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设)伊万醒来的冬天(露中心含露中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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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之章
1.
呼出的白汽像烟雾缭绕在视野里,给手掌带来转瞬即逝的温暖。
下一秒,刺骨的寒冷又重回指尖。
[好冷啊,莫斯科。]黑头发的人搓着手,脸埋在厚厚的围巾里。
[嘛,小耀还没有习惯吗?]奶白色头发的人打趣道。
[怎么可能习惯啊。]被称为小耀的人没好气地撞了下对方。
[唔啊!]
伊万晃了晃身子,稳稳站住了,反倒是王耀滑了一下,他险些摔倒,伊万握住了那只慌乱中伸出的手。
握住的手,很温暖,伊万这么想,俯身为对方理了理围巾。
[谢谢你,伊万。]
王耀抬头,他任由对方用冰冷的手指触碰自己,顺着对方白色的一圈圈盘旋在脖颈处的围巾。
王耀仔细地观察伊万,那奶金色的发帘的阴影下熟悉的紫色的瞳孔,那雾霭一般朦胧的颜色,那熟悉的令人不安的软绵绵的笑容。
就像记忆中的伊万一样,但伊万从前会靠得这么近吗?
肩膀与肩膀不足一拳,寒冷的冬天里,彼此的体温似乎透过衣物从接触到地方传递过来。
最近是不是变得有点黏人了呢。
王耀这么想,也这么直白说了出来。
伊万有些吃惊,他微怔,睫羽轻颤。
[哈哈,小耀在发呆吗?]伊万这么说,王耀恍惚回神。
一阵寒风正好迎面而来,王耀微眯着眼,瑟缩了一下,他说:[只是想到以前的事了。]
[小耀,是个很怀旧的人呢。]
听他这么说,王耀侧着头,伊万走在他身边,双手插兜,微长的围巾落在他身后,雪掺杂在发丝间,阳光下微微发光。
细小的反光格外显眼,王耀像猫一样被吸引,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
因为太阳出来了,雪化了成水珠。
像是被刺痛了一般,王耀低着头,垂下的视线落在雪地上,他回头,发现一连串脚印在身后长长的几乎形成了道路。
他们走出来很远一段距离,已经走的很远。
[这个,和树枝长得好像呢。]王耀碰了碰那道伤疤,疤痕粗糙的手感像被火焰焚烧过的木炭。
[kufu,有点痒呢。]伊万瑟缩了一下脖子。
[抱歉]王耀收回手。
[没关系,是你的话。]
伊万笑了笑,他摸了摸围巾,也向王耀伸手。
指尖点在对方眼睑下方,尽管亚洲人不像白人那样容易看出,但疲惫也在他眼下留下了微微发青的色彩。
[最近很忙吧。]伊万这么说。
[倒是谁留下的烂摊子啊。]王耀开玩笑地抱怨道。
[抱歉。]伊万说。
[确实是混账事。]
王耀点头,他目光落在伊万身上,从他沾着雪的发到落着雪的肩。
[这种时候,你不应该说没关系吗?]伊万背着手,侧过身。
王耀只觉得对方挡过来的身躯连带着风雪一起靠近,他不得不停下来,雪就这样安静地落在他们身上。
[还没有打算原谅你。]
王耀拍了拍落在肩膀上的雪,脚步一动,从旁边绕了过去。
[什么时候会原谅我呢。]
伊万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很近,王耀呼出口气,冷空气穿过鼻腔带来些许的刺痛感,鼻尖发酸,耳边是簌簌的风声,白桦树的枝丫上积着雪,沉重地压弯了枝干。
脚下的雪踩上去吱嘎作响,所幸还没积累得太厚。
[喂——]
身后传来伊万的呼喊,王耀回头,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已经走出去十多米了。脚印一深一浅,有的已经被雪掩盖了一些。
他招招手,示意对方过来。
于是他就看到伊万三两步地跑了过来,或者说冲了过来,于是因为距离过近或者干脆是故意的,两个人撞到了一块,摔进雪地里。
[你是伊万吗?]
王耀歪着头,雪落在眼睑上就像是落泪一般,让他的心也跟着颤抖。
他的反应让伊万感到困惑,伊万眨了眨眼,后脖颈贴着雪地,他不禁瑟缩了一下。
[为什么这么问。]
王耀侧着头,他能听到身下这具躯体传来的心跳声,他笑了笑,面对伊万投来的温吞的目光,王耀坦诚回答:
[我只是觉得伊万就是伊万仅此而已]
[这样啊…],伊万伸手,怀抱住王耀,他心想:冬天总是这样冰冷,就算抱住自己也一样孤单。
如果是春天的话,会有漂亮的花开吗?
