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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风云的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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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角色的本我(弗洛伊德术语)投影在现实生活中会对观众产生奇妙的化学作用。显然,关于祥子这个角色,路人们已经分化成两个截然不同的派系,尽管他们的叙事角度与叙事内容别无二致,但对于同一角色的评价却走向了两个不同的极端。我们的观众不会去深挖脚本(即学习脚本的整个体系,从零开始的形而上学式的探索),也不会闲到去问长颈鹿“这个角色怎么样?我可以喜欢ta吗?”。观众们的感性直观(康德术语)是直接来自于动漫所营造的叙事,而他们所看到的叙事是由一个个角色串联在一起的,简而言之便是角色自身在互动中创作的效果产生了观众对于角色的评价。按照此番理论,观众之间应该达成确切的共识甚至是态度高度一致,可实际却大有出入。这并不是理论有问题,而是因为主体的感受直观不以叙事事实为迁移,而是在被动地接受事实后反过来受到知性的作用(康德术语,意为将感性带来的知识规范以范畴的能力),不知不觉间重塑起一座虚假的直观大楼。举一个简单的例子,假设一个小孩得病时父母都会带他去医院,于是他脑海中的知性便会自动将“得病”与“父母的陪伴连”接在一起并将他的话为一个统一的范畴,等他长大后变得自力更生,知性的作用会使他依然在得病时某个恍惚的瞬间本能地怀念起父母的臂膀与温暖。但如果他从小就被教导要自力更生,从来都没有过“父母带他去医院”这个环节,那么日后的怀念与回想便自然无从发生。这时会有人反驳“这样子的推断太过机械唯物主义了,怎么能把假想的因果只因为在逻辑上满足条件便直接套用到主体的人身上面。康德不是说过要辩证吗?”没错,事实的情况就是,无论有没有那个环节人们都会在脆弱的时刻回想起自己的父母,这是人的本性,是超验的存在,是刻画在DNA里的。回到原先的论题,上述的说明在“知性反作用”中的体现是并不矛盾的,不论讨厌或喜欢某个角色,大众对于一个角色的评判标准基本上是趋同的,只是因为不同的角度产生了不同的评价,撷取的片段反客为主,在知性的反作用下成为己方观点正确性论证的重要证据,而在这其中体现的、大众对于角色美好阳光一面的向往是趋同的,恰如每个人都会在脆弱的时刻回想起自己的父母。如此我们可以总结:大众对于角色评价的出发点和终末点基本相同,过程中路径(即知性的作用)的不同制造了评价的多样性(“评价”是一种叙事行为,考虑他不像考虑其他事情只用管因果,他需要完整的体现),那么祥子角色所谓的“好”与“坏”体现在何处呢? 难道我们又得去从动漫的叙事中截取片段来获得评价吗?如果这么做,根据前文的论证,这无疑是让我们的心血付诸东流,重新落入经验主义和机械唯物主义的陷阱。所以我们要研究的对象并不是剧情,也不是角色做了什么,而是角色自身的立场。在所有可供研究的特性中,角色的立场无疑是受观众后验的感性与知性影响最少的,他们在“活”的剧情中一般是呈现“死”的状态,除非剧情进行到另外一个阶段,他们才会机械底从这一层上升到另一层,而不是一个动态的过程。(例如祥子一瞬间、表面上地从上层跌落到脱产jie ji可以说明主体立场的改变是不连续的,这基本上可以当做先验来用)。而且脚本在制作剧情时,会先给予角色一个(或者分先后顺序的几个)明确的定位,然后再围绕定位展开剧情,这也使角色立场在后期遭受的影响被降到了最低。如果我们连这也不接受,而认为所有呈现在我们眼前的都是不准确的,都是无法用于三段式论证的,那我们又会在陷入休默的怀疑主义陷阱,这本事毫无意义的,关于这一点后期不再论述(感兴趣的可以翻开康德的《纯粹理性批判》,直观的感受怀疑主义与理性主义是如何重新被调和的)。4、关于丰川祥子的正反两面的解构。 由前文已知,第四点分标题的“正反两面”并非指品性的好与坏,而是角色自身所影射的Jie ji性与立场。 关于“正”,其实不需要过多的论述,抛开剧情不谈,仅仅只是通过其他角色(比如soyo)对于祥子的态度就已经可以看出,更不用说前几话中“白祥”带给观众那直观的冲击——知性还没来得及处理,赞美便先行一步到达。 关于“反”,这其中大有文章可做。从某种程度上来说(to a certain extent),“小布尔乔亚”可以完美符合现在的祥子(你说我在骂人,那我觉得你可以重修马主义)。有层级(社会)的坠落,有方向的改动(并非完全转向),手中不具有生产zi liao,但同时又脱离不了那股富贵气,坚定的、不择手段地维护着自己的尊严(所以创立了mujica)。请不要反感对这样的祥子讨厌的人,因为所有人都是如此,这也是我们的jie ji性。我们作为民众,自5000年来便对上层建筑已经跟上层建筑有关的集体有一种抵触。



2025年01月26日 11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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