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尖巴人
聚缘潭吧
全部回复
仅看楼主
level 1
嫒我2J 楼主
七十年代,在小垛楼下乡。
    那时的农村,人们都隶属于某个生产队,在生产队里上工挣工分,粮食按人头和工分分,钱呢,则按分值算,俗称“分红”。有的生产队有副业,比如农闲时用牲口拉个脚哇,搞个小型建筑班啦,除了参加人员每人每天两毛的补助外,收入都是队里的,再加上交公粮结算的款,那么这样的生产队就富裕些,分值也就高;而多数生产队却没有副业,钱的来源就只有交公粮的款,自然分值就低。同样的工分在不同的生产队分红可能差很多。但是粮食呢,由于人头占得比重大,孩子多的人家倒沾光,虽然抓紧出工分红时也可能“倒贴”;壮劳力多的家庭虽然分红较多,但由于吃得多,粮食往往不够,还得买粮食吃,反而倒显紧张,所以那时候流行着一句口头禅“紧干慢干不如生个肉蛋”。对一些符合条件的老年人、残疾人、未成年人则列为“五保户”。这就是当年集体经济时期的农村常态生产生活的实际,我们这里不过到八十年代初才结束,然而,对于年轻人却已成为了历史,多数人来说却不甚了了。
     小垛楼地处三县交界,不发达不说,还挺封建,中学里的女生他们村里的都很少,然而这村的人们却很自得,就好像现在的朝鲜人一样,饶自己吃不上喝不上,还时不时关心关心亚、非、拉!

2009年11月19日 13点11分 1
level 1
嫒我2J 楼主
且说,这村里有两户人家,一个叫杨洛收,一个叫苗洛嗅。杨洛收没儿没女,老两口都年过花甲,是地道的五保户,只是腿脚倒还利索,逢集过庙,在县城的猪市里当个经纪,也能落个零花钱,因此生活自然就活络些,短不了买个烧饼、麻餹、豆腐、扒糕什么的改善改善生活;而苗洛嗅呢,四十几岁,却是两儿两女,大的十二,小的四岁,又要抓紧上工,又要照顾孩子吃、喝、拉、撒,老婆呢,还有点不太清楚,也就缺二成魂吧,家务料理的颠三倒四,因此苗洛嗅出了门总像个火棍头似的,没有个利索劲,孩子们就更别说了,也不知道一天天怎么凑合着吃的三顿饭。小垛楼的人们和彼县的大多数村庄一样都时兴在街里吃饭,就是做好了饭,每人盛上一大碗,上边夹上点咸菜什么的,右手拿筷子,顺便 在小指无名指与手掌下缘夹上一个饼子,蹲在大街两边或土堆上,边吃边海煽六二五,大道的、小道的、花边的新闻、旧闻轮番发布,张家长、李家短一路海侃,有时候队长顺便把活也就派了。谁家什么饭一眼便知,没有什么秘密可言——其实也秘密不起来,都是山药、胡萝卜栾点面或下点小米,稠稠的,插上筷子都不倒,区别就是栾的山药面还是棒子面。有一天晚饭的时候,人们的话题说起了谁谁家的饭食最好,谁谁家的不怎的,这时候杨洛收说了一句逮尖的话:“唉,天天就是烧饼、扒糕,扒糕、烧饼,吃的都絮烦气!”此语一出,霎时人们都哑了,暗地思忖,你就算生活比别人家好一点,也用不着这么尖嘛!沉默一时,苗洛嗅蔫里吧唧的说:“唉,也真是的,天天上工回来累得不行,这个孩子抱着腿叫爹,那个孩子搂着脖子叫爹,应都应不过来,真絮烦气!”杨洛收一听这话,端起碗就回了家。
2009年11月19日 13点11分 2
level 1
嫒我2J 楼主
千字文上有两句叫作“罔谈彼短,靡恃己长”,这俩人估计也没念过什么千字文,但你说这两个尖巴人,以己之长量彼之短,徒争一时口舌之利,岂不知伤人于无形,由此心里结的疙瘩恐怕不是三天五天就能够消除的了的,究竟又图了个什么?
2009年11月19日 13点11分 3
level 0
人的劣根性,就是现在的人,有时难免乍现这样的脾性
2009年11月20日 07点11分 4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