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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定逍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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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五十年的一桩公案 一九六六年,春节时,我们村某户门前贴了一副对联,宽边红纸、隶字书写、金水勾边,甚是齐整,上联:“男女平权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下联:“阴阳合历你过你的年我过我的年”。对联贴出,大年初一来回拜年的人群争相驻足观看,品评揣摩,什么意思?由于此户人家成分较高,是个富农,就当年的形势,一定得和阶什么争联系起来,是不是对共#产#党不满?有的人猜测;是不是骨子里看不起贫什么中农,因而保持距离?有人这样猜测。尽管猜测,但从字面上却说不上人家什么反动。我由于在外地工作,未曾亲眼得见此联,听乡亲们说起此事,总感觉那里有点不那么对劲,因为当时大多人家的对联无非是“四海翻腾云水怒,五洲震荡风雷激”“春风杨柳万千条,六亿神州尽舜尧”之类,就连“上天言好事,回宫降吉祥”之类的联都不敢写,生怕批你“四旧”。 这桩公案一直在心里纠结了四十多年,因为每当想起,试图解惑,但,总也不的其解。近日闲看南怀瑾先生的《易经系辞别传》,南先生讲到《复》卦时讲了一个历史的公案正好涉及此联,由此解了我几十年的心结——民国初,引进西方历法,实行公历纪年,同时干支纪年的阴历照常实行,这就引起了一部分国人的不满,他们认为“洋化”是对国粹的亵渎,湖南名士叶德辉在自己门前贴了上述对联以示对新历的不满——哈,出处原来在这里。我辈才疏学浅,学业懵懂,胡猜乱疑了半个世纪,当年如果不耻下问一番,哪里会有如此的郁闷!但是,那个年代,那个时势,可能么?
滹沱秋韵 时光易逝, 转眼垂暮,大事无成,小有所就。离却俗务纷繁事,转作无争闲散人。有缘结识七八友,就近骑行亦乐哉!高基驻足,月季观花,子龙桥下消暑,南门城根闲话,还家一杯铁观音,当日新闻览无暇。 季候至秋,暖阳无多,滹沱南岸,冀光塔下,面滹沱而背汊河,观夕阳西下,波光潋滟,岸树河草,青松败花,游人钓客,各有韵致,滹沱好个秋! 至若风和景明,水天一碧, 历历桑槐,凄凄衰草,潦水浅而寒潭凝,镜面静而烟光紫,荻花摇曳随风舞,树叶飘落满地金。戏水寒鸦翻上下,追云白鹭傲长空。撒网渔翁,沿河布下钩和线,稳坐钓客,隔空甩出钓鱼绳。婚纱丽人,残阳夕照留倩影,对对伉俪,相偎相携诉私情。白发翁妪,前后相随漫步游,浪漫学子,沙滩摆出烧烤城。弄鸢高手,手牵丝线翻上下,走马老板,套车遛驹转回程。翘首太行舒望眼,回观雄桥一条龙。莫道秋景不胜春,子胥逢此亦动容,神怡心旷何须设,了发傻呆是洞明。
污水淹树
最后三五节管 这里原来是东柏棠村早年家拉沙子所形成的沙坑,早已废弃不用,后来不知道是生产队还是什么人平整了平整,栽上了一大片杨树,开始长势十分喜人,现在都有碗口粗细了,如果没有以下所说的事情发生,那么到现在早该是郁郁葱葱,蔚为壮观了。 沙坑的西边是一条老年家的古道,应该是通斜角头的老道,老道都很低,平时是通关大陆,到发洪水时就承担着疏通洪水的通道,所谓“多年的道熬成河,多年的鬼熬成魔,多年的媳妇熬成婆”即此之谓也。大约三四年前,也不知道是县里修那条公路铲下来的废水泥圪垯没地倾倒,于是乎就将这些个东东填这条很低的老年古道,意思是上边再盖上些什么东西压实,即处理了建筑垃圾又修好了路,同时靠路边修了一条蛮粗的污水管道,以将东柏棠境内的一些单位如银港板厂、纬编厂、国瑞校以及居民区的污水导入周汉河。国人的事情往往都是怪怪的,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这条路到现在也没有修通,照样是水泥圪垯满沟,而这条污水管呢,在离周汉河只有数米的地方却断了头,入河口也修了,北边也修了并且污水也过来了,就差三五节管就没有接上,原因不得而知,几年来,污水就这样无休止的流淌啊流淌,于是就有了图中出现的一片汪洋污水,将本该蓊郁成荫得、好好的一片杨树林泡了个发昏章第十一,枯死的枯死,活着的也是奄奄一息,至于是不是污染地下水,有人检测过没有,不得而知。 这样简单的一件事情什么时候能得以解决,是不是到某年月发现这一方人什么什么超标了,引起“相关部门”的重视时才能解决呢?答案不得而知。
