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载】如花美眷(撒.隆.米.妙)--BY:xiaomi@$
透明水彩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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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权书:http://post.baidu.com/f?kz=75228415(5楼)米罗篇从未想过天气会这样奇怪,暗沉沉的仿佛要吞噬一切,云层跳的不规则,狂乱带着一丝被撕裂的血腥.要下雨了么?我走在空旷的操场上,踢开脚下一块块令人不愉快的石子.这些附着和构成大地的物质坚硬而又倔强,它们总是瞅个空把你绊倒或咯疼,然后在一边嘲笑着你的不小心和愚蠢,就像我一样.我没有想过将来会怎么样,也不知道明天会怎么样,我甚至不能也不想去猜测下一秒会怎么样,我只知道这一秒我存在着,所以我一直在做的就是证明自己是个真实的实物,也就是会在每个人眼里影印成像的玩意.很多时候,这样的思想和举动会被称为年少痴狂,不过这是年轻,这种一定年龄段独有的资本才能获得的殊荣.所以我一直很心安理地用自己的招摇照耀自己.可是今天,在我16岁的夏天,一个天阴的仿佛是世界末日的日子,我看到了一道绚烂绮丽的风景,就像一颗固执而桀骜的末路流星,骄横放纵地划过天空,残忍地在心间抓出深刻的道道血痕,昭示着他凄厉的美丽,一遍遍地告戒着你不许亵渎,不许遗忘.我就像着了魔,定格在那美妙迷离的一刹那,然后走过去,对扼杀我思维的主人说:“我想认识你,我叫米罗。”他略有些苍白的脸上弥漫着淡淡的默然,然后用与周围空气同样振幅的声调告诉我:“卡妙。”我呼吸着带有他气息的空气,觉得有什么在心底”嘭”的爆裂,一股奇异的液体慢慢流淌,游走在每一个沟渠和峡谷,然后溢出,逐渐汹涌犹如山洪爆发.每一个细胞都波涛澎湃,每一种渴望和冲动都被无限制地放大,就像一个充满了气的气球,任何的轻触都可以使它炸裂.而,他,就像冬季最后一片柔软的雪花,飘落在这个鼓胀的气球上.后来,我躺在记载着欢爱和堕落的床上回忆,如果,那时他没有走过来把手放在我的额前,一切是不是会有所不同?每到这个时候,他都会把手放在我的额前,一如初见时那样细腻温润,俯过来,用颤抖的唇吻着我.他的爱抚和他的外表是两个极端,狂放蛊惑极尽糜烂,出自骨子最深处的坦白和释放,纠缠到死亡的缱倦,把彼此焚烧到尸骨无存,再一星一点的拼凑成勉勉强强的人形,跌跌撞撞地走向涅磐.他所背负的不可救赎的原罪,使我们经常做爱.我想,他是需要我骨子里的冷漠来浇熄他离经叛道的欲望.也许这是他愿意和我结识的真正原因.他是一个理智到残忍的混蛋,一眼看穿我虚弱的坚强,像撕破彼此的衣服一样扯碎我的伪装,一层层地扒开热情张狂乖僻,淘出绝望和冰冷,在我面前骄傲地展示他的战利品,然后用他独有的野蛮把它们砸个稀叭烂.我那可怜而无谓的高傲忍受不了他如此直接明了的揭穿和征服.我会掐着他的脖子,狠狠地贯穿他的身体,任他大声喊叫撕扯我的头发,依然毫不留情地猛烈冲击.这是我反抗他和感觉自己的唯一手段.剧烈的痛苦让他的泪恣意在脸上泛滥,却不是软弱的屈服,而是快感的宣泄.这样的挫败让我越发察觉自己的懦弱和无力,就像把锈钝的镰刀,竭尽全力也不能切断在秋日夕阳下绽放的一朵小雏菊.在这样的违背禁忌的角逐中,我一直仰望着他嘴角一缕若有若无的得意,徒劳地挣扎在自己和他一起设置的困局中,眼睁睁地看着他拉着我的手一起万劫不复,心甘情愿地漂流在三界中最阴翳肮脏的角落,化骨成灰.事情总是有了结的办法,就像我冒失地闯进他的生活一样,我也可以迅疾地远离,我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可我不是囚徒.在他把我引见给他父母的聚餐上,我没有丝毫礼节地直呼姓名,下流的笑话和俚语,如果那还能被称为俚语的话,像脱缰的野马一样迫不及待地从我嘴中涌出,蛮横地占据覆盖主人的言语,没有旁人插嘴的一丝缝隙.我把他在床上对待我的方式施加在美味的食物上,在众人不可置信的惊愕中,像头疯狮般切割吞食,兴致勃勃地把玩抛扔丢弃的骨头皮肉,朝每个人挤眉弄眼,呵呵大笑.我如愿以偿地看到矜持和优雅从他清秀精致的脸上凋落,僵冷和枯涩布满了他的眼角眉梢面颊嘴角.终于,他冷冷地走过来,把我拖出了他父母鄙弃和极度不屑的目光.
2006年01月04日 03点01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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