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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阙有泪 劫后余生究可哀 “嵩山汉三阙” 年龄最大的地面建筑   在长达半个多世纪的时间里,嵩山汉三阙被反锁在保护房内,只有经文物部门特批,才能开锁。文物局的范治家把少室阙门的锁开了,他从几公里外的会善寺过来,右手拎着一个照明灯。保护房内没灯,两扇小小的圆窗口早些日子也给封了。   借着门外投射过来的光亮和那只微弱的照明灯,我看到了在房中的少室阙。它没有想象中那么伟岸(高3.72米,东西两阙间距7.60米),但也需仰视才能看到全貌。微弱的光线只能投射到它的局部,背光的地方漆黑一团。反锁在房中达半个多世纪的少室山庙的这座神道阙,已经1870岁了,它和嵩山的另外两阙———太室阙、启母阙,是国内现存23个汉代石阙中的极品,是今天我们能看到的、年代最为久远的地面建筑。   阙是一种装饰性门观,它是尊贵的符号,华表的前身。阙由浅浮雕青石垒砌而成,顶部仿屋檐,学者称为“四阿顶”。每座阙分正阙和子阙,两者联为一体,只是子阙要矮正阙一截。   我在少室阙的西阙前止步,阙上铭文已不甚清晰,然其刚劲俊逸的风格依旧鲜明。幽暗处读不囫囵行文字句,于是我把视线转移到画像上。登封市文物局的老文物工作者王雪宝把我领到东阙,让我看阙南面的“蹴鞠图”。“蹴鞠图”酷似今天踢足球的场面,雪宝老人说,亚运会曾经使用过“蹴鞠图”的拓片。后来,我查证了“蹴鞠”二字的意思,“蹴”是戏玩,“鞠”是一种球,以皮做壳,里面填上动物的毛。在汉代,斗鸡蹴鞠是一种时尚。   少室阙的东阙明显比西阙多了许多画像,可那天我还是对西阙更有兴趣。嵩山汉三阙中,唯有少室阙的西阙是重新黏合的。“文化大革命”中,西阙曾被砸得稀烂。如果没有那些伤痕的提示,人看不出西阙曾经支离破碎、惨不忍睹,也会忽略西阙起死回生的历史。   我的记忆中已预先刻录好西阙修复者的名字:故宫博物院的姜怀英、陆寿林、蔡润,龙门石窟的刘景龙,河南省博物馆的陈进良和登封县文物管理所的宫熙。1972年,他们以国家文物局“少室阙修复工作组”的名义,被指令聚合在一起。6位文物专家借宿于少室阙东的十里铺村,将残石碎片收拢黏合,前后用了20余天的时间,少室阙西阙终于“复原”。   西阙复原时参照的数据,来自于1964年河南省博物馆的张家泰、吕品对嵩山汉三阙为期三个月的调查和测绘。在郑州,我拜访了汉像画石专家吕品,如获至宝地拜读了他的专著《中岳汉三阙》。吕品说,这本书是他在“文化大革命”期间利用闲暇写成的。 民间说法中的少室阙   准备离开时,我才留意到少室阙所在的房子里站着几个村民,他们把一个大铁锅搬进了屋内,好像还和文物局的工作人员在商量着什么。当我走出门外再回首时,那场景让人诧异:一位年迈的老婆婆,面对南墙双手合十,拜了三拜,她像赶着时间匆匆完成了一种仪式。她面对的南墙上只是悬了张无字无图的黄布。老人的祈祷让我想起元代杨奂游少室山庙的即兴诗赋:“路旁双阙老,蔓草入荒祠。时见山家女,烧香乞蚕丝。”元代蚕农祈求的是蚕丝的丰收,老婆婆今天是在祈祷什么?   老婆婆轻手轻脚地走在我们身后,好像在送我们。一边走,她一边说:“房漏得不成样子,我找人补了,这可是咱国家的宝贝,咱可不能麻痹大意呀!”麻痹大意!好陌生的用词。我收住脚步问道:“老人家多大年纪了?”   老婆婆名叫王玉孩,她回答说:“去年八十九,今年八十九,明年八十九,还小着呢!”我暗自想:“她没准有故事。”