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京,霜降之后特别具有怀旧感的两样吃食,一个是糖炒栗子,一个是烤白薯,是很多人在深秋到初冬时节的挚爱。不用吆喝,飘着的味道便是最好的广告。在它们的诱惑力面前,我们的抵抗力顿时便清零了。
“寒露不算冷,霜降变了天”,霜降到立冬,往往是北方一年之中气温下降速度最快的时段。古人将霜降物候描述为:豺乃祭兽,草木黄落,蛰虫咸俯。
豺乃祭兽,所谓“祭”,只是人们的一种臆断。肉食动物将自己的猎物摆放好,嘚瑟一下,在人们看来,仿佛具有了感恩上苍馈赠之祭礼的仪式感,例如,雨水时节的“獭祭鱼”,处暑时节的“鹰乃祭鸟”,霜降时节的“豺乃祭兽”等。鸟类对于气候似乎更有先见之明,未雨绸缪,应对时令和季节的变化,都留出了比较富余的提前量。而牙锋利、腿脚好的兽类在暮秋时节才开始筹集过冬的“粮草”,或许是因为“艺高兽胆大”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