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傻傻讨论区
蒋峰吧
全部回复
仅看楼主
level 2
tangtang88 楼主
2005年02月12日 09点02分 1
level 0
为什么一两年前被成为文坛五虎之首的李傻傻就这样销声匿迹了呢,是昙花一现,江郎才尽,还是已经满足现状,再也没有写作的动力了???
2006年01月08日 20点01分 2
level 1
李傻傻,你准备好了吗?——读《李傻傻三年》作品集1“那时候,我去过一个陌生的小镇,所有的人都不认识我。我得以在镇上唯一的两条街之中的一条茫然地走着。你知道,我并不无耻,只是因为一切都十足陌生,我才希望什么都能看透。”这是李傻傻的小说《蛇皮女人》的开头。之后,“我”就被一个奇特的女人收留了,“蛇皮女人”。她的真实身份、形象都十分迷离,如梦境一般。身为局外人的“我”,“嘈杂闷热”的小镇,邂逅的神秘女人,以及不得不顺势到来的奇遇:故事就如此发生了。如果参照与这篇小说同期的《十三短章》和《雪地上的兔子》——一篇是旱灾和水灾中混乱的景象;一篇是冰冷的雪地中发生的迷离的谋杀案——我们看到的统统是群体:充满危险的镇民,冷漠无为的和尚,苦难深重的家族;“我”为了营造氛围而进行的长久观察,以及“我”身边的人偶尔与“我”的对话。“我”几乎没有和真实的人打过交道,因为“我”只是希望“希望什么都能看透”,却并不期望参与和改变环境,这使“我”和“我”所描写的事物之间缺乏起码的张力:一切都是静态的。并不仅仅如此,李傻傻甚至无意识地禁绝了这种往来的可能性。《蛇皮女人》中两人被抓获并“死定了”的结局,《十三短章》中上山求雨人黑色幽默般的胜利归来,或者《雪地上的兔子》藏在情杀背后的家族历史,都透露着深深的无力感:陈兔娃的尸体会被放进他家的堂屋,他身上的雪会被叫水莲的好看女人扑干净,陈燕羽看到爸爸死了,她不会哭,……——《雪地上的兔子》他们用力踢向我们的膝弯,令我们跪倒在地,又将我们的头踩在地上,令我们保持朝拜的姿势不能动弹。——《蛇皮女人》回顾《红X》,就能看出这种无力感的一脉相承:慢慢的李小蓝不再向我呼救了,我耳朵里一片巨大的响声,可是实际上却什么都没有听到。我一动不动。我救不了她。我呼吸粗重一动不动,只希望他们快点完。我没有心思细说过程了。我早就几乎写不下去。但我还是要写。……——《红X》第十章这几乎是整部《红X》最大的败笔。一个失败者的形象决不是小说的禁地,但一个毫无作为、甚至缺乏体验痛苦的勇气的失败者,体现了无可救药的孩子气——自我封闭的欲望。放弃开放的姿态就是力量枯竭的开始。这个情节也并不是偶然出现,它与小说中甚少互动、而只在主角身边展开伞状网络的人物关系有关:它导致小说接近结尾时主角都无法调动足够多的情感线索来体验痛苦,剩下的只有枯竭这一种感觉。同样是写少年的痛苦,余华在《十八岁出门远行》里如此描述:“我是在这个时候奋不顾身扑上去的,我大声骂着:“强盗!”扑了上去。于是有无数拳脚前来迎接,我全身每个地方几乎同时挨了揍。我支撑着从地上爬起来时,几个孩子朝我击来苹果,苹果撞在脑袋上碎了,但脑袋没碎。……我开始用眼睛去寻找那司机,这家伙此时正站在远处朝我哈哈大笑,我便知道现在自己的模样一定比刚才的鼻子更精彩了。”在真正的灾难下面,余华也有着真正的近乎疯狂的幽默感。一个写作者因为任何原因向故事认输,是他唯一的而且是最大的失败:这是李傻傻最需要正视的问题。2蒲荔子,李傻傻,这两个名字,都不像名字。它们的不规范透露着微微的挑衅,然而它们给人主要的印象却是浑沌未开,仿佛压抑着什么东西——如水果压抑着核,愚人压抑着智慧。然而压抑并不是目的。一个压低喉咙的人,是因为要抑制住发声的欲望,要让声音更加纯熟和安全。有一次,看见她一根红头发现了出来,我忍不住轻拍了一巴掌,伸出修长的手指,用光洁的指甲把它挑了出来。我告诉刘子子我如何优雅地清除了她一根头发。而且这些动作很快,快如风,刘子子绝对没有痛感。但是刘子子还是掉转头说,你是不是吃错药了?我却已经在对着阳光鉴赏那难得一见的红头发,我对她那句话百思不得其解。(《一个拍巴掌的男孩》)
2006年07月15日 10点07分 3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