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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没脸见各位高人的文笔……【捂脸】
但是人家会努力地……
还有……
我历史不好……
所以有BUG尽量指出啊……T T
2010年08月16日 15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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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荇茹得的是肺炎,已经是晚期了,现在,只是能活多久的问题。”云兆岚无奈地叹叹气。
“手术,也救不好么?”乔永原皱皱眉,问道。
云兆岚又无奈地摇摇头。
“不可能,荇茹,就这么没救了?”乔夫人不可置信地把头一摇,身子颤抖,面如金纸,几乎是要倒下去了似的。
“娘。”清茹急忙过去扶住她。
云兆岚的眼眸温和而忧愁:“我真的,很喜欢荇茹,我本想今年向她求婚的。”
“兆岚,你现在,不能娶她了吗?就算是让她开心一下……”皖茹插了一句,但是,也说不下去了。
清茹看见自己的二姐转过身去,用帕子捂了脸,趴在二姐夫的肩上抽泣起来。
云兆岚露出了一丝苦笑:“我何尝不是这么想的?只是你们现在看看荇茹,她下得了床么?我只能去告诉她,我喜欢她了。况且……我的父母……也不会同意了……”
“她能活多久?”乔永原又追问了一句。
“看情况吧……或许能好转的话……她还能活大概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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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姐,其实我都知道了。”荇茹缓过气儿,朝她虚弱的笑笑。
清茹心里一紧,微笑地问着:“你知道什么了?”
“我活不长了,对不对?”她笑了,眼底带出一朵妩媚的花。
清茹一愣,脸色变得煞白,和坐在床上的荇茹一样的苍白,她一时之间,不知道是否应该向她承认。
“三姐,我想过了,我不能拖累他,他也不能和我在一起,既然你喜欢他,那么……你代替我,对他好一些吧,我不强迫你嫁给他,但是,我希望你能在我死后他落魄之时,安慰他,多陪陪他。”荇茹淡淡的笑着,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恐惧,笑容澄净如水。
窗子里映出一方斜斜的落日,晚霞洒落下血一般颜色的光,清茹清晰地看见了无数细小的灰尘,飞舞在这个居室,仍在飘动的窗帘,与其共舞出一曲最为悲伤的“天鹅之死”。
“你怎么会死?不要瞎说。”
“三姐,你先答应我好不好?”她看着她,眼神透亮,像是要照到她的心里头,“有时候想想,我真的很怕要死,那样他会很难过的,我也很怕活着,这样,会拖的更久。”
清茹赶紧打断了她:“好了你不要瞎说了,我答应你就是了。”
荇茹再一次笑了,就像是往日活泼健康时的日子一样无邪。
“对了,你还记得我说的那个吧,这些话,你不可以告诉别人哦,大哥、二姐、兆岚,都不行。”
卧室里点燃着一支迷迭香。
淡淡熏染出的香气是为无法挽回的感情做着最后的送别。
枕头边压着一绢丝织的酒花手帕。
散发出丁香花迷醉的芬芳。
走之前,荇茹喊住了她,微微一笑:“三姐,把你的那瓶安眠药给我好不好,我最近失眠很严重,我自己的也吃完了,不想麻烦兆岚给我再带一瓶。”
说着,把那房手帕,塞进了她的手中。
清茹望着她那苍白的肌肤,毫无血色的唇角淡淡的笑容,心里一酸,又点点头。
但是,得到的结果就是,第二日,喜儿发现了死在摇椅上的荇茹。
早晨的阳光刺眼的很,屋内燃起了好几支迷迭香,散发出浓烈的香气,几乎要人窒息而去。暮蓝色的窗帘舒卷起的弧度,就像是舞剧的女演员临死之前的最后一舞。尘埃沉淀在薰人的香气里,飞扬出决然的痴狂。
那是最后的爱,叫做撒手人寰。
摇椅里的女子,穿着最心爱的那一件乳白色的印度绸的旗袍,苍白细长的小腿在精巧的错落中露出,轻轻搭在摇椅上,脚上是最为正式的高跟鞋,旗袍上还绣着一枝盛放的桃花,从腰线处开始,一直延伸到了右肩。乌黑的发拨在胸前,还有些微微的湿,还有细小的发丝凌乱的贴在腮边。
她化了精致的妆容,就像以往去舞厅一样精致的打扮了自己。
她似乎很安详的样子,唇畔甚至还带着微笑。
2010年08月16日 15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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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腮旁,还挂着一滴未干的泪珠。
在金色的阳光下,有些过分的刺眼与哀伤。
她的手里,还握着一只小小的药瓶。
云兆岚满眼通红的走了过去,一步一步。
他的影子斜斜的映在地板上,微颤。
走到摇椅边,停下。
眼睛里顷刻间化为了安然的温柔,静静落在她的身上。
他触碰了她苍白无力软软的手臂时,却是从未有过的冰凉。
一滴眼泪,打在苍白的肌肤上。
他拉住她的手,毫不费力地,把药瓶,从她手里拿下。
门槛边上的清茹在泪花迷眼中看见了兆岚手里的那个药瓶,心里,却是瞬间凉了。
——你选择了最残忍的方式离开了
——你只想到了兆岚,小妹
——你是不是,忘记了我
“所以,的确是你,给她的,对吗?”云兆岚把清茹拉到她的卧房,盯着垂头不敢看他的她,“清茹,看着我,回答我。”
声音虽然是一如既往的温和,清茹还是听见了他强行掩盖的颤抖。
“是的,她昨晚,找过我。”她没有抬头,只觉得脑袋还是昏昏沉沉。
是不是四处都是迷迭香的熏染?
