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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博嗣] 短编集 今夜はパラシュート博物馆へ 双头の鹫の旗の下 双鹰旗下进行曲 1 夹在校舍中间整洁秀丽的院子里,有两棵枝叶密度高如西兰花的银杏,相隔十米挺立着,树叶还泛着悠悠绿意。 和多年前一样,一点也没有变。 银杏的叶子有雄株雌株之分,形状不一样。这是在生物课的时候学到的。当时肯定还特意确认过这两棵银杏树吧,虽然结果现在已经记不得了。但如今也没有想再去树下摘点树叶来调查的热情了。年轻的时候,心里总想着怎样让自己信服,为什么会如此渴望呢,也许是还沉醉在通过那些“信服”来使自己得到成长的余韵之中吧。话虽如此,随着年龄的累加,人的兴趣从各个方面都开始撤退的惊人之处,就好比赶着去寻死一样,迅猛神速。 犀川创平边想着这些事情边走着。 在他的右手边,是北侧的初中校舍,校舍跟前现在是一片草坪,还做了花坛,在它前面紧挨着与南侧高中校舍接通的走廊。比室外高一阶的有架空柱撑起的穿堂一楼可以自由通过。地面铺着正方形的大瓷砖,微微反着亮光。下雨天这里非常湿滑,特别是穿室内拖鞋的话会很危险,有好多人都滑倒过。另外到了傍晚,剑道部每天都会在这穿堂大厅里训练。犀川回忆起了许多事情。 穿过大厅是一个以前被用作理科实验室、剑道场、柔道场的破旧木质结构的校舍。不过,现在那里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也就是说,从这里看对面的操场可以一览无遗。但那是初中部的操场,比起南侧高中部的操场来说要小一点。 “没有烟灰缸啊。”犀川嘀咕道。 “这不废话嘛。”喜多冷笑了下。显然是听到了那声牢骚。 “啊,那里有。”犀川指道。 食堂和小卖部旁边放着一个红颜色的大垃圾桶,已经有两位捷足先登者站在那里了。到了文化祭,这些服务也是理所应当的啊。 做出这是在有效距离以内的判断后,犀川取出烟点上。 喜多北斗两手还插在裤子口袋里,这姿势和以前一样完全没变,只不过是现在穿的衣服变成了西服和领带,脚上的鞋子稍微高级了一点罢了。 初高中直升的私立T学园是所男校,犀川和喜多都是这里的毕业生。毕业后也回母校访问过好多次。像是同窗会主催的演讲会,还有文化祭,不管哪个都是既传统又极为强制贯彻的活动。也搞不清楚到底是参加的都是喜欢这类活动的人呢,还是说,果然是传统这字眼的机能使然呢。 只不过,学校成立已经有超过百年的历史这一点大家有目共睹,是否这鲜明深刻的存在感也起到了某些作用呢。说到历史历练的东西,只要拂去「陈腐」这层灰尘的话,剩下的应该就像是在「从过去就存在」这个意义上,如同兽头瓦一样的稳重感了吧。没有其特别的作用,也没有规定说缺它不可。不过,正因为如此,想要仿照制作却又是极其困难的。他就这么沉沉的坐在那,并且吸引着所有抬头看的人的目光。没有它的话,剩下的其他瓦楞都将是多余的。也正是这样,半吊子的东西才让人觉得不可取。这就是传统,才是历史的精髓。 两人周围聚集了一大堆年轻人。当然,绝大部分都是穿黑色校服的男学生。有一会儿,犀川都没有在看人群。想要观察这地方的地面、植物、建筑等东西时,没有比人更碍眼的了。只有人没有历史。虽然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人做出来的,人却反而变成了累赘。 不知道是从哪里飘来了音乐声。 是进行曲,大概是军乐部吧。演奏是在礼堂还是在乐团室里,是正式演出还是练习这就不知道了,但肯定是和文化祭有关的演奏。 “是柏忌上校进行曲。”喜多在后面说道。 “是双鹰旗下进行曲。”犀川看着眼前的操场,头也没回说道。 “啊,对,确实是。”喜多笑出声,“这是我第几次弄错了?” “我没数。” “你居然也有没计数的时候啊。” “你这错在我开始习惯计数之前就犯了。”犀川说着吐了口烟。 这是每天开早会时会放的音乐,喜多也经常会拿这首曲子吹口哨,尽管如此却老是搞错曲名。 旗杆上如今也没有旗挂在上面了。在球门前有十几个学生穿着校服在那里踢球。操场的另一侧是之前没有的体育馆,而且还能看见泳池等新进设施。这也使得操场本身看上去仿佛更小了一圈,应该是错觉吧。 左手边能够一直看到南门,门前是一个在犀川他们还在上学时称之为明照殿的木质结构建筑,只不过是个勉强能容纳一个班级的小礼堂。当时每天早上都会去那里叩拜,殿里说是供奉着阿弥陀如来。没有特殊的情况,一般是不允许随便进入的。 “还真像啊。”不知不觉来到身边的喜多嘟囔着说道。 “什么像?”犀川问。 “柏忌上校和双鹰旗下进行曲。” “像吗……”犀川很想笑。 “一模一样。你能哼出他们的不同点吗?” “我哼不出来,但能区别出来。”
「λに歯がない」 继续放炸弹 “大概,这些都是我的想象吧。” “是你做的梦,当然全部都是你的想象啊。”犀川说完喝了口咖啡,视线直直得投向萌绘,比平时要强烈几分。 “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也不像是悲伤啊、寂寞之类的情绪,而更像是解脱后的一种爽快感,总之就是圆满结束了。啊啊,这样一来,终于能够摆脱生的烦恼,可以入土为安了,随之而来的会是平静祥和,总算能够回到初始之地,回到我们应该去的地方,类似于这样的安逸感。” “嗯,”犀川应声道,又开始用观察般的目光看向萌绘,“然后呢?” “没事的,老师,”西之圆慢慢的绽开笑容。她感到现在自己比以前任何时候都要来的更加平静稳重,“我不会去自杀的。” “如果可能的话,请在想要自杀时来跟我谈谈。” “真好,多谢建议。那到时候就请拜托了。” 但是这句话却勾起了西之圆的些许不安。到底是坦率地说出来呢,还是就这样保持沉默随时间淡忘掉呢,她犹豫了几秒。最后,还是旁敲侧击得说了出来。 “老师你也是,想要自杀的时候,请一定要事前当着我的面告诉我哦。” “这个当然,事后根本不能说了吧。”这就是犀川的回答。 才不是呢,西之圆想着。可以留遗书什么的,那种东西,真是令人讨厌。听死去的人、已不存在于这个世上的人的话,这实在是……。而且如果对象是最爱之人的话,那就更加痛苦了。 从双亲突然离世到现在已经十年了。如此想来,自己的梦境,到最后不正好可以做为自己的归属么。作为解释再适合不过了,不如说,就陷落进去吧,沉浸在其中吧,这种感觉就仿佛像是找到一个令人心仪的地方一样。 不可能始终拥有。 在一段时间内那些未能完成的意志,和留恋,会残留在剩下的未亡人心上。可对于那些死去的人来说,不会有悲伤,也不会有寂寞。 真贺田四季说过,人的生命就像是程序错误一样。若是如此的话,死亡就等于是除去这错误,那是否一切都会变得干干净净呢……。 这十年真是见识到了各种各样非同寻常的死亡啊,西之圆冒出这一念头。也许是这次的事件让她产生了这样的想法。死亡还真是一个不可思议的东西。明明就在我们身边,随时都会造访我们,是极其平常的现象,但又为何总是要被赶到离生最遥远的地方去呢。连化作言语都会让人心生厌恶之情,像是孩子们在问到关于死亡的事情时,大人们总会板起脸说着,“不要说这种不吉利的话。” 大家都似乎在高喊着忘了吧忘了吧。如果有人想把它带到我们身边来,就会被世人所厌恶。比如说,杀人犯这一实例。 在人们的认知里,总觉得生命就好像是自己的所有物一样。错误地认为这是自己得来的,自己培育的。甚至还想着这是自己的作品。也许正因为如此,才会对要被没收掉这一事实怀有最大的恐惧和痛恨吧。 