[你想听到什么回答。]
王耀听对方这么说似乎苦恼地想了想,但大概花了几秒后,王耀回复道:[都可以吧,我不是很在乎,嘛,不重要的事情,也无所谓答案。]
[真无情呢]
伊万收紧了手臂之间的距离,不顾王耀的抗议,带着对方在雪地滚了几圈,雪一下子就粘在两人身上和头发上了,这让他们看上去有些狼狈。
[呼,太胡来了吧,臭小子。]王耀喘着气,推了推伊万的胳臂。
[因为很有趣呢,呼,暖乎乎的。]伊万笑着说。
[雪地里哪里暖和了。]王耀没好气地回答。
[嘛,因为是两个人的缘故吧,因为靠在一起。]见王耀站起来,伊万也坐起身,摸了摸下巴,他盯着王耀看,见对方在整理有些凌乱的衣服和沾了雪的头发,伊万就耐心撑着下巴等待。
虽然很冷,但他早就习惯了在雪地里等待。
[你不冷吗?伊万]王耀见对方还坐在雪地上,他撑着膝盖向伊万递出手说[站得起来吗?]
伊万虚握住了那只手,几乎没有借力就站了起来。
[那小耀留下吧,这样万尼亚应该就不冷了呢。]
王耀啧了一声,摇头,[怎么可能啊,怕冷就自己想办法吧,臭熊。]
[啊,但万尼亚想不出来呢,而且已经很努力在想了。]伊万可怜地眨眨眼,颇有几分撒娇的意思。
王耀退后几步,没好气地评价,[唔啊,你还真是可怕呢,伊万。]
[为什么这么说?]伊万放下为了装可怜举在胸前的手,好奇地问。
王耀叹了口气说:[你看,你根本没有做错了事的样子,有点自觉吧。]
[诶,小耀也觉得是我错了吗?]伊万半眯着眼笑了笑。
[你做的事情就是那么一回事。]王耀点头。
[是吗,所以大家才都离开了吗?]伊万攥住脖颈间的围巾,那道伤口在指缝间若隐若现。
[冬天真冷呢…]伊万说。
[伊万,你也会说这种话吗?]王耀拍了拍伊万的肩膀,鼓励说:[别丧气,等会请你吃点心。]
[嗯,因为冷的时候会感觉很孤单吧,虽然我只是在考虑要不要把天然气管道在这里多修一点,虽然燃烧时是蓝色的火,但跟柴火或煤烧起来一样暖和呢,看着很安心。]
伊万歪了歪头,看着王耀说:[但小耀就没这样的烦恼吧,因为小耀家很多地方都很暖和呢,真羡慕啊。]
[呃,也有很多地方啊,每个地方都不一样的。]王耀看着伊万身后冒出的不知名黑雾,抽了抽眼角。
[啊,确实呢,小耀家人很多呀,从南到北都住着,不像我们家,很多地方都空空的。]伊万苦恼地思考着。
[好了,先不要纠结啦,快走吧,再待下去你都要被雪覆盖住了。]
王耀从背后推着伊万往回路走,一开始还能踩着原先的脚印走,后来最早的脚印早就被雪覆盖,他们不得不踩着变厚了的积雪往回走。
当雪变大后,前进变得困难不少,两人都在心里默默地想快点回到屋子。
回到房屋内,暖气让人不由得放松下来。
伊万坐在沙发上,他握着杯子,杯子里装着热茶,这是王耀刚刚拿过来的,而王耀本人则是因为有事被临时叫走了一会。
披在身上的毛毯很暖和,杯子也不断透过掌心传来热度,窗户外是一如既往的白茫茫一片,风打在玻璃上还是那样响。
伊万沉默看着杯子中微微晃动的液体,一缕一缕的白烟像轻柔的丝巾掠过鼻尖,让人忍不住想打喷嚏,伊万摸了摸鼻子,只有一点水汽的湿润触感。
王耀略带担忧的声音传来。
[感冒了吗?]
伊万见对方走来,他捧着杯子,不再很暖和的茶水抱着并不太舒服,他视线随着对方的动作落在沙发的一角。
[已经忙好了吗?]
王耀见对方低垂着眼,好奇地问。
[怎么了吗?]
