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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前面自从前两天看了RURU的一个短篇,就突然萌上了熊熊X小P孩的这个CP……我真RP。然后就趁热打铁写了这文……(想我几个大坑还没填……看天)第一次写意义上的耽美(之前的都是暧昧或是在BG里带BL),有点热血沸腾。P某一向是BGBLGL大同的难得品种(因为性别特殊的关系)。呃,大概这样。最后说句:若要转载什么的,PM我,盗文必PIA!下面是正文。-------------------谁的谁樱乃说要分手的那天,越前只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顺便抬起下颚,一口饮尽了最后拉在罐子里的那几些PONTA。就是这样一个简单而连贯的动作,让女孩心下又寒了几分。即便早就知道,王子从不会说那些为挽回而开口的情话。而在那瞬,其实她又是有小小的期待——如果他说了,她定会扑进他的怀里,从此就算再有天大的事也赖死了不离开。然而没有。于是她虚弱地堆起笑容——其实在那时她是很想大哭一场的——说:“龙马君,以后我若是结婚了……嗯,一定不会请你。”樱乃顿了顿,看着龙马左手一甩,易拉罐“哐”地一声落进了印有“可回收”标识的垃圾桶内,“我……我不觉得自己会有那么大方……那个,龙马君再见。”少年瞥着那个跑着离去背影,皱了皱眉。越前撇撇嘴,心中碎念着“我的经典台词还没说就跑了,真不给面子”。他把网球袋拎起,从旁侧掏出手机,然后很熟练地摁出一串号码——“不二学长吗?嗯,是,我是越前。……那个,女孩子好麻烦啊。”--其实,这时候少年已经差不多过了可以被称为“少年”的年纪。虽然从越前的侧脸看去,确是比国中时候要刚毅许多,个头亦抽长不少,但眉眼间那股透彻清爽的神气,使其本人显得比实际年龄要稚嫩了好些,丁点也不似二十快出头的青年。而与此同时,不二周助已经是“社会人士”了。关于“社会人士”这个名词、尤其是从不二口中吐出来,越前很是不屑。他隐略带着嗤笑冷哼道:“你这‘社会人士’也只比我大上两岁而已。”“请在语毕前加上‘学长’两个字,我亲爱的学弟。”白眼。早知道这人腹黑不是一天两天的了。但心情也很没来由地舒畅了开来。越前曾几何时在暗中把这一心情转变称之为“灵异事件”。他念叨说“女孩子麻烦”,他就说“越前你别难过,何必为一棵树放弃整个森林”;然后他说“学长你别像安慰心灵受伤的失恋男子那般跟我说话,我只是被甩又没失恋”,接着听见他说“咦?被甩了还不是失恋吗?我果然老了,观念上输给你们这帮还在上学的孩子”。“……= =|||”到后来,越前告诉不二说其实他从来对樱乃就没有爱恋的感觉。那男人听了以后只是又眯起眼轻轻笑了笑,没有人知道那笑容里是带了什么样的语言。越前没有对他的一语不发有多奇怪,毕竟也没冀望不二会追根究底地问“不喜欢当时为何要答应交往”。他只是笑笑,就如同他也只是笑笑一样。差异在于:不二笑的时候,手上捧着满了拿铁的白瓷杯;而他笑的时候,嘴唇碰着只剩半罐的葡萄口味PONTA。黑与紫,湛蓝与宝绿。那是一家咖啡店。午后四时二十五分,阳光射进的角度正好包容了这两人。两位王子,怎么看也都像幅唯美的画。不二的脸是素净又沉静的,跟骨子里头的黑暗面实在是天差地别。越前看进不二的眸子,然后很自然地撇过头去。他透过那落地窗户看向外面——深冬的东京虽然人流不断,却还是带着肃杀。忽然他就觉得这座城市怎么会那么大,那么空旷,又那么熙熙攘攘。忽然,店门被推了开来,伴随着的是一阵萧索的寒风以及各个角落里此起彼落的“欢迎光临”。从越前这个角度可以很清楚地观察到进来的人:那是一个年轻的女性,隐约只比大学女生成熟些许;长长的围巾绕着脖子围了好几圈,只剩下一双大眼以及微鬈的栗色中发裸露在外;没有耳环或什么的那些繁琐佩饰。她在进门后解下围巾
捏
握在手上,脸颊还带了粉扑的红通通。女生呆立了会,目光游移不定,似是在寻人。最后在落到他们这桌上的时候,她突然笑了。那笑容很是灿烂,像是要把大冬天里的霉气都清扫干净一般。小巧的贝齿也在微曦的光照下一颗一颗闪耀得可爱。
2006年12月31日 03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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捏
握在手上,脸颊还带了粉扑的红通通。女生呆立了会,目光游移不定,似是在寻人。最后在落到他们这桌上的时候,她突然笑了。那笑容很是灿烂,像是要把大冬天里的霉气都清扫干净一般。小巧的贝齿也在微曦的光照下一颗一颗闪耀得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