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让我很郁闷的事……
听雪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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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凋零 楼主
〈〈听雪楼〉〉——听雪楼——萧忆情〈〈说英雄谁是英雄〉〉——金风细雨楼——苏梦枕〈〈锁琴卷〉〉——千凰楼——秦倦他们三个都是楼主……而且都是一个模子个性的人——淡定,冷漠,霸气——又多情。最让我郁闷的是——他们都是得了不治之症的病人。从描写上,都是同一种病……这真的不得不让我郁闷啊……
2005年02月07日 15点02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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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凋零 楼主
直到现在才把〈〈锁琴卷〉〉看完.....更正一下,秦倦是中毒...刚开始看描写还以为是生病呢.不过也差不了多少.他是有苦的了...不过也是喜剧结尾呢~我说嘛~只要不死就有可能等到幸福的:)~
2005年02月07日 18点02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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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凋零 楼主
〈〈锁琴卷〉〉是藤萍的.〈〈说英雄谁是英雄〉〉是温瑞安写的.
2005年02月07日 18点02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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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凋零 楼主
这算什么啊....其实连文底都很像.....照这么说来.最早的应该是温瑞安的〈〈说英雄谁是英雄〉〉.......秦倦淡定,霸气但不冷漠.是个很会为别人着想的人——感觉像青岚……长得像雪(〈〈烈火如歌〉〉)……萧忆情和苏梦枕就真的像得一塌糊涂了……
2005年02月08日 04点02分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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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凋零 楼主
胜一筹.......?你是指长相还是武功啊.....?
2005年02月08日 10点02分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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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凋零 楼主
年轻公子微微一颔首,就转过轮椅,退了一步。 那骑士照样将他连人带椅抱上马车。不多时,马车在雪中急驰而去。 薛碧一直呆呆地注视着他们离去的方向,半晌才收回目光。就这么一个刹那,年轻人淡如青山的影子已经如闪电般烙印在她心头。 “他们究竟是谁呢?”薛碧拢了拢身上的大麾,口中低语道。 想必也是江湖人罢,不知大哥是否知道。 看看天色不早,再加上受了这一惊,薛碧早已失了赏雪的兴致,匆匆打道回府。 从偏门溜进后院,正巧见到大哥,一脸掩不住的兴奋之色。看见她,他倒先忍不住地问道:“小碧,刚刚不见你人,哪里去了?” 她讶然。 “我随便去外面走了一圈,怎么了?