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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女子莫名昏倒,七男子强行把她拖入森林… (一) 一天一家小影院放映一片子。 广告写到>并有说明:一美女莫名晕倒,七男人强行拖入森林;等待美女的…… 众人都觉很有吸引力逐买票入场,等到电影放映时,大屏幕出现: …… …… …… …… 《白雪公主》 众人气急败坏的走了 (二) 隔天众人再次路过小影院,见广告有所变化。 广告写到>并有说明: 一如花美女与七男人的数天惊涛骇浪般的销魂(绝非《白雪公主》)。 众人这次觉得比上次更有吸引力,而且说明不是白雪公主,逐又买票入场。 结果大屏幕出现: …… …… …… 《八仙过海》 众人全晕在场内了 (三) 第三天 当所有人都决定再也不进入这家影院的时候,却看到广告上写道:本院为真情回报广大支持国产大作的朋友 特别吐血大放送!!! 《七个可爱男孩和一对年轻夫妻曲折的故事》 附言写道: 七个可爱的男孩趁年轻夫妻无防备的时候一个一个的进入他们的家 却反被年轻的夫妻所治服 但最后却出现大逆转情况 丈夫被杀 年轻美丽的妻子落入七个男孩的魔掌…… 本片情节曲折精彩感人 为广大有婚夫妇培养下一代所必看之佳作!!! 大家听说情节曲折精彩感人,而且还是可爱的男孩和年轻夫妻的故事,于是又都禁不住诱惑买票进场了。 经过漫长的等待之后,屏幕上终于出现画面了—— 只见上面清晰的打出了3个大字: 《葫芦娃》 众人当时就全都吐血了~真不愧是吐血大放送…… 如果你点进来之前想的是一些不该想的东西的话请马上面壁3分钟
☆全☆ :卫斯理系列之神仙<科幻> 第一部:屏风夹层内藏异宝  执笔要记述《神仙》这个故事,踌躇了好一会,为的是不知从哪里开始才好。整件事,牵涉到的事和人,相当复杂,过程也绝不简单。本来,想从公元一九○○ 年八月十五日写起。但是想了一想,从头写起,很难表达整个故事的曲折。可是,如果从中间开始,又不明来龙去脉,想来想去,还是决定了从鲁尔的那封信写起。  经常有许多陌生人写信给我,世界上有怪异经历的人越来越多,所以,写信给我的陌生人,有很大部分,告诉我他们亲身经历的一些现代科学不能解释的怪事。  关于这一类信,我例必回信,有时,请他们进一步查究,有时,请他们把详细的经过写来给我参考。其间也颇有些有趣的事,有的,已经为文记述。  可是鲁尔的来信,却一点也没有趣。  信很简单,不妨全文引在下面:  “卫斯理先生,我的上代,曾到过中国,带回了两件中国东西,我是一个普通的农夫,完全不了解中国,请你告诉我这是甚么,是不是有价值。鲁尔。”  附在信中的,是两幅拍得极其拙劣的黑白照片,看起来,那像是古代的玉圭,或者玉符,诸如此类的东西。那个德国人,把我当作收买古董的商人,还是拍卖行的估价人?  一看他的回信地址在东德,一个叫伏伯克的小地方,他是东德人,这引起了我的恶作剧心理,一半自然也是由于他写来的信太无趣,所以我顺手回了信。  我的回信更简单:  “鲁尔先生,等你有机会带著你的中国古物,翻过柏林围墙时,我再告诉你那是甚么。卫斯理。”  回信寄出去了,我也早忘了这件事。  鲁尔的信来了之后的第七天,或者是第八、九天,记不清楚了,有一个十分惹厌的古董店老板来找我。这个古董店老板姓贾,叫玉珍。男人而有这样一个名字,又姓贾,所以我时时取笑他,谁来向他买古董,那可算是倒了霉。这个贾玉珍,是一个典型的奸商,最善于哄抬古董的价钱,为人庸俗不堪,再精美的古物,在他眼中看来,都只是一叠叠厚薄不同的钞票。  这样的一个人,本来我是不会和他来往的。可是他却有一样大好处:为人十分随和,随便你怎样当面开罪他,甚至骂他,总是笑嘻嘻地,不会生气,弄得你再讨厌他,也不好意思再将他怎么样。  当然,单是有这个好处,我还是不会和他来往,贾玉珍有一项举世知名的本领,那就是他对古董——中国古董的鉴赏能力极其高超。  据他自己说,他的这种本领,是从小接触古董多,再加上天才而形成。他九岁那年,就进入中国北方六大当铺之一的丰来当铺做学徒。中国北方大当铺,有专门处理古董的,那是朝奉之中,地位最高的一种。贾玉珍由于聪明伶俐,一进当铺做学徒,丰来当铺的大朝奉就很喜欢他,他就在大朝奉的身边,跟了五年。  贾玉珍常说,那五年,他所获得的有关中国古董的知识之多,任何大学的研究所中,花十年的时间也比不上。  那也是他的运气好,丰来当铺大朝奉,本来就是中国古董的鉴赏名家,在北京城里,数一数二,经常和古董鉴赏家有来往,贾玉珍就跟在旁边听他们发表议论。  光是听还不够,还得有实际的古物过目过手,那时,正是清政府被推翻、民国成立之初的动乱时期,本来收藏在皇宫内府、亲贵大臣家中珍贵的古物,大量流入民间,当铺就成为这些古物转换的中间站。虽然地位低微为学徒,每天接触各种各样的古董的机会之多,多过世界上任何一地的博物馆馆长。  五年之后,贾玉珍还只有十四岁,但是眼光已经出类拔萃,成了丰来当铺的三朝奉,他当三朝奉,是因为他年纪实在太小,穿起长衫来,全然不像样子,以他的见识而论,就算不能当大朝奉,当三朝奉也绰绰有馀了。  “朝奉”是当铺中地位十分高的一种职位,在社会上的地位也不低。他当了两年三朝奉,积累的古物知识更加丰富,恰好他的恩师,那位大朝奉去世,在临死之前,向东家(当铺老板)竭力推荐,由贾玉珍来继任大朝奉。可是当铺老板觉得他年纪实在太轻,所以口头上答应了,结果并没有遵守诺言。
☆全☆ :卫斯理系列之茫点<科幻> 楔子一  台北是一个美丽的都市。文艺气息浓厚。大街小巷,都可以看到很多画廊、艺廊。  画廊,或艺廊,陈列着成名或未成名的艺术家作品,不定期的展览或经常的陈列,供人欣赏、选购。  艺廊有的占地相当广,有的规模比较小,我那天去的那一家,中等规模。  对于画、雕塑,我并不内行,可是也很喜欢。我也不必冒充风雅而会专门到艺廊去,老实说,我那天到那家艺廊去,是给雨赶进去的。  早春,突如其来的雨点越来越大,恰好在这时候,看到有一道楼梯,以一个相当大的弧度通向下,下面,就是一家艺廊。我根本没有考虑,就急匆匆向下走去。到了下面,用手拍打着身上的雨水,就有人道:“请签名!”  这才知道,有一个画展,正在举行。抬头看了一下,宽大的艺廊中,相当冷清,我一眼就接触到了展出的画。画家多数用一种近乎震颤的线条来作画,风格十分特别,就打算稍为看一下,至少等雨小一点再说。  所以,我接过了笔来,签了一个名,看展出的画,我并不是每一幅都仔细欣赏,所以很快地,就来到了另一端的出口处,那个出口,通向另一个陈列室。我看到很多陶艺品,我想快步走过去看看。  就在这时候,我感到后面有人在跟着我走,我向前走,后面脚步跟随着,脚步声是女性穿着高跟鞋发出来的,我停了一停,跟随者的脚步声也停止。  我想:或许是另一个参观者,不是在跟我,于是我继续向前走,又走出了三四步,可以肯定,有人在跟着我!  我感到奇怪,为什么会有人跟我?没有人知道我在台北,我到台北来,也没有任何古怪目的。  我再次站定,假装在看着我面前的一幅画,但是事实上,那是一幅什么样的画,我根本未曾注意。我不想被跟随者知道已经发现了被跟随,所以我站定了之后,头略向下低,用一个十分技巧的角度,想看看是什么人在跟着我。  我看到一双白色高跟鞋,式样新颖,上面沾了一点泥水,由于外面在下雨。然后,我看到了一双线条极其动人、肤色极白的小腿,在腿弯之下,是一条黑色缎子柬脚裤的裤脚。这种束脚裤,正是流行款式。  就在这时,在我的身后,响起了一个略带沙哑,可是听起来十分优美动听的声音:“卫先生,你终于注意到这幅画了!”  我呆了一呆,在不到半秒钟之内,我就知道,那个女人,自然是在门口看到了我签名,这并不算什么。值得奇怪的是,为什么她特别重视在我面前的那幅画?  我站在那幅画的前面,绝不是因为我注意到了那幅画,想仔细欣赏。纯是偶然:发现有人跟我,突然站定,恰在画前!  在这时候,我听得那女人这样说,自然而然,向我面前的那幅画望了一眼。这一看之下,我不禁有点脸红,因为我站得离那幅画十分近,那并不是欣赏一幅画的适当距离。  那幅画,画的是一个人首,可是在应该是眼睛、眉毛的部分,也就是说在鼻子的两边,却被两片成锐角的扇形物体所占据。  那两片扇形的,作青蓝色的东西,看起来像是一片被撕成两半的银杏树叶。那个人首的头部线条,有一种无可奈何的僵直。  由于我站得相当近,所以我同时,也看到了画旁的标答,题著“茫点”两个字。自然就是那幅画的标题。  我不觉得这幅“茫点”和其它的画比较,有什么特别特出。  身后磁性的声音又响起:“这幅画的题名是‘茫点’。”  我“嗯”了一声,我仍然没有转过头去,有一部分是为了表示矜持,也有一部分是为了我对绘画外行,对方可能是艺术家,如果和我讨论起这幅画来,那我就没有什么好说。  那动听的声音又响了起来:“画家想表达什么?眼睛部分不见了,被遮了起来,奇怪画家为什么不用‘盲点’这个标题,而用‘茫点’?”  我随便道:“那得去问画家,我想,画家可能在这里!”  我强烈在暗示对方不必再和我讨论这幅画了!  可是,那位女士显然不想就此离去,她又道:“日本有一位大小说家,曾用‘盲点’这两个字,写过一篇非常精采的小说。”  我表示冷淡,语调冷冷的:“是,那是一篇非常精采的推理小说!”  磁性的声音笑了起来,笑声十分悦耳,绝不夸张,但是却又充满了挑战的意味:“卫先生,我看过你写的很多小说。照你自己的说法是:你记述了经历,化成故事?”  我心中感到十分好笑:“听起来,这有点像点唱节目!”  我的身后,静了一会,我以为我们之间的谈话已经结束,身后又一下低叹声:“我以为卫先生对这幅画至少可以有一点联想……”  我道:“任何事都可以产生联想,但产生联想是一回事,所产生的联想,是不是能构成一篇小说,又是另外一回事……”  悦耳的声音道:“是的,我从来也没有写过小说,不知道这些事,可是,我觉得‘茫点’可以联想的,比‘盲点’更多!”  我立时道:“对,‘盲点’,只不过是眼睛所看不到的一点或几点,但是‘茫点’,却和人的思想发生联系,比‘盲点’的范围大。人类的思想,茫然不知所措的点,或者,太多了。”  那声音道:“是的,画家想要表达的,可能就是这样的意思,卫先生,我真希望你能用文字来表达一下。”我无可奈何,只好道:“我会考虑。”  在我讲了这句话之后,我感到她转身,又听到她的脚步声。  我忍不住好奇,转过头去,那位女士已经走到人口处,我只能看到她的背影。她身形高而苗条,长发蓬松地披着,她的双手白皙,或许是由于她一身衣服,全是黑色的缘故。  由于我没有看到她的正面,所以也无从估计她的正确年龄,我想,大约是二十到三十岁之间。  我并没有进一步打量她的机会,她就已经走了出去,我又站了一会,心中忽然想到,我至少可以像她一样,在签名簿上,去看看她的名字。  这纯粹是出于一种好奇心,我来到了人口处,向签名簿上看去,极其失望,在我的名字之旁,没有新签上去的名字,却有一个相当大的问号。  我离开了那家艺廊,雨也小了,我一直走着,一面倒很希望在街上再遇上她,一面我在想着,从“茫点”联想开去,可以想到什么呢?刚才我说那和人的思想有关,她表示同意。为什么她会对这两上字有兴趣?她和我的交谈,完全是偶然的,还是早有计划的?  我对这些问题,都无法有答案。接下来在台北的短暂逗留,没有再遇到这位女士。  可是,那一段对话,却一直在我脑际紊回,直到有一天,我突然领悟到“茫点”的意思,那是在经历了一连串怪异事情之后。当时,我完全未曾想到这一点,可能正是由于思想上的茫点之故。
