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无题,自创番外篇
inception_double_a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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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小剑 楼主
1.完全是出于一个对结局是梦而衍生开来的大胆而幼稚的想法,基本木有神马科学依据,可能情节设置很不讲究细节。梦的本身就是个充满想象的空间,so,你们姑且认为一切皆有可能吧,泪奔= =
2.无煽情无H无肉麻,貌似AA给我写成了平淡中的暧昧,实在是灰常抱歉,大姐我人已迈入奔三行列,实在造不出神马梦幻的场景了....
3.轻点拍砖,3Q~
2010年09月12日 15点09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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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小剑 楼主
该死!
Ariadne心想,这是她第几次在Miles教授的课上迟到了?
秋日的阳光从斜前方高而窄的玻璃窗格间投射而入,陈旧的阶梯教室里,却散发着一股终年不散的,淡淡的霉味。那是她最为熟悉的味道,偶尔在课余间隙走神时,她会一面用笔尖敲着教科书上的建筑物平面图,一面静静地侧过头去,看着窗格被阳光所分割出的阴影。
而现在,她却不得不面对Miles教授那温文尔雅却始终听起来令人不悦的警示了。
Miles教授用手掸了掸胳膊上的粉笔灰,斜瞥了她一眼,紧接着,Ariadne便听到了她最不乐意听到的那番话。
“啊,亲爱的小姐,我想你的闹钟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被你那可爱的房东太太藏起来了?以至于捉迷藏的乐趣,远远超过了我这个老年人的喋喋不休啊。”
“我很抱歉,教授......”
然而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她分明看见Miles教授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稍纵即逝的狡黠,仿佛将她视为和他口中所指的“房东太太”那样“可爱”的玩偶。
她向着空余的位置走去,却突然感觉脚下一滑,重心一晃......
“嗨,Ari,醒醒!”
Ariadne精神一振,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好友Kallist那颗毛茸茸的大脑袋,和她困惑的表情。她这才发现,原来自己在课堂上不知不觉睡着了,此时已是下课时间,学生们正两两三三地背着包走出教室。
“tant pis!(该死)”Ariadne嘟囔了一句,开始收拾摊了一桌的设计草图和教科书,“Kallist,我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居然梦见自己在Miles教授课上迟到了!”
Kallist饱含同情地望望她:“可怜的小东西,看起来你内心对Miles教授的课怀有巨大的抵触?又或者......”她拍了拍Ariadne的肩,“我们该去抓紧时间吃个午饭,缓缓心情?你可以来一份樱桃味的可丽饼,再加一杯咖啡,那会是最绝妙的组合。”
“谢了,Kallist,不过我想在那之前,我还得去趟图书馆,所以.....抱歉了。”Ariadne将装得鼓鼓囊囊的包搭在肩上,对着Kallist故作遗憾地眨了眨眼。
初始Ariadne的人多半会以为或许她来自一个西班牙家庭,以至于她不得不在与人相识时花上几分钟的时间来解释自己名字的来由:希腊神话里米诺斯的公主,那个用线团引导忒修斯走出迷宫的Ariadne。
“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的父亲或者母亲喜欢绕线团这类的事儿?”Kallist大口地嚼着手中已经半凉了的鸡肉三明治,“记得吗,Ari?我们刚去参加环保促进委员会的时候,那个干事总是把你叫成Ariel,而你也时常跟只瞪羚似的蹿到活动中心来。”
Ariadne有点不满地皱起了眉头:“......弄脏了,真是糟糕。”总是随时随地地摊着的蓝色速写本,内页的一角沾上了褐色的咖啡渍。沉浸在自我构想的世界里,她似乎变得比平日更加的一丝不苟。
Kallist凑过去头:“让我看看你又创造出了什么迷宫来,公主殿下。”白纸上是一架螺旋式上升的阶梯,然而在不同的阶段却又衍生出不同方向甚至颠倒的更多台阶来。对于力学总是怀有热切的怀疑态度的Ariadne认为,人类终究会有摆脱重力作为一切行动以及存在的基础的一天。
“这又是你的新迷宫么,公主?”Kallist拿起本子,“你总是做着无重力的白日梦,但,我觉得这想法不错。”
Ariadne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得了,别老喊我公主。这是我昨晚梦里的杰出成果,幸运的是醒来时我居然还记得,不能让它埋没了。”
然而,她的内心却响起了另外一种声音:是的,它存在过,从未被埋没。
Miles的家中。
“教授,你不得不承认,Cobb刻意地不愿摆脱梦境带给他的存在感。”望着身上连接着PASIV接线、神色平静双目紧闭的Cobb,Arthur不由地神色越发凝重起来。“你说你用了四个月的时间,试图将他从这场冒险的试验里拯救出来,现在呢?我是不是可以推测你又给他加了一针镇静剂,以至于他一睡就是一年?”