瞧你这么高兴,发生什么事了啊?” “烈焰山庄的少主烈焰少侠刚刚亲自来给爹爹拜寿啊!” “哦。”薛碧兀自想着刚刚的轮椅青年,有些兴致缺缺地随口应道。 “我忘了你不通江湖之事。”被她冷淡,薛冷也不生气,自顾自地道:“烈少侠不但丰姿过人,一身武功更是已入化境。当年爹爹和我去洞庭湖巡视医馆时,被那里的水寇袭击,正危急时,幸遇他出手相救,当时他一人连败洞庭湖水寨三十八名大小头目,名动一时,爹爹和我也免遭灭顶之灾。” 还有这种事?薛碧一生未踏出杭州一步,从没想过爹爹和大哥还有这样的一番际遇,当下对大哥口中的烈少主升出一股敬仰。 “此后我便立志学他踏入江湖,想要闯出一番名号来。”薛冷说起这位烈公子来,依然一脸的崇敬:“三年前他与武林第一世家少主连城美人的那一战,打破了连城世家不败的神话。呵呵,小碧,你不能想象那是怎样的盛况空前。只是可惜他身来带疾,从那之后,他便鲜少在江湖露面了。” 开始薛碧只微笑着听哥哥说,待听到“身来带疾”时,心中一动,想着刚刚在断桥巧遇的病弱公子,那过人之姿,世间确实难得一见,又忆及他离去的方向正是薛府,难道…… 霎那间一个念头令她怦然心动,她屏息问道:“你所说的那人是不是一个面色俊美,以轮椅代步的白衣青年?” “正是。”薛冷惊喜地道:“你怎么知道?” 薛碧忽然笑了起来,心没来由地欢喜着。 她本来生得极美,这一笑当真如万花绽放,更是艳丽不可方物,就连自小看着她长大的薛冷也不由呆了一呆。 “哥,那人现在在哪里啊?”薛碧见大哥愣着,撒娇地扯扯他的衣袖。 薛冷回过神来,笑嘻嘻地道:“和爹爹在书房呢,我刚从那里过来。他对我们有活命之恩,小碧也去见上一见吧。我前厅有客人要招呼,就不陪你了。” 谁要你陪!薛碧吐吐舌头,一溜烟地跑回房里,换了件鹅黄色的夹袄,又对着棱花镜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上下打量确定没什么遗漏后方才施施然地朝书房行去。 远远地,就见到那马上的骑士立在门外,果然是他们!薛碧不知为何却踌躇起来。 书房里隐约传来了争执声。 薛碧心头一动,停住了脚步,凝神细听。 烈焰的声音不大,好像是有求于爹爹,说话却仍旧不卑不亢,或许心里很急,因而说得很快。 相比之下,爹爹的语气就差多了。他说,原本你先天带疾,寿命不长,若静静养着倒也罢了,偏偏在这风雪之中还四处奔波,自己拿生命当儿戏,神仙也救不了你了。 薛碧听了,心中一惊,白日见他,虽是面色苍白,倒也不像大病至死的人,她以为他只是身体虚弱罢了,想不到会是这般严重,心情不由得沉重起来。 烈焰就说,他也并非怕死,只是目前尚有心愿未了—— 他话说到这里,停了一下,继而响起惊天动地的咳嗽声,薛碧心中一凛。 “外面什么人?”咳嗽声稍停,烈焰忽然凌厉地道。门外的骑士眼一沉,望向薛碧站的方向,手不自觉地扶向腰间。 薛碧吓了一跳,见那人神色不善,连忙道:“爹爹,是我。” 见是她,那人眼中闪过一抹讶异,随即默然。 “小碧,是你?你这孩子!”薛神医出来见是她,脸不由一沉:“又跑哪里野去了?冷儿正找你呢!”
2005年02月08日 11点02分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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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薛碧可一点也不怕爹爹的冷脸,兀自笑嘻嘻地望着他。 这时,烈焰也坐着轮椅出来,见了她,也不吃惊,只淡淡地颔首,算是打招呼。 这便是两人正式的见面了。 两人分别见过礼,薛碧连忙跳进房里,叫道:“爹爹,有什么话进屋里说啦!我快冻死啦!” “这孩子!都这么大了,还是这么没大没小!”薛神医平日里最宠这个小女儿,此时也拿她没办法,只有干瞪眼。 烈焰自然看得明白,淡淡笑道:“令嫒一片天真烂漫,当真可爱得紧。” 薛神医也直摇头,明白像烈焰这种走过千山万水的人,对小碧这种小孩儿是不会认真计较什么的。 他还待再客套几句,那边薛碧又不客气地叫道:“你们别再客套来客套去的啦!继续说你们的正经事吧。”原本薛碧不是这般放肆的,但她今天心情实不错,便比往日多了些活泼。 正是这活泼惹得薛神医又是一阵哭笑不得,只连连道:“惭愧惭愧。” 烈焰只低垂着眼,一片淡淡的神色。 紧接着两人又开始争执起来。薛碧听得讶异,想不到一向心软好说话的爹爹也会有这么坚持的时候。 “我说过我不怕死。”