小 桥 人间四月好春光,郊游踏青正当时。大城有大城的韵味,小城有小城的优点,农村有农村的特色。就说这个石家庄吧,虽然不算怎么大,但是,也够不小的,整日住在“火柴盒”里的芸芸一族,被更高的“火柴盒”和水泥地板所包围,要想放松一下身心,要么开车,要么坐公交,拉家带口,牵狗拽猫,到什么汊河溜溜,就算是十分的享受了,顺便揪点苜蓿、蕺菜之类回家“改善”生活,也算够奢侈的踏青了,而他们也只有如此的踏青。我们的小县城,虽然面积不大,却有不大的好处,骑上自行车,瞬间就出了城,四处田野任由悠游,城东的田间道,城西的彩虹桥,城北的圪垯庙,城南的石家庄,四五十里路的短途“旅游”一个上午却是随意安排! 今天,就往东游了一圈。顺着顺城关村东的绿色蔬菜园靠北的大路一直往东,穿过高速,上桥就是西临济,受顽童兄和蕉荫兄的感染顺便到临济禅院旧址瞻仰一番,这临济旧址占地不大,原始的禅院究有多大不得而知,正中一座汉白玉石碑,正面五个行书大字——“临济院旧址”,两边两座仿古的亭子,东边盖有三间似是住持住的灰瓦房,青松掩映,倒也幽静,看碑亭上的落款,似是日本的一些临济宗的禅院,时间为戊寅年,根据碑亭石材的新旧痕迹及亭子漆层的斑驳程度,似是不会超过二几十年,我想不是九八年就是八六年吧,所以,此旧址应是日本的临济宗寻祖时捐款所恢复,反正国人是不大注重这些事情的。一个老同事讲过一件趣事:七四年,他供职于县文教科,接到上级的通知,刚恢复中日邦交正常化的日本临济宗的佛教界人士要到正定寻祖,责成文教科负责清理临济寺环境并负责接待,而当时我们的临济寺除去那座幽幽青塔在凛冽寒风中依然矗立外,一无所有,周边都被生产队占据养牛,遍地草末和牛粪,仅有的一口水井水面也是被牛粪所覆,除却饮牛无人使用。他们组织生产队将牛转移,用黄土将地面填平、铺好,用粪筐把水井里的牛粪及草末打捞干净,当然建寺立佛之事免提,不要说款项的问题,就是临时抱佛脚都来不及,搞成这样已经是很不错的了。等到一大群日本友人来到,恭恭敬敬的瞻仰了巍巍澄灵塔,虔诚的逐一饮用了这口“圣井”的“圣水”,翘起大拇指连呼“吆嘻”!真也不知道“出口”原料泡制的天然水吆的什么嘻!大概是佛在心中,嘻在水中吧。 当然,嗣后是不是因缘于此不得而知,八几年我们建起了现在的临济寺,并挖掘出了义玄禅师的临济宗六世老祖,国人就是这样,外国人重视的,有意无意的那么一促,什么事情都就好办了。 出了一溜的临济,那边就是什么郭家庄、丁家庄,穿朱河,一路的田间大路,路两边的白杨参天茂密,成方成阵,阵中的油绿麦苗散发出悠悠清香,神清气爽,沁人心脾,农民的心血都倾注在这悠香中啊!想这里不久就要变为滹沱新区的什么园博园或是什么中心,村民也要发生由农民到市民的蜕变,这要是在过去,可是一件大好事,因为市民有好多优先——安排工作优先,上大学优先,当兵并转业安排优先……——而现在市民却隐隐就是下岗的代名词,虑及此,不觉心生一丝怯意。
小 桥 人间四月好春光,郊游踏青正当时。大城有大城的韵味,小城有小城的优点,农村有农村的特色。就说这个石家庄吧,虽然不算怎么大,但是,也够不小的,整日住在“火柴盒”里的芸芸一族,被更高的“火柴盒”和水泥地板所包围,要想放松一下身心,要么开车,要么坐公交,拉家带口,牵狗拽猫,到什么汊河溜溜,就算是十分的享受了,顺便揪点苜蓿、蕺菜之类回家“改善”生活,也算够奢侈的踏青了,而他们也只有如此的踏青。我们的小县城,虽然面积不大,却有不大的好处,骑上自行车,瞬间就出了城,四处田野任由悠游,城东的田间道,城西的彩虹桥,城北的圪垯庙,城南的石家庄,四五十里路的短途“旅游”一个上午却是随意安排! 今天,就往东游了一圈。