可是,原本这一切都是自然发生的事物,自己无法掌控的事物,也不可能让你把玩,交换。虽然好像在自己里面,但实际上和自然是同一种东西。 像是天气,有晴也有雨,当然还有风暴,这并不是谁在控制使然的。 所有生物,自然而然的降生,自然而然的消亡。 蚂蚁在大部队迁徙的时候,也并非全员都会到达目的地。人类也是,有自杀的人,也有被杀的人。 如果河流里有石头滚落进去的话,石头会磨圆。山峦会隆起,大海会变深。由于月之引力的作用,潮水会涨来退去周而复始,日食也好,地震也好,打雷也好,不是任何人的意愿所为,而是自然而然发生的。 在这其中,一个人类的死亡,出于自身又或是他人的意志,也只能够对其原本的人生道路做出些微的改变,我们又有何根据来说这是违背自然天理的,极其特殊的邪恶之道呢? “现在,虽然能够这么平静地向老师你说出来,但刚做这个梦的时候,可是哭得眼泪都停不住呢。”萌绘终于能够笑着说话了。 “这是为什么呢,究竟为什么会流眼泪呢?悲伤又到底是什么呢?我会感觉到悲伤这一点到底有它什么意义呢?” “很奇怪啊。”犀川说道。 “诶?”西之圆有点吃惊,“很奇怪什么?” 犀川没有回答。 从烟盒里拿出香烟,放到嘴边点燃。 似乎用餐已经结束。 西之圆从椅子上站起身,想要去拿桌子对面的烟灰缸,可就在同时,犀川也站起来,伸过手去。结果,犀川把烟灰缸拿到了自己跟前。 她看着眼前浮散的烟。 飘散在空中。 就仿佛是人的意志一般。 她没有坐回自己的座位,绕着桌子走到犀川那里。没收了他夹着的刚点燃没多久的烟,揉灭在烟灰缸里。 “咦,这里禁烟?”犀川问道。 西之圆在犀川的膝盖附近弯下腰一把抱住了他。犀川放开盘着的双腿。她把头埋在犀川的胸前,想要试试自己现在能不能哭出来。 “我说…”犀川小声嘀咕道。 “不行,不要说话。” “就一件事。” “真是的……”西之圆抬起头,“什么事?” “城田的桌子你确认过了吗?” “确认过了。” “很乱吗?” “不,很干净。” “朝向哪里的?” “哈?” “问你方向。” “老师你懂风水?” “啊啊,这玩笑,还挺不错的。” “呃,”西之圆一点一点得再次启动机能渐渐停止的头脑,在脑海里描绘出那间房间和屋子占地的关系。“这个,坐下来的话人是朝西的,也就是说面对着隔壁实验楼方向。” “嗯,很不错的朝向嘛。”犀川说道。 “果然是问风水啊?” 犀川的稍稍扬起嘴角。 她就趁机吻上了这张嘴。这个吻,无关风水。
「ηなのに梦のよう」片段分享 没事干,翻了G系列里最喜欢的一段,欢迎大家来吐这两个人的槽。 停车场里,人坐在冰冷车椅上,恍惚莫名的悲伤感袭上萌绘的心头。这感觉不是寂寞,也不是恐惧,也并非不安,更不是恼火。纯粹的只是觉得活在这个世上太过悲伤,人类的存在竟是如此的悲哀。 尽管这样,她还是启动了引擎,挂上档位,想暂时集中精神开车。 但眼泪流了下来。 边用手擦干,紧接着连做了几次深呼吸继续开车。 可最终还是觉得这样太危险了,亮出方向指示灯后,把车停在了路旁。这是通往法院后门的小道,周围的建筑物被灯光投射的梦幻又美丽,可谁也没有走近。 “啊啊,我为什么要哭啊?”萌绘自言自语的嘟囔。 还是不要想太多为好,但是,夺取她父母生命的那场飞机事故是蓄意人为这一不争的事实,又让她更接近了真相一步。沓挂就像是在讲着不痛不痒理所应当的事实一般说了出来,那张嘴脸仿佛在说“什么嘛,搞了半天你不知道啊”。 没错,我是不知道。 大家肯定都知道了吧。 我并不想知道。 我至今为止都不想去触碰。 面对双亲的尸体时,也同样。 我不忍直视。 就算看见了,之后也始终背对着他们。 但是,我并不是因为这些而流泪。 不是的。 也许, 可能是想到居然还存在着如此恐怖的意志,实在让人觉得悲伤。要成为这样的人该是有多么悲哀啊。换句话说,人类生来就是绝对悲伤的存在。 不是烦躁。 也不是恐惧。 更不是寂寞。 只是悲伤。 