Miles从容不迫地平视着Arthur:“我从未发现过你居然是个如此易怒的人?当年Cobb初始你时,就跟我强调过你是他生平所见的最为冷静理智的人。”

2010年09月12日 15点09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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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小剑 楼主
“教授,我的理智不是冷血。”Arthur的声音蕴藏着愤怒,然而他面上却依旧保持着波澜不惊的一丝微笑。这是他掩藏愤怒的一个习惯----在面对任何令自己情绪过激时的某种调剂。
“当年,是我无意间给Cobb灌输了个人可以通过特殊途径进入他人梦境的思想,关于梦境与人类思维的联系,他也一直深信不疑。然而----”Miles薄亮的眼镜片后闪过一丝哀伤,“我也因此间接地害了他和Mal。Mal从limbo回来后,甚至连我这个父亲的存在,她也不愿相信,以至于她最后居然选择了死亡。”他用手扶了扶眼镜,定睛望着Arthur,“Cobb对我说过,他害怕失去Mal,彼此灵魂在边缘层相依为命了几十年,这种感觉是难以言喻的,以至于他对现实失望透顶。我试图阻止他,甚至想过销毁造梦机,但是......我还是失败了。现在我能做的,只能是维持他的梦境。我不能再失去亲人了。”
“......你可以找心理医生。”Arthur望着老人,踌躇了半天,冒出了这句话。
“当一个人意志过分强大,就如同城墙一般坚不可摧。”Miles苦笑着,一旁的MRI扫描器开始缓缓运转,紧接着,数张经特殊处理过的图像便一张一张地吐了出来。Arthur清楚地看到,图上是一些凌乱的景象:街道、、海滩、楼阁、人群、他陌生的男女面孔......
“如果我说,Cobb是有史以来最伟大的创世者,我相信你绝不会感到惊讶的。”Miles说,“在梦境里他建造了一个庞大的自我世界,甚至还出现了有自主思维的防御者。而这仅仅是他的第一层梦境。”
“教授,您的意思是,您也曾经进入过Cobb的梦境?”Arthur突然问。
Miles点点头:“我去过。当然,他以为我是他潜意识里的那个成天坐在办公室里思索如何搅拌混凝土的老头子罢了。”
“那......”Arthur踌躇片刻,语气警惕起来,“这件事情还有第三个人知道了?”
Miles却若无其事地耸了耸肩:“那是个跟Cobb当初一样有着奇思妙想的孩子,你放心,她却不会把这一切当作天方夜谭。”
顿了顿,他又补充了一句:“你们应该认识认识,因为,这关系到可以拯救Cobb的一个计划。”
有人在跟踪我。
Ariadne下意识地想,从她与Kallist分别回家的这一路上,第六感暗示自己,身后有着一种不同寻常的气息。
她有些嘲弄地松了松自己颈前的碎花小方巾,上帝保佑,千万别是个抢劫犯。
她所住公寓位于一条鲜有人迹的小街上,而这条小街偏偏有一个好处,那就是---过分密集的房屋之间有着许多可以栖身藏身的“暗道”----她喜欢那么称呼这些小缝隙,听起来好像自己是个可以纵横其间的冒险家。
然而奇怪的是,跟踪者似乎是个身手和思维都相当敏捷的人,一路跟随她在“暗道”之间曲折往返着。此时,她侧身闪入一座公寓的后院的冬青树丛中。后院的前方直指一条通道,跟踪者估计以为她八成应该会这里出去。
敛声屏气地蹲在树丛间,她先是渐渐听到一个有条不紊的脚步声逐渐变近,然后,顺着树杈的间隙,她隐约瞄见一双棕色的皮鞋。
看起来不错,她暗自想着。
皮鞋似乎并未意识到什么,径自朝前走去,脚步声再度远去。
从这家的后院步行至通道的尽头直至消失需要五分钟,摸准了时间,Ariadne用手拂去了钟面上自己呵出的雾气,从树丛中走了出来,掸了掸身上的树叶。然而,下一秒她意识到自己背后一凉,紧接着背后响起了一个低沉的声音。
“小姐,围巾很漂亮,头脑也很机灵,可惜......听觉不够灵敏。”
完了。她想。

2010年09月12日 15点09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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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小剑 楼主
ND,度娘又给我抽了...又审查....
2010年09月12日 15点09分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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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小剑 楼主
先把审查片段之后的字码出来~~
他们没有料到,在衍生出的Fishcer的梦境里,居然会有训练有素、全副武装的防御者----居然一枪打中了Saito!
鲜血不断地从Saito的胸口涌出,染红了大半片衬衫。Ariadne一面慌乱地从急救箱里取出绷带,一面低声地质问:“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是你自己的潜意识也受过专业训练么?你自己就没有想到这一点?你差点害了我们所有人!”