顺着顺城关村东的绿色蔬菜园靠北的大路一直往东,穿过高速,上桥就是西临济,受顽童兄和蕉荫兄的感染顺便到临济禅院旧址瞻仰一番,这临济旧址占地不大,原始的禅院究有多大不得而知,正中一座汉白玉石碑,正面五个行书大字——“临济院旧址”,两边两座仿古的亭子,东边盖有三间似是住持住的灰瓦房,青松掩映,倒也幽静,看碑亭上的落款,似是日本的一些临济宗的禅院,时间为戊寅年,根据碑亭石材的新旧痕迹及亭子漆层的斑驳程度,似是不会超过二几十年,我想不是九八年就是八六年吧,所以,此旧址应是日本的临济宗寻祖时捐款所恢复,反正国人是不大注重这些事情的。一个老同事讲过一件趣事:七四年,他供职于县文教科,接到上级的通知,刚恢复中日邦交正常化的日本临济宗的佛教界人士要到正定寻祖,责成文教科负责清理临济寺环境并负责接待,而当时我们的临济寺除去那座幽幽青塔在凛冽寒风中依然矗立外,一无所有,周边都被生产队占据养牛,遍地草末和牛粪,仅有的一口水井水面也是被牛粪所覆,除却饮牛无人使用。他们组织生产队将牛转移,用黄土将地面填平、铺好,用粪筐把水井里的牛粪及草末打捞干净,当然建寺立佛之事免提,不要说款项的问题,就是临时抱佛脚都来不及,搞成这样已经是很不错的了。等到一大群日本友人来到,恭恭敬敬的瞻仰了巍巍澄灵塔,虔诚的逐一饮用了这口“圣井”的“圣水”,翘起大拇指连呼“吆嘻”!真也不知道“出口”原料泡制的天然水吆的什么嘻!大概是佛在心中,嘻在水中吧。 当然,嗣后是不是因缘于此不得而知,八几年我们建起了现在的临济寺,并挖掘出了义玄禅师的临济宗六世老祖,国人就是这样,外国人重视的,有意无意的那么一促,什么事情都就好办了。
祭 文 去秋郊游,曾到正定城外、三里屯村西八路坟瞻仰一番,只见数十先烈的义冢静静地处于高岗之上,没于荒草之中,有的坟前立一小小石碑,碑上刻有籍贯、年甲、姓名,有的连一小小石碑皆无,也不知是何州、何府、何村庄人士,然而都为正定的解放贡献了自己的青春,将热血洒在了正定的土地上,马革裹尸身不还乡,异地丧身深感凄凉,作为正定后学,理当祭拜,曾与老陈相约来年清明定当再来此地恭祭诸先烈,今日与老陈前往,以完夙愿,兑现去年小小的承诺。 补祭文一篇: 诸位先烈,革命英贤,群英毕集,至于东垣,虽来自白山黑水,不谓其远,云贵川陕不畏其寒,为国明天,奋勇争战,正定解放,身卒在先,马革裹尸,身不能还,长眠异乡,亦复何憾! 正定诸后,缅怀先贤,今日拜祭,以飨夙愿,数陌纸钱,以表心愿,款虽不多,亦数亿元,诸位分享,权作路费,以便回乡,托以家人一梦,或作打点,或可早入轮回以登仙路。 诸位先烈千古!呜呼上飨!
祭 文 去秋郊游,曾到正定城外、三里屯村西八路坟瞻仰一番,只见数十先烈的义冢静静地处于高岗之上,没于荒草之中,有的坟前立一小小石碑,碑上刻有籍贯、年甲、姓名,有的连一小小石碑皆无,也不知是何州、何府、何村庄人士,然而都为正定的解放贡献了自己的青春,将热血洒在了正定的土地上,马革裹尸身不还乡,异地丧身深感凄凉,作为正定后学,理当祭拜,曾与老陈相约来年清明定当再来此地恭祭诸先烈,今日与老陈前往,以完夙愿,兑现去年小小的承诺。
不同的年味 春节已经过完,金牛归天辞旧岁,寅虎下山又一春。 人们都说:难过的日子好过的年,说的是在过去物质匮乏的年代,平时生活资料十分的紧张,不要说旧社会或是战乱时期——那咱没经过,但是听上一辈人讲过——就是在计划经济的年代,粮食一年就分那么多,麦子、玉米、杂粮、山药等加起来每人也就是四百来斤,衣服钱、油盐酱醋钱、铁锨镰刀叉把扫帚钱又要从这里边出,油要票,布要票,棉要票,煤要票......,计划的生产,计划的供应,买个碱面、苏打什么的得去供销社托熟悉的售货员才能买得半斤四两,多了都不卖给你,紧打算慢打算的盼望着来年的麦熟,你想,这日子怎的不紧?又怎地好过?可是,这年呢,充其量也就那么几天,生产队里到过年时杀几头猪给社员们分肉,每个人也就是斤二八七,人们还都愿意要肥肉,为的是能熬点油增加平时之用;年终生产队里用交公粮剩余的花生榨成油,每人分那么一斤多,这就是社员一年的食用油;有的队里有些余粮的再分些黄豆之类的以供做豆腐之用,好歹一凑合这年就算过去了。 其实,过年充实度还真的不在乎物质的丰盛与否——当然丰盛些更好——过年,图的就是个喜庆,图的就是个热闹,图的就是个吉祥,一家人欢欢乐乐,大人孩子齐动手,精心准备,尤其是这个准备的过程才显得年味十足。即便是在那物质匮乏的年代,人们也能把过年打理的有滋有味、像模像样。