过了一会,烈焰似有些不耐烦地道:“只是火儿为了我的病远渡蓬莱,目前杳无音讯,我着实放心不下。”他停了一停,掩嘴轻咳了几声:“我自己也知道以我目前的状况想去寻她是不可能,所以请薛神医想想办法,至少让我在这期间不至于发病。” “二姑娘去了蓬莱?”薛神医闻言一怔,脸色微有些发白:“她——唉!” 薛碧见爹爹只是叹息,不由得纳闷起来,火儿是谁?二姑娘是谁?蓬莱又是什么地方?难道是古人所说的神仙所在的仙岛? 到这里,一向神色自若的烈焰也不禁有些焦躁。 薛神医只叹息几声,看着他,又禁不住摇摇头:“反正我是没有法子的。你若就在薛府静心休养,倒有可能熬到明年开春,如若不然——” 剩下的他没明说,但薛碧与烈焰俱是一凛。 “二姑娘的事,我自会让冷儿留意,你暂且在这里静养着吧。” 话已至此,多说均是无益。 烈焰沉默了一阵,便开口告辞。虽然薛神医极力挽留,他还是没有留在薛家,住进了西湖楼客栈。 他们走后,薛碧还是有些不解,缠着爹爹问东问西。 “我看他不像是个快病死的人啊!爹爹为什么要这么说?” 薛神医只摇摇头:“有些病是看不见的。”他又叹了口气,注视着窗外的飞雪,神色惘然:“三年前我见他时,虽然清瘦,倒还精神,如今,居然已虚弱到要倚靠轮椅度日了。” 薛碧一阵悚然。她原本以为他身来便带残疾呢!到底他得的是什么病啊?她想问,瞧见爹爹深锁眉头,觉得在他大寿之日不该太过烦扰他,便忍住了,只是心里憋得实在厉害。 实际上,她也没憋多久。 到了晚上,西湖楼的小二就来了,说有位烈公子犯了病,请薛神医去看看。 薛碧心里一个“格噔”,平白升起一股不详的预感。 薛神医连忙收拾了几样东西就去了,薛碧兄妹不放心,也跟着去瞧。 就见烈焰面色一片骇人的死灰,全身不停地抽搐着,整个人冒着刺骨的寒气,一探他的鼻息,早已是出气多,进气少。 薛碧从没看过这么可怕的景象,一时之间,全身忍不住筛糠般地抖动,无助地望着爹爹,却见他一脸凝重。 难道当真救不回了么?霎时,薛碧如坠冰窖。 薛神医忙了一整个晚上,总算看着烈焰缓过了气,方才松了口气。薛碧见他一脸倦色,便建议他先回去休息。 “反正暂时也没什么危险了,我在这里看着便是——好歹我也学过几年医术,如若再有什么不妥,到时再叫您。”她这样道。 薛神医想想确实如此,虽然此刻救了他,但更麻烦的恐怕还在后头,便点点头,又细细嘱咐了薛碧一番方才离去。 烈焰虽然缓过了气,但仍旧是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若非胸口有轻微的起伏,当真与死人无异。 薛碧移近他,将三根手指搭到他脉上,发现脉搏跳动得很厉害,突地,又虚弱得几乎感觉不出来。
2005年02月08日 11点02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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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凋零 楼主
“烈公子武功绝世,若在平时,放眼整个江湖只怕也挑不出几个敌手,可是如今——”他顿了顿,接着道:“我想,大部分的人是不会错过这个大好机会的。” 薛碧只觉一股寒意凉透心底,果真不入江湖,不知江湖事。别人只道挟酒仗剑笑傲天下何等的潇洒,哪里晓得英雄末路居然是如此的令人不堪。 “若真如此,这几个人可靠么?”她开口,发现牙齿咬得咯咯响,不晓得是因为冷,还是别的什么。 薛冷听了,沉吟道:“这几位都是曾经和我一起同生共死的兄弟,信得过的。” 薛碧听了,放下心来。待薛冷离去后,她转身回房。 天已大黑,远山点燃了灯火。 她在门口就见烈焰静静地坐在幽暗的房里望着灯火默默出神。 他的神情里有一种令人心碎的迷茫。被微火映亮的脸浮泛出一种古远的岁月浮尘的气息,仿佛那个房间,那个人,连同他身边的那一线光焰,都不过是久远以前留在此间的幻像,吉光片羽,触手即散。 当他听到门口些微的声响,回望她,目光中有一瞬的陌生和冷,令她觉得凛然,与刺痛的悲哀。 很久以后,她走了进去,勉强笑了笑道:“能坐起来了?那倒是好事。” “好事?” 烈焰忽然笑了笑,竟然有些苍凉的意味,“那是自然的。” “听远山说姑娘从昨晚上一直在照看着?”他望着她,仍是淡淡的微笑:“能遇着姑娘这样的人,我是很高兴的……火儿一向不肯听我话的。” 