“......我,我很抱歉......”Saito呜咽着,他的声音因为痛楚的折磨而变得模糊不清。“我以为潜意识防御者的敌意是可以被控制的......”
“该死的!难道Miles就没有告诉过你这一点!如果你一旦在梦境里死去,就会直接进入limbo,潜意识的边缘层!”Ariadne撕开绷带的外包装,粗暴地从里面抽出一大截绷带,紧紧地缚住Saito的前胸。她有些慌乱地望了一眼大雨瓢泼的窗外,手持武器的防御者已经逐渐逼近了他们所藏身的这间大仓库。
不远处,Cobb大吼着:“快点,我们必须离开这儿!”
他们必须在飞机上的10个小时的睡眠内,在第三层梦境----当然这对于Cobb来说只是第二层梦境----的一星期之内进入第四层梦境,紧接着,Ariadne必须强行令Cobb进入limbo,也就是潜意识的边缘层去面对他自己真正的内心深处。在那里,Mal的影子仍然困扰着他。而她,必须在Arthur引爆装置前找到Mal然后解决问题,再通过不同梦境层的同时冲击穿越回第二层梦境。
而关键,在于她的引导。
“等我给你们的音乐,上帝保佑,祝你们好运!”Jusuf焦急的声音,伴随着轮胎尖锐的摩擦声。冲击着她脑内的最后一丝清醒。
颠簸着的面包车上,她在梦素的作用下又一次沉沉睡去......
Arthur望着周遭空旷明朗的酒店大厅场景,对Ariadne笑道:“我该好好谢谢你,把这层梦境的环境设计得和上一层截然不同。”他凝神端详着眼前女孩一身职业女性的装扮,“我说,你穿上套装,把头发盘起来,还真像那么回事。”
“等到Jusuf把车抛向河里失重时,我的头发会到处乱飘的。”Ariadne模棱两可地回答着,她正全心留神着周围来自Fischer的防御者的神态是否有异。此刻的她正襟危坐,显得有点滑稽----在Arthur看来。
她紧张的神情看起来有点稚气,像是一个生怕被大人发现了偷拿糖果的小孩子。然而,内心里却翻滚着远超过了外表的成熟。Arthur想。
他们是合作关系,然而,他却不能确保她是否百分之百的信任自己。他突然回忆起她告诉他她有了一个属于自己的图腾时,一脸的喜悦。其实她是对自己毫无防范的,否则,她不会险些就把那个金色的小棋亮给他看----眼光敏锐的他早就捕捉到了那一点。
大厅突然发出一阵轰鸣,伴随而来的是一阵剧烈的波动。果不其然,敏感的防御者们纷纷向他们投来了敌意的目光。
“他们为什么都盯着我们看?”Ariadne慌张失措地问道。
Arthur突然说:“快点,亲我一下。”
她不明就里地转过头来,那双总是带着狡黠目光的深色眼珠突然距离自己只有一尺之遥。
一时间,她觉得自己大脑空白了有几秒钟。
当Arthur移开视线后,她才意识到刚刚他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亲我一下”。
防御者的眼神似乎有所松懈,却依旧紧盯着他们不放。Arthur有些懊恼地发现Ariadne依旧还是沉浸在自己精神紧绷的世界里。接下来,她更是问出了一个十足傻气的问题:“他们为什么还在看着我们?”
他哑然失笑,她真的没有意识到自己刚才在做什么?
“还好你吻了我。”他再一次重审了刚才的行为动作,这才满意地看到了Ariadne耳边微微泛起的红晕。他看了一下表,说:“我们赶紧走吧,抓紧时间。”
进入第四层梦境比想象中要顺利。Ariadne扶了扶头上的防风镜,此时他们正处在白雪皑皑的环境之中,不远处的类城堡式建筑,是她在第二层梦境中和Arthur讨论设计得出的成果。

2010年09月12日 15点09分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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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小剑 楼主
想到Arthur,她心里不禁有些担忧。他在上一层梦境里作为坚守者,能抵抗得了那些防御者的攻击么?
她不是怀疑他西点军校出身的能力,只是出于本能地担忧。
“他妈的,这些防御者是随着梦境层数的加深,攻击力也他妈的加强了么!”Emas啐了一口,她无声地笑了笑。
对于防御者的攻击也异乎寻常的少有阻碍。然而,所有的可能性他们都想到了,却万万没料到......
Mal的灵魂居然出现在了梦境里,并且杀死了Fishcer!而且Saito也因为伤势愈发严重,也死在了这一层梦境里----他们都将进入limbo,在边缘层里度过漫长的岁月。
这打破了原先的计划!
Ariadne面对着打死妻子的樱子而失魂落魄的Cobb,突然急中生智,说道:“我们必须去limbo!只有在那儿才能找到Fischer和Mal,你只有去那里才能面对她!”
