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吧用户_007e3bX🐾 -
关注数: 0 粉丝数: 25 发帖数: 3,230 关注贴吧数: 2
【USing[3]】低气压散文两篇 这两篇初稿都是手稿啊~超珍贵的呢……因为我到这地方来了以后,就只有这两篇完整的手稿,其他都是电子稿。默。= =当当当!送上低气压散文两篇~~~《霜冻》与《晴好》======================霜冻他曾经以为,在外婆家看雪落下的春节,是他一生里最寒冷的冬。然而至现在,走在积着雪的道,感受西半球的萧索,那年的直打哆嗦就实在算不上什么了。早上八点零二分,往学校的路上,无顺风车可搭乘。他看见从自己嘴中偷溢出的热气使得眼睛片表面罩上了一层蒙胧的水汽。脸部未被连衣帽覆盖的地方已然被冻到没知觉了。作为南方人的他从来都是很怕冷的。此时他突然想起从前冬天校门口此起彼伏的叫卖声。哦,那热乎乎的烤番薯。两只松鼠从他脚边掠过,一溜烟窜上了秃光的枝头,匿着。他仰起头,眯着眼追踪那两个小东西的下落,却不期然地瞥见了那蓝到不真实的天空:晨唤醒朝阳,分不清是粉是金的彩光从东边渲染开来,把高耸着的白色水塔壁映得煞是漂亮。金色的粉红。然而越往左手边走,天空越发深邃,似是还沉睡于甜梦里不堪被扰。几道模糊了的航迹云交错于这样的天空之上。他伸出手,妄图抓住它们中间任意一条,却又矛盾地知晓,那是多么遥远的距离。多少个这样的早晨,他曾有这样的臆想:“若我坐在那架飞机上、若那架飞机是飞向家的方向……”往往在这个省略之后,他会加上“该有多好”诸如此的尾续,然而他叫自己停下来不要再想。冷冽的风渐有了消停的趋势。他在脑海里努力算计着还有多少个日月才能回到那个有亲人、有朋友的“家”。脚下继续往学校所在移动。只有他一个人在行走的人行道,有些窄,有些长;包容着他的天空,那么蓝,那么广。然而,那么地不真实。以至于让他误以为眼下的寂寞也是镜花水月,梦醒后,一切便还在他计划的轨道上。但,他又是那么真切地感受到从另一个半球传到耳畔匀长的熟睡鼾声,然后他便想起了一个一直刻意不去惦念的事实——这个世界的时间从来不会为了他一人而停止。他擦了擦花了的镜片,接着深深地吸气。让鼻腔内的温度温暖干冷的一切。又一架飞机从顶上几千米处飞翔过去,一道新的航迹云在净撤的天空里化开。怎么会……那么美,然而那么远。===PS:这篇的结尾跟写小猪的那篇几乎是一样的~因为觉得蛮好用的,就拿来用了。反正都是自己写的……
【拜吧原创】谁的谁 [不二越,短,清水]P大少爱大家~ 写在前面自从前两天看了RURU的一个短篇,就突然萌上了熊熊X小P孩的这个CP……我真RP。然后就趁热打铁写了这文……(想我几个大坑还没填……看天)第一次写意义上的耽美(之前的都是暧昧或是在BG里带BL),有点热血沸腾。P某一向是BGBLGL大同的难得品种(因为性别特殊的关系)。呃,大概这样。最后说句:若要转载什么的,PM我,盗文必PIA!下面是正文。-------------------谁的谁樱乃说要分手的那天,越前只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顺便抬起下颚,一口饮尽了最后拉在罐子里的那几些PONTA。就是这样一个简单而连贯的动作,让女孩心下又寒了几分。即便早就知道,王子从不会说那些为挽回而开口的情话。而在那瞬,其实她又是有小小的期待——如果他说了,她定会扑进他的怀里,从此就算再有天大的事也赖死了不离开。然而没有。于是她虚弱地堆起笑容——其实在那时她是很想大哭一场的——说:“龙马君,以后我若是结婚了……嗯,一定不会请你。”樱乃顿了顿,看着龙马左手一甩,易拉罐“哐”地一声落进了印有“可回收”标识的垃圾桶内,“我……我不觉得自己会有那么大方……那个,龙马君再见。”少年瞥着那个跑着离去背影,皱了皱眉。越前撇撇嘴,心中碎念着“我的经典台词还没说就跑了,真不给面子”。他把网球袋拎起,从旁侧掏出手机,然后很熟练地摁出一串号码——“不二学长吗?嗯,是,我是越前。……那个,女孩子好麻烦啊。”--其实,这时候少年已经差不多过了可以被称为“少年”的年纪。虽然从越前的侧脸看去,确是比国中时候要刚毅许多,个头亦抽长不少,但眉眼间那股透彻清爽的神气,使其本人显得比实际年龄要稚嫩了好些,丁点也不似二十快出头的青年。而与此同时,不二周助已经是“社会人士”了。关于“社会人士”这个名词、尤其是从不二口中吐出来,越前很是不屑。他隐略带着嗤笑冷哼道:“你这‘社会人士’也只比我大上两岁而已。”“请在语毕前加上‘学长’两个字,我亲爱的学弟。”白眼。早知道这人腹黑不是一天两天的了。但心情也很没来由地舒畅了开来。越前曾几何时在暗中把这一心情转变称之为“灵异事件”。他念叨说“女孩子麻烦”,他就说“越前你别难过,何必为一棵树放弃整个森林”;然后他说“学长你别像安慰心灵受伤的失恋男子那般跟我说话,我只是被甩又没失恋”,接着听见他说“咦?被甩了还不是失恋吗?我果然老了,观念上输给你们这帮还在上学的孩子”。“……= =|||”到后来,越前告诉不二说其实他从来对樱乃就没有爱恋的感觉。那男人听了以后只是又眯起眼轻轻笑了笑,没有人知道那笑容里是带了什么样的语言。越前没有对他的一语不发有多奇怪,毕竟也没冀望不二会追根究底地问“不喜欢当时为何要答应交往”。他只是笑笑,就如同他也只是笑笑一样。差异在于:不二笑的时候,手上捧着满了拿铁的白瓷杯;而他笑的时候,嘴唇碰着只剩半罐的葡萄口味PONTA。黑与紫,湛蓝与宝绿。那是一家咖啡店。午后四时二十五分,阳光射进的角度正好包容了这两人。两位王子,怎么看也都像幅唯美的画。不二的脸是素净又沉静的,跟骨子里头的黑暗面实在是天差地别。越前看进不二的眸子,然后很自然地撇过头去。他透过那落地窗户看向外面——深冬的东京虽然人流不断,却还是带着肃杀。忽然他就觉得这座城市怎么会那么大,那么空旷,又那么熙熙攘攘。忽然,店门被推了开来,伴随着的是一阵萧索的寒风以及各个角落里此起彼落的“欢迎光临”。从越前这个角度可以很清楚地观察到进来的人:那是一个年轻的女性,隐约只比大学女生成熟些许;长长的围巾绕着脖子围了好几圈,只剩下一双大眼以及微鬈的栗色中发裸露在外;没有耳环或什么的那些繁琐佩饰。她在进门后解下围巾捏握在手上,脸颊还带了粉扑的红通通。女生呆立了会,目光游移不定,似是在寻人。最后在落到他们这桌上的时候,她突然笑了。那笑容很是灿烂,像是要把大冬天里的霉气都清扫干净一般。小巧的贝齿也在微曦的光照下一颗一颗闪耀得可爱。
1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