太过悲伤。 “啊啊……”叫出了声音。难道就没有别的什么话了吗? 真是的,只有悲伤的话,让人无所适从。 烦躁也好,恐惧也好,寂寞也罢,总能有办法,也一定会化解掉。但惟独悲伤,无法消除,所谓悲伤的意思就是无解决之道。 调整了大约三分钟的呼吸。 话说回来,如果换做是以前,应该立马就能控制住眼泪,屏蔽掉感情的。这才没过多久,难道已经办不到了吗?不是,是不需要如此了。如今这份沉重的悲伤,正是因为自己可以挡住悲伤所致的,一定是在这十年间积累下来的泪水。 虽然想着可以开车了,却打电话给了犀川。比起开车,一边哭一边打电话要来的容易。 “啊,是我。老师,你现在在哪里?”西之圆看了眼手表,问道,她断定他应该还在大学。 “我还在大学。” “那,我现在就过来接你。大概再过十八分钟就到。” “我知道了,你好像没什么精神啊。” “才没有这回事呢。” “是吗?” “只是,稍微赏了下月,变得有点伤感罢了。” “今天没有月亮吧。” 把头凑近前窗,就视野范围内是一片漆黑。 “还真是的诶,谁知道呢……”她吐了口气,“那我出发了,请做好心理准备啊。” “嗯,待会见,等下给你看。” “诶,什么?” “月亮。” 萌绘笑出声来,回了句“那就拜托你了。”就挂了电话。 到时候会拿出什么来呢? 圆的东西? 不会是大判烧吧。难道是哪个研究生买过去的东西,还在研究室里……。如果不是这样的话,那恐怕就是名字里有个月字的点心吧。 她再次启动车子,等了个红灯之后,在交叉路口向左转,来到大马路后一路向东,驶过一个平缓的弯道后,前方一轮满月挂在眼前。
[奥様はネットワーカ(渣译:妻子是网虫)]片段【暗】粗鄙翻译 暗 黑暗诞生于尚且明亮之时。白天的时候潜伏在树荫下,或是一动不动地隐匿在被丢弃的空罐之中。当光线退却,亮度不连续的时候,它就毫不迟疑地倾泻而出,用人类听不到的充满恐惧的声音嘶喊。转瞬间就膨胀起来,搜寻着自己的同类,融合后收缩,浓度随之增大。深信漆黑的纯度是自己荣誉的证明。 黑暗侵入被设计成平面与直角型的人造物体之中。嗜好锐角,特别是喜欢潜入人与人之间的那一丝距离的缝隙中。动物的眼睛是不会去看黑暗的,它们与透明等同。所以,能够穿透远方微弱的光,用它们那没有摩擦的光滑度,不会造成一丁点的融合地,自由地穿梭在光明之中。 人们的思考也浮现于黑暗之中。清澈如远古夜空般清晰明了的黑暗空间中,神经网在更加微小的宇宙之中对峙着,通过连接它们彼此的构造获得支持。存在是光,虚无为黑暗,这个对比,骚动、滋长、摩擦、孕育。像是拖拖拉拉地在地上滑行那样,又像是火山熔岩那般缓慢流动的样子,闭上眼睛就能在脑海中浮现出来。那是投影在头盖骨内侧的天象仪。人类看着这些,然后思考,因思考从而存在于此。将这种存在当做粮食来培育,又由于其本身的重要性而产生了不良影响。然后,于探求光与暗的境界中彷徨不定。从积极转变成消极,也就是说朝着相反的方向转换,停下脚步,想要依靠心中的摇摆来确认自己的存在,从而继续上路。所以,思考先是振动,后达到共振,信念也随之动摇。思绪的来去,往复循环,就像摆钟一样篆刻着永远。最后,温柔地拥抱名为死亡的收敛,名为破灭的安乐。在到达目的地的旅途中,漂浮着混杂了黑暗与光明的甜蜜芳香,无关乎真伪,也无关乎丑美,只是有与无的区别,如绳一般,如线一样地纠缠在一起,有的变成了文字,有的变成了图形,界线似有若无,出现的同时就转瞬间化为虚无。 人不论被放置于何种黑暗之中都能思考。闭上眼睛就能见到更加黑暗的世界。追寻着更加纯粹的黑暗,一定能够将不是自己的自己,不是人类的人类,不是死亡的死亡,引导向恍惚的安乐。对此深信不疑。 因为,人类的头盖骨里有着一只寻求着光明的昆虫。不管是谁的脑袋里,一定会有一只。成千上万个眼球时常转动,那是在寻找光明。细胞在黑暗中萎缩,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从液体凝缩成固体的血液在昆虫的周围形成一个壳。就算如此,它还是在不断寻找,黑暗中的光明。