伊万笑了笑,将杯子放下来,他只是这么回答。
[不,只是觉得冬天真冷呢。]
王耀这么说,他把刚带来的一壶热茶重新倒进茶杯里。
[真稀奇,你今天重复几次这句话。]
[毕竟我也会怕冷。]伊万这么说,但没再捧起过杯子,望向疑惑着看过来的王耀,伊万露出一个像是等待冷水煮沸时百无聊赖的平静的表情。
[中/国君,接下来我们好好相处吧]
2025年05月28日 08点05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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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这里并非一年四季都下雪,只是在外人眼中,太冷太冷了。
短暂的白日,刺骨的寒风,当冬季来临后,这一切只是变得糟糕一些。伊万没有在酷热的地方待过一整个冬天,但他见过很多次雪花落在炽热的枪口被瞬间融化的样子,滋滋的声音像是嘶哑的蝉鸣。
蝉鸣能持续很久,但它终有一日会停止,也许是因为死亡,也许是因为已经到了它不该鸣叫的时候,它总该为时间闭嘴了。
伊万路过吸烟室,里面正有人在抽烟,一人推开门,正巧撞见伊万。
那是个年轻人,军衔不高,他帽檐下的眼睛带着红血丝,他盯着伊万,一缕未吐净的烟从他嘴角溜出,他下意识拉住正准备离开的伊万。
[抱,抱歉]
他猛地回神,松开手,拽着帽檐,头撇向一边。
紫色的眼睛眨了眨,伊万的视线从那缕消散的烟移开,他对着青年说:[嗯,没事了哦。]
12月25日,完全已经是冬天了,对绝大多数人来说确实如此。没关系,冬天迟早会过去,春天总会到来,大家都这么说。也许早在8月,甚至更早更早的时候,很多人都在期待一个不一样的冬天,期待着另一个的伊万。
渐渐变得空落落的房子总是让人感到孤独呢,但也仅此而已了。每当这种奇妙又苦涩的感情填充夜晚时,越是对那些无法理解的人和事物看得更加清晰。
就像吃下一块很苦很苦的食物,当流着泪掐着喉咙痛苦地咽下后,却对因超额的苦到达大脑阈值后补偿产生的甜味的上瘾了。
真糟糕啊……
伊万伸出手,他掀开了青年的帽子,从对方惊讶愣神而放大的瞳孔看见了自己模糊的脸。
[已经没事了哦]
伊万笑着,久违地将这个款式的军帽戴在了头上,他举起双手向外张开,像是要拥抱什么。
青年微微颤抖,寒意顺着袖口爬上了手臂,他缓缓地对上那双紫色地眼睛,对方稍显软糯地俄语还带着上挑地尾音,青年看着眼前的意识体——看着伊万。
明明他有无数的质疑,无数的话,当他站在意识体面前时,嗓子却像被蜡糊住了一般,他说不出一句话。
他像是患有痴呆或者某种脑瘤一般,傻傻站在门口,当同僚抽完烟出来后推了他下,才缓了过来。
视网膜似乎还残留了伊万的身影,只是那抹痕迹不是具体的某种颜色的倒影,而是水底浮动的尘土般,模糊不清。
伊万早就不见踪影,在走廊间似乎从没有他出现的痕迹,除了……
青年望着手上拿着的帽子,从金属的反光凸面上,他看见了自己的脸,怪异而扭曲着,他想痛哭内心却不由得为那还虚无缥缈的未来而期待,人总是矛盾的。
肺部还残存着烟的气息,像是尖刺一般损伤了他的躯体,他打了个寒颤,目光落在结霜的窗户上,眼睛像是结露一般湿润,青年想,冬天总是这般冷。
伊万哼着歌,他继续前进着,继续对经过的人友好地打招呼。
[辛苦你了]
[天气不错,对吧]
[哈哈,表情很怪哦]
[……]
直到他走到大房子前,他推开门,既没有缅怀也没有憎恨,呼吸一如既往,表情一成不变,指尖没有颤抖,心跳没有加快,他只是平静地注视着这一切,甚至没用去回忆任何人,任何言语,他是静静地,等待这一次的落幕。
人生的深渊没什么好在意的,他关上门,最后一次。
2025年05月28日 08点05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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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彭——!]
