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起长发 cerrper
而模样在眸中留下,风吹起长发
关注数: 27 粉丝数: 247 发帖数: 23,557 关注贴吧数: 19
【同人】水神流之梦 写这篇起源于看番时的浮起时的一个念头—— 如今还有人在意牢罗吗 除了鲁迪乌斯本人大概没有了吧 不对,还是有的。其中最在意的应该是…… …… …… 总之,随手写了点 以理不尽开局第一卷的莉莉雅和保罗表现而言,俩人基本就纯属双向发情 让我稍微补一点东西吧 …… 水神流之梦 “乒乒,乒,乓,乓。” 道场内,木剑交锋的声音如雨点般永不停歇。 “唰——” 眼中燃烧怒火的少女倔强地挥着剑,瞪着眼前悠闲的少年,怒吼道: “保——罗——!” 少年打了个哈欠,甚至没有认真闪躲,只是步伐轻轻一换。 剑锋毫不意外地落空,还没等少女看清,俯身前冲的少年就已经钻入她架势的空隙之间,直冲胸口。 他没有用剑。 “嘿嘿,手感不错,多谢啦。” 于是,裁判并没有宣布少年胜利,而是提着剑下场了。 “臭小子,干什么呢!” “对练之前你不是说了,做什么都行吗?!” “老子答应你的是可以用任何招式!没让你对莉莉雅耍流氓!妈的,你也别守擂了,所有人!一起上!” “”“是!!!””” “喂喂……搞什么……” 少年嘴上嘟囔着,身体却比谁都快。 “既然已经不算守擂台了,那就没人规定我一定得在待在上面吧!再会啦!” 以道场主人奥古斯塔为首,群情激愤的剑士们冲了出去。而在一片混乱之中,首先挑战浪子的少女并未加入对少年的追逐。 她只是一言不发地咬着嘴唇,先低着头捡起木剑,又用力将其摔到地上,转身进了屋。 被揍得鼻青脸肿的少年在这之后在她父亲的押解下半诚恳半玩笑地道了歉,莉莉雅则是用一个响亮的耳光和踹出门外回应了他。 赶走光是看着就让人火大的蠢蛋后,奥古斯塔咧嘴笑了。 “莉莉雅,考虑得怎么样了?” “父亲大人,我绝对不愿意!” “真的不愿意吗?“奥古斯塔耸耸肩,“你的心思,我还是能看出来的。” 莉莉雅倏地起身:“父亲大人,不要再问了。” 她本打算头也不回地出门,找个安静的地方独自继续练剑。 然而,月光下,她却望见了一个鬼鬼祟祟地扒着墙的身影。 还没等对方回头,她便落荒而逃。 “别开玩笑了,谁看得上那样的混蛋啊……” …… …… 莉莉雅本以为,她不会再梦到年少时的这些往事了。 即使梦到,也不可能对保罗再产生一丝一毫的感情。因为,后来的保罗证明了他确实如自己所想,就是个混账人渣王八蛋。 她本这么以为。 乒,乒乓,乓。 楼下的庭院中传来木剑的交击声。 莉莉雅转头透过窗往下望去。 中央是大门,左侧是晾晒的衣物,而右侧通常是专属于男主人的位置。 在道场之时,保罗是练剑最懒惰的人之一。 可偏偏是那样的人,剑术却强得不讲道理。 偏偏是那样的人,拥有足以从水神的剑界下逃脱的实力。 剥夺剑界。 列妲·莉娅。 水神。 或许从听闻此事的当天起,本该因他的暴行而愤怒、不甘的莉莉雅,心里反而有了些释然。 在心里暗自和那种怪物比天赋,然后暗自神伤,倒显得是她自不量力。 乒,乓。乒,乓。 要说她最近在这个家里最吃惊的一件事,莫过于保罗在剑术练习观念上的改变。 不爱练剑的少年,变成了每天都会挥剑的男人。 至于他改变的契机之一…… 是源于眼前这个聪慧的孩子吧。 又一次被击倒后,孩子仰躺在地上,随即与她对上了视线。 “喔,妈妈,你在看啊!” 回应来自另一边。 “鲁迪?怎么了?” “啊哦——” 孩子慌忙一手捂住嘴,坐起身:“不不,什么事都没有!” 保罗则是无情地拆穿了他。 “喂喂,叫错妈妈了?鲁迪,我说你啊,跟我练剑练迷糊了?