此时范治家已经把保护房锁了,他不放心,又折身返回门前,用力拽拽那把锁。那一刻,房门上一副对联突然跳进我的眼帘:少林禅宗甲天下,竹林佛寺闻苍灵。横批是:灵光普照。凭着多次访古的经验,我猜测少室阙的故事还有一个民间版本。我决意再来一次这地方,向89岁的王玉孩老人讨教。她就住在少室阙保护区内,她的房子在阙前约30米处,那是一间很简陋的红砖小矮房。   第二天,我独自来到十里铺,再见王玉孩老人。   老人是少室阙的业余保护员,和文物局签约保护少室阙的是刘莲环,那副对联就是刘写的。   王玉孩老人说:“我是来保护文物的,是老佛爷点我来的。不来不行。人家都说这是少室阙,我说它是竹林寺,阿弥陀佛!你知道吗?‘天不灭竹林,地不灭少林’,我可是诚心供佛,不吃不喝都可以。”   王玉孩的家在少室阙东南4公里的“城关公社王庄大队生产九队”。老人依然沿用公社时期的名称来介绍她的家乡。几年前,她离开自己家,来到十里铺,盖了间孤房。她和年轻的刘莲环合住一处,守候在这里,为的是“保护竹林寺”。我两次到少室阙都未见到刘莲环,王玉孩老人说她这几天去少林寺了。   王玉孩老人心里装的不是少室阙,她虔诚守护的是飘渺无踪的“竹林寺”。或许在元代或是之后某个时代,少室山庙被岁月熬老了、熬干了,于是山民又在敬奉少室山神的旧庙遗址上盖了座属于佛家的“竹林寺”,这也未尝不可能。对于来自民间的说法,最好把它当做额外的“口头文化遗产”。   那天,我远远看见一老农在少室阙前的麦地里独自默默地锄草。我上前和老农搭话时,没有任何目的。老汉叫唐保森,今年78岁,他过去曾任十里铺生产队长,他说祖上传说这儿是“竹林寺”。他还说,没盖保护房前,一到春上,来拓字画的人不断。老人还记得,少室阙的西阙原来在田地里,东阙被乱石堆围着。解放前,西坡一个李老头曾经在阙南地里意外刨出一个小块玉碑,被外乡文物贩子以十块现大洋换了去。唐老汉说,按当时行价,十块大洋能买千把斤麦哩。   唐保森家的耕地在少室阙北。少室阙南220米应该是汉代少室山庙旧址,1964年夏,吕品在那里发现过一些汉代绳纹砖、简瓦等遗物。现在,那片平坦的土地上连残瓦砖块都无处寻觅,只有无言的石头阙还在。文物局的工作人员说,多亏三阙身处人迹稀少的旷野地里,若在热闹城里早没了。还有,它是石头做的,不然即使躲在僻静处大抵也早被风吹雨打去了。   唐老汉说西阙被砸当天他没在现场,不过老人知道有这场事。   我急切地问:“还能找到当事人吗?”他摇了摇头。
走进嵩山 嵩山,似一位久别的恋人。走进她,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温馨、亲切、清爽、可人的感觉。    登封市—— 一个新兴的县级城市珍珠似地镶嵌在中岳嵩山之阳。书院河像一条流动的丝带,绕城北半周,从城东区环城而下,汇入颖河。嵩山的钟灵毓秀,使登封这座60多万人口的小城,漫溢着特有的风格与灵慧之气。站在峻极峰眺望,登封市南抚横卧的箕山,北靠雄伟峻拔的嵩山。小城的建筑起伏有序,道路东西南北贯通,丰胰得当,打扮入时,俨然一位贵妇人的体态!   ——城东总建筑面积五万多平方米的“神泉广场”,以及依山而建的“迎宾公园”,便是这位贵妇艳而不妖的头饰。长长的台阶通往山腰的亭阁,台阶下绿化达两万多平方米,水域达一千六百平方米,花草树木簇拥着的三个彩色喷泉。从东南向西北依次为“道、佛、儒”,以示佛、道、儒文化在中岳嵩山的融会贯通及影响,使这座依山而建的公园和广场格外引人注目。特别是夏季的早上和傍晚,在早霞或夕阳下乘凉或者锻炼身体的居民络绎而来。