☆全☆ :卫斯理系列之搜灵<科幻> 第一部:大规模珠宝展览  这个故事的开始,是一个盛大的珠宝展览的预展。展览由世界著名的十二家珠宝公司联合举办,地点在纽约。  不,先别说这个珠宝展览,还是先说一说金特这个人。  还记得有一个名字叫金特的人吗?只怕不记得了吧。就算是一直在接触我所叙述的各种怪异故事,如果能够在三十秒之内.记得这个人,并且说出这个人曾在哪一个故事之中出现过,那真是了不起。别说三十秒,就算三十分钟,只怕也不容易想起这个人。  事实上,如果不是又见到了他,我绝不会想起他来。  这个人我曾经和他在一起相当久,超过一个月,可是在和他一起的日子里——有好多天,几乎日夜在一起,我从来也没有听到他讲过一句话。有时候,我向他讲话,他也从不回答,而只是用一种十分奇怪的神情望着我。  那是一种十分难以形容的神情:他分明是望着你,可是眼神涣散,猜不出他视线的焦点在甚么地方。他像是在沉思,又像是精神极度迷惘,他的口唇随时准备有所动作,但是不论你等多久,他总是不发出声音来。  整个神情,像是他对周遭的一切,全然漠不关心。  结果是,我们各人分手的时候,每一个人都受不了他那种过度的沉默,甚至连最有礼貌的普索利爵士,也没有向他说一声“再会”。  对了,金特不会有人记得,普索利爵士,记得他的人一定不少。这位热衷于灵魂学的英国人,在“木炭”的故事中,是一个主要人物。  当时,我通知普索利爵士,我有一块木炭,在木炭之中,可能有着一个鬼魂,普索利大是兴奋,约了不少对灵魂学有研究的人到英国去,在他的那间大屋子之中,试图和灵魂接触。  那件事的结果如何,自然不必再在这里重覆,我第一次见到金特,就是当我带着那块木炭,到了普索利爵士的住所,他请来的对灵魂学有研究的人,已经全在了,普索利曾向我一一介绍。  其中有一个就是金特。  爵士当时的介绍很简单,看来他自己对金特也不是很熟悉,只是简略地说:“这位是金特先生。金特先生,这位是卫斯理先生。”  我自然握手如仪。现在,我详细叙述和他第一次见面的情形,是因为这样可以把这个人介绍得更彻底。我当时伸出手来,他也伸出手来,我们握手。  金特和人握手的那种方式,是我最讨厌的一种,他不是和你握手,而是伸出他的手来给你握,他的手一点气力也没有。  通常,只有红透半边天的女明星,才有这样和人握手的习惯。可是这位金特先生,当时打量了他一下,个子不高,不会超过一百六十公分,半秃头,一点风采都没有,看来有点像犹太人,但也不能肯定,一副糟老头子的模样,至少有五十开外,居然也用这种方式和人握手,真有点岂有此理。  所以,我对他的第一个印象,绝不算好。只不过后来,我在开始记述“木炭”这件事的时候,在金特身上发生的古怪的事,已经开始了。所以,我才特地加了一句:“这个人,以后有一点事,十分古怪,是自他开始的。”  在爵士家里,我和一干对灵魂有研究的人聚会之后,我们又转赴亚洲,在另一个朋友陈长青的家里去聚会。这次聚会历时更久,金特也自始至终参加,可是却也从来没有讲过一句话。  我的那个朋友陈长青,十分好讲话,有一次,他对着金特独白了五分钟,金特连表示一下是或否的神情也没有,他实在忍不住,对我悻然道:“这秃子是甚么来路?他是聋子,还是哑子?”  金特是甚么来路,我也不清楚。他是普索利爵士介绍我认识的,当然,我要去转问爵士。  我找到一个机会,向普索利提起了这个问题,普索利皱着眉:“唉,这个人,我也不知道他是甚么人。”  我笑道:“这像话吗?他出现在你的屋子里,由你介绍给我,你不知道他是甚么人?”  普索利做了一个无可奈何的手势:“事情是那样,你知道一个灵魂学家叫康和?”  我摇了摇头,表示不认识这个人,普索利搔着头,像是在考虑该如何介绍这个人才好,他终于道:“你知道著名的魔术家侯甸尼?”
☆全☆ :卫斯理系列之盗墓<科幻> 第一部:莫名其妙的录音带  一个仲夏的中午,我由于进食过饱,有点昏然欲睡,躺在沙发上,在聆听着一卷十分奇特的录音带,录音带是一位职业十分奇特的人寄来的。  这个人所从事的职业,据他自称,全世界能干他这一行的,不过三十人。当然,滥竽充数的人不算,真正有专业水准的,只有三个人。  请各位记着这三个人的名字,在以下事态的发展之中,这三个人会分别出场,而且占有一定地位。  这三个人,两个职业,一个业余。  两个职业好手,一个是埃及人,姓名相当长,很古怪,也不好记,所以从略,只介绍他的绰号:“病毒”。滤过性病毒是一种极其微小的生物,要在高倍数的显微镜下才能看到它,小得可以通过滤纸,比一般的细菌和微生物更小。这个绰号之由来,和他的职业有关,指他能透过任何细小的隙缝。  病毒今年九十高龄,已经退休,据说,他正在训练一批新人,但尚未有成绩云云。病毒的晚年生活相当优裕,居住在开罗近郊的一幢大别墅中,不轻易露面,侍候他的各色人等有八十二人之多。  第二个,就是交录音带给我的那个人,他的名字是齐白。当然,那是译音,原文是CIBE。这名字是他自己取的,以四大古国的第一个字母拼成。据齐白自称,他有着这四大古国的血统,所以,他最适合干他那种行业,简直是天生这一行的奇才。  齐白究竟多少岁,我和他认识的时间不算短,可是无法猜测,大约是二十五岁到四十五岁之间,这个人的身世如谜,行踪如谜,我只知道他的职业,对他的了解不算很多。  第三个是一个道地的中国人,名字叫单思。单思是单相的弟弟,我在认识单相时,就曾取笑他的名字,他一本正经地告诉我:“舍弟叫单思。”单家十分有钱,单相、单思两兄弟,可以完全不必工作而过着极舒适的生活。他们两人全十分出色,单思学的是考古,所以后来发展成为那个行业中的业余高手。单思的外形十分有趣,说他“有趣”,是因为他的打扮,永远在时代的最尖端,绝不像一个考古学家,他常在自己的额角上贴上一枚金光闪闪的星星,和将头发染成浅蓝色,看到他的人,一定会认为他是一个流行歌曲的歌手。  这三个人都约略介绍过了,说了半天,他们所从事的工作是甚么呢?  照他们自己的说法,那是“发掘人类伟大的遗产”、“揭开古代人生活的奥秘”、“将不为人知的历史和古代生活方式显露在现代人面前”和“使得这世界上充满更多的稀世珍宝”的“伟大工作”。  可是实际上,说穿了,他们的工作,实在很简单,他们是古墓的盗窃者:盗墓人。  盗墓人所做的事,就是偷进古墓去,将古墓中的东西偷出来。可是也别看轻了盗墓人,盗墓人需要有丰富的历史知识,用来判断这座古墓中的主人身分,决定是不是值得去偷盗。盗墓人也要有丰富的工程学知识,因为一般来说,值得去偷盗的古坟墓,大都建筑得十分坚固,不是事先有着详细的规画,弄得不好,葬身在古墓之中的低手,不计其数。连带的,他们也要具有丰富的各种器械的使用知识,以达到事半功倍的目的。  “病毒”、齐白和单思三个人的盗墓记录,都不公开,但其中有几项,人所皆知,例如英国的探险家,在进入埃及的大金字塔之后,发现在他们之前,早就有人进入过,那就是“病毒”年轻时的杰作。  据齐白说,“病毒”在大金字塔中所得到的宝物并不多,不超过五件,但是当那些宝物出售给不愿意公开姓名的收藏家之后,“病毒”就可以靠所得的报酬,过一辈子舒适的生活。  据我所知,“病毒”九十岁生日那一天,三个世界上最伟大的盗墓人,曾经有过一次叙会。他们在叙会中讨论甚么,当然没有人知道,就在这次叙会之后的两个月,我收到齐白打来的一封电报。  电报的内容相当简单:“发电同时,寄出录音带一卷,希望详细聆听,日后再通消息。”  电报是从埃及境内一个小地方发来,那个地方,要查详细的地图才能查得到,在埃及的中部,地名是伊伯昔卫。
☆全☆ :卫斯理系列之第二种人<科幻> 第一部:航机上的突发事故  先说一个笑话:  美国太空人登陆月球的那天,有一个暴发户,为了炫耀他的财力,斥钜资买了一具倍数极高的天文望远镜,准备人家在电视上看太空人登陆月球,而他,可以与众不同,在望远镜中看。当晚,还广邀亲朋,准备炫耀一番。  结果,当然甚么也看不到。  没有一具望远镜可以使人看到月球表面上的人,因为人太小了,可以清楚看到月球表面,绝不等于可以看到月球表面上的人。  在理论上说,如果有一具望远镜,可以将距离拉近二十三亿倍,那应该可以看到人在月球。在拉近了二十三亿倍之后,等于看一公里以外的人,怎么会看不见?  可是事实上的情形是,如果有这样的望远镜,自这样的望远镜中望出去,所看到的,一定只是月球表面的极小部分,要在月球表面搜寻几个人,也没有可能。  看得到整个月球,看不到人。  只看到月球表面的一小部分,根本找不到人。  在地球上,要用肉眼看到月球上的人,不可能。地球上人那么多,有四十多亿,在月球上,同样也无法用肉眼看到地球上的人。  人虽然多,但是和整个地球相比,实在所占的体积甚小。  所以,在理论上,如果有人,有一批人,生活在地球上,而一直未被人发现,是大有可能的事。  再问一个问题:人有多少种呢?  这问题很难回答,要看如何分类。男人,女人,是一种分法;白种人,黄种人,又是另一种分法;愚人和聪明人,再是一种分法。不同的分类法可以有不同的答案,从两三种人到几百种人不等。  但实际上,人只有一种。  所有的分类法,只是一种表面的现象。犹如一张桌子,不论它是方的圆的,红的白的,高的矮的,始终是桌子,不可能是别的东西。  从已获得的资料来看,从猿人进化到原人再进化而成的一种高级生物,就是人。世界上只有一种人,每一个人,都循这个进化方式而来,所以,每一个人,也有着共同的生物特性。  然而,世上真的只有一种人吗?马基机长是一个两鬓已经略见斑白的中年人。  马基机长的一次飞行,就像是普通人的一次散步。虽然在他面前,是普通人看了会感到头昏脑胀的各种仪表,可是马基机长却熟悉每一根指针的性能,也清楚地知道它们指示着甚么情况。  马基机长生性豪爽开朗,他嘹亮的笑声,在公司着名,新加入服务的人,都一致说,不论情况多么坏,只要听到马基机长的笑声,就会觉得任何困难,都可以克服,心里不会再恐慌。  恐怕没有人知道,这个身形高大,面目佼朗,精神旺盛,事业成功,看来快乐无比的单身汉,也有着忧虑。而我,认识他的时候,正是他忧虑一面之时。当时,我根本不知道他是何等样人,只知道他是一个醉汉。  马基机长是德国和土耳其的混血儿,所以他有西方人高大的身形,却又有着很接近东方人的脸谱。那天晚上,我参加了一个喜宴归来,近是初秋,夜风很凉,在经过了整整一季的暑热之后,让清凉的秋风包围着,是一件十分惬意的事情,所以我不急于回家,只是无目的地在街头漫步。  于是,我看到了马基机长。  我看到他的时候,他穿着一件衬衫,敞着胸,露出壮厚的胸肌,显然是喝醉了。本来,在深夜街头,遇到一个醉汉,绝引不起我的注意,可是,他的行动,却相当古怪。  他站在一家商店的橱窗前,那橱窗的一边,是一个狭长条的镜子。他就对着镜子,凑得极近,眼睁得极大,盯着镜子中他自己的影子。  我在他的身后经过,听得他在喃喃地不断重复着说一句话:“我做甚么才好?我做甚么才好?”  他语调和神情之中,有一种深切的悲哀,看来已到了人生的穷途末路。  我十分好管闲事,一个醉汉在自怨自艾,本来和我一点也不相干,但是当我向他望了一眼之后,我看到他是这样一个高大英俊的男子,而居然在这样子徨无依,那使我十分生气,认为那是极没有出息的行为。所以,我十分不客气地在他的肩头上,重重拍了一下:“朋友,做甚么都比午夜在街头上喝醉酒好!”他转过身来,盯着我。
