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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4年8月 1994年的夏季来得异常的早异常的燥热,这对我们一群18岁的男孩子来说是烦闷的,因为那样的一种燥热,让我们年轻的心压不住身体里旺盛的火.老人们都说这是一个反常的夏季,在这个夏季里肯定会发生些什么. 那年我读高二,再开学就是高三,所以那个暑假我们一直在补课.一个午后,我和石斌一帮人到操场上踢球,跑得正欢,球被吴少涛拦了下来.吴少涛是留级生,比我们大3岁,仗着老爸是矿区的头儿,在学校里横行霸道,他与我们交恶已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他踩着球说:"孩子们,下场凉快去吧,让我的兄弟们露两手."我冲石斌使了个眼色,上前一个扫腿把球传给石斌,吴少涛一个不留神坐到了地上,球场上马上传出笑声.他气急败坏的起身向我扑来.石斌扔下球拦腰抱住吴少涛.趁他挣扎的空,我说:"是爷们就别在学校里闹,今天下午4点后场见,你有多少人就带多少人."吴少涛恶狠狠的用手指了我两下,转身离开了.
2005年01月26日 14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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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斌立刻去召集人马,我则坐在教室想着下午怎么对付吴少涛.正发呆,班长黄小麦走来:"今天下午你哪都不许去."看着她严肃的样子,我笑:"黄毛丫头,你要是我女朋友我就听你的."黄小麦咬了下嘴唇:"你要是不听,我就告诉老师."她只有生气的时候才不端班长的架子,也只有生气的时候才让人相信她不过是一个小丫头.我说:"我知道你舍不得."全班哄堂大笑,黄小麦再次跺脚跑了出去.一直都喜欢她的,这是连石斌都不知道的秘密.但我无法告诉小麦我喜欢她,因为12岁后,她就再没对我笑过. 让我气愤的是,下午第二节课后,我被老师留了下来.老师也不多问什么,只让我当着他的面做完全天的作业.石斌的头在教师办公室的窗户后面出现N次,趁老师不注意,我丢了一张纸条给他,告诉他我走不开,让他取消约定. 那天,直到晚上6点老师才放我走.我直奔石斌家.石斌的小妹给我开的门,见是我,她哭着扑到我怀里:"我哥他被送到医院去了."我一下愣住.原来,石斌见我走不开,就自做主张带人去了,去不想吴少涛带了家伙,砍伤了石斌的腿.石斌因为伤势过重连夜被送到市里的医院,吴少涛则被公安人员带走.我急急的问小妹:"你哥在哪家医院?"她哭着摇头:"爸爸妈妈跟过去了,我不知道."我站了片刻,拍拍小妹说:"别怕,你乖乖在家带着,我现在去办件事,一会来陪你." 我直奔黄小麦的家而去.一路上,我的脑袋里只有2个字:"报复".````````````````````````````````````````````````````````````````````````````````困啊~~以后再打吧~~~~~不知道你们会不会对这个格式的故事感兴趣~~~~~~~杂志上的, 看完就笑不出来了 88 ````````````````````````````````````````````````````````````````````````````````
2005年01月26日 14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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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看吗?我怕你们不喜欢这种的~~昨天也很晚了~~~就没继续打完[打完的话我就得成国宝了]近几天一定打完啦~~还蛮长的
2005年01月27日 14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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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555……… 偶还想看,加快哦~~~ 快点啦。
2005年01月28日 08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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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小麦给我开的门,我说:"你出来一下,我有事找你."黄小麦跟着我一直来的我家门前.我开了门,反手把黄小麦拉进院子:"你告诉老师我要打架是?"黄小麦咬了下嘴唇:"是又怎么样?"我吼道:"你害惨我了你知道?"她倔强地:"我就知道我不告诉老师的话你会更惨."轮到我跺脚:"你知不知道,石斌已经被吴少涛打伤住进医院了."黄小麦呆住,而后有眼泪落下来:"我也不想的,我只是不想你出事,就......"最见不得女孩子哭,我吼她:"哭哭哭,哭有什么用?"她哭得更欢.我气,一把拉过黄小麦用嘴压住她的嘴.不知过了多久,我放开她.她无助的看着我,无知的眼神让我的心一动.我拉着她进了屋子.这处院子是我父母给爷爷奶奶准备的,爷爷奶奶还没来,一直是我一个人住着.我把黄小麦带进我的卧室,手脚颤抖而利落的除去了她的衣服和我的衣服.从始至终,黄小麦不说话不反抗不哭.