読『自由をつくる 自在に生きる』(森博嗣)感 本书是森博嗣围绕「自由」而谈的一本杂文集。人类对于自己其实是站在被支配者这一立场的事实显然认识的还不够透彻。能够安于这一现状,也是由于自我容许这一慢性麻药的作用罢了。自由在某种程度上来说是个危险的存在,从诸如此类的想法来看,本作更接近于森博嗣运用自己的森氏哲学,以「自由」这个关键字展开的自我总结。 就我个人而言「并不在意周围人的眼光」是人生的一个主要立场(当然,这里不是说自己能用这个立场应对所有的状况,自我修行还有待加强)。自己同社会上其他人比起来会被贴上「怪人」的标签也多少有所觉悟。不过非要说的话,我还是比较沉浸于这种微妙的自觉之内的,我其实不是很喜欢「普通」这个词。最近的孩子嘴里也都在说着类似的话,「啊,我才不要随大流呢」一边说着这种话,一边和大家做着同样的事情。穿同样的衣服,追求同样的兴趣,采取同样的思考方式,我其实很讨厌这样,但也只能疲于接受。当然,即使是「普通」的事物,只要能过了自我价值观这一个人限定模具的话,也就转换成了另外一样事物。所以,我也没有用普通这一理由来排他的想法。读过本书后,用普通这一理由来排他的这种想法,换句话说也就成了某种支配(应该是自我支配),我对于自己能够从这种自我支配中逃脱出来而感到庆幸。 不过最近通过对周围人的观察来看,「与周围保持一致」这一点变得越来越重要了。也渐渐理解了,配合他人的节奏,迎合他人的兴趣,中和自我的矛盾的伟大之处。 quote (只有原文,故粗鄙翻译): 『所谓自由,也就是「按照自己的意愿行动」。要达成自由,首先不得不去「想」,其次按照这个想法采取「行动」亦或是深入「思量」,结果「与自己的想法达成一致」而获得满足。这种满足感就是「自由」。』 『说到人类,作为社会上的一份子,构建美好的家庭,每天通过拥挤摇曳的交通工具上下班,晚上有时候和同事朋友喝喝酒,偶尔哈哈日韩追追流行,很怕跟不上周围朋友的脚步,也尽量避免自己独树一帜,杜绝重大错误保证任务完成,如此平凡地走完自己这一生,对于来世根本也没有容许我们想象的余地,像这样的人生司空见惯,而我认为综上所述的现象是「被支配着不自由的」。』 『我也反复强调过多次,我一点也没有认为「安于被支配」这一点有什么不好,重要的只是一种「自我觉醒」。察觉到了被支配这件事后,就能更为客观地捕捉到这保护伞下的自己,也就能够更积极地去思考自己所谓的自由,扩大自己的潜在可能。』 『我想说的是「自由」并不同我们原本所想的那般「轻松惬意」。不通过自己的思考,自己的力量是得不到自由的,有这种觉悟和决意才是获取自由的根本。』 『比起用不合理的常识性方案,采用非常识性的合理方案,这才是通往自由的道路。』 『大部分情况下,追求梦想的现实努力是困难重重的,挫折也正是在本人产生「啊,我没辙了」这一想法的瞬间才真正体会到的。只要我们自己不放弃,就算是无限近似荒诞的梦想,挫折也不会到访,再小的道路也会联系到一起,朝着梦想前进。』
S&Mの意味のないのジョーク対话 (整理) 1: 犀川:ところで、生命がある、つまり、生きているということは、どう定义されていると思う?萌絵:私は……、そうですね。自己増殖することだと思います。 犀川:じゃあ、コンピュータウイルスは生物だね。 萌絵:有机物でできていなくちゃいけないんだわ。そう、生き物は全部、有机物でしょう? 犀川:有机と无机の定义は、现代では、もう非常に暧昧だね。もともと、生物を构成する物质を有机と名付けたんだからね……。つまり、それは生命体の死と同じように定义には使えない。 