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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允许P某嚎叫一番~~在小心翼翼又相当饥渴的情况下,P某发短信给偶像请求转她所有宁鸣……然后,得到同意了!感动~~~~~先贴授权。-----------风华大人,小的想转大人您的《生无所息》与《KINDER KINDER》到小人的据点 P话吧 去。不知道是否能得到您老人家的同意……呃,其实我是想转所有宁鸣……(众: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请求授权?太简单了吧…… P:……罗嗦。)就是这里:http://post.baidu.com/f?ct=&tn=&rn=&pn=&lm=&sc=&kw=P%BB%B0&rs2=0&myselectvalue=1&word=P%BB%B0&tb=on ======================================唔唔,P喜欢的话,可以啊=3=话说我的宁鸣同人老实说都不想怎么单篇给人转了,主要因为自己笔下的白眼少爷一直这样那样地转来转去啊,叹气,我的心情不同面也在宁次的不同面上表现得够了。实话说除了同人志版的秋叶里的宁次,其他的连自己都多有非议。啧啧。因为是CP同好所以大概P很好理解吧~摸摸,总之,转去的时候注上偶的名字就可以了~
2007年04月05日 12点0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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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之前的宁次,总是用一种极扭曲的方式表达着他的那些好意——表达方式之扭曲以至于经常被人误会为恶意——在这一点上,天天打从心底里同情同组的小李和下一级的日向雏田。可是现在的宁次,竟然会冲着她狠翻白眼。凯老师说得果然不错,青春就是一切皆可能的热血年华啊!看着一脸诡异笑容的天天背后冒出滔滔海浪,宁次忽然一阵恶寒。II15岁那年的生日,宁次第二天醒来很没出息地发现自己的新一岁居然是在某回忆的梦中开始的。天才的尊严于何处啊啊。他黑线着走往训练场,到达目的地的时候正好看见自己的老师和他那万年的宿命对头进行第n场决斗,n的取值未知。仲夏的阳光透过树枝的缝隙落下来,稀疏零落的光影分明得有种错落的感觉。他在自己没有意识到的时候对着地面发了十五秒的呆——以日向家的白眼血继限界发誓,绝对只有十五秒——银发的上忍笑着往他这一边偏一偏头,笑得十足欠扁:哎呀哎呀已经到了恋爱和忍术都很重要的年纪了啊——宁次忽然觉得眼睛周围的那些神经和血管很有暴走的嫌疑,而卡卡西的下一句话阻止了这暴走的嫌疑现实化。“啊啊对了,之前听鸣人说过,宁次的生日在七月呢……又长一岁了啊。”留在面罩外面的眼睛弯起半月样的圆弧,接下来的就是某两上忍关于你对我徒弟有什么企图和你这老师太不负责之类的无意义争吵;但那些都没有传进他的耳朵,他听见的只是‘鸣人说过……’那一句。脸上忽然有点热度,好象是从枝叶缝隙里落下来的阳光。天天看着他笑,那笑容忽然令他联想起前几天在街上遇到鹿丸时,对方脸上的表情。他们说。宁次你变得不一样。那句话有点耳熟,他忍不住皱眉。英挺的眉毛在额心细微地纠结,天天语调夸张地笑着说,哎呀宁次你连皱眉毛都这么潇洒。他无言地看着自己的好伙伴,她是玩上瘾了。不一样。他忽然想起那年的夏天,他在木叶病院里看见纱布还没有解完的鸣人。七月的太阳没遮没掩地挂在没有云的天空上发光发热,他们从医院的走廊上看见木叶并不宽敞的街道。他说过了什么他已不能记起,残留在记忆里的只有鸣人露出洁白牙齿的灿烂的笑,鸣人的笑象夜空里的星星一样灼灼发光。鸣人干脆利落地摇头,他说,佐助他和宁次不一样。夏天的阳光总是没遮没掩,忽然有点热得刺眼。III上忍考试意料中的成功,也意外地难缠。宁次拖着一身半大不小的伤通过了审评,卡卡西摸着下巴挑剔:我通过上忍考试的时候比你还小5岁啊。他很无可奈何地反驳:我11岁的时候根本没机会参加上忍考试!潜台词:没机会不等于没实力。——可你13岁的时候输给了旋涡鸣人。旁边志乃忽然冒出这样一句,惊得他不为人察觉地一抖——明明刚才那里一个人都没有的……宁次很努力地去说服自己,和某些人在一起时,某些时候莫名出现的气氛紧张那都是自己的错觉。旁边传来雏田细细柔柔的声音,他回头,他宗家的堂妹带点羞涩地笑着递给他一盒子药膏。这场景令他忽然觉得有点眼熟,唇角忍不住微微翘起。他不再恨宗家。他想那是谎话。可他可以很坦然地说,他不再恨他的叔叔,而他从来没有恨过自己的堂妹。16岁的宁次尽量的去爱人。宁次依然憎恶那个丑陋的咒印,他其实清楚自己仍是可以随时被囚的鸟——只要必要,宗家随时随地可以取走他的性命,不废吹灰之力。只是他已经坦然许多。他想很多事情其实到最后也许都无法改变,例如父亲的死;但在这无法改变的世事之中,惟独有一样是自己可以随意更改的,那就是自己的心情。宁次想以那样的方式死去的父亲其实只是在拯救自我。无论做什么都无法改变的现实就是如此,而自己至少可以决定是作为一个保护者死去还是作为一个牺牲者死去。宁次不再把一切都归结于命运,但他知道,其实有些注定仍是注定,躲不了也躲不得。他只是不再怨恨,却未必有力改变。
2007年04月05日 12点0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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