不同的年味 春节已经过完,金牛归天辞旧岁,寅虎下山又一春。 人们都说:难过的日子好过的年,说的是在过去物质匮乏的年代,平时生活资料十分的紧张,不要说旧社会或是战乱时期——那咱没经过,但是听上一辈人讲过——就是在计划经济的年代,粮食一年就分那么多,麦子、玉米、杂粮、山药等加起来每人也就是四百来斤,衣服钱、油盐酱醋钱、铁锨镰刀叉把扫帚钱又要从这里边出,油要票,布要票,棉要票,煤要票......,计划的生产,计划的供应,买个碱面、苏打什么的得去供销社托熟悉的售货员才能买得半斤四两,多了都不卖给你,紧打算慢打算的盼望着来年的麦熟,你想,这日子怎的不紧?又怎地好过?可是,这年呢,充其量也就那么几天,生产队里到过年时杀几头猪给社员们分肉,每个人也就是斤二八七,人们还都愿意要肥肉,为的是能熬点油增加平时之用;年终生产队里用交公粮剩余的花生榨成油,每人分那么一斤多,这就是社员一年的食用油;有的队里有些余粮的再分些黄豆之类的以供做豆腐之用,好歹一凑合这年就算过去了。 其实,过年充实度还真的不在乎物质的丰盛与否——当然丰盛些更好——过年,图的就是个喜庆,图的就是个热闹,图的就是个吉祥,一家人欢欢乐乐,大人孩子齐动手,精心准备,尤其是这个准备的过程才显得年味十足。即便是在那物质匮乏的年代,人们也能把过年打理的有滋有味、像模像样。
造个逮鼠笼,逮鼠去忧烦 一楼给百度
发几幅PP看这座城市的品位 小区篱笆的装饰花
高空看世界 坐上了东航2658航班,飞机的发动机在跑道的这一头急速提速,飞机也就飞跑起来,发动机的转速愈来愈高,飞机速度越来越快,感觉不到轮胎与跑道的轻微摩擦的颠簸时,飞机升空了。此时的广州机场上空刚刚下过一场小雨,云层弥漫四周,飞机斜向上穿过云层,越飞越高,耳际有些不适,似乎是游泳时灌了水的感觉,大概是超重所至。透过眩窗看太空,渺渺冥冥,鸿蒙鸿洞,四周一片混沌,飞机就在这混沌中向上,向上。人就象这混沌的主宰,或许就是这混沌的一部分,大概当年盘古开天之初就是这样一种境况吧。 忽然,眼前一亮,混沌消散,原来飞机穿出了厚厚的云层,飞机的上方仍然有薄云覆盖,下方是刚刚穿出的云海,飞机就在这两层云中间平稳的飞行,虽然不见太阳,但薄云已经遮不住太阳的光亮,俯瞰下面的茫茫云海,白茫茫一片,漫无边际,一堆一堆,象无边的大雪原上堆起一个个雪堆连成一片,有的高高隆起,象雪山耸立,静静地,看不出一丝涌动的行踪——这可真不是从地面看到的黑云压顶、波诡云谲的景象;极目远眺,一条蓝带束住了云脚,那应该是地平线了,严格的讲,那应该叫做云平线,高空看到的地平线,略显弧形,要比地面看到的远得多,也壮观的多。
高空看世界 坐上了东航2658航班,飞机的发动机在跑道的这一头急速提速,飞机也就飞跑起来,发动机的转速愈来愈高,飞机速度越来越快,感觉不到轮胎与跑道的轻微摩擦的颠簸时,飞机升空了。此时的广州机场上空刚刚下过一场小雨,云层弥漫四周,飞机斜向上穿过云层,越飞越高,耳际有些不适,似乎是游泳时灌了水的感觉,大概是超重所至。透过眩窗看太空,渺渺冥冥,鸿蒙鸿洞,四周一片混沌,飞机就在这混沌中向上,向上。人就象这混沌的主宰,或许就是这混沌的一部分,大概当年盘古开天之初就是这样一种境况吧。 忽然,眼前一亮,混沌消散,原来飞机穿出了厚厚的云层,飞机的上方仍然有薄云覆盖,下方是刚刚穿出的云海,飞机就在这两层云中间平稳的飞行,虽然不见太阳,但薄云已经遮不住太阳的光亮,俯瞰下面的茫茫云海,白茫茫一片,漫无边际,一堆一堆,象无边的大雪原上堆起一个个雪堆连成一片,有的高高隆起,象雪山耸立,静静地,看不出一丝涌动的行踪——这可真不是从地面看到的黑云压顶、波诡云谲的景象;极目远眺,一条蓝带束住了云脚,那应该是地平线了,严格的讲,那应该叫做云平线,高空看到的地平线,略显弧形,要比地面看到的远得多,也壮观的多。
南行列车上的遐想(原创) 题外话:早有想法整理一下那曾经的、亲历的那个躁动年代的一些往事,只是觉得话题沉重,无法动笔。作为历史,不管他真实也好,滑稽也好,无聊也好,总是发生了,现今早已是翻过了那一页,从新拾起,呈给众位吧友,众位吧友不管艳羡也罢,嘲笑也罢,权当下酒小菜,品尝一下别样滋味,不亦乐乎!
南行列车上的遐想(原创) 正定逍遥子新年惊世力作,欢迎板砖与鲜花齐飞!!