2005年01月28日 11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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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最终瘫软在黄小麦身上后,她轻轻抱住我.一下子,我整个人变得情难自禁放声哭了出来。黄小麦任由我哭,擦干净自己的身体也擦干净我的身体。黄小麦穿上衣服,对我说:“我跟老师说你已经几天不写作业了,让老师留下你写作业。”说完她就走了。那的确是一个多事的夏季。石斌的左腿跛了,他的父母禁止我再进他家的门;吴少涛因伤害罪被判入狱三年,他的哥哥扬言要把我打残;学校也因此是对我记了大过。人生一下子灰了起来。父母不放心,决定让我去外省姑姑那里继续求学。趁石斌的父母不在家,我偷偷溜进去向他道别,石斌没说什么,倒是小妹哭得乱七八糟,说什么也不肯让我走。石斌叹气说:“她从小就喜欢你,你不会不知道吧?”小妹哭着说:“要不你带我一起走,反正我也不喜欢读书,我可以去外面打工。”石斌说:“她就这脾气,说到做到,谁也改不了,要不,你就带她走吧。”我说:“小妹总要再读两年书才行。”石斌说:“读什么书,爷爷奶奶早就把她许了人家,一到18岁就要嫁过去了。”矿区的人都重男轻女,这件事小妹曾跟我提过。可是小麦怎么办?
2005年01月28日 12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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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妹哭啊哭啊。石斌看着我说:“一句话,你要是喜欢小妹就带她走,你要是不喜欢我们也不会怪你。”我说:“这一走,事情太多,给我一天的时间来安排。”我径直去了小麦那里,我对她说:“不管我做了什么,你都要记住一件事,我爱的只有你一个人,我只爱你一个。”说完我就走了。第三天,我带着小妹离开了矿区。我没去姑姑那里,我和小妹半路下车,在一家私人采石场找到了一份工作,小妹则在一家餐厅当服务生。我们租了一间不到10平米的房子,房子里只有一张大床,小妹睡里面我睡外面。我们各自往家里打了一个电话,只说我们在一起,有了工作,让家人不要担心。母亲在电话里求我回去,说石斌的父母已经找过几次麻烦了,矿区里现在已经议论纷纷。我对母亲说:“对不起,我已经走出来,不会再回头了。”我给小麦也打了电话,我说:“你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小麦说记得。我说:“那我就放心了。”我没有向小麦解释,我想她懂。我和小妹住在一起,但仅此,我们各盖各的被子,小妹问我为什么不要她?我说我是性无能。小妹伸手过来要试我,我转过身睡了。小妹哭了一夜,从此再没问过这个问题。一个充满欲望的年轻身体却偏偏受到压抑,除了工作我无处发泄,带来的直接影响是我在短短两年内就有一名普通的打工仔变成采石场的二手承包人。生活好了起来,我让小妹辞去了工作,在一家美容美发院帮她报了名,我想小妹许诺,只要他学到本事,我就挣足够的钱给她开一家美容美发店。