薛碧慢慢地扭过脸,眼里有强抑的水光,她上前一步装作去收拾桌上的药钵,收好后,又拿抹布去擦,擦着擦着,手就不动了,眼泪“叭叭”地滴在桌上。 “明日我就要回烈焰山庄了,先在这里多谢姑娘了。”明知她为何而哭,烈焰仍是这样淡淡地道。 薛碧顿时泪流满面。 第二日,烈焰却没有走成。 有一拨人不知如何得知烈焰病重于此,当真前来寻仇,亏得薛冷有所准备,将他们挡了回去。烈焰受了惊,病得愈重了,已无法成行,而烈焰山庄少主病重于西湖的消息也传遍江湖,一时之间所有和烈焰有恩怨纠裹的江湖人都闻风赶来,整个西湖形势一片紧张。 好在薛神医的名声极好,众人也不敢明目张胆地与他们为难。薛氏兄妹愈加小心翼翼,索性包了西湖楼的厢房,只许少数几个亲信进出。 到第五日,烈焰山庄的高手赶到后,薛家人才松了口气。 烈焰的病况却是时好时坏,薛家父子三人轮流守护,到了第九日的晚上,情况有了变化。 那晚风冷霜重,是欲雪的天意。 远山这几日也是不曾合过眼,被薛碧强逼着睡到了隔壁房间。 烈焰刚刚睡醒,薛碧服侍他吃完药,又陪他说了些话,不知何时他竟靠着又睡着了。 薛碧见着他清瘦的脸颊,心中涌起无限柔情,她收拾了一下,正打算离去,本来门窗严密的房内突地起了一阵寒风,她身心一凛,回头,就见一道人影穿窗而入,她骇然,正要大声呼叫,下一瞬,已被来人封住了穴道。 “别吵,我不会害你性命。”来人在她耳畔低低地道。 她心跳如雷,却又动弹不得。 只眼睁睁地看着他逼近床边,她看见了他手中乍起的剑芒,她甚至感受到了剑锋的冰凉。 他要杀他!他要杀掉他了! 然后她就看到他劈下了手中的剑。 不!她在心里大喊,肝胆欲裂。 又一阵冷风袭过,一个火红的身影扑了进来,霎那间剑如乱花纷飞,两条人影风驰电掣般地缠斗起来,快得让薛碧目不暇接,只觉带起的劲风刮痛了她的脸颊。 十招后,“铮”地一声,双剑相交,薛碧这时才看清先前来的是个黑衣的男子,约摸三十岁上下,红衣人则是个女子,和自己差不多年纪,许是打斗的关系,整张脸一片绯红,映着一身鲜艳的红衣,如同燃烧的西湖卷起的飞雪。 “燕不悔,你倒是愈来愈有出息了,连行刺这种手段你也使得出来!”红衣女被震得退后一步,兀自道。 “烈火,我无意与你为难,但是烈焰,我今天是断断不能放过的!”燕不悔冷冷地道。 她就是烈焰口中的二姑娘?!此刻若非穴道被制,薛碧定然惊呼出声,瞬间,又觉得有些不对劲,为什么这里闹得这么厉害,外面居然没有一个人进来?
2005年02月08日 11点02分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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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薛碧可一点也不怕爹爹的冷脸,兀自笑嘻嘻地望着他。 这时,烈焰也坐着轮椅出来,见了她,也不吃惊,只淡淡地颔首,算是打招呼。 这便是两人正式的见面了。 两人分别见过礼,薛碧连忙跳进房里,叫道:“爹爹,有什么话进屋里说啦!我快冻死啦!” “这孩子!都这么大了,还是这么没大没小!”薛神医平日里最宠这个小女儿,此时也拿她没办法,只有干瞪眼。 烈焰自然看得明白,淡淡笑道:“令嫒一片天真烂漫,当真可爱得紧。” 薛神医也直摇头,明白像烈焰这种走过千山万水的人,对小碧这种小孩儿是不会认真计较什么的。 他还待再客套几句,那边薛碧又不客气地叫道:“你们别再客套来客套去的啦!继续说你们的正经事吧。”原本薛碧不是这般放肆的,但她今天心情实不错,便比往日多了些活泼。 正是这活泼惹得薛神医又是一阵哭笑不得,只连连道:“惭愧惭愧。” 烈焰只低垂着眼,一片淡淡的神色。 紧接着两人又开始争执起来。薛碧听得讶异,想不到一向心软好说话的爹爹也会有这么坚持的时候。 “我说过我不怕死。”过了一会,烈焰似有些不耐烦地道:“只是火儿为了我的病远渡蓬莱,目前杳无音讯,我着实放心不下。”他停了一停,掩嘴轻咳了几声:“我自己也知道以我目前的状况想去寻她是不可能,所以请薛神医想想办法,至少让我在这期间不至于发病。” “二姑娘去了蓬莱?”薛神医闻言一怔,脸色微有些发白:“她——唉!” 薛碧见爹爹只是叹息,不由得纳闷起来,火儿是谁?二姑娘是谁?蓬莱又是什么地方?难道是古人所说的神仙所在的仙岛? 到这里,一向神色自若的烈焰也不禁有些焦躁。 薛神医只叹息几声,看着他,又禁不住摇摇头:“反正我是没有法子的。