两个尖巴人 七十年代,在小垛楼下乡。 那时的农村,人们都隶属于某个生产队,在生产队里上工挣工分,粮食按人头和工分分,钱呢,则按分值算,俗称“分红”。有的生产队有副业,比如农闲时用牲口拉个脚哇,搞个小型建筑班啦,除了参加人员每人每天两毛的补助外,收入都是队里的,再加上交公粮结算的款,那么这样的生产队就富裕些,分值也就高;而多数生产队却没有副业,钱的来源就只有交公粮的款,自然分值就低。同样的工分在不同的生产队分红可能差很多。但是粮食呢,由于人头占得比重大,孩子多的人家倒沾光,虽然抓紧出工分红时也可能“倒贴”;壮劳力多的家庭虽然分红较多,但由于吃得多,粮食往往不够,还得买粮食吃,反而倒显紧张,所以那时候流行着一句口头禅“紧干慢干不如生个肉蛋”。对一些符合条件的老年人、残疾人、未成年人则列为“五保户”。这就是当年集体经济时期的农村常态生产生活的实际,我们这里不过到八十年代初才结束,然而,对于年轻人却已成为了历史,多数人来说却不甚了了。 小垛楼地处三县交界,不发达不说,还挺封建,中学里的女生他们村里的都很少,然而这村的人们却很自得,就好像现在的朝鲜人一样,饶自己吃不上喝不上,还时不时关心关心亚、非、拉!
曾经的“天仙妹妹” 曾经的“天仙妹妹” 曾经遇到过一个按现在网络流行的说法叫“天仙妹妹”的天生丽姝,那是六九年我们在山区农村东顺头“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时的事情。 我们到东顺头插队的知识青年一共八人,东顺头正好也八个生产队,每个生产队一个。我被分到第八生产队。知青点这八人一个锅里撂马勺,除每天留下两人做饭外,其余都随社员上工。插稻秧、耪稻地、割麦子、锄小谷、栽山药、担羊粪、推土平地、打坯垒墙什么活都干过。每天收工回来,饭桌上交流感受是自然的功课,虽有酸甜苦辣,但都是满怀激情,那个时代的人们就是有那个时代的革命追求。知青里边有个郜生,生性诙谐,喜欢打趣凑乐、调笑应景,他在第二生产队。下乡没有半月,回来就给我们念叨,说他们队里有一个姑娘长得别提有多好看,还说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姑娘!比那电影演员还漂亮。起初,我们以为他在说疯话——你看过的电影有几部?无非是《地道战》、《地雷战》、《红日》,这些电影里有几个姑娘?再不就是几个样板戏,什么江水英、方海珍、阿庆嫂等几个不是没有丈夫就是丈夫跑单帮的半大妇人,自然不如一个姑娘家水灵。慢慢地,念叨的多了,我们也就上了心,于是,我们求证房东刘大伯,刘大伯说是有这么一个姑娘,叫霞,长得确实好看,三里五乡没人比的了。说归说,证归证,好看好看吧,我们几个大小伙子总不能跑到人家家里去看人家姑娘好看不好看,那也有点太不然道。
孝与不小孝的话题 孝与不孝的话题 为什么想起拿这样一个话题来说事呢?是因为最近偶然与一个清洁女工坐在一起聊家常,颇有所感,触发了这根神经,权当话柄,说点什么。 这位女工年已花甲,面容清瘦,发也半白,看起来倒还康健。 “大嫂,哪里人?今年多大岁数了?” “上宅的 ,今年整六十。” “这大年岁还要干哪?” “不干哪成啊,零花钱上哪弄去?” “孩子们不给么?像你这岁数怎么也得有两三个孩子吧?每人每月五十总够你花了吧,农村里粮食不用买。” “唉,别提了,大的两个都结婚了,也都有了孩子,拉家带口的,又没本事,他们自己还顾不了自己,哪能给你什么?小的至今还没个人,要结婚没个三四万谁嫁你呀?不干行么?” 我默然。象这位老大嫂的年岁,大多数家庭里都早已含饴弄孙,可是她还得劳作。我们也常常见到在修马路的队伍里、在铺砖垫路的队伍里、在洁路护院的队伍里一些年逾花甲甚或古稀老人的身影,他们的身后大都有其难言的苦衷,或子女不孝,或子女窘迫,或为孤寡。