很快便成为一支有“组织”的队伍:练太极拳、太极剑、太极扇的,跳民族舞的,作健身操的,便各自为战,互不干扰。在这亿万年沧桑而形成的峻极峰下享受着嵩山孕育的清灵与神秀,太平与安宁,健康与幸福!     这样的小城风貌,你在另一个城市公园兴许也能看得到。但你绝对看不到一座依山而建的公园那种——山顶白云飘,松枝随风摇,夜露吻松涛;园中人影动,绰约更妖娆。人因山城而昂扬,山城因时代而蓬勃,时代因人文的关照而发展的独特景观。因为嵩山世界地质公园的亲切环抱,登封这座小城厚重的乡土,纯朴的民风,早已形成了一种独特的文化氛围。
“大哉嵩山· (转自大河报) “大哉嵩山·东方欲晓篇”序 黄河是中华民族的摇篮——这一命题毋庸置疑。 [但毋庸置疑的还有另一命题——中华民族不是“出水芙蓉”,不是从黄河里爬将出来,走向平原、走向丘地、走进山洞、走向文明的。与之恰恰相反,中华民族和世界上所有的民族一样,都是走出山洞、走向丘地、走向平原、走向文明的。 [ 生命起源于海洋,没有水就没有生命,这是生命科学的常识。但人类学、考古学乃至古文献都告诉我们,无论是北京周口店遗址之“北京人”、“山顶洞人”,还是自10万年前至1万年前生活在荥阳织机洞的“嵩山先民”,都有十万、几十万年乃至百万年居住山洞的日子。 [ 约1万~100万年之间,是中国历史的“旧石器时代”;约4000~1万年之间,是中国历史的“新石器时代”。无论是“旧石器时代”还是“新石器时代”的考古文化,都遍布中华大地,这被著名考古学家苏秉琦先生称之为“满天星斗”。也因此,一场关于中国文明起源问题的大讨论“山雨欲来风满楼”——辽宁红山文化的发现,被新华社称为“中华五千年文明曙光”;而红山文化出土的一个宛若真人大小的头塑,则被苏秉琦先生称作“女神头像”,并说她“是红山人的女祖,也就是中华民族的‘共祖’”。  苏秉琦先生能把“红山女祖”视为中华民族的“共祖”,在考古学上也许有某种意义。但要动摇中华民族的“共祖”是轩辕黄帝,考古学的力量就很微不足道。重建中华民族“共祖”观,是考古学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 “如果把黄帝当成传说或神话中人物,把轩辕黄帝从中华民族的历史中抹去,一概否定有关五帝时代的文献,将这段空白下来的历史完全由考古学名词来填充,显然是厚今薄古,没有道理的。”河南省考古学会名誉会长、著名考古学家许顺湛研究员说,“以传说为基点研究五帝时代,研究的结果还是传说,许多重要的考古发掘资料不能为传说研究者所利用;只看重考古发掘资料,许多有价值的古史文献不能为考古研究者所利用,也不能不说是考古研究的一大损失。传说研究者、考古研究者各自我行我素,互不结合,是不能廓清五帝时代的,如此,眼下进行的‘中华文明探源工程’,就是取得某些成果,也难以取得中华民族的广泛认同。” 五帝时代不是传说时代,而是历史时代。”许顺湛先生主张为五帝时代“正名”,“其实这也不是我的‘发明’,早在两千多年前司马迁就把五帝时代定位为历史时代了。《史记》首篇是《五帝本纪》,之后是《夏本纪》、《商本纪》、《周本纪》,我只是佩服司马迁的见地。现在看来,只有把五帝时代纳入历史范畴来研究,才是史学界和考古界的一条出路,否则研究三代以前的中国历史便无法下手……”  [B]国家“十五”重点科技攻关项目“中华文明探源工程”“下手”的地方,就是嵩山——其中4个考古研究项目3个在嵩山脚下。而随着“中华文明探源工程”的展开,至2005年全国共有9个考古项目入选“中华文明探源工程”,其中河南占8,郑州有5,分别是巩义花地嘴城址、荥阳大师姑古城址、新密新寨城址、登封王城岗城址、登封南洼环壕遗址。