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ck,Jack,Jack
jake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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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杀林杀 楼主
Jack的全名叫JackTwist,Twist先生是一个长相还不赖,笑起来很帅的牛仔,他很喜欢驯牛,可是他技术含量不高啊,于是老被牛甩下地,于是经常受伤,所以他只有去断背山帮人牧羊,那是1963年,他19岁. 1963年对Jack来说是最特别的一年,因为他遇见了另一个年轻人Ennis Del Mar,那家伙长的一副委屈相,尤其当他皱着眉头时,苦瓜脸都挤的出汁来了,Jack想.但是当这条苦瓜开口嘟嘟囔囔的说话时,他全身弥漫着的悲伤就象水蒸气一样慢慢沁湿了Jack的心,于是那天的酒馆就出现了两条苦瓜坐在一起的场景. 伙计.我们要在一起工作了,Jack想,我要你快乐一点. 山上的日子很难过的,很多羊,但是你不能烤全羊啊,只是豆子怎么能提供足够的营养,除非有什么东西滋润滋润,而那个东西,毫无预警的就来了. Jack很久以后还记得那天的感觉,心慌的感觉,心慌得好象上百只猫爪子在挠你的心,那天他回到山下,Ennis无故失踪,直到天黑才回来,在这段时间里,他坐在火堆旁喝着酒,心里慢慢就形成了一个有点大胆的假设,这个假设在Ennis带着脸上的伤回来,他开始情不自禁的心痛,情不自禁的想为他擦拭伤口时得到了证实. 他爱上Ennis了,爱的有凭有据---心都闹成这样了,肯定是爱上他了,还有什么价钱讲呢?爱的理所当然,就象猴子对仙子说的"上天安排的最大,上天安排的,还不够你臭屁的呀.' 所以Jack在那天晚上叫冷的哆嗦的Ennis进帐篷,所以Jack抓住他的手,所以Jack想抱他,想亲他,带着火花,噼里啪啦的电流从他的手窜到Ennis的手,窜到他们头上,绽放出了绚丽的烟火,照亮了他们. 可以肯定的是,那天晚上,Ennis,不冷. 可是第二天,Ennis开始不理Jack了,跑到山上找他的Jack,听着他说着诸如什么下不为例,不是Queer之类的废话,觉得快伤心死了.纯粹就是一大傻冒儿,J想,我爱你,Ennis,我想让你知道. 于是Jack有点狡猾的说那是他们的私人问题,换言之,你解决不了我就来解决,可是傻冒Ennis没听出来呢---他还在琢磨旁边的小子怎么就这么听话,这么乖呢. Jack的解决办法很简单,他赌了一把,冒的风险还挺大,赢了,固然好,可是输了,Ennis就可能永远离开他,他可辞职了,不干了,还可能揍他一顿,但是Jack不管,他要让昨晚的案件重演. 当然,结果他还是赢了,他抱着爱的人,摸着他细软的头发,笑的很幸福,天真的他,还以为这就是永远了. 可是离别还是来了,这场分离来势汹汹,Ennis流了鼻血,他脸上也挂了彩,其实他不是很清楚Ennis为什么要下重手,他甚至在Ennis咒骂自己的衬衣留在山上的时候很想笑出来.找不到了吧,因为我拿了,总要留个小小的纪念吧,他想.后来他坐在车里,从后视镜里看到Ennis越走越远时,还是忍不住心酸了,但是他很快安慰自己,明年又来,来找他,到时候要是你假装不认识我了,就把衬衣拿出来,哎哟,这是谁的血迹啊,然后人赃并获,然后一举拿下,发配到断背山,陪JackTwist在下我. 如果,如果那时Jack把车倒回去,看到了在墙角里痛苦的呕吐的Ennis,他会发现事实远比他想象的严重,严重到注定了他们要浪费很长一段时间,譬如说,四年. 如果他倒车了,又会怎么样,谁知道呢? 