你若就在薛府静心休养,倒有可能熬到明年开春,如若不然——” 剩下的他没明说,但薛碧与烈焰俱是一凛。 “二姑娘的事,我自会让冷儿留意,你暂且在这里静养着吧。” 话已至此,多说均是无益。 烈焰沉默了一阵,便开口告辞。虽然薛神医极力挽留,他还是没有留在薛家,住进了西湖楼客栈。 他们走后,薛碧还是有些不解,缠着爹爹问东问西。 “我看他不像是个快病死的人啊!爹爹为什么要这么说?” 薛神医只摇摇头:“有些病是看不见的。”他又叹了口气,注视着窗外的飞雪,神色惘然:“三年前我见他时,虽然清瘦,倒还精神,如今,居然已虚弱到要倚靠轮椅度日了。” 薛碧一阵悚然。她原本以为他身来便带残疾呢!到底他得的是什么病啊?她想问,瞧见爹爹深锁眉头,觉得在他大寿之日不该太过烦扰他,便忍住了,只是心里憋得实在厉害。 实际上,她也没憋多久。 到了晚上,西湖楼的小二就来了,说有位烈公子犯了病,请薛神医去看看。 薛碧心里一个“格噔”,平白升起一股不详的预感。 薛神医连忙收拾了几样东西就去了,薛碧兄妹不放心,也跟着去瞧。 就见烈焰面色一片骇人的死灰,全身不停地抽搐着,整个人冒着刺骨的寒气,一探他的鼻息,早已是出气多,进气少。 薛碧从没看过这么可怕的景象,一时之间,全身忍不住筛糠般地抖动,无助地望着爹爹,却见他一脸凝重。 难道当真救不回了么?霎时,薛碧如坠冰窖。 薛神医忙了一整个晚上,总算看着烈焰缓过了气,方才松了口气。薛碧见他一脸倦色,便建议他先回去休息。 “反正暂时也没什么危险了,我在这里看着便是——好歹我也学过几年医术,如若再有什么不妥,到时再叫您。”她这样道。 薛神医想想确实如此,虽然此刻救了他,但更麻烦的恐怕还在后头,便点点头,又细细嘱咐了薛碧一番方才离去。 烈焰虽然缓过了气,但仍旧是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若非胸口有轻微的起伏,当真与死人无异。 薛碧移近他,将三根手指搭到他脉上,发现脉搏跳动得很厉害,突地,又虚弱得几乎感觉不出来。
2005年02月08日 11点02分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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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公子武功绝世,若在平时,放眼整个江湖只怕也挑不出几个敌手,可是如今——”他顿了顿,接着道:“我想,大部分的人是不会错过这个大好机会的。” 薛碧只觉一股寒意凉透心底,果真不入江湖,不知江湖事。别人只道挟酒仗剑笑傲天下何等的潇洒,哪里晓得英雄末路居然是如此的令人不堪。 “若真如此,这几个人可靠么?”她开口,发现牙齿咬得咯咯响,不晓得是因为冷,还是别的什么。 薛冷听了,沉吟道:“这几位都是曾经和我一起同生共死的兄弟,信得过的。” 薛碧听了,放下心来。待薛冷离去后,她转身回房。 天已大黑,远山点燃了灯火。 她在门口就见烈焰静静地坐在幽暗的房里望着灯火默默出神。 他的神情里有一种令人心碎的迷茫。被微火映亮的脸浮泛出一种古远的岁月浮尘的气息,仿佛那个房间,那个人,连同他身边的那一线光焰,都不过是久远以前留在此间的幻像,吉光片羽,触手即散。 当他听到门口些微的声响,回望她,目光中有一瞬的陌生和冷,令她觉得凛然,与刺痛的悲哀。 很久以后,她走了进去,勉强笑了笑道:“能坐起来了?那倒是好事。” “好事?” 烈焰忽然笑了笑,竟然有些苍凉的意味,“那是自然的。” “听远山说姑娘从昨晚上一直在照看着?”他望着她,仍是淡淡的微笑:“能遇着姑娘这样的人,我是很高兴的……火儿一向不肯听我话的。” 薛碧慢慢地扭过脸,眼里有强抑的水光,她上前一步装作去收拾桌上的药钵,收好后,又拿抹布去擦,擦着擦着,手就不动了,眼泪“叭叭”地滴在桌上。 “明日我就要回烈焰山庄了,先在这里多谢姑娘了。”明知她为何而哭,烈焰仍是这样淡淡地道。 薛碧顿时泪流满面。 第二日,烈焰却没有走成。 有一拨人不知如何得知烈焰病重于此,当真前来寻仇,亏得薛冷有所准备,将他们挡了回去。烈焰受了惊,病得愈重了,已无法成行,而烈焰山庄少主病重于西湖的消息也传遍江湖,一时之间所有和烈焰有恩怨纠裹的江湖人都闻风赶来,整个西湖形势一片紧张。 好在薛神医的名声极好,众人也不敢明目张胆地与他们为难。薛氏兄妹愈加小心翼翼,索性包了西湖楼的厢房,只许少数几个亲信进出。 