他们为生计或为养老而奋力支撑着。 我们现在当然不能要求那位老大嫂的子女们象周时的仲子路那样自食藜藿、百里负米赡养双亲,但起码不能再让老人辛辛苦苦一辈子以至于死而后已吧? 我的一个同学曾经为我讲过他的一个初中同学的故事。他的这个同学是个墓生(即遗腹子,就是父亲死后才出生),其母为了儿子始终未改嫁,含辛茹苦将儿子抚养成人。小学时,早送儿走、晚迎子归;中学时,掂着个小脚十几里路为儿子送吃送喝送被褥,一个妇道人家要把儿子养大所付出的艰辛可想而知——这是她的指望,是她的理想,更是她的依靠。——他的这个同学后来上中学、大学,入党做官,一直到县府大员。住公房,买私宅,可始终没有接母亲同住,他老母始终在农村辛苦的劳作、艰难的生活。 同事劝他应该将老母接来以安享晚年,他左支右应不以为然,以致于老母生了病、临终都没到医院住院看上一看,只是拉了一个医生回家看了一下,医生说:怎么办?他说,怎么也是这样了,看一下,遮一遮乡亲们的耳目得了。他的那个可怜又可叹的老母我想至死都不会瞑目,她又有多少苦楚要诉,可是她又向谁诉?诉谁?这样的县府大员,我们指望他“权为民所用、利为民所谋”,这可能么? 这号人离古时望云思亲的狄仁杰、弃官奉亲的潘安仁相去十万八千里了! 在我小时候,听我们村子里的老人们经常讲张文一家的故事。说的是张文的媳妇不孝敬婆婆,张文一家住着宽敞明亮的五间大北正房,却让婆婆住在又低又矮的西厢房,厢房就厢房吧门前还有一个大猪圈,猪圈沿离前墙不过三尺寛,一个小脚老太婆,进出屋子战战兢兢,十分不便。渐渐的上了年纪,干脆除了大便就不出门,屋里放一个小便盆。吃饭呢媳妇也不让婆婆和他们一家一块吃,而是用一个大碗给婆婆端过去,碗是一个大黑粗磁碗,碗沿上还有两个豁口。多少年都是如此,碗也没有换过。后来,媳妇的儿子也娶了媳妇,给婆婆送饭的任务就交给了儿媳妇。儿媳妇可是一个有家教的好姑娘,又勤快又贤惠又孝顺,过门没几天,屋里屋外拾掇的利利索索、干干净净,奶奶的被褥衣服全部拆洗一新。奶奶这时脸上终于有了笑模样,就是一见那个有豁口的大黑粗磁碗就生气。终于一天晚饭时,孙媳妇送饭过去,奶奶对孙媳妇大发脾气“多少年了老用这个破碗,我把它摔了,叫你们还用!”这时候孙媳妇大声嚷道:“哎呀奶奶,你可不能摔,你要是摔了,将来给俺婆婆送饭用什么呀!”这一声喊,传到了院里,传到了北屋,霎时,空气象凝结了似的。好一会儿,北屋里媳妇跑到西屋泪流满面跪在婆婆面前“娘,以前都是俺不好,媳妇不孝,使你受屈了,儿媳妇把俺叫醒了。”第二天媳妇把北屋最好的房子拾掇干净,将婆婆接了过去,同桌吃饭,晨昏问安,一家子终于和和睦睦,其乐融融。
孝与不孝的话题 孝与不孝的话题 为什么想起拿这样一个话题来说事呢?是因为最近偶然与一个清洁女工坐在一起聊家常,颇有所感,触发了这根神经,权当话柄,说点什么。 这位女工年已花甲,面容清瘦,发也半白,看起来倒还康健。 “大嫂,哪里人?今年多大岁数了?” “上宅的 ,今年整六十。” “这大年岁还要干哪?” “不干哪成啊,零花钱上哪弄去?” “孩子们不给么?像你这岁数怎么也得有两三个孩子吧?每人每月五十总够你花了吧,农村里粮食不用买。” “唉,别提了,大的两个都结婚了,也都有了孩子,拉家带口的,又没本事,他们自己还顾不了自己,哪能给你什么?小的至今还没个人,要结婚没个三四万谁嫁你呀?不干行么?” 我默然。象这位老大嫂的年岁,大多数家庭里都早已含饴弄孙,可是她还得劳作。我们也常常见到在修马路的队伍里、在铺砖垫路的队伍里、在洁路护院的队伍里一些年逾花甲甚或古稀老人的身影,他们的身后大都有其难言的苦衷,或子女不孝,或子女窘迫,或为孤寡。他们为生计或为养老而奋力支撑着。 我们现在当然不能要求那位老大嫂的子女们象周时的仲子路那样自食藜藿、百里负米赡养双亲,但起码不能再让老人辛辛苦苦一辈子以至于死而后已吧?