2006年04月10日 03点04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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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杀林杀 楼主
还以为大家会不怎么喜欢三人称写啊,我本来想第一人称写的,但是想想都觉得会很煽情,希望大家不要老是伤心了
2006年04月11日 08点04分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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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杀林杀 楼主
哎呀,不怎么好写地,同学,我可不想难产而死,总要感觉吧
2006年04月11日 08点04分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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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杀林杀 楼主
越同学,谢谢欣赏,但是真是不怎么好意思呢,我觉得还没你说的那么好呢。只是把心里想的写出来的嘛,我觉得这篇可能会比较长的,没办法,很喜欢J啦
2006年04月16日 06点04分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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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杀林杀 楼主
这篇我不想煽情的,还是很悲吗?以后少一点吧
2006年04月16日 06点04分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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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杀林杀 楼主
哎,我错了,女人那句我在再不那样写了,可能写的时候掺杂了一点自己的情绪,大家好悲愤啊
2006年04月20日 10点04分 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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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杀林杀 楼主
有时候Jack会觉得自己的爱情和幸福很象沙子,想把它抓住抓紧,可是沙子会慢慢的,细细的从指缝中流出,落到地上,于是弯下腰想捧起来,却发现漏的更多,于是怕会完全失去,所以固执得紧攥住手心中仅剩的---其实也只有薄薄的一层贴着。 那么当Ennis惴惴不安,甚至有些过分,有些厚脸皮的提出那个一年一约的要求时Jack能说什么,能做什么呢,他心里抽抽的痛,缠着绞着,想着那个小偷的梦可能要延时了,真是可惜呢。可是跟眼前的Ennis,耷拉着嘴角,惊恐着眼神,茫然着表情的Ennis相比,那还有意义吗?没有没有,自尊没意义,时间没意义,悲伤也没意义。 后来当Jack的指尖,干净温暖的指尖抚摩着Ennis的耳朵和脸颊,象温水缓缓流过时,Ennis舒服得都懒得抬头,于是错过了那双眼睛。其实如果他抬头看看,他会发现有个人将他看的很重,重得忘记了自己的份量,也许,他会感动,会说协议作废,也许,只是也许。 没有也许,事实是两个人又回到了各自所谓的幸福人生,只是一年中五十二分之一的时间他们去断背山,他们钓鱼,他们相互凝视,他们辗转思念,他们让可怜的爱情出来放风。只是在很静很静的夜里,Jack看着身边熟睡的Ennis,会觉得其实他们都可怜,都孤独。Ennis可怜,他的眼神还是闪闪躲躲,他说话还是轻拿轻放,Jack可怜,他有时看着Ennis,非常想一把拖走,可是只能沉默不语,让轻轻颤抖的指尖泄露心思。Ennis孤独,就连睡着的时候他也是蜷缩的,Jack孤独,他看着蜷缩着的Ennis,想象着他的孤独,自己便更加孤独。 如果两个相爱的人,到了连在一起相互取暖都是奢侈,都有限制的地步,爱情就妖化成了一场战争,没有硝烟,还是很血腥。天真多一点,投入深一点的人注定要被伤害,被践踏。 至于Jack累累的伤口呢,那是在结疤与重裂之间徘徊,事实是,每当他小心翼翼的想为他们的幸福尝试一下下的时候,Ennis就动用武器防御加攻击,Ennis的武器多样,他可以让Jack觉得他可怜,他委屈,他无助,他沧桑,于是另一边的就开始偃旗息鼓,不战而降了。然后下一秒Jack就会发现自己抱着Ennis安慰他,这时候的Jack心里淌着血,怀里抱着伤害他的人,愚蠢着,美好着,痛并快乐着,饮鸠止渴着。    Jack经常想起一句话,妈妈说的“爱上一个人,首先要做的就是感谢他”,所以Jack觉得自己可以容忍,可以期待,肯定会有一天,Ennis背着一个很大的包包找到他,要不自己去找他也行,见了面后Ennis会长长的舒一口气,用前所未有的清晰口吻说,时间到了,我们走人。那样的话,Jack可以立即走,除了两件衬衣,什么都不带。 但是那天Jack开始有点灰心了,那天夜里,他躺在墨西哥某个不知名的小旅馆的床上,双眼无神的直盯着斑驳的天花板---他一个人,那个年轻人已经离开,他突然深刻的感受到了疲倦和悲哀。 同一时刻,Ennis沉沉的睡着了---陪了女儿一天,很累。他睡的很安稳,丢下全世界最爱他的人承受煎熬,他放肆地,恣睢地睡着了。 可是后来呢,飞蛾Jack又义无返顾的扑向了Ennis这团火,究其原因,我们不是很清楚,但我们可以想象,他抱着两件衬衣坐了一夜,他把嘴巴轻轻的贴在袖口的血迹上,他喃喃自语,他追忆了他们风华正茂的十九岁,想起了那山,那人,那羊,还有那个拥抱,于是觉得自己疲倦的灵魂又鲜活起来了,觉得自己还得试,觉得,只要他努力,幸福还是会垂青的。 Ennis,如果有束缚,我们去冲破好不好?他说。 有两只蛹,一个叫Jack,一个叫Ennis,Jack先破茧化蝶,他围着另一个飞啊飞,绕啊绕,焦急的等待着Ennis的出现,可是老也没动静啊,Ennis不想出来呢--也许是他惧怕外面的世界,也许是他还要慢慢的准备准备。所以Jack就等等等,盼盼盼,伤伤伤,叹叹叹。又到了后来,里面的Ennis听不到了外面熟悉的振翅声了,他悄悄地伸出头来看了看,Jack已经不见了踪影。 其实Jack坠地了,我是说,他死了,蝴蝶的寿命不长,尤其是一只在心痛,希望和绝望的夹缝中喘息的蝴蝶。 JackTwist离开的时候应该是39岁,死因不明,这个理想主义者把最后20年奉献给了一份无处燃烧的感情,但是在这20年里,一切都没有向他所想的改变,包括Ennis的懦弱。他爱的人给了他孤独,给了他痛苦,但是没有承诺,没有抚慰。 爱情的本质,不应该是这样的。 不管怎么样,Jack还是不在了呢,不知道Ennis会不会不习惯呢?爱的如此谨慎,如此理智的他会不会在某个阳光明亮的日子想起断背山上那个兴奋地手舞足蹈,然后摔到的牛仔?会不会在某个月光皎洁的夜晚想起那双温柔的眼睛,那个温暖的怀抱?会不会在不小心听到“I wish I knew how to quit you”时耳朵发麻,眼睛出现幻觉?会不会很想调换一下角色,抱抱Jack,当聆听者?会不会? 反正呢,Ennis要开始忙了,他要忙着痛苦,忙着怀念,忙着悔恨,忙着感叹,忙着开始慢慢的明白:这一辈子,只怕是再没一个人如此溺爱他了。  
2006年05月02日 07点05分 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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