她和Cobb迅速打开了造梦机的机盒,沉睡又一次进行。
Philp,James,他们都不存在,不存在。Ariadne想,Miles告诉过她,那只是Cobb和Mal在limbo,在他们自己的世界里的产物。
现在,她满眼尽是荒凉的废墟。
“你在等一列火车,火车会带你去很远的地方,你不能确定它最终带你去向何方,但那不重要,因为,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当Cobb终于眼含热泪,杀死了Mal的影子时,她隐约感觉到了上一层梦境的坍塌。Limbo的一切都在肆虐的风暴中被无情地撕毁,她双手紧紧地攀住柱子,风刮得她眼睛生疼,眼泪迸了出来。然而,此时她的内心,却在平静地吟诵着Cobb告诉她的那段话。
“我要找到Saito,然后和他一起回来,我保证,我会的。”
看到Cobb眼神中的坚定,Ariadne突然感到一阵松懈,随即便是头晕目眩的失重,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她突然惊醒,蜷缩在座位内的四肢,因为长时间地保持一个姿势而变得僵硬无比。她环顾四周,白色的头等舱,PASIV的导线针头,还插在她的手腕上。
她拔下插头,闭上双眼。
一切都结束了。
她看到Cobb走出出口,他潜意识中的Miles揽过他的手臂正要离开。突然,Miles回过头来,用感激的目光望了她一眼。
“Saito,说吧,究竟是为什么你也会被卷进这场计划中来?”Arthur带着审判官的表情,若有所思地盯着Saito。
“这是我和Miles的一场交易,我给他必须的东西,他给我一次试验的机会。”Saito平静地回答道,“既然通过这次计划,证实了外界的思想可以被植入,当然----这老东西说的疯话居然还有些道理!我的研究也有了实践支持,可以继续下去了......”
“你的研究?你要研究什么?是复制思想,还是植入......”Arthur紧追不舍地问道。
Miles教授从卧室里出来,他止住了Arthur:“这是我和Saito先生的交易秘密,Arthur,我以保护秘密为由,可以请你不要过问么?你可以把它当作一场试验,也可以把它当作一种游戏,但它终究只是一个梦。”他的脸上带着如释重负的微笑,“眼下我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再过几分钟,Cobb就会醒来。或许,面对现实中的一切,他会不知所措。但是,Arthur,或许我会考虑考虑你的意见,找个心理医生来开导开导他。”
“你们所能做的,只不过是把这个秘密一直保留着,保留到它该被世人知晓的那一天。”Saito意味深长地说着,他突然眨了眨眼睛,“Arthur,什么时候,你也和那个小丫头一样好奇心如此重了?”
Ariadne摸了摸手腕上的针孔,她真的有些怀疑此时此刻周围的真实性。原来梦境与现实,有时候的确会是分辨不清的。
她下意识地去摸自己的口袋----突然脑中一个激灵:那个图腾是她在梦里做的!
其实,没有图腾,没有标志,没有刻意提醒的状态,才是最真实的。
“你在找你的棋子?”Arthur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
“呃......是的,我还以为我在梦里。”Ariadne有些窘迫地拉了拉脖子上的方巾,“我忘了......可是,你看到了?”她猛然一惊,“我明明没有给你看......”
“你还是忘了我说过,速度、行动力、决断力。我的眼神比你的手可要快得多了。”Arthur盯着她的口袋,像是要研究出什么似的。她被他的神情弄得有点不知所措。
“你在梦里表现得有点......怎么说,有点呆头呆脑的。”Arthur想起了自己在第三层梦境里对Ariadne的调侃,不由自主地又笑了起来。
然而Ariadne却没有露出他意想的那种有点愠怒的表情,她只是有点茫然地盯着他,过了大概有几秒钟,才开口道:“我在第四层梦境的时候,不知怎么了,有点担心你,因为毕竟你一个人留在了上一层。”
这回,轮到他哑口无言了。
Ariadne脸上泛出一种俏皮的笑意:“你在梦里告诉我,你的骰子只有你知道哪一边有铅。我一直很好奇,所以,你吻我的时候,我不小心把它从你的上衣口袋里偷出来了。结果......”
她做了个沮丧的表情:“哪一面都没有铅,真正分辨不清梦境的人,图腾对于他而言是没有作用的。但对于分得清的,什么也不需要。”
“你比Saito和Emas更有伪装者的潜质!”Arthur感叹道,“其实你什么都清楚,是么?”
Ariadne不置可否地望着他。
“下一次我去观察你的生活环境时,你应该可以对我客气点了吧?Ariadne?”
这一次她没有感觉不安了,她的内心告诉自己说:
“他算是个可以深入了解的人,我想是的。”

2010年09月12日 15点09分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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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小剑 楼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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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完了...
咱比较迷恋暧昧的feel= =
2010年09月13日 03点09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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