☆全☆ :卫斯理系列之后备<科幻>  这篇小说的题目是《后备》。  《后备》不算是一个好的小说题目,比较起《XX惊魂》、《血溅XX》等题目,没有什么刺激性,吸引力好像也比较差。所以,在写这篇小说之前,曾费了相当长的时间,考虑用另外一个题目,但是想来想去,整篇小说写的既然是后备的故事,那么,叫《后备》,虽然没有什么石破天惊,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效果,至少是贴切的。所以,仍然以《后备》为题。  后备是一个专用名词,大多数的情形之下,用在体育运动上。例如一队球队,必有后备队员。以一队球队为例,在正常的情形下,后备可能一点也起不了作用,正选球员比赛,后备只是在场外等着。一旦,正选球员有比赛不理想的情形出现,那时候,后备才发生作用,顶替正选,使整个球队,仍然在正常的情形下进行赛事。  在机械上,也常用到后备这个名词。任何机械,都由许多零件组成。一组机械,其中特别容易出现损坏的情形时,随时替换。后备配件的作用极大,因为整组机械,可能由于一个极小配件的损坏,而致整个瘫痪,使整部机器,无法进行任何操作。  简略地介绍了一下后备这个词的意义,看来好像很乏味,然而整个《后备》的故事,倒是很曲折诡异的。  《后备》,所讲的就是后备的故事。
☆全☆ :卫斯理系列之寻梦<科幻> 第一部:一个不断重复的怪梦  杨立群感到极度不安和急躁。令得他急躁不安,不是他昨天决定的一项投资,在二十四小时后,看来十分愚蠢,一定要亏损;也不是因为今天一早,就和妻子吵了嘴,更不是因为办公室的冷气不够冷。令杨立群坐立不安的是那一个梦。  每一个人都会做梦,杨立群也不例外,那本来不值得急躁。而且,杨立群不是容易坐立不安的人,他有冷静的头脑,镇定的气质,敏锐的判断力,丰富的学识,这一切,使得他的事业,在短短几年之间就进入颠峰,而这时,他才不过三十六岁,高度商业化社会中的天之骄子,叱吒风云,名利兼具,是成功的典型,社会公众欣羡的对象。要命的是那个梦!  杨立群一直在受这个梦的困扰,这件事只有他一个人知道,从来也没有对任何人说过。所以,他的女秘书拿着一叠要他签字的文件走进来,忽然听到他大喝一声:“快出去!别来烦我!”时,吓得不知所措,手中的文件全都跌倒了地上。  杨立群甚至烦燥得不等女秘书拾起文件,就一叠声喝道:“出去!出去!出去!”  当女秘书慌忙退出去之际,杨立群又吼叫道:“取消一切约会,不听任何电话,一直到再通知!”  女秘书睁大了眼,鼓起了勇气:“董事长,上午你和……廖局长约会……”  杨立群整个人倾向前,像是要将女秘书吞下去一般,喝道:“取消!”  女秘书夺门而逃,到了董事长室之外,仍然在喘气,因为刚才杨立群的神态,实在太可怕了。不但神态可怕,而且女秘书还可以肯定,一定发生了极不寻常的意外。和廖局长的约会,是二十多天之前订下的,为了能和廖局长这样对杨立群企业有直接影响力的官员会面,女秘书知道,杨立群不知托了多少人,费了多少精神,这是近半年来,杨氏企业公司董事长一直在盼望的一件大事。可是如今,董事长杨立群却吼叫着:“取消!”女秘书抹了抹汗,去奉行董事长的命令。  她决计想不到,杨立群如此失常,全是为了那个梦!  杨立群是什么时候开始做这个梦的,连他自己也记不清楚了。  他第一次做这个梦,并不觉的有什么特别,醒来之后,梦境中的一切虽然记的极清楚,一个七、八岁的小孩子做了梦之后,不应该保持这样清醒的记忆,可是这个梦却不同。  杨立群在那个年纪的时候,除了那个梦之外,自然也有其他各种各样的梦,别的梦,一醒来就忘记了,而这个梦,他却记的十分清楚。  正因为他将这个梦记得十分清楚,所以,当这个梦第二次又在他熟睡中出现,他立即可以肯定:我以前曾做过这个梦。  第一次和第二次相隔多久,杨立群也不记得了,可能是一年,也可能是大半年,也可能超过一年。以后,又有第三次,第四次,一模一样的梦境,在梦境中,他的遭遇一次又一次的重复着。  渐渐长大,同样的梦,重复的次数,变的频密。杨立群可以清楚的肯定,当他十五岁那年生日,接收了一件精致的礼物:一本十分精美的日记簿,他就有了记日记的习惯。于是,重复一次那个梦,就记下来了,他发现,第一年,做了四次,第二年,进展为六次,接下来的十年,每个月一次,然后,情况变的更恶劣,同样的梦,出现的次数更多,三十岁以后,几乎每半个月一次,而近来,发展到每星期一次。  每个星期一次,重复着同样的梦境,这已足以令人精神崩溃,尤其是这个梦的梦境,极不愉快,几乎在童年时,第一次做了这个梦之后,杨立群就不愿意再做同样的梦。  但是,近一个月来,情况更坏了,到最近一个星期,简直已是一个人所能忍受的极限。由于完全相同的梦境,几乎每隔一晚就出现,以致杨立群有分裂成两个人的感觉:白天,他是杨立群,而晚上,他却变成另一个人,有着另外的遭遇。  前晚,杨立群又做了同样的梦。  前晚,杨立群在睡下去的时候,吞服了一颗安眠药,同时他在想:今晚,应该可以好好的睡一觉了,昨天才做过同样的梦,今晚不应该再有同样的情形,情形到了隔一天做一次同样的梦,已经够坏了,不应该每天晚上都做同样的梦。当杨立群想到了这一点时,他甚至双手合十,祈求让他有一晚的喘气。
☆全☆ :卫斯理系列之玩具<科幻> 第一部:“他们杀人!”  两桩相当古怪的事加在一起,使我对陶格先生的一家人,发生了兴趣。  先说第一桩。  在欧洲旅行,乘坐国际列车,在比利时上车,目的地是巴黎。欧洲的国际列车,可以说是世界上设备最好的火车,速度高,服务好,所经各处,风光如画,乘坐这样的火车旅行,真是赏心乐事。  上了车不久,我感到有点肚饿,就离开了自己的车厢,走向餐车。  世事就是这样的奇怪,一个看来绝对无关重要的决定,会对下决定的这个人,或是和这个人完全无关的另一些人,产生重大的影响,像是冥冥中自有奇妙的安排,任何人都无法预测。  那天的情形就是这样,如果我早半分钟决定要到餐车去,或是迟半分钟决定离开车厢,那就根本不会有如今在记述着的这个“玩具”故事。可是偏偏我就在这个时间离开。所以,我遇上了浦安夫妇。  第一次遇到浦安夫妇时,根本不认识他们,也不知道他们的姓名。浦安先生将近六十岁,一头银发,衣着十分得体,看来事业相当成功,浦安夫人的年纪和她先生相若,雍容的神态,一望而知,曾受过高等教育,而且比较守旧。  先说当时的情形。  我移开车厢的门,跨出来,浦安夫妇手挽手,自我的左手边走过来。车厢外的通道不是很宽,一般来说,只能供一个人走动,但是这一双老夫妇,亲热地靠在一起,也勉强可以通过。  我看到他们两人那种安详、亲热的神态,想起这一双夫妇,可能已共同经历了数十年的患难,如今正在享受他们的晚年,心头欣羡。  到餐车去,要向左转,他们两人走过来,如果和他们迎面相遇,他们就一定要分开来,各自侧着身,才能让我通过。而我不想这样,所以我就在车厢门口等着,等他们经过了我的身前,我再起步。  他们两人显然看出了我的心意,所以向我友善地笑着,点着头:“谢谢你,年轻人,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已不会太多了,真不想分开来!”  我笑道:“不算什么,你们是惹人欣羡、幸福的一对!”  他们两人互望着,满足地笑。  火车上相遇,这样的寒暄,已经足够,没有请教对方姓名的必要。  可是,就在这时,发生了一件事。  在我的右方,也就是浦安夫妇迎面处,有一男一女两个小孩,追逐着,奔了过来。奔在前面的是一个小女孩,一头红发,样子可爱极了,大约六岁,皮肤白皙,眼睛碧蓝,看来像是北欧人,奔得相当快。  在小女孩身后追来的是一个小男孩,约莫八岁,样子也极其可爱,从来也未曾见过模样那么讨人喜欢的小男孩。  这一双孩子,每一个人见了,都会从心底里喜欢出来。我看到他们奔得那样急,奔在最前面的那个小女孩,几乎就撞到浦安夫妇身上,我忙叫了起来:“小心!”  我才叫出口,小女孩已经向着浦安夫妇撞了过去,浦安先生忙伸手抓住了小女孩的手。小女孩也不害怕,转过头来,向身后也已经站住的小男孩道:“看,你追不上我,你追不上我!”  小孩子外貌惹人喜欢,很占便宜,往往做了错事,也能得到额外的原谅。这是一种很不公平的现象,虽然是小事,但总是一种不公平,我一向不怎么喜欢这一类的事。我立时沉下了脸,用很不客气的语调申斥道:“火车的走廊,并不是玩追逐游戏的好地方!”  我一开口,那小女孩转过头来望我,她碧蓝的眼珠转动着,调皮精灵,而且向我甜甜地笑着。她那种可爱的神情,可以令得任何发怒的人,怒气全消,我还想再说她几句,可是却说不出口。  也就在这时,只听得浦安夫人忽然发出了一下惊呼声,她本来只是扶住了那小女孩的,这时,随着她发出来的呼叫声,她紧抓了那小女孩的手臂,脸上的神情,又是讶异,又是高兴,叫道:“唐娜,是你!”  她叫着,又抬头向那小男孩看去,又叫了起来:“伊凡!你们还记得我么?”  浦安夫人的叫声和神情,又惊讶又高兴,她开始呼叫的时候,倒着实吓了我一大跳,以为发生了什么意外,这时看她的样子,分明是遇到了相熟的孩子,所以才高兴地叫。
☆全☆ :卫斯理系列之天书<科幻> 第一部:无价之宝求售  还记得一个名字叫姬娜的可爱墨西哥小女孩吗?  只怕不记得了,连我自己也几乎忘记了。  姬娜,是我多年之前,一件奇事中遇到的一个小女孩。那件奇怪的事情的始末,记在名为“奇门”的故事中。那件事的整个过程,是一个在宇宙飞行中迷失了的飞行员悲惨故事,那个飞行员叫米伦太太。  米伦太太留下了一些东西,其中有一枚红宝石戒指,那是一块美得令人惊心动魄的红宝石,我得到了这枚红宝石戒指之后,就送给了那个叫姬娜的小女孩,当时,她不过十岁左右。  其后,各种各样的经历:使我忘记了这件事,姬娜回到墨西哥之后,曾经写过信给我,后来,音讯也断绝了。  如今记述的这件事,我名之为“天书”,整件事,从那枚红宝石戒指开始。  我和白素自欧洲回来之后,书桌上有一大堆信件:当然要逐封拆开来看,我先拣重要的,例如电报:没有重要的事,不会打电报。  我看了几封电报,其中有一封,甚令我莫名其妙,电报来自荷兰的阿姆斯特丹,发报人是一个叫连伦的人,电报的内容如下:我们恳切地期待阁下的答覆,但不知缘何,一直未有阁下的消息。请尽速与我们联络。  我看了看电报的日期,是我回家前两天。  这封电报,可以说是莫名其妙之极,我根本不认识这个人,也不知道他为甚么要和我联络,所以我看完了电报之后,只好随手将之搁在一边。  直到第二天,我在整理信件之时,才又发现了这位连伦先生的一封信,看完了这封信,我立即拿起电话,要接线生驳接到荷兰的长途电话。  连伦先生先写了信给我,因为没有回,所以才拍电报来询问究竟。我先看了那封电报,自然莫名其妙,但等到我看完了信之后,就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了。  以下,是连伦先生的那封信的内容:  “卫斯理先生:冒昧写信给你,请你原谅。本人是荷兰阿姆斯特丹极峰珠宝钻石公司的负责人,本公司和本人如今面临一个难题,希望阁下能协助解决。  “昨天,一位美丽高贵的女士,她自称来自墨西哥,姓名是姬娜.基度,想出售她拥有的一块重量达七克拉的极品红宝石。老实说,我本人和我所负责的公司,一贯买卖极品珠宝,如果阁下对世界珠宝市场有认识,应该知道敝公司在珠宝市场中的地位。但是,我们也被基度小姐所带来的那块红宝石所震惊。  “毫无疑问,这是稀世之宝!像这样品质的红宝石,不可能在历史上没有记录,比它次许多级的红宝石,自从一开采出来之后,就有着各种各样的记录。但这块极品红宝石,却完全没有来历可稽。  “当然,我们绝不怀疑基度小姐是这块红宝石的主人,但是我们在收购这块宝石之前,我们想要知道这块红宝石的来历,基度小姐宣称,阁下知道这块红宝石来历。  “由于阁下在珠宝世界之中并非闻人,所以我们本来很难接受基度小姐的推荐,但我们在基度小姐的坚持之下,通过国际警方,得到了有关阁下良好信誉的保证,所以,我们想请阁下对这块红宝石的来历,下一个断言,以使我们和基度小姐的交易,得以完成。  “再者,基度小姐是阁下的朋友,本公司深以能获得这样的稀世奇珍为荣,而看基度小姐的情形,她似乎也急于求售,以换取一笔庞大的现金,想来阁下必然乐于见到基度小姐的愿望得以实现,请阁下尽快与本人联络,顺致谢意。”  看完了这封信,在等待长途电话之际,我思潮翻涌,想起了多年前的事情来。  姬娜现在应该有多少岁了?二十三?二十四?当然她已经成年。而那块红宝石,当时我送给了姬娜,想她永远保存,如今她拿去求售,当然是她遇到了困难,我不相信她对那么美丽的红宝石,会忽然厌倦了,不喜欢了。事实上,事隔那么多年,那红宝石给我的印象,仍然极其深刻,那种透明的血红,那种夺魄的光芒,毫无疑问,这是世界上最好的一块红宝石!  能够收购这样稀世奇珍,当然一定是在国际珠宝市场中极有地位的珠宝公司。而珠宝公司在付出巨款之前,希望弄清楚宝物的来历,是很正常的要求,他们当然有权要求卖主,清楚地说明宝石的来路。