或者,要不这样,你就认莉莉雅当妈妈吧?嗯,然后,我就和妈妈不得不勉强接受,并在旁边两个人一起过上无拘无束,啊不,相依为命的孤独生活……” “听上去你只是嫌我烦……” 保罗这个笨蛋,真的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莉莉雅砰的一下关上了窗。 保罗的话无需在意。 他就是这样的人,嘴巴完全没把门,想到啥说啥,根本没有言外之意。 不会有的。 直到将门窗与桌椅擦了个干干净净,又一口气备好了中午与晚上的食材,门外乒乒乓乓的声音停下,马蹄声渐渐远去,她才抱着洗完后泡了许久的衣服推开大门。 “呀,莉莉雅,洗了这么多衣服,真是辛苦你了。” 在院内和她搭话的是塞妮丝,她刚照料完了精心培育的小树和花朵。 “不辛苦,夫人,这是我的分内之事。” 莉莉雅没有抬头望塞妮丝的眼睛,只是盯着盆内的衣服。 最上面的那几件是保罗的。 看着有些碍眼。 于是她放下盆,把保罗的衣服浸到盆底。 “真是的,莉莉雅,你又这么客气。” 她从盆内取出属于孩子的衣服,拧了下水,准备挂到杆上。 一件,一件,又一件。 “莉莉雅,你怎么了?总感觉今天你好像有心事呢。” 正在从盆底取出最后几件的莉莉雅右手猛地一抖。 “抱歉,夫人。” “莉莉雅是为什么和我道歉呢?“塞妮丝偏了下头,“如果有什么心事,可以说出来的。” 保罗那张欠揍的脸一闪而过。 随即,莉莉雅意识到自己面前究竟是谁。 简直要脱口而出的话,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 “夫人,冬天要到了,您和少爷要记得多穿点衣服啊。”
露西 父亲与拉托雷亚家 今天是特蕾兹来到拉托雷亚家的一天。与几年前不同,特蕾兹如今回家时更加自在,原因之一,是克蕾雅不再一见面就不厌其烦地要求她寻找结婚对象,或许是放弃了吧。但比起这个,更重要的是她如今回家有事可做,有理由回避或无视克蕾雅的念叨。自从露西提出对于学习魔法和剑术的要求后,在克蕾雅的要求之下,特蕾兹就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回家指导露西。其他时间则是由雇佣的剑术老师进行教导。在一开始,莉莉雅和诺伦还能教一些基本的剑术,但露西的进步很快,不到一年就超出了他们二人所能指导的范畴。 清晨,露西和特蕾兹已经在庭院里面开始进行实战演练,普通的剑术教师也许能教会露西基本功和各种招式,但露西不像其他孩子一样沉不住气,她的基本功和各种招式很扎实,和特蕾兹这位经验丰富的神殿骑士进行实战演练能让她学到更多。 露西是个非常聪明且努力的孩子,魔法天赋和剑术天赋都相当出色,总是以一副认真的表情在努力着,特蕾兹看着年幼的露西露出这样的表情,一时间回想起了自己的哥哥,他是一个优秀但缺乏人情味的家伙,在卡莱尔逝去后,他成为了拉托雷亚家的家主,这个男人是个巧妙且圆滑的运作专家,在最近与宗座的斗争中占据了上风。他在保护家族利益这方面十分可靠,但即使对家人,他也总是以利益计算的角度出发…… ”哈——“随着露西的突进,特蕾兹回过神来,自己手上的木剑已经在被露西手里小小的木剑以水神流的技巧拨开,并遭到反击,木剑在离喉咙十厘米的地方停下。露西已经赢了,如此判断的特蕾兹扔掉手里的木剑,微笑着说:“你最近的进步很大呢,是我输了。” 露西闻言,收起了手上的木剑,嘴角扬起,露出一丝开心的笑容。露西很少笑,即使笑了,也常常是一种宛如社交应酬般的皮笑肉不笑,但特蕾兹看得出来,此时的笑容发自内心,因为这个笑容很像姐姐年轻在放松时与自己聊天的样子,这个孩子应该不会像哥哥那样,成为一个精于算计的冷酷之人吧……此时,身后的一个声音介入,露西的笑容迅速消失。 