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恒之雨 无恒之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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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朝断了真儒家留下来的是假儒家 在道统上 真儒家: 孔子:《论语·颜渊》:齐景公问政于孔子,孔子对曰:“君君,臣臣,父父,子子.”.齐景公问政于孔子,孔子对曰:“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公曰:“善哉!信如君不君,臣不臣,父不父,子不子,虽有栗,吾得而食诸?” 孟子:《孟子•离娄篇下》:孟子告齐宣王曰:“君之视臣如手足,则臣视君如腹心;君之视臣如犬马,则臣视君如国人;君之视臣如土芥,则臣视君如寇仇。 真儒家权责统一 法家:《韩非子》“臣事君,子事父,妻事夫。三者顺则天下治,三者逆则天下乱,此天下之常道也。 法家化儒家:董仲舒《春秋繁露》:君为臣纲,父为子纲,夫为妻纲。 法家化儒家强调绝对服从。 在法理上 叔孙通曰:“臣愿颇采古礼与秦仪杂就之。”(秦朝的礼仪混杂创造)上曰:“可试为之,令易知,度吾所能行为之。” 于是叔孙通使征鲁诸生。鲁有两生不肯行,曰:“公所事者且十主,皆面谀以得亲贵。吾不忍为公所为,吾不行。公往矣,无污我。”(儒家拒绝参加礼仪制定)叔孙通笑曰:“若真鄙儒也,不知时变。 礼仪结果:自诸侯王以下莫不振恐肃静。(秦朝那一套的恐怖礼仪)至礼毕,复置法酒。诸侍坐殿上皆伏抑首,以尊卑次起上寿。觞九行,谒者言“罢酒”。御史执法,举不如仪者辄引去。竟朝置酒,无敢喧哗失礼者。于是高帝曰:“吾乃今日知为皇帝之贵也。 《史记》中“至秦有天下,悉内六国礼仪,采择其善,虽不合圣制,其 尊君抑臣,朝廷济济,依古以来。至于高祖,光有四海,叔孙 通颇有所增益减损,大抵皆袭秦故。自天子称号下至佐僚及宫 室官名,少所变改。(基本上全抄秦朝)
科举制度最终摧毁了儒家的士,培养了皇帝的奴才 第一节 秦汉时代 儒比吏低 汉代以后在秦制基础上使用儒家话语,需要经过一些改造,就是“儒表”必须适应于“法里”。到了宋以后,这个改造非常成功,一个表现就是科举制。在秦汉时期,儒和吏的矛盾是非常突出的。所谓“吏”就是国家的雇员,为国家办事的,他们的责任就是不分青红皂白,贯彻皇上的意志。而儒是所谓的“从道不从君”,专门讲道理的,类似于公共知识分子,专门批评现实的,所谓的“恒言君之恶者谓之忠”。所以儒和吏是关系很微妙的。 秦始皇时代是根本没有儒生存空间的,只有吏,法家就说是以吏为师。但是到了汉武帝的时候,他就倡导儒了。可是尽管汉武帝号称是“独尊儒术”,实际上一直到东汉末年,人们仍然认为儒的实际地位是很低的。东汉末年的王充和王粲都讨论过儒吏的关系问题,王粲曾经专门写过《儒吏论》,说大家不要看不起儒,不要太看重吏,所谓的“儒有所长,吏有所短”。就是说,吏不是万能的,儒也不是什么都不能的。到了东汉末他还这么讲,可见那时候儒的地位并没有像我们想象得那么高。如果儒的地位真的很高,他就应该讲吏也是可以的。但是后来这个问题就逐渐解决了,解决的途径主要就是靠科举制,就是通过科举把儒变成吏。但是通过科举把儒变成吏到底是吏被儒化了,还是儒被吏化了呢?这是一个很有意思的问题。
【中哲】辕黄之争——道家(黄老)与儒家之争 道家和儒家对秦制的关系,在“辕黄之争”中表现得最为明显。汉景帝时代有一个儒生叫辕固生,他是专门研究《诗经》的,是当时一个很有名的儒家。还有一个人是信黄老之学的,叫黄生。这两个人有一天在汉景帝面前就讨论开了。黄生说,“汤武非受命,乃弑也”。就是说伐夏桀的成汤,伐纣王的武王都是反贼,是弑君的犯上作乱者。辕固生是一个儒家,他就很不高兴,他说怎么能这样说呢,说当时桀纣是暴君,天下都已经非常讨厌他们,然后天下人心归汤武,要求汤武来领导他们推翻暴君,汤武顺应人心,这个是非常伟大的事儿,怎么能说是犯上作乱呢? 然后黄生就说,不对,不能这样说。他说我们要讲顺其自然,顺其自然那就是所有的事儿都有它的自然规律。他说,比如帽子,新的帽子你要戴在头上,这个帽子破了,你还得戴在头上,你不能因为帽子破了,你就把它当鞋来穿在脚下。他说,鞋也一样,鞋就是再新你也不能戴在头上,只能踩在脚下。他说这就像君臣一样,皇上即使是暴君,他也是皇上,你是不能反的。臣子即使再高尚,你也是臣子,就像鞋子再新也要踩在脚下一样,你也是不能倦厌的。汤武他们不懂得这个道理,自诩有什么道德,就想讨伐暴君,这不是胡作非为吗?这不是反动吗?这不是犯上作乱吗? 这个时候辕固生讲了一句话,就让汉景帝感到非常之尴尬。辕固生说,假如按照你这个说法,那我们刘邦同志干的算啥事?我们刘邦当年不就是搞反秦革命的吗?如果按照你这个说法,他也是反贼?这下汉景帝有点坐不住了,因为在这个问题上,他讲是也不行,讲不是也不行。他如果说反对暴君是对的,那人家来反他怎么办呢?他已经执政了,那意味着别人也可以反他了。但他如果说反暴君是不对的,那首先汉代的建立就没有合法性,你本来就是革命打下来的天下,只准你革命不准别人革命,这是什么道理呀?那怎么办呢?后来他跑出来说,这个问题太敏感,我们就别谈了。他说天底下好吃的东西很多,你不一定非要去吃马肝,你不吃马肝,人家也不会说你不是美食家;天底下可以做的学问也很多,你不做那么敏感的学问,人家也不会说你就不应该评教授。景帝曰,“食肉不食马肝,不为不知味;言学者毋言汤武受命,不为愚。遂罢。”于是,大家就再也不争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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