☆全☆ :卫斯理系列之迷藏<科幻> 第一部:古堡中不准捉迷藏的禁令  捉迷藏是一种十分普通的游戏,中外儿童都曾玩过。在中国,捉迷藏这种游戏的历史,至少可以上溯到唐朝……有正式记载,没有记载的,相信更早。捉迷藏有两种方式,其一,是将一个参加游戏者的双眼绑起来,令之不能视物,其他的游戏参加者,就在他的身边奔驰,引他来捉,另一种方式,是一个或几个参加者找一个一定范围内的地方,匿藏起来,要另外的参加者把他找出来。  在后一种方式的捉迷藏游戏中,最适合的游戏地点,是一幢古老而巨大的屋子,在这样的大屋中,有许多可以藏身的地方,可以不被人找到。  这里要记述的故事,和捉迷藏有关,也和一幢极古老的大屋有关。  白素有一个表妹,叫高彩虹。就是这个高彩虹,在她十六岁那年,因为玩“笔友”游戏,而生出一场极其意外的大事,使得一个庞大军事基地上的一具极复杂的电脑“爱”上了她。这件事,多年之前,我记述过。  近十年中,我很少有她的消息,只知她热爱自由,反正她家里有钱,于是她过着那种无忧无虑,富有的流浪者生活。  在这些年来,她每到一处她认为值得留下来的地方,就会留上几天,直到兴尽,才又去第二处。凡是她逗留之虚,她就会选一张当地风景的明信片,寄来给白素,多年下来,彩虹的明信片,已经有满满一盒子,她几乎到过世界上任何地方。  那一天早上,我正在看早报,白素自门口走进来,手中拿着几封信,将其中的两封,交给了我,我注意到她在看一张明信片。明信片上的图画,是一座式样十分古老的大屋,或者说,是一座古堡。  那堡垒是西班牙式。西班牙这个国家,在它的全盛时期,有极辉煌的历史,也有极宏伟而具代表性的建筑,十分具特色,一看就可以看出来。而我们在西班牙,已没有甚么特别的亲友,所以,我一面喝咖啡,一面道:“彩虹到了西班牙?”  白素并不回答,看来她正全神贯注地读着那张明信片。我没有再问下去,因为我不认为明信片上,有甚么重要的事。如果有重要的事,寄信人不会用明信片!  所以,我在问了一句而没有反应之后,又去看报纸。当我看完了报纸,发现白素还在看那张明信片,不过这次,并不是在看明信片后的文字,而是看明信片上的图画……那座古堡。  这就不能不引起我的好奇心了,一张明信片怎值得看那么久?  我正想问她,白素已经向我望来:“彩虹寄来的,她出了一个问题考你!”  我笑了起来,果然是她那宝贝表妹寄来的,我摊了摊手:“她会有甚么问题?”  白素道:“你自己去看!”  她将明信片递了过来,我接了过来,明信片上只写了寥寥的几行字,如下:“表姐、表姐夫,我很好,在安道耳,这是安道耳的一座古堡。  “我今天才知道这座古堡有一个极奇怪的禁例:不准捉迷藏!表姐夫可知道世界上有任何其他古堡有这样的怪禁例?为甚么这座古堡会禁止捉迷藏?我急于想知道,能告诉我吗?”  我看了之后,不禁又好气又好笑:“彩虹今年多大了?二十五?二十六?”  白素道:“差不多二十五六岁吧?”  我叹了一声:“女孩子到这年纪,应该嫁人了,不然,耽搁下去,会有问题。你看看,二十五六岁的人,还像儿童。人家古堡有禁例不准捉迷藏,她想玩,大可以上别的地方去,难道这也值得研究?”  白素听着我说话,一副不屑的样子。我才一说完,她就道:“你老了!”  我直跳了起来,大声道:“你凭甚么这样说我?甚么地方显示我老了?”  白素望着我:“你自己想想,如果十年之前,你看到了这张明信片,会有甚么反应?”  我用力挥着手:“和如今完全一样,根本不加注意!一个古堡,不准捉迷藏,那有甚么稀奇!”  白素没有和我再争下去,只是微笑着,过了一会,才道:“在古堡捉迷藏,十分有趣,一座古堡,至少有一百间房间以上,而且有无数通道、地窖、阁楼,躲在一座古堡中,要找到真不容易!”
☆全☆ :卫斯理系列之木炭<科幻> 第一部:木炭一块交换同体积的黄金  报纸上刊出了一段怪广告:“兹有木炭一块出让,价格照前议,有意洽购者,请电二匹一二一五二七二四一八。”  我并没有看到这段广告。广告登在报纸上,看到的人自然很多,其中有一个,是我的朋友,这位朋友是幻想小说迷。自己也写点故事,以有头脑的人自居。他在广告登出的第一天就看到了,当天下午。他打了一个电话给我。  当我拿起听筒来时,我听到了一个明显是假装出来的,听来沙哑而神秘的声音:“卫斯理,猜猜我是谁?”  我又好气又好笑:“去你的。除了是你这个王八蛋,还会是谁?!”  电话中的声音回复了正常:“哈哈,你猜不到了吧!我是陈长青!”  我立时道:“真对不起,我刚才所指的王八蛋,就是说你。”  陈长青大声抗议:“你这种把戏瞒不过我!你可以说每一个人都是王八蛋,事实上,你绝对未曾猜到是我。第一、我很少打电话给你。第二、以前在电话中,我从来也未曾叫你猜一猜我是谁。第三、刚才我在电话中的声音分明是伪装的,而平时我给人的印象,绝不作伪。从这三点,可以肯定你刚才未曾猜到是我!”  这一番故作缜密推理的话,真听得我无名火起,我对着电话,大喝一声:“陈长青,有话请说,有屁请放,没有人和你讨论这种无聊的事!”  陈长青被我骂得怔了半晌,才带看委屈的声音:“好了,干吗那么大火气。”他顿了顿,才又道:“你对那段广告的看法怎么样?”  我问道:“什么广告?”  陈长青“啊哈”一声,道:“我发觉你脑筋退化了!这样的一段广告,如果在若干年之前,一定会引起你的注意,而现在,你竟然……”  我不等他讲完,就道:“你干脆说吧,什么广告?”  陈长青笑着:“我不说,考考你的推理本领,给你一点线索:我平时看什么报纸?为什么你竟然会没有看到这段广告,为什么……”  我不等他再“为什么”下去,老实不客气,一下子就放下了电话,不再去理会他,因为我实在没有什么心情,来和他作猜谜游戏。  我估计陈长青可能会立时再打电话来,痛痛快快将他要告诉我的事说出来。是以在放下了电话之后,等了片刻。  可是电话并没有再响起来,我自然也不加理会,自顾自又去整理书籍。当天下午,将不要的书,整理出一大捆来,拎着出了书房,抛在后门口的垃圾桶旁。  这时,已经是将近黄昏时分了,我放下了旧书。才一转身,就看到一辆汽车,向着我直驶了过来。  我住所后面,是一条相当静僻的路,路的一端,是下山的石级,根本无法通车。那辆汽车,以这样高的速度驶过来,如果不是想撞死我,就一定是想自杀。  我一看到那车子直冲了过来,大叫了一声,立时一个转身,向侧避了开去。  车子来得极快,我避得虽然及时,但车子在我的身边,贴身擦过,还是将我的外衣钓脱了一大幅。  我才一避开,看到车子继续向前冲去,眼看要冲下石级去了,才听得一阵尖锐之极的煞车声。整辆车子,在石级之前。连打了几个转,才停了下来。  刚才我避开去之际,由于匆忙,并未曾看到驾车的是什么人。这时。车子停了下来,我心中充满了怒意。站着,望定了那辆车子。  车子才一停下,车门就打开,一个人,几乎是跌出车子来的。他出了车子之后,仆跌了一下,但立时挺直了身子。只见他不住地喘着气,口和眼,都睁得极大,神情充满了惊恐,面色煞白。由于他的神情是如此惊骇,以致我一时之间,竟认不出他是什么人来。直到他陡地叫了一声:“天!卫斯理!”  他叫了一声,我才认出他就是陈长青!又好气又好笑,向他走了过去:“你干什么?想杀人?还是想自杀?”  我一来到他的身前,他就陡地伸手,抓住了我的手臂。  他抓得我如此之紧,就像是一个将要溺死的人,抓住了一块木板一样。  陈长青这个人,平时虽然有点神经过敏,故作神秘。可是照如今这样的情形来看,却也不像是做作,他一定是遇到了什么极其异特的事,才会如此惊骇。
☆全☆ :卫斯理系列之眼睛<科幻> 第一部:平凡矿工杀人如麻  我将这件以下要记述的事件,称之为“眼睛”。  “眼睛”这事件,和煤矿有关。煤矿,是生产煤的地方。在亚热带都市中生活的人,对煤这样东西,印象不可能太深刻,甚至可能连看也没有看过。但撇开煤是工业上的主要能源这一点不谈,在人类的日常生活中,煤也占有极重要的地位。  煤,大抵可以分为泥煤、烟煤和无烟煤三类。煤,据说是若干年前……几百万年,甚至几千万年……的植物,大批的植物林,因为地壳的变动,而被埋到了地底,经过长久的重压而形成的。煤之中,以无烟煤的形成年代最久远,也以无烟煤的形状、外观最为美丽。在严寒的天气中,看到一大块一大块闪光乌亮、光滑晶莹的无烟煤煤块,那感觉就像是饥饿的人看到了香喷喷的白饭一样。  无烟煤在燃烧之中所发出的火焰,温度极高,火焰是悦目的青白色。无烟煤大都埋藏在较深的地下,矿工为了采无烟煤,往往要在几百公尺深的矿穴下工作。有人形容大海变幻莫测,甚么事都可以发生,但深达几百公尺的煤矿,比大海还要更不可测,更加甚么事都可以发生,千奇百怪,无奇不有,这些在矿坑中发生的怪事,以后会陆续穿插在我的叙述之中。  无烟煤的煤矿中,还有一种十分奇特的副产品,叫作“煤精”。煤精是棕红色的透明体,有时很大,可以重达数十公斤,有时很小,只有手指或拳头大小。这种色泽美丽的煤精,是工艺品的好材料,相当名贵。煤精,据说是树木的脂,积年累月形成的,和琥珀的形成过程相同。  每一块煤,每一块煤精,都有着数百万年,甚至数千万年的历史。如果它们有生命,它们肯定可以告诉我们数百万年乃至数千万年地球上的情形。可惜它们没有生命,在煤之中,唯一有生命的只是一种十分奇特的细菌,科学家至今不明白这种奇特的细菌,是如何在煤中间生活、繁殖的,年代是那么久远,久远得几乎是完全不可能追究了,实在太久了!  讲了这很多有关煤的事,那决不是“题外话”,而是和我称之为“眼睛”事件,有莫大的关系的。  闲话表过,言归正传。  我自从“回来”之后,对人生的认识进了一大步,所以几乎不做任何事,每天和白素一起,在一个十分幽静的小湖边垂钓,一面看着垂柳的柳枝在水面拂起的水圈,一面思索着秘奥而不可思议的种种问题。  这样的生活,大约持续了两个星期。那一天傍晚,我和白素回家,鱼篓中有着十来尾梭鱼,替我们开门的,照例是我们老蔡。一切全和平日没有两样,但是当门一打开,我看到老蔡的神情之际,我就觉得有甚么不寻常的事发生。至少,有甚么不寻常的事,在老蔡的身上发生了!  老蔡的神情,显得十分惊惶,他为我们打开了门,后退了一步,当我经过他身边的时候,甚至可以发觉他身子在微微发抖!  白素显然也发觉了这一点,因为她比我先问老蔡:“老蔡,甚么事?”  老蔡的语音中,带着哭音:“你们要救救我!救救我!”  他虽然说得有点语无伦次,可是他真正遭到了麻烦,应该毫无疑问。  为了不使他继续处在这样惶急的情绪之中,我立时道:“放心,不论有甚么事,我一定尽力帮助你!”  我在这样说的时候,对于老蔡遭遇到的是甚么麻烦,实在一点概念也没有。我只是想,老蔡几乎与世无争,不论他有甚么麻烦,都不会是甚么大不了的事,所以我才说得如此肯定。  老蔡一听得我这样说,长长地吁了一口气,神情已不像刚才那样惶急,看来他对我很有信心,认为只要我肯出力,没有甚么困难是不可以解决的。  我拍着他的肩:“来,到书房来!”  我向前走,老蔡跟在我后面,我们上了楼,进了书房,白素则提着钓来的鱼,进了厨房。  一进书房,我还没有坐下来,老蔡就用他发抖的手,取出了一封信来,当他还想用发抖的手指,去从信封中取出信纸来之际,我已伸手接过了信来。一则由于我心急,二则由于我一看到了那封信的信封,心中就觉得十分奇怪。那信封相当大,是政府公函用的信封,而且在信封上,印有一行法文,而邮票的颜色十分艳丽,是一个非洲国家的邮票。
