。。。 曾经想过这样一个问题,曾经听过这样一个故事,曾经忘记轮回的眩晕后对尘世庸鄙的记忆是否清晰,曾经捉摸不透的问题其实没有人记得谜底;后来丢弃左手流影里摔得支离破碎的花季,后来狂躁地撕裂没有照片的记忆,后来学会在没有阳光的阴雨里哭泣,看不出泪滴,所以不会有人发现我的伤心,后来的后来我选择忘记,我不需要先知的神奇,宁愿就这样放纵昨天的明丽再沉沉地睡去: 这一天,我的脸,模糊认不出黎明与黑夜的差别,孤独像巨兽的指尖,划破苦涩的脸,让红色的血在干裂的空气中蔓延,一点一点。。。 他说要种满园的葵花让我采颉,我说不喜欢看美丽的残缺,多年以后,蓝灯的传说再现,蓝色的火焰篡夺了星光的耀眼,羽翼遮蔽仓皇的漫天,他笑着说这份美丽完整,不会破裂。“你是不是天使?”“我不是天使,只是向往葵花满园的一角被遗落的阳光,不在乎空落的肩膀。”我不写日记,不曾有过刻骨铭心,只是这一次我怨恕不了他温柔目光里的冷峻,我决定十二点钟声的敲起,一切重新安排的注定,不敢忘记。“我能帮你实现一个愿望。”忙错的心,有几分安静,跌落后的空虚“我不喜欢看不完整的结局。”他定然是要是要离去,眼里没有遗憾,只是默然的惋惜,我终于鼓起勇气,如果可以,我希望可以和你交换三天的灵魂,失了那份沉定,他点头同意,现在是后来的后来,我的灵魂在他的空躯,变成一架钢琴。 我不禁想起如果蓝灯的魔法再现,你会不会告诉他,在羽翼的飘零,和你交换灵魂的是品冠,依靠海滨,如果是他,在这三天里,你会帮品冠做些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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