到第五日,烈焰山庄的高手赶到后,薛家人才松了口气。 烈焰的病况却是时好时坏,薛家父子三人轮流守护,到了第九日的晚上,情况有了变化。 那晚风冷霜重,是欲雪的天意。 远山这几日也是不曾合过眼,被薛碧强逼着睡到了隔壁房间。 烈焰刚刚睡醒,薛碧服侍他吃完药,又陪他说了些话,不知何时他竟靠着又睡着了。 薛碧见着他清瘦的脸颊,心中涌起无限柔情,她收拾了一下,正打算离去,本来门窗严密的房内突地起了一阵寒风,她身心一凛,回头,就见一道人影穿窗而入,她骇然,正要大声呼叫,下一瞬,已被来人封住了穴道。 “别吵,我不会害你性命。”来人在她耳畔低低地道。 她心跳如雷,却又动弹不得。 只眼睁睁地看着他逼近床边,她看见了他手中乍起的剑芒,她甚至感受到了剑锋的冰凉。 他要杀他!他要杀掉他了! 然后她就看到他劈下了手中的剑。 不!她在心里大喊,肝胆欲裂。 又一阵冷风袭过,一个火红的身影扑了进来,霎那间剑如乱花纷飞,两条人影风驰电掣般地缠斗起来,快得让薛碧目不暇接,只觉带起的劲风刮痛了她的脸颊。 十招后,“铮”地一声,双剑相交,薛碧这时才看清先前来的是个黑衣的男子,约摸三十岁上下,红衣人则是个女子,和自己差不多年纪,许是打斗的关系,整张脸一片绯红,映着一身鲜艳的红衣,如同燃烧的西湖卷起的飞雪。 “燕不悔,你倒是愈来愈有出息了,连行刺这种手段你也使得出来!”红衣女被震得退后一步,兀自道。 “烈火,我无意与你为难,但是烈焰,我今天是断断不能放过的!”燕不悔冷冷地道。 她就是烈焰口中的二姑娘?!此刻若非穴道被制,薛碧定然惊呼出声,瞬间,又觉得有些不对劲,为什么这里闹得这么厉害,外面居然没有一个人进来?
2005年02月08日 11点02分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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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凋零 楼主
传说中的的盗版也不过如此......
2005年02月08日 11点02分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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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凋零 楼主
不是有点像...是非常像好不好....
2005年02月09日 09点02分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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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凋零 楼主
楼上的不要激动...物有相识...其实谁盗版谁都还没个准呢....这类文章很普遍的.
2005年02月09日 15点02分 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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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凋零 楼主
不是吧?我记得好象会……点……吧……不确定……看得太急了。
2005年02月10日 11点02分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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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凋零 楼主
不知道了:)~
2005年02月11日 09点02分 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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