萌絵:先生、答があるのですか? 犀川:そう、仆の认识ではね……、生物の定义は、やはり暧昧だ。自己防卫能力、自己繁殖能力、それに、エネルギィ変换を行うこと、それくらいかな……。しかしね、たとえば、木で作られた可爱らしい起きあがりこぼしを想像してごらん。 萌絵:起きあがりこぼし、ですか? 犀川:いいかい?それは有机质だ。木でできているからね。それから、自己防卫能力がある。倒されても起きあがるだろう……。それに、ポテンシャルエネルギィを运动エネルギィに変换している。 萌絵:自己繁殖はしないわ。 犀川:ところが、その起きあがりこぼしは、ものすごく可爱らしいんだよ。だから、それを一目见た人间はそれが欲しくなる。そのため、どんどん生产される。つまり、可爱らしいという自分の能力で、结果的には自己繁殖していることになる。 萌絵:でも作るのは人间でしょう?自己繁殖ではありません。 犀川:他の生物の助けを借りないと繁殖できない生物は世の中にたくさんいるよ。花が咲くのは、昆虫に可爱らしく见せて、自己繁殖の助けを求めているからだろう? 萌絵:それじゃあ、先生は、その起きあがりこぼしが生命体だっておっしゃるのですか? 犀川:さっきの定义だと、そうなるね。 萌絵:ふうん……なんか纳得がいきません、私。 犀川:じゃあ、仆の部屋で、いただきもののお菓子を食べよう。 犀川:话说回来,拥有生命,也就是活着这件事,该怎么去定义它呢? 萌絵:我觉得,也许是能够自我繁殖的东西吧。 犀川:那,电脑里的病毒也是生物咯。 萌絵:不是有机物的话就不算吧,活着的生物都是有机物吧? 犀川:目前,有机和无机的定义非常暧昧。原本,就只是把构成生物的物质命名为有机物罢了,也就是说,这和生物死亡一样不能用在定义里面。 萌絵:老师,你有答案么? 犀川:就我所知,生物的定义果然还是极端暧昧的。自我防御能力,自我繁殖能力,还有可以进行能量转换,拥有这些能力吧……不过,比如说,想象一下木质的小巧玲珑的不倒翁。 萌絵:你是说不倒翁? 犀川:要知道,这可是有机物,木头做的嘛。而且,拥有自我防御能力,倒了也能爬起来吧……还有,它可以把势能转化成动能。 萌絵:可它不会自我繁殖。 犀川:不过话说回来,这不倒翁倒是怪讨人喜欢的。所以一见到它,人们就产生了想要得到它的欲望,于是,厂家开始大量生产。也就是说,因为可爱,结果变成了自我繁殖这一能力。 萌絵:但这是人类做的吧,不能算是自我繁殖吧。 犀川:如果不借助他物就不能自我繁殖的生物世界上有很多。开着好看的花也是为了吸引昆虫,借助他们的力量来进行自我繁殖。 萌絵:那也就是说,老师认为那个不倒翁是生物咯。 犀川:如果按照方才说的定义来看的话,我不否认。 萌絵:哼……我反正还是不赞同。 犀川:那就到我房间来,请你吃别人给我的点心吧。 2: 「どうだい、今のは?」 「今の?今のって何です?」 「ジョークだよ」 「ジョーク?」 「一番新しいんだ」 「ジョークって、何も...」 「そう、何も言わないジョークなんだ」 「言わないジョーク?」 「うん、まあ、何というかな...、周波数が违うから闻こえないっていうわけでもないけどね、ここぞ、というときに人间の聴覚を超えてしまうジョークなんだ。名づけて、スーパー·ヘテロダイン·ジョーク」 「スーパー·ヘテロダイン·ジョーク?」 「刚刚那个如何?」 「刚刚那个?刚刚那个什么?」 「笑话啊。」 「笑话?」 「最新版的。」 「你刚刚什么都没说啊……」 「正是,这就是所谓的无言笑话。」 「无言笑话?」 「恩,不过,怎么讲呢,也不是因为频率不同而听不见,关键应该在,此时此刻它已然成为了超越人类听觉极限的笑话,我把它命名为超外差笑话。」 「超外差笑话?」 注:我吐槽无能了,犀川你瞬间把我冷进二叠纪。。。 会继续补充的