雪从枝丫间落下,通常会有鸟被惊吓到飞走,但也许是因为天冷了,除了被迅速掩盖的地上的坑,这里什么都没有发生。
许久,大约1小时或者更久一点的时间后,伊万站起身,雪几乎完全将他掩埋了,他花了点时间才把自己打理干净,衣服变得硬邦邦,围巾也是一样,靴子感觉湿乎乎的,胸口已经长好了,心脏也没有掉出来。
周围已经没有人了,树歪七扭八地倒着,有灼烧的痕迹残留着断枝上,此时已经没有烟了,雪盖住了这片大地的很多地方,很多很多的地方。
看不见的,很多人,看不见的地方都被掩盖了。但雪总是没那么容易被融化,果然没有办法坦率地表达啊。
[啊,我是看得见的]
伊万歪着头,他垂着眼,下垂的眼角像是流动的向下的河,他没有露出吃惊的表情,只是很平静地对上国民的黑漆漆的枪口。
争辩,怒吼,急促的呼吸,痛苦,哀号,以及——迷茫的眼神。
啊,抱歉啊。
但没有办法和你们这样说,因为我不是……。伊万这么想,他没有动手,也没有斥责或者安慰,只是留下时间,他开始担心再这样沉默下去,这孩子或许会撑不住的。
抱歉啊,这里太冷了,伊万心里想,终于,当枪口颤抖得实在太过分,伊万伸出手。
[砰——!]
最后一刻向上歪斜的枪口,冒出一缕白烟,雪没有被打扰继续落在大地上。
在伊万略显惊讶的目光中,正喘着粗气,不知所措的人,捂着歪斜了的帽子,攥着枪的手发抖,似乎是没预料事情的发展,他撇过头,踉踉跄跄的逃走了。
伊万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觉得对方也许把他当成了某位高官,只是这样的伤口杀不死他,也许对人类来说有效。
伊万蹲下身,手掌下,浓稠的血从指缝间流出,鲜红的血很快就润湿了脚下的血面。
温热的血,因为天气很快就变得冰冷了,有部分顺着手套淌进袖口,顺着小臂向内滑去。
唇边呼出的白汽似乎也变得很冷,伊万顺着寒风倒下,仿佛像是被折断四肢或者全身骨折似的,他任由雪一点点掩盖自己。
树梢坠着雪,天空灰蒙蒙的,像是神明降下的罪责,雪下个不停,泥泞的道路总是糟糕地扭曲着大地,也许是他们这些家伙在人间聚积着“污秽”,神明才会如此生气吧。
春天什么时候会来临呢,但这不是现在依靠冬天的他们该想的事情。
大家受伤也无可奈何,自己受伤也无可奈何,之后事情会如何呢,人们会怎么做呢,这次他会变成怎么样。伊万思考着,视线逐渐被雪掩盖,直到睫羽都被冰雪压得动弹不得,从稀薄的空气里,伊万不再嗅到血的味道。
该继续干活了。
伊万决定起身,他甩了甩发麻的四肢,从咽喉处挤出最后一口残存的空气,他深深叹气,风不停掠过围巾的一角。
看着那一小块血渍,伊万很苦恼,咽下叹息。
[糟糕啊……]
壁炉上被不断加热的滚动的罗宋汤,浓稠的汤汁翻滚着,气泡不断从深处涌出,又在表面破裂。
火焰燃烧着炭火,以超过温暖的春天更加炽热的温度,灼烧着墙壁。
酒精,像是火焰一般灼烧着喉咙,却冰冷地划过内脏,带来虚假的病态的温暖。
[也给我吧,那些温暖的地方,请给我吧,快给我吧]
冬天,幽深的树林里,伊万睁开眼,狂风吹拂着大地,黑夜里星星闪烁着以不可见的频率出现,他出现了,他成为,某一种存在,以一种,向他本身都不确定的方向走,某种梦幻的,接近可笑的纯真的理想,冰冷而炽热的冬天。
[这次也是错误的吗,再一次,有一次。]
站在高处,灰色的天空下,城市落入了寂静,伊万伸出手,在时光下,他轻柔地捧住了这颗几乎凋零的硕果。
八音盒不停运作,但无论扭动多少次发条,终有停止的时候。
火焰跳动着,倒影在墙面忽明忽暗。
“嘎达”
“嘎达“
伊万转动着发条,一下又一下,一次又一次。齿轮转动着,绞弄着血与泪,在风雪下,悄无声息地被掩盖了声响。
染色的玻璃外,呼啸着寒冷的风,温暖的火焰,消磨着氧气。悠长音乐像是线绳,声音在空旷的房间中飘荡,一圈一圈缠绕着脖颈。直到有一次发条停止,音乐骤然消失,绳子收紧了,火焰随着吞没影子,直到黎明到来,重新代替光。
[啊,是该抓紧时间了]
伊万挑断燃烧殆尽的木炭,细碎的粉末在阳光下迅速和粉尘融为一体。
美丽的花透过窗户,在纯白的大地上肆意开放着,那柔美的色彩灼烧着大地,像是火焰,像是寂寞的太阳。
伊万推开门,大地安静地被雪覆盖,冬天是白色的看不见的火焰,一直一直静静地燃烧着他的一切,温暖的,冰冷的,是他所醒来的冬天。
[早上好,冬将军]
2025年05月28日 08点05分 3
level 5
4.