寻找郭美偶老师 郭美偶老师是我小学老师,五十多年没见面了,十分想念,有知道的请告知一声,只知道是贵县人。
卖驴 卖 驴 六九年,作为知识青年的我,正在东顺沟二队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那一年的六月初六,生产队长派活时,派给我一个特殊的任务——和生产副队长老朱去慈峪大集把队里那头只吃草不干活的驴子卖掉。 要说那头驴子也真是窝囊。浅灰色的毛总是乍乍着,从来就没有顺溜过,已经三岁口了,个子却只比个大狗略高一点。叫它架辕它架不了,叫它犁地它拉不动,叫它生驹它又是叫驴,只能套车挑个稍,可是它又不出力,任凭你怎么轰、怎么赶它总是慢条斯理不理你那一套——可就是吃的不少,白费草料——队里养这么个光吃不干活的奶奶也是个不小的遭耗——不如卖了也省点草料,三十也行,五十也罢,多少卖点总比白养着强。 搁现在的人会说:那么便宜,你卖它干什么?驴肉多贵呀,队里杀了,每户分一斤肉也比卖了强呀!我说,同志你可不知道当时的形势,不要说是全毛全翅的牲畜,就是瘸腿的牛,干不了活的老骡子老马,也得有兽医站的检验证明经公社批准才能宰杀,不经批准私自宰杀你就是破坏农业学大寨!这个帽子是谁也扛不起的。 我们每人骑上一辆自行车,把驴子拴在后衣架上,直奔慈峪。东顺沟到慈峪三十里,半前晌也就到了集上。 慈峪是个大集,周围几十里的的老百姓有什么东西都到这里进行交换。集的西头是猪市,大猪、小猪、半大猪、公猪、母猪躺了一片,人们挑选着自己可心的“对象”;紧挨着是粮食市,一兜的,半袋的,整袋的很少,主要是一些玉米、山药干之类的大路货色,也有几小包大米和小米;集市的中心有卖鞋的、卖杂货的,还有几家卖豆腐菜的——“豆腐菜,豆腐菜,吃里吃着不吃里又滚啦”——摊主不停的吆喝着;有几个老太太用花布兜兜个碗或小盆,碗里盛着或三五个、或七八个鸡蛋摆在地下叫卖,时不时的左顾右盼,生怕工商的过来踢翻了他们用来换盐的家当——要知道那时候鸡蛋只能卖给收购站,“私自”上市交易要割你“资本主义尾巴”的——整个集市就有一个四十左右的中年在那里卖青菜,用自行车带了两个框,有菜豆角、黄瓜、小白菜什么的,都挺水灵,卖的挺快。朱队长告诉我,这个人叫二白,南杜庄的,初级社、高级社都不入,至今还经营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种点菜、种点粮食,倒也自得其乐,是个名副其实的个体户。因为“思想落后”没有谁家的姑娘嫁给他,到现在还是庙里的旗杆独一根。 慈峪虽是个大集,但却没有专门的骡马市场。我们就在十字大街的东侧把驴子拴在一块石头上,等着买驴的客户的光顾。六月的天空,骄阳似火,我们两个蹲在房荫下,也是很不好受的。集市上的人们渐渐离去,一直到晌午,连个打落的茬都没有。日头渐渐偏西,集上的人已经稀稀落落,眼见今天的集是白赶了。这时,从西边过来一个老大爷,肩上背着个粪筐,筐子里装着一头刚满月的小猪,走到我们面前,斜眼瞄了一眼石头上拴着的驴子“卖驴的?要多少钱?”“你看值多少钱?”“值不了几个钱!”“老大爷,咱们商量一下,我们这个大家伙换了你筐子里的小家伙,你看怎么样?”朱队长打趣的说,老大爷扭头就走,回过头来瞪了我们一眼“想得倒好,我这头小猪刚刚十八块买的,你们那头破驴值五块钱么?”我们相顾哑然,不过也很满足,总算碰见了一个问家。 日头偏西了。“集上没人了,我们也走吧。多半天了,也得吃点东西,带着粮票没有?”朱队长说。出来的匆忙,根本顾不上想这个,况且也没想呆这么长时间,满拟到了集上卖掉驴就回去,带什么粮票?可是那个年月没有粮票是什么也吃不成的!买斤饼干没有四两粮票都不卖给你。“只好吃豆腐菜了”朱队长无奈的说。所谓豆腐菜就是摊主在洋炉子上架上口锅,添上水,放上白菜、豆腐,有的放点粉条,甩上一把盐,一个劲的炖,锅总是开的,因此总是热的,虽然没有多少油倒也挺舒贴,一角钱一碗,和现在的杂烩菜绝不是一个概念,但那个年月可是大多老百姓赶集上庙时的一种享受。 每人吃了两碗豆腐菜,照旧把驴拴在后衣架上,无精打采的往回返——没人要的东西,我们还得捺活着,好歹它也是条命,也是生产队里一份集体财产——半路上找个山坡还得放放驴——它可也多半天没吃东西呢。放了一会,等牵驴继续往后衣架上栓的时候,它可不满意了,大概还没吃饱,抬腿就是一蹄子,亏了年轻反映快,紧急转身没踢着人,却把后衣架的立柱踢弯了,还踢断了一根车辐条——这家伙的脾气还是够大的!
