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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学批判一:儒家是中华民族悲剧性格的铸造者 一:以“礼”为核心的儒家人格是自我否定的人格。儒家“仁非仁,义非义”。 自我否定的人格,就是指不懂得尊重,也没有尊严,甚至没有确定的规范和稳定的原则,因而造成反复无常,飘忽不定的人格行为模式。不幸的是,中国人正是这样的人格。 无论现在有人把“儒家”添加上多少光彩,堆砌上多少漂亮的形容词。然而,研究儒家,就必然要从儒家的基本信念和价值观入手。在技术层面上,儒家可能有不少可取的案例和有价值的思想。但是在本质上,我们也必须了解儒家思维模式所必然导致的结果是什么。 儒家的基本信念,主要就是“礼教”和宣称的“仁义”。这个方面的问题,前一讲已经说过了,彻底执行下去将导致怎样的社会--就是老子说的“乱和愚”的社会。 很多人可能想要为儒家辩护,认为儒家追求的东西不仅仅是“礼”,还有其他很美好的东西。但是只要看看儒家老祖宗的榜样是怎样树立的就行了:孔子一生自己最在乎的就是“礼”,从小玩的游戏就是扮演丧礼仪式;长大后一心想恢复的“理想国”榜样就是“周礼”--周代的规矩和政治模式;他为了实现自己的政治理想而不惜一切,不择手段,甚至连面子都不要,只要有可能实现周礼做什么都行;比如到卫国后,孔子刚开始很自负,以为国君会主动上门求他“赐教”;就一口拒绝了来见他的权臣愿意帮他推荐给卫王的暗示和好意。但清高似乎不管用,在卫国呆了很久也没有人用他,他就急了,居然跑去走“裙带关系”--找南子的门路,这可不符合“周礼”的要求。 不过还有更离谱的事件;周游列国多年,长期等不到任何国君的聘书,孔子不惜降格以求,居然想接受鲁国叛臣公孙钮的邀请去他自立为王的城市做官,只是因为弟子子路坚决反对后才放弃这种想法,不好意思地对这个愚蠢的决定自我解嘲说“可能是我太想恢复周礼了吧”。 孔子如果这句话出自真心,只能更加证明他的自相矛盾和糊涂:因为孔子最讨厌“犯上作乱”,显然违背周礼。可是孔子本人却愿意与一个犯上作乱的乱臣“共兴周礼”,岂不是滑稽?加上又看不出该乱臣其实根本没有能力掌控局面,却要与之“共进退”,岂不是太没眼光?后世把孔子和儒家神话得似乎什么都知道(一事不知,儒者之耻),这么会做这种蠢事?事实上,幸亏听了子路的意见没有去,因为仅仅几个月后,鲁国季恒子就出兵讨伐该家臣,邀请他“共兴周礼”的这个叛臣只好逃到外国流亡去了。 这故事证明孔子可能很有理想,但在现实生活中,并不是一个具有经世致用才干的人,思考问题也很简单,连子路都不如(论语记载子路很维护他,正因为有子路,让他免于很多人的攻击和议论)。这全是【论语】原文记载的故事,不是什么野史。可儒家的卫道士们一般愿意忽略这些让“万世师表”的老祖宗很没有面子的记载,一般人可能也不会留意。 儒家虽然嘴上也讲“仁义”,但是这个“仁义”与老子和世人讲的普通“仁义”概念还不一样,与我上一讲说的【老子】的“仁义”概念也不一样。孔子和儒家的“仁义”,实际上是比“礼”更低一个层次上的东西,是服从于“礼”的需要的。在论语中,孔子虽然大力推行“仁”,弟子们也很关心到底什么是“仁”,也常常问老师想搞清楚,但是孔子总是语焉不详,弄得大家一头雾水。不过,孔子总算说了一个明白的,就是在【论语,颜渊】篇中,明确说了一句话:“克己复礼为仁”,这句话基本上就是儒家学派的“最高理想和原则”了。这句话,各位看官可要注意,是很重要,也很可怕的。因为其含义就是--不惜牺牲自己的一切(原则甚至生命),只要能够达到‘恢复周礼’的目的就行;这种态度就是“仁”,就是儒家学派的最高理想。对这句话的理解并非我的“乱解”,儒家后人准确地理解了这一层的意思,所以有“杀身以取仁”的说法,是不是很有些杀气腾腾的味道了? 理解了这一点,我们不难发现儒家有极其可怕的,很可能违背基本人性的一面;显然,这与某个西方名人宣称“不择手段,成就最高理想”的狂言是完全一样的意思。差别就是孔子没有机会掌大权,否则做的事情恐怕不会比希特勒差多少---别忘了,希特勒也是一个有着“远大理想和抱负”的人。 这一点,估计很少有人会认同我的这种比较。把孔子和“不择手段”联系起来,和“残忍无情”“杀气腾腾”联系起来,这与传统想象中“温良恭谦让”的孔子实在难以关联;我当然相信论语记载的孔子形象是“温良”的,但我相信这只是孔子的一面,而且很可能是他晚年的一面,可能是对自己过去错误的反思和忏悔之后的一面;但不能因之而否认他还有“另一面”。