因此有专家称,在“中华文明探源工程”中,嵩山是“破题”的钥匙。[/B 1836年,丹麦学者汤姆森将史前文化分为石器时代、青铜时代和铁器时代,史前考古学研究的基础自此奠定。1865年,英国学者卢伯克将石器时代一分为二:旧石器时代、新石器时代。至此,史前考古学的时代划分完备下来。而发轫于上世纪20年代的中国考古事业,就是在这一西方考古学经典理论指导下进行的,直至今天。  其实,西方近代学者前赴后继建立起来的这个考古学“月亮”,并没有跳出一位汉代中国人的“胡说八道”。汉代典籍《越绝书》中“泰阿之剑”的故事,其实早就把这一考古学经典理论道了个七七八八。当然,它不是从考古材料上得来的科学认知,而是根据古史传说产生的推理叙述。  春秋末年,晋国出兵伐楚,为的是抢夺楚国镇国之剑——泰阿剑。泰阿剑为铸剑大师欧冶子与干将联手所铸,晋王索剑,楚王拒绝,“围楚之城,三年不解”,以致楚国仓无粮草,库无兵革。危急关头,楚王“引泰阿之剑,登城麾之”,只见江水倒流,晋军鬼哭狼嚎,流血千里,三军败亡,晋王须发全白。
嵩山---世界名片 悠悠嵩山风吹活了亿万年太久的期盼 , 潺潺顾问水倾诉着万古流淌的动人神话。登上五岳之魂的中岳嵩山 , 手触碧空晓日 , 脚踩悠悠白云 , 您会在飘然欲仙的境界中 , 顿感心旷神怡 ,览群山之小。 历经了几十亿年的漫漫期盼 , 嵩山终于走出登封 , 冲出河南 , 跃向世界名山之巅 , 如一轮 灿灿的朝阳傲立在天地之间 , 使整个世界都显得辉煌灿烂。 2004 年 6 月 3O 日 , 嵩山世界地质公 园正式揭碑开园。在这世纪梦圆的时刻 , 全世界的目光聚焦在嵩山 , 登封 60 多万颗狂喜的心激 荡在富原源的人流涌向嵩山 , 如潮的惊叹汇集嵩山。这是登封自少林寺轰动世界以来 , 嵩山再次开天辟地 , 点燃了登封旅游的新亮点。登封人民众志成城 , 踏遍艰难坎坷 , 用信念、汗水、 智慧和毅力铺就了通往世界的阶梯 , 才使青山终于叩开了世界地质公园的神圣大门 , 成为全人类共有的财富。 嵩山世界地质公园内 , 天下第一名刹少林寺誉冠全球 , 威震四海。游完少林寺 , 您千万不 要匆匆离去 , 否则会留下千古遗憾。嵩山还有太多的名胜奇景渴盼着您的慧眼。嵩山 72 峰峰峦 叠峰 ,72 寺神秘请幽。佛、道、儒三教圣萃 , 自然景观争奇斗挤 , 历史文化源远流长 , 文物古迹 群星灿烂。嵩山拥有国家及省市级文物保护单位 150 余处 , 是名符其实的 " 文物之乡 " 、 " 武术之乡 " 。 " 嵩山世界地质公园 " 、 " 国家重点旅游名胜区 " 、 " 嵩山国家森林公园 " 、 " 中国知名旅游品牌 " 五岳名山 " 等美誉更使嵩山身价不凡。同时 , 位于嵩山脚下的登封市也成为 " 国家卫生城市 " 、 " 中国优秀园林城市 " 、 " 中国优秀旅游名城 ", 荣获河南省人居环境奖 " 。如今的登封市 , 群山环抱 , 清溪环绕 , 绿树掩映 , 绿地如毯 , 鸟语花香 , 宛若世外桃园。 踏入嵩山世界地质公园 ,随着嵩山三大运动向亿万年深处探幽 , 追溯着40亿年来地球横变在嵩山留下的轨迹 , 您会真真切切地看到25亿年前的 " 嵩阳运动18.5 亿年前的 " 中岳运动 " 及 5.43 亿年前的 " 少林运动 " 三大地质构造运动的遗址。仿佛再现了几十亿年前嵩山从茫茫大 海之中喷薄而出的雄壮场面。您还将有幸目睹到从太古宙、元古宙、古生代、中生代到新生代五 小时代的地质现象在嵩山出露齐全 , 形成 " 五代同堂 " 的旷世奇观。