読 λに歯がない λ HAS NO TEETH(森博嗣)感 死后失去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在思考这一问题的同时就会注意到一件事情。 也就是我们只能用死亡来定义死亡这个事实。 死亡到底是什么,没有人知道。 失去意识? 心脏停止? 肉体消逝? 到底何为死亡? 要来定义死亡,必须在“不再活着”这个大前提框架下。 也许,这一前提本身就是错误的。其实,死亡只是活着的另一种形式。 我有时候会突发这种想法。 死后失去的会不会就是与生之间的纽带。 也就是说,死亡就是失去了与活着相关的一切。不过,也只是失去了这些而已。 当然,肉体和活着的人之间的联系也同样失去了。 但是,意识也好,思想也好,记忆也好,这些与活着本身就没有关系的东西是否会被保存下来。 至少,要验证这个假设几乎是不可能的。死者以各种各样的形式切断了与未亡人之间的联系,这一点让我们对怎样去验证束手无策。我也不信什么巫女啊灵媒师啊算命仙什么的。 所以就剩下,不死一次是不会知道这一条道路了。 不过,如果刚刚所说的那些被保留下来的话,我认为死亡和活着其实也没有多少明显的差别。只是在能否持有关联性这一点上的区别罢了。如果存在拥有肉体和不拥有肉体两个实验群体,并且绝对互不干涉。那肯定会有拥有肉体的向不拥有肉体转变的现象,可反过来的情况却肯定不存在。如同羽化成功的蝴蝶一样。 这么一想的话,就会觉得说不定蜕皮和羽化也是死亡的一种形式。只不过碰巧是从一个拥有肉体的存在转化成另一个拥有肉体的存在罢了,其实这种移动也被称作为死亡。意识思想记忆都保留着,改变的只有肉体。蜕皮或羽化的生物在这进行这一仪式之前肯定也会感到不安和害怕,就像我们在直面死亡的瞬间所体会到的恐惧一样。如此看来,死亡也许并不那般可怕。只要想着和羽化差不多就行了,只是和羽化不一样的是,我们会失去肉体,除此之外就没什么分别了。死亡前后,其实没有多大的变化,要说变化的话,从青虫变成蝴蝶我觉得还更为华丽一些。 我们惧怕死亡,它的真面目不到最后一刻我们无法得知,也不可能来个再体验,更不存在经验之谈这种东西。生存在这样的世界上,感到害怕也是理所应当的。 由于对死亡的敬畏,也就萌生了很多其他的东西。比如说宗教,哲学,科学等等,或许可以说在死亡的淫威下我们以另一种方式进行了某种变化。 死后,思想还在继续,只是我们活着的人无法把它提取出来罢了。如果未来技术能够达到使思想具现化的程度的话,也许死亡和活着也会变得暧昧不清吧。 quote :(只有日文原文,故粗鄙翻译) (前略)「可是,只要活着,就还可以做很多事情。」 「是啊、还可以死。」 (后略) 「(前略)不过,如果某个艺术家在想要完成一件作品的时候,想着它什么才能算作完成品,什么时候才能停止作业,于是却选择了与后面这一选项相类似的,停下手里的工作,停止创作,这应该算是给这个作品赐死吧。」 (后略) (前略)「我现在体会到了我正活着。」 「嗯,活着人们其实是把自杀暂且搁置。」 (后略) (前略) 「一切都是想象。活着这件事也是自我内心里投影着生活记录片而已。死亡的情况也是,只是活着的人脑内幻想着死亡罢了。」 (后略) (前略) 所以,你就再忍耐一下,活下去。 过不了多久,美好一定会来迎接你的! (后略) (前略) 人类总认为生命就是自己的所有物。这种它是自己生来具有,自己精心育成的认知其实是错误的。因为觉得是自己的作品,所以在得知要被没收的瞬间,才会怀抱如此惊人的恐惧和痛恨吧。 (后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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