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尴尬的醉酒和可敬的跳神 昨天晚上本来是个欢乐的时刻,借着宿舍庚庚的23岁生日,我们两个宿舍的亲人还有班里三位美女又难得能聚一次。高估了酒量的自己终于是尝到了乐极生悲的苦果,也是自己活该,一天没吃饭晚上又只吃几口菜,丝毫不考虑胃的感受就灌给它那么多酒。其实虽然最后我倒下了,但是每个人说的话我都有记得,跳神是真仗义,我知道自己醉了一直跟大家说对不起对不起,跳跳就跟我说:没事没事、、记得上次他一个同学在外面喝醉便是跳跳背回来的,虽然我觉得我醉了没有那位那么折腾,但是我比人家重啊、、显威一直担心我的身体,怕我“呕心沥血”出来、庚庚也是无奈和担心,而且酒也没少喝,看到我吐了也想吐。我觉得昨晚我最大的败笔就是跳跳在厕所吐了之后,我回去竟然又喝了一杯酒,这最后一杯酒就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所以这次喝酒本来应该以跳跳喝吐结束,最后却成了我喝倒的结局。 回来的路上我真的是帮不了大家,我很想站起来,但是被酒精麻痹的小脑实在是不能组织起四肢的运动,直到到了宿舍楼下我才能勉强用双腿帮忙支撑一下躯体。我还记得跟跳神醉前说的一些话,如果最后我没有醉那就是完美的了。其实喝酒这些也不过是浮云罢了,我承认跳跳比我能喝,但是这与情义是无关的,因为能战胜酒精的不是意志,也不是情义,而是乙醇脱氢酶和乙醛脱氢酶。如果情义能战胜酒精,跳神绝对是千杯不醉的。
黑白配————极品恐怖悬疑小说(转) 02010-3-18 13:43:47   晚上十点半,我进了浴室,脱完衣服,开始调水温,忽然听到门铃响了。    妻子此刻应该在床上看书,我冲着浴室的门喊了一声:“老婆,我刚脱了衣服,你去开下。”    妻子没有应声,卧室那边也没听到动静,我心想可能她没有听见,于是提高嗓门又喊了一声:“老婆?听到没有?去开下门!”    卧室那边仍然没有动静,而门铃第二次响起。    说实话,我的声音已经很大了,妻子不可能听不到。    也许她正在穿衣服吧,一会就去开门了,我一边想着,一边打开了淋浴喷头。    可门铃似乎还在响,我不得不关了淋浴喷头,朝卧室那边大吼:“董昕洁!你干嘛呢?还不去开门?”    我有点恼火,这大冬天的,衣服都脱光了,难道还要我去开门?    可卧室那边一直都没动静,门铃已经响第四遍了,我犹豫了下,只得把衣服穿上,急匆匆跑去把大门打开。    门外站着的不是别人,却是妻子。难怪我吼了半天都没人去开门,只是不知道她啥时候出去的。    “你怎么跑外面去了?也不带钥匙?”看着她冻得发青的脸,我也没再多问,赶忙把她让进了屋里,自己则转身进了浴室,再次把衣服脱掉,一只脚刚跨进淋浴房,门铃又响了。    “老婆,去开门!”我想也没想就冲着门外吼道。    浴室门外还是没有动静,门铃继续响,我一只脚跨在淋浴房里面,等了十秒钟听门外的动静。    没有走动声,也没有开门声。    你说这叫啥事?心底里的火气腾地一下冒出来,我再次披上衣服,猛力拉开浴室门,一边冲着卧室大吼一声,一边快速走过去把大门打开。    门外站着的不是别人,还是妻子。    2010-3-18 13:45:00   “你到底在搞什么名堂?”我劈头盖脸就冲着她吼道。    她没有看我,只是低着头,从我身旁闪过,然后迅速进了卧室,一句话都没说。    我看着她这一连串的动作,站在门口愣住了。    心想,我们已经很久没有吵过架了,今天她这是怎么了?有点不对劲啊……    从门外吹来一阵冷风,我打了个哆嗦,把门关上,决定先把这澡给洗完了再说。    刚脱掉衣服,门铃第三次响起。    我迅速把衣服穿回去,一把拉开浴室门,跳到大门口,拧住了把手刚想打开,脑子里瞬间闪过一个念头,让我决定先从猫眼里看看情况。    因为我忽然意识到一个非常不对劲的问题,就是前两次开门后看到的都是妻子!如果说她由于什么事情忽然要外出,然后忘记带钥匙了,那情有可原。问题是她接连出去了两次,而且连着两次都忘了带钥匙,这就有点反常了。    然后,刚才我注意到一个细节:她脸色泛青,一声不吭。这种表情只有在她碰到自己完全无法处理的事情之时才会有,那么,她到底碰到 了什么事?我记得在我进浴室之前,她还好好地躺在床上看书。    还有,从我进浴室开始,还没有听到过卧室的门被打开的声音,也没有听到过脚步声,也就是说,我完全没有听到妻子出去过,那她刚才又怎么会出现在门外?    这些想法在脑袋里很快闪过,而我的眼睛已经凑到了猫眼上,朝外张望。    猫眼中一片漆黑,可能是楼道里没开灯,我根本看不到外面的状况,但随即心里的恐慌感开始蔓延上来,因为我很快就联想到了恐怖片中的情节:你朝猫眼里面看一片漆黑,是因为外面那个人(或鬼)同样把眼睛放在猫眼上朝你看,所以你看到的是外面那人(或鬼)一片漆黑的眼珠。    这个情节一闪而过,我马上离开了猫眼,强作镇定地朝门外喊道:“谁啊?”    没有回答,铃声也停了下来,我站在门口,一下子愣住,不知道在等待什么。    我忽然意识过来,得回卧室去看看妻子。    可就在我转身要朝卧室走去的时候,“嘭嘭嘭”的拍门声从身后传来。    我再次愣住,几秒钟后继续朝卧室走去,轻轻拧开了卧室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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