神奇的嵩山, 是一座活生生的"天然地质博物馆";地质构造的活化石;一本博大精深的"地学百科书"。浏览每一座山峰,品位每一组岩体,都能使中岳嵩山的博大奇奥呼之欲出。 嵩山世界地质公园内, 名山藏名寺 , 绿海碧连天 , 飞瀑从天降 , 群鸟人云霄 , 人在云中游 , 溪在谷中吟。这正是嵩山超凡脱俗的意境。登上嵩山诸峰,朝拜寺庙洞庵,感受峻极峰的巍峨雄壮;饱览三皇寨的奇险峻秀;卢崖瀑布的激流飞瀑 ; 八龙潭的九曲龙瀑:九龙潭的龙潭贯珠,冰瀑奇观;领略御寨落目的姜楚雄壮;嵩门待月的皎洁柔美;颖水春耕的田园图景;感受少室晴雪冰艳孤傲;箕山避暑的清爽优石淙会饮的浩大场面;到豫剧《卷席筒》和《朝阳沟》的故乡领略水天一色 , 如诗如画的天然画卷到白居易久居的香山寺云游绿舟花海 , 寻找汩汩的灵感 : 到待仙沟、御皇沟追寻仙人的足迹到太子沟子晋驾鹤升天处寻求生命的真谛在我国最古老的女僧寺院永泰寺体会公主的佛缘 , 女僧的风韵 ; 在我国最早的佛教寺院法王寺感受佛祖的弦机 ; 在皇家寺院会善寺体味古代帝王的虔诚 , 戒坛的神圣还有老母洞莲花寺清凉寺清幽的神秘、空旷的沉寂初祖庵、二祖庵的超凡脱俗, 大彻大悟 : 在五岳中规模最大、保存最好、素有 " 小故宫 " 之称的道教圣地中岳庙点支千年鼎盛的香火 ; 在中国古代最高学府雷阳书院借一点孔圣人的灵光 ; 在世界上最古老、保存最完整的古天文建筑观星台感受古人伟大的智慧。 嵩山世界地质公园内 , 据远流长、丰富灿烂的嵩山文化像一杯醇香流动的浓酒 , 千古纷芳 , 品味悠长。自盘古开天地到三皇五帝创天下 , 从伏毒草氏到乾隆帝 , 历史上先后有 30 多位帝王登临量山 , 祭祀封禅 , 女皇武则天登嵩山、封中岳 , 改量阳县为登封县 , 改阳城县为告城县。李白、杜甫、白居易等历代文人骚客都曾醉游昌山并留下诸多传世佳作。 嵩山世界地质公园内 , 旅游基础建设和旅游设施已基本完善 , 登封多日游的大格局已形成 , 三点一线、环环相扣的旅游黄金线路已经开通 , 拆迁后少林寺终于再现了 " 深山藏古寺 , 碧溪锁少林 " 的历史原貌。踏着先人的足迹 , 踏上精心为您设计的地质游、科普游、登山游、武术游、考古游、宗教游、天文游、森林游、生态游、民俗游等旅游线路。来中岳嵩山痛痛快快做次神仙吧。风光醉人 , 魅力无限的嵩山诸景 ,民风纯朴、热情好客的登封人民向全世界发出最真诚最热烈的邀请。巍巍嵩山向您敞开最宽厚、最热情、最美丽的怀抱。嵩山世界地质公园以其神奥绝伦、魅力无限的雄美姿态 , 吸引着来自天涯海角的尊贵的客人 ,在嵩山世界地质公园揭碑开园这个激动人心的时刻 , 《嵩山梦园》出版了 , 作者们以多样化的体栽 , 真实地记录了嵩山通向世界的漫漫历程 , 再现了我们在申报嵩山世界地质公园过程中的动人情景。 千言万语道不尽我们所付出的努力 , 嵩山的每一座山峰 , 每一块岩石都是一座无言的丰碑 ,铭刻着嵩山走向世界的足迹。
郑铁分拆百天记 郑州铁路局的命运沉浮 7月10日,郑州火车站广场,人声鼎沸。距离铁路分家已经有100多天的日子。作为全国重要的交通枢纽,郑州站似乎并没有多大的改变。  但是,此前一段时间,在坊间沸沸扬扬的“撤销郑州铁路局”的传闻和猜测,却似阴云密雾,笼罩在每个郑州人的心头。7月8日,有媒体报道,称铁道部有关人士辟谣,“绝对没有这方面的消息”。  然而,此间透露出的一个信息是,铁路分家后,民间的忧虑情绪依然弥漫在这座城市,久久不肯散去。  余波未消    7月上旬一个炎热的中午,本报记者面前摆着一份《致铁道部的质询函》,包括了五条质疑和两条建议。