【汉魂】专诸·荆轲·中国武士道精神 北胤京法源寺》应该是一部政治小说。他不以情节取胜,但是从里面人物的对话中,却处处看出机锋。就如谭嗣同临刑前夜林权助与几个日本友人的谈话,就可以看出一点。 (题目为我所加,节选自《北胤京法源寺》第十章《抢救》) “也不一定。古典可能转胤生为未来,只是古典不能转胤生为现代,你们的行为,不是历胤史就是未来,但不是现代。” “也许你说得对,我们不现代。我们若现代,我们也不会同谭嗣同交上朋友。他们也不现代。他们是古典的中国武士道,他们用古典给中国创造未来。” “古典的中国武士道,你说得很对。武士道就是我们大和魂,伊藤公说他们是中国的灵魂,中国魂就是古典的中国武士道。中国不是没有武士道,但中国的武上道的发展太偏向一坐车招眼,我们得快走了。” “我送各位下楼。”林权助一边说,一边带上门,陪他们走下楼,“我把最后的一一段说完。刚才我说中国的武士道有两个大类,这两个大类一类是专诸型,一类是荆轲型,专诸型的侠客为私人的小目标卖命;荆轲型的侠客却为国胤家的大目标献身。这两个人都被司马迁记载在《史记》里,并且放在刺客列传一章里。司马迁是最能欣赏侠客的,可惜他没能指出他们献身的大目标和小目标有多大的不同,中国人也不注意,中国武士道的发展竟愈发展愈窄愈小,这是中国的不幸。你们各位这回同中国的灵魂接胤触,如在他们身上看到古典的中国武士道,并且看到为大目标献身的一面,大家肝胆相照,这就是你们各位最大的收获啊!” 到了门口,平山周说:“多谢公使指教,请公使上楼时,代为转告梁启超,告诉他我们赶去会馆劝谭嗣同了。” 林权助说:“自然,我一定转告。梁启超是广胤东人,也许吃不惯北方的菜,我已叫厨子给他做牛脯堡,他在这边,一切由我照应,请放心就是。” 走在路上,平山周详细说明了刚才同林权助的谈话。可儿长问,林权助说什么专诸荆轲,是什么人,平山周说:“他们是中国的侠客,都是两千年前的人。专诸是吴国的一个孝子,喜欢打架打抱不平,打起架来谁也劝不住,只有他母亲来喊一句,他就不敢打了。那时候吴国的公子光跟他堂兄弟王僚争胤权,想找刺客杀他堂兄弟,就由伍子胥介绍,认识了专诸。公子光常到专诸家去问候他母亲,并且送米送酒送礼物,一再照顾。这样过了四年。一天,专诸向公子光说,我是一个粗人,而你这样看得起我,士为知己者死,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请你但白说。公子光就说,我想请你行刺我的堂兄弟王僚。专诸说可以,只是我母亲还在世,目前恐怕不行。公子光说,我也知道你有这个困难,可是我实在找不出比你更合适的人来帮我忙。万一你因行刺出了意外,你的母亲就是我的母亲、你的儿子就是我的儿子。专诸说,好。但是王僚那边警卫很严,怎么接近行刺呢?公子光说,我堂兄弟有一个弱点,就是喜欢吃烤鱼,如果你烤鱼做得好,就有机会杀他。于是专诸就去太湖边,专门学做烤鱼,变成了专胤家。等了很久,公子光认为时机成熟了,就交给专诸一把最有名的小匕胤首,这匕胤首叫鱼肠剑,一句话也没说。专诸明白他的意思,说这种关头,我不敢自己做主,还是告诉母亲一声,再给你回话。于是回家,一到家,见了母亲,就哭了起来。他母亲看出了真胤相,就说公子光待我们这么好,应该为他卖命,你不要惦记我,现在我要喝水,你到河里打一点水来。专诸就去打水,等打水回来,发现母亲竟上吊死了。于是专诸专心为公子光卖命,公子光叫他做烤鱼给王僚,王僚警卫森严,怕他做手脚,限定他脱胤光衣服上菜,结果他把鱼肠剑藏在烤鱼里,还是刺死了王僚,他自己也当场被王僚的警卫砍死。刚才林权助说专诸型的中国武士道为私人的小目标,认为太没意义,就是指这个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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