意识体与人类的区别是什么。
从外貌上看,几乎没什么特殊的,平均颜值之上,大多要比一般国民好看些。
肉体强度比数字展现得高,但本质上也算“肉体凡胎”。器官完整,健康,血型正常,不具备繁衍能力。
皮肤下,既不是某种不知名液体也不是漆黑的未知的空间,只是普通的脏器,摸上去和正常人类一样的触感。由于自然修复速度远超于正常人类,在切割开的皮肤处,创口恢复时,蠕动的像是沸腾肉泥的皮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意识体会生病,吐血,会得人类所有可能患的病,只是在触发诱因上要更丰富些。他们的身体状况时常伴随着国家经济等要素的变化而变化,土地对任何意识体都无比重要。
就像梦境世界对于物理世界的影响,如果只是因为它是一场梦而去简单定义意识体的存在,那么在绝大多数国民心里,他们是无法接受国家意识体的存在的。物理世界的有意识地存在,无意识地影响梦境的世界,因而意识体与国家之间保持着微妙的平衡。
意识体是由国家的历史等象征嵌入而塑造形成,互相填补,相互完善的状态。包括国民集体的无意识的某种“梦境”世界因为压迫等损伤而被迫以往的存在,因而意识体以一种类似于遗传的方式有意识或无意识被国家现状内化而产生变化,表现为身高,性格,声音等方面。
实际上,他们没有自主选择的自由,因为这种遗传不能通过学习等方式获得,因为集体意识存在回避性。当然这种遗传的过程可以被称为一种学习的过程,因为这种自我形象的完善实际上是对集体无意识这个大他者的镜像的无意识的体现。
但不得不避免的情况之一,就是误认为国家之于意识体是父母之于子女。意识体是国家统一的象征性内容,它是趋于统一的无意识集体意识的镜像,它更像是对于国家与人民进行占卜而得到的某种答案。除非一种外在的力量斩断这种联系,以科学技术去描述这种诗意的存在,以人格演算等方式去引导意识体的行为,就像用一种看似理性的方法去调取一个存在回避性的无意识的集体意识的象征,去规定意识的直觉的理性范围。
意识体之于国家,就像是对于时间跨度下所做的,关于过去与现在而推演得出的预知梦。即便是任何一个长期进行科学训练的人在对于这种脉络清晰的梦境的考察,都会陷入宽阔的意识的探讨中,因为即便对梦境的每一个细节了如指掌也无法在既视感上重新复刻出这份象征性内容。
意识体不是广泛意义上,对于国家未知形象的求证,而是国家填补自我而意向化的存在,是存在一定局限性和被抑制性的无意识的直觉向的衍生。
实际上,意识体不是国家以某种形态展现出的权威的象征,而是被触犯权威所形象化的镜像的不完整的体现。也就是,意识体并非国家的自我侧写,而是对自我片段的刻画,将群体与群体以一种相同的语言所安定下来的形象的映射,国家也不是利用意识体来展现过去或未来的占卜的结果。
我是谁?
对于意识体而言,更因为被称为现在是什么在塑造我。
伊万,伊万。
俄/罗/斯在心里喊着自己的人类名,本应当被自然而然称呼的名字。
这个常见的名字,之所以特殊的原因,是因为作为意识体的存在。
当人们希望提神醒脑,选择摄入咖啡因,通常会选择咖啡等事物来摄入,以这种常规的存在具体定义的事物承载作为提神醒脑的“魔法材料”的咖啡因。
这一点也适用在意识体身上。
2025年05月28日 08点05分 4
level 5
排版看上去很糟糕,哎,直接发图片会好点吗,我自己这样看一大串没格式的内容都眼睛疼,额
2025年05月29日 00点05分 5
level 5
2025年05月31日 00点05分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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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就先写这么多吧,国设向写得少,很担心把握不住,各个平台的流量也很低,可能确实不适合这么写吧。还挺受挫的,各方面。不过也收获了很多
2025年05月31日 00点05分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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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山文档 | WPS云文档】 露中心 伊万醒来的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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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06月06日 00点06分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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