质询函的落款,显示的时间是2005年6月27日。  “自从铁道部在今年3月份进行了空前的改革后,在社会上引起了极大反响,但是至今没有主管领导和发言人对社会各界做一个回应。”质询函的提交者郑州市民李争对记者说。  或许是基于民间担忧的延伸,从7月份开始,一则郑州铁路局撤销的消息,在民众和互联网得到了最广泛和快速的传播。随即,铁道部进行辟谣,称“这是标准的假新闻”。  除了上述民间层面的担忧和关注,铁路分家带来一个直接的影响是,由于郑州铁路局年初的计划仍然是在六个分局之间进行协调,这使得现在的郑州铁路局承担了原郑州铁路局超过40%的货运、客运任务,但只获得了今年原定83亿多元投资中的1亿多元。  3月25日,郑州铁路局局长徐宜发在河南报业网与公众互动时表示:“与铁道部年初计划相比,新郑州铁路局至3月14日累计亏欠已达4153万元。”  命运沉浮    根据“分家”方案,郑州铁路局原属的西安、武汉两个铁路分局被拆分出来,单独设立西安铁路局和武汉铁路局;其所管辖的铁路线由6000多公里一下子缩减为2400多公里,所属员工则由34万人降为14万人。  这种拆分在全国是独一无二的,郑州铁路局似乎一下子由青云跌到地面。如果我们略微回顾一下郑州铁路局的历史,或许更能体会到巨大反差带来的感伤。1906年,京汉铁路全线贯通,两年后,汴洛铁路修通,此后不久,汴洛铁路并入了陇秦豫海铁路,郑州稳稳地端坐在了两大铁路干线的交会处。  1948年,郑州解放,设立郑州铁路局,郑州铁路迈进了一个崭新的时代,步入了“黄金时期”。  几十年来,郑州经济的发展对郑州铁路的建设提出了更高的要求,郑州铁路也进入飞速发展阶段。十几个卫星站如雨后春笋冒了出来,其中最为惹眼的是郑州北站和郑州东站。郑州北站,200多个铁路线构成了亚洲最大的编组站,郑州东站则是中国铁路货运的巨头,中转量占全国1/10。而作为百年老站的郑州客运站,也成为全国三大特等客运车站之一,郑州不下火车可以直达28个省市自治区省会城市。  在这个过程中,郑州铁路局的地位进一步提升,到了1983年,“兼并”武汉铁路局和西安铁路局,管辖着豫陕鄂三省的国有铁路,管辖范围延及山东、四川、山西、湖南等省份,素有“中国铁路心脏”之称。  但是,在步入21世纪的今天,在全国铁路改革的大盘下,郑州铁路局的命运,却遭遇了180度的大转弯。  历史俱往,“分家”事实不容改变,但是引发人们更深层次担忧的是,郑州铁路局未来将趋于何方。  尽管在“分家”后,郑州铁路局负责人强调“郑州铁路枢纽的地位不会改变”。但是,据国内多家媒体报道,按照铁道部的铁路建设规划,未来几年内,将在全国打造北京、上海、广州、武汉4大铁路枢纽,以及北京、上海、广州、武汉、成都、西安6大客运中心。  刚刚从郑州铁路局脱离出来的武汉、西安赫然位列其中,但是郑州却与之无缘。  趋向何方    郑州铁路局将趋于何方,郑州的枢纽优势能否丧失?  “人们应当把郑州铁路局‘瘦身’的体制变化,与郑州市所处的地理位置区分开来。无论郑州铁路局如何瘦身,都无法改变客观中的郑州现实和未来的交通优势。”专家提醒说。  同时,来自郑州铁路部门的消息是,在今后的几年,河南将迎来铁路建设的新高潮,国家和铁道部将投资1000多亿,在河南境内进行铁路基本建设。将使郑州乃至河南早日形成新的铁路网络,由此提升河南和郑州的新品位。  根据铁道部与河南省签订的合作协议,双方计划在2010年前,建成以郑州为中心,纵横东、西、南、北四个方向的客运专线,将使郑州成为全国新的铁路客运专线中心——成为北京、上海等特大城市的“后花园”。