☆全☆ :卫斯理系列之影子<科幻> 第一部:一幢旧屋子  早在写完“蛊惑”之后,就准备写这篇“影子”的,但是却耽搁下来,写了“奇门”。接着,又写了好几篇别的,所以拖下来的原因,是因为“影子”这篇故事,实在太奇幻,奇幻到几乎不能解释的程度。  再奇幻的故事,也可以有解释的。例如说,一个奇异的生物,来自太空,不知道他来自甚么星球,但总可以知道他是从另一个不知名的星球上来的,那也算是有了解释了。  然而“影子”却不然,它实实在在、不可解释,但整个故事的过程,却也很有趣,而且有一种极度的神秘,或者说是恐怖的感觉。  事情发生在很多年前,那时,我们都还是学生。我说“我们”,是指我和许信,许信是我的好朋友。  那一年秋季,我和许信以及很多同学,都在郊外露营,年轻的时候,参加过许多活动,再也没有比露营更有趣的了,日后,颠沛流离,餐风宿野的次数多了,想起以前对露营的那种狂热的兴趣,总有一种苦涩之感,那且不去说它。  那一天晚上,当营火已经渐渐熄灭,整个营地都静寂下来之际,许信突然来到我的帐幕中,他拿着一支电筒,一脸神秘,低声叫着我的名字:“出来,给你看一样东西。”  我给他在睡梦中摇醒,有些疑惑地望着他,但是他已向后退了开去,他的那种神情,使我觉出,他一定有极其重要的事和我商量,所以,我立时拿起一件外套,一面穿著,一面已走出了帐幕。  我们来到一个小丘旁,他的样子仍然很神秘,我低声问道:“有甚么事?”  许信道:“这是我下午收到的信,你看!”  他将一封信递了给我,那封信是一个律师写给他的。我们那时,还都年轻,看到了一封由律师寄出来的信,心中总有一种很异样的感觉,我们都是寄宿生,信是先寄到学校,由校役转送到营地来的。  我接过信来的第一句话,就道:“你下午就收到信了,为甚么现在才告诉我?”  许信指着那封信:“你看看再说!”  我将信纸抽了出来,那是一封通知,那位律师,通知许信,去领一笔遗产,遗产是一幢房子,他的一个堂叔遗赠给他的。  信上还附着有关那屋子的说明,那是一幢很大的屋子,有着六七亩大的花园。  我看完了之后,许信兴奋地搓着手:“你想不到吧,我有了一幢大屋!”  我也着实代他高兴,一个年轻人,有了一幢大屋子,那实在是值得高兴的事。我道:“露营还有五天就结束,结束之后,就是假期,我想,我大概是你那幢屋子的第一个客人了,是不是?”  “你是屋子的一半主人!”许信一本正经地说:“我送一半给你,但是你必须和我一起,立即离开营地,我真的太心急了,真想明天就看到那幢屋子!”  “离开营地?”我踌躇了一下:“那会遭到学校的处分!”  许信握住了我的手臂,用力地摇着:“你想想,我们自己有了一幢大屋,还有六七亩大的花园,还理会学校干甚么?”  我们那时都很年轻,现在想起来,那一番话实在是很可笑的,但是当时,我却立即同意了许信的说法。对,自己有了那样的一幢大屋子,还理会学校做甚么?所以我立即道:“好!”  我们一起来到了营地存放脚踏车的地方,推出了两辆脚踏车来,骑上了车子,飞快地向前踏着。  我记得十分清楚,当天色快亮,我们也渐渐地接近市区之际,雾大得出奇,我们在到达离一条铁路很近的时候,可以听到火车驶过的隆隆声,也可以感到火车驶过的震动,但是我们却看不到火车,因为雾实在太大了。  但是我们却一点也不减慢我们的速度,终于,在天亮时分,到达了市区。我们下了车,每人喝了一大碗豆浆和吃了两副大饼油条,然后,继续前进。当我们到律师办公室时,根本还没有开始办公。  我们在门口等着,足足等了两小时,才办妥了手续,律师先恭喜许信,然后才告诉他,道:“那屋子很旧,如果不经过好好的一番修茸,不能住人!”  许信那时,高兴得是不是听清楚了律师的话,都有疑问,他挥着手:“甚么都不要紧,只要那屋子是我的,我就能住!”
☆全☆ :卫斯理系列之新年<科幻> 第一部:自天而降的金钥匙  小时候,看儿童读物,每逢过年,总有一两篇文章,解释为甚么叫“过年”。据说,“年”原来是一种十分凶恶的野兽,每到了一定的时间,出来一次,见人就吃,所以到了这一夜,家家都不睡觉,防守着。“年”这头凶猛的野兽,又怕红色和吵闹声,所以家家的门口,都贴上红纸,大烧炮仗。到了第二天,人互相见了面,看到对方还好端端地,没有给“年”吃了去,于是,互相拱手道贺,恭喜一番。  这种传说,现在的儿童好像不怎么欢喜,至少,很少有介绍这种传说的儿童读物。  “年”如果是一种凶猛的野兽,那么,这种野兽,究竟是甚么样子的呢?像狮子,还是像老虎,它的胃口究竟有多大,究竟要吃多少人才能饱,为甚么不多不少,每隔二百六十多天出来一次?传说究竟是传说,这些问题,因为根本没有人回答得出,所以也不可深究。但是,过年仍然是过年,过了这一夜,大家见面,还是要恭喜一番。  街上的人很挤,人人都有一种急匆匆的神态,好像都在赶着去做甚么事,但这些人是不是真有甚么重要的事要去做,王其英对之甚有怀疑。  所有人都繁忙,王其英是例外,他斜靠在铁栏上,铁栏在人行隧道的出口处,各种各样的人,像潮水一样涌出去,只有他懒洋洋地靠着铁栏,甚至还有空打上几个呵欠。  王其英打了两个呵欠,拍了拍口,几个人在他面前,一面大声讲着话,一面走过,王其英不想动,因为他根本没有地方可去。  他是一个流浪汉,白天,到处坐,到处走,到了晚上,就找一个随便可以屈身子的地方躺下来,然后,又是第二个明天,这就是他的生活。  很少人注意他,偶然有人看他一眼,也全是可怜的神色。然而王其英却不觉得自己可怜,也反而以为那些在街上匆忙来往,不知道为了甚么而奔波的人,比他更可怜得多!  不过,有一点是最麻烦的,这一点,他和其他所有人,没有分别,他会肚子饿。而现在,他肚子饿了!  他经常肚子饿,每当他真感到肚子饿的时候,他就不再站着,而是坐下来,将头上戴的破帽子,放在面前,坐上一小时,或者两小时,破帽子内,可能会有十几枚硬币,他就可以解决肚子饿的问题。  王其英很不愿意那样做,可是,他的肚子却逼着他非那样做不可,他叹了一声,摘下帽子来,抓着乱草一样的头发,蹲了下来,放下帽子低下头,闭着眼睛。  有多少硬币抛进他的破帽子来,他可以听得到,一枚、两枚、三枚,经过的人多,硬币也来得快些。然而突然间,他呆住了,那一下声响,不像是一枚硬币。  他抬起头来,向帽子里看了一眼,他看到了一柄相当大的钥匙,钥匙上有一块两寸见方的胶牌。  他再抬起头来,向前看去,想看清楚是谁抛下了这柄钥匙的,可是他看到的,只是潮水一样来去的人,他甚至不知道抛下钥匙的人,是从哪一边来,又走向哪一边的。  王其英伸出手,将那柄钥匙,取了起来,一条短链,和金光闪闪的钥匙,拿在手里,沉甸甸地,很重,好像是黄金的。  王其英呆了一呆,他才想到,这枚钥匙是金的,也已看清了夹在附在短链上的那块胶牌,是两层的,当中夹着一张纸。  在那张纸张上,写着很工整的一行字:“这枚钥匙是黄金的,如果你卖了它,可以换来一个时期比现在丰裕的生活,但是……”  写到这里,下面便是一个箭嘴,表示还有下文。在纸的另一面,王其英用力扭断了胶片,将纸取了出来,打开,纸的第二面上,写着:“如果你照这个地址,在新的一年来临之前的一刹间,午夜十二时,开门进去,将会有你绝对料不到的事发生。朋友,你自己选择吧!”  再下面,是一行地址。  王其英呆住了,这是怎么一回事?怎么会有这样的事发生的?不是甚么人在和自己开玩笑吧?  一想到“开玩笑”,王其英不禁苦笑了起来,自从他变成了流浪汉之后,所有的人,忽然之间,都变成陌生人了,除了顽童站得远远地向他抛石头之外,他还想不起有甚么人会和他开玩笑。
☆全☆ :卫斯理系列之原子空间<科幻> 第一部 最怪异的航机失事  春天的天气,多雨而潮湿,难得这一天却是晴空万里。我心情比天气好,因为昨天,接到未婚妻白素从东京打来的电报,说她在今天可以到我身边。  不但我高兴,老仆人老蔡,一清早就将家中上下,打扫得干干净净,纤尘不染,飞机十一时二十分到,可是从九点钟起,老蔡便叽叽咕咕,不知催了我多少次,叫我快些动身。他是我们家的老仆人,我尚未成家,他极为不满。  我一则怕他不断地罗唆,二则我也实在心急要和白素会面。这些日子来,我只知道白素在有着“亚洲最神秘地区”之称的地方,有过一段非凡的经历,但其中详细情形究竟是怎样,却不知道。当然我急于和她见面,还不止为了想知道她这一个时期中的冒险生活,我和她已有许久未曾相见了!当我到达机场时,还只是十点五十分,白素所搭的那班飞机要半个小时之后才到。这半个小时几乎是一秒钟一秒钟地等过去的。  好不容易,等到了十一点一刻。这时,来接机的人多起来,每一个人的面上都带着愉快而又有些焦切的神色:他们的亲友,立刻就要从万里之外飞来了。  我怕是这许多人之中最心急的一个,我不断地看着手表,好不容易又过了两分钟,飞机应该出现了,可是蓝殷殷的天空上,却一点迹象都没有。  我缓缓地吸着气,心中自己安慰自己:没有事情的,当然不会有什么事,天气这样好,即使是瞎子也可以将飞机顺利飞达目的地。  可是,不安在人群之中,迅速地传开来,说笑的声音静了许多,人人都望着天空,这时候,时间似乎又过得特别快,竟已是十一点三刻了。  接着,不安的情绪更浓了,接机的人开始交头接耳,面色慌张,终于有人叫道:“去问办公室,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有两个中年人走出了人群,我跟在他们的后面,又有几个人跟在我的后面,我们迅速而又沉默地向机场办公室走去。办公室的门打开,一个头发已经花白的中年人在门口站了一站,面色十分沉重,望着我们不说话,而办公室中其他的职员,也望着我们。  他们的眼光十分奇怪,充满了怜悯,我心中不禁感到了一股寒意,我伸手推开了前面的两个人:“我们在等候五0七班机,我的未婚妻在飞机上,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  那中年人的声音,十分沉痛:“五0七班机和机场的联络,十一时整,突然中断--”  他才讲到这里,人群之中,已发出了一阵骚动,有一个妇人尖声叫了起来。  我忙道:“没有消息么?”  那中年人吸了一口气:“一架军用飞机报告,说发现客机撞毁在东南五十哩外的一个荒岛上。”  我一伸手,按住了那中年人的肩头:“没有可能的,这绝无可能。”  那中年人无力地摇头,他一度未曾彻底明白我说“没有可能”这句话的意思。我说这句话,不单为了不希望有这件事发生,我的意思是指确确实实:没有可能!  联络突然中断一定由于突如其来,严重的破坏。  可是飞机不是发生爆炸,而撞中了一个小岛,巨型的喷射机,飞行高度极高,通常至两万尺的高空,如何会撞到了一个小岛的山峰上面去?在附近几百哩内,没有一个山峰高过海拔两千尺的,所以我说这件事不可能发生。  这时,不幸的消息传开,人开始围了拢来,我的额上冒汗,白素在这架飞机上!我冒出来的,是冰一样的冷汗。  那中年人温和,但是坚决地推开了我的手:“先生,请保持镇定,情形或者不如报告中那样坏,我们已会同警方,立时出发去视察。”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我和你们一起去。”  那中年人摇了摇头:“不能接受你的要求,希望到现场去看一看的人太多了,而我们准备的只不过是一架小型水上飞机。”  我转过头去,看到一个高级警官正推开人群,向前走来。这个高级警官隶属于杰克中校的特别工作组,叫泰勒,我认识他。我取出了一份证件:“我有国际警方的特别证件,要求参加飞机失事的调查工作。”  泰勒来到我的面前,友善地向我点了点头:“这件事正需要你参加!”