2005年01月28日 12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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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5年的那个5月,我对小麦说好的时候,天气突然又冷了起来。在那个咋暖还寒的季节里,我在北方的一座小城里落下泪来。小麦知不知道我想她呢?知不知道年轻的心在奔向她?千方百计的奔向她,却被现实的绳索捆绑得严严实实呢?我何曾不想去小麦那里,可是小妹怎么办?也许,我真的只是在等,在等小妹放弃,或者说,在等小妹忍无可忍的时候,张口对我说一个字:“滚!”可是,我没有等到。在等不到的日子里,我猜想,也许,小妹也在等,等我回心转意,等我张口对她说一个字:“来。”我们在互相折磨中,等待着各自的爱情。其间,石斌来看过我们一次。他说:“要不,就结婚吧。”小妹挽着我的手臂说:“哥,我还没玩够呢。”石斌对我说:“你看看,这几年,你已经把她惯坏了。”小妹只是笑,很甜的那种。我的心只是无奈,很痛的无奈。我没有告诉小妹我要去哪里。小妹也没有问。她细细地打好行李,只对我说了一句话:“早去早回。”沿着青石板路,我找到了小麦的外婆家。一个六七岁的小女孩把我迎了进去。她说:“太婆,有人来看你。”一个老人从黑影出走出。我迟疑的叫道:“外婆。”老人看了我很久,对小女孩说:“念念,你去帮太婆买二两茶叶来。”小女孩应声去了。外婆对我说:“坐吧。”而后转身从一个柜子里取出一本日记递给我:“这是小麦留给你的。”我接过:“小麦呢?”外婆说:“看过就知道了。”那是小麦写给我的日记,从1994年8月开始,写到1995年5月。里面清楚记载了我与小麦的第一次,回忆了小麦一直以来对我的感情,也记下了我带走小妹后小麦身边发生的种种。小麦在日记里说:年少的爱是一种信仰,我心无杂念地向前走着,不问对错,也不知对错。我想,他也是这样吧。年少的友情在他的心里,是不可叛逆的义,他不能拒绝,所以,他离开了我。他说那是暂时的,我相信。虽然我们都孤军与世人作战,但是我知道,我们还有彼此。小麦在她的最后一篇日记里这样写道:“年少的梦是触摸不及的遥远,我追啊追却总是差着一步。原来小麦不是转学,而是有了我的孩子,又坚决不肯说出我的名字,也不肯将孩子打掉,她的父母一气之下把她送到外婆这里,却没想到,小麦因山路难行,不小心摔了一下,致使孩子早产,而她也因大出血而离开人世。1995年5月,小麦在病床上给我打了最后一个电话。我痛苦,这就是我等待10年等来的答案。我和小麦,各自用10年的时间来圆彼此的梦,而10年之后,却已是人各一方。小麦为我留下了念念。原来,念念只是长得瘦小,她已经9岁,读小学。念念回来的时候,我抱住她。外婆说:“念念,他是你的爸爸。你等了9年的爸爸。”念念看着我,问:”那我妈妈呢?太婆说有一天爸爸会带着妈妈来接我。我的妈妈呢?”我看向外婆。外婆落着泪说:“小麦走的时候让我这样对孩子说的。”我紧紧抱住念念,哽咽得说不出话。恍然中,我听到有人说:“念念,妈妈在这里。”念念被抱到另一个人的怀中。我回头,是小妹。小妹早已泪流满面。她对念念说:“爸爸妈妈带你回家好吗?”念念搂着小妹的脖子哭:“妈妈,我好想你。”我没想到,我和小妹,竟是用这样的方式结束了10年的折磨,也许,小麦说的对,年少的爱是一种信仰,我们谁都无法被判,就像我对小麦,小麦对我,及,小妹对我。如果我们三个不是因为年少,是不是还会如此痴缠?是不是还会这般认定谁是谁?还是说年少的梦真的是触摸不到的遥远?我上前拥抱住小妹和念念说:“我们回家吧。我们一家三口再不会分开了。”小妹说:“不,是一家四口。”年迈的外婆听到小妹这样说,早已泣不成声。
2005年01月28日 13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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