这些因素将进一步奠定郑州铁路交通枢纽的重要位置。  有关人士对当前人们的情绪化倾向,表达了一种担忧。他们认为,如果认为郑州铁路局管不了武汉、西安,就感到失落,是一种狭隘的思想。  “但尽管如此,就郑州在历史、现实和未来所处的坐标而言,商贸城的定位应该逐步淡化。”相关专家称。“郑州不应太迷信铁路优势的作用。任何一个地方的区位优势,都是相对的,而非绝对和理想化。”  不少人士对郑州市目前“拉长工业短腿”“工业兴市”的思路表示赞同,认为这有效规避了交通优势淡化所造成的城市定位缺失,弥补了未来郑州商贸城定位淡化后的风险。
郑州 :有多少中心可以失去 ? 郑州之于河南,武汉之于湖北,均是名片。  河南、湖北争当中部崛起“领头羊”的较量,某种程度就是郑州、武汉两座城市的较量。  郑州能拿什么与武汉较量?G D P 等显然只是一个方面。  实质上,现代意义上的城市发展,就是资源的聚集,资源越丰富,功能越多样,城市就越有活力,竞争力越强。因此,那些能给一座城市带来资源聚集、辐射效应的元素,无疑是这座城市的精华所在,也是这座城市获得更大范围内的影响力所在。  北京的权力机构,上海的上交所、宝钢,芝加哥的期货交易所,都是这样的元素,提到这些城市,人们很容易想到它们。  老郑州常说郑州有两大——铁路大、黄河大,也是这个意思。前者指原来的郑州铁路局,辖三省,6000多公里铁路,后者指黄河水利委员会,统沿黄数省(区)九曲黄河。  还有一个是郑州商品交易所,全国三大期货交易所之一,国内小麦、棉花等主要农产品的定价中心。  老郑铁局在铁路系统内,实际上就是一个区域性铁路中心,同其他中心的功能类似,集政治、经济等功能于一身,聚集了大量的铁路资源。  也正是铁路局、黄委会、郑商所等中心的资源聚集、辐射效应,郑州从中获得了一种综合性的收益,无论是旺盛的人气,通畅的物流、资金流、信息流,还是精神上的某种优越感,无法完全以金钱计量。  能计量的数字也很惊人。郑铁局、黄委会、郑商所聚集的资金流,为河南银行业提供了大量的存款,即便以100亿元计算,按照银行75%的存贷比,也相当于有75亿元贷款投放到了河南。  正因如此,郑铁局地位下降,武汉局、西安局上升,郑州区域性铁路中心地位的实质解体,对郑州的影响也将是综合性的、长远的。  失落使人深省:郑州为什么失去了铁路中心?郑州错失过哪些成为区域性权力、业务中心的机遇?郑州会不会再失去其他中心?  事实上,为何老郑铁局被分拆,而其他大铁路局基本安然无恙?个中原因虽耐人寻味,但教训深刻——计划经济时代国家留在河南的宝贵“家底”,我们更应珍惜。目前,郑州在全国能有点影响的中心,只剩下黄委会和郑商所两个。熟悉内情的人都清楚,郑商所是期货业大整顿时期河南省力保之下的硕果。实际上,郑州还可以多拥有一个区域性中心——人行大区行,由于种种原因,郑州错过机遇,在人行系统的调整中被济南捷足先登。  至于郑州正热炒的区域性金融中心,其实还只是一个愿景。郑州尚无一个能大量吸纳省外资金的全国性股份制银行总部,一家总部在郑州的保险公司,以及多家银行的区域性授信审批中心等,区域性金融中心目前只能是一个梦。  痛定思痛,亡羊补牢。应该认识到,善待中心、保卫中心、争取新中心,将是考量整个河南,尤其是政府对外博弈、获取外部资源能力的一种标志。因为,在与武汉等城市的较量中,郑州已没有多少中心可以失去。  □栾晓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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