我已经产生了幻梦?
她低着头,玩弄着自己的衣角。
光滑的丝绸,让她拧出了七零八乱的褶。
就像是秋时枯萎花瓣上那不规律的褶纹。
却久久没有听见响动。
清茹微微抬起头,却看见兆岚一直看着自己,眼神通红,冰冷而肃杀。
他的手指颤抖,却温柔的紧紧握着那个小小的药瓶。
“我说了,清茹,看着我。”他轻轻吐出了那么几个字。
“好,那我告诉你,昨天荇茹还跟我说了她有时候又很想早点而死,怕让你难受太久,找我要安眠药,说是最近失眠,又不想再麻烦你找你要……”她停了下了,看着面色铁青的他,阳光在他的身后嵌出他深邃的轮廓,“你相信么?”
云兆岚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
清茹没有说话,看着他深邃的轮廓。
迷迭香浓烈决绝的幽香飘入鼻尖,更加混淆着胡乱的神智。
阳光刺眼的照射透了卧室里斑斑驳驳古旧的痕迹。
“我相信你。”他低低的声音传出,就像是昨天的落日一样深沉。
清茹忽然很想作为一个旁观者,看看现在的场景。
呵呵,多像剧场里看见的画面。
只是她看不清楚自己的表情。
只有泪水,一滴一滴,滑落下去。
云兆岚依旧闭着眼睛,阳光打在他神色悲伤的脸上。
清茹又紧紧地抓了抓藕荷色的旗袍,深深呼吸了一口,低低说了句:
“对不起。”
云兆岚转过身去。
“你恨我吗?”她又低低的问了一句。
这一次,他没有回答,而是直接的转身而去。
两个人擦肩而过,他却没有再回头了。
自始至终,他都未曾再用曾经温和的眼神看看自己。
听见门被“哗”地一声重重关上,乔清茹感觉,就像是自己的心,也被重重地关上了。
她又一次猛地打开衣柜,感受着浓烈的丁香末子混着迷迭香的气息扑面而来,把自己冲到决绝的云端。
还是埋进那件墨梅的旗袍里,哭泣。
却又拿着那条昨日荇茹最后塞给自己的酒花绢子,死死地扼制住下巴,顶在那里。
她抽抽噎噎,似乎随时也会断气。
又像是下巴要脱臼了似的。
——虽然你没有告诉我,但是我知道,你其实想说
——我恨你
——我把我全部的爱恋,在自己的手上断送
——本来只是遥不可及的感情,如今
——却是成了两个世界的东西,中间,隔了这样一扇沉重的门
恨我吧,兆岚,这,也怨不得你。
次日清晨,清茹也决定了离开。
她只能选择离开。
因为她没有勇气再留在这里,也没有勇气死去。
高跟鞋敲击在木楼梯上,发出“笃”“笃”冗长的声响,悠远的回荡在整个楼房。
“三小姐,你这是要去哪儿?”喜儿迎上来问道。
她看了一眼喜儿,小麦色的皮肤上没有心思去施一丝粉黛了,眼泡儿重的老大,眼窝处粉光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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