☆全☆ :卫斯理系列之大厦<科幻> 第一部:不停上升的电梯  这个故事,发生在一个正在迅速发展,人口极度拥挤的大城市之中。  凡是这样的大城市,都有一个特点:由于人越来越多,所以房屋的建筑便向高空发展,以便容纳更多的人,这种高房子,就是大厦。  凡是这样的城市,商业必然极度发达,各种各样的生意,都有人做,有许多形成大集团,在这些机构中服务的人,有稳定的职业,相当的收入,形成一种阶层,可以称之为中产阶层。  凡是这样的大都市,寸金尺土,房租一定贵,贵到了中产阶层就算有固定稳当的收入,也不想负担的程度。  于是,买一个居住单位,便成了许多有稳定职业的人的理想。  罗定就是这样的人,他是一个大机构中主任级的职员,家庭人口简单,收入不错,已经积蓄了相当数目的一笔钱,他闲暇时间的最大乐趣,就是研究各幢分层出售大厦的建筑图样,和根据报章上的广告,去察看那些正在建筑中,或已经造好了的大厦,想从中选焙一个单位。  星期六,罗定驾着车,天气很热,可是他兴致十分高,因为他在报上,看到有一幢才落成的大厦,有几个单位,售价很相宜。  那幢大厦所在的位置,可以俯瞰整个城,又有很大的阳台,这一切,都符合他的理想,他驾着车,驶上了一条斜路,不多久,就看到了那幢巍峨的大厦。  大厦高二十七层,老远望过去,就像是一座耸立着的山峰,罗定望着笔直的大厦,心中暗暗佩服建筑工程师的本领,二十多层高的房子,怎么可能起得那样整齐,那样直,连一寸的偏斜也没有!  大厦刚落成,还没有人住,罗定在大厦门前停下车,才一下车,就闻到了一股新房子独有的气味。那种气味并不好闻,可是对于已经打算在这幢大厦中选上一个单位,作为自己居住之所的罗定来讲,这种气味,闻来使他有一种兴奋之感。  他走进了大厦的入口处,大堂前的两扇大玻璃门,已经镶上了玻璃,不过还没有抹干净,玻璃上有许多白粉画出的莫名其妙的图画。  大堂的地台,是人造大理石的,一边墙壁上,用彩色的瓷砖,砌成一幅图案。另一边墙上,是好几排不钢的信箱。  罗定的心里在想:那可以说是第一流的大厦,等到有人住的时候,大堂中当然会放上几盆花草,那就格外显得有气派。罗定在大堂中站了一会,好像他已经付了钱,买下了其中的一层一样,仔细地察看着一块碎裂了的瓷砖,直到过了几分钟,他才陡地感到,这幢大厦中,好像一个人也没有,当然,他知道没有住客,但管理员呢?  他四面张望着,伸手拍着信箱,发出巨大的声响。  过了片刻,才看到有一个瘦削的中年人,从楼梯上走了下来,那人身子很高,瞪着眼,眼珠小得和上下眼睑完全碰不到,小眼珠转动着,用并不友善的态度道:“甚么事?”  罗定挺了挺胸:“我来看房子!”  小眼珠仍然转动着,不过态度好像友善了许多,他自腰际解下一串钥匙来:“你想看哪一个单位?”  罗定是早已有了主意的,他立即道:“高层的,二十楼以上,不过不要顶层,热!”  小眼珠转动着,取出了两柄钥匙来,交给罗定:“这是二十二楼的两个单位,请你自己上去看!”  罗定在这半年来,看过不少房子,大多数,不是由经纪陪着,就是由管理人员陪着,像今天那样,管理人员将钥匙交给他,由得他自己去看的情形,倒还是第一次。不过,罗定很高兴这样,他一个人去看的话,可以看得更仔细一些。“买一个单位,要化去毕生的储蓄,不能不小心,有人陪着,似乎不好意思怎么挑剔,一个人看,就可以看到满意为止。  他接过了钥匙,眼看那个小眼珠、瘦削的中年人,又走上了楼梯,他来到了电梯门口,按了按钮,电梯门打开,罗定走了进去。  电梯很宽敞,四壁镶铝,罗定按了钮,电梯开始向上升去。  当电梯向上升去的时候,罗定已经开始在想,如果自己买了房子,那么,至少该添一些新的家俱,或者,索性豪华一点,委托一间装修公司,好好地装修一下,住得舒舒服服,从此之后,不必每个月交租,而且,这幢大厦的环境那么好,在阳台上坐着,弄一杯威士忌,欣赏风景,真是赏心乐事!
☆全☆ :卫斯理系列之天外金球<科幻> 第一部:一群逃亡者的要求  这一件事情,若是要系统地叙述起来,应该分为前、后两部分,前一部份,是白素在欧洲到亚洲的冒险经历,曲折动人。而在她以为事情已经完毕,从冒险地区回来之际,我有机会知道白素冒险的经过,却给我发现了一点小小的破绽。  而这点小小的破绽,在经过了仔细的推敲之后,竟愈来愈扩大,最后,完全推翻了白素已然得出的结论,我们两人,再一起到那个充满神秘气氛的地方去,才算有了真正的结果。  所以,在叙述这一件事的时候,整整上半部,我——卫斯理,是不在场的,那时,我正忙着别的事情。主人翁是白素。  这件事情的上半部分,不是第一人称,而是第三人称——她——为主的。请看惯了我几次叙述的朋友原谅。  巴黎的雨夜。巴黎迷人,再加上雨夜,自然更使人迷恋,白素驾着车,却绝不留意雨中的巴黎景色。  她和她父亲一起到欧洲来,可是她的父亲白老大一来,就被几个旧朋友拖住,去研究缩短新酿的酒变陈的办法,他们计画如果实现,那么才酿好一个月的酒,品尝起来,就像是已在地窖中藏了一百五十年一样。别以为这个研究课题简单,它却包括了化学、物理学、生物学、微生物、酉每学等等的专门学问在内,所以几个专家夜以继日地将自己关在实验中,再不见人。  那个雨夜是她决定在欧洲逗留的最后一夜,她准备回酒店去,略为收拾一下就直赴机场,可是,当她的车子,才一来到酒店门口停下,酒店的侍者,替她拉开车门的时候,两个穿着相当陈旧的西服的中年人,却抢先一步,迎了上来。  白素刚下车,那两个中年人便已到了她的身前,其中的一个,说的是生硬的中国语:“白小姐?”白素向两人略打量了一下,从这两人的衣着来看,他们无疑穷途落魄。  他们有可能是中国人,但也有几分像蒙古人。别人遇到这种不速之客拦住了去路,一定会十分不高兴,但是白素只是略一奇怪:“是的。”不料她的话才出口,那男子就突然踏前一步,将抓在手中的一条蓝色的缎带子,挂在白素的颈上。  白素在那一刹那之间,陡地想起,那种缎带子,那中年人的动作,都像是一个素有神秘地区之称的地方的一种礼节。那中年人在做这个怪动作的时候,面上的神情十分虔诚。  白素低头,望了一望颈际的缎带子:“两位有事情找我?”  那中年人道:“是。”  白素微笑道:“那我们进酒店去再说如何?外面风大,也不适宜于讲话。”  白素心中疑惑,因为她虽然肯定这两个人没有恶意,而且是有求于自己。但是这两个人的行动,身分,都十分神秘,而且,也们究竟要求自己做甚么事情呢?  白素住在酒店的三楼,那是很大的套房,有三间卧室和一个客厅,如今只是白素一个人住着,她将两人让进了会客室,两人坐了下来,样子十分拘谨。  白素脱下了皮大衣,在他们的对面坐下:“我不喜欢人家讲话转弯抹角,两位有甚么事情,不妨尽快地告诉我,我还准备趁夜班航机离去。”  那两个中年人忙道:“是,是,白小姐,我们请你看一张地图。”  白素更加愕然:“一张地图?”  一个中年人道:“是的!是的!”他一面说,一面小心翼翼地取出了一个油纸包来,解开那个油纸包,出乎白素意料之外的,包内的竟是一个金盒子,那不但是一只金盒子,而且盒子上,还镶满了各种宝石,镶工极其精致,砌成一只狮子的图案。  白素是珠宝鉴定的大行家,她一看到这只盒子,便没有法子不发怔,因为那上面一颗大红宝石和一块大翡翠,都是国际珠宝市场上最吃香的东西,时价是纵不会在五十万英镑之下,在两个衣着如此之差的神秘客身上,却有着那么价值钜万的宝石金盒,真是太不可思议?  那中年人,用手指按下了一粒猫儿眼,盒盖便自动弹了起来。  从那只金盒上的花纹和盒上的机关来看,这只盒子,无疑是出自中古时代,波斯着名的金匠的杰作。那就是说,这只盒子是古董,它的价值,远在它所包含的金质、宝石之上!
