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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以前食尸起源即使非排外、非权威，除了主族外，包括初始副族在内都是不能当领袖的，虽然是完整公民权。但现在发现怎么初始副族也能直接招募为领袖了？是BUG，还是设定如此，还是我这里有某个mod冲突了？
2023年10月22日 14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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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还有一个或许不算是BUG的现象：
国策：选择性亲缘，和创始物种不是同类的物种将不能获得完整公民权，也就同样不会产生领袖。但是宗主国其实能够从附庸国获得外援领袖，从而成功绕开选择性亲缘而获得外族领袖。
考虑到选择性亲缘最大的用途估计是帮排外甚至洁癖能够获得非本族人口，所以这里领袖问题估计不是BUG，只是个漏洞或者故意为之。
2023年10月22日 14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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