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我是一个出生
![[狂汗]](/static/emoticons/u72c2u6c57.png)
让师父和俩姐妹都成星怒了,然后让神志清醒的姐姐杀了妹妹以求解脱。然后死了的妹妹给我写信了。
## 《仰玉传·残竹录》
(展开书卷,有斑驳竹纹自字句间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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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卷首·断弦引】
"娘亲,为何你的琴总是缺一根弦?"
幼女听白指尖拨过我的青玉琴时,我曾以"天地本不全"搪塞。那时尚不知,这具肉身终将成为比残琴更支离的器物。揽星山的风裹着竹叶沾在砚台里,写下第一笔拜师帖时,墨迹中游动着父亲武道世家的枪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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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卷一·青竹劫】
「5年9月记事」
与阎兵双修时,他总爱摩挲我左肩的揽星山弟子纹。那夜雨打竹窗,我们并排数着彼此灵根里的星光,他说要带听白去采永宁州的寒玉竹制簪。后来才懂,世间诺言与竹简无二——经不起金丹修士的一指碾压。
「6年3月手札残页」
第三次被乐诗霜截杀时,我攥着给听白买的陶哨躲在瘴气沼泽。泥水里映出的脸,逐渐与师尊姚莹莹被云古灌药那夜重叠。她胭脂染血的唇开合着说:"玉儿,女子修道本就是逆...逆..." 逆什么?天命?阴阳?还是男人掌中那点可怜灵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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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卷二·蚀心录】
「6年7月破碎记忆」
竹香里有绞肠散的甜。云古师叔的玉冠倒悬在我逐渐模糊的视野里,像柄将落的剑。师尊在隔壁厢房呜咽如受伤的鹤,而我们这对师徒终究成了最不堪的双修炉鼎。当"性奴"气运烙进丹田时,忽然想起阎兵赠的子午丹——能解百毒,却解不了金丹压筑基的天堑。
(此处有泪渍晕开的符咒残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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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卷·雾散珠沉】
最后那场雨来得突然。华封州界碑旁,我捂着被裘飘震裂的丹田横枪而立。血顺着枪杆上"巨战贯龙"四字流淌,忽然念及该给听白补上生辰礼。远处传来揽星山的晨钟,恍惚见竹海中升起七年前那个执拗少女——她正对灵碑立誓要修得长生大道。
倒地时,怀中被血浸透的陶器碎片硌得生疼。那原是给父亲做的六十寿辰礼,绘着咱们仰家祖传的...
(笔迹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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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人题跋】
鲁锐进于墓前置火灵珠一盏:
"师姐总说竹器比玉长久"
阎听白刻于碑阴:
"娘亲的琴,女儿已续上第七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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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简末端浮现青光小字)
[[ 墓志铭 ]]
"武道残红坠尘网 劫波咽尽未成凰
一杆龙枪挑雾霭 半片陶魂寄潇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