☆全☆ :卫斯理系列之仙境<科幻> 01  天突然冷了下来,将近摄氏两度。皮肤对寒冷的感觉,就是以这个温度最敏感,街头上看到的人,虽然穿着很臃肿,但是都有着瑟缩之感。  我从一个朋友的事务所中出来,办公室中开着暖气,使人有一种昏昏沉沉的感觉,出来给寒风一吹,反倒清醒了不少,我顺著海边的道路走着,风吹在脸上,感到一阵阵的刺痛。  我将大衣领翻高,脸也偏向另一边,所以我看到了那幅油画。  那幅画放在一家古董店中,那家古董店,是市中很著名的一家,规模很大,不但售卖中国古董,也卖外国古董,唯一的缺点,就是东西摆得太凌乱,据说,那也是一种心理学,去买古董的人,人人都以为自己有幸运可以廉价买进一件稀世奇珍,所以古董店商人才将货品随便乱放,好让客人以为店主对货品,并没有详细审视过,增加发现稀世奇珍的机会。  但事实上,每一份货品,都经过专家的估价,只要是好东西,定价一定不会便宜。  那幅将我的视线吸引过去的油画,就随便地放在墙角,它的一半,被一只老大的铜鼓遮着,另一边,则是一副很大的铜烛台。  所以,我只能看到那幅油画的中间部份,大约只有三尺高、四尺宽的一段。  然而,虽然只是那一段,也已经将我吸引住了,我看到的,是一个满布着钟乳石的山洞,阳光自另一边透进来,映得一边的钟乳石,闪闪生光,幻出各种奇妙的色彩来,奇美之极。  就那一部份来看,这幅油画的设色、笔触,全是第一流的,油彩在画布上表现出来的那种如梦幻也似绚烂缤纷的色彩,决不是庸手能做得到万中之一的。  我站在橱窗之外,呆呆地看了一会,心中已下了决定,我要买这幅画。  我对于西洋画,可以说是门外汉,除了叫得出几个中学生也知道的大画家名字之外,一无所知,但我还是决定要去买这幅画,因为它的色彩实在太诱人了,我不管它要多少钱,都要买它。  我绕过街角,推开玻璃门,走了进去。  迸董店中的生意很冷落,我才走进去,一个漂亮的小姐便向我走了过来。  迸董店而雇用时装模特儿般美丽的售货员,这实在是很可笑的事,或许这是店主人的另一种的招徕术吧!  那漂亮的小姐给了我一个十分动人的微笑,道:“先生,你想买什么?”  我知道古董店的坏习惯,当你专门要来买一件东西的时候,这件东西的价格,就会突然高了起来,所以我也报以一个微笑,道:“我只是随便看看,可以么?”  我得到的回答是:“当然可以,欢迎之至。”  于是,我开始东张张西望望,碰碰这个,摸摸那个,每当我对一件东西假装留意的时候,那位漂亮的小姐就不惮其烦地替我解释那些古董的来历:这是十字军东征时的战矛,那是拜占庭时代的战鼓,这件么,我们也不知它的来历,先生你有眼光买去,可能是稀世珍品。这具印加古国的图腾,用来作为客厅的装饰最好了。  一直到我来到了那幅画的前面,我站定了身子。  从近处来看,那幅油画上的色彩,更具有一种魔幻也似的吸引力,我移开了铜鼓和烛台,整幅画,都是画一个山洞。  那山洞的洞口十分狭窄,是在右上方,阳光就从那上面射下来,洞口以乎铺着皑皑的白雪,山洞深处,却十分阴暗,但是在最深处,又有一种昏黄色的光芒,好像是另有通途。  当我站在那幅画前,凝视着那幅画的时候,我彷佛像是已经置身在这个山洞之中一样,那实在是很奇妙难言的感觉,我看了很久,这一次,那位漂亮的小姐,却破例没有作什么介绍。  我看了足有三分钟之久,我知道我脸上的神情,已无法掩饰对这幅画的喜悦了,任何有经验的售货员,都可以在我的神情上,看出我渴望占有这幅画,我刚才的一番造作,算是白费了。  那实在不能怪我太沉不住气,而是这幅画,实在太逗人喜爱了。  我终于指着这幅画问道:“这是什么人的作品?”  那位小姐现出一个抱歉的微笑,道:“这幅画并没有签名,我们请很多专家来鉴定过,都无法断定是谁的,作品但是那毫无疑问,是第一流的画。”
☆全☆ :卫斯理系列之透明光<科幻> 作者:倪匡(感觉问题,以后发表的卫斯理系列均由倪匡所著,不再写作者)第一章 在从某国太空基地回来之后,足足有两个月的时间,我在家中过的,几乎是足不出户的生活。没有人知道我在家中,都只当我还在外地。 我除了几个最亲近的人之外,也不和任何人发生联络,所以能够过着没有人打扰的生活。 但是这样的日子,究竟是不能长期维持的,它因为一个朋友,远自埃及寄来的信而打破了。 我的那位朋友姓王,是一位有着极高深造诣水利工程师。他是应埃及政府之聘,从荷兰到那里,参加一项极其宏伟的水利建设工程的。 这项工程,据他形容,可以称的上是世界上最大的水利工程之一,有一座古庙,甚至要整个地迁移。 而他就是在迁移那座古庙的时候,发现那只箱子,而将之交给我的。 这是一只十分神秘的箱子,我有必要先将它的外形,形容一番。 箱子是黄铜铸成的。箱盖和箱子的合缝处,刚好是整个箱子高度的一半,而要打开这只箱子,却绝不是容易的事。 因为那箱子的锁,是属于十分精巧而且奥妙的一种古锁。我敢断言,如今虽然科学昌明,但是要造出那样的锁来,却不容易。、那锁的情形是这样的:在箱子面上,共分出上百格小格子,而有九十九块小铜片,被嵌在那一百格小格子中,可以自由推动。当然,推动的小格子只有一个空格,可缈为转圈的余地。 而在九十九小铜片上,都浮雕着一些图案,如果小铜片是按着准确的次序排列起来,那么这些小铜片上凌乱的图案,是可以成为一整幅图画的。 我的那位朋友,他也相信,如果有耐心地推动那些铜片使他们得到原来的次序,那么,整幅图画重现,那箱子也就可以被打开来了。 他知道我喜欢稀奇古怪的东西,所以不远万里,将这只箱子寄到了我的手中。 当这只沉重的铜箱子,到达我手中的时候,我的确大感兴趣,在这箱子上沉缅了几天,但是我随即放弃了,因为我发觉那几乎是不可能的第一,原来的整幅浮雕,究竟是什么,我根本不知道,使我在拼凑之际,绝无依据。 第二,那九十九块铜片,并不是可以自由取出来,而是只能利用那唯一的空格,作为转圜的余地,所以,要使其中的一片,和另一片拼凑在一起,便要经过极其繁复的手续。 而铜片一共有九十九片之多,我有什么法子使它们一一回到原来的位置上去? 我在放弃拼凑那些铜片之后,对这只铜箱子,曾作过细心的观察。 在那只铜箱子的其它五面,都有着浮雕,人像、兽像都有,线条浑厚拙朴,但是却都不是属于古埃及的艺术范畴的,而是另具风格的一种,看来有些像是印地安人的艺术作品。 在两侧,有两只铜环。铜环上还铸着一些文字,那些文字,更不是埃及古代的文字。 我打了一封长长的电报,给那位朋友,告诉他我对这只箱子,感到极大的兴趣,但是我却没有法子将之打开来,是否可以用机械的力量,将之打开,以看一看这只不应该属于埃及,但是却在埃及的古庙之中所发现的铜箱里,究竟有些什么,我并且请他叙述那只箱子发现的经过。 我的电报是上午打出的,傍晚,我就收到了他的回电,他的回电如此道:“卫,我反对将箱子用机械的力量打开,这只箱子,可能造成已经有几千年了,难道我们的智力还不及古人?你可以将这只箱子给我的弟弟,他是学数学的,或许他算得出我们可以打开这只箱子的或然率是多少。他的电话是……。至于这只箱子发现的经过,那是一个过于曲折的故事了,容后再叙。王浚”王俊就是我这位朋友的名字,他是出名慢性子的人,我给他那封电报的最后一句话,弄得心中痒痒的,因为连他都说是一个“十分曲折的故事”,那么这件事的经过,一定十分动人了。 而事情又是发生在古国埃及,这就使人更觉得它的神秘了。 我急于想知道他是如何得到那只箱子的愿望,竟超过了打开那只箱子的兴趣。我立即又
☆全☆ :卫斯理系列之奇门<科幻> 作者:倪匡 (上述发表的5篇均未写作者,现写上)第一部:价值连城的红宝石  有的时候,人生的隙遇是很难料的,一件全然不足为奇的事,发展下去,可以变成一件不可思议的怪事,像“奇门”这件事就是。  在这几个月中,新的奇事一直困扰着我,那实在是一件神秘之极的事,所以使我非将之先写出来不可,这件事,就是现在起所记述的“奇门”。  必须要解释的是:“奇门”两字,和中国的“奇门遁甲”无关,它的意思,就是一扇奇怪的门而已,当然,一切奇怪的事,也都和一扇奇怪的门略有关联。  闲言少说,言归正传。  整件事,是从一辆华贵的大房车开始的,不,不应该说是从那辆房车开始,而应该说,从那只突然从街角处窜出来的那只癞皮狗开始。  事情开始的时候,我正驾着车子,准备去探望一个朋友,那朋友是集邮狂,他说他新近找到了一张中国早期邮票中的北京老版二元宫门倒印票,非逼我去欣赏不可,我对集邮也很有兴趣,自然答应了他。  但是,当我离家只不过十分钟,车子正在疾驰中的时候,一只癞皮狗突然自对面窜了过来,如果我不让它,那它一定要被车子撞得脑浆迸裂了。  我对驾驶术十分有研究,要在那样的情形下避开这样的一条冒失癞皮狗,本来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但是,当我的车头一侧,恰好避过了那头癞皮狗时,横街上的一辆灰白色的大房车,突然冲了出来。  我连忙刹车,可是已经迟了。  那结果是可想而知的,“蓬”地一声响,两车相撞,我的车子已然停了下来,但是那辆大得霸道的房车却还未曾刹住,它向前直冲而出,撞在对街的一只邮筒之上,将那只邮筒,撞成了两截。  我连忙跳下车,赶过了马路,在大城市中,一有了什么意外,看热闹的人,便会从四面八方涌了过来,当我奔到了那辆房车旁边的时候,已经有十多个人聚集在车子的旁边,我向其中一个看来十分斯文的人一指,道:“别看热闹,快去报警!”  那人呆了一呆,但立时转身走了开去,我又推开了两个好奇地向车中张望的人,打开车门,在司机位上坐着的,是一个穿着得十分华丽的中年妇人。  那时候,她已经昏迷了过去,额角上还有血流出,车头玻璃裂而未碎,看来她的伤势,也不会太重,几分钟之后,救伤车和警车也全都赶到了现场。  各位如果以为这件事以后的发展,和那个驾车妇人,或是那辆车子有什么关联的话,那就料错了,我一开头已写明白,事情只不过从那辆大房车开始而已!  警车来了之后,我是应该到警局去一次的,我可能在警局耽搁不少时间,所以我先要打一个电话去通知我那位集邮狂的朋友,我和一位警官打了一个招呼,便向最近的一家杂货铺走去,去借电话。  我还未曾走到杂货铺,有两三个顽童,在我的身边奔了过去,其中一个且撞了我一下!  当那个顽童一下子撞到我身上的时候,我唯恐他跌倒,所以伸手将他扶住,可是那顽童却将他手中的一封信,迅速地抛在我的脚下,用力一挣,逃走了!  我呆了一呆,弯身从地下拾起那封信来,那封信的信封是很厚的牛皮纸,一看便知道那是用厚牛皮纸来自制而成的,而且,整封信都相当沉重,我伸手捏了一捏,信封中好象不止是信,而且还有一些坚硬的物事。  那些坚硬的物事,看来像是一柄钥匙。  我在才一看到那封信的时候,还不知道为什么那顽童一被我扶住,就要将信抛掉,但是当我向信封上一看之际,我便明白了那顽童为什么惊惶失措了。  刚才,那辆大房车在打横直冲过马路时,撞在那邮筒上,将邮筒撞成了两截,有不少信散落在地上,看热闹的顽童便将之拾了起来。而他们拾信的目的,也非常明显,因为那封信上的邮票已被撕去了!  信还在邮筒之中,信封上的邮票,自然是还未盖过印的,虽然是小数目,但在顽童的心目中,已是意外之喜了。  我当时拿了这封信在手,第一个反应,自然是想立即将之送回邮筒去,可是我却立即改变了主意,因为那顽童撕邮票的时候,十分匆忙,所以,在将邮票撕下的时候,将信封上的牛皮纸,撕去了一层,恰好将收信人的地址,撕去了一大半。