中华大街北跨滹沱河大桥 中华大街北跨滹沱河大桥雄姿初现
游天生桥 游天生桥 退下来以后,几年没有到山里转一转,爬爬山、出出汗、抻抻腿、散散心。以往的同事们见面老同志长、老同志短,自己也就倚老虽然不卖老的就老了起来,人老莫过于心老,自觉的好象就老的爬不动山了。 前几天,大儿子和他叔叔相约到阜平天生桥国家地质公园游玩,我也决心卖一回老,于是两辆车上路往阜平方向进发。 一路上小雨淅淅沥沥下个不停,心想雨中登山倒也另有一番意境。没成想在阜平早饭还没吃完雨就停了,真是天有成人之美的雅量。 天生桥的主景区就在天桥沟。顺沟而上,青石铺就的登山路蜿蜒曲折,时而溪左时而溪右,有时眼看壁石拦路,却又峰回路转,拾阶而上,步步皆景。 转过 一个小小的山弯,一块壁立的巨石矗在眼前,高有二十余米,围有十多米,挺拔突兀,俨然一位大将军,居险执守,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巨石之下有些须罅隙,游人把细木支撑其间,似乎没有了这些细木的支撑巨石就要倒下似的。每每登山,凡有石缝的去处都有好事者用木棍支撑其间,其中的奥妙鄙人也不解有些什么吉祥祸福的寓意。 绕过“将军石”,登山路逐渐变的陡起来,倾斜的“平”路少了,而台阶多了,连续用力的机会自然也就多了起来。溪水的落差逐渐变大,似乎也就有了瀑布得意思。又转过了几处弯弯,经过了几处瀑布,什么情人瀑、三叠瀑……眼前陡然一亮,只见一面高高的石壁呈现在我们的视野里。高高的石壁,斧劈刀削,立陡直崖,刚下过雨,云雾飘渺,从崖顶直泻而下的溪水,好似一条缎带,飘飘摆摆,云蒸雾腾,蔚为壮观。这便是天桥沟第一大瀑——遥台山银河瀑布。“疑是银河落九天”一点也不为过。这还只是枯水期,山上的积冰随着天气的逐渐转暖慢慢的消融,点点滴滴汇聚起来,形成这春天的小溪,在这陡壁上倒挂出无数条哈达似的瀑布,站在这瀑布之下昂首上观,缎带变成了细蜜地水帘,细小的水滴,飘飘洒洒,忽忽悠悠,落在石上,溅起雀屏似的水花,“大珠小珠落玉盘”,打在脸上,冰凉剔透,沁人心脾。如果到了盛水期,大雨连绵,小溪变成了山洪,瀑布一定是飞流直下,奔腾咆哮,空谷鸣响,声势浩浩,震人心玄,完全失去了“哈达”的诗意。 银河瀑有高达112.5米的落差,继续登山,势必绕过这壁立的直崖,“之”字型的登山路向一边蜿蜒,气喘吁吁的连续登上108阶的石阶之后,有一个平平的大石,景区叫它“听鸟石”。就因为这里已经远离了瀑布,远离了溪水,潺潺的流水声已经被大山遮蔽。周围大树盖天、绿荫遮地,就石小憩,细心聆听,只听得黄莺唤婉(原词电脑没有,只好用这俩字假借),紫燕呢喃,黄莺唤婉啼春晚,紫燕呢喃夏又临,成群喜雀枝头闹,不名百鸟争闹春。什么叫心旷神怡,什么叫气爽神清,什么叫远离世俗,什么叫脱离凡尘,这时,都不怎么重要,重要的是细心的享受。 享受这“天音”的同时,顺便“处理”掉一批大包小包,给身体增加部分能量之后继续拾阶而上,转过了几处弯弯,又见上边相连的两道瀑布飞流直下,一直溅入脚下的一处深潭之中,这两道瀑布虽无有银河瀑之壮观,但也着实令人惊叹,落差也足有六、七十米,奇怪的是却不见水流的出口。脚下是一方硕大的石板,四维大树小树郁郁葱葱,荫遮所有,游客或席地而坐谈笑风生,或围在小摊前挑拣土特产。摊主告诉我们,这就是天生桥,从右边的石阶下到潭边就什么都清楚了。 我们顺着右边湿滑的石阶小心翼翼下到潭边,潭水清幽,碧蓝澄澈,深不见底。想是被上边的瀑布经年的无休止的冲刷,虽是石底也档不住这滴水穿石之功,真也不知深有几许。 回头仰观,哇!好壮观!好大石洞 ! 好大石桥 ! 只见一方巨石呈圆拱形横跨东西,镶嵌在两边的山体之中,形成了一座天生的桥梁,潭里的水流穿过桥洞,飞下悬崖,形成了那条有名的银河瀑,也难怪在上边看不见水流的出口。本来在下边观银河瀑时就可以清楚的看到这天生桥,但我们今天遇到了阴天,银河瀑的源头被云雾所蔽,自然就见不到这天生桥了。 天生桥本是一种地质现象。天生桥因地下河流长期侵蚀岩层,导致河流上游及两岸岩石溶蚀、塌陷、独留中心一段横跨两边岩墙的岩体或石块而成,是地下水精工雕刻而成的地质“艺术品”。据地质专家介绍,广西、贵州、云南等喀斯特地貌区是“诞生”天生桥的“多发区”。但是阜平以变质岩构成的天生桥在国内却少见。据地质专家考证此桥形成已有28亿年之久。桥上游人行,桥下清水流,桥前百丈渊,桥后碧水潭。桥上长树,桥下流水,山、水、树、桥互相映衬。上游紧靠落差60米的第八瀑布,八瀑、九瀑相连,立桥观望,瀑水从天而降,瀑花飞溅入涵洞,水流穿洞越深渊,前后山壁立,上下水如帘,周围树葱笼,疑非是人间。好一副大自然的山水画卷! 登上八瀑、九瀑的顶端,再往上就是原始的山路,我们是上不去了,孩子们却是兴致不减的继续攀登,带回来的是一堆在厚厚的冰盖与冰壁前的留影,顶峰百草坨他们也没能上去,太不好爬了! 山因水而清幽,水因山而灵动。天生桥一游,享受的是大自然的洗礼,得到的是身心的归依,在这俗世混迹的间隙,经常的到大自然走走,陶冶陶冶身心,是最好不过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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