是克蕾雅,她的语气一如既往地严厉,内容也依然是出声训斥:“怎么了,露西?继续训练,不要停下,如果要成为骑士,只是这种程度还远远不够。” 特蕾兹并不知道克蕾雅是什么时候来到庭院附近的,也许她已经看了好一会儿也说不定。不过,露西倒是看得很清楚。她在克蕾雅脸上试图寻找一丝认可的表情,但克蕾雅拄着拐杖只是冷冷地注视着她,脸上表情一如既往地冷峻。对面的特蕾兹挥起木剑迅速发起新的攻势,露西也只能沉默地再度举起木剑,摆出水神流中级防守方式的基础架势。 乒乒乓乓的声响在庭院里再度响起,身为受训者的露西远没有特蕾兹这个教官轻松,她双手握紧木剑,眼睛紧盯着特蕾兹袭来的攻击,再一一用水神流的技巧化解,露西用眼角的余光注意着克蕾雅的反应。她又看了一会儿后,只是叹着气摇摇头,以有些失去兴趣的样子转身走入庭院内的石径,似乎正在欣赏花坛。 偶尔,化解攻势失败的露西会立刻被特蕾兹指出不足之处,并再度实践刚刚的技巧。露西思考着失败的原因,挥剑,行动,反击,再挥剑,再行动,再反击……在持续几个小时的训练结束之后,露西已经是浑身大汗淋漓,体力的过度消耗让她有些立足不稳。 特蕾兹看出了露西的状态,一手牵起露西,另一只手拿着毛巾,擦去露西头上的汗:“露西,你今天很努力了,剑术不是一朝一夕能练成的。” 露西喘着气,表情有些疲劳,但依然是正经而认真地回答道:“谢谢特蕾兹大人,我还有很多不足之处,希望您继续多多指教。” 这副表情让特蕾兹带了些苦笑:“今天你已经很做得非常棒了,甚至能在练习中抓住破绽打败我,已经取得了这样的成绩,你可以稍微休息下的……” 克蕾雅的声音从两人身后传来:“这还远远不够,露西和我们不同,必须加倍努力才行,毕竟她有个那样的父亲。”,特蕾兹回头,只见还在庭院里观察草地,这似乎是最近一段时间克蕾雅的习惯。 这话让特蕾兹有些不满,克蕾雅这话就如同轻视了露西的努力一般,尽管自己如今能听出她的主要意思,但露西这个年龄很容易误解她所说的话。事实上,当克蕾雅说完这话后,露西立刻抿紧了嘴唇,变得有些闷闷不乐起来。 露西的心情又是如何呢?特蕾兹很想让克蕾雅不要总是强调露西在这个家里的处境,但她并没有开口,母亲的性格实在太过固执,一辈子下来也没有谁能够撼动她的脾气。 露西的父亲,鲁迪乌斯·格雷拉特,他在这个国家是偷走了神级魔法的顶级通缉犯,这也连累了他的女儿,至少露西是无法进入米里斯学校学习的。七年前,经过长途跋涉到达米里斯的莉莉雅、爱夏和诺伦带来了当时仅仅三岁的露西和已经心智已经退化的赛尼斯,莉莉雅和诺伦带着露西与赛尼斯留了下来,而爱夏在指挥完旅程之后,几乎是立刻决定返回鲁迪乌斯的身边,没有在米里斯多停留一刻。不用说,通缉犯的家人这一身份引起了许多问题,哥哥曾经还考虑过与这一家人彻底切割,但因此大发雷霆的克蕾雅最终拍板庇护他们。鲁迪乌斯偷走神级魔法的行动,似乎也是导致教皇孙子死亡的直接原因,庇护他们这件事让拉托雷亚家与原本关系就不好的教皇派几乎决裂。与此同时,姐姐的病情使得克蕾雅烦恼了很久,在实际见面后,通过神子的能力,才最终确定了赛尼斯的病情是怎么回事,而克蕾雅也放弃了思考不知道从哪打听来的治疗手段。 虽说,从这种治疗手段一开始没有可行性,毕竟这里是米里斯。但如果当初特蕾兹确实下定了决心,大错很有可能已经铸成……特蕾兹还记得那件婚纱送来时自己的惊愕,因为她以为克蕾雅已经暗地里决定好了自己的对象,当然,那件婚纱至今还在库房里,永远也不会有派上用场的一天。
1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