☆全☆ :卫斯理系列之妖火<科幻> 第一部:行为怪异的老先生  我从来也未曾到过这样奇怪的一个地方。  到目前为止,所发生的一切,都像是一篇小说,而不像是现实生活中所应该发生的。但是,它却又偏偏在我身上发生了。  我必须从头讲起:那是一个农历年的大除夕。  每年大年三十晚上,我总喜欢花整个下午和晚上的时光,在几条热闹的街道上挤来挤去,看着匆匆忙忙购买年货的人,这比大年初一更能领略到深一层的过年滋味。因为在大年初一,只能领略到欢乐,而在除夕,却还可以看到愁苦。  那一年,我也溜到了天黑,红红绿绿的霓虹灯,令得街头行人的面色,忽红忽绿,十分有趣。而我,则停在一家专售旧瓷器的店家面前,望着橱窗中陈列的各种瓷器。  我已看中了店堂中红木架子上的那一个凸花龙泉胆瓶,那个胆瓶,姿色青莹可爱,而且还在青色之中,带点翠色,使得整个颜色,看起来有着一股春天的生气。我对于瓷器是外行,但是这个瓶,即使是假货,它的本身,也是有其价值的,因此,我决定去将它买下来。  我推门走了进去,可是,我刚一进门,便看到店员已将那个花瓶,从架上小心翼翼地捧了下来。  我心中不禁愣了一愣,暗忖难道那店员竟能看穿我的心意么?事实上当然不是如此,因为那店员,将这个瓶,捧到了一位老先生的面前。  那老先生将这个瓶小心地敲着、摸着、看着。我因为并不喜欢其他的花瓶,所以,便在那老先生的身边,停了下来,准备那老先生买不成功,我就可以将它买了下来。  那老先生足看了十多分钟,才抬头道:“哥窑的?”龙泉瓷器,是宋时张姓兄弟的妙作,兄长所制的,在瓷史上,便称为“哥窑”,那位老先生这样问法,显出他是内行。  那店员忙道:“正是!正是,你老好眼光!”  想不到他马屁,倒拍在马脚上,那老先生面色一沉,道:“亏你讲得出口!”一个转身,扶着手杖,便向外走去。  我正希望他买不成功。因为我十分喜欢那个花瓶,因此,我连忙对着发愣的店员道:“伙记,这花瓶多少钱?”那店员还未曾回答,已推门欲出的老先生,忽然转过身来,喝道:“别买!”  我转过身去,他的手杖几乎碰到了我的鼻子!  老年人和小孩子一样,有时不免会有些奇怪的,难以解释的行为。  但是,我却从来也未曾见过一个一身皆是十分有教养的老年人,竟会做出这种怪诞的举动来。一时间,我不禁呆住了难以出声。  正在这时候,一个肥胖的中年人走了出来,满面笑容,道:“老先生,甚么事?”那老先生“哼”地一声,道:“不成,我不准你们卖这花瓶!”他的话,说得十分认真,一点也没有开玩笑的意味在内。  那胖子的面色,也十分难看,道:“老先生,我们是做生意的——”  我想不到因为买一个花瓶,而会碰上这样一个尴尬的局面;正当我要劝那老先生几句的时候,那老头子,突然气呼呼地举起手杖来,向店伙手中的那个花瓶,敲了过去!在那片刻间,店伙和那胖子两个人,都惊得面无人色。幸而我就在旁边,立即一扬手臂,向那根手杖格去。  “拍”地一声响,老先生的手杖,打在我的手臂上,我自然不觉得甚么疼痛,反而将那柄手杖,格得向上,直飞了起来,“乒乓”一声,打碎了一盏灯。  那胖子满头大汗,喘着气,叫道:“报警!报警!”  我连忙道:“不必了,花瓶又没有坏。”  那胖子面上,犹有余悸,道:“坏了还得了,我只好跳海死给你们看了!”  我微微一笑,道:“那么严重?这花瓶到底值多少?”我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是准备他一说出这花瓶的价钱,便立即将之买下来的,而且付现钞。  那胖子打量了我一眼,说出了一个数目字。  刹时之间,轮到我来尴尬了,那数字之大,实足令得我吃了一惊。当然,我不是买不起,但要我以可以买一个尽善尽美游艇的价钱,去买一个花瓶,我却不肯。  我忙道:“噢,原来那么贵。”胖子面色的难看就别提了,冷冷地道:“本来嘛!”我拉了老先生的手臂,从地上拾起手杖,走出了这家店子,拉了老先生转过了街角,背后才不致有如针芒在刺一样地难受。
☆全☆ :卫斯理系列之钻石花<科幻> 序言  《钻石花》这篇故事,是卫斯理为主角故事中的第一篇,写作时,还完全未涉及“科学幻想”这个题材。在第一次出版的时候,曾再三考虑要不要列入,结果还是列入了。因为这是卫斯理这个人物的“首本戏”,对这个人物的来龙去脉,有相当详细的交待。不久之前,一位读友就问:“卫斯理的中国武术,主要是哪里学来的?”就有点自己也记不清楚,还是他有肯定的答案:是杭州疯丐金二的徒弟。  这种“典故”,就是全出在《钻石花》这个故事中。  本来,一直很喜欢在“连作小说”的形式中用出现过的各类人物,虽然故事不同,但熟悉的人物,经常出现,可收事半功倍之效。“钻石花”中的人物,除卫斯理之外,其余的,都再也未曾出现过,像石菊,应该十分可爱,可以再现,黎明玫是死了,无话可说。  其所以来再用到《钻石花》中其他人物的原因,只怕是为了它不是科幻题村故事的缘故……总之,写作人有很多情形,都不是有意安排的,至于无意间何以会出现这种情形,实在无从追究。  由于这是最早期的作品,所以在重校之际,改动之处也相当多。多年写作生涯,文字总比以前要洗练得多了。                          卫斯理                        一九八六、八、十一
☆全☆ :光之子<玄幻> 光之子 第一卷(初级魔法学院) 作者:唐家三少第一章 初章清晨,哇,好大的阳光啊,晒的我不得不睁开懒惰的眼皮,sigh,为什么我的屋子要朝阳面呢,cry,每天早上都要被这讨厌的太阳晒起来,“懒虫,你起了没有哇”,听到这宠腻的声音我立刻条件反射的从床上跳了下来。  “起了,起了”,“快来吃饭吧,要不上学要迟到了。”  “好啦,好啦,来了。”  还好我的反映快,要不过不了多长时间如果还听不到回答的话那宠腻的声音立刻就会变成初级水系魔法——水弹了,这是老妈惯用的闹铃,我老妈可是水系的中级魔法师哦,被打到的话我就惨了(其实,这并不是主要原因,主要是因为第一回被老妈打的时候把被子打湿了,出去晒的时候被朋友们讥笑为“尿床”呜……冤枉啊……)  对了,忘了交代一下背景了,我呢,当然就是本书的主人公,本人叫长弓·威,我所在的大陆叫天舞大陆和西边的里拨大陆是整个世界上唯二的两块大陆,剩下的当然就是汪洋一片了,天舞大陆上有三个国家,分别是资源强国 ——达路王国,骑士之国——修达王国,还有我所在的魔法之国艾夏王国。  达路王国的面积是最大的,占了天舞大陆的七分之三,资源雄厚,国富民强。所属部队以战士为主,魔法师为辅,由于资金雄厚,达路王国的部队是三大王国中最多的,实力也是最强的(最起码表面如此)但王国并不崇尚武风,对扩张也不太感兴趣,所以也被大陆上的人们称为和平之国。  修达王国是一个崇尚骑士尊严的国度,国内只存在少量的魔法师,部队以战士为主,修达王国的骑兵是天舞大陆三大王国中最强的,其特有的3大地龙骑兵团全部是由中级骑士以上称号的骑士组成,在没有任何屏障的平原上没有任何军队能够阻止他们的冲锋。  说到我的祖国艾夏王国拉,我国可是名副其实的魔法之国啊,每一个国民、即使是最贫穷的国民都会接受最基本的魔法教育,国内拥有大型魔法学院数十所,每个公民都有学习魔法的权利,(当然,前提条件是你要有钱交学费),即使没有钱的平民也会由村、镇的长老教授一些最基本的魔法知识。国内的魔法教育共分三个阶段,第一阶段:初级魔法学院,一般都是5——10岁的孩子进行学习,为5年制,在毕业时通过测试可以得到魔法学徒或初级魔法师的称号,这就要看个人的天分了;第二阶段:中级魔法学院,在初级魔法学院的毕业考试中凭借考试的成绩晋级,成绩越好的自然就到更好的魔法学院中进行学习,中级魔法学院不设学年,按照学分进行,只要取得60学分就可以毕业并且取得中级魔法师的认证,整个公国中最快的记录也要三年才通过中级魔法学院,一般都要5——10年的时间才能通过。王国中小康以上家庭大多数人都是到中级魔法学院就停止了学习魔法的脚步,整个王国中级魔法师数量大概在30万——45万。  第三阶段:高级魔法学院,并不是说通过中级魔法师认证就可以到高级魔法学院进行学习了,到高级魔法学院学习必须要通过魔法师工会的考核,通过后才可以按照测试成绩到相应学校就读,艾夏王国规定,凡是到高级魔法学院就读的学员一率不收任何学费,一切费用由国家支付,这也是本国魔法兴盛的一个重要原因,高级魔法学院的最高学府是皇家魔法学院,只有魔法悟性最好的人才可以考入,而且考核极其严格,即使是皇子、公主也必须经过考核才可以进入,高级魔法学院毕业后按照毕业测试的成绩得到不同的认证。  天舞大陆的三个人类国家极其团结,因为他们有共同的敌人——那就是来自西大陆的魔族和兽人族。  在西边的大陆有两个王国,分别是由魔族统治的圣光帝国和兽人统治的岚武帝国,魔族和人类的外表特征极其相似,唯一的不同点就是他们的眼睛是紫色的,魔族人生性好斗,野心十足,是天生的暗黑魔法使用者,兽人是无法使用魔法的,但他们天生强横的身体确是他们最好的武器,并且兽人族的魔法防御力极高,兽人的王牌军团比蒙巨兽军团的战斗能力尤为可怕。  东西大陆隔天堕山相望,人类以牺牲了数以百万计的战士为代价,依山建造了有史以来最强大的要塞——斯特伦要塞,从要塞建成以来魔、兽两族就在未能越雷池一步,整个大陆200年相安无事在这个世界上元素魔法分为6系:光、暗、水、火、地、风,除六系元素魔法外还有一些特殊魔法,如召唤魔法,空间魔法等。  魔法师等级分为:见习魔法师(魔法学徒),初级魔法师、中级魔法师、高级魔法师、大魔法师、魔导士、魔导师、和传说中的大魔导师。  魔法等级分为9级,1——3级为初级魔法4——5级为中级魔法6——8级为高级魔法9级为禁咒,禁咒需要6名以上的魔导师共同施展。能单一施展禁咒的魔法师就是大魔法师,曾经在传说中出现。  战士等级分为初级战士、中级战士、高级战士、骑士、大地骑士、天空骑士、光明骑士、剑圣、和传说中的战神。  斗气等级分为,斗气,地斗气,天斗气,神斗气,圣光(可以免疫禁咒外的一切魔法)  召唤兽有成长形和等级形两种,等级形召唤兽等级越高能力越强,从1——9级,而成长形及为稀少,而且成长型召唤兽遇到等级形召唤兽对方必以死相拼,不给对方以成长机会。  金钱分为:1钻石币=100金币=10000银币=1000000铜币魔晶石:从高级到低级,紫,青,红,蓝,白,黑,绿背景就介绍到这里吧,下面就要进入正题喽。  一个新的乐张就要开始了,历史的巨轮正在朝着他命定的方向旋转。
☆连载☆ :天魔神谭<玄幻> 天魔神谭 第一部(成长篇)幻兽简介 作者:手枪 一、幻兽由来:  八千年前,人类引发银河及规模的大爆炸,强烈的电磁波造成全银河的所有电子仪器瘫痪,没人知道何时才能恢复。  幸运的是,已当时人类的科技已有相当高的生化技术,而且更进入将拥有强大生命力、攻击力的人造生物投入实际战场的能力。  大爆炸后,人类以仅存的生化人造生物再加以运应原始的世代交替法加以改良,再经过数千年的研究后,终于演化成现今的幻兽,与人类有密不可分的关系。  二、幻兽等级及属性:  幻兽以十年为一单位,称之为一阶,分上、中、下三级。  一至三阶为下级幻兽,通常为一般平民所拥有使唤;四至六阶为中级幻兽,通常为具有专门技术人员所拥有,如战士,工匠等;七阶至九阶为上级幻兽,为各国权贵所把持,严格控制其生产来源,只因上级幻兽具有不可思议的力量,因此上级幻兽又有贵族级之称,后来干脆把七阶叫贵族幻兽,八阶叫皇族幻兽,九阶叫帝王幻兽。  而幻兽活的越久,其各方面的能力发展越成熟,威力也就越大,所以越高级。  当然,也有传说中超越三级九阶的幻兽,人们通称为“传说中的幻兽”,传说中具有开天辟地的力量,不受幻兽先天寿命及本能的限制,即使主人死去也能生存下来,最有名的莫过于四圣兽:青龙、朱雀、白虎、玄武,不过可没人真正看过。  幻兽的属性基本上是以风、火、水、土、光、闇为主。  每一阶的幻兽都有各种的属性,但唯有光、闇这两种属性只有八阶以上的幻兽才有。  一种幻兽只拥有一种属性,不过有人研究出所谓的第二属性,能使幻兽在短期内发挥出另一种属性的能力,亦即所谓的隐藏能力。  三、幻兽与人的关系:  幻兽一但认定主人后,其所需的能源一概由主人提供,因此,当主人越强,提供的能源越多,幻兽也会越强,尤其是越高阶的幻兽,所需的能源会越多,因此,若主人所提供的能源不足,再高阶的幻兽也会威力不足。  幻兽认主是依靠主人的精神力而定,越高级的幻兽需要认主的精神力越高,若主人精神力太差